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协调训练师,父亲从事宝可梦培育,二人在最青春美好的年华于阿罗拉相遇相知。ice出自父亲的培育,由二人一同照料,感情逐渐升温,最终母亲赠送冰之石,相当于定情信物,ice成功进化九尾,作为母亲的宝可梦,是搭档,更是家人。 是家中老二,上头还有个姐姐,七岁之前一家人生活在阿罗拉。母亲对姐姐的要求偏高,常常以不信任和“你真的能做到吗?”、“你不会认为你做的很好吧”打击姐姐,父亲在其中充当着打马虎眼的角色,可谓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姐姐认为自己已经拥有了相对成熟的队伍,可以去这个世界旅行,去结识伙伴,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母亲施以一向的打击教育,最终矛盾爆发,已经达到了去旅行训练年龄的姐姐一走了之。 对孩子的教导无果,夫妻双方将矛盾对准对方,父亲认为母亲不应该逼这么急,母亲说父亲永远是在参加培育缺席了家庭,反复的指责无果后双方决定冷静一段时间,母亲带着年仅七岁的蒲公英返回城都桔梗市。 与母亲一同生活的蒲公英并没有姐姐那样果断张扬的性格,再加上走之前父亲曾悄悄叮嘱过“不要惹你妈妈生气,要照顾好她。”一直努力完成母亲的期望,但很快就会发现这样不行,母亲的口头禅变成了“你姐姐比你机灵”,但哪怕是这样,蒲公英还是在一直包容着,回避着,做不到去讨厌妈妈,也更做不到讨厌姐姐。 十岁时前往博士处领取了菊草叶,与ice沉稳平静不同的活泼温暖在很长一段时间改善了蒲公英的状态。也是在此期间蒲公英发现自己比起去努力达成母亲定下的那个,可能自己努力一辈子都达不成的目标,反而对于烹饪和甜品方面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天赋。因此会在学校看有关烹饪的课外书籍,会在半夜偷偷去装走一点配料,有关自由就在这一个一个夜晚慢慢生根。 十二岁时家庭关系有所缓和,父亲会和母亲定时的联络聊天,虽然聊的东西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但蒲公英依旧很雀跃的幻想家会回到原来那个样子。同年姐姐也回来了,已经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训练家,她给蒲公英带回来了一只野外捕获的迷布利姆,用来向母亲证明自己确实有这个能力;来证明母亲当时的看法就是一叶障目。 对于大女儿的变化有感叹、有心软,但几句过后母亲依旧说出了最伤人的话“看来你已经知道你的问题了。”结局不言而喻,他们继续相互争吵不休,蒲公英夹在中间,草莓(迷布利姆)轻轻拭去小主人的泪水。 这个家庭依旧如此,组建于夫妻俩都太好,太天真,太年轻的时候,又在日复一日中碎到再也拼不起来。姐姐连一天都没待满,走之前看着满脸泪痕的蒲公英有内疚,就算给蒲公英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但还是果断的离开了。 在那之后一年内蒲公英与这位许久不见的姐姐联络,发现对方依旧像幼时那般风趣幽默,说话不着调,又会突然冒出自己这个年龄段还不太能理解的句子。看着姐姐描述的的自己的冒险,记录的自己的伙伴,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各式各样的有些自己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宝可梦。蒲公英将那些图片和记录都珍藏,有一些早些就埋下的种子,马上要破土而出了。 真正下定决心是在电视上看到旅行团广告的那一天。想去交朋友,想去冒险,想让那些自己藏起来的天赋被人看到,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一切汇出一个自由。蒲公英在某一天鼓起勇气去和母亲协商,接着不出意外的被拒绝,理由依旧是寻常的“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跑这么远?”、“你其实还不如你的姐姐。”听惯了的句子在此刻变得格外刺耳,蒲公英第一次尝试与母亲争执,却被冷处理,被不在意,在母亲看来自己的小女儿不可能有勇气做出离开这种事情。 在那一天,一向平静的ice,出人意料地来安慰了蒲公英。虽然只是一如往常的靠在小主人身边,听着对方自言自语与小声抽噎,蒲公英抱着草莓和薄荷去给姐姐描述了自己的构想,但当时因为太晚姐姐并未回复,直到第二天迷蒙睡醒,看到那句【去做你想做的,我支持你,旅行完我来找你】象征着自由的种子日益壮大,最终生根发芽,于是年轻的训练家背起行囊。 在离开前一晚给母亲留下了写着【冰箱里的蛋糕,是我做的,您尝一尝好吗】的便签,打点好背包准备日出破晓时便离开家前往旅行团。没想到在那次争吵冷战后,母亲心中也难熬,半夜惊醒来到客厅时发现了便签,看着蛋糕和平静的ice才惊觉这么多年,这个小女儿一直处在情感的风口浪尖,但母亲也同样做不到拉下面子去跟蒲公英交流,最终将装有ice的精灵球于夜色悄悄塞进了蒲公英的背包里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蒲公英酣睡时发生的。她在梦中期待着旅行,去拥抱那久违的自我和夏日。
“总而言之。”克劳德在空荡荡的、只有从租车行里临时买来的一张桌子上铺开原本精密细致且充满梦想的图纸——现在上面被无情地标满了各种新注释和红叉,“能买到的最大型号的房车还是比预想中的小,改装要重新设计了。”
科斯莫大少爷委屈地把自己缩在了同样是租车行里买的硬板凳上,看起来非常地憋屈:“......我要单人沙发...... ”
“可以,还有呢。”克劳德头都不抬地迅速在公共区里放下一个单人沙发的草稿,放在给自己准备的长条沙发的对面,“大小你自己看着办。蒲公英呢?”
蒲公英看看图纸上的两张沙发,再看看边上那两位明明似乎好像很熟、但却意外地格外富有距离感的临时搭子,默默把“我和你们挤挤不行吗”的发言咽了回去: “我有张椅子坐就行......”她歪了头想了想,“还放得下吗?”
“可以。不过想都坐在茶几边上的话,最好椅子是可折叠的...... ”
“好哦,我等会儿挑个可折叠的椅子,然后然后.....我还想要个野外厨房?”
“可以,还能给你做个遮阳的棚顶,底下加个可以打开的小桌板。还要什么?”
“欸......” 好可靠。可靠得太令人安心了好恐怖!蒲公英的眼睛都短暂的变成了蚊香圈,暂时cpu过载的败退二线,“我我我我想不到别的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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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克劳德是个严谨且靠谱的人。
具体细化到房车改造这件事上来说,大概可以简单概括为:
面对普通的要求——克劳德:“Ok. ”
面对奇怪一点的要求——克劳德:“我想想。”改图纸+1+1+1。
离谱且任性的要求——克劳德:你给我住进宝可梦球里。
然而非常不幸的,车里就有一位任性且善于提出离谱要求的麻烦精。
“我想要衣柜.....可以挂衣服的那种。”科斯莫一边给君主蛇调整脖子上的宝石领结的位置一边说到。
“挂一两件的那种可以,空间应该还有一点.... ”克劳德的笔尖咄咄地戳着图纸,突兀地停顿了一下。他在科斯莫意犹未尽的欲言又止中意识到了一些熟悉的不妙感觉,于是他抬起头,露出了天然鸟一般的犀利目光:“你想挂多少衣服。”
“嗯......”科斯莫正好送走了君主蛇,准备转身去给月精灵梳毛。于是他抽空看了克劳德一眼,行礼般微微侧身,礼貌地一抬手,指向了自己身后数量感人堆积成山的箱子。
克劳德冷冷扫了一眼这该死的老朋友——和他那令人窒息的行李,指了指科斯莫腰间的精灵球。
“你给我睡这里。”古丰缘掌管房车改造的机械佬平静道。
大概就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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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对着图纸比划了又比划: “路上是有旅馆的是吧。”他恶狠狠地把原本画好的辅助线擦掉,“我睡外面得了,车里不用给我留床了。”
科斯莫单手端着茶杯,右手撑在桌沿,弯下腰去看那逐渐复杂的图纸,“我倒也不至于这么压榨你.... 还是说,你是想体验一下所谓汽车旅馆?”
克劳德平静道: “我想没跟你来。”
科斯莫:“你说这话可真让我伤心。”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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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并没有在吵架。他俩日常说话就这样。
Pss. 但可能把彼此丢出去是真的呢,哈哈。
+展开早安,柯利奇。
在晨光刺破云层的瞬间,整片赭红色岩原苏醒了。
“呜姆?”习惯早起的月精灵不安分地摇晃着长长的耳朵,受到了生物钟的感召率先起床,成为了拉着厚实窗帘的昏暗房车中第一个睁开眼的活物。劳瑞尔先看看自家训练师——嗯,难得地正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概是昨晚飞车逃离虫群包围的经历太过刺激,大少爷直到天色微微发亮才重新睡着——照这个架势来看,短时间内是醒不了了。
看来今早的皮毛护理取消,不知道能不能多喝一罐甜甜牛奶。于是小劳拉贴心地撤回了扒拉着床头的两只爪子,在旋转楼梯上慢悠悠地踱步,从车头转悠到了车尾,再溜达到中间,一路上被睡懒觉的太阳精灵用尾巴抽了下脑袋,超绝假装不经意地踢飞掉蒲公英放在楼梯上的拖鞋,踩到了君主蛇的尾巴差点被掀翻,大摇大摆经过楼梯下方时还被刚好翻了个身自己睡掉下来的迷布莉姆砸到了脑袋,两个宝顿时不约而同地被砸出了“吱——”的一声怪叫。
来自不同家庭的两只宝可梦默默对视着。
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甩着脑袋,各自走开了。
劳瑞尔:宝觉得尴尬的时候也会假装自己很忙. jpg
于是巡逻一圈,再溜达一圈。
最后,月精灵长长的耳朵压了下来,指向不同方向,似乎暗示了主角内心矛盾的思想: 把超能妙喵闹起来容易被超能力丢出窗外、乘龙软软凉凉的很适合贴贴但是正在精灵球里睡觉、隔壁训练师家的犟种菊草叶倒是好玩,只不过容易被向主人告状,不好,不好......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四处传来的或浅淡或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车载广播发出了几声滋滋的响声,导游小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近期温度转暖,正是大颚蚁们在金砂城附近准备动身迁徙的好日子!各位感兴趣的旅客千万不要错过,说不定就在其中还有闪亮的偶遇正等.......”
嗯,不太懂。劳瑞尔无聊地晃了晃耳朵。
“啪”的一声,迷布莉姆用耳朵关上了自动播放广播的电台按键,没让丽塔博士热情洋溢的新闻播送打扰到满车的(精神)伤员。
连广播也没得听了的邪恶月精灵叹了口气,优雅地跃上了床,在被面上施施然把自己盘成一块大列巴,像是没听到床板的呻吟和科斯莫在梦中被压出来的一声闷哼似的,若无其事地舔了舔自己刚精致修剪过的前爪,甩甩尾巴,把蓬松柔软但过分结实的尾巴故意糊在了自家训练师的脸上。
快起床吧,你的宝贝想喝大奶罐牛奶、想梳毛毛,去看大颚蚁搬家也可以,好无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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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大家都睡到了下午。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时间起床。”最后是被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愤怒月精灵一屁股坐醒的。感觉自己脸扁扁的科斯莫表情复杂地拉开落地窗窗帘。
外头盛大的日光正在西斜,逐渐漫过赭红色砂岩,荒原便也像被点燃的羊皮卷一般,在远方的旅客面前徐徐展开,因为担心再次出现莫名被虫群包围的情况,房车一夜——或者说一早未停,一直在柯利奇辽阔的荒原上飞驰,现在才停靠在了金砂城附近的位置。
“我们下午再去金砂城里面逛逛吗?我还想买点东西。”蒲公英正对着梳妆镜扎她的花苞头,左看右看,好像有点偏?——转头问问Ice怎么看。
冰九尾弯起尾巴点了个赞。
“好——”蒲公英美滋滋地戴上小樱花的发卡。
“嗯,我也需要再去一次商店.....”第一次逛街就买到盗版唱片喜提精彩人生的科斯莫大少爷忍不住叹气。
克劳德看了眼表,“才一点。”掌管熬夜的超级丰缘人对于这个起床时间嗤之以鼻:“就这?”
“虽然我不打算指摘你的生活习惯,但还是希望你至少不要忘了三餐——至少记得喂宝贝们。” 把梳妆镜让给了小妹妹队友的大少爷只能对着自己的一面手镜整理头发,“麻烦再举高一点,往八点钟方向靠......是的,就是这样,谢谢你,阿祖拉,你真贴心。”
沙奈朵放下镜子,体贴地给三位训练家端上了温度正好的红茶,又突然转身把窗帘拉到了最边上: 一群嘟嘟正迈着两只灵活的脚爪从车窗外掠过,它们踏着热浪奔跑,脚下扬起金色尘雾,在朝阳下蒸腾成流动的琥珀。脖颈上系着彩绳的一只应当是领队,它突然驻足,两颗脑袋同时转向房车,米色的脖子高高伸直,从嘴里突然吐出火苗——呜哇,难道这就是柯利奇式的问候?
不知道该说是打招呼还是恶作剧完了的嘟嘟们“Dudou——”的叫着,欢乐地撒丫子跑远了。
“...... ” X3。
“我们刚在说什么来着?”蒲公英顿了一下,试图捡回自己遗失在了窗外的脑子。
“去金砂城逛街。”克劳德正在收拾自己的包,简单确认无误后便放在了一旁,转而向驾驶室走去,“没问题,出发。”
“我去把洛托姆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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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在赭红色砂岩的褶皱间穿行着,旅客们忽然意识到——柯利奇的脉搏正与引擎共振。
猛烈的日光将金砂城外的岩层染成熔铁般的赤红,一群沙河马正蜷在背阴处打盹,它们的鼻孔随着鼾声喷出细沙,像某种古老的大地管风琴。
“你们看你们看,那些就是砂岩洞穴吗?”蒲公英把脸贴在车窗上,嘴巴和菊草叶一起变成了一个“O”,“好多——”
“是的。”科斯莫窝在沙发里,双手捧着茶杯,还在忍不住打小哈欠,看来难得的熬夜体验卡对他来说后遗症不小,堪比使用了一发破坏死光,“.....据说柯利奇的古代探险家曾使用树枕尾熊的唾液混合红土作为粘合剂,以此建成最早的防风巢穴。”
那些镶嵌在赤色岩壁上的人造巢穴看起来像极了被古代巨人随手摁进石层的半月形陶碗。每个巢穴直径约两米,开口精准朝向东南——恰好能避开柯利奇著名的西北向沙暴幽灵风。穴缘泛着奇异的釉色光泽,那是树枕尾熊唾液中的酶与红土中的铁元素反应形成的天然矿物层,历经百年风蚀仍光洁如新。
仿佛印证他的话,蒲公英瞥见了几只树枕尾熊正抱着树干睡在岩壁上凿出的凹槽里,鼻尖上吹出来的大气泡在沙原的风中顽固地左摇右晃,“好可爱...... ”话音未落,其中一只突然翻身坠落,“呀!!!”
“这个高度没问题的。” 科斯莫平静地喝了口茶。
克劳德的声音从驾驶室里幽幽传来: “吓我一跳。”
果不其然,现实比柯利奇随处可见的危险坠物标识更神奇——不是树干,而是自由的树尾枕熊表演了自由落体,噗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但它只是迷惑地抱着脑袋坐了起来,一脸不明所以“发生甚么事了?”的呆呆表情。
蒲公英:“......宝可梦,真奇妙呢。”
第一次出远门的孩子肃然起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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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克劳德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滑,他皱着眉头,凝神看向远处公路中央,那里有一片流动的赭色正缓缓漫过沥青——大颚蚁的迁徙队伍像一条慵懒的沙河,横亘在前方。
哦,大颚蚁啊。
克劳德心态平和地慢慢停车。
经过昨晚的盗版唱片惨案,他现在已无悲无喜。
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jpg
克劳德看了两眼。啊这大颚蚁,这锃光瓦亮的颜色,这圆润光滑的外壳.......看久了还觉得挺可爱呢。可比百足蜈蚣好多了。
于是他右脚松开油门,让房车自然减速,左手顺势拨了下转向灯。车身平稳地滑向路肩,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渐渐低缓,最后稳稳停住。整个过程没有急刹的顿挫,就像在遗迹里放下易碎的陶罐一样轻柔。
“等着吧。”克劳德说着,右手随意地搭在换挡杆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节拍。宽阔的前镜中,大颚蚁的队伍正有条不紊地推进,偶尔有稀里糊涂偏离路线的,也总会被同伴用脑袋拱着推回正轨。
......挨挨挤挤地还挺可爱。
后面房车车厢里的队友正在上演烤箱的魔法时刻,蒲公英从车载烤箱端出的烤盘上躺着几枚浑圆的文柚果酥饼——面团是用甜甜蜜调和沙漠鼠尾草粉揉成的,表面划着十字刀口,裂痕处绽出金黄的文柚果酱;科斯莫正把现成的酥皮面团塞进烤模,再填入混入刺角果粒的卡仕达酱,顶层码上对半切的新鲜树莓,进烤箱睡上十分钟就会膨成诱人的玫瑰色泡芙挞。
“阿云,我们先去顶层了哦——记得上来吃点心——”蒲公英的呼唤声从后面传来时,一只好奇的大颚蚁正偏离队伍,朝轮胎爬来。克劳德轻轻按下车窗,从储物格里摸出一颗树果。
树果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车外几步远。小家伙用大脑袋碰了碰果实,星形的眼睛眨了眨,又回头看看迁徙队伍,最终还是选择跟上大部队,一颠一颠地走开了,背影像是一小块布丁似的在沙漠的热风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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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暂时停留的超能妙喵小队在房车顶层开始了临时下午茶。
平常折叠在车内的顶棚层被放了出来,蒲公英虔诚地双手合十,在金砂城商店里紧急采购的树枕尾熊小叉子被夹在手心里:“我开动了——”
她果断放下了大概只是气氛组的可爱周边叉子,拿起沙枣串,以报仇雪恨般的气势嗷呜一口咬了下去:“好甜——!!!”
一旁便携烤架上的主角就是裹着蜂蜜的沙枣串,高温让表皮凝出焦糖脆壳,内里却依然保持着软糯,像某种另类的糖葫芦。当爱管侍笑眯眯地帮忙扇风调整火候时,沙奈朵正尝试着用念力控制六个锡纸包均匀受热,里面是切块的土豆混着辣樱果粉,烤到边缘微卷时就会渗出带着烟熏香的淀粉甜味。
没吃午饭的克劳德已经在边上眼巴巴地趴着等了半天,期待着没有加辣的第一串能够降临到他的嘴边,满怀期待的等待动作和他边上头顶着盘子的墨墨——他家的超能妙喵,不能说完全一致吧、至少也大概是亲生的。
临时下午茶的所有点心都遵循“三分钟准备法则”:树莓挞用的预制品酥皮、沙枣是金砂城的罐装成品、文柚果酱来自科斯莫的神奇妙妙行李,可喜可贺得是结果喜人,连最挑剔的月精灵都屈服于蛋挞的魔力,任由爱搞恶作剧的超能妙喵同学把奶油蹭到它耳朵上也没管——反正在荒漠中,甜食总能让人原谅包括烤箱容量太小在内的一切缺憾。
当最后一只大颚蚁消失在公路另一侧,旅客们也已经收拾好了桌子,抱着乱七八糟的盘子碟子茶具宝可梦(?)一哄而散,钻回进了车里。
升降顶层收回车内的时候,克劳德的右手也已经自然地搭回方向盘上。引擎重新启动的声音惊飞了路旁仙人掌上的圆法师,房车缓缓驶回公路中央,仿佛刚才的停驻只是荒漠长诗中的一个逗号。
——————. t. b. c.
Ps. 邪恶的小劳拉是善良月精灵,虽然喜欢随机踢飞几只拖鞋但总会捡回来放回原位的。
Pss. 如果你在房车内遇到了随机的落单拖鞋,那是它忘了,对不起。
(但是它都这么可爱了你就原谅它吧拜托了!)
+展开直到踩上坚实的土地,蒲公英深呼吸,感受到自己那搏动次数可观的心脏终于平缓了少许。
【草莓】用力去贴小主人的脸颊,蓬松柔软的毛发粘上飞扬而来的尘沙以及对方鬓边冷汗,迷布莉姆的特性稳定发挥,蒲公英一点点方松在颠簸中因过于紧张而强直发酸的手臂,如往常那般抱起【草莓】:“我没事。”
这是哪里?
桔梗市总而言之是个虽然没有山但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蒲公英接触最多的与沙与土有关还是学校的家庭互助作业,和母亲一起翻松花园里的土地种下果树的种子,甚至精心绘制了浇水的排班表,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算是难得美好的亲子时光。但那勉强能搭上个边的回忆跟现在的场景明显不是一个档次,风卷过来,带着沙,给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来了个热情拥抱。
从这方面讲实在是有些热情过头了啊柯利奇!蒲公英揉揉眼睛,呼唤自家前往逮捕菊草叶的冰九尾:“ice——”
现在是日头正好的时候。
太阳刺目到有些夸张,温度的上升使得空气的边缘都不太稳定了起来,蒲公英觉得自己就像是烤箱里的饼干,马上就要变成脆脆的人干。天然形成的砂石戈壁一层叠着一层,宛若连绵不断的登天之梯,直向太阳,在接触的过程中如黄油般融化,最终变成看到的这些个引颈高歌的样子。
【薄荷】在他主人还腿软在飞机上没缓过神的时候便窜了出去,菊草叶格外喜爱阳光,因此早就跃跃欲试,【ice】反应极快,冰九尾迅速调整状态也跟着没影。眼见着周围同乘的旅客都或一或二或三或四地散去,蒲公英踮起脚眺望,总算在沙尘飘扬如烟的瞬间捕捉到了自家宝可梦熟悉的身影。
——————
“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不允许再单独行动了,懂不懂?”小姑娘一手叉腰,假装凶狠地用手指去点菊草叶的脑门。【薄荷】左右刨着沙子,叶片蔫吧着,一幅这回知道了下回改不改另说的样子。
蒲公英蹲下身刚想搓把他两下,突然地面震动起来,小姑娘一个没准备好扑腾着往后倾,好在冰九尾就在身后给做了肉垫,免除了摔个人仰马翻的下场。
这又是怎么了?
有了飞机的前机之鉴,蒲公英对于突发事件已经接受良好,甚至饶有兴致地等了有一会儿,直到看到那些数量可观排成线摇头晃脑的虫系宝可梦从地平线那端踏过来,像布丁,看起来duang duang的。
对于冒险和这些从未见过宝可梦的新奇冲淡了刚来此地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的迷茫。蒲公英站起身抱稳迷布莉姆,估算着自己的位置避开这趟迁徙的必经之路,她从兜里摸出手机洛特姆,不多时,照着上头出现的图鉴,一字一句的念起来。
“大颚蚁…蚁狮宝可梦”
【ice】躲开试图朝她蓬松大尾巴钳击的大颚蚁们,并给搞不清状况的菊草叶挪了个位置。
“一动不动的持续等着猎物自己掉进来…”
【薄荷】在与大颚蚁争夺背包的战斗中获得了阶段性胜利,他骄傲地扬起了自己的叶片!
“……有着咬碎岩石的威力。”
“好厉害!”蒲公英下意识答话,紧接着才察觉到这声音既不是从手上的手机洛托姆,也不是从自己嘴里飘出来的。她侧过身,本以为这会旅客都散的差不多了,没想到离自己不远处还有一位。
说是不远,也有歧义。因为对方此时正站在背风处,躲在一把深色遮阳伞下,阳光碰不着的地方,那头仿若上好绸缎的金发便显得惹眼的紧。相较于蒲公英受过惊慌和风沙之后的狼狈,此人除了衣摆生出些受颠簸后的褶皱之外,其他光洁平整的仿佛只是出门喝个下午茶。
蒲公英愣在对方那双看过来的淡淡的青灰色眼眸里,这人一打眼精致的跟人偶没什么区别,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正在注视深潭湖水,直到冰九尾戳了戳主人的后腰,小姑娘眨眨眼,自来熟式地打招呼自我介绍一条龙:“您好!初次见面这里是麻生 蒲公英,来自城都,这是【ice】是我的家人,也可以算是我的姐姐。”
“奥斯华·科斯莫·德·萨伏伊·维杰里..... ”他的手掌还按在大颚蚁的背部,语气也有些含糊的漫不经心,“科斯莫就好。”
那时的蒲公英还不知道,年仅13岁的她即将在柯利奇和新认识的两个伙伴房车漂移。
小剧场一样的场合:
“话说认识的那天并没有见到阿云哎。”
“哦”科斯莫短促地笑了一声,颇有种戳兄弟老底的意味“他怕虫”
“再笑你今晚去露台和大颚蚁一起睡。”克劳德无情的威胁混杂着叮叮当当改装房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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