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个铲滑个铲
加班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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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声这人吧,不容易上套。
小便宜他不占,奉承话他不吃,陌生电话还根本不接。杨真之前有多看得上他,现在就觉得他这些好习惯有多烂。害他为了成功坑骗他、嘴皮子都要磨破。
雷声不断,暴雨漂泊,远处的燕蜚声只剩个小小的影子,他要眯着眼才盯得住。经他好说歹说,这位谨慎的英雄才朝他所在的方向走一步。
什么也没发生。
啧,又没成。杨真仗着燕蜚声看不见皱起鼻子。后者的声音穿过绵延不绝的风声,经由耳麦传到他身边:“前进一、消除成功……又是人祸。前面的天灾可能也是假货,还往前吗?”
杨真舔舔牙齿,清清嗓子、真情实感地劝他:“想什么呢燕蜚声,当然要往前啊!你目的地在前头,而且这段路董和也得走,少点路障是好事。哎,你现在在哪?”
他手边有份地图,是允诺他高额奖金的神秘boss给的。得了答复,他立即对照着它继续在燕蜚声脚尖前埋坑:主要倒不是为那点子奖金,而是他一个人太过优秀被boss直聘选作叛徒、虚心、得要拉个靠谱的人一起下水。
选燕蜚声其实不算个好决定:这家伙得了个“消除天灾人祸”的能力,成功率高达80%以上,不像其他人、沾着两次“人害”必定沦为他的党羽——运气不好他这遍地陷阱都白埋。可一想到燕蜚声居然不和自己同边站,他心里就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他不舒服了,燕蜚声不陪着他体验怎么行?他每个月都还给燕蜚声钱呢!
杨真一心两用,边给其他人支招防雷劈边可劲儿套燕蜚声的话、算好他的必经之路。同时他还得琢磨第三件事:燕蜚声要知道是他给下的绊子、八成要生气,所以他要找点儿正当理由出来。
比如“我这不是为了你能过来一块儿看地图、知道哪儿会有雷劈下来吗?”,再比如“李青崖细皮嫩肉、小冷也穿不动甲,我要指挥雷劈他们不是蓄意谋杀么?”。
如果讲道理不成,他还能破罐破摔啊不晓之以情:“换你敢直说不干嘛?我怕我一拒绝你们直接少个人,又或者再换个没咱俩可靠的。”
又或者利诱?“我钱挣来还不是和你一块儿分?又不让你打白工。”
再或者以退为进:“拉你入伙归拉你入伙、可我也没逼你做坏事儿啊。你知道了内情做我内应、我套完话了才好反水。”
……可当杨真见着中招的燕蜚声真跌到他身边,拿那失望的眼睛冷冷看过来。他灵活的舌头把一切借口抛了个一干二净。
它自顾自地说:“谁让我这么喜欢你、黄泉地狱当然都要拉你一起啦!”
——你又不是不知我什么样的人。凭什么对我失望啊,燕蜚声。
+展开想写武侠
但只写了三行
就变成了大乱炖
很难说到底在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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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大娘已磨了十六年的刀。
她的刀,拂鸦雀而不惊飞;斩性命而不见血。时有仰慕者以双鹅赠之,她片鹅如片云,鹅不知痛而在盘中振翅。十里八乡争先请其片禽,以邀之为荣。
时宫中有鹅娘娘,出身贫寒,家中养鹅为生,颇受圣眷。于是民间亦以鹅为贵,布衣不可食鹅,然私养者众、屡禁不止。
叶大娘夫家便是如此:刨祖坟、夯土坑,群鹅藏于墓,夜伏昼出。夜半偶闻鹅鹅声,乡人皆云:鹅仙与此家有缘、将要托生。
可叶大娘已十六年未出手。
【有四人在井边缩作一堆,不远处有几间无门半墙的房屋,布景一般,布景里站着具眼睛半闭、尸斑遍身的老妇尸身,笨拙地在几间屋中走个不停。】
【董和写着写着停了笔:“我还没想好,你们说她为什么不出手了?”】
【“因为她打遍天下无敌手寂寞了……随便写吧,那怪东西在找我们。”杨真紧张道。】
【“她丢了祖传的铁锅和鹅毛刨子、没法应战。”燕飞声在仔细给钻头抛光。】
【李青崖看着井壁上的八卦故事,摸摸遗像:“因为……有人死了?”】
——十六年前,鹅娘娘无故暴毙,同日,叶大娘之女叶鹅出生。
叶鹅生来怕鹅,遭鹅撵了不知还手,被鹅咬亦不知捉其脖颈。叶大娘每每杀鹅,厢房中的叶鹅便哭得昏死过去,叫魂、作法皆无用。叶大娘心疼至极,重金寻访高人,终于有擅相面者言:她前世为将杀戮过重,今生本应积善消煞,然刀一入手便又循前生痕迹。命格如此贵,如此凶,叶鹅小小人儿承担不起、必然折损。
叶大娘闻言心疼至极,不得不金盆洗手做了个叶媒婆,成天将东家长道与西家,把西家短说得长过当今寿命,将各式各样的人凑作一对儿。
【故事里原来是接生婆,改做媒婆她能行吗?董和弹出脖子,紧张地往“叶大娘”的方向看……只见那具僵硬的尸体放下菜刀,改去端了个餐盘。】
【怎么不行,她烤鸭不烤得挺好的吗?杨真对把泥巴堆在一起的阴尸目露欣赏之色,“看看,还摆盘了,手巧必定心巧。我最懂了。”】
【“能行,她在给柳树说媒。”燕飞声探头观察,被杨真按低一截——超出井沿会更容易被妖魔鬼怪瞅见。】
【但她杀心没下去,那个红绸子看着比绳子还结实。还得给她改个媒婆以外的职业。】
【改成……烧鸭师傅?】
【烧鹅师傅。】
【行,烧鹅师傅。】
——直至十六年后,叶鹅嫁至柳家、喜得贵子。柳家夫人大摆三日流水宴,第三日厨房却遭了贼……处理好的肉被偷了精光!
食材也无、时间也无,眼见摆不出菜来了。这是宴请大忌。柳夫人急白了满头发,连夜求到叶大娘跟前:“我知姐姐定有办法。姐姐,救我柳家一救吧,就当救你外孙!”
【她求到跟前好像是在往井走?我遗像上不该又要换人吧……】
【燕飞声燕飞声你往哪儿去哎——(キ`゚Д゚´)!!哎这不是根本打不过嘛!】
【姐姐姐姐董和姐你快写吧求求了燕飞声你别死啊你支棱起来啊!】
【写什么?真要给叶大娘头发上的血块改祖传锅盖吗?她不会抄起来砸人吧?】
【改……秘制酱料……】
【燕飞声你没死你就动动手指……哈哈完全没动,鬼怎么还能说话……】
是夜,叶大娘静坐半晌,终于开了祖坟里的棺,起出一群大白鹅来。
为首之鹅健美神异,见了大娘,盈盈一拜:“十六年前蒙娘子舍命相救。今日,便到我这些徒子徒孙报恩之时了。”
——正是鹅娘娘。
十六年前,其身份在孵蛋时败露,鹅妖难杀,圣人特趁其变回原型,寻民间煞气重者秘密处置。彼时叶大娘觉得这鹅有绝世之美、定然烹饪起来也与众不同,遂使了个狸猫换太子之计,将鹅娘娘藏匿起来。这十六年间她不再摸刀,颇有为鹅娘娘封刀、转向研究食谱酱料之意。
有娘娘发话,小白鹅纷纷飞到叶大娘端来的祖传锅里,一个个地将自己料理干净。大娘亦是子期见伯牙,又是宰鹅、又是电锯剃毛,忙得发髻散乱也无心打理,匆匆一扶,在后脑留了好大一块酱料印。待天色泛白,她累得双手发颤,但仍是把烤鹅六吃宴全部完成。
鹅娘娘又亲自变了个大鹅,将餐食全部驮去。归来后曰:“恩情已酬,从此不相见。”
【看,它们飞走了!酱料是对的,燕哥没有白白牺牲!】
【燕飞声!燕飞声没气了,救命啊——】
【别慌别慌,肯定有结算治疗。哎对了,人工呼吸是按几下肋骨会断来着?】
【杨真,我肋骨、要 被你、按进肺了……】
[改词副本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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