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我不知道。我写完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_(:3」∠)_虽然努力过了应该比上个月那一坨强但是。。。我不知道。
_(:3」∠)_上个月的那一坨也在改了。还有一千字的内容改完。哇。第二天一看。那都什么玩意啊我怎么会写成这个鬼样子。到底是什么给我勇气交上去的。我的天呐。我还能不能写出人形来了。
_(:3」∠)_。不想说什么【】的但是。。。这什么呕吐物。逻辑逻辑没有。人物性格全完。只有拿屁话撑字数做氛围一如既往。还居然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个系列故事里加这种。【现实是模拟程序】的神奇怪谈。
_(:3」∠)_。给我自己又写恶心了。虽说比上个月那一坨强点但是。。。我不知道。
_(:3」∠)_改完上个月的就来改这个月的。一点点来吧。
评论要求:笑语
这次的事情大概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周一早上。我如同往常一样……不,并不是完全一样。我换了一条路。
因为公园前的人行道正在进行全封闭整修,被整个的用警戒线和围栏围了起来。当我穿过小区,与公园仅隔一条小路对望时,挖机已经把对面的人行道挖的尘土飞扬。
时间还没到七点半。
我开始为提早五分钟出门感到庆幸。
接下来就得绕路了。向右转,沿着公园的边界一直走到尽头再左转,挤过早市的人流,左转,经过一栋商场和两栋写字楼直到到公园的北门。
终于回归日常的通勤道路。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比平时多用一刻钟,在只被早市的人流阻挡三分钟的情况下。
得早起了。我叹了口气。
第二日的早上,同一路线。
在为了横穿马路而左右张望的时候,我注意到与我行进方向相反的,一街之隔的烂尾楼有什么在动。
那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站在废弃多时本应空无一人的烂尾楼中。
这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人站在光秃秃的水泥柱后,略显机械迟缓地用十七步走过三个柱子的距离。然后停下,像是卡顿一样的转过来。嘴巴缓缓张开。是在说话吗?我不清楚。一片颜色鲜艳的塑料纸片从刚好从他的头上飘下来,恰巧在那时把阳光反射进我的眼睛。
我连忙移开目光。旁边商场大屏幕上的电子钟刚好从7:29跳到7:30。
以此作为东张西望的终止符再合适不过了。我又一次地回归正途。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我被同样的反光晃了眼睛。
……
但总是有的吧,日常居住于废弃大楼,精神不怎么稳定的流浪汉,因为种种缘故有着一些在每天的相同时间必须以某种规则做某件事的刻板行为,也是普通的、可以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而那片连续两天都恰好在下落过程中将阳光反射到我眼中的塑料片,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我以此来说服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
可以连时间也一秒不差吗。
……大概吧。
但是话说回来,第一天经过这里时,这个人也在这里吗。我努力的回忆并不能从脑内挖出任何线索。
今日。
那个人还会在那里吗。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过去。于是——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在十七步之后缓慢地转过身子,以同样的角度看向同一个方向。
他的嘴巴张开同样的弧度。
以同一片弧度落下塑料纸片反射的光线带着非日常的粒子越过街道向我冲来。
7:30:00
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午间借着活动身体的档口,我站在玻璃幕墙前,往公园的方向看去。此时正是公园人最少的时刻之一。
我听说过关于这里的一两个都市传说,我自己也曾遇到过奇妙的、但勉强可以解释得通的事件:比如某位坐在长椅上,擅长预言的戴脸谱的怪人,又或者深夜莫名其妙营业的无人值守便利店。
以此为中心点向左看,越过写字楼与商场,便是躲在它们背后的烂尾楼。事件的发生地。
我本应按一直以来的习惯,将这次事件拆解为日常可见的、说得通的某些原理。
但是——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也许我正存在于某个巨大的模拟游戏之中。也许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一段大型计算机给出的、设定好的代码。
我知道那样的机器,在几层楼之上,完全空着却能听到计算机运行的嗡嗡声的一整层楼层。
我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不愿去想。
也许我日复一日的日常,不过是被编写好的既定程序,而我所以为的非日常,才是偏离原本路线后暴露出的真实。
又或者那是另一种虚幻。
我不知道。
那枚塑料片反射出的耀眼光斑仍时不时的在眼前闪烁。
也许……
“砰”头与玻璃相撞的痛觉使我清醒过来。
我的脚站在坚实的地面上,手掌贴着冰冷的玻璃。风切实的吹过高楼之间留下尖锐的声响。四周传来同事们交谈或工作的嘈杂声响。我随便的望向一个地方,正在那边埋头于工作的同事注意到我注视的目光,抬起头来。
我又落回到现实之中。
并非日常被非日常侵入,行走于两者交界线的不安,脚下所踏的真实地面逐渐被虚无浸没的不稳定感使我步伐摇晃。
现实摇摇欲坠。
我努力不去注意那一片区域。
若我不知道,那他便不存在。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终于,小区对面的人行道换好了新的路砖,警戒线已经撤走。
公园的大门向我敞开。
再也不用绕远路了。我把那段路和怪人的事情抛在脑后,穿过公园,回归一成不变的日常。
已更新为修改后【改了一半。后半段没改完。这个月实在是屁都挤不出来救了命了】版本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这次不是鬼故事!是oc屁话。
_(:3」∠)_写的一坨。后半段赶时间还头疼的要死了完全是胡言乱语的草稿。而且还没标题。写的还乱七八糟还没头没尾。
_(:3」∠)_而且oc还不是出场的兄妹俩。
_(:3」∠)_而且还打算拿这一坨糊进朋友小窗。
_(:3」∠)_头好疼。先放了吧。等好了修改一下再塞朋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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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本不想再回来的,若不是被妹妹强拉着的话。
“我是真不知道这地方还有什么好看的。”悠只是敲了敲残破的大门,便有无数灰烬随着门的震动扬起,又纷纷落下。
距离那场火灾已过去五个月,房子里依旧一片狼藉。房子里的大多数物件已随着大火化作一个个看不出原本形状用途的焦黑不规则垃圾块。只有墙上几只逃过一劫的钟表依旧还在转动,喀嚓喀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游荡。
“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咱们还是走吧,小禾。”
“不行,都还没进去看过,又怎么知道呢?”小禾抬脚跨过门槛,鞋底在焦黑的地板上留下不清晰的印痕。
“而且……在被拆掉之前,总还是该回家看看的吧,哥哥。”
“……。”
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即便在心里这样地反驳着,悠依然跟在小禾后面踏入建筑。
地板在脚下吱嘎作响,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头烧焦的气味。
“说起来,这里以前住过很多人。”
“哎,有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小的时候。喏,”悠抬起手,指向一间只剩下焦黑残破的墙壁与杂物的空房间。
“那一间住过一对夫妻,也可能是情侣;那间住了一个大叔,有时候还会有个小哥哥来看他;还有这间,住着一个音乐家,嗯……现在想起来,也可能只是业余爱好者吧,我经常搬个板凳坐在厅里听他弹吉他。还有二楼……”他所说的都是小禾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后来,他们全都搬走了。”
“诶?确实,我记忆里,这些房间一直都空着。原来我的房间之前住过这样的人吗?”大约是打算再去二楼自己的房间看看,她向楼梯走去。
“可是,他们又为什么都搬走了呢?”
小禾被断在半截的楼梯阻拦住,只得退回来。
“我哪里会知道,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悠的话语里带着积攒多年的怒气。
“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应该是发生在你还住在医院里那会。”
于是他记起某个放学回家的傍晚,推开门,黑漆漆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厚重的黑色窗帘像幽灵一样飘动。
他大声叫喊,但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直到现在这也依然是他噩梦的主题之一。
“……这样……啊。”
“那时候你总是在住院,然后是父亲生病,再之后又是妈妈……有太多事情叠在一起,我哪里还会注意到邻居什么时候搬走?
说起来,那个时候地下室也……
可能你还记得……不,你不会记得。那应该也是你出生以前的事了,父亲他……曾经在地下室做了一整个的游乐场,我所有的玩具,积木啦、玩偶啦、小火车啦,甚至滑梯、秋千和一个小沙坑,都在那里。”
“诶?我完全不知道哎。”在小禾的记忆里,地下室只是一扇永远锁着的门。
“因为在他生病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妈妈把我的那些玩具什么的,全都搬到空房间里了。从那之后,我就没再见到地下室的门打开过。”
“啊,对了。”悠在另一个空房间门口停下来。
“说起来还有件事情,其实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因为压力太大吧,明明已经过了把幻想当成现实的年纪。有一段时间,我却开始幻想自己有什么超能力,甚至还当了真。”
“超能力?”
“嗯。类似于什么伤口快速愈合啦,远处的东西自己飞到手边啦,还有……让一个皮球发光。”
悠抬头看向天花板的角落,那里还残存着粘过什么的痕迹。
“我把它粘在那里,还叫妈妈来看。”
“那……”
“她当然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球。毕竟‘发光’只是我的想象罢了。
好啦,关于那个时候的事情,我还记得的也就这么多了。
不、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啦,我早就不做什么‘超能力’的幻想了!”
悠看小禾还是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叹了口气。
“不过关于墙上这些钟的事情,我大概还记得一点。”
他试图转移换题。
“比如……这些钟在刚挂上去那一阵,还是在走的。”
“诶?!”
这自然又超出了小禾的认知,她记忆里,挂满所有墙面的这些钟表的指针,在几个月前的火灾发生之前,从来没有转动过一步。
“我还以为……”
“以为它们早就坏掉了吗?当然不是。最开始我可是被这些钟搞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直到某一天,它们突然全部停在了同一时间,连秒针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偷偷地检查过,还试着转动过指针,但它们就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的,无论我怎么用力都一动不动。
而且你不觉得……房子里的时间,也与那些钟一样,早就停止了吗。”
自那时起就不再离开房子的那个人也是一样,直到几个月前的那场火——
“我……我以为对老房子来说,没有时间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
“其实我问过他,关于在家里放这么多钟的原因。他说……”
他说‘抱歉——
所有的问题,关于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疑惑,悠向他问过许多次,但每次都只得到同样的回答。
抱歉,悠。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
就像是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这也是悠离开家的原因之一。
两人的脚步停在一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前。
这曾经是父亲的卧室,如今亦只剩四面熏黑的墙和一些焦黑的家具残件。
“小禾,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比起提问,悠更像是自言自语。“我还记得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零食和糖果放在我手心里的事情,也记得他偷偷带我玩泥巴结果一起被妈妈骂的事情,还有他帮我做手工作业不小心把课本粘在地上的事情。
在那些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以前,爸爸他从来都不会露出那种、那种……”
那种独自揣着秘密与悲伤,仿佛有一半已经死去一样的表情。
墙上一小片烧焦的画纸残片。是小时候名为“爸爸的愿望”的作业。他还记得那人说过希望一家人好好的、平凡的一起一直生活下去。
那时他觉得过于普通。甚至嫌弃。现在想来……
“哥,你觉得,他会不会留下些什么东西,比如……信一类的?”
“我觉得不会,无论是他还是妈妈。都不想让我们知道。即便他后来改变想法,留下了什么……”
悠看向与废墟无异的房间。
现在也不会存在了。
“走吧,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吧。”
这次换悠走在前面,为了让心中多年的疑问得到一点解答。
那扇一直上锁的门只剩下半个门框,悠先跨了过去,接着是小禾。
他们路过更多的,沉默的钟。
悠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地下室早已经不是他记忆里最初的游乐场模样。
火曾经烧到过这里,在地面和墙壁留下痕迹。但在那之下,是大片暗色颜料涂抹的、有着复杂规律的图案,以及打翻在图案中心部分的大片同色颜料。
在地下室的正中曾停过一口棺材,那是处理火灾的警察与消防人员曾经询问过他们的事情。
“警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以上。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但悠认为他知道。
“爸爸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也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那肯定是因为妈妈去世的原因。”小禾反驳道。
“我认为不止如此。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已经长大了。可是他还是……还是跟我把你从家里接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不过也是,在你的记忆里,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如果改变了反而才会奇怪吧。
但我一直觉得,爸爸他瞒着我一些,不,是很多事情。比如他在家里挂这么多钟的原因,其他租客几乎同时离开的原因,地下室为什么上锁,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他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后来又为什么一直不能出门,这栋房子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怪异,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用妈妈的姓而不告诉我们他真正的姓氏……”悠一股脑的说出他的疑惑。这也是他在长大到足够照顾自己之后,立刻就把妹妹带走的原因。
“好像,确实是有些奇怪。”小禾终于同意了哥哥的看法。
“不过说不定。爸爸他是在避仇呢。所以不能用原本的姓氏,锁上地下室、不出门、赶走租客,这些都是为了躲避仇家做出的事情。你看这样,就全部都解释的通了吧!”
聪明如小禾,一下就找到了完美的答案。
“……那地下室的棺材和里面的白骨,以及地上的图案呢?”
答案驳回。
“那,哥哥你的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走吧。白白浪费了一整天在这里。”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答案的两人再次回到大门。
“还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仿佛回应这句话一般,天空下起了太阳雨。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有一堆的灵感但最后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_(:3」∠)_结果还是讲了个怪谈。大概是俩人作死去某个地方。出来顺手还带了个有点问题的东西给主角。结果过了几天之后。作死的俩人开始出事。主角因为手里有那个东西所以主角也被缠上了。最后主角失踪。那俩作死的直接变成没存在过。
_(:3」∠)_试图搞那种。通过单方面的一个人说话来讲整个的故事。的玩意。最后紧赶慢赶所以。好多逻辑有问题的地方。但总之还是写完了。。。吧。
_(:3」∠)_因为是单方面的通话记录。所以其实也埋了点主角一个人说话另一边可能根本没有人跟他对话。或者主角对话的埃文从一开始就死了/不存在。这样的玩意。
_(:3」∠)_就这样吧。下次想写oc屁话。不写鬼故事了。真的不写了。
评论要求:笑语
喂,埃文。是我,伯特。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还是觉得……当然,我不是说你在骗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你。只是、只是你说的那些,在那里见到的东西,也太……不,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但是你说的那些事情也太不合逻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那种东西?
我知道你还不想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不我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但在知道全部的事情,看到你们看到的东西之前,我实在是……对不起埃文,我真的没办法相信你说的那些东西。还有你说的那个人,他也太奇怪了,我怀疑他就是从附近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整件事都太奇怪了……也许,也许这是一个骗局,也许那里藏着一个犯罪团伙。
不,埃文,你不要想着再去那里了。要是那个人再出现的话,你就报警吧。我想警察会解决这件事的。
对了,我打电话给吉姆,他一直都没有接,已经两天都联系不上他了。我和琼都有点担心,不知道你这边……是吗,你也联系不到他。好吧,还有你也是,别再想着那件事了。我们周末见。再见。(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你还好吗,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吉姆失踪了,昨天跟你聊过之后,我跟琼还是放心不下他。所以就去他家看了看。结果……邻居说,(叹气的声音)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过了。你看,自打你们从那个地方回来开始,他就一直怪怪的,还总说有人跟着他。不,我旁边没有人。现在连你也……埃文!你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你家可是在24楼,不会有人在窗外盯着你看的。嗯,什么人?什么很多人?
……好吧埃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好了。况且,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自从你们从那里回来之后,你就……不埃文,我没有说你疯了,只是,有些事跟专业人士聊一聊总会好得多。(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有一个朋友推荐了不错的医生,周末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当然我不是说你可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吉姆现在失踪了……而现在你也是,突然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们究竟是……
对,我是说过我不会强行要求你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但是……毕竟你也知道……(轻微的叹气声)唉,真的是……
我和琼明天要一起去一趟警局,报告吉姆失踪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们会去吉姆家里找找线索,如果你能来的话……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找到了线索也会告诉你的。周末你可一定要出来,周末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又是我。我们在吉姆家里发现了一些东西,那跟你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些黑色的黏液,那些……呕(持续的干呕声、喘气声)那到底是什么?你们在那里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
对了,你还记得你们从那里回来的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的小玩意吗,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那个东西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它好像,它好像动了!琼没有要那个东西是对的!琼是对的!那个东西不对劲!它不对劲!
埃文,我去打听过了,你们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在你说的地址,所以告诉我,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你说要我帮你,但我需要知道,你说你不想说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埃文,告诉我!
(一段沉默)
好吧,你先冷静点,深呼吸。不,别这样,别哭了埃文。我这就去找你,你当面告诉我,好吗。(嘈杂不清的低语声)什么?你在说什么埃文,我听不清。(模糊不清的低语声)你到底……
好的埃文,我这就去你家。一个人去。
一会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埃文,我看见你说的那个人了。他一直在跟着我。你说的没错,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在盯着我。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些东西从墙缝里钻出来。是你送我的那个东西。他们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到处都在涌出黑色的黏液。埃文,我现在相信你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埃文。告诉我,你们在那里还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不说话,埃文!
我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电流音)不,不是这样!不!不是我!别过来!天哪。天哪。
(奔跑声)
(沉重的关门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好了埃文,我到你公寓楼了。等等!他们是怎么跟进来的!(物品倾倒的声响)
(模糊无法辨认的说话声)
是谁是谁是谁哪里哪里哪里怎样怎样怎样……
(刺耳的电流音)
埃文,我知道你在家埃文。开门!快开门!(激烈的敲击声)开门!(更加剧烈的敲门声以及撞门声)
(长达十分钟的空白音频)
我……(电流音)埃文,我……
(录音结束)
以上为某失踪人员的电话录音中提取到的内容,此录音并未录到其他人的声音。经查证,该失踪者的相关人员中并没有录音中所提到的名为埃文或吉姆的人。
先把防守发了,因为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可能阅读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非常抱歉。
正文27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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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使地板崩裂,使吊灯掉落,使台阶塌陷。
所有事物都向下坠落。
抛弃你,同时感谢你。
梦醒了。
我们一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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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从没有拉紧的遮光窗帘中透出的黯淡的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叶片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那面白墙上细微的裂痕,房间中因层堆积的灰尘而散发出的的气味,指肚传上的触感,门内门外被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缓慢的心跳声,一瞬间全部涌入头脑,归入思路。
2秒后,她“唰”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一夜积蓄的温暖毫不留情地丢入冰冷的空气中。光脚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若是她想,这些细碎的声响都可以被轻易抹消,但并没有,同时如同她料想的是,Sherly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嗯。”Anna走到靠墙的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向往常装威士忌的杯子倒入黑糖水,再把那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去,“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爱靠谱的Red和Cyres.”
“你喜欢黑糖水?”Sherly的视线定在Anna那白皙的手上、那双与黑色的液体形成反差的手,被玻璃杯的不规则平面与黯淡的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但是那浮在玻璃杯上的实体,如此柔软。
“不,不如说是我少有的、讨厌的饮品。冷了更难喝。”
“可是你眼睛也没眨一下。”Sherly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凉意——她一向不屑于掩饰。
“能喝。”两个吸血鬼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扭曲,被她们心知肚明却又打着太极的交流方式搅得一团糟,Anna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叹口气,回过头来看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会在你询问之前全盘托出。”
“百年了。你令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变,令人生厌的地方也没有变。”Sherly直起身,伞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过问和什么事都要向别人倾诉——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的年纪。”
“可是你今年刚满210岁,还年轻得很。”Sherly不耐烦地反驳她,伞尖重重地戳着地板,“我抛给你一个问题,回答——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从立场上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敌人。”
“从他的角度?”
“我不是他。”
沉默。
“如此放下?”
“生存之道。”
Sherly狠狠地瞪着Anna,这种敌意被Anna用微笑接下来,带给她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把“问题”放过去。Anna等了她一会,没见下文,就走回床边打开衣橱,自顾自的拿要换的衣服。毫不避讳的背对着她脱去了睡衣。
瘦骨嶙峋。
——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理性也这样对她说。她放弃了开口,只是继续瞪着她,又默默地别过头。
“抱歉。”Anna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轻轻抱住她,再对她说出这样两个字。毫无意义!无法弥补!蠢货!智障!Sherly气得发昏,又为自己这股不知道哪来的气感到可笑。她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她眼前是Anna故作平静地对她说:“……我们都有秘密。”
我们都有秘密。
-10.
“然后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Red通过精神链接问她,Raven坐在她旁边,看打给她的手势。
“说不上解决……至少现在不会演变成血案现场。”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
听着对面半晌没回一句,Red心里感到奇怪,与Raven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句:“Anna?”
“——Red,我渐渐开始对隐藏实力这件事感到了厌烦。”
“……那或许是件好事吧?”Red回答,Raven则不安的眯起了眼睛,“既然你醒了,那就到正门来吧。今天你的任务是防守,恰巧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棘手?”
“一个小魔女。”Red轻巧地带上礼帽,“我要去解决另一班人马——虽然都是理基亚的杂兵,但是一个两个都喜欢分头行动真是令人搞不懂。”
“我马上就到。”
Anna在空旷的走廊里快步走着,将披散的头发扎成发髻:“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接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向敌人优雅行礼的贵族,向对手苦笑不已的天赋者。
圣器抢夺战最终日,开始。
-11.
“棘手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呢。”德拉库拉家族的战场选在斯梅代雷特城堡从传送魔法阵到小魔女的那一段距离,多出了不少感知敌人与魔力的机械制小蜘蛛。Anna对魔法制作的物品不感兴趣,但也忍不住对那些小蜘蛛优良的做工发表夸赞——在毫不留情地破坏它们时。
“我的名字是Satya哦,小姐姐!”手按着巫师帽的女孩子抬起头来看她,“我要做什么来着?唔——对了!小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价值上千万的红宝石一样!我好想要哦……给我吧?给我吧!”
“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不带情感,微笑着道出答案。时间线可逆,Anna剥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血肉模糊地露出真面目——冷漠且无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好想要哦!小姐姐又不肯爽快的给我——我们来下一盘棋吧!”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前一秒还捂着脸假哭,转瞬就露出灿烂的笑脸——这大概是年轻的特权吧——这样想着,Satya抛出的一把“兵”射出激光,从四面八方向Anna攻击。
从皮带旁系着的口袋中取出写着某种文字的纸片,对即将穿透自己的激光熟视无睹,轻轻吐出一个词:“Eolh.”半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麋鹿的角,将激光瞬间抵消。
“呼呼,小姐姐你还蛮厉害的嘛!”没有第一次看见如尼文字的惊讶,只是洋溢着欢快的愉悦感,“但是,我这里的棋还没有——”
“太慢了。”新的符纸已经凑到了眼前,“Hagalaz.”
类似于倾斜的梯子的符文闪出冰蓝色的光,转瞬间冰雹直冲面门。Satya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口,而Anna像在切花牌一般亮出了Hagalaz之后的符文:“Eoh(持续).”
“Rook(车)!”然而冰雹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Satya捏紧了手中的棋子,“Knight.”
冰雹被骑士的剑所阻挡,支撑着攻击的符文被一并斩断,Satya狼狈地站了起来,再走一步:“Queen!”
Anna脚下的泥土瞬间爆裂:“失策——”
姑且施了一个防御魔法,却被地雷的冲击震出五米,落下的那一瞬,新的地雷再次爆炸——如此反复。
有完没完?
“Ehwaz(力量与速度)!”马的速度将Anna瞬间传送回战斗刚开始的位置,而Satya也正站在同一位置上等待她:“太遗憾了……大姐姐,你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我要收下了!Checkmate!”Satya手中的皇帝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唯一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有阳光。
“Thron.(防御)”升腾而起的黑雾笼住了Anna,遮挡了阳光,“虽然在棋盘上,将军意味着战败,但是在现实中可不一定如此——皇后(Empress).”
“什——”
战局瞬间扭转。
虽然Anna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要完全控制一个人所耗费的精神力太过庞大。她最擅长的是误导——从战斗开始就给Satya下了“我已经夺取了胜利”的误导,而现在的误导是“屈服于她”。
“Excuse me?”Anna镰刀的刀刃紧贴在Satya白皙的脖颈上,那双红瞳里再次闪烁着淡漠的光。
Satya觉得自己迷上了她。
“要杀了她吗?”Sherly轻轻落在树影中。
“不。杀了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Anna微微眯起了眼睛,“Ehwaz and Anser(忠告).”
Satya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已经站在了特兰弗尼亚湖畔,她的手慢慢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欢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找到自己所爱的魔女也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