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协调训练师,父亲从事宝可梦培育,二人在最青春美好的年华于阿罗拉相遇相知。ice出自父亲的培育,由二人一同照料,感情逐渐升温,最终母亲赠送冰之石,相当于定情信物,ice成功进化九尾,作为母亲的宝可梦,是搭档,更是家人。 是家中老二,上头还有个姐姐,七岁之前一家人生活在阿罗拉。母亲对姐姐的要求偏高,常常以不信任和“你真的能做到吗?”、“你不会认为你做的很好吧”打击姐姐,父亲在其中充当着打马虎眼的角色,可谓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姐姐认为自己已经拥有了相对成熟的队伍,可以去这个世界旅行,去结识伙伴,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母亲施以一向的打击教育,最终矛盾爆发,已经达到了去旅行训练年龄的姐姐一走了之。 对孩子的教导无果,夫妻双方将矛盾对准对方,父亲认为母亲不应该逼这么急,母亲说父亲永远是在参加培育缺席了家庭,反复的指责无果后双方决定冷静一段时间,母亲带着年仅七岁的蒲公英返回城都桔梗市。 与母亲一同生活的蒲公英并没有姐姐那样果断张扬的性格,再加上走之前父亲曾悄悄叮嘱过“不要惹你妈妈生气,要照顾好她。”一直努力完成母亲的期望,但很快就会发现这样不行,母亲的口头禅变成了“你姐姐比你机灵”,但哪怕是这样,蒲公英还是在一直包容着,回避着,做不到去讨厌妈妈,也更做不到讨厌姐姐。 十岁时前往博士处领取了菊草叶,与ice沉稳平静不同的活泼温暖在很长一段时间改善了蒲公英的状态。也是在此期间蒲公英发现自己比起去努力达成母亲定下的那个,可能自己努力一辈子都达不成的目标,反而对于烹饪和甜品方面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天赋。因此会在学校看有关烹饪的课外书籍,会在半夜偷偷去装走一点配料,有关自由就在这一个一个夜晚慢慢生根。 十二岁时家庭关系有所缓和,父亲会和母亲定时的联络聊天,虽然聊的东西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但蒲公英依旧很雀跃的幻想家会回到原来那个样子。同年姐姐也回来了,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训练家,她给蒲公英带回来了一只野外捕获的迷布利姆,用来向母亲证明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来证明母亲当时的看法就是一叶障目。 对于大女儿的变化有感叹、有心软,但几句过后母亲依旧说出了最伤人的话“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问题了。”结局不言而喻,他们继续相互争吵不休,蒲公英夹在中间,草莓(迷布利姆)轻轻拭去小主人的泪水。 这个家庭依旧如此,组建于夫妻俩都太好,太天真,太年轻的时候,又在日复一日中碎到再也拼不起来。姐姐连一天都没待满,走之前看着满脸泪痕的蒲公英有内疚,就算给蒲公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但还是果断的离开了。 在那之后一年内蒲公英与这位许久不见的姐姐联络,发现对方依旧像幼时那般风趣幽默,说话不着调,又会突然冒出自己这个年龄段还不太能理解的句子。看着姐姐描述的的自己的冒险,记录的自己的伙伴,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各式各样的有些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宝可梦。蒲公英将那些图片和记录都珍藏,有一些早些就埋下的种子,马上要破土而出了。 真正下定决心是在电视上看到旅行团广告的那一天。想去交朋友,想去冒险,想让那些自己藏起来的天赋被人看到,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汇出一个自由。蒲公英在某一天鼓起勇气去和母亲协商,接着不出意外的被拒绝,理由依旧是寻常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跑这么远?”、“你其实还不如你的姐姐。”听惯了的句子在此刻变得格外刺耳,蒲公英第一次尝试与母亲争执,却被冷处理,被不在意,在母亲看来自己的小女儿不可能有勇气做出离开这种事情。 在那一天,一向平静的ice,出人意料地来安慰了蒲公英。虽然只是一如往常的靠在小主人身边,听着对方自言自语与小声抽噎,蒲公英抱着草莓和薄荷去给姐姐描述了自己的构想,但当时因为太晚姐姐并未回复,直到第二天迷蒙睡醒,看到那句【去做你想做的,我支持你,旅行完我来找你】象征着自由的种子日益壮大,最终生根发芽,于是年轻的训练家背起行囊。 在离开前一晚给母亲留下了写着【冰箱里的蛋糕,是我做的,您尝一尝好吗】的便签,打点好背包准备日出破晓时便离开家前往旅行团。没想到在那次争吵冷战后,母亲心中也难熬,半夜惊醒来到客厅时发现了便签,看着蛋糕和平静的ice才惊觉这么多年,这个小女儿一直处在情感的风口浪尖,但母亲也同样做不到拉下面子去跟蒲公英交流,最终将装有ice的精灵球于夜色悄悄塞进了蒲公英的背包里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蒲公英酣睡时发生的。她在梦中期待着旅行,去拥抱那久违的自我和夏日。
母亲是协调训练师,父亲从事宝可梦培育,二人在最青春美好的年华于阿罗拉相遇相知。ice出自父亲的培育,由二人一同照料,感情逐渐升温,最终母亲赠送冰之石,相当于定情信物,ice成功进化九尾,作为母亲的宝可梦,是搭档,更是家人。 是家中老二,上头还有个姐姐,七岁之前一家人生活在阿罗拉。母亲对姐姐的要求偏高,常常以不信任和“你真的能做到吗?”、“你不会认为你做的很好吧”打击姐姐,父亲在其中充当着打马虎眼的角色,可谓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姐姐认为自己已经拥有了相对成熟的队伍,可以去这个世界旅行,去结识伙伴,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母亲施以一向的打击教育,最终矛盾爆发,已经达到了去旅行训练年龄的姐姐一走了之。 对孩子的教导无果,夫妻双方将矛盾对准对方,父亲认为母亲不应该逼这么急,母亲说父亲永远是在参加培育缺席了家庭,反复的指责无果后双方决定冷静一段时间,母亲带着年仅七岁的蒲公英返回城都桔梗市。 与母亲一同生活的蒲公英并没有姐姐那样果断张扬的性格,再加上走之前父亲曾悄悄叮嘱过“不要惹你妈妈生气,要照顾好她。”一直努力完成母亲的期望,但很快就会发现这样不行,母亲的口头禅变成了“你姐姐比你机灵”,但哪怕是这样,蒲公英还是在一直包容着,回避着,做不到去讨厌妈妈,也更做不到讨厌姐姐。 十岁时前往博士处领取了菊草叶,与ice沉稳平静不同的活泼温暖在很长一段时间改善了蒲公英的状态。也是在此期间蒲公英发现自己比起去努力达成母亲定下的那个,可能自己努力一辈子都达不成的目标,反而对于烹饪和甜品方面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天赋。因此会在学校看有关烹饪的课外书籍,会在半夜偷偷去装走一点配料,有关自由就在这一个一个夜晚慢慢生根。 十二岁时家庭关系有所缓和,父亲会和母亲定时的联络聊天,虽然聊的东西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但蒲公英依旧很雀跃的幻想家会回到原来那个样子。同年姐姐也回来了,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训练家,她给蒲公英带回来了一只野外捕获的迷布利姆,用来向母亲证明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来证明母亲当时的看法就是一叶障目。 对于大女儿的变化有感叹、有心软,但几句过后母亲依旧说出了最伤人的话“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问题了。”结局不言而喻,他们继续相互争吵不休,蒲公英夹在中间,草莓(迷布利姆)轻轻拭去小主人的泪水。 这个家庭依旧如此,组建于夫妻俩都太好,太天真,太年轻的时候,又在日复一日中碎到再也拼不起来。姐姐连一天都没待满,走之前看着满脸泪痕的蒲公英有内疚,就算给蒲公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但还是果断的离开了。 在那之后一年内蒲公英与这位许久不见的姐姐联络,发现对方依旧像幼时那般风趣幽默,说话不着调,又会突然冒出自己这个年龄段还不太能理解的句子。看着姐姐描述的的自己的冒险,记录的自己的伙伴,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各式各样的有些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宝可梦。蒲公英将那些图片和记录都珍藏,有一些早些就埋下的种子,马上要破土而出了。 真正下定决心是在电视上看到旅行团广告的那一天。想去交朋友,想去冒险,想让那些自己藏起来的天赋被人看到,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汇出一个自由。蒲公英在某一天鼓起勇气去和母亲协商,接着不出意外的被拒绝,理由依旧是寻常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跑这么远?”、“你其实还不如你的姐姐。”听惯了的句子在此刻变得格外刺耳,蒲公英第一次尝试与母亲争执,却被冷处理,被不在意,在母亲看来自己的小女儿不可能有勇气做出离开这种事情。 在那一天,一向平静的ice,出人意料地来安慰了蒲公英。虽然只是一如往常的靠在小主人身边,听着对方自言自语与小声抽噎,蒲公英抱着草莓和薄荷去给姐姐描述了自己的构想,但当时因为太晚姐姐并未回复,直到第二天迷蒙睡醒,看到那句【去做你想做的,我支持你,旅行完我来找你】象征着自由的种子日益壮大,最终生根发芽,于是年轻的训练家背起行囊。 在离开前一晚给母亲留下了写着【冰箱里的蛋糕,是我做的,您尝一尝好吗】的便签,打点好背包准备日出破晓时便离开家前往旅行团。没想到在那次争吵冷战后,母亲心中也难熬,半夜惊醒来到客厅时发现了便签,看着蛋糕和平静的ice才惊觉这么多年,这个小女儿一直处在情感的风口浪尖,但母亲也同样做不到拉下面子去跟蒲公英交流,最终将装有ice的精灵球于夜色悄悄塞进了蒲公英的背包里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蒲公英酣睡时发生的。她在梦中期待着旅行,去拥抱那久违的自我和夏日。
1.
“前面…都堵住了。”看到蒲公英缩回探出弦窗的脑袋,ice这才松开紧紧扒住小主人腰部的前爪,“怎么会在这里堵车…”
“怎么会在这里堵车…”像是在验证什么,从海边安静到现在的收音机传出导游丽塔小姐熟悉的声音。堵到根本不能走,房车与房车之间的缝隙堪比饮料盒中最后死都拔不出来的那三个,阿云离开驾驶室,路过收音机顺手将音量调到一个适当的范围。
“咳咳…突发新闻!没想到这条路上这么火爆呢,但四周看看都是我们的旅行团和童子军哦!”
科斯莫放下手中初具雏形的刺绣作品,大少爷撑起下巴,笑容浅浅,一幅我倒要看看又有又出现什么有趣的事的表情。劳瑞尔乖巧地坐着…如果忽略他爪子底下君主蛇的尾巴尖的话。
“旅行这些天!大家一定有想要认识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的旅友吧!趁这个时候让我们开展一次房车活动,可以跟着去你的房车参观吗————”
2.
烤箱先交于最最最靠谱的爱管侍。蒲公英看着各式宝可梦饼干浸透在暖黄色的光中,变得酥脆又香甜,从这个角度还能从烤箱门上的倒影中瞥见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的阿云,科斯莫正倾身与他交谈,偶尔比划出一些对睡衣的建设性意见。
是的,他们刚刚确认了房车的主题,想着大家这时多数从海边回来,哪怕玩的再开心,身心也不免带上疲惫。这时候甜点、舒适的座位、毛茸茸的睡衣派对再加上电影放映可谓是再适合不过了。
爱管侍拍了拍有些神游于天外的蒲公英,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谢谢你女士。”
让吐司松软的关键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叫做“起筋”。
醒发好的面团裂出大片让人安心而愉悦的气孔。蒲公英戴上手套拿起干净清洁的厨具,倒入融化好的黄油再不断翻拌直到面团变得光滑。沙瑞娜德女士贴心地递来模具,震出面团中夹杂的空气,再与烤箱中烤好的饼干交换位置。
“天呐,太香了………”蒲公英拿起一块迷布莉姆形状的。百试百灵的黄油饼干引得满屋飘香,甜度刚好,入口即化。小姑娘满意地又尝一块,嗯,可能这个甜度对于少爷来说不太够吧……
在吐司膨胀的间隙准备奶油,这已经很熟练了。蒲公英手上动作不停,从厨房探出个脑袋观察队友,这两人在刚刚显然达成了什么共脑,进行了一个击掌。
车上新鲜的树果不多,大多数也被腌制成了树果酱,第一次尝试这类甜点切不出理想的形状,差点急得团团转。
“冰箱里有没用完的巧克力酱。”阿云头也不抬,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缝制睡衣,魔法师会将纸上的图案变为现实。
取出厚度适宜的吐司,去掉边角,只留Q弹软嫩的内芯,不过这些边角料也不会浪费,切成碎块经过油炸和调味后又是一道咸口零食。在两片吐司芯中挤上奶油,事先冰过的蛋糕刀对半切开,再用巧克力酱画上各式宝可梦形状。
“完成了……”来自于ddl的蒲公英。
没有人能拒绝超能妙喵。
更没有人能拒绝穿上了超能妙喵睡衣的队友。
“太可爱了…”蒲公英感觉自己的心随着声音一起颤抖,草莓早早从怀里挣脱离心情起伏波动过大的主人十万八千里远。小姑娘抬手又放下,犹豫着“我能摸摸吗?”
科斯莫同阿云对视一眼,两位好伙伴电光火石之间用眼神传递了想法,接着同步歪头,柔软毛绒地妙喵耳朵荡啊荡。
*蒲公英 幸福地倒下.jpg
3.
“小迷!让我摸摸小迷。”
“给你她叫草莓虽然看起来有点害羞其实很喜欢你的请尽情地摸!”
“是闪光的七夕青鸟哎,我也带了鸟!”
闪光大荷包蛋,阿云默默将这句吐槽咽了下去,转头就与枭师傅家的燃烧虫对上了眼。
“……”在咕咕鸽房车历经劫难的虫系恐惧已经能和平面对,甚至做了一个无比大胆的决定,伸手摸了摸燃烧虫的脑壳。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科斯莫恨不得举起相机立刻将这少见的一幕记录下来。
大少爷扬起标志性地笑容,不动声色用身形卡住即将要给三位童子军客人来个飞扑的小劳拉,爱管侍摆好甜品与饼干,在香甜而浓郁的气息中,“我们的活动大概是毛茸茸的电影奇幻夜,准备了睡衣,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话说,有谁想把座位选在七夕青鸟身上的吗?”
“好耶!”
“想要小迷的睡衣…都好可爱!”
——end
+展开
公园里面有什么
1.
体验过阳光、沙滩以及和蚊香蝌蚪的奇遇,房车重回公路,看着热闹依旧的水上公园逐渐缩小最终成为弦窗边缘的一个小点,这用意犹未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当然,柯利奇是个装满了惊喜与奇迹的永无乡,彼得潘可从来不会让孩子们在睡梦中久等。
“那是什么?”
科斯莫刚动了整理的心思,相片以组为营,堆上桌面就听到队里小姑娘包含惊讶地发问,他懒懒回复了个气音,顺势看向窗外。
驰离沙滩,久违的黄土又卷上来。公路两旁以相隔两人间距整齐种植着树木,这规整到游客见了安心强迫症看了放心的地步。这是用于美观,也是遮蔽地理层面的天然劣势,此时随着房车移动向前,显露出一段相对平缓的地貌,大片翠绿色草地,阳光落入其中。光是看着薄荷就兴奋起来,菊草叶一步一跃贴上弦窗,头顶叶片欢快地摇动。
“Hooke…”有些反光,看不准确。科斯莫读出指示牌上前几个字符,有些耳熟。他看向不知道何时也不知道被哪个宝偷偷关上的车载音响,眼神扫过埋在呆呆兽座椅里的草莓、以及拿君主蛇尾巴当逗猫棒玩的小劳拉。笑着叹了口气。
迷布莉姆默默用大耳朵挡住了自己。
车载音响重新工作,导游小姐充满活力的声音伴着滴滴的电磁声显得有些失真:“胡克船长纪念馆公园………是为了纪念……有精心设计的园艺小道、灌木迷宫,是按照船长以及船员的家乡一比一……旅客们可以在这里休息漫步!”
2.
如果说水上公园带来的是夏天的热情,那这里就能用梦般的春天来形容了。
穿过写有“胡克船长纪念公园”的白色拱门,眼前是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羊肠小路,两边白色栅栏只竖到人小腿,不大规整,有些掉漆和东倒西歪,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打理过了。
目力所及都是春意盎然的绿色,让人不觉怀疑是柯利奇真有穿越时空的能力,改变了季节。风带来各式的种子,于是花在这片土地上发芽,颜色鲜艳地缀在这一片绿意当中。腿边有一瞬毛茸茸的触感,蒲公英抱着迷布莉姆原地转了一圈,蹲下身,对上一双绿豆小眼:“你好呀”
来电汪也学着她的样子转了一圈,闪电型的小尾巴抖个不停,两爪向前扑腾,做了个邀玩的动作。
科斯莫看着同伴跑进迷宫里,侧头跟阿祖拉面面相觑,接着拾阶而上,绕过灌木迷宫,走了条纯观光的道路去往别具中世纪风情的乡村小石屋。
阿云先他们一步,此时正后退几步站回小道上抬头观察石屋具有辨识性的尖顶。阿烟听到脚步声,太阳精灵回头的同时甩了甩分叉的长尾,不轻不重地扫过自家训练家的裤腿。
“进去看看?”好友这么说着。
3.
屋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年久失修。
一进门,先注意到的是令人温暖舒心的温度,来自于燃烧着的壁炉,给里面的一切都缀上一层暖色光晕。坠着流苏的地毯上头描绘着一个类似于太阳的图案,更醒目的是墙壁上巨大的航海图,底下还粘贴着介绍,从这方面来看,那确实是一个面向旅客的纪念性公园。
“是胡克船长来到柯利奇的故事。”大概扫过开头结尾,阿云绕回壁炉旁。他刚就发现了,除去地毯的流苏有些打缕,房间里比较刁钻的高处还挂着些灰尘之外,这儿其他干净的都不像一个常年没有人居住或者管理的地方,他屈指敲敲壁炉,像里面真住了小精灵似的。
……还真有啊。
一个、两个、三个小脑袋,三只家庭的一家鼠冒了出来。还是小朋友的那只躲在两只大人的身后,悄悄露出一个小脑袋观察人类。似乎是感受到对方并没有敌意,一家鼠手牵着手凑过来。
科斯莫举起相机,定格下好友跟一家鼠的互动。
4.
蒲公英呢?
这是个好问题,但看看已经挑中一个好地方趴下来闭目养神的ice,专业选手都没急那就不用担心了。
“这条路…我们是不是刚刚走过?”蒲公英看看迷布莉姆,又看看腿边的来电汪。一个耳朵举起做思考状,一个已经摊地上吐舌头。
“好吧好吧!这是你的家吧,怎么你还迷路了。”有些好笑,蹲下来揉揉来电汪的脑袋毛,手一捞给这只宝也揣进怀里。
这应该是一个只有趣味性的灌木迷宫,但也因为太久没有人来做修整了,在成为了野生宝可梦聚集地的同时,肆意生长的灌木也堵住了一些规定好的路线。不过目前太阳正好,所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乐天派的女孩这么想着,气势汹汹地决定再走一遍。
灌木丛开着一簇一簇叫不出名的白色小花,黄蕊白瓣很是鲜艳。在第二次明确走回这个路口,蒲公英看了眼在怀里晕出蚊香眼的草莓,决定求助自己十分靠谱的同伴。
刚准备拿出手机洛托姆,她一抬头,看到了上天开出的花窗。
一只狩猎凤蝶在离这一人两宝不远处优雅地扇动翅膀,蝶翼透着光在地上绘出梦幻的色彩。虫系宝可梦朝前飞了几步,见人类没有跟上来的意思,又重复演示了一遍。
“!是要来带我出去吗?谢谢你!”蒲公英连忙跟上。
“你真的太好看啦。”
5.
“你是说你遇到了一只狩猎凤蝶,他很好看,你也很心动,但是你没有去收服他。”科斯莫几句总结完队友在迷宫里的所作所为,笑着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没关系,去玩吧亲爱的,安全回来已经很好了。”
怎么谁都喜欢拍我头草莓也喜欢把我的头当鼓打…蒲公英鼓起脸颊,晃了晃脑袋,去石屋找阿云了。
天气真好啊。
就在这里看看风景也不错。就着身后传来的隐约的讨论声,科斯莫挑选了个还算干净的长椅,摸出手帕擦拭后坐了下来。
在沙滩拍的照片还没整理,更别说还有今天的,小少爷专心致志也就没有注意到从天空中垂直向下目标明确的那个黑点。
6.
“长翅鸥还真的会来抢钱包啊……没摸到可惜了。”
“亲爱的克劳德,问题不应该是我的钱包刚刚被一只长翅鸥抢走了吗…他为什么不抢你们的?”
“索财灵的那个吗,啊,那个是特别可爱的…”
阿云顿了一下,听完蒲公英的感叹,迎着好友友好的笑容开口: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钱包?”
他一脸无辜。
+展开凯里岛的落日正要把最后半块曲奇泡进海平面时,突兀走调的电吉他声惊飞了岸边整群鬼鬼祟祟的长翅鸥。
“不——是——吧——”多宝盘腿坐在停泊在沙滩的一处浮木上,左手指尖还夹着半片贝壳把玩,右手却在和不幸被海浪泡生锈了一点的琴钮较劲,手忙脚乱地做紧急护理。呆壳兽趴在他背后的浅滩里,懒洋洋地卷着尾巴和浪花拍出和声,“呼,这样就好了......奇怪,是什么时候泡水的?”
呆壳兽不语,只是发呆。
“降E调还是F调来着......咦,谱子放哪里了。”青年咬着拨片翻找皱巴巴的乐谱,一低头,左耳上的易拉罐拉环耳饰又不慎勾住了琴弦,吓得自己哇哇大叫起来。
——还好记性不好,一点不顺利的小插曲很快就会被忘掉。
多宝揉着不知为何有点痛痛的耳朵,也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已经飘到了远处潮地上的乐谱,开始心情愉快地即兴改调。
左脚打拍子溅起的水花惊醒了睡梦中的余师傅,慢吞吞地绕着自家不省心的训练家转了一圈。海风悠悠地吹,青年索性甩开变调夹,暂且忘记自己最爱的硬核摇滚,任凭海风把弦音揉成随性的蓝调,混着脚边半壳海水与风的天然和声奏完了最后一段。
“Ye, encore!”没有观众也要记得奖励自己,多宝师傅不忘给自己鼓掌喊安可。
“海风吹,海燕飞,远方的游人你何处归??哼哼哼~”
他仍保持着半盘坐的姿势,任由涨潮的浪花漫过脚踝。
暮色正在降临,不远处有管理员驾驶着沙滩车沿营地外围播撒防潮粉末。这种用柯利奇本土植物研磨的橘色粉末既能驱赶蚊虫,又可以在白沙上划出糖果般的渐变色带,变成第二天清晨送给早起旅客的惊喜风景线。
“唉,肚子好饿啊——去找点什么吃好呢......”多宝嘟嘟囔囔地从野生座椅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肚子一边顺着营地里烧烤香味飘来的方向四处张望,“肚子都咕咕叫了,回去的路在哪里......话说我跑这儿来干嘛来着?”
就在自由自在的摇滚man嘀咕着“牙乌跑哪儿去了我要去整点烧烤恰恰怎么天都黑了发生什么事了”东张西望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自己衣角被扯了扯,“欸?”
多宝一低头,和一双温柔的深棕色眼睛对上了视线。
“......” 两双色泽相近的宝石在月光闪着同样的微光。
“哇,我见过你,你是那个金发少爷家的爱管侍!”是穿了小衣服的宝可梦就很好认了,多宝蹲下身子,“怎么啦,是要我跟你走吗?”
系着围裙的管家微笑着点点头,挎满贝壳的藤编篮子在她手上晃了晃。
————————
沿着凯里岛西岸延伸的月牙形沙滩上,几十余顶浅棕色帆布帐篷错落分布,每顶帐篷都搭建在抬高的木平台上,边缘垂落着防雨的宽大棕榈叶帘。营地中央立着三处带遮阳顶棚的露天厨房,铸铁烤架上的炭火终日温热,旁边木架上整齐码放着柯利奇特产的本地木柴。十余张原木长桌沿着海浪的足迹摆成弧形,未清理的桌面上残留着阳光晒出的盐粒结晶,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让人不经回忆起金砂城外同样会在月色下生辉的金色沙丘。
于是当海风裹挟着盐粒掠过营地时,铁锅架在篝火堆上发出了轻微的噼啪声,烧烤架的香气就会惊动浅水区的野生宝可梦......
......还有野生旅客。
“这就是我为什么在这里啦!”个子很高的流浪音乐人热情地挨个和人和宝可梦和宝可梦和宝可梦.....(好了不能水字数了)握手,“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来蹭饭的!”
好理气直壮的社恐啊!
“你好你好,我叫蒲公英!”小妹妹好奇地抬起头仰望190+高海拔的辣妹系摇滚青年,“哇,你好高呀.....等等等会儿再说!烤肉要糊掉了呀呀呀呀——” 话没说完,蒲公英就带着菊草叶七手八脚地跑开了,徒留下两个i人队友面对野生的恐怖大E人。
“你好.....多宝。”科斯莫谨慎地握了下吉他手带茧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念出了这个对他来说有些古怪的名字。
“欢迎。”克劳德点了点头,向有过数面之缘的旅友友好递过一串果香烤肉,平静地看黑皮青年欢呼着在长桌对面坐下,转头继续面无表情地虔诚地进行餐前高速吟唱,“如果晚餐会有海鲜饭那我许愿要剥壳虾仁、火腿、鱿鱼圈的海鲜饭,洋葱可以切成碎碎但彩椒要大块能挑出来最好是环形的。”
“听起来好香!”多宝哇了一声,高高举起自己过长的袖子,左侧领口也跟着歪到了一边:“我想吃汉堡!!!!!”
兴高采烈地发出了毫不见外的声音。
超能妙喵队: ......哪来的合众入。好典的口味。
“都可以。不过克劳德,你也稍微多吃点蔬菜,”科斯莫无奈地看着依然微笑点头的沙瑞娜德,“女士,你也别太惯着他了......”
爱管侍不语,只是默默举起了手边的蜂蜜罐子,表达了对于自家少爷同样不健康的甜党饮食的谴责。
“......我也没有摄入糖分超标吧。”科斯莫若无其事地扭过头,“蒲公英呢?”
烤架那边远远传来了蒲公英活力满满的回应:“不吃西蓝花!其他都可以!还有烤水果好了你们谁要吃——”
随着满意摇晃的面包角消失在墙后,去准备孩子们的晚餐,科斯莫这才悄悄侧过身,和老朋友小声抱怨,“真是的,沙瑞娜德还是这么喜欢......”单词在舌尖绕了两圈,最后把到处捡小孩这件事以一种委婉说法表达了出来,“......乐于助人。”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她来说喂几个孩子不是喂。”克劳德平静地把手里的铁片凹成太阳珊瑚形状的模具。
“......确实。”
只是捡了个饿肚子的迷路小孩回来,多大点事. jpg (虽然这个孩子疑似确实大了点还高了点哈 )
——总之自来熟的多宝师傅快乐地叼着烤串加入了旅行团等饭的行列!欢迎!
————————
“意外”访客还有一位。
白瓷锅里正咕嘟着橙红油亮的米饭,虾仁弯成月牙状蜷在饭粒间。穿成串的鱿鱼圈正在炭火上滋滋冒油,边缘卷起焦脆的金边;火腿丁和章鱼足被切成拇指厚的圆片,在热锅里煎得焦黄喷香。洋葱碎早已炒成金棕色,蒜末的香气混着海鲜的鲜味直往鼻尖钻,让还在跳脚嚷嚷着不服气的一般路过反派大人也软下了神色。
“哼!”愤怒的白炸毛摇晃了几下,像一只摇头晃脑扭屁股的雪吞虫,“哼!!!”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反派亲。”蒲公英笑着把加德按到了椅子上,沙奈朵眼疾手快地摸走了咆哮队常驻的作案工具扩音喇叭,“来都来了,要不要吃顿饭再走?”
“什么还可以点菜......可恶你们这些家伙......”加德在长椅上不安分地扭了扭,仿佛下面正有电电虫在偷偷刺挠他。
“沙瑞娜德很喜欢你呢,”科斯莫笑眯眯地在加德身后俯下身,略长的一缕发丝顺着动作垂到了后者肩膀上,“想要点什么?都可以提。”
“哦哦哦哦哦我要吃蘑菇浓汤和披萨,饮料要果汁汽水!”很好哄的加德大人应声上钩,“甜点要肉丝面包!”
“披萨有喜欢的风味吗,水果香肠牛肉芝士有没有偏好?”
“香肠牛肉芝士!我要吃香辣的!”
“当然可以。”科斯莫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弯腰和爱管侍轻轻碰了下额头,“她说再给你做个芝心的卷边,喜欢吗?”
“喜欢喜欢!谢谢管家亲!谢谢你少爷你人真好!”不知道为什么就被哄好了的加德美滋滋捧起了盘子,和多宝一起排排坐吃烤肉,还被不见外地友好拍了拍肩膀。
“哇.......”蒲公英一边晃着腿一边碰碰克劳德的胳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反派呢。”
想想自家那个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像反派的发小,克劳德正欲言又止,就被打断了吐槽蓄力。
“不是可爱,是帅!!!”远处传来了某位刚被坐在对面的多宝捏了脸蛋还夸了可爱的咆哮队老大中气十足的咆哮。
“......彳亍口巴。”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