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AL 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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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这是我们的故事
关于小宛和周围的世界
一、
小宛中二期的时候向漫画杂志投过评刊表,算是如果邮局的顺手。不知道是杂志销量太差还是她运气太好,顺手的一次竟然中了,傻兮兮的自我介绍和住址登在了杂志的交友边栏。
更意外的是竟然真的找来了笔友,我们暂称他为B。
他们断断续续寄了好久,保持对方寄三封小宛回一封的频率——不过经常因为小宛写了懒得寄变成对方三她回一。
会互相介绍周边环境,自己的生活近期的烦恼,偶尔笔友B还会寄来自制的干花和树叶书签,脉络分明叶肉去得干净,附上一两句人生感悟,收到拆开并看完后小宛内心总会只剩下长长的黑点列成一排。
好吧一个男生都比自己文艺。
就这样两个人以不多的交流,各自过着相距十万八千里的生活,一点点先未来迈进。
二、
小宛在进行大考后彻底闲了下来,某一天整理东西便也看见了桌子上的一沓信。其实真的没什么深入交流所以几年攒下来也只是不厚的一叠,小宛倒出里面的信件和书签一页页地翻不到一个钟头就重温完毕。席地而坐的小宛思考自己给B回了什么,却想不起一丝一毫。
于是对方寄过来的看起来热情真挚的信件怎么看都像在嘲讽小宛的冷血薄情。
小宛指尖划过那些或神采飞扬或抑郁不振的生动字迹,有些烦闷。自己回了什么?……嘛,算了。“冷血无情”的小宛站起把信件投进废纸箱。
明天要出发去旅游,得早点收拾好才行。
那些信便混合着其他没用的纸张,轰隆隆被送进废品回收站永远只存在向前看的小宛的过去。
……永远?
三、
这是次尽兴的旅游,热情开朗的外乡人和自己家乡迥乎不同的生活习性。彩色玻璃构成的窗户嵌入幽深的走廊一下显得肃穆,清晨在湖边能听见睡莲花花瓣裂开的细小声音;金色的阳光混合和好闻的泥土散发生命的芬芳,和棉花糖一样柔软的少女笑容甜到心里;风扯起少妇的头巾呼啦啦的响。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小宛恨不得融化在这儿的空气里。
……所有的一切在钱包空瘪银行卡归零后不得不远去,小宛拎着大包小包的土特产叼着钥匙一脚踹开家里的门,两个月没有人气的家因开门带起的风扬起细细的尘埃,保持着她离去前的模样。小宛感受到了和在那个小镇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安心。
放下行李嘴角弯起微小的弧度,小宛突然看见门边自己被塞爆的信箱。
……信封上的字迹看起来是笔友B
四、
小宛按照邮戳上的日期把每封信整理好,和以往不同笔友B保持了一天一封甚至一天几封的高频率寄来信件,和以往不同这次笔友B的每一封信都鼓囊囊加了超重邮票摸起来又重又厚实。小宛看着垒起来比她五年收到过的所有信件加起来还厚的五个星期收到的信。
“哇哦。”B是把自己杀了肢解然后把各个部位寄给我让我玩人体拼图?不不不那样他应该寄包裹而且他死了谁帮他寄。
刚好没事小宛决定读读笔友的来信从时间最早的那封开始拆。
依旧是平淡无奇的内容,末了附了张照片应该是B养的猫。蓬松的白白的一团眼睛黑亮沐浴在阳光里散发生命的味道,看着就想把它揉在怀里。
啊,想起来了。B之前给她寄过他的猫的照片,自己回信对他说好可爱别伤心。别伤心?
小宛拆开第二封,信纸摊在桌上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回来打算继续看却在看见两封随意放在一起的信一愣——第二封的信,内容上的字迹比第一封的大。大概也就才大几毫米,小宛若是直接看下去绝对发现不了,可两封放在一块儿一对比便看了出来。
“……”小宛的脸在杯子蒸腾出的白色雾气中糊成一片看不清表情。
坐下继续,第二封说的是B的病情和他对生活的小小抱怨。嗯B身体不太好常常住院,他之前简略提到过这次却简直事事巨细。一大堆看不懂的药名和服用规律,小宛读完那长长的单子简直快脱了层皮。
依旧躺着一张照片,一盆万年青。
虽说同一科的植物都长得差不多,但小宛还是觉得它眼熟。
拆开第三封小宛特意做了对比,果然字又大了一圈,屋内一目十行读着信件的小宛,没有注意到窗外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和人的尖叫。
五、
越来越大的字,同样的内容便消耗更多的纸张,所以寄来的信才那么厚实。
猫咪、万年青、金鱼、樱花、夕阳之类的照片很符合B给小宛留下的文艺青年的印象,可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这些东西太眼熟。
小宛拆开最后一封,仰在椅子上揉揉太阳穴,这才发现天已经全黑了。
最后一封信,上面的每个字有半张纸那么大。
看着真累。在心中吐槽小宛抽出了里面的照片——绿的的信箱,上面挂了一排铃铛,时间久了锈了一大半已发不出声响,混合背景中苔藓爬上的墙,角度和光线看起来文艺小清新。
“……我的。”这是我的信箱。
小宛放下信件跑出门。
“啪嗒”脚下发出了类似雨过天晴踩到地面积水的声音。
小宛顿住。今天她回来时太阳很好应该没有下雨,可是太黑了借着月光打量的确是反射着光的小小水洼,一块块延伸到屋后。摇摇头不去想,小宛走上前绕着她的邮箱打转。
邮箱中多出了一封信。
六、
回到家中仔细观察信封的小宛,没有发现自己的运动鞋在玄关处留下的暗红色脚印,她看着信封上的邮戳,油墨未干像新印上去。
不对。
小宛回到房间拿出之前在别的朋友那儿收到的明信片,在客厅的灯下对比。很像,但有微妙的不同。想到B酷炫的手工技能,她突然产生了某种不太科学的奇妙联想。
桌子上被子中倒的开水已经凉了。
这封信比之前的都薄。小宛一股脑把东西全倒了出来,每个字和一张信纸一样大。
“晚”
“安”
“,”
“吾”
“友”
“。”
……好浪费纸张林业部门会哭着揍你的。这样想着的小宛,把照片拾起。
照片里是她。
确切地说照片里是死掉的小宛。躺在一地花纹好看的厚厚的茶色信纸上,睡着了一样安静。可是胸口上的大洞告诉小宛,照片里的小宛的确死掉了。
小宛觉得有点冷。她起身想去关窗,在一片寂静中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吱呀——”
六、
第二天一早小宛提着行李走出家门。
绕过一地红色的水洼破碎的衣角,已经死去很久开始腐烂的猫的尸体碎掉的花盆,叶片被染红的万年青还有没有眼皮导致眼睛闭不上的金鱼。
“喂,妈妈,我回去和你住好不好现在的房子我不要了。”
小宛有个朋友,会和她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去逛街,关系大概比普通同学好一点。我们暂且称她为A。
有一天她们往常一样在操场树荫下吃着便当,阳光透过树叶金灿灿撒在小宛的章鱼丸子上,细碎的光凝成的糖。小宛胃口大开准备开饭。这时A突然用手肘捅了她一把,筷子上的丸子掉在草丛中咕噜噜滚远。
“为什么我们吃的是大米呢?”A盯着自己的便当。一份白米一份南瓜一份宫保鸡丁。
我的丸子……小宛泪眼汪汪目光随它远去,远去。
“物质构成的基本元素都是相同的,我们为了获取必须的能量而进食,那为什么不吃人呢?为了补充我们缺少的东西选择与我们最相近的个体不是最好的吗?吃人和吃饭有什么区别,从元素组成来看都有OCHN等等等感觉没差啊。”
我的丸子呜……
“因为同种族间的道德约束吗?亲人间血缘的羁绊那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呢?都是生命的话,我们不会因为死了鸡鸭而愧疚,那也不会因为不相干的家伙死掉而悲伤吧。”
“啊?”小宛抬头看向A,A用筷子吧平整的米饭戳出一个个洞,千疮百孔海绵宝宝一样。
“不过吃了就相关了呢…为什么无关人员的死亡也会引起他人的关注呢,这时候叹息下‘啊,死人了。’或者反省对方死掉的方式让自己避免不就够了吗?为什么要去责怪政府去探究对方死亡背后的真相呢?为什么人会形成这样的体制。蜘蛛会吃了自己的母亲螳螂会吃了自己的爱人,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最好的补充营养的方法。资本的原始积累是发展的必然阶段,同种族间的竞争最直接的就是肉体上的吞食吧?”
“哈?”小宛被一个个为什么砸得有点头晕。A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眼睛亮闪闪像在发光。她神采奕奕地说
“小宛,我想吃人。”
有些事是和本能一样的常识,过于自然便不会去在意,例如呼吸和吃饭。小宛第二天依旧和A在吃饭,坐下打开便当小宛一脸幸福,妈妈做了水煮牛肉鲜亮的油光水润润的肉。小宛大口大口扒饭瞥见A在愣神。饭盒里的配菜是红艳艳的肉片还有好闻的酱汁。
“我去看了食人族的一些纪录片,他们吃人与其说是进食还不如说是某种仪式,对神的崇敬和对自身的自卑,他们的信仰可以杀人。明明只是吃个东西这种简单的事,为什么要弄得那么复杂呢?”A夹起肉片吃了起来。
“人口爆炸的地球,极高的犯罪率,世界上有值得赞扬的人而有的人应该下地狱。违反规则的人受到惩罚防止再犯,但罪恶会传递无法消失,那吃掉呢?被唾液肠液胰液消化,回归成最基础的元素被身体吸收然后排出,为什么不吃掉呢,砍成两半两部分会各自生长的罪恶。在满足自身的同时消除不利,都是肉类的话加上各种调味料掩盖本身的味道就和烧烤一样,应该吃不出什么差别吧?”
“……”小宛觉得嘴中的牛肉只剩下干涩的纤维味难以下咽。
小宛第三天决定和同桌一起吃,干煎小河鱼紫菜蛋汤香酥鸡。讨论好地点和折扣两人开开心心准备出发,A哒哒哒跑过来拉住小宛。
“我看到一种说法,爱他就吃掉他,吞到肚子里吸收掉和自己彻底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种因为精神方面的进食,使我突然想起吞咽不止是生理上的满足…”
“嗯,我喜欢鱼,我要去吃和它融为一体。”小宛甩开A的手,对着同桌抱歉地笑笑回到家中。
“妈,明天的便当给我填满白饭配菜你随便给我个酸梅或者一包榨菜好了。”
“诶妈妈做的东西不好吃吗?”
“没有啦超级好吃的!所以才不想浪费嘛!”
“诶诶?”
第四天天气很好,黄鹂的啼叫穿过叶里,A坐在小宛的课桌前一脸疲惫,距离太近小宛能看到她沉重的眼袋还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不太值得,体能消耗和摄取的能量不成正比,我觉得还需要更严密的......”A一张口小宛动作干脆迅速地拿出便当。
狠狠地,举起,摔了过去。小宛站起俯视仰倒在地上一脸白饭的A。
世界清净了。
叛逃的乌鸦宣告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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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OC人自说自话的原创世界观及故事存放地。
或许又名《和他们说说时间、鳄鱼与月亮》。
不定期更新。
欢迎来读这个故事的你,谢谢喜欢这个故事的你。
第一幕
春 1912年4月
第一场
今日凌晨2时20分,船体断成两截,沉入大洋。
14日23时40分,冰山使右舷船艏至船中部破裂,五间水密舱进水。
10日午前11时,一号烟囱喷出白色的蒸汽。正午时分,永不沉没号启程。真可惜,我原本想要与她同行的。
再往前数到七,复活节。牧师的悼词我一个字都没听,那些百合上的阳光令人头晕目眩。仪式末尾,我俯身亲吻棺木,心想,这个漆黑的方盒里什么也没有,就同我在解剖陈列室中看到的一样。
你或许见过死在帷幕后角落里的黑色的鸟,被雪掩埋大半,没有头,露出半截透明气管的鸟的尸体。在这样一个春天,我告别了我的母亲。
从这时开始,每一只乌鸦的眼睛里都有她。
就像此刻我面前的这一只。
莫里。它说。你看到了什么?
最初是火车。我说。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石子和尘埃尽数裹挟。森林被远远抛在后头,蒸汽、云雨同光瀑搅在一起,远山像潮水一般层层褪去,又如影随形。
还有呢?
旷野。沼泽地。明明已经到了四月,放眼望去这里却还是只有枯树枝。
这里向来如此。
你说得对。我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它。接着耳边响起振翅离去的声音。还有灌木丛间狐狸的密谋低语。
我的脸紧贴地面,鼻腔中充斥着的泥土和杂草的气息粘稠凝滞,舌尖也尝到了些腥咸的铁锈味。嘴角还在阵阵作痛,可以想象那些红色的小球是怎样在细密的管道中扩散,星星点点,席卷四方。如果可能,我希望自己死在一片映出整个月亮的湖里;但不要窒息而死,那太可怜了——
接着,脑后狠狠挨了一下。
被硬生生拽出幻想向来是让人最为不快的事件之一。我睁开眼,捕捉那两个目标。
“喂,那些小玩意儿你们拿着也没用,不如还给我,我还能给你俩带个路。”
我尽量让自己耐心些。背后手中的刀片正一刻不停地工作,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只差一点,绳就断了。
“闭嘴,该死的吸血鬼。”大块头一声低喝。他站在不远处继续抖着我的背包,看上去是定要探个究竟榨取掉它最后一点价值才罢休。
“一把坏掉的左轮,没有子弹,一块破烂怀表,齿轮报废,几枚铜板,喝一杯就差不多了,剩下也不过是几张空白废纸......嗬,劫到你这样吝啬的主还是头一遭。”刚才狠敲我后脑勺的家伙用匕首割下我一绺头发,捻着他的山羊胡子嘻笑道:“嘿,小兔子,知道吗?南方那些家伙都讲,你们这些白鬼神奇得很,怎么说来着——无穷魔力!能给人带来好运和财宝的魔力!头发、指甲、内脏,什么都可以,拿来做成护身符......噢,看啊,石榴色的眼珠子,城里的老爷夫人们一定喜欢得很!”冰冷的刀面抵上来,沿着我眼眶绕圈。
“得了,”大块头把包扔到一边,走过来拍了下山羊的肩膀,“把人处理掉,拿上东西赶紧走。这地方真的不对劲。”
“嘁。”后者左右瞥了眼,扫兴地收起小刀,拽着我后衣领就站了起来,直接把我拖向沼泽。
水面上方的蓝色火光忽明忽暗,游移不定,像飘荡的幽灵,几秒后又消失了。而在无人察觉的时候,这片荒芜的丛林早就被浸入乳白色的浓雾之中。
我毫不怀疑,这两个人一定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靠近。一切的声响不知何时已退居幕后,将偌大的舞台留给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又或者,是蛰居已久的主人。
“砰”的一声,重物倒地。
“见鬼!那小畜生给了我一刀!”山羊不住咒骂,但他的同伴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哪怕一个字、一声喘息。
挣脱后,我凭借记忆蹲下身滚向一边,靠在粗壮的树干后面。随后,我听见有巨物在快速通过草丛。坚硬的外壳扫过那些植物,沙沙作响。隔着雾,一团黝黑的东西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四点钟方向,山羊突然尖叫起来,又吐出大堆污秽的词语;但在他发出最后一个音节之前,所有属于人类的动静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
......
盗贼们消失了。
所以,现在轮到我了吗?
庞然大物的吐息逐步逼近,夹杂着液体滴落、陷入泥泞地面中的声音,周遭的空气都在不断扭曲、膨胀。
它离我还有多远?
二十米......
十五米......
五米......
两米......
一米。
不合时宜的强烈的好奇心开始哄骗我——
不要闭上眼睛。它撺掇着——
回头看看。它怂恿道——
下一秒,月光穿透乌云,迷雾四散逃窜,夜晚的一切再度无处遁形。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剩下。
我低头凝视水面上的余波,心想,这里的黑暗可以吞没任何声音。
我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悉数拾起,小心擦拭,收回背包。这时,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等了很久吧,真是抱歉,咱的东家比你想象得更难缠。所以,怎么样,格林家的男孩?”信使回来了。他还是戴着那顶略显滑稽的中世纪骑士头盔,叼着一只烟斗,脸孔和好看的灰发都藏匿在阴影中。他站在先前乌鸦待过的那棵树下,向我招手。
“静默如常。”我转身朝他笑了笑,重新别好袖扣,不动声色地抹去刀锋和嘴角的血。
“你说,你来找外祖父?”他牵引笼头的动作有些古怪,像是某种局部生锈的机械零件;但嗓音毫无衰老的迹象。
“是的。家母的遗愿。”我爬上他的驴车,在木箱间隙中坐下。
“真有意思......饮月山庄是你在任何地图上都没办法搜寻到的一个地方。嘿,记住这个忠告,孩子:小心沼泽里的鳄鱼。或许一些现象根本就不存在,至于剩下的,看你自己要不要选择去相信,”他顿了顿,“或是抱有希望。”信使言尽于此,接着自顾自唱起来源不明的古老歌谣,我敢担保他一定走了调:“不要怪我的笔迹,因为墨水不好,羊皮纸有缺陷,天也黑了......”
我摩挲着手中的怀表。它在发烫,似乎里面真的有一颗心脏在跳动。
这时母亲的话语又在我耳畔响起——
沼泽地有它自己的规则。
每片沼泽都有一个名字。
— TBC —
自用存档 其实仍然是交易所的内容
*本来是用来画吧亲漫画的设定。结果后来没画。然而设定越写越多。感觉不放出来有点特别可惜。就放出来一下。
实际也只是用了亲友自设的一部分设定,之后魔改并且搬到完全自己胡扯的世界观设定下的自嗨产物。
*除了【已修改的原名】和外貌设定外已经魔改到跟亲友原本人设以及现实人物团体没有任何关系。全是我一个人的胡乱没谱口嗨。
*因为从开始做这个设定到现在为止中途经过多次设定修改和增删。所以很可能会出现各种bug。【欢迎ask和bug指出】
*几乎完全的是纯文字堆设定。其中吧亲自设的部分既不放设定图,也不会放原名。
*本故事纯属胡扯,与现实人物、团体没有一点屁关系。如有雷同纯属见鬼。
童谣里是这样唱的——
第一位魔法师创造世界。
第二位魔法师建立秩序。
第三位魔法师的堕落使恶魔横行。
第四位魔法师(神之子)消除邪恶与错误,重建秩序与繁荣。
最后的第五位的魔法师将带来世界的终结。
最初,大陆被无情的精灵、凶恶的有耳族与残暴的恶魔所统治着。过分弱小的人类只得在夹缝中苟延残喘,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不知从何处传出五位足以撼动世界的魔法师的预言,逐渐的被编成歌谣在人们中间传唱开来。
而在预言之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
第一位魔法师踏着万丈波涛而来,将人类从有耳族精灵与恶魔的包围之下拯救出来。以他所拥有的,超越一切力量的魔法为基石,在大陆中央建立起人类的王国。
当时能够增强魔法的咒语与魔法阵还未被创造,人们自然地将这位唯一的魔法师奉为神明崇拜,而魔法则被当做是神力的象征。
这个刚刚兴起的,将魔法与这位伟大的魔法师作为敬仰对象的宗教,便是未来的神庭教会的雏形。
在第一位伟大的魔法师建立起的王国的统治之下,人们不间断地向神明祈祷着魔法。终于在人们漫长的等待之后,第二位伟大的魔法师诞生了。他创造出可以使魔法效果千百倍扩大的咒语和魔法阵,让魔法成为拥有少量魔法天赋的人可以学习的技能。
最尊敬魔法与神的神庭教会的信徒们最先从第二位魔法师那里学会了使用魔法。他们便成为了大陆上的第一批使用咒语与魔法阵的魔法师。而魔法这种伟大魔法师赠予的财富,也仅仅只有遵从神的指引的教会信徒们才能学习。
王国在魔法师们的带领下逐渐扩张繁荣起来。
又过了很久很久,魔法师的王国日益繁荣。此时统领着王国的,是深受老国王喜爱的公主殿下,同时也是领导着教会、受人尊敬的教皇。而这位公主的订婚对象,则是防守着王国边境的骑士团中,最忠实而勇敢的骑士团长。
公主管理下的国家魔法师们生活幸福安定,不断骚扰进犯王国边境的恶魔们则被骑士驱逐到极北之地。
然而就在骑士团长为讨伐恶魔而离开王国前往极北之地后不久,阴险狡诈的恶魔们便欺骗引诱公主堕落为恶魔的一员。
王国的防御从内部被瓦解了。骑士只得赶回王城。他试图从恶魔手中拯救公主,但很可惜的是失败了。骑士不得不亲手封印变成恶魔的公主,但同时他也受到了恶魔的诅咒。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骑士夺下了公主一半的魔法,这足以使恶魔恶毒的诅咒不至于四处扩散。此时人们便知道公主正是预言中所说的第三位魔法师,那位封印公主并拯救人们于水火的骑士,自然正是预言中所描绘的第四位魔法师。
人们追随着第四位魔法师,驱逐王国原本的、被恶魔控制的统治者们,建立起由第四位魔法师所统治的奇迹王朝。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诅咒对第四位魔法师身体的侵蚀愈来愈强烈。曾经勇敢强壮的骑士渐渐变成面目可怕、见不得光的怪物。最后,第四位伟大的魔法师不得不退下王位,将王国交给神庭教会和大贵族管理。而王朝也在第四位魔法师的强烈要求下更名为愚者王朝。
在这之后不久,饱受诅咒折磨的令人尊敬的第四位魔法师便去世了。而令悲痛万分的人们想不到的是,第四位魔法师所留下的唯一的继承人不仅继承了他强大的魔法和勇敢的心,同时也继承了公主的诅咒。
于是王国只好由神庭教会与几大家族共同管理。第四位魔法师的后代们则仅仅作为名义上的国王,保留拯救王国的伟大魔法师应得的特权,并不实际参与管理事务。
第四位魔法师以及他的后代牺牲自我拯救世界的英雄事迹在大陆上广为流传。
愚者王朝稳固的延续了很久,直到新任的继承人暴虐无度,不仅肆意利用人们对第四位魔法师的尊敬,甚至囚禁杀害当时兢兢业业管理着王国的大臣与主教,残忍地对待王国的人民。国民中逐渐产生了废除继承人特权的呼声。在是否应当废除特权的讨论越来越激烈之时,现任的继承人突然患上急症,不久之后便过世了。新一任的继承人被迎接进入王殿。
人们本以为王国会就此恢复以往的平静,没想到这位尚年幼的新任继承人居然表现出与他父亲一般的暴虐的倾向。恰逢此时,神庭教会的例行占卜中也出现了这位新任的年幼继承者便是预言中将会毁灭世界的第五位魔法师的模糊意向。
人们的恐慌成倍增长,最终盖过了对第四位魔法师与他的后代们的盲目崇拜。废除并且彻底杀死新任继承人的呼声迅速盖过了已经几乎不存在的反对者的声音。
于是在人们的期望下,不堪忍受新任继承人,更不希望世界被他毁灭的贵族们、神庭教会、魔法师联盟还有骑士团一同推翻王朝,结束了愚者王朝漫长的历史。
新任继承人在推翻王朝的混乱中失踪,下落不明。
王朝被推翻后,贵族联合、神庭教会、魔法师联盟与骑士团决定共同治理国家,这种四方共十二位代表共同治理议政的方式,被称为十二王议会。
时间平静的过去,直到身为十二王之一的某位大贵族的次子突然叛变。
那么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异世界的少女z在走出餐馆时穿过世界与世界间的无尽混沌。来到这片大陆中。被称作迷宫森林的深处。
在她茫然不知所措之时,在不知名的命运的牵引之下,走向的森林的更深处,与她所推开的那一扇门共同达成最后的条件,为不可知却注定的未来插入开启结局的钥匙。
这即是开端亦是终结,是风雨之前的平静亦是最后的狂欢。结局从此刻起便已走上无可挽回的末路,无数的因于此时此刻此地结下的,便是此种的果。
【特摄/机甲向】
遥远的星系之外,丰饶的东之星唯一政权<统一王朝>面临着社会危机,华州
的贵族世家垄断着财富和地位,加大了对于其他州的剥削,不堪压迫的青州首先爆发了武装独立运动,年轻的武官,身着军事用战甲<侠装>投入了镇压行动,随着行动的深入,他发现这是一场多方的政治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