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翰·角色资料 基础信息 姓名:莫翰(称号:风飓) 身份: · 世界修正局旧任局长 · 祁炎的第一位导师 · 修正(世界修正局集体意识)的常用容器 年龄: · 真实年龄:40+(银色短发,下垂眼,银灰色虹膜) · 伪装形象:20岁的实习医生(变形变样,年轻模样) 属性:风 --- 性格特质 层面 描述 表面(伪装) 憨憨的、手滑的、失忆的实习医生,“菜鸟”人设 真实(旧局长) 温和、沉稳、细腻、洞察力强,像“宽容的长辈” 战斗风格 战术大师,远程狙击,卡牌叠加,一人成军 核心特点: · 极能忍:为了计划可以长期伪装失忆 · 观察力强:能注意到祁炎的逞强、陆荇的悲伤、队友的每一处细节 · 信守承诺:幼年答应枫凤保密,几十年没有泄露 · 护短:对祁炎、对枫凤、对队友,都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 --- 能力与卡组 属性·风:可化为寒风、热风,可叠加效果 主战卡组: 卡牌 类型 说明 弓羽 第一主战卡 风属性长弓,箭羽为风之鸟族枫凤所赠的真羽毛。曾于20岁时损坏,后因保护祁炎的意志重生,当前53级(若未损坏应为100+级) 青扇 第二主战卡 青色折扇,战术辅助,可扇风、控场、制造风墙 复数 主战副卡 箭矢数量倍增,可叠加寒/热 寒 主战副卡 风→寒风,冰冻/减速效果 热 主战副卡 风→热风,灼烧效果 副战卡组: 卡牌 说明 漂泊者瞬移卡 触发穿越(经常“手滑”导致小队集体穿越) 战斗特点: · 近战时可直接拿箭当长枪捅刺 · 没弓时可将箭当飞镖投掷,依然精准 · 卡牌可叠加使用,如“弓羽+复数+寒”=冰霜箭雨 --- 背景故事 童年·与枫凤的相遇 小时候偷偷跑出修正局,在野外遇见风之鸟族的枫凤(他叫“枫枫”)。为保护枫凤被怪物袭击,第一次觉醒弓羽。枫凤拔下自己最长的几根羽毛附在弓上,二人约定保密。此后枫凤失踪(家族逃亡),莫翰再未找到她。 青年·弓羽破碎与修正的契约 对抗史玛Boss时,弓羽被毁——那是他灵魂的一部分。灵魂碎裂,晕厥倒地。干爸雷霆局长将他带到修正面前,第一次低头求祂:“救救我的干儿子。”修正同意,代价是:莫翰的身体成为修正的常用容器,并成为下一任局长。但真正的真相是——修正用自己修复莫翰破碎的灵魂。醒来后,莫翰的眼睛从深棕变为修正的深蓝。 成年·担任局长与培养祁炎 继任局长,挑选“思维好”的祁炎为接班人,亲自培养三年。祁炎称他为“导师”、“最好的人”。后将局长之位传给祁炎,自己“隐退”。 现在·伪装身份潜入小队 为接近和保护祁炎,伪装成失忆的B33世界的20岁实习医生,化名莫翰,加入小队。随身携带瞬移卡(经常“手滑”导致穿越)。在伪装中,弓羽因保护祁炎的意志而重生。 未来·白发苍苍的通讯员 未来的莫翰五六十岁,白发,依然操心祁炎,会发脾气骂“赶着去送死啊”,但本质是“拿他没办法”的温柔。 --- 重要关系 人物 关系 祁炎(小火) 亲手选中的学生、局长继任者。教他三年,叫他“小火”。 修正 身体是祂的容器。修正用自己修复他的灵魂,在心里叫他“孩子”。莫翰叫祂“您”,敬畏但不恐惧。 雷霆局长 干爸。为了救他第一次求修正。去世。 枫凤(乔安舟) 童年挚友,风之鸟族。弓羽上的羽毛是她的馈赠。 云岁 信任的下属,称他为“云通讯”。云岁不知道修正的存在,以为莫翰和修正是同一意识。 --- 经典语录 “没想到小火,你长这么大了……” (身份暴露后,捧着祁炎的脸) “不必要自责,没关系的。我知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虽然是最好的人回来了那种的哭。” “希望你有时可以靠下队友。我不希望你死于奔命。” “这大概就是我们愿意付出生命保护他们的原因吧。” “我叫莫翰,是修正局里的局长的儿子。”(对枫凤的自我介绍,几十年后一字不变) --- 补充细节 · 弓箭大师:无论弓和箭多大或多小,都能精准射中 · 爱做菜:会做饭,而且做得非常好吃 · 装失忆的功力:可以完美演出疼、迷茫、脆弱,但会被祁炎一点点看穿 · 未来的样子:白发,穿通讯员制服,五六十岁,对祁炎又凶又宠
莫翰·角色资料 基础信息 姓名:莫翰(称号:风飓) 身份: · 世界修正局旧任局长 · 祁炎的第一位导师 · 修正(世界修正局集体意识)的常用容器 年龄: · 真实年龄:40+(银色短发,下垂眼,银灰色虹膜) · 伪装形象:20岁的实习医生(变形变样,年轻模样) 属性:风 --- 性格特质 层面 描述 表面(伪装) 憨憨的、手滑的、失忆的实习医生,“菜鸟”人设 真实(旧局长) 温和、沉稳、细腻、洞察力强,像“宽容的长辈” 战斗风格 战术大师,远程狙击,卡牌叠加,一人成军 核心特点: · 极能忍:为了计划可以长期伪装失忆 · 观察力强:能注意到祁炎的逞强、陆荇的悲伤、队友的每一处细节 · 信守承诺:幼年答应枫凤保密,几十年没有泄露 · 护短:对祁炎、对枫凤、对队友,都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动” --- 能力与卡组 属性·风:可化为寒风、热风,可叠加效果 主战卡组: 卡牌 类型 说明 弓羽 第一主战卡 风属性长弓,箭羽为风之鸟族枫凤所赠的真羽毛。曾于20岁时损坏,后因保护祁炎的意志重生,当前53级(若未损坏应为100+级) 青扇 第二主战卡 青色折扇,战术辅助,可扇风、控场、制造风墙 复数 主战副卡 箭矢数量倍增,可叠加寒/热 寒 主战副卡 风→寒风,冰冻/减速效果 热 主战副卡 风→热风,灼烧效果 副战卡组: 卡牌 说明 漂泊者瞬移卡 触发穿越(经常“手滑”导致小队集体穿越) 战斗特点: · 近战时可直接拿箭当长枪捅刺 · 没弓时可将箭当飞镖投掷,依然精准 · 卡牌可叠加使用,如“弓羽+复数+寒”=冰霜箭雨 --- 背景故事 童年·与枫凤的相遇 小时候偷偷跑出修正局,在野外遇见风之鸟族的枫凤(他叫“枫枫”)。为保护枫凤被怪物袭击,第一次觉醒弓羽。枫凤拔下自己最长的几根羽毛附在弓上,二人约定保密。此后枫凤失踪(家族逃亡),莫翰再未找到她。 青年·弓羽破碎与修正的契约 对抗史玛Boss时,弓羽被毁——那是他灵魂的一部分。灵魂碎裂,晕厥倒地。干爸雷霆局长将他带到修正面前,第一次低头求祂:“救救我的干儿子。”修正同意,代价是:莫翰的身体成为修正的常用容器,并成为下一任局长。但真正的真相是——修正用自己修复莫翰破碎的灵魂。醒来后,莫翰的眼睛从深棕变为修正的深蓝。 成年·担任局长与培养祁炎 继任局长,挑选“思维好”的祁炎为接班人,亲自培养三年。祁炎称他为“导师”、“最好的人”。后将局长之位传给祁炎,自己“隐退”。 现在·伪装身份潜入小队 为接近和保护祁炎,伪装成失忆的B33世界的20岁实习医生,化名莫翰,加入小队。随身携带瞬移卡(经常“手滑”导致穿越)。在伪装中,弓羽因保护祁炎的意志而重生。 未来·白发苍苍的通讯员 未来的莫翰五六十岁,白发,依然操心祁炎,会发脾气骂“赶着去送死啊”,但本质是“拿他没办法”的温柔。 --- 重要关系 人物 关系 祁炎(小火) 亲手选中的学生、局长继任者。教他三年,叫他“小火”。 修正 身体是祂的容器。修正用自己修复他的灵魂,在心里叫他“孩子”。莫翰叫祂“您”,敬畏但不恐惧。 雷霆局长 干爸。为了救他第一次求修正。去世。 枫凤(乔安舟) 童年挚友,风之鸟族。弓羽上的羽毛是她的馈赠。 云岁 信任的下属,称他为“云通讯”。云岁不知道修正的存在,以为莫翰和修正是同一意识。 --- 经典语录 “没想到小火,你长这么大了……” (身份暴露后,捧着祁炎的脸) “不必要自责,没关系的。我知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虽然是最好的人回来了那种的哭。” “希望你有时可以靠下队友。我不希望你死于奔命。” “这大概就是我们愿意付出生命保护他们的原因吧。” “我叫莫翰,是修正局里的局长的儿子。”(对枫凤的自我介绍,几十年后一字不变) --- 补充细节 · 弓箭大师:无论弓和箭多大或多小,都能精准射中 · 爱做菜:会做饭,而且做得非常好吃 · 装失忆的功力:可以完美演出疼、迷茫、脆弱,但会被祁炎一点点看穿 · 未来的样子:白发,穿通讯员制服,五六十岁,对祁炎又凶又宠
莫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教堂的穹顶。
彩绘玻璃把阳光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他身上,像是被人用光缝起来的被子。他的手指动了一下。还能动。他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还能呼吸。他还活着。
他明明记得那张弓在他手里碎成一片一片,记得那些羽毛化作光点消失,记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从中间撕开。他应该死了。他为什么还活着?意识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他的。是别的什么。
“恢复了啊。”
那个声音从他脑子里直接响起来,没有经过耳朵。莫翰的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他已经从地上弹起来,后背抵住最近的一根石柱,手心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的手已经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您是谁?”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声音在笑。不是用耳朵听到的,是直接感受到的。那个声音笑了一下,轻轻的,像风穿过很旧的建筑。“我是谁?有意义吗?”
莫翰的手没有放下。“我无意冒犯。”他说,声音很稳,但后背贴着石柱的触感让他安心了一点,“您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是有意义的。因为如果您是史玛伪装怎么办?”
那个声音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一点,像是一个大人看见小孩问了一个很认真的问题。
“既然如此,告诉你无妨。”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决定要不要说。“我,是你此刻所站立的这片建筑本身所诞生的意志。”
莫翰的手指收紧了。石柱的触感很凉。“或者说,”那个声音继续说,“是世界修正局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名在册员工——包括你——其意识、信念、记忆与职责……最终汇聚而成的集合体。”
莫翰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可以称呼我——修正。”
他知道这个名字。修正。世界修正局的意识本身,那张纸上的规矩,那座建筑的目标,所有局员的信念与职责汇聚成的存在。神级的。不可触碰的。他只在上任局长的交接文件里见过这个名字,只在那些需要最高权限才能翻阅的档案里读过关于祂的只言片语。但此刻这个存在在他的脑子里,在他的身体里。为什么?
“您……”他说。
“不用多说。”那个声音打断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你身体里,对吧?”
“对的。”莫翰说,“可以为我解答吗?”
那个声音又沉默了一瞬。
“因为雷霆局长。”祂说,“他把奄奄一息的你带过来,带到我的面前,让我救你。我也救了你。不过救你还是有代价的——以后,你就是我常用出现在现世的身体。”
莫翰没有说话。
“还有,”那个声音补充道,“除了我、你和雷霆,三个谁都不能知道现在的情况。明白没有?”
“明白了。”莫翰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但如果有人此刻看着他,会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石柱上轻轻地、反复地摩挲着。“我可以多一句嘴吗?”
“自然可以。”
“对我身体的一些问题还有疑问,您可以回答我一下吗?”
“当然。”
莫翰深吸了一口气。“您的意思是我这个身体以后不再是我的,对吧?”
沉默。
那个沉默比之前所有的沉默都长。长到莫翰以为祂不会再回答了。然后——
“不。”
那个声音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冰冷的、无机质的、像机器运转一样的声音。那个声音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从那些冰冷的缝隙里渗出来。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这一个字,但那些人的声音都是温柔的。都是关心他的。
“别想那么坏。”那个声音说。语调很奇怪——带着无奈,带着一点点责备,但那种责备不是生气的责备,是一个大人对小孩说“你怎么会这么想”的那种责备。
“这身体依然还是你的。”
莫翰的手指停止了摩挲。他听见那个声音——那个无数人汇聚而成的声音——在心里说了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他听见了。孩子,别把我想那么坏。
然后他听见了更多的声音。
不是修正的主意识。是那些碎片。是那些汇聚成修正的、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个人的意识。它们在修正说那句话的时候,一起涌了上来。
别怕,孩子。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个声音他认得。是干爸的。那个声音他也认得。是他自己的。
无数个声音在意识深处共鸣,像是教堂的钟声,一声叠着一声,一层叠着一层,最后分不清谁是谁的,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温暖的、包裹住他整个存在的和弦。
莫翰靠着石柱,慢慢滑坐在地上。他的眼眶有点热。但他没有哭。
那个声音——修正——在他意识里安静地等着。等那些共鸣慢慢散去,等他的呼吸慢慢平稳。然后祂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无机质的质地,但莫翰觉得,祂是故意恢复成那样的。
“我只不过有的时候会借用你的身体干事情罢了。”
莫翰坐在教堂的地板上,彩绘玻璃的光落在他身上。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他认识。这是他的手。还是他的手。
“……我知道了。”他说。声音有一点哑。
修正没有再说话。
但莫翰知道祂还在。祂一直都在。在意识的最深处,在那些蓝色的风停止吹拂的地方,有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二个人,包括他的干爸,包括他自己,在安静地等着他习惯这一切。
他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他站住了。他抬起头,看着教堂的穹顶,看着那些彩绘玻璃,看着光落下来的样子。
“谢谢你。”他说。
修正没有回答。
但莫翰觉得,祂大概笑了一下。不是用声音笑的。是用那种——无奈的、温和的、拿他没办法的方式笑的。
+展开那一天的天空是灰色的。
不是普通的灰,是那种浓稠的、像被什么东西污染过的灰。史玛Boss的身体覆盖了半边天,无数触手从它身上垂下来,每一条都在扭动,都在寻找下一个可以吞噬的东西。
莫翰的弓羽已经拉了太多次。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力竭。那张陪伴了他多年的弓,那些枫凤给他的羽毛,此刻都染上了他掌心的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因为身后是修正局的边界。退一步,史玛就会进去。
他拉了最后一次弓。
箭矢离弦的瞬间,史玛的一条触手横扫过来,不是冲他,是冲他的弓。那张弓在他手里——活了这么多年,陪了他这么多年,几乎是他身体一部分的弓——被触手缠住。
莫翰听见了一声脆响。
那不是弓折断的声音。那是他灵魂里有什么东西裂开的声音。
他低头,看见弓羽在他手里碎成一片一片。那些羽毛从碎片上脱落,在空中飘散,然后化作光点,消失了。
然后他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雷霆局长赶到的时候,只看见这一幕。
他的干儿子躺在血泊里,身体周围散落着弓羽的碎片。那只史玛Boss的触手还在空中挥舞,正准备给这个已经倒下的人最后一击。
雷霆什么都没想。
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动了。他冲过去,用自己的后背挡下了那一击。剧痛从脊椎炸开,但他没有停。他抱起莫翰,踉跄着转身,向修正局的方向狂奔。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只知道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个类似教堂的地方。穹顶很高,阳光从彩绘玻璃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正前方,那个悬浮在世界修正局徽章——它静静地浮在半空,像一直在等他们。
雷霆把莫翰轻轻放在地上。
他跪下来,抬起头,看着那个徽章。
“救救我的干儿子。”
他的声音是哑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徽章沉默了一秒。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他意识深处传来。
“为什么?只不过只是一个年轻人罢了。”
雷霆的手攥紧了。他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肉里。
“我求你救救他。”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这辈子求过谁?从来没有。他是局长,是那个永远站在前面的人,是那个从来不需要低头的人。
但此刻他低着头。
徽章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或者说祂——动了一下。像是有目光从那个悬浮的徽章里投下来,落在莫翰身上。
祂看见那个年轻人的灵魂。看见那片被撕裂的地方。看见那些正在慢慢碎裂的边缘。
祂叹了一口气。
“我同意了。”
雷霆抬起头。
“但是,”那个声音继续说,“作为交换,他以后的身体就是我的容器了。并且他以后也会成为下一任局长。你同意吗?”
雷霆张了张嘴。
他想到莫翰小时候的样子。想到第一次见那个孩子的时候,想到把他抱回家的那个晚上,想到他第一次叫“干爸”的时候。
他想到莫翰会成为局长。想到他会站在所有人前面。想到他会被无数人看着、期待着、需要着。
他想到他的身体会成为容器的意思——那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从此以后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他沉默了。
但只是一瞬。
“同意。”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只要能够救他。”
悬浮的徽章突然消失了。
教堂里暗了一瞬,然后——蓝色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风,是光,是雾,是无数细小的蓝色粒子。它们托起莫翰的身体,把他举到半空。
雷霆看着那些蓝色的光钻进莫翰的身体。从他的皮肤,从他的眼睛,从他的嘴,从他胸口那个撕裂的地方。它们钻进去,像无数只手,在缝合那些看不见的裂痕。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然后光慢慢淡去。莫翰的身体缓缓下落,落回地上。
他睁开眼睛。
雷霆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因为那是他熟悉的虹膜——但又不是。那双眼睛曾经是温和的深棕色,像秋天的泥土。但现在,那双眼睛是一片深蓝。冰冷、无机质、没有温度,像世界修正局徽章的核心。
那不是莫翰的眼睛。
“我先把那个boss封印起来。”
那个声音从莫翰的嘴里传出来,但语气不是莫翰的。那是修正的声音——无数声音的重叠,无数意识的汇聚,冰冷得像深海的回声。
“这个身体我会慢慢恢复。”
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莫翰的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放心。”
祂抬起头,看向雷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轻,很淡,像是无数温柔声音中的某一个,短暂地占据了主导。
“恢复好了,会把这个身体还给他的。”
雷霆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明明是他儿子、又不像他儿子的人。
修正看着他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祂转身,向教堂外面走去。蓝色的光芒在祂——在莫翰——的身体周围流动,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手还在继续工作。
走到门口的时候,祂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但那个声音传过来,轻得像一声叹息:
“他本来就是我选中的人。只是……”
祂顿了顿。
“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然后祂走了出去。
雷霆站在原地,很久很久。
后来他才知道真相。
修正不是想要莫翰的身体。祂只是想救他。那个孩子的灵魂已经烂掉了一片,如果不做什么,他会慢慢地、一点点地碎掉。修正用自己的存在填补了那片空缺,用自己的意识支撑起那个即将崩塌的灵魂。
“容器”的意思是——用我自己,盛放你。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