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神遗弃的贵族遗孤,也是亲手将家族送入地狱的刽子手。当最后一位亲人倒在他枪下时,教堂的钟声恰好响起,神父的祷告词混着血腥味钻进耳朵,让他第一次对“伪善”有了刻骨认知。那些披着圣袍的人,用救赎的名义瓜分他的家产,用怜悯的眼神审判他的命运。他抬手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划下一道十字,像在为这场无妄的旅途,刻下第一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