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带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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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儿文学 “再和我多讲讲男生的事、打扮的事吧……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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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周食谱

    儚き春の一幕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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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食谱

    (纸张是从旧账本撕下的,字迹扭曲,夹杂几个拼写错误)

    周一

    早:玉米饼、黑咖啡、芒果

    午:黑豆汤

    晚:豆汤,加些木薯块和洋葱

    周二

    早:煎芭蕉片、咖啡

    午:剩豆汤煮成粥

    晚:番茄辣酱炖土豆

    周三

    早:玉米糊、咖啡

    午:炸面团

    晚:小鱼干煮蔬菜汤

    周四

    早:剩汤泡硬面包

    午:扁豆饭

    晚:同上午,加点辣椒换口味

    周五

    早:玉米饼卷豆泥

    午:煮鸡蛋、烤玉米

    晚:牛杂碎炖菜(牛杂少,蔬菜多,够煮两顿)

    周六

    早:玉米糊、咖啡、芭蕉

    午:剩炖菜

    晚:豆子炸丸子

    周日

    早:炒蛋(加碎番茄)、玉米饼

    午:煮米饭(拌辣酱和猪油,难得)

    晚:清汤面


    ---


    备注:

    · 集市20:00收摊;周末多19:00收摊。

    · 豆子要提前泡,省火。

    · 不要乳制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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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纸舟

    儚き春の一幕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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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い!!(ゆらゆら帝国)

    局势收紧时,恰是飞鸟南徙的节令。Carol重新替人写信,接些筛选过的译事,酬金薄如晚秋蝉翼。只有那部小说在油灯间寸寸生长,从未间断。某夜归来的少年衣领沾着陌生香气,目光飘忽,他说另有一位室友,对方指出另一人过于清瘦。同居人未应声,只将稿纸边缘对齐又对齐,炉芯噼啪轻响。

    地图摊于木桌,遥远地名显得空洞,启程或折返都像不同的囹圄。或许遁往更偏僻处?但先于文明断绝的,总是是疾病与贫瘠。Carol点数积攒的纸钞,它们薄得承不住任何确切的明日。直到Sie对他说:收拾东西。码头生长的孩子熟谙隐秘路径,他的疆域与自己笔下的版图如此不同。在暗巷中被牵引奔跑时,Carol脑中只剩这个念头:倒也合理。那手尺寸与自己相仿,却粗糙而笃定;高他半头的身形在昏光里拓下一道影;果决、迅捷,远胜他笔下任何一次虚构突围……他故事里的孩子,真的长大了。

    换乘间隙,Sie满了二十岁。没有烛火与仪式,只在闷热的雨林间穿行。偶见一道瀑布,屏息穿过轰鸣水幕,在激流下浑身湿透,仿佛一场仓促成年式。后来变故忽至,分别前,青年把那叠未竟手稿塞进对方衣袋。

    “我的男主角,到哪都能好好活下去。”

    Sie开始辗转谋生,靠着早年学会的语言,时常伴于某位贵妇身侧。深夜他屡次翻动那叠纸页,辨认其间陌生字词:多是走兽、古生物、或无人知晓的草木。他积蓄,探听消息,直到报上一则简短的罹难讯息。那日他将手稿锁入铁盒,收进衣箱底。等到多年后,生活安稳如他人故事时,才得以重启。纸页泛黄,墨迹却清晰如旧,如今他已能读懂每一个词。德米安,德米安。他轻声念出这个不相干的名字。

    那么,这次换他来写吧。

    他开始拍电影。黑白胶片里,他的面容渐为人知。某次旅途瞥见一册著作,热带气息牵动潮湿小镇的记忆。几经周折寻至出版社,编辑却说其人多年前便已沉寂。

    重逢发生在那人的梦中故土。浅色衬衫,立于门廊下,较记忆中苍白青年显得宁和,仿佛时间只是从他周身安静淌过。


    “恭喜你,我的主人公。”

    “没什么浪漫情节,我也没能写出惊世之作,大概让你失望了。”

    “那之后不出几年,我便没了提笔的勇气。前些年凭着残存念头出版了几部旧稿,如今也近乎绝迹。直到近来得知你的消息……一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见你。”

    “能见到你好好生活,真是太好了。”


    他的头渐低,整张脸沉入一片温暗的阴影里。


    “这些年间,我一直在做同一个梦。”

    “梦见你笔下那个斑斓的世界——蝶群萦绕的男人、心藏花种的族群、三叶虫、古蜻蜓、西番莲、缅栀子、北极巨人、食羊兽、失败的炼金术、还有雨季永不结束的丛林……”

    “在那些梦里,我们都是青春期的女孩子,你脾气尤其坏,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再和我多讲讲男生的事、打扮的事吧……老师。”

    对着面前如今年近三十、身边环绕诡异沉重力场的男子,自己无措得一时失语。到底在说些什么啊真是的。

    这不就……

    和当年的我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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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头账目

    儚き春の一幕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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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mitra是那种在鹈鹕角很常见的女人。她租住在Carol楼上,五楼靠楼梯口那间。白天窗帘总是垂着,傍晚时分拉开,开始对着一面水银斑驳的镜子化妆。妆不浓,但蓝色眼影是必涂的,衬得她眼睛像傍晚的海水。

    她的生计在夜晚,可黄昏前总会拎着藤篮去市场。专挑收摊时,买些蔫了的青菜、折价的鱼头,偶尔有几个碰伤的水果。经过四楼,若见那房门虚掩,就从篮里摸出两个橘子,或者用油纸包着的、集市给的试吃小面包,轻轻放在堆满广告单的矮柜上,从不敲门。直到有一回,穿褪色正装的男人在楼梯口含糊地道谢。她只摆摆手:“反正要坏的。”

    她留意到他身上旧纸和饿肚子的气味。最初见他站在面包店外,枯瘦的手指在空气里敲击着看不见的琴键。第二天矮柜上就多了一个用素色手帕裹着的面包。

    两人渐渐生出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故障收音机吵得她头疼,是他用发卡和胶水鼓捣好的;他正装上的墨渍,也是她用特别的肥皂洗掉大半。有几次,她把老家寄来的信推到他面前:“妹妹的字太潦草。”无非是些家常,妹妹的学费,母亲的咳嗽。他读完,会在回信的背面把那些琐碎重新写成另一种句子。她看不懂全部,但觉得那些句子“像雨声,听着不烦”。她知道他在攒钱,见过他记账的本子,密密麻麻的数字像蚂蚁队伍。她认为那是在为某件正经事做准备。

    她包容他对着墙壁朗诵小说的古怪,仿佛纵容一个沉迷积木游戏的弟弟——毕竟整条街上,只有他望过来的眼神,像看一场平常的雨。


    出事那天下午,她没化妆,穿着洗旧的睡裙和塑料拖鞋去买土豆。楼梯间光线昏暗,袭击来得突然,抵抗几乎是本能,混乱中她撞开402的门。她看见那个惯常对墙低语的男人正沿椅子滑坠,稿纸如垂死的白鸟,悠悠飘向积灰的地板。他嘴唇翕动,只发出砂砾摩擦般的气音。

    世界仿佛被抽成真空。只剩面前一阵紧似一阵、要把肺掏出来的咳嗽,和她手边回荡的钝响。

    后来的一切由码头图书馆的Helena夫人收拾。(她是Carol的旧识)黑发男人被抬走后,Dimitra靠在墙边,摸出睡裙口袋里的烟。半包,压皱了。她点上一根。烟雾升起来,隔在她和那个仍坐在地上的人之间。她什么也没说。

    其实她早该走了。一个月前,一位常来的客人说要带她去北边,船票都订好了。她推脱两次,说要收拾行李。真正要收拾的不过一个箱子,她却拖拖拉拉,自己也说不清在等什么。

    从医院回来那晚,她把消炎药和饼干放在矮柜上——那个她曾经放橘子的地方。屋里多了个人,那个袭击她的年轻人,如今蜷在角落的阴影里,睡得安稳。

    “我要走了,”她说,声音很平,“船晚上开。”

    他抬起头,眼神有些空,好像还没完全从那个下午里回来。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她转身下楼。藤编菜篮留在了空房间里,里面还有两个没来得及吃的土豆,已经悄悄发了芽。

    头几个月,Carol偶尔还会下意识看向门口矮柜。后来这动作渐渐忘了。Sie学会了用便宜的豆子煮汤,有时加些不知从哪弄来的廉价香肠,味道竟然不坏。只是偶尔,在傍晚特定的时段里,楼道会依稀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但那总是错觉。Dimitra像一块被抽走的砖,留下的空隙很快就被潮湿的空气、旧书的霉味和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填满。只有矮柜底下,一直躺着一个她留下的橘子,慢慢干瘪发霉,缩成小小一团褐斑。直到某个扫除日,被随手拂进簸箕,再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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