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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儿又在我的豆花铺门口摆摊算卦了。
小仙儿的名字叫要江绪,但我们叫她小仙儿,这是因为她算卦极准,两年前我娘走丢时就是她算到了地儿,她崴了脚不小心跌在沟里,再晚去一会儿指不定就冻僵了。我每回这么叫她,她都要摆摆手,说着“我可也是普通人呢”之类的,顺便买碗豆花去吃。我们这儿南来北往的客人多,咸口甜口都有做,她就也咸的甜的都吃。
她每次来我都是很高兴的,但这次我却笑不出来。等她不忙了,我给她端豆花,挤着她的凳子坐:“小仙儿,我娘不要我了。”
“什么?”她愣了一下,也不笑了,“怎么回事呀……?我上次来,她还笑着和我讲你长高了呢。”
“就是很突然。姥姥又乱走到郊外去,差点没找回来;我那两天又刚好着了风寒,躺在床上起不来。等到我迷迷糊糊醒了,就看见娘坐在我床边掉眼泪,说她该走了。我想着是娘这两天又要看店又要找人又要看顾我太累,没想到她真的走了……”
我很难过,但又感觉能理解她,毕竟姥姥不是我的亲姥姥,我也不是娘的亲女儿。我很小时姥姥在桥底下捡到了我,后来我又拿着棍子打跑流氓捡回了娘,我们仨拼拼凑凑成了一家。这两年姥姥越来越糊涂了,我身体不知怎的也越来越差,我想娘正年轻,照顾我们这两个病秧子也该累够了。但我还是很难过。
“哎……她也没给你们留句话什么的呀?”小仙儿安慰了我几句,把一勺豆花塞到我嘴里——有点做甜了,我不太好意思——接着问,“你想找她吗,要么我给你起一卦?”
她什么也没说,我确实有点不甘心。“我要。”我说,“我就想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不要我了,再说她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
她点点头,摆出她那些我看不懂的家伙什儿,叮铃哐啷操作起来。我以为只是随便看看就行,没想到她皱起眉来,好像越算越多了。我忍不住想这段时间的营收够不够付钱,要是不够的话,许她以后都免费吃豆花行不行……在我打算扯扯她的袖子好让她停一停、免得真的付不起时她自己停下了,很认真地拉着我的手:
“六妹儿,你娘要是做了坏事,你怨她吗?”
“我不觉得她这么走了算做坏事吧,我们本来就是那个,怎么说,萍水相逢……不对不对,我娘不是什么逃犯吧?”
“……我看出你娘是因有愧于你们才走的,唔,”她每说一句话都要思量半天,“你想想,是不是两年前找回她以后,你和姥姥的身体才……”
这是什么意思!?我几乎要跟她急眼了,但我知道小仙儿是不会骗我的,也不会空口诋毁我娘,所以我又泄了气;“是娘的命克我们吗?”
“你上哪去听的这些克不克的。”她拿玉尺轻轻敲我的头。是想让我心情好点吧,但她自己还蹙着眉呢。她又望了一眼桌上摆的物什:“我能说的也就这些啦,算我道行浅,你娘不愿让咱们找到她,我也说不出她在哪儿。只不过她走正是为了你们好,她也放不下你们,要过两三月,还打算悄悄回来看你们呢。”
我总觉得她像哄小孩似的哄我,但小仙儿又是从来不说假话的。她怎么会真的道行浅啊?不告诉我的那些,大概是天机不可泄露什么的了,我便也只能告诉我自己我娘大概是什么朝廷重犯,为了不引来官兵连累我们,踏上逃亡之路了。
她又拿出个小药葫芦给我,叫我和姥姥先用着调理身子,说是能调气血排寒浊,她回去找人给我们开剂药方来。小仙儿的摊很快收起来了,我很为麻烦她过意不去,她说着没算出来什么,收我的钱还不过几碗豆花钱,却要为我们这么忙活。我一定要她带些豆花路上吃,不准她推拒,临道别了又觉得还不够,又鸡零狗碎地打包了一些,跑到城门口时,她已经走出去了。
“小仙儿,小仙儿!”我拼命招着手喊她,“你再带点吃的走哇!”
“我很快就再回来看你们!到时候再吃吧!”她冲我挥手笑,“真的会很快哦!”
-2-
等我爬上半山腰,已经差不多快累死了。老师指点我来拜山门时,也没说还有这么高的山路要走啊!我一跤跌在地上头晕眼花,感觉已经走马灯了。好想再吃一口阿嬷做的糖葫芦啊,一口,就一口……
我对着眼前的糖葫芦要咬下去时,一只手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提了起来,一柄玉尺伸到面前,啪叽!敲碎了那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山楂球。定睛一看,那哪是什么糖葫芦,妈呀,是妖物啊!两个已经变作泥状的虫骸躺在那儿,了无生机的豆豆眼望着我。
提溜我的这位想必就是我未来的师姐之一了。她笑眯眯的,笑得我一抖。
“沾了妖邪之气的话,进门会触发声音很大的警报哦。”她这么说着,一振腕甩掉了玉尺上的残留,在我身上掸了一番,好像这样就能掸掉那妖邪之气似的,“再过两个时辰,天亮就是入门仪式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看了一眼远在云霄外的层峦叠嶂,几乎要落泪了:“师姐,未来的师姐,你行行好,御剑捎我上去吧,我没带够吃的,也没走过这么远的路,真的要死了……”
我觉得她要替门派婉拒我了,或者嘲弄我一番。她又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坐下来,打开了手里的包裹……一个食盒?里面散发出热腾腾的香气。我的口水差不多要掉下来了。
“不急,先吃早饭吧,吃完我陪你走上去。你吃甜豆花呢,还是咸豆花?”
……
我算是按时赶上了入门仪式,又排在最后几个才鼓起勇气踏入阵法内。这阵里是一道庞大的迷宫,我家那大宅院的回廊过道循环往复找不到尽头,时不时有相熟的人给我指路,间或变作一只漂亮蝴蝶在我眼前蹁跹,好容易走过去,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想起那位师姐说的,断不了世俗的亲缘念想就会被绊住脚步,是这么字面意义上的绊住脚步吗!我干脆不干了,往地上一坐,对着那变幻飘忽的走廊扯起嗓门:“我不管,爬上来就够累了,至少别让我一直走路吧!”
当然没有用。我闭上眼,任凭越来越多想引我走进死胡同的蝴蝶飞过来,停在我的身上、鼻子眼睛上。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想,干脆就这么睡觉得了,一觉醒来就被踢出来,然后我就可以灰溜溜下山告诉爹爹和老师说我做不到。我躺了不知道多久,感到那群蝴蝶都飞走了,接着一柄温润而微凉的东西触到我的额头……啪啪敲打了两下。嗷。
“又见面啦。”她说,“地板这么凉,睡不着的吧。”
有一瞬间我毫不怀疑她会像变出豆花那样变出一床被褥,但是她没有,所以我坐起来,当然还是很不服气:
“师姐我不想干了。”
“那刚刚爬的山不白爬啦?”
“……”
“你若真心要放弃,这幻境早把你弹出去了。”
好吧,虽然承认这个让人感觉很憋屈……我确实只是在和它赌气,如果就这样结束,想必今后我会无数次在半夜一个鲤鱼打挺醒来,质问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不争点气。
“这走廊也是有尽头的,只是你被迷花了眼呢。”她点点远处那片延伸出去的混沌,“好好看清自己想去哪儿吧。”
我来应山不是出于别的同门那样拯救苍生或除妖降魔的大义……仅仅觉得这宅子太憋屈,想走出去而已。
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感到能用我的念想压住漂浮的地砖、把它们压实、铺成道路。那些蝴蝶也好人影儿也好就此消失了。我往前迈步……这时整个幻境剧烈摇晃起来。
怎么回事!?我说了我只是赌气,没真想罢工啊!别把我扔出去!就在这时,师姐闪身到面前,挥开玉尺,铮!似乎弹开了什么,随即她的身影一晃,也消失了。
我愣了愣神……整理了一瞬思绪,朝着走廊尽头奔跑起来。
-3-
命宫境中的苦寒于我已十分熟悉,只要再咬紧牙关、迈开步子,走出这片风雪就好。然而,这回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方向……已能听到霜结在我眉上的声音。
豆花铺的六妹身上不是一般的病症,是妖毒,她的母亲怕是早已换了人了。也怪我,为何当年没能早些看出来,这件事又该如何对她讲呢?我对妖物没有多余的慈悲心,但若当着人的面,把她的哪怕只是一个空壳的至亲之人处理了,于她而言是不是太残酷了?唉,到时还要多留心些,不要让她看到了。
沉下心,再次运气,终于找到了那一股热气指引着我走出去的感觉。睁眼看到的却不是熟悉的画卷,而是一碗热腾腾的豆花飘在空中,白嫩的豆腐张开嘴,咕噜噜地说话:这件事又该如何对她讲呢……对她讲呢……讲呢……哎哎,是我太分心了。
那便暂时先不去想了。清空心里繁杂的念头,便转身踏入预备弟子的境中,指点他们一二倒是顺手的事,我只是很喜欢看他们挣破心魔的一瞬间——嗯,算不上什么怪癖吧。本来也是极顺利的,但在抽身出去之前,忽然能感到一股力量向阵中袭来。来不及思考我便挡了过去,随即被震出阵外,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已然身处现实了。
……身处现实,这个事实我用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令人不敢相信。掌门的对面,那团黑气缠裹的巨影是妖……却有着人形。方才我认为太过残酷的场景正在切实地上演,今后也要变成困扰我们的一个普遍的难题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第一时间只想到,那碗热腾腾的豆花,以后还能吃到么?
+展开「顾爻君」
上缴钱。
上缴更多的钱。
上缴最有趣的来钱方案…?
说到方案,长老宸宁之貌,若是出售长老写真定然很有市场,专题可分为日常卜算玉树临风篇,独家酒后醉玉颓山篇、限量冷脸凌若秋霜篇…不不不停停停,还是选择活路更大的吧……
「要江绪」
可谈话题:市井坊间人员流动、家人、药学。
天寒勿约、幼年勿提;若寻得驱寒保暖良方可聊天寒话题;以玉尺为武器,对玉或许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关系加深些可相谈此类生意。
师妹为人和善却自带疏离感,不相熟时不可表现太过亲近,偶遇时点头应好即可。未谈及但或许并不喜(或无感)主动将自身能力变成生意?在师妹面前不可表现太过市侩。
「唐春凛」
善占星探地;嗜甜,下山时可留意新颖甜品。
喜眠且不拘于床,若能将师妹说服来测评睡枕、床垫、棉被质量,又或是总结出一套入睡指南,针对失眠人群定然大卖!
若是谈话中师妹突然睡去,与其送至床铺,不如将人送往院落……若瞧见她主动出门,出院门,出远门,或有大事发生,需多思多想抓住发财机会!
「谢岁闲」
慎提幼年。或许他不在意了,但宁不留你要注意。
听到签筒摇晃的声音大概就是他来了,此人脸盲,每次见面记得自我介绍,或者暗示你是谁,若要寻可在中午去长老居馆门口蹲守,错过正午便去广场练剑的人里找。
作息健康规律且惜命,可交流请教养生秘诀,同为入门12年,岁闲朝气蓬勃活力十足,少年意气可称阳光开朗大男孩。为什么开始有一种自己已经两百岁的错觉?如果有两百岁的存款就好了……
「贺鹤」
呵呵啊,听起来很嘲讽也真的很嘲讽的名如其人,偶尔惹出歧义,本人大概是无意,不过真的好好笑啊呵呵师兄什么时候带个嘻嘻师侄……
留意善做人体部件的机关师、按摩名师、名酒。不过恐怕这些都难以请卜卦奇才出面,只当做孝敬师兄。
平日勿扰师兄,偶遇师兄宜走不宜跑,安静打完招呼便可离去,切记沉稳离场。
「贞」
我命中注定会计师弟!等你再大些师兄就来找你!真的不是人老了应付不了少年的皮,纯粹是过不了雇佣童工那一问心关,嗯。
不过孩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算账……算了算了,到时再谈。与师弟交谈无拘,上可龟卜九章算术阳春白雪,下可洗红绳投喂小王八下里巴人。
总之交谈上把他当做成人,行为上切记包容小孩……
「蒋砂南」
善测姻缘、下咒,嘶……成与不成皆有后招啊!红白喜事总得办一件,产业链?供应链备选郎氏香烛铺、刘氏棺材铺、酒席品月楼……此类竞品是……(此处省略五千字)
(几日后加笔)
唉!师妹欲还俗再战女人心,产业链大计未道崩殂,聊赠一支百合,望喜归。
「方知有」
忌谈及眼力相关的话题。
除司天院本职外善厨艺、茶道、长枪,在司天院实在独特,可请教一番…遭了偏偏与火有关……还是只请教枪法好了。
若寻得驱寒良方可荐之;若交谈深入,试探出方师弟对右眼是否愿意使用眼镜的态度,再做下一步打算。
「淘金令」
只一眼,我便知师姐的眼眸是我毕生的追求,这铜钱竟该死的迷人……魃村内似乎还有某个散修也是铜钱眼?
不过这种玩笑在淘师姐面前说会被冷声质问到底在说什么吧,不讲不讲。
入门十八年,研修水平极强,卜卦推算经营无一不通,应山司天的高岭之花,比笑声更让人耳熟的是她呵斥无力之徒的冷言,所以在淘师姐面前要注意控制遣词,插科打诨的玩笑话少说。
对师姐敬之即可,切忌太过功利市侩,依师姐性子或许熟悉之后会意外的很心软?
「殷瑗」
行事豁达,喜饮酒,畅饮过几次发现虽然酒量很好却也还是会醉,醉后吐胡言不过仍有些逻辑,例如对“男人”的分析。
看男人很准,本欲联系她成为红白喜事产业链中的一环,比如“一句话让相亲者为我花了十八万”的精通男性的相看师…开场白就是“这个男人能嫁吗?”…
以殷师妹的眼力大有赚头啊!!!唉!唉!蒋师妹祝你取得百合归!唉!
唉…要不我再加修一下姻缘…?但中不溜说的话哪有天才来得可信…!唉!
「春」
有些沉默且擅长察言观色,这样的孩子……常言道早慧必伤,不过师妹被逼急了还会骂人烦呢,应当是我想太远了。
况且应山还有她的亲人,关系再不好,若能发展到恨也是一种力量呀。虽然。凌师弟在妹妹入山之后总有一种微妙的幸福的人夫的气息……(春师妹瞒得很好,只是我认识凌师弟。)
偶尔瞧见她急匆匆地赶往山下,或许熟悉之后可以问问她什么事、需不需要代劳。现在还是算了,春师妹防备心略重,想来不会轻易信任只见几面的家伙。
不妄动,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凌」
善数理运算与命理预测,但比起一般的数理呆子,更善略施拳脚。是难得的做假账和要账双灵根人才……不过近期正在照顾妹妹的热情期,看起来是弥补“之前错过的时间”?
看来短时间内热情不会消退,嗯…如果靠太近管太多很容易触发孩子叛逆期的……说到这个收集点育儿经给他吧。
和他打好关系的秘诀大概就是妹妹吧。
「容予礼」
师弟好会赚钱…好眼馋…还有房产…好想合作……啊他存不下钱啊,如果我能帮他存下钱是不是能赚一笔他的财产管理费?
算了算了,以他的记性和敏感度,比起赚他一笔还是合作生财更有可能性。
若他能把殷师妹评价相亲对象的话毒舌润色一番……不过殷师妹也不会很手下留情就是了,唉,我还是忘不了我的红白喜事产业链……
太会赚钱了,为了守护和增加我的钱,如果没有十足的合作把握就不要轻易去深聊。日常可以交流一下生财之术。
「筱措」
爱吃嗜甜,不喜饮酒。
喜欢听也喜欢讲故事,收集足够有趣的故事就够了,当然如果还能帮她避免体力劳动,大概师妹也会极为心喜。
见过她偷懒被抓…等等咱们卜算占卦的哪叫偷懒,那是以上眼皮为天下眼皮为地、阖眸沟通天地!
不过师妹摊上道具堆放略杂乱,想必不太爱整理,嗯,清洁业客户预备役。再瞧师妹食各类美食的架势…若真的发展出了理财产品,晓师妹或许是个可发展客户。
「阮南星」
喜欢星星。
偶尔在山头上看到过他的背影,从日薄西山到东方既白,可知无关观测作业只是单纯的喜欢。
若遇到绘制精细的占星图可予,师弟年幼,与我自无可图之处,但若能将某物送到真心喜欢之人的手上,倒也不错。
我是喜欢做商人,但也不是纯粹的商人,仍是应山弟子,关心关心师弟也是应该。
「观明」
喜作弄人心,卜卦后胡说八道一番无论对面是何反应,总之他是爽爽的喜笑颜开,笑眯着眼,瞧起来像是与相貌相符的奸诈狐狸,人不可貌相,其实比狐狸还狡诈。
挺准的,但为了我的钱,还是不要主动靠近观师弟较好。不过他这脸……长老那处未能实现的写真集计划或许还有继任者?
看观师弟这充满故事感的气质,完全可以发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风流浪子~轻浮篇,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经典追妻火葬场;又争又抢卜算狐狸~魅惑篇,不管了就是媚粉福利回,带狐狸耳朵的那种哦;坏心眼腹黑男鬼~强制篇,预谋已久的一见钟情,被看上了就逃不掉——之类的剧情向啊!
(以下省略五千字计划书)
但若想让观师弟心动参与此类生意,还需从长计议……
「明冥」
切记慎提幼年与重明、留意重明相关咨询。
外冷内热,虽说外也不太冷,大大小小的事情总会有反应,这算什么冷。
大到山头着火小到柿子太涩。
嘴上吐槽中“大火烧山这家伙疯了吧”手上提着水和剑就冲过去了,哦拿剑是为了救火之后追着人砍让他长长记性;嘴里冷冷刺一句“师兄你真的会买柿子吗”,下次见面却丢过来一袋柿子,全是甜的那种。
与明师弟交好似乎无需思考太多相处的窍门,在我看来他有强大的包容任何人的能力,即使嘴上不饶人,但也正是以这种方式向外兼容。
是幼时的经历?或是我与他皆不太擅长做饭有共同话题吧才如此?……唉!火!中不溜怎么可以有技能不是中间段!!
「舒离」
人如其名般疏离大多数人,喜读书、写作、占星,必要集合时总是一个人静静立于一旁,日常应当不喜社交不喜被打扰。
只是这般如其名反而让人心生疑惑,还需更多时间观察……切记分寸距离,勿要吓到小孩。
千程师弟似乎也挺关注舒师弟的?
「怀褚」
体弱喜眠,善卜算,鲜少与人交谈,也因此没有太多情报,在应山似乎想要寻找什么人。
冷淡的性子还需更多时间观察才能分辨是否有社交意愿,若是太过激进惹烦了人反倒不好,如此还是交往淡如水为上策。
唉,以此人清水出芙蓉、凄凄惨惨戚戚的气质,写真集未尝不可有啊……只是主题必然不能太过夸张,先不说能不能接受,只怕身体受不了。
罢了,还是说服与唐师妹一道测评睡枕吧!
「谷观乐」
善所有家务,所有,是所有哦!
善教学,这是家教啊家教!去哪里找上得厨房下得讲堂的家政人员!!
善卜卦,你们懂吗就是这家政人员还带黄历!
善音律,还可以哄小孩睡觉啊!!摇铃铛也可以睡的!
甚至行事也靠谱!稳重!安心!天呐?!谷师兄!找到了!!我命中注定发展家政服务业的天选搭档!!晓师妹帮你整理杂物的业务可以上架了哦!
(过了几天)
原来是养过弟弟,现在也在为了养弟弟而努力赚钱,天呐师兄还缺钱真是太好…呃哭了!放心吧。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写计划书。
嗯……但是不接受的可能性也很大吧…虽然师兄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但是骗他会于心不安的,唉,师兄我先打磨计划书你等我……嗯交给写完计划书的自己来纠结怎么说服师兄吧!
我相信只要发出来就可以自断后路!(指画完)好担心人数增加后我再也想不出构图……(然后把画布旋转90°(等))以及被你发现了,我和学生的合影方式(???)
怎么有人背着大家偷偷拉磨T T画了好多啊!就这样破格后的表格构图太好看了!配上黑白完全水墨画卷感!大家都很生动充满了个性,感受到了长老的爱!其他弟子也是不一样的美味亚米亚米……好喜欢Q版乱毛大狗狗的随性感,你失去了说自己Q版不可爱的资格.jpg钩子和掌门这个好吃我嘿嘿乱嗑一下,理工女和大狗狗的组合真可爱啊!胸部画的太好看了吸取这份柔软……小顾这种清纯的样子和满嘴跑火车的人设卡充满了鲜明的对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