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lden

Golden

创建者 二君
二君

From Halcinórë to Cálëaranyë.

“即使坠入地狱  也要仿佛置身天堂  

温暖的金色火焰将我们燃烧  

终会尘埃落定 ”  

是一个变态带领一群变态摧毁另一群变态的故事(x  

  

  

  

  

  

 

★Part 7 The seventh chapter of the night

Golden Ash ★Part 7  The seventh chapter of the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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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我没想到你会跟那些小孩搅和在一起。” 

  

熟悉的号码亮起来的时候,Dylan并没有多吃惊,在他查到是“Villose”安排了那份指名给Seth和苏九的委托并把消息放给警察之时,他就猜到对方会顺着自己摸过去的线索反找到自己头上。 

这没有什么,他原本便不打算一直藏身于暗处,他只是略微感叹于自己的反应。 

十多年了,那个号码即便已经没有储存在手机里,却依然一眼就能唤醒记忆。 

  

Dylan按下接受视频通讯键,然后他看到Rudolf叼着雪茄,神情似乎无比享受地半躺在一个巨大的真皮沙发里。白色的细烟袅袅燃起,将他的面容舞得有些模糊;身后横着的书架上照例摆满了各类青少年心理研究相关的书籍;放在左手边的木制雪茄盒大开,里面整齐地罗列着一支支Cohiba Siglo IV;盒子是仿红木的样式,内盖上嵌着支湿度计,似乎依旧是当年他送给他的那个;他的右手食指上套着个银色的雪茄剪,此刻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圈圈晃动着。 

  

“你就这么希望Seth那孩子干掉我?” 

  

Dylan不着痕迹地锁了锁眉,岁月在他脸上沉淀下了属于时光的烙印,使得本就刻板的容颜更显冷酷;却格外眷顾Rudolf,他看起来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样子,甚至连那孩子气的任性表情都未曾消减几分。 

“如果你还要继续这种无意义的研究——” 

   

“无意义?”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Rudolf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不悦直指Dylan。 

“人体是多么精妙的创造,可人类对自身的开发率才多高?” 

“不断进行各方面的极限测试,将造物主赋予我们的能力挖掘到极限。” 

“十二年了,Dylan,从1.0到4.0,我一次比一次成功,可你,从来就没认同过我。” 

   

他顿了顿,似乎是忽然厌烦了这种说话方式,脸上的不耐突显出来。 

“想我死?你大可叫他们来试试。” 

   

自顾自说完然后“啪”地一下收掉线,Dylan盯着瞬间漆黑的屏幕,握着咖啡杯柄的手指倏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克制着自己想把咖啡泼到面前屏幕上的冲动,眉心狠狠拧成一团。 

十二年了,Rudolf从未改变过,不管是那近乎疯狂的偏执,还是从来都不听自己话的性子。 

如同好奇的孩子发现了新鲜玩具般,他不断挖掘着孩子们的潜力,却没有察觉自己已经背离“科研”这条路越来越远,200个家庭铺就出来的血路,并不会将他引领到造物主面前。 

   

路的尽头是地狱。 

Dylan疲倦地靠上椅背,重重闭上眼。 

他只是,不希望他坠落到自己无法企及的地方去而已—— 

   

罗马静谧的夜色将他包裹住,Dylan有些痛苦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早已不再是罗马到希腊如此简单…… 

★Part 8 Call my name

Golden Ash ★Part 8  Call my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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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某条小巷里有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站在街口望去,郁郁的桐木遮住有些斑驳的墙面,通往半地下室的楼梯很窄,却有着雕花精致的栏杆。楼梯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上没有挂任何牌子,厚重的门扉挡住了里面的蓝调歌声,偶尔会有一两个操着纯正西伦敦口音的人闪进门后。这是一家在地图上找不到任何资料的,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佚名小咖啡馆,里面却有着最纯正的下午茶。 

Seth 交抱双臂倚在沙发上,窗玻璃外是人们来回走动时匆忙掠过的脚步,伦敦难得晴好的阳光斜斜打进这个处于半地下室位置的空间里,明暗刚刚好。 

他嘴角微翘,似乎心情很不错地盯着对面棕发红眸如军人般坐得笔直的男子,他们刚刚达成一笔让双方都满意的交易。 

“那么,就按照之前所说的,我会把特训班的信息都提供给你,而这一切结束后,‘Hitman’那边——” 

  

“叮铃——” 

悬挂在室内的风铃响起,又有客人推门走了进来,Seth看到Samuel一直停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忽而直直望向后方,继而眼睛不可思议地张大了,惊讶夹杂着喜悦的情绪从他一直公事公办面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来,仿佛找到了遗失已久的宝物,又似乎无法确定它是不是自己所丢失的那件。 

他困惑地随着Samuel的视线转过头,便看到苏九食指上套着串车钥匙,边打着转边向他们走来。 

“Kelvin陪Leif买衣服去了,他们要我来接你。” 

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困顿,眼睛也似乎快要睡着了般的半阖着,过长的睫毛在有些青灰的眼睑上笼出一小扇黛色,脸色亦不健康的苍白着,使得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接近病态的委顿。Seth知道他自从来到伦敦以后就没睡好过,即便在他们的别墅里,他也时刻把自己绷得像张拉满弦的弓,疲惫却不松懈地警惕着。 

  

“回去你来开。” 

苏九把钥匙扔在Seth面前,拿过他的水杯一口饮尽,不算太突出的喉结上下滑动一番,将微凉的柠檬水引入腹腔,然后他抬起右手捋过自己的长发,缓慢地吐出口气,似乎总算是发现了Seth对面那个人的异常。 

  

Seth看到苏九和Samuel的视线长久地交汇着,一个蕴藏欣喜一个平静异常,然而谁都没有先开口,静谧的气息在这二人之间来回流转,沉默得几乎让人心生暧昧错觉。 

许久过后Samuel眸子里的光芒终是黯淡了下去,他看着虽然在专注地回视着自己,脸上却写满了茫然和无知的苏九,疑心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性别的确跟她不一样,漠然的气质也不同于她的活泼开朗,可那张脸却像是一个模子里浇筑出来的般。Samuel笃定自己不会记错她的脸,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轻轻抚摸过那张新月般的容颜,他甚至还能记得那如丝缎般的触感,然而无数次梦醒时分后,他只能发现自己的手总是徒劳地伸向虚无…… 

自Villose毕业后他动用过自己的一切力量查找她的消息,却得不到一丝一毫,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校园传说上,大约也只有那样可怕的背景,才能将一个人轻易抹杀。 

耗时两年,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提交申请然后被驳回,他执着于成立Villose调查小组,而现在,命运把他带到一个拥有着跟她一样面容的人面前。 

  

Samuel深吸一口气,理智的回归使得他克制住心中复杂的情绪涌动,怀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他: 

“你也是那个班里的学生吗?你可曾见过一个跟你长得一样头戴向日葵发卡的女孩?” 

苏九明显愣了愣,连身子也僵硬起来。仿佛平静的水面投入了颗石子,深埋的记忆自水底缓缓上浮,一点一点地被唤醒。仓惶的沙鸥、金黄的沙滩、温存的海浪,仰躺在上面的白色身影,她大睁的漂亮瞳孔里印不出蓝天和自己。 

被埋葬的画面随着记忆的复苏清晰起来,如情节再现般定格在眼前,咖啡屋、Seth、Samuel的身影渐次消失,苏九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地方,面对着他所无力改变的事情,他狠狠闭上眼,脸上划过显而易见的痛苦和愤恨。 

  

Samuel噤了声,苏九的表情太过明显,他已经从那里面读取到了不妙的信息。 

Seth也察觉到了身边那个人情绪的巨大起伏,他伸手将他带入怀中,贴着耳畔唤他。 

“Sue——” 

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身陷幻境的人耳边响起,苏九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下,回忆又如潮水般渐渐退去,寂静、无声,眼前的事物重新清晰起来。 

他看到Seth漂亮的蓝眼睛正凝视着自己,那里面淡了些疯狂,淬了些担忧。 

“我没事。” 

他摇摇头稳住身形从Seth怀抱中脱离出几分,重新迎向Samuel,他的声音已恢复平静,却透着掩不住的沙哑和疲倦。 

“她死了。” 

  

早已在心中预设了无数次的结果经由别人口中说出来,带给Samuel的冲击仍然比他想象中的大,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张口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了唇边一缕苦得抹不开的笑容。 

“看来她有好好戴着我送她的发卡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一开一合间只抓得住空气,而现在,她已化为比空气更虚无的存在。 

“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珂珬,她叫苏珂珬。” 

苏九很快便接上了他的话,快到连Seth都感觉诧异,然后他像是很顺其自然地随意问了句。 

“那么,你叫什么。” 

“玙璠,苏玙璠。” 

苏九的声音极轻,堪堪只够让几乎跟他贴在一起的Seth听见,却咬字格外清晰。 

完全没料到会得到的回应的Seth更加诧异地低头看向他,只见那人素来如大雾笼罩般没有焦点的眸子里此刻隐隐透出几分星光,竟吸得人想一探究竟,忍不住挑起唇角温和笑了笑。 

他微俯身唇瓣轻轻点一下他锁紧的眉心,苏九听到那柔和的声音学着他刚才告诉他的发音不太标准地低唤了一声: 

“玙璠——” 

Fall

【架空,不排除跟主线接轨,插画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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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杂乱的枪响平息后,苏九看到Seth摇摇晃晃着转过街角朝自己走来,不见Leif和kelvin。

 

“他们两个呢?

 

苏九疑惑着走向Seth,然后,他闻到了硝烟混杂血液的味道。

 

“你受伤了?”

 

Seth一语不发地倚在墙上喘息着,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一种更加没有血色的煞白,似乎光站立在此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苏九走到他身边的那一刻,他直直朝他倒了下去。

 

苏九本能地接住他,怀中一沉的瞬间,他听到自己耳边响起极其轻微的两个字。

 

“抱歉。”

 

仿佛径直敲在了他的心头,苏九迅速低头看向怀中人紧闭双目的脸,他安静得让人察觉不到一丝生气,有那么一刻苏九似乎感觉到一种名为“失去”的恐惧试图攫住自己,他竭力稳住有些慌乱的心绪,小心地,伸出手探了探他的气息。

 

还活着——

 

既而双臂收拢拥紧人。

 

就像拥住了整个世界。

只注视着我

【婚后小段子】

 

Seth在沙发上张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紫发的青年正在窗边盯着自己。

 

见自己醒了,他迅速侧过脸移开视线。

 

Seth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起身踱到他身边,伸手自然地揽过那个人,明知故问般开口。

 

“在看什么呢~?”

 

怀中人果不其然地僵了下身子,却没有推开他。

 

“没什么。”

 

“是么~?”

 

语调暧昧地微扬上去,Seth低下头捕捉到苏九游移向窗外的视线,看到那双灰雾般的眸子里清晰地刻画出自己的面容。

 

忍不住缓慢地绽开了笑颜。

 

苏九皱起眉盯着眼前笑得一脸狡黠的人,三分困扰七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是确认存在般轻轻回拥了下他,指尖传递过来的温热和怀抱里骨架分明的切实触感让他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Seth看到他的东方恋人脑袋微微一偏,眉梢抵在自己肩侧,然后用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温柔语调,无限安心般低语。

 

“你回来了……”

 

“我很开心。”

【苏九·One】梦里花落知多少

第一天 我们拥抱彼此 

     

几架直升机满载人员降落在爱琴海畔一座无人的孤岛上,螺旋桨带起巨大的气流,草丛四向倒伏,舱门打开,陆陆续续跳下来一群年轻的孩子。

“这座岛已经被定位,三天后我们会来迎接champion。”

教官打扮的中年人一扫眼前表情各异的孩子们,丢下一句话。

“好好享受你们的人生吧。”

    

苏九摸一下别在自己腰侧的匕首,穿过面面相觑的人群,刚被投放至此的孩子们还没从共同生活五年转眼就要互相残杀的状态中切换过来,他一把拉过个瘦小的女孩子。

“跟我走。”

转身才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吵闹起来,短兵相接的声音此起彼伏,有跟他一样四下散开的,有直接拔刀相向的,还有在呼唤或者叫骂着什么的,一把小刀擦着他的耳畔飞过,削落几根发丝,苏九拉着女孩身形一闪,晃进了浓密的树丛中。 

     

两人沉默地一路狂奔,直到丛林里除了他们脚步踩在树叶上沙沙的声响外再无其他声音,苏九才放慢速度,他仔细地倾听着有没人追上来,一边检查着周围的情况。

茂密的树林高耸直上,阳光滤过树叶斑驳地洒落下来,一条小溪潺潺流过,他回忆着学过的丛林生存法则,牵着女孩溯溪而上。

身后的人拽了下他的手。

“哥,我们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

苏九转过身,迎上那个女孩,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面对面,仿佛是在照镜子,唯一不同的是,女孩子头发上别了枚小巧的向日葵发卡。

“总之先找个地方休息吧。”

继而又是漫长的沉默,警惕跋涉的过程中谁都没有再度开口。

    

丛林的夜晚冰冷而潮湿,苏九找了个入口狭小的必须要伏着才能进入的山洞停歇,不敢点火,他守在洞口处,这样如果有人想进来他可以第一时间解决掉。

“哥。”

女孩轻声呼唤。

“我冷。”

苏九退到她身边,一语不发地搂住她,睁着眼睛守到天亮。

    

第二天 你向左,我向右 

    

作为班里唯一的一对双胞胎,苏九他们不太能跟其余的人融洽相处。

双亲被害,自己被带走进行了五年地狱般的培训后,苏九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妹妹。

作为一班50个人里唯二拥有血亲的两个人,苏九不在意那些西方同学们能不能接纳自己和妹妹,最初他以为这是种仁慈,后来发现自己幼稚得离谱。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洞穴的时候,女孩子睁开了眼。

“哥,你昨晚没睡。”

她伸手按了一下苏九的眼角,有些淘气地笑着。

“跟个熊猫似的,这样怎么活下去?”

苏九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对“活下去”的看法,他并不想死,却也没多想生,生死于他,似乎就是一个时候到了便会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有人来袭击,他会还击,如果确实会死,那么就死吧。

似乎,没有什么好执着的。

他困惑看着自己的妹妹,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

“哥,我们今天要分开行动。”

女孩伸了个懒腰,那语气就像在告诉他今晚要吃煎饼一样自然,然后她掏出自己的短刀握在手中,打算出去。

苏九一把拉住她。

“你不能跟我分开。”

“哥,你听说了吗?上一届冠军在他恋人的血泊中活下来。”

女孩转身,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

“我不想跟你一起守到最后,然后再来做这种无聊的选择题,你得活下去,我也会活下去,如果注定再次相遇,那是命,到时再讨论怎么办也不迟。”

她就像在说着跟自己无关的故事般语气平淡,末了,还冲苏九微微一笑。

“如果你再不放手,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哦~”

“如果你下来陪我,我们家就没人了,爸妈也会哭的哦~”

“哥,我们已经比他们多拥有5年了。”

她定定看了他片刻,然后握住苏九抓着她手腕的手,一点一点拉开,最后一放。

消失在树林中的那缕身影,如同翩跹的蝴蝶般轻盈,晨曦的光线骤然刺痛了他的眼。

      

第三天 带不走的你  

      

苏九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醒来。

心脏剧烈压缩,一口气差点没提上,被贯穿般的刺痛让他显些从藏身的树枝上滚落下来。

他扶着树干大口喘息了好一阵子,猛然抬头朝向昨天女孩离开的方向。

不远处有悉悉索索地脚步声传来,仿佛夜行的兽,苏九死死咬住下唇,克制住想要呼唤那个名字的冲动,腥咸的味道自嘴里散开,苏九看不到自己那双比野兽更疯狂的眼睛。 

       

匕首上的血液已懒得抹去,滴在沿途经过的地方,苏九木然地穿行在丛林之间,丝毫不在意那一路的绯色会引来什么人。

他感觉自己置身在冰与火的炼狱中,一方面冻得全身发抖,另一方面又热得仿佛可以灼烧一切。

刀锋沾了几个人的血,已经成功度过武器与人体的磨合期,运用自如得如同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小岛不大,许是为了方便学员间互相追踪,苏九才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就从一头赶到了另外一头。

银白的沙滩上,静静躺着一个人,海浪轻轻拍打着她的身体,如母亲哼着摇篮曲哄孩子入睡般温柔。

苏九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仿佛怕惊扰沉睡的人般小心翼翼。

海水冲刷掉了她脸上的污渍,她就如同昨天离开时一样美好,只是那双直直看向天空的漂亮眼睛里再也映不出他的身影。

苏九霍然跪了下来。

       

“我没说错吧?双胞胎必然会有感应的。”

“居然还活着阿?我以为早就死了呢。”

两人嬉笑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九回过头,看到一男一女从林中走出来,女孩的金发上还别着那枚向日葵发卡。

一片刺眼的黄。

苏九厌恶地皱了皱眉。

“看来——你也没少杀人阿。”

男孩打量着他手边沾满血迹的匕首,低头瞅了瞅腕表,那上面实时更新着剩余人员数量,下飞机时他们每人都派发了支。

“现在就剩我们几个了。”

“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

      

闪避、格挡、挥刀、回刺,利刃相撞所擦出的铿锵声不绝于耳,间或夹杂着几声沉闷的割裂声,匕首划过缭乱的银光,十年的培训已经让身体养成战斗的本能,根本不需要多花心思去思考该如何做。

东方人灵巧地周旋于两人的夹击中,几回合下来,双方都挂了彩,却仍处在胶着状态。

苏九不打算跟他们久耗,一个班里出来的同学,弱者早已活不到现在,2V1的情况中僵持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来不及思考活下去还是就这样死掉,大脑迅速发出了一道指令,身体迎向直刺过来的刀锋。

一阵锐利的钝痛自左肩传来,苏九压下身体想要回避伤害的本能保护机制,趁机一把抓住人握着刀柄的手臂用力一扭,关节错位的声音响起,身后传来刀风,他迅速拉着因为关节扭曲而施不上力的人回身一挡,对方成了他最好的盾牌。

径直将匕首扎在人脖子上再把人往前一推,刀刃贯穿身体,趁另外个人错愕的片刻倾身拔出肩上的小刀准确刺入心脏,那两个人面对面相撑着双双倒下去。

苏九瘫坐在沙滩上按住自己不断涌出鲜血的肩膀,忽然觉得心底无比空洞。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的时候,苏九正在朝一堆火里添柴。

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血已经止住,脸上半是鲜血半是灰尘和泥土,显得异常狼狈,衣服被划得破烂不堪,上面的血渍已经半干,泛着深褐色的暗红。

听到人的脚步声传来,苏九低头看了看手上已经被清洗干净了的向日葵发卡,犹豫片刻,还是将它扔进火堆里。

熊熊的烈焰吞噬掉躺在里面的身影,苏九听到身后的人用一种冷漠的语调开口:

“Congratulations, Champion”

       

第N天 梦里花落知多少 

     

八月桂香。 

在一栋旁边种着桂花树的房子里,有人紧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夜色沉沉,看不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窗帘悠然摆动,淡淡的桂花香霎时便弥漫了房间。

床上那人的表情逐渐缓和下来。

他梦到老家门前的那颗桂花树,小小的男孩拿着绳索爬到树上做好简易的秋千,有着跟他一样面容的小女孩会坐在秋千上摇荡,她的笑声比银铃更为清脆。

那金黄色的桂花,便如漫天的雪花般纷纷扬扬将他们笼罩……

* 全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