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法师之手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教堂的门。
午后的阳光顺着彩绘窗洒在了祭台之上,而那本应描绘着大魔女功绩的玻璃,如今已无法讲述一段完整的故事。
这里没有管风琴演奏圣歌,只有那代表受难的十字架矗立在中央,随时为忏悔的罪人张开怀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遍地的血液,它们向着中央的方向延伸,汇聚成了献祭的圆环。
而后,在那刺鼻的血腥味的带领下,你们理所当然地看到了这一幕。
掌管人类智性的大脑。
掌管人类感性的心脏。
那缺失的一隅一并贯穿了二者,将你们的目标,缇普·丹特里安·洛普与夏尔诺斯·可可佩利·萨麦迪钉死在了法阵的中央。
他们的尸体交叠在一起,仿佛只是弟弟趴在姐姐的胸前,正在享受一场不会醒来的午睡。
为什么明明他们就在这里,你们却始终没有发现?
散落的书页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缇普喜欢夏尔诺斯,缇普不理夏尔诺斯,缇普讨厌夏尔诺斯,缇普仇恨夏尔诺斯,缇普深爱夏尔诺斯。”
但或许,你们可以通过这段被遗留下来的、密密麻麻的文字来思考另一个问题:
【血脉是否真的存在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