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渴望仍在延申,仍在寄生。
但是如今你的果实将会成为支撑大不列颠的食粮。
——和你的姐姐一起。”
……然后呢?然后——这部分当然是留白给读者去想了。
千手的魔女是称职的祭司,金色的刀光闪烁,斩断的枝蔓没入血泊之中消失不见,直到祭台上徒留一片血红。断枝残叶漂浮在血红之上,不再生长。
一枚金黄色的漂亮石头自鲜红与翠色的流溢之中浮现。
新生的祭品将在大魔女的冠冕上永远闪烁。
金枝自鲜红色中萌芽、生长。祂刺穿透破碎的血肉,试图去弥合贯通身体的创口,却只能将分离的肉体不成型地捆绑在一起,徒留一个畸形而徒劳的拥抱。
对不起,对不起。金枝在低语,祂知晓祭品的哀伤,祂感受到祭品的痛苦,祂不愿让任何人看到祭品的惨状。
于是,祂不断生长、生长,翠色的枝与鲜红的果覆盖了血色,要从祭台上满溢出去。
千手的魔女举起巨大的圣金镰刀,她用利刃断开祭品的关节,让他不能反抗;她用刀尖破开祭品的喉咙,使他不能惨叫。
今天是占卜的好日子,祭品的喉咙里生满金枝,一定是吉兆。
千手的魔女再度挥下镰刀,剖开祭品的胸腹——未来是什么样子,有丰收的喜悦吗?有团聚的欢欣吗?有遥不可及的自由吗?
祭品的内脏从躯干里黏稠地滑出,这是心脏、这是肝脏、这是胃肠。斑驳的白与红中纠缠着翠色的金枝,祂穿透了心脏、搅碎了肝脏、撕裂了胃肠。
好可惜,这不是什么未来都看不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