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个小国的士兵,以其优异的动态视力和射击稳定性担任弓兵中的王牌。直到她在一场战斗中被破片炸弹划烂了右眼,她顿悟过来自己对自己的国家实际上毫无忠诚心,她不想就此死掉,做所谓的高尚的为国捐躯者。她想为自己活着。
她当了逃兵,蹭了商队的车,跑去了离军队很远的地方。但她发现她已经习惯了高压的生活,没法踏踏实实地挣钱过平静的生活。她最终成为了一个佣兵,起码现在她能为自己赚钱,为自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