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ria Moretti

CID116310

《烬玫瑰》 世人都说我好命,是Moretti家族金笼子里的雀锦衣玉食,血统矜贵,连指尖沾的香水都该是旁人够不到的体面。可金丝缠得紧了,也是勒骨的绳 我叫 Rosaria.Moretti,如今连"Moretti"都成了烙在脖颈的奴印。从我落地的第一声啼哭起,这名字就被钉进了家族的账本:父亲要的是"有他血脉的棋子",母亲要的是"延续优雅的傀儡"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两族权衡的契书,我不过是这张纸上盖的章,生来就要替他们续上没写完的交易 父亲总说"Moretti的孩子要配得上姓氏"。也亲手溺死亲弟,跪舔敌族时,没忘把我按在礼仪课的椅子上,逼我用银叉把面包切方整如砖;母亲教我跳宫廷舞,鞋尖碾过我的脚背,说"贵族小姐的疼要藏在裙摆里"可她没说,父亲藏在书房的名册上,我的名字旁早标好了"待价而沽" 16岁生辰的钟声敲碎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当我没能觉醒家族渴求的"能力"时,父亲的目光从"藏品"变成了"残次品"。于是我的容貌成了价签,谈吐成了折扣他要把我卖给62岁的公爵,换一支能巩固地位的私兵 婚礼前夜,我被锁在梳妆台前,我没哭,也什么都没说。但我推倒了宴厅的香槟塔,酒液漫过地毯时,像极了母亲教我画的"贵族红"。最后一朵玫瑰被我别在鬓边这是我第一次自己选"装饰"。然后我点燃了窗帘,火焰舔舐着水晶灯,把父亲的名册,母亲的礼服,连同这笼了我16年的金丝笼,一起卷成了灰烬。 灼痛钻进骨髓时,我听见父亲的尖叫:"我勺家族!我的兵!"原来他到死都没看清,我不是他的棋子我是他亲手养在笼里的火,烧得毁他的算盘,也烧得尽这该死的支配 废墟里醒来时,焦黑的玫瑰落在掌心。我摸着颈间的灼痕笑了,Moretti的姓氏早成了灰,而我是从灰烬里站起来的"不灭" 父亲,你算错了。你的支配困得住我的身,困不住烧穿笼子的命,我可是你梦寐以求的不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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