<p>小头写的（。 </p><p>g向慎入 </p><p> </p><p> </p><p> </p><p> </p><p> </p><p> </p><p>* </p><p>某天早晨的修道院，在用早餐的孩子们中间起了骚动。罪魁祸首很快被隔离开来，头部戴上了防止撕咬的皮面具，整张脸只露出鼻孔和眼睛。修道院长、最受敬重的神父立刻赶了过来。神父认出了这个孩子，这个不久前捡回来的流浪儿有名有姓，叫做阿德林顿·达菲，他一早就怀疑这是个半吸血鬼。男孩疯狂挣扎，两个修士把他按倒在通往地牢的走廊里。地牢是一间石砌圆形厅堂，周围分布着六间囚室，其中一间的铁门已经打开了。达菲像一条小狗一样无法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咆哮。神父像一座山一样站在他身前： </p><p> </p><p>“如果你不想伤害无辜，就不要反抗。看着我！” </p><p> </p><p>孩子停顿了一下，双臂立刻被反拧到身后，戴上了镀银的镣铐。银的灼烧感令达菲又挣扎起来。神父将他一路拖到囚室角落，把连着镣铐的铁链末端锁到深深嵌进石壁的铁环上： </p><p> </p><p>“自己在这待一会儿吧。” </p><p> </p><p>晚祷结束后，神父上楼把达菲的私人物品都搬进了这间囚室，并将走廊尽头好奇偷瞧的孩子们都赶跑了。他铺好床，把达菲从角落里放了出来，取掉镣铐和皮面具，像往常一样叫男孩上床睡觉。 </p><p> </p><p>“我生病了吗，”达菲问，“我会死吗？” </p><p> </p><p>“我明天早上会给你带吃的来。”神父说道，“现在睡你的觉。” </p><p> </p><p>他锁上牢门，离开了。从那天起，所有孩子不准再靠近地牢一步。第二天早晨，神父杀了一只鸡。达菲闻到血的味道就激动起来。神父先进到囚室里、把他锁在墙边，等他挣扎够了再把杯中的鸡血喂给他。连续喂了几周之后，当神父再次带着血食下到地牢，发现达菲已经站在牢房门后等着了。神父从栅栏缝隙里将杯子递进去，他接过来喝了下去，就像喝一杯普通的水一样。 </p><p> </p><p>“很好。你证明了自己。” </p><p> </p><p>那天之后，神父开始让他在地牢里练剑，虽然在把木剑拿给他之前，总是谨慎地将他的脚踝用粗铁链锁在嵌进地面的铁环中。神父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剑技都传授给了他。达菲力气很大，石板地不久就被刮出深深的凹槽。后来，他又被带到高塔上的秘密实验室。神父告诉了他实验的意义和这将拯救多少无辜的生命。 </p><p> </p><p>“痛。”少年低语道。 </p><p> </p><p>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反应。后来发现实验开始不久他就会晕过去。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难以唤醒。由于担心永远失去唯一的实验品，神父暂时叫停了实验。实验在达菲脸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伤痕。他每天都戴着面罩，只有每周一次的进食时间才取下。地牢的其他房间也开始有了用途，其中一间被布置成了圣堂，另一间是审讯室，但没有审讯者坐的地方，只有一把给被审讯者的木椅子，上面镶着结实的绑带。每到进餐时间，椅子上一般是放着一只鸡或兔子这样的动物，但那天早晨，那里绑着一个人。 </p><p> </p><p>“这是被定罪的魔鬼的信徒。” </p><p> </p><p>达菲看向神父，神父点了点头。少年抬手取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普通的人类的脸；犯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当他走上前给予死亡的咬噬时，犯人发出了哀叫，声音又被塞口布堵住了。 </p><p> </p><p>“好了，够了！他死了。” </p><p> </p><p>神父把少年从尸体上拉开，把他反绑起来；达菲没有反抗。每次这样的喂食过后，他都被禁足好几天。囚室里没有任何玩具或书籍，或一切可供解闷的东西。神父观察过几次——达菲只是坐在床上发呆，连数手铐间链环之类的动作都没有。人血没有让他变得更易冲动，当然也没有治愈他身上的伤疤。 </p><p> </p><p>过去了几年，昏聩的国王硬是将他邪恶的私生子划归正统，由此开始了旷日持久的战争。留在修道院的最后一位骑士病死了。人们不知道他的经历，但此人毫无疑问来自在政治斗争中失败的家族。神父就算知道也无法帮助他。所幸的是……将有人顶替他的位子。书桌上放着一小堆神父私下请铁匠打制的刑具，在窗外透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让人叫达菲来他的书房。达菲很快进来了，经过书桌时瞟了桌上的东西一眼，而后坐到了书桌对面的凳子上。他已经长成一个阴郁淡漠的年轻人，头发褪成了干枯稻草的颜色，右眼是蓝的，左眼似乎永久地充着血。光映亮了他的脸，但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神父开门见山地说道： </p><p> </p><p>“需要对你加以限制。你没有意见吧？” </p><p> </p><p>达菲摇了摇头。近来，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少。冰冷的金属贴到皮肤上，神父为他的颈项和双手腕锁上镀银并祝圣过的镣环。两米长的银链条从他身后绕过，将手腕上的两个镣环连接在一起；为了不至于拖到地上，在颈环上又系了较短的银链，锁在长链条的中段。 </p><p> </p><p>“影响你挥剑吗？” </p><p> </p><p>“不会。” </p><p> </p><p>“很好。你是野兽，需要有人来驾驭你。来认识一下吧……” </p><p> </p><p>神父拿起桌上的铃铛，摇了摇。过了片刻，门开了，进来一位年轻修女，手里提着一柄很旧的圣杖。“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p><p> </p><p>“对。站起来，达菲。” </p><p> </p><p>达菲站起来并且转过身去。少女用圣杖勾住他身后链条相交的地方，稍微一拧，飞速收紧的银链就将他拉倒在地。达菲倒在地上抽搐，但还是安静得像死人一样。神父感觉到了一丝恐怖。 </p><p> </p><p>“看起来是有效的。他是哑巴吗？” </p><p> </p><p>“不。” </p><p> </p><p>少女放松了束缚，达菲狼狈地爬了起来，像一只狗一样抖掉身上的灰尘。神父把银链的钥匙和死去骑士的一套衣服交给了她。“达菲，这是奥维雅。我对你们寄予厚望。” </p><p> </p><p>“他应该先上绞刑架，再被烈火焚烧。”少女厌恶地说。“但是，鉴于目前的特殊情况……我同意。” </p><p> </p><p>达菲没有任何反应，可能是类似的话已经听得太多。他们在当晚的巡逻中就有所猎获。神父自己却陷入了纠结之中。链条可以解释为苦修士的装束，但神秘蒙面骑士的传闻——这是神父绝对不愿意听到的。在驱逐流寇的苦战中，据说有狼前来助阵。修士们在庆祝此事的简陋宴会上议论纷纷。“让它们吃，”神父出人意料地说道，“恶人被群狼分食是他们应得的下场。只是不要让它们咬到好人的遗体。” </p><p> </p><p>修道院就这样在乱世中苦苦维持了一年多。一天晚上，神父在他的书房里检查登记的账簿。最近就连打死的小型魔兽也被拖回来计入过冬的肉食储备中。一阵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 </p><p> </p><p>“他打伤了一个无关者——一个误入战场的平民。” </p><p> </p><p>奥维雅一进门就说道，达菲跟在她后面慢慢走进来，对此毫无表示。“你承认吗？”神父问道。 </p><p> </p><p>“是无意的。” </p><p> </p><p>神父盯着青年的眼睛，没有发现撒谎的痕迹。但他还是责罚他、让他跪在地牢中的小圣堂里彻夜祈祷。长夜将明，达菲敲门进来交了悔过书，而后一声不响地回到地牢的审讯室里去了。奥维雅打着哈欠在地牢里等着，拉过审讯椅上的皮带将他固定在座位上，然后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早晨的阳光从天花板的圆孔中渗下，渐渐笼罩住他的全身。达菲尽量控制住自己，注视着手臂上一处冒起白烟的皮肤，然后是另一处。他不需要找理由说服自己活该经受这种痛苦，因为这一切对他来说全然无所谓。在地面上的办公室里，小睡了片刻的神父打开那份悔过书。达菲的文辞还像小时候一样生硬、干巴，引用的也是圣典中最通俗易懂的几句话。已不年轻的神父十指交叉支在额间，思考着是否要想办法在自己死前将这强大的、邪恶的，然而目前为止相当顺从且虔诚的半吸血鬼毁灭掉。他会老去，而这个受诅咒的孩子将永远年轻。过去的研究并未证明银器对混血种的绝对效力。假如这一切全都是伪装……达菲既然能举起巨剑撕裂流寇的防线，对他的所有束缚难道不是像树叶做的锁链一样脆弱吗？ </p><p> </p><p>“这是最黑暗的时代。” </p><p> </p><p>…… </p><p> </p><p>（Fin.） </p><p> </p><p>Olivia/奥维雅 </p><p>Adlington/阿德林顿 </p><p>Duffy/达菲 </p><p> </p><p>涩点是覆面+伤痕+极度抖M的性格 </p><p>要是我手不痛了就不写这些了，我草好痛（。 </p><p> </p><p> </p><p>【以下是yy】 </p><p>·外面白色斗篷垂落下来遮住全身，里面双手被铁链反绑在背后，面罩下有时会加点东西导致无法说话（经常就这样走回地牢也没人发现 </p><p> </p><p>·杀人太多/刚吃过人的晚上会把他绑在隔壁牢房的审讯椅上，到了早晨，阳光自上而下笼罩全身，被阳光烧灼时会发出一点点咬牙的声音 </p><p> </p><p>·凌晨准备出发时已经穿好衣服站在牢房门口；一个被关在栅栏后的骑士，看起来非常怪异 </p><p> </p><p>·没有命令不抬头，经常是看着地板；脑子笨无法参加作战讨论，但能理解作战意图 </p><p> </p><p>·文化水平永远停留在12岁，擅长发呆（能干坐几星期）语言能力退化得很厉害，硬要跟他聊天他也说不出几个字来。被关在房间里时唯一会做的事情是要针线来补衣服 </p><p> </p><p>·没什么羞耻心，一般是奥维雅半夜带他去修道院水池里洗澡，能当着她的面脱光 </p><p> </p><p>·只忠心于神父和神父指定的人，因为亲眼见到神父花了很大力气照料&amp;培养&amp;保下他；换了不熟悉的人来发号施令就没有那么顺从了（奥维雅嘴巴上刻薄实际上是个很有原则的好人 </p><p>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