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逃杀:回转寿司的场外小组。
场外人设纸已公开,请自由取用。
场外人设不审核,但和角色有互动时建议提前沟通。
私企留档
一、
提坦尼亚号的底舱传来第一声尖叫时,摩根正在用扳手拧五号蒸汽管的螺丝。从这艘渡轮刚造好到现在已经经过五年有余,他的耳朵早被锅炉房的轰鸣磨出老茧,但那声尖叫穿透了三层甲板,惊得他手里的扳手滑落,砸在脚背上。
等他爬上二等舱走廊的时候,尖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吼。
“别过来!”
那是个叫扎科的水手,他的后辈,此时他缩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求你了,别过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对着一团空气说话。
=====================================
扎科站在 306 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条该送去的床单。他突然不动了。
...
《画家,医生》
提坦尼亚号像一头钢铁巨兽。
瓦莱里奥·费里站在登船甲板的阴影里,眯着眼,看着粗大的黑色烟囱向天空喷吐着浓雾。初春的海风寒冷刺骨,混合着黑斯廷斯的煤烟味,毫无烟火气,连离别都显得工业化。
费里的行李有三个箱子,一个装着他有限的衣物和日用品,另一个装着常用的画具,基本解剖学笔记以及被油布包裹的玛丽的那副肖像。那个最大最沉,边角包着黄铜,用皮带捆扎严实的箱子里,玛丽安睡着,被拆解编号,妥善包裹。他登船前额外付了超重的行李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她的船票。
船票是二等舱,投资人赞助的。那位即将上任的执政官先生似乎认为,让他的“食尸鬼”画家混在三等舱的移民和矿工里过于扎眼,也不够体面。费里对此没有意见。独立空间意味着隐私,意味着玛丽可以安全地待在他的床底下,而不是和一堆散发着汗味与憧憬的行李挤在底舱。
...
黑斯廷斯的雾总是从海上来的。
苏木站在住处门口点燃了手中的烟杆,看着吐出烟圈和那团灰白的雾气一同飘过远方教堂的尖顶,再过几个月,他就要随着商船去新大陆了。
“山姆医生。”
声音从雾里钻出来,他低头,看见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在台阶下面,光着脚,脚趾头冻得发青。他仰头看他,灰蒙蒙的眼睛里还带有一丝警惕。
“我妈让我来请您,”他说,“我妹妹烧得说胡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或许中文的发音对一个小孩还是太难了,苏木没有纠正他的读法,转身取了药箱。
“诺亚。”
男孩在前面走得很快,雾太大了,苏木跟得有些吃力,靴子踩在湿滑的石子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诺亚,你爸爸呢?”
男孩起初没有回答,过了良久,他小声的说道:
“在煤矿上,死了。”
========================
...
【企划链接:http://elfartworld.com/projects/1467/】
【攻略阶段跑团规则:http://elfartworld.com/works/126874/】
怀抱希望的众人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绝望?
企划「弹丸论破sss」——深海裁判。
本篇存在大量对文案的瞎鸡掰理解和瞎鸡掰解读以及通篇莫名其妙的流水账
最后想了想关联了几位出场比较明确的老大,啊啊啊啊打扰了
秋高气爽。
怎么就秋高气爽了?
尽管系统说明对此早有提示,但是在仅仅过了两天后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从炎热酷暑的夏日切换进了凉爽金黄的秋日,还是给路司旗弄得一懵又一懵的。
好在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来发懵,用水糊了把脸就急匆匆出了门来。此时的镇上已经十分热闹,路司旗顺着石板路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不少青壮年用扁担扛着稻捆往前走,他寻思了一下,仗着自己也算是同属凑过去跟着搭把手,也算是混入了其中。
那扁担抗在肩上,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路司旗一边走一边低头打量装在其中的稻捆,金黄饱满,在阳光的折射下似乎还沾着未曾干透的晨露,新鲜的当是一大早从田埂那边挑过来的。
往后看去,一溜扁担大队后面跟着镇上的老人,手里都捧着筛箩,裹好兜起的衣服鼓鼓囊囊,走到那坎坷不平之处,一颠簸,就从开口处漏出几粒,原来是一颗颗饱满的,刚刚剥出的苞谷粒。 ...
一、
提坦尼亚号的底舱传来第一声尖叫时,摩根正在用扳手拧五号蒸汽管的螺丝。从这艘渡轮刚造好到现在已经经过五年有余,他的耳朵早被锅炉房的轰鸣磨出老茧,但那声尖叫穿透了三层甲板,惊得他手里的扳手滑落,砸在脚背上。
等他爬上二等舱走廊的时候,尖叫声已经变成了嘶吼。
“别过来!”
那是个叫扎科的水手,他的后辈,此时他缩在走廊尽头的墙角,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求你了,别过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对着一团空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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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科站在 306 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条该送去的床单。他突然不动了。
...
“那是潘诺尼亚的末代公主……叫达露哈米涅。”
我身边传来了一阵讨论声,应该是关于这些残垣断壁上的女子海报。
“也是很历害的一位公主……”那名老兵如此感叹,随后队伍中再度陷入了沉默——大部分士兵并不在意这位女子,不管是公主还是什么值得敬佩的战士,和我们这种家伙又有什么关系呢?
“小——雪——”
我转过头,乌朽已经把手搭上了我的肩:“大舅哥呢?”
“去另一边了。”
我低着头回应,听见了他的几声低笑:“那挺好。”
我不知道好在哪,只是出于本能地附和点头。他并不打算离开,继续和我寻找话题:“你对这位公主怎么看?”
“哪位?”
“他们刚刚讨论的,墙上贴着的。叫什么……”
“露达哈基米?”
“……是露达哈米涅!”
我感到有些尴尬,但他却是一脸欣慰:“记住了三个字嘛,不错不错!果然我对你的精神链接还是有效果的,智商都高了……”
我不太懂他说的几句话有什么联系,只是默默附和:“嗯。 ...
※主线1→支线2
※就这样把主线NPC和大家的角色都OOC个遍。有关每位角色的个人剧情烦请参考各位亲妈的创作,谢谢(磕头
※字数:4149
虽不是第一次登上军用飞空艇,安娜·麦克唐纳却感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紧张。
仿佛一根看不见的弦被绷紧至极限,无端的振动将沉默的空气搅动得越发浑浊。可是这实在是很奇怪,她的理智告诉自己,只是一次任务出行。哪怕11区眼下最为敏感——她自己也对这个地区本身持有不同观点,不过这个先不谈——难道是因为那位内阁大臣自带的气场吗?安娜忍不住远远瞥了一眼,只是长得清秀且不说话罢了,不至于将所有因素都推到他身上……
距离集合时间还有充足的空闲,各作战单位全靠平时的习惯分布,于是安娜悄悄坐到了离权力中心最远的空位上。上司塞梅尔维娅·艾什博恩向来对下属的这类无伤大雅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放在平时,安娜还会忍不住皱一皱眉头,这种时候真得感谢一下了。 ...
“在精灵家族中,最小的孩子总是最重要的角色,通常会成为王子或者公主。孩子们记住了这一点,并认为人类家庭也理应如此。这就是为什么,当他们偶然发现母亲偷偷地往摇篮上添新饰边时,心里总会泛起不安。”
达林夫妇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温蒂,另一个是她的妹妹。妹妹还在摇摇晃晃、走不稳路的年纪,姐姐已经可以拿起针线了。今晚达林夫妇出门去参加一个聚会,将她们留给佣人照顾。融化的积雪从屋檐上滴下去,星星眨着眼睛好奇地看向合拢的窗户。在那里,温蒂正与妹妹在室内做着游戏。
“让我们来过家家吧,现在让我们假装我们有个宝宝。”温蒂提议。
妹妹学着父亲的腔调,老气横秋地说:“达林太太,我很高兴地通知您,您现在是一位母亲了。”
温蒂高兴得手舞足蹈,像母亲生下妹妹时一样兴奋地问:“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妹妹飞快地说着,抬起她的两只小手,“现在到我了,让我出生吧。”
“一个孩子已经足够。”温蒂摇了摇头。
妹妹抗议起来:“难道我不该出生吗?” ...
《画家,医生》
提坦尼亚号像一头钢铁巨兽。
瓦莱里奥·费里站在登船甲板的阴影里,眯着眼,看着粗大的黑色烟囱向天空喷吐着浓雾。初春的海风寒冷刺骨,混合着黑斯廷斯的煤烟味,毫无烟火气,连离别都显得工业化。
费里的行李有三个箱子,一个装着他有限的衣物和日用品,另一个装着常用的画具,基本解剖学笔记以及被油布包裹的玛丽的那副肖像。那个最大最沉,边角包着黄铜,用皮带捆扎严实的箱子里,玛丽安睡着,被拆解编号,妥善包裹。他登船前额外付了超重的行李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她的船票。
船票是二等舱,投资人赞助的。那位即将上任的执政官先生似乎认为,让他的“食尸鬼”画家混在三等舱的移民和矿工里过于扎眼,也不够体面。费里对此没有意见。独立空间意味着隐私,意味着玛丽可以安全地待在他的床底下,而不是和一堆散发着汗味与憧憬的行李挤在底舱。
...
作者:[十三招]吹吃
评论:随意
她住在一个纸箱子里,至少我是这么听说的。
我还听说那个纸箱虽然外面看上去很简陋,但里面非常不一样,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却没人肯告诉我。有一次我撞见了有人正在讨论她的住处,可一见到我,他就立刻换了个话题,还若无其事的向我打招呼。
我既无奈又恼火,没有其他理由,因为我非常非常爱她,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就连现在,我在和你聊天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只想着她。
说些别的吧,除了那个纸盒子之外,她的很多事情我都非常了解。
我只见过照片,她真的美得不可方物,性格活泼且非常大方。如果你去找她帮忙,就算是一点小事,她也会热情地回应,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很忙无法赶来,可只要和你说些话,也会让你觉得非常愉快。
她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总在追求一些异想天开的事物。有一次,我去过一个她去过的餐馆,和餐馆老板聊天,他告诉我,她那天一边吃着 ...
见惯的树影落在肩上,又随着前进的脚步,像一条暗色的披肩般被寸寸抽走、重新坠回地面。言叶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枝叶缝隙间漏下的日光。耳畔突然掠过一声轻柔的呼唤:
“水原同学……?”
她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来者的长发青蓝,瞳孔漆黑,出现在她身旁却不显得突兀。本与她形影不离的、金色的发光体,如今不在此间。
“千山同学。”言叶回过神,下意识地答道,“我没事。”
“……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哦。”归无奈地笑了笑,发出一个邀请,“一起去走廊下面坐坐吗?”
看来自己的状态真的很糟,其他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必须尽快调整回来,减少目击者。这样想着,言叶点头答应:“啊,谢谢你。正好我现在也不想回去。”
手腕被轻轻握住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脚冷得像冰。但归什么也没说,只是牵着她在长椅上坐下。冬日让椅子的表面显得冰冷,校服外套的下摆又将寒气稍稍隔绝在外。 ...
心痛
邻近的大城市,格兰彻斯特市即将开展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小镇,也传到了布里安娜耳朵里。
“大型集市……”布里安娜认真看着宣传单“各国各地的商人都会来这里交易,你们想去吗?”
蒂卡和卡卡连连点头,布里安娜领养的黑眼鳄小墨瞪着眼睛,好像没太听懂。
为了方便镇民们出行,小镇特地开通了通往格兰彻斯特的专车。布里安娜把宝可梦们都收到精灵球里,坐在车上欣赏窗外的风景。
“一年一度的大型集市,格兰彻斯特应该是个相当大的城市吧。”
布里安娜所料不差,刚下车,街边各种摊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布里安娜下意识捂住了钱包,坏了,要大出血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布里安娜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抓着风速狗毛绒挂件了。
“钱就这么飞走了……”布里安娜抬起手和挂件对视“真可爱,原谅你了。”
“小妹妹,担心钱不够花吗?”一个奇怪的家伙忽然凑过来,吓得布里安娜一哆嗦“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就是发传单的。来来来,看看这个,错过一次,再等一年喽。”
这人塞了张传单就离开了,布里安娜怀疑的看着走远的怪 ...
简介:2048年,人类开展了一次“生死游戏”。赢家可以获得一百万的奖金,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来到这里赢得奖金,有擅长各种活动的“超高熟练级的XXX”还有普通的人类和“中熟练级的XXX”而输者则会被主演人——一只黑白色的狐狸,选择的“杀手”在夜晚被刺杀,“杀手”暗藏在人群中,在这里,你的朋友会不顾曾经的友情只能按照任务刺杀,如果规定时间内没有刺杀某人杀手则会和输者被主演人杀死。也可能会被忍受不了情绪的人残忍的杀害。所以如果有兴趣,要不要来参加我们的“生死游戏”?(此Egroup为弹丸论破同人二创,与原作角色没有任何关系)!
安和尾羽不约而同的选择在第二天游览都会广场。
正是一个春日的上午,安和尾羽站在酒店门口,人群的杂闹声驱散了她们残存的困意。安瞪着两个有青黑眼圈的眼睛低头看这个比她矮上一截的长官,透过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吃惊的发现尾羽半闭着双目打了好几个哈欠。
安对尾羽的印象就是冷面干将,她本以为这种劳动标兵不会有什么起床气。然而,跟她近距离相处了一天,安发现了不少和她对这种人的普遍认知相悖的点。包括但不限于不爱打理自己,极端的挑食,还有现在。
“我们走吧。趁着时间早先去都会广场。”尾羽打完哈欠睁开眼睛,平淡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做了一件和自己的人设完全不符的事情。
尾羽迈开步子像前走去,蓬松的红色头发散下来过度成白色,尖端微微带着钩。她走的很快,长发飘在背后,像是鸟类迎风舒展的羽毛。安跟在她后面半步。
第二天的城里没有第一天新兵涌入时的拥挤,但依旧热闹非凡。她们从大街上往广场行进,一路上碰到不少眼熟的战友。但安和尾羽 ...
堆脑洞
说明:本E-group是个人创作,不收人,进行二创请加入“神少女的愿望~CoincideBox”
神少女的愿望(Shinshoujo no Negai)
这是一群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少女们的故事。普通的人类少女在觉醒神力之后,就会成为神少女。神少女们在变身后拥有不同的神装,以及各自的能力,而她们之间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Adventure
这是一个允许神迹存在的世界。在这里,孩童的幻想不再是天方夜谭,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故事就在缤纷的花海中展开。
Border
神真的存在吗?这份力量是神赋予的吗?如果神复苏了,一切灾厄都会消失吗?那样的话,为了神做到哪一步都不算过分吧!
C****
在这个充满剥削与压迫的黑暗时代,因为不愿受命运的摆布,所以奋起反抗,去颠覆那些残酷而荒谬的现实,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D******
追根溯源,终将抵达真相。这个重构的乐园并不是真正的理想乡。当意识回归的时候,世界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E***
如果打开了门扉,就证实了另一种可能性。在门的那一边,被憎恶连接起来的天空和大地,究竟哪一方才是正义的?
F****
尽管梦境是如此温柔,可沉浸在美梦中的人,也不过是缸中之脑罢了。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可为了抵达终点,也只能前进下去。
永栖睦澪用她那深邃的双眼注视着校长:“校长,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雨渡学院教给学生最多的不是知识,而是服从。雨渡学院有不少跟学习完全无关的校规,就我知道的,有宿舍里的垃圾桶不能有垃圾这么一条——这对考上大学有用吗?但这条校规既然存在,必然有其意义,具体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哦,对了,这一举措也确实挺有成效的。有些毕业生,虽然在雨渡学院饱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摧残,却坚定地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雨渡给的,而非自己的努力,在网上与反对雨渡学院制度的人据理力争。有这样的样本,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校长颤抖着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下一口茶让自己冷静:“即便如此,我们也很难向家长交代啊。要不您再考虑考虑别的方案?”
“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装傻。”睦澪用强硬的语气说道,“这所学校的家长算得上是最好管的一批人了,他们都能把孩子送到这所每年都有人跳楼的学校,还有什么难交代的?只要向他们承诺孩子会有一个优秀的成绩,就连家长都会成为信徒。”
校长冷汗直冒:“所以,您打算怎么做呢?” ...
我在学校里发烧了,班主任心急如焚,向我询问父母的联系方式。爸爸妈妈的手机号码,我都背得下来,但我很清楚,爸爸在外面什么都不管,联系他是没用的。所以我向班主任报出了妈妈的手机号码。
班主任联系上了妈妈,焦急地说明了我的情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妈妈来学校接我了,可我的头实在是疼得厉害,在等来妈妈之前就晕过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直到意识模糊之中,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繁步,你快醒醒,别吓妈妈啊!”
这是……梦吗?伴随着我的意识逐渐清晰,终于能够确定,刚才听到的声音并非梦境,而是妈妈在我耳边真切的呼唤。睁开眼的瞬间,就看见妈妈那张憔悴而苍白的脸。之后,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喜悦的神色,它的主人带着哭腔说:“太好了,繁步,你终于醒了!”
消毒水的气味,白色的天花板,旁边还有吊瓶——我应该已经到医院了。而妈妈就在旁边看护着我,那双眼是那么温柔而深邃,却浸染了悲悯的色彩。 ...
哎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6月了,再过不久我们家就该举办一年一度的夏日祭了。作为度乐家的独生女,我得赶紧准备起来才是,可不能让前来参加的人们失望。夏日祭嘛,不出意外的话跟往年大同小异。作为一名小学生,我能做的只有表演几个节目,然后在台上跟大家介绍一下夏日祭的起源与特色,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至于筹办节日那些复杂的事情,一直都是家里的长辈去做。这也挺好的,凝结了前人智慧的结晶,通过这种人们津津乐道的方式传承了下来,最终被现在的人们铭记。
正在我回忆每年的夏日祭的流程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里很多人聚在一起,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情况,原来是班上的米盛同学有了新手机,正在向同学们炫耀。我并不关注市场上最新的手机款式,自然也不知道米盛同学的手机如何。不过从同学们或惊奇或羡慕的表情上推测,大概是很名贵的手机。
就在这时,米盛同学突然看向了我:“度乐,我对你们家的夏日祭挺感兴趣的,咱们加个rine好友吧,平时也方便聊天。” ...
紫藤亚平在经过仔细的观察后,得出了结论:“嗯,确实是炸弹。”
泷杏叶一惊:“那怎么办?贸然靠近的话,会被炸到的吧?之前就有神少女因此受伤了。”
“交给我吧。”祈影值藻走上前一步,“就麻烦你们两位帮我掩护一下了,别让路人看到我变身。”
亚平和杏叶很配合地挡在了值藻的身后。值藻换上神装后,朝着炸弹的方向使用神力,接着就在眨眼的瞬间,炸弹外面立刻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完成这神奇的操作后,值藻解除变身,走上前去将封着炸弹的冰块取了下来:“这样大概就没问题了。”
杏叶看着值藻手里的冰块,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还可以这样?”
“嗯,冰封只是暂时阻止炸弹引爆,我们先把它处理掉吧,放到没人的地方炸掉就行。还有,我们动作得快点了,因为城市里或许还有别的炸弹。”值藻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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