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No.7】
-生日:10.17 ♎
-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左丘狸 CID37407)
-职业:法医(因为早些年跳级+学习好毕业早,所以在局里特别年轻)
-老爱摆弄死人骨头
-性子有时候特耿直
-有点容易冲动,容易急,但干事利索。五好少年
-不会喝酒,实力三杯倒
(脸红+摊桌上+说胡话)
-鼻梁上有道很淡的疤痕,通常用胶布粘着
-身上有不少伤,但都很淡看不清了
-随的母姓
-父母失踪多年后证明死亡,一直对他们的死(官方结论是意外)存疑,并有感觉是弟弟是干的
-房间里的人骨模型,头骨是亲爹的
-(本体/初设是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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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er】夏崖姜
草稿太狂乱了暂时没有勇气画完【】
总之今年的周年还没画就当补上!!
BGM:【乐正龙牙&言和】星存✡Heart In The STAR【VSQX配布】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2319735/
夏红莲×罗西临主线
虽然伏魔世界线是修真背景但我真的只会大白话!!我真的只会小学生作文!!
前文:http://elfartworld.com/works/143543/
说什么呢 其实这玩意只有亲家会看而已
这里懒得弄了 排版不存在的因为 直接复制的lof:http://babarin.lofter.com/post/1d1ed8cc_feceb0a
2.相识?
本来以为,就算留了那样的字条,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见到那个刺客了,结果事情发展再一次出乎夏大夫的意料。
过了大概几个月之后,他又一次在小巷里捡到了无处躲藏的刺客。
大概是因为那头深红的长发太过显眼了吧,他准确无误的认出了那个黑红夹杂的身影,然后,忍住了笑话这人如此显眼怎么做刺客的冲动,只是让他跟着自己跑。
这次夏红莲就多长了个心眼儿,不再把人往用作病房的屋子里带,而是直接安置在自己的卧室里——这样就跑不掉了。不过刺客也没再受那么重的伤,就只是将信将疑地跟着夏红莲来医馆避一避而已,所以,被夏红莲这样时刻守着肯定是不乐意的。
于是,一开始刺客完全拒绝接触,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但渐渐的也能闷声盯着夏红莲为自己包扎,末了,再低声憋出句“多谢”来。
——原来不是个哑巴。
收拾草药的夏大夫有一眼没一眼的瞟着刺客翘着乱毛的头顶,总想抬手给他顺顺,夏大夫心说自己这怎么跟养猫似的,摇了摇头。这时刺客感觉到他的注视回过头来,面上带了点疑惑,大概是想问老看着他干什么。
嗯…确实是养了只猫。
夏大夫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
刺客大概不会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夏大夫眼里只差了那么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哦,还有一条柔软的尾巴。
——
就好像表面光鲜的水果总是从果核处开始腐烂一样,再繁华的城镇中总会有供老鼠爬行的阴沟。
那是一间普通的小酒馆,连带着几间客房,似乎是经营不善以至于没钱维修房屋,总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总之——这里成为了“老鼠”的常驻地。
有不少能在悬赏令上见到的面孔出现在这里,比如某个红发的刺客。
刺客身上已经没有了包扎的痕迹。但他其实不太愉快,因为他硬是被夏大夫“关押”到那些零散小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才放出来。
顺带,别问他为什么不偷跑。
虽然算起来又被救了一次,但对于刺客来说,其实他不太想遇到夏红莲——不是他白眼狼,只是,实在是不愿意再与之过多接触了。刺客都是些活在阴影中的人,这样与别人牵扯得越来越深,对于双方都只会越发危险,并没有什么好处。
他也看得出来这个自称江湖郎中的少年绝不会只是一介郎中,甚至,不会是一个寻常之人。
所以,对那个人放下戒心的速度还是太快了点。
刺客叹了口气,开始查看新一桩“生意”的内容,可那内容却让他更是头痛。
“还真是诸事不顺…”
他认命地翻出某个积了些灰尘的小木箱打开,顿时,一股脂粉味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在唇上补了最后一抹嫣红,刺客把铜镜拿远了点,借着昏黄的烛光仔细查看过没有遗漏之后,站起身理了理裙角。他现在只觉得有些生无可恋,毕竟已不再是少年模样,却还要这样强扮女子,只希望不要人被一眼识破才好。
但他本就没有生得多么刚硬,这一打扮起来,遮遮掩掩后除了太高大了些倒也还是胜过许多货真价实的姑娘,应该是不用担心的。
只是这头发…
刺客抬手摸了摸,又捏起一缕凑近看了看。他不太确定这种特殊染料的效果如何,姑且是盖住了原本的颜色,只是不知道这样还算自然的乌黑能持续到几时。
叹了口气,刺客最后整了整松散的发髻,插上两根特制的簪子。
只希望那人的护卫笨一点,他真的不想穿着这身被追出几里地。
“取货”地点在一座临水而建的精巧建筑,也就是城中最豪华的青楼。这具体叫做什么楼,至少刺客是不想关心的,他不喜欢这些地方。
毕竟会流连烟花之地的人,除了那些个好色之徒之外也不会再有了。
美人的娇笑时不时地传来,空气中甜腻的脂粉味混着酒气,那些恩客怕是在美酒下肚之前,就已经醉了。
大厅中央的红台上,着薄纱的舞女们跳着一支缠绵的舞蹈,艳红的裙角、纤柔的肢体,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直到某个房间内传出一声尖叫。
有人遇刺了——正在观赏歌舞的某位贵客突然被一名面生的高挑侍女抹了脖子,血溅红了半面屏风。
一屋子的女人哪里见过这场面,顿时崩溃哭叫着挤出门外。
紧接着,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整座楼都好似被搅乱的池水,男男女女惊叫逃窜,互相推挤,汹涌的人潮弄得刚从暗处杀出的护卫晕头转向。
可等混乱过去后,又哪捉得到刺客呢?
这边,得手的刺客早已窜远。
他仍穿着那身衣裙、散着头发走在暗巷中,手里抓着“买方”要求的信物。走了一段,只觉得刚刚那楼里的甜腻气味熏得他实在是难受,甚至有些反胃,忍不住撑着墙深呼吸几次防止自己真的干呕出来。
裙子也很碍事,以后不想再接这种活儿了。
刺客想着,万分懊恼地擦了擦嘴角,蹭花了之前仔细涂抹的口红。
“这位姑娘…?”
这时,伴随着有点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的更熟悉的声音,让刺客全身都僵硬了——不会这么巧吧,先不说这跟之前那儿都隔了一座城,这个夏大夫怎么想不开老喜欢走这种小巷子呢?!
“你没事吧?姑…姑娘?”
兴许是走近了些发现这“姑娘”太高,肩也有点宽,夏红莲有些迟疑,他总觉得这位姑娘的背影实在是眼熟,好像是…
于是,夏红莲又试探性的走近,问了声:“是你吗…?”
刺客心道要完。
你别过来,你快走,别特么过来。他想。
但夏红莲已经到了刺客身后,出于礼貌,他没有直接去拍他的肩。正当他准备再问时,原本背对他的人却极其迅速地转身逼近,瞬息间,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后背就已撞上了墙壁。
一柄薄薄的小刀“铮”地钉在他脸旁。
“能请你当做没看见吗,夏大夫。”
那人声音里带了些压迫,听起来比平时略低沉,就在夏红莲的头顶响起,离得很近。
夏红莲瞟了眼那把削了自己几根头发的小刀,又抬眼瞅了瞅,心里发怵。但这下,他也终于可以确认没有认错人,“她”就是刺客——只不过略施粉黛扮作了女子模样,正借着身高差距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脸色很是精彩。
夏红莲没急着答话。
这种几乎被整个人压在墙上的姿势和距离,反而很方便他好好看清楚刺客现在的模样。
在夏红莲的印象里,男人涂脂抹粉总是会有些奇怪的。但刺客也许是个例外,看上去倒不能说毫无违和感,只是,妆点上些许艳色以后那冷冰冰的面孔也多了不少人情味儿,可那威慑力却没减半分。
啊,还有,漂亮的眸子不知为什么湿湿的,好让人在意。
夏大夫一门心思魂游天外,他甚至开始惋惜那紧抿的双唇红得多好看却被蹭花了一块。
“当没看见…?”
他顺口接着刺客的话发问,视线却移不开。
然后,只见那口唇微张了一瞬,接着一小截洁白的前齿紧咬住了下唇——他这句心不在焉的问话显然激起了对方更大的不满。不过这不重要,夏大夫的脑子里现在怕是装不下别了。
‘想尝尝看。’
他盯着一个刚见过两三次的、姑且算作患者的人的嘴唇,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真是太失礼了。
可是那红与白的对比实在是过于鲜明刺激,而且看上去十分柔软,让人忍不住觉得也许是真的非常美味也说不定。
耳边是越来越大的心跳声。
就在他已经出了神的时候,只听刺客咬牙道:“既然夏大夫装傻…”
“可是你现在这样也很好看。”夏红莲猛的回神,开口打断了他,语气和表情十分真诚,“真的,黑头发也很适合。”
他这句话倒是夸得真诚,但是在刺客听来简直是要气死。有人在你穿女装的时候这么认真的夸你,真的不是存心取笑吗?!
于是刺客不想再搭理他,拔出小刀转身就想走。
结果夏大夫可能是作死吧,鬼使神差又补上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又把刺客给硬生生喊停下了。
最后他被满脸通红的刺客一脚踹了出去。
事后,夏大夫向换好衣服来客栈找他的刺客抱怨:“我救你两次,你名字都不愿意告诉我也就算了,还踹我,也太凶了!”
“……”
本以为刺客又会炸毛——毕竟,猫似乎一般都是这脾气。结果他只是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夏红莲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他心想。
“我倒更搞不懂,你从第一次救我就应该看得出来我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还是三番两次的要跟我扯上关系?我不觉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夏大夫。”刺客头一回跟夏红莲说这么多话,他坐在刚刚他进来的窗沿上,神情里又有了当初的防备。
“可是作为医者——或是单从我自己来说——怎么看的下去你老这样……”
“罗西临。”
夏红莲的解释被刺客出声打断,虽然后者几乎是立即别开了脸,但仍是看得出表情有些许松动。
而他说出口的姓名,却像一时间没被听懂一样,半晌,才见夏红莲眨巴着眼,然后露出惊讶又欢喜的神情来。
“西临!”
“你…!”
突然被这么亲热地一喊,罗西临顿时浑身不自在,甚至忘了去纠正他。回过头去,却发现那人一副开心的很的样子盯着自己,一下子也气不起来了。毕竟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而已,但对方这种反应他真的很不擅长应对。
他只好垂眸小声说道:“…别这么看着我。”
说完,就拉上兜帽,起身想走。
斗篷被扯住了。
罗西临动作一顿,抬眼,视线便撞进那暖紫的瞳仁中。他才记起自己一开始就感到很奇怪的事——夏大夫看上去不像有外邦血统的人,但也不像大多中原人一样生得黑发黑眼,不得不说这让他感到有些许亲切。
要说的话,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发色,可是也不想染黑,导致官府张贴的悬赏令上的画像只有那红头发是像他的,也倒是有些好笑了。
夏红莲认真道:“没关系的,反倒是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其实……”
“笃笃”
客房的木门被敲了两下,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的发言。随即门外传来店小二的声音:“客官,劳烦您把门打开一下,小的好给您送酒进去。”
夏红莲疑惑的和罗西临对视一眼——门是因为罗西临在这才闩上的,但酒他根本没叫过,毕竟他本来就不太会喝酒。
“门外面不止一个人。”罗西临警觉道,小心地压低了声音,“可能是我引来的,所以…”
夏红莲抬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他先不要动,向门口扬声问道:“你是送错了吧?我没有叫过酒。”
“这…本店酬宾,这是送的!”
罗西临听小二打着哈哈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心里有点急。
虽然门外的其他人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他感觉数量应该不少,如果是来的时候被发现了的话,搞不好,外面已经围满了佩刀的官兵。侧目扫了眼身旁的夏红莲,他一直觉得这人应该不单单是一个江湖郎中——至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
但也不代表能他拖着本就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蹚浑水。
所以,一开始就不想有所牵扯,现在不管他逃跑还是正面冲突,麻烦的都是夏红莲。
而对方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也看了过来,没有说话。
正当两人按兵不动时,门外终于沉不住气了。罗西临料想他们肯定要破门,一手拉起面罩,另一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默默地把夏红莲挡在了身后。
“等下你就趁乱——”
说话瞬间,杂乱的脚步和兵刃出鞘声突兀爆发,脆弱的木门立刻被数人连砍带踹地破开。
被店小二的惊叫与木板碎裂的脆响掩盖,罗西临说的话几乎让人听不清,他也顾不上把话说完了,迅速抽刀准备迎战。
可突然腰上传来一股力量,视野也有一瞬的旋转,然后他终于说出了最后一个字:
“……跑…?”
这个字几乎被他忘掉,不过还是说出来了,因为惊讶而硬生生转了语调。
——为什么惊讶?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间情形逆转,自己被刚刚护在身后的人揽到后面、反成了受保护的那一个?为什么眼里只剩下那人发丝飘飞间,从未见过的、锐利如出鞘刀刃一样的神情?
他不太清楚,他心底一瞬间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在他呆愣中,夏大夫动作倒快得真的不像个大夫,一手揽紧罗西临的腰,一手飞出了不知从哪里摸出的一沓符纸,同时带着人抽身退去。
符纸飞出一小段,就在官兵眼前炸成大量烟雾,瞬间便遮蔽了他们的视野。而罗西临几乎是一脸茫然地被那些不寻常的纸片牵走了视线,手里握着的刀都差点忘了抓稳。
果然不只是江湖郎中的程度啊,他想。
见他发呆,夏红莲提醒道:“要跳了哦!抓紧我!”然后还嫌不够稳似的,弯下身不顾人反抗另一手直接抄起他膝弯打横抱起,向身后大敞的窗口一跃而出。
客栈的后窗下是一片冷清窄小的旧街,此刻只有三两个惊呼躲避的行人。
真不知道是被低估了还是对方单纯的疏忽,如果楼下也被围着的话,跑起来还有点吃力呢。夏大夫苦笑,抱着一坨黑黑的刺客轻松地踩着屋脊一溜儿窜远了。
直到城郊,甩脱了追兵,夏大夫才像刚听见一样,把炸了一路的人放下来,笑嘻嘻地赔罪道:“我本来想着只是来这里入手一些药材,就没有准备传送符,对不住啦。”
‘我看是看准了我怕你摔下去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才故意这么干的吧,我又不是不会自己跑,关传送符什么事。’罗西临腹诽道。要不是情况紧急真想给这人一刀背,不,应该说,就算情况紧急也很想。他告诉自己,这人也是在帮他,反复忍耐后,他收刀入鞘,不过,一个轻飘飘的巴掌终于还是落在了对方脸上。
打倒算是打了,罗西临猛然发觉自己又像是在跟着胡闹一样,顿时有些尴尬,更忘了去诧异他刚刚的表现,和使用符纸这回事。
‘毕竟也只是这样抱一下,又不是大姑娘,到底在害羞什么…?’他想。
他在这自我矛盾的时候,夏红莲这边只见还是黑头发的刺客面上羞赧,十分不自在的样子。
这人肤色本来就白,因此,每次当他的脸颊被羞耻或愤怒蒸出一层薄红时,都会极其明显,让夏红莲觉得非常的有趣。
所以他确实是故意的,他摸了摸被打过却一点也不疼的地方,心想这一下还真是手下留情了,冒险那么一抱还是很值。
这个刺客是真的很有意思。
但现在夏大夫更在意刚刚抱在手里的重量。虽然,做刺客的人确实不该是笨重的类型……但…作为成年男子,这是不是有点轻了?之前给他裹伤的时候也觉得看上去太瘦了点。
可是,能让人轻松地一手揽住的腰也很不错……
夏大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一次比一次跑得偏。
大概是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罗西临稍微清了清嗓子,说:“如果有下次,夏大夫就别再…这样了。”
“好,是我欠考虑…你的事办完了吗?”
“当然,本来就打算见了你之后马上出城……等一下,你有没有东西还放在客栈?!”
“就一个药箱,不用管,现在还是快出城吧。”
“这……不行,只是取一趟的话还是能行的,你先……”
看这刺客脸色都变了,立刻转身就想往回跑的架势,夏红莲赶紧抓住了他:“真的没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去买什么药材呢!那药箱里面不过就是几样寻常物件,几乎就是空的,用不着冒险取回来!”
“但如果我没去找你…”
看他露出极为自责的表情,夏红莲笑着叹了口气,一手轻抓起垂在他胸前的黑发叫他看,接着另一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罗西临疑惑。
“你现在是黑头发。”夏红莲为他解释道,“但是大家记得的是一个红发刺客。我刚到客栈就纳闷为何小二看到我就有些紧张,方才终于想通了——他是见我像是通缉令上那发色才报的官,不是你的错。”
可如果没有我这个红发刺客被通缉,你也不会受牵连。罗西临张了张口,这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竟有点不敢对上那人的目光。
见他还是十分介怀,夏红莲趁机提出一个条件:“那,我一个人在医馆有些忙不过来,你来帮帮我就当是赔礼了?”
对方想了想才点头,让夏大夫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倔刺客终于肯省点心跑路了,看来猫还是得顺着毛摸才行。
“…但我不懂医术,只能打个下手。”
“我教你一点就好啦,若是你自己受伤了也好处理。”
“好,我还有别的地方要去,那就过几日再来叨扰。”
和刺客分道扬镳时,夏红莲想起客栈里没来得及说完的事。
换一处购置药材时,他还在想,甚至没什么心思还价。
等回到医馆整理时,手里捏着药草心里却还是想着那件事。
看着小竹筐里反被自己心不在焉“整理”得一团糟的药草,夏大夫觉得头疼得不行,心想这要是不赶紧说明白怕不是要丢了魂。
不过,那天差一点说出来时,他其实十分忐忑。虽然,他认为自己才是该坦白的那一方,但……他不太有被接受的自信。夏红莲抬手放在自己胸口,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出身也许会成为一道障碍。
“想什么呢,说不定跟个刺客还更配呢。”
他笑了笑,这样自嘲道。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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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临原世界线 交往中前提下
*结城对sex方面没什么害羞的 但牵牵小手谈谈恋爱反而很不擅长
*红莲高中生小年轻[?]某种意义上来说跟他反过来
选了我之后很想做手书的这首做bgm【。】
http://music.163.com/#/song?id=432486482
1.
不安感一直都是恋爱最大的敌人之一。
就好比现在,他看着那个人和同学有说有笑地走出教学楼,向校门走来,只觉得心脏被不知该说是落空还是揪紧的滋味扼住。
“那才更像该站在他身边的人。”他想。
而他自己不过是一具过早被丢进阴沟、内涵和魅力都不具备的空壳子,甚至再过几年就已能被称作大叔了,却连一份干净稳定的工作都无法干下去。
确实,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除了活命就已经没机会去考虑更多事情了,现在这越发平静的环境反而适应不了了吧?
正是放学的时间,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走在正午的阳光下,这样的景象竟让他觉得过于耀眼,以至于移开了视线来避免被灼伤。
右手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捏了捏,有尚为稚嫩的女声叫着爸爸。
他回过神来,低头看去是女儿疑惑又担心的小脸。正想回答,却被那人大喊着他的名字的声音打断,紧接着就被几乎将他扑倒的力道抱了个满怀。
少年人的冒失。
那,是否又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呢?
脸颊正为这突兀的亲密行为微微发着烫,心里却好似往深深的冰水里坠去,让他迟疑着抬不起想要回抱的双手。
那人再次叫了他的名字,以下巴搁在他肩窝的状态。于是声音就在耳边,带了些疑问。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发声,想确认一些事的心情有些过于迫切了。
“……没什么。”
——最终,他是这样回答的。
2.
“你是我口过最快的一个。”
这句带了些戏谑意味的话一说出口,就看到上方的红莲“唰”地涨红了脸,竟让凛心里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大概是有点得意忘形,也可能是出于某种习惯,他将那些气味略重的液体全部咽下后,又保持着跪在那人腿间的动作再次凑近想将那里舔干净。
红莲被他这举动惊得快炸了,想抓住他的头发阻止又怕会弄疼他,只能一边手忙脚乱地推着他凑近自己胯间的脑袋,一边慌忙喊道:“别!!真…真的不用做到这样…!”
“……吓到了?”对方没再动作,干脆有些别扭地跪坐下来看着他。
确实吓到了——红莲很想就这么回答。
说真的,这太刺激了。那种东西就那么…就那么被吞了下去,甚至有那么一点还挂在唇角。而刚刚这个人的所有举动几乎是烙在了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那热度烧得他耳根发烫。
红莲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他说过的,虽然并非自愿,但很擅长这方面的事。
内心的惊吓顿时被满满的疼惜冲走。
于是几番踌躇,他盯着地板不敢去面对那过于坦荡的目光,毫无底气地回答:“也不是……”
但有些东西也并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
“………………”
面对再次抬头的小红莲,气氛一度尴尬。
最终还是某位成年人波澜不惊地打了个圆场:
“唔,你毕竟还年轻,没事的。”
3.
趁爸爸在厨房做点心的时候,琉华澪华姐弟俩神神秘秘把红莲拉到一边,让他弯下腰来要说悄悄话。
这两个家伙被他们爸爸放养得无法无天,不想被盘问些奇怪的问题自然得得溜走才行。结果,红莲一有想跑的动作,就被琉华大小姐垫脚一把抓住了鬓角的小辫子,没轻没重地往下拽。
“有话好好说……别拉头发!别拉!”
红莲像被扯住尾巴的猫一样屈服在熊孩子的淫威之下,干脆蹲了下来等他们提问。
大小姐松开那束可怜的头发,双手叉腰,想了想又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她弟弟在一旁一副“我是小弟”的样子盯紧了红莲,装得还挺严肃的。
“你在追我们爸爸吗?就你这种高中生?”大小姐问道。
听一个刚上初中的女孩子这样问自己,真是有点……微妙。红莲有点想笑,但现在的气氛可能该配合他们严肃一点,不知做什么表情好。
另一边,突然想抓个人打下手的爸爸出了厨房,却发现一个人影也没有,就朝隐隐约约有说话声的那个房间过去了。
他在房间门口停下,看着做贼似的三人一脸疑惑。
“……你们三个,说什么这样偷偷摸摸的?”
说时迟那时快,红莲马上就见识到了小孩子变脸能有多厉害。
一转眼,姐弟俩就已经换了副乖巧可爱面孔,拽着红莲的袖子撒娇:“有不懂的地方想问夏哥哥啦——”
两双真诚的眼睛闪闪发光。
“这样吗?那你们继续。”
他居然信了。
+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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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画不出来那么多 尝试自己写下亲儿子这对的事情 虽然真的不擅长文字【暴哭】
设定我就不科普了反正主要是粮亲家【×】 如果有感兴趣的可以翻之前重画后的立绘那条里面的简短文设 elf有详细设定
估计是一直用编辑往里面加 也许并不存在什么分开更新【你】
虽然伏魔世界线是修真背景但我真的只会大白话!!
夏红莲×罗西临主线
1.初遇
似乎没再听见追兵的脚步了。
裹着黑衣藏在阴影中的男人这样想着,拉下开始变得阻碍呼吸的面罩,有些松懈的靠上背后的墙,却依然没有松开握着刀柄的手。他侧腹的伤口痛得不行,持续的失血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想在再次听见响动之前稍微缓一缓。
男人是一名刺客,从很多年以前就是,偶有失手对他来说当然不是值得惊慌的事情——却也没想到会这么狼狈。
为什么对方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应该没有哪里不妥才对。可惜以刺客现在越发迟钝的脑子来说,是不可能想得明白的。他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点,随着这个动作,几缕深红色的发丝滑出了兜帽,那是在中原不多见的颜色。
先逃吧。
刺客按紧了伤口,想继续前行,但拖着走了两步后双腿就不再好好遵从指令了,他膝盖一软就这样跪了下去,“锵!”的一声,他本能的用手中的唐刀支撑着地面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勉强低下头去,滴滴答答溢出指缝砸在地面的血,即使在昏暗的视野里也显得十分刺目,刺客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吃力的喘息着,他觉得自己冷极了。
“啪嗒、啪嗒…”
不对,这好像不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是刚刚的动静引来了追兵吗…?
刺客意识到自己可能得死在这里了,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托给友人的一双儿女,大概他们也明白迟早有这样一天吧。
脚步声到了跟前,已经能够看见那人的靴子尖了,刺客挣扎着抬起头,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抹带着红色的人影朝他俯下身来,他不确定那个人说了什么没有,因为他现在只听得到耳边止不住的嗡嗡声。
然后意识就此中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客感到知觉又回到了他身上——只是铺天盖地的疼痛,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在争相叫嚣,带着诡异的灼烧般的热度,让他几乎哼出声来。
这时,有谁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像安慰他似的,可他睁不开眼,只能昏昏沉沉的胡思乱想起来。
反正……会痛就说明还没死对吧?
他再一次睡了过去。
——
刺客是被渴醒的,嗓子被先前的发热烧得快要冒烟,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等双眼适应了光线以后,看见陌生天花板的他一时间有些迷茫,只是盯着那些旧木板出神。随后,视线一转,床边的简陋小柜子上正放着一壶茶水,佩刀和剩下的暗器也好好的躺在一旁。
他想起最后看见的那人,原来那不是追兵,反倒是救了他?
一边想着,刺客一边撑起身体想去够那茶壶,这样的动作虽不可避免的扯到了伤口,但疼痛尚可忍受,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只是…这水好像放的有点远啊…
就在刺客又挪了挪、几乎把整个身子都探出去的时候,随着房门一声轻响,陌生少年的声音响起:
“啊,你醒了吗?”
“…?!”
说来丢脸,这时的刺客眼里本来就只有那壶茶水,结果被这一声惊得手下一滑没撑住床沿就要往地上滚去。
地板被砸出了很大一声响——但刺客甚至没感觉到疼。
是被那人接住了。
这个事实,让刺客窘得不敢动弹,更抬不起头来。
而少年还保持着接住刺客的别扭姿势。
本来,少年还有点惊讶于他的顺从,等看见那发红的耳尖,顿时便明了了。并且,还产生了一种“要不要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看清楚”的想法。
这样唐突的念头立刻被否决了,少年只是小心地将比他还高不少的刺客扶回床铺上。
气氛有点尴尬。
刺客埋着头一言不发,少年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吓到他了。毕竟,自己这身典型的邪门外道的打扮确实唬走了不少人。
也许该先解释下现在的情况?比如“看见你伤得很重就带回来试试”,或者“因为急着处理伤口所以把你衣服撕掉了”之类。
“咳,我叫夏红莲,姑且算个郎中。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方便告诉我该怎么称呼你吗?”
刺客只是摇头。
见他不愿意正面回答,夏红莲更是无奈,只好自己拖了张凳子到床边。刚准备坐下,才想起刺客昏迷不醒的几天里几乎喂不进水,这会儿估计连声音都是哑的,能回答才怪了。
这记性!刚刚那动作,也一定是想拿茶壶吧!夏红莲后知后觉。
他连声说着“对不住”,赶紧倒了碗茶塞刺客手里。
刺客喝得很急,一看就是渴坏了。他急匆匆地灌了有两三碗下去后,终于抬起头有些感激地看向还捧着茶壶的夏红莲。
这一看看得夏红莲有些不好。
——这形容起来俗套得很,但又确实如此:无非是心里噗通地一下,几乎是从未有过的、而又十分不可名状的感觉,让他不光觉得心跳嘈杂起来,连脸上也有些升温。
“这男人很好看。”
这个想法,从刚替他擦干净脸上血污起,就开始在夏红莲的脑中盘踞。
他很白。也不是白到毫无生气,衬着散乱在身上的深红长发,这肤色倒显得有一股子色情。轮廓看上去很像那些外邦人,却是恰到好处的掺杂了中原人的秀气。而最令人惊喜的那双眼睛,那对漂亮的蓝紫色瞳仁不知该如何形容——比起晶石更深沉,比起潭水又更通透,已没有初见时掩藏在兜帽的阴影里那般落魄,更没有杂糅进丧失生机的脏污浑浊,只是安静地倒映着他的影子微微颤动。
不是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更不是没见过外邦人,只是这个男人在他看来实在是特别。
说来说去,也就是个看上去不过二十的年轻人,却做着这样危险的营生。那天,如果不是被他发现的话,恐怕……
想到这,夏红莲不免自嘲,二十岁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幼小到不能涉险的年龄,也许,只是因为这人的好容貌才会感到惋惜吧。
同样的,被这位夏大夫盯了半天,其实刺客也有些愣神。
不过他脑中并没有像夏红莲这样浮想联翩。
只是,抬起头那一瞬,他恍惚间看见了自己的双生兄长。因为那微逆着光的人与他有着相近的发色,刺客几乎就要觉得,他即将看清楚的那张脸,还该有跟自己好似照镜子一样的容貌。
等看清楚,才发现这理所应当的是个陌生人,连那双眼睛的颜色都比兄长的暖上许多。
“那都是错觉。”
刺客这么告诉自己。
那位兄长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比起因回想起来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考虑下现状。
刺客垂眸,微微捏紧了茶碗。
“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刚又动了下伤口感觉还好吗?”
然而,少年试探性的话语打断了刺客的思考,刺客只是疑惑于对方的窘迫,仍旧没有回答。
说实在的,虽然很感激这人救了他,但他本能的不想与人多打交道。
在刺客似乎略带敌意的注视下,夏红莲感觉碰了一鼻子灰,于是讪讪道:“没有吗…没有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待会儿我给你弄点吃的来,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临出门他还极不放心地补了一句:
“一定要叫我啊,现在你自己乱动的话伤口会开裂哦!”
刺客那双蓝紫色眼睛只是眨了眨。
入夜,夏红莲仍是有些担心那沉默至极的刺客。虽然对方对他极其冷淡,但那股似是敌意的东西他倒是不介意,毕竟是做刺客的,该更懂得警惕也是自然。
而且之前送过去的粥和药也乖乖喝干净了。
夏红莲熄灯之前,远远望了眼那边早已没了光亮的屋子。
“该不会是哑巴吧…”
一夜过去。
空落落的屋子让夏红莲愣在门口。
他是真没想到这刺客有本事拖着一身伤就这么连夜跑了,还有本事收拾得整整齐齐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搞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
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他这是捡了只怕人的野猫吗?
然后,他发现桌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看是一枚小小的暗器,还压着一张写着字的布条。
布条上的只写了一句话,字迹还有些歪扭,应该是写字的人手不太稳导致的。读过以后,夏红莲只觉得心头莫名的一阵柔软,又有些痒酥酥的,好像真是被猫儿的肉爪轻轻踩过一样。
也许真是捡到了猫吧。
暗器和布条被小心地收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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