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这次不是鬼故事!是oc屁话。
_(:3」∠)_写的一坨。后半段赶时间还头疼的要死了完全是胡言乱语的草稿。而且还没标题。写的还乱七八糟还没头没尾。
_(:3」∠)_而且oc还不是出场的兄妹俩。
_(:3」∠)_而且还打算拿这一坨糊进朋友小窗。
_(:3」∠)_头好疼。先放了吧。等好了修改一下再塞朋友一脸。
评论要求:笑语
悠本是不想再回来的,若不是被妹妹强拉着过来的话。
“我是真不知道这地方还有什么好收拾的。”悠拍了拍大门,灰烬随着震动飞起又落下,在门口下了一场黑色的细雪。
距离那场火灾已过去五个月,房子里依旧一片狼藉。房子里的大多数物件已随着大火成了一个个看不出原本形状用途的黑色不规则体。只有几只逃过一劫的钟表依旧转动。喀嚓喀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游荡。
“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咱们还是走吧,小禾。”
“不行,还没进去看过怎么知道呢?”小禾抬脚跨过门槛,鞋底在焦黑的地板上留下不清晰的印痕。
“而且……我想在这里被拆掉之前,再回来看看。”
“好吧。”悠跟着踏入建筑。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头烧焦的气味。
“说起来,这里以前住过很多人呢。”
“哎,有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小的时候。喏,”悠抬起手,指向一间只剩下焦黑残破的墙壁与杂物的空房间。
“那里住过一对夫妻,也可能是情侣;那里住了一个大叔,有时候还会有个哥哥来看他;还有这边,住着一个音乐家,嗯……现在想起来,也可能只是业余爱好者吧,我经常搬个板凳坐在厅里听他弹吉他。还有二楼……”他所说的都是小禾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后来,他们全都搬走了。”
“诶?确实,我记忆里,这些房间一直都空着。原来我的房间之前住过这样的人吗?”大约是打算再去二楼自己的房间看看,小禾向楼梯走去。
“可是,他们又为什么都搬走了呢?”
由于楼梯在一半的地方断掉,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我哪里会知道。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悠的话语里带着积攒多年的怒气。
“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那是发生在你一岁之前、还没能从医院回家时候的事情了。那一天的风很大,我从学校回到家,整栋房子里空无一人,所有的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黑漆漆的,窗外传来呜呜的风声,我怕到躲在床下不敢出来。
父亲生病了,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
那些租客,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搬走的吧。”
“……这样……啊。”
“那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了。不只是父亲生病和租客的全部搬走,还有地下室也是。
也许你还记得……不对,你不会记得。想来那也是你出生以前的事情了,父亲他……曾经在地下室做了一整个的游乐场,我所有的玩具,积木啦、玩偶啦、小火车啦,甚至滑梯、秋千和一个小沙坑,都在那里。”
但在小禾的记忆里,地下室只是一扇锁着的门。
“不过在他因为生病住在地下室之后,那些玩具什么的,就全都被搬到空着的房间里了。直到他痊愈,搬回房间也没有再打开。
再之后……妈妈生病,去世。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是在很久以后才反应过来。而父亲就像是的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的瞒着我这些事情。
另外还有……其实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在那段时间,我因为精神过于紧张,甚至出现了以为我有特别的能力的幻觉来着。嗯……就像是超能力什么的?那种……不许笑!
我那时候,怎么说也还只是个小学生嘛。况且、况且在安定下来之后,我也再没有发生过‘使用超能力’一类的事情了嘛。”
“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啦,哥哥。只是这些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禾掩住嘴。在笑过哥哥小时候的糗事之后,更多的是对从未知情的担忧。
在这个家里,似乎正如悠曾对她说过的一样,确实的隐藏过什么。
“也是。”
钟表的指针依旧绕着表盘无意义的旋转,一圈又一圈,发出机械重复着的喀嚓声。
“说起来,这些钟也是在那时候,逐渐挂满所有墙面的。
那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但那个人却什么都没对悠讲过,即便是在悠长大到足够离开这个家,并带着疑惑向他质问的时候。
那个人只是像一直以来的那样,露出那种复杂的、装满了叹息声和悲伤的笑容,对他说:“抱歉……
我不希望你知道……”
后面吵架的内容悠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个他最讨厌的表情。
“小禾,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比起提问,更像是自言自语。“我还记得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零食和糖果放在我手心里的事情,也记得他偷偷带我玩泥巴结果一起被妈妈骂的事情,还有他帮我做手工作业不小心把课本粘在地上的事情。
幼儿园那会儿,老师布置过一个要询问家长“愿望是什么”的家庭作业,我去问他,他笑着对我说,他的愿望是一家人普普通通的在一起。
在那些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以前,爸爸他从来都不会露出那种、那种……”
那种独自揣着秘密与悲伤,仿佛有一半已经死去一样的表情。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小禾也曾有过同样的家庭作业。
“他是怎么回答你的。”
“他叹了口气。”
“这样……啊。”
……
一楼的部分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物品了。
“走吧,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吧。”
这次换悠走在前面,为了让心中多年的疑问得到一点解答。
那扇一直上锁的门只剩下半个门框,悠先跨了过去,接着是小禾。
他们路过更多的,沉默的钟。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这些钟都还是在走的。就像火灾的那天晚上一样,发出很响的声音。
那应该是妈妈刚去世没多久的事情,那时候爸爸经常不在家,我总是会感觉房子里有可怕的东西,而这些钟发出的声音又总是让你一直哭,我就……”悠停顿了一下“我就用我幻想出来的‘超能力’来安慰你,不过这些,你应该也不记得了。
后来突然有一天,我放学回到家里,整栋房子都安静的出奇。有什么与以前不一样了,我慌慌张张的跑遍了整栋房子,但除了停在同一时间的钟。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过好像从钟停了之后,爸爸也不会突然偷偷的出门了。”
或者说,他不再出门了。
悠迈下最后一级台阶。地下室早已经不是他记忆里最初的游乐场模样。
火曾经烧到过这里,在地面和墙壁留下痕迹。但在那之下,是大片暗色颜料涂抹的、有着复杂规律的图案,以及打翻在图案中心部分的大片同色颜料。
在地下室的正中曾停过一口棺材,那是处理火灾的警察与消防人员曾经询问过他们的事情。
“警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以上。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但悠认为他知道。
“爸爸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也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那肯定是因为妈妈去世的原因。”小禾反驳道。
“我认为不止如此。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已经长大了。可是他还是……还是跟我把你从家里接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不过也是,在你的记忆里,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如果改变了反而才会奇怪吧。
但我一直觉得,爸爸他瞒着我一些,不,是很多事情。比如他在家里挂这么多钟的原因,其他租客几乎同时离开的原因,地下室为什么上锁,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他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后来又为什么一直不能出门,这栋房子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怪异,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用妈妈的姓而不告诉我们他真正的姓氏……”悠一股脑的说出他的疑惑。这也是他在长大到足够照顾自己之后,立刻就把妹妹带走的原因。
“好像,确实是有些奇怪。”小禾终于同意了哥哥的看法。
“不过说不定。爸爸他是在避仇呢。所以不能用原本的姓氏,锁上地下室、不出门、赶走租客,这些都是为了躲避仇家做出的事情。你看这样,就全部都解释的通了吧!”
聪明如小禾,一下就找到了完美的答案。
“……那地下室的棺材和里面的白骨,以及地上的图案呢?”
答案驳回。
“那,哥哥你的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走吧。白白浪费了一整天在这里。”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答案的两人再次回到大门。
“还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仿佛回应这句话一般,天空下起了太阳雨。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有一堆的灵感但最后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_(:3」∠)_结果还是讲了个怪谈。大概是俩人作死去某个地方。出来顺手还带了个有点问题的东西给主角。结果过了几天之后。作死的俩人开始出事。主角因为手里有那个东西所以主角也被缠上了。最后主角失踪。那俩作死的直接变成没存在过。
_(:3」∠)_试图搞那种。通过单方面的一个人说话来讲整个的故事。的玩意。最后紧赶慢赶所以。好多逻辑有问题的地方。但总之还是写完了。。。吧。
_(:3」∠)_因为是单方面的通话记录。所以其实也埋了点主角一个人说话另一边可能根本没有人跟他对话。或者主角对话的埃文从一开始就死了/不存在。这样的玩意。
_(:3」∠)_就这样吧。下次想写oc屁话。不写鬼故事了。真的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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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埃文。是我,伯特。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还是觉得……当然,我不是说你在骗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你。只是、只是你说的那些,在那里见到的东西,也太……不,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但是你说的那些事情也太不合逻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那种东西?
我知道你还不想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不我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但在知道全部的事情,看到你们看到的东西之前,我实在是……对不起埃文,我真的没办法相信你说的那些东西。还有你说的那个人,他也太奇怪了,我怀疑他就是从附近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整件事都太奇怪了……也许,也许这是一个骗局,也许那里藏着一个犯罪团伙。
不,埃文,你不要想着再去那里了。要是那个人再出现的话,你就报警吧。我想警察会解决这件事的。
对了,我打电话给吉姆,他一直都没有接,已经两天都联系不上他了。我和琼都有点担心,不知道你这边……是吗,你也联系不到他。好吧,还有你也是,别再想着那件事了。我们周末见。再见。(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你还好吗,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吉姆失踪了,昨天跟你聊过之后,我跟琼还是放心不下他。所以就去他家看了看。结果……邻居说,(叹气的声音)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过了。你看,自打你们从那个地方回来开始,他就一直怪怪的,还总说有人跟着他。不,我旁边没有人。现在连你也……埃文!你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你家可是在24楼,不会有人在窗外盯着你看的。嗯,什么人?什么很多人?
……好吧埃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好了。况且,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自从你们从那里回来之后,你就……不埃文,我没有说你疯了,只是,有些事跟专业人士聊一聊总会好得多。(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有一个朋友推荐了不错的医生,周末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当然我不是说你可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吉姆现在失踪了……而现在你也是,突然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们究竟是……
对,我是说过我不会强行要求你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但是……毕竟你也知道……(轻微的叹气声)唉,真的是……
我和琼明天要一起去一趟警局,报告吉姆失踪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们会去吉姆家里找找线索,如果你能来的话……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找到了线索也会告诉你的。周末你可一定要出来,周末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又是我。我们在吉姆家里发现了一些东西,那跟你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些黑色的黏液,那些……呕(持续的干呕声、喘气声)那到底是什么?你们在那里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
对了,你还记得你们从那里回来的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的小玩意吗,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那个东西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它好像,它好像动了!琼没有要那个东西是对的!琼是对的!那个东西不对劲!它不对劲!
埃文,我去打听过了,你们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在你说的地址,所以告诉我,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你说要我帮你,但我需要知道,你说你不想说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埃文,告诉我!
(一段沉默)
好吧,你先冷静点,深呼吸。不,别这样,别哭了埃文。我这就去找你,你当面告诉我,好吗。(嘈杂不清的低语声)什么?你在说什么埃文,我听不清。(模糊不清的低语声)你到底……
好的埃文,我这就去你家。一个人去。
一会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埃文,我看见你说的那个人了。他一直在跟着我。你说的没错,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在盯着我。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些东西从墙缝里钻出来。是你送我的那个东西。他们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到处都在涌出黑色的黏液。埃文,我现在相信你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埃文。告诉我,你们在那里还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不说话,埃文!
我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电流音)不,不是这样!不!不是我!别过来!天哪。天哪。
(奔跑声)
(沉重的关门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好了埃文,我到你公寓楼了。等等!他们是怎么跟进来的!(物品倾倒的声响)
(模糊无法辨认的说话声)
是谁是谁是谁哪里哪里哪里怎样怎样怎样……
(刺耳的电流音)
埃文,我知道你在家埃文。开门!快开门!(激烈的敲击声)开门!(更加剧烈的敲门声以及撞门声)
(长达十分钟的空白音频)
我……(电流音)埃文,我……
(录音结束)
以上为某失踪人员的电话录音中提取到的内容,此录音并未录到其他人的声音。经查证,该失踪者的相关人员中并没有录音中所提到的名为埃文或吉姆的人。
纸箱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半成品一羊的玩意。就这样吧我写不出来。
_(:3」∠)_其实还是想写点怪谈以外的东西了。这些好像。那种乱七八糟的临时脑洞一样。我觉得不行。
_(:3」∠)_但又写不出来。
_(:3」∠)_而且这篇写的。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有最近画画时候当BGM的某个讲国外怪谈故事up主的声音。
_(:3」∠)_别听鬼故事了。正好ddl完了下个月底之前。看点书吧要不。
_(:3」∠)_再不看书就变文盲了。
_(:3」∠)_已经是文盲了。
评论要求:笑语
话说,你平时有网购的习惯吗?
那些包装快递的纸箱,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直接丢进垃圾桶,还是……收集起来,卖给废品回收站?
别误会,我没有窥探隐私的意思。只是……
我是会把纸箱积攒起来再拿去卖掉的类型。
通常来说,我会把它们拆开、折叠,堆积在阳台的一边。等一个天气和心情都不错的时间,拿去回收站卖掉。但如果忙起来或者是网购了太多东西的话,我偶尔也会就这么把纸箱囫囵着丢进阳台,有时也许还包括尚未取出的内容物。
我把它们留给空闲的明天。
或是……某天?
然而事情总是会有意外,就比如某个工作繁忙连续加班,且接连参加朋友聚会的月份。而我又有点用购物来缓解工作压力的爱好。不知不觉地,快递就在阳台上堆积了起来。
在以各种理由拖延收拾阳台的第三十一天,我才惊讶的发现,空纸箱和未拆封的快递已经在阳台上堆成一座客观的山峰。
最近真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吗?也许是时候收手了。
我顺手把刚拿到的快递盒扔进阳台。
明天,明天一定收拾。
而所谓的“一定”随即又借着工作与生活的忙碌推给了第二个,第三个明天。
我不断地在拖延里添加更加合理的理由。一天又一天,直到某个深夜,纸盒山轰然倒塌,从里面挡住阳台门无法打开为止。
于是我换而将拆掉门清理阳台的工作推给明天。
不过好消息是,在阳台门打不开之后,我网购的欲望被迫收敛了很多。
再之后,我利用年假和之前加班换来的调休,凑出一个长达两周的假期去邻国旅游。
清理阳台的事情自然又被我推到了回来之后。
在邻国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假期之后,我回到家。
在打开大门之前,我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也许是老鼠,我这样想。
而当打开门,我看到的是——纸箱。
大的纸箱、小的纸箱、长的纸箱、窄的纸箱,占领了整个屋子。地板上、沙发、柜子上,厨房里、卧室里、厕所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纸箱。
它们在我离开的期间,自顾自地占领了我的公寓,像活物一样的,晃动着纸壳制成的身体,在房间各处游荡。纸板摩擦着地面,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在门外听到的声音。
看到那些纸箱支棱起瓦楞纸的边缘,互相伸长纸板盖碰触对方,这似乎是它们交流的方式。而另一边,两只纸箱首尾相连,富有节奏的摩擦着纸板,我说不好它们在做什么。它们一旁,一群半个手掌大小的纸盒在蹦来蹦去的“打闹”。我甚至看到一个纸箱盒口大开,将一个稍小的纸箱塞在口里,后者不断挣扎,纸箱里的物品从裂口里抛洒出来。地上洒落着纸板和各种物件的碎片,我想那大概是我买了忘记拆出来的快递们。
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不,或许更早就……它们不断地增殖,在我的公寓里形成了一个纸箱的群落。
我感到害怕,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撞向瓷砖发出很大的声响。
“啪——!”
于是玩耍的纸箱,交流的纸箱,进食的纸箱,繁殖的纸箱,动作一齐停了下来。纸壳碰撞的声响停止了。
“咔”。
纸箱们齐齐转身,用不存在的瓦楞纸构筑的面部盯着我。我能感受到它们的目光。
四周静的出奇。
我飞奔出去,用力地关上门。又过了一会,门后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开始为夺回公寓做准备。纸板怕火,只要一点火星,点燃几个纸箱就足够了,公寓内的自动喷淋装置会为我解决剩下的一切事情。唯一的问题是,我公寓内的所有家具,都会与它们一起被消灭掉。而我本人也有因为涉嫌纵火被警察叫走的危险。权衡再三,我决定使用高压水枪解决它们。
水枪可以从我经营洗车店的朋友那里借到,而水,只能在进门之后快速冲进厨房了。为此我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为此我还准备了一个防风打火机捏在手里。
制定好方案后,我抓好水管,从门口鞋柜底下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了,客厅的中央立着一只巨大的纸箱,大约能装下一台电冰箱的那种。而我确定我没买过那么大的东西。
地上躺着更多的纸箱尸体。
我想我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他们自相残杀后的结果。
我按照预演的方案,猛地撞向大纸箱。像是撞上木板的感觉,只有声音在告诉我它是纸板。
纸箱被我撞倒在地。在它爬起来之前,我冲进了厨房。用打火机吓退水池里的几只小纸箱后,我成功的将水管组装在水龙头上。
水力全开!
堵在客厅中央的大纸箱被水冲开一个大洞,原本想要挤进厨房的它先是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的安静下来。我握着水枪,冲刷着公寓的每个角落,直到所有的纸箱都变成一团团柔软的纸浆。
总之是解决了。我放下心来。
当然我也不得不支付高额的水费开支,并在清理公寓里的积水的同时为水淹公寓的行为编一个恰当的理由。
从这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囤积过哪怕一个纸箱。
日子依旧风平浪静,我在拿到快递的路上拆开纸箱,把它扔进楼下的垃圾箱。
也许是错觉,我看到垃圾箱里的小纸盒动了一下。
先把防守发了,因为剧情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可能阅读起来有点莫名其妙,非常抱歉。
正文270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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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使地板崩裂,使吊灯掉落,使台阶塌陷。
所有事物都向下坠落。
抛弃你,同时感谢你。
梦醒了。
我们一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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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地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从没有拉紧的遮光窗帘中透出的黯淡的光,浮在空气中的灰尘,叶片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那面白墙上细微的裂痕,房间中因层堆积的灰尘而散发出的的气味,指肚传上的触感,门内门外被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缓慢的心跳声,一瞬间全部涌入头脑,归入思路。
2秒后,她“唰”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一夜积蓄的温暖毫不留情地丢入冰冷的空气中。光脚踩在古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若是她想,这些细碎的声响都可以被轻易抹消,但并没有,同时如同她料想的是,Sherly推门进来,问她:“醒了?”
“嗯。”Anna走到靠墙的桌边,拿起玻璃水壶,向往常装威士忌的杯子倒入黑糖水,再把那冰凉的液体往喉咙里灌去,“昨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了——我爱靠谱的Red和Cyres.”
“你喜欢黑糖水?”Sherly的视线定在Anna那白皙的手上、那双与黑色的液体形成反差的手,被玻璃杯的不规则平面与黯淡的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但是那浮在玻璃杯上的实体,如此柔软。
“不,不如说是我少有的、讨厌的饮品。冷了更难喝。”
“可是你眼睛也没眨一下。”Sherly斜斜地靠在门框上,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凉意——她一向不屑于掩饰。
“能喝。”两个吸血鬼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扭曲,被她们心知肚明却又打着太极的交流方式搅得一团糟,Anna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双手撑在桌子的边沿,叹口气,回过头来看她,“这不是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不会在你询问之前全盘托出。”
“百年了。你令人喜欢的地方没有变,令人生厌的地方也没有变。”Sherly直起身,伞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我已经过了什么事都要过问和什么事都要向别人倾诉——无论大事小事,好事坏事——的年纪。”
“可是你今年刚满210岁,还年轻得很。”Sherly不耐烦地反驳她,伞尖重重地戳着地板,“我抛给你一个问题,回答——你们是什么关系。”
“从感情上来说,他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从立场上来说,他是实实在在的敌人。”
“从他的角度?”
“我不是他。”
沉默。
“如此放下?”
“生存之道。”
Sherly狠狠地瞪着Anna,这种敌意被Anna用微笑接下来,带给她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直觉这样告诉她。她不愿意浪费时间,但也不愿意就这样把“问题”放过去。Anna等了她一会,没见下文,就走回床边打开衣橱,自顾自的拿要换的衣服。毫不避讳的背对着她脱去了睡衣。
瘦骨嶙峋。
——问不出什么了,Sherly的理性也这样对她说。她放弃了开口,只是继续瞪着她,又默默地别过头。
“抱歉。”Anna每次都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是轻轻抱住她,再对她说出这样两个字。毫无意义!无法弥补!蠢货!智障!Sherly气得发昏,又为自己这股不知道哪来的气感到可笑。她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她眼前是Anna故作平静地对她说:“……我们都有秘密。”
我们都有秘密。
-10.
“然后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Red通过精神链接问她,Raven坐在她旁边,看打给她的手势。
“说不上解决……至少现在不会演变成血案现场。”
“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
听着对面半晌没回一句,Red心里感到奇怪,与Raven对视了一眼,试探性的喊了一句:“Anna?”
“——Red,我渐渐开始对隐藏实力这件事感到了厌烦。”
“……那或许是件好事吧?”Red回答,Raven则不安的眯起了眼睛,“既然你醒了,那就到正门来吧。今天你的任务是防守,恰巧来了个棘手的家伙呢。”
“棘手?”
“一个小魔女。”Red轻巧地带上礼帽,“我要去解决另一班人马——虽然都是理基亚的杂兵,但是一个两个都喜欢分头行动真是令人搞不懂。”
“我马上就到。”
Anna在空旷的走廊里快步走着,将披散的头发扎成发髻:“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接待我们尊贵的客人。”
“以我血统起誓,必将捍卫家族的荣耀——以德拉库拉的礼仪,迎接我们尊贵的客人。。”
向敌人优雅行礼的贵族,向对手苦笑不已的天赋者。
圣器抢夺战最终日,开始。
-11.
“棘手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呢。”德拉库拉家族的战场选在斯梅代雷特城堡从传送魔法阵到小魔女的那一段距离,多出了不少感知敌人与魔力的机械制小蜘蛛。Anna对魔法制作的物品不感兴趣,但也忍不住对那些小蜘蛛优良的做工发表夸赞——在毫不留情地破坏它们时。
“我的名字是Satya哦,小姐姐!”手按着巫师帽的女孩子抬起头来看她,“我要做什么来着?唔——对了!小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就像价值上千万的红宝石一样!我好想要哦……给我吧?给我吧!”
“要的话就自己来抢吧。”不带情感,微笑着道出答案。时间线可逆,Anna剥下自己温柔的面具,血肉模糊地露出真面目——冷漠且无情。
“那就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好想要哦!小姐姐又不肯爽快的给我——我们来下一盘棋吧!”无论怎样的困难都不放在眼里,前一秒还捂着脸假哭,转瞬就露出灿烂的笑脸——这大概是年轻的特权吧——这样想着,Satya抛出的一把“兵”射出激光,从四面八方向Anna攻击。
从皮带旁系着的口袋中取出写着某种文字的纸片,对即将穿透自己的激光熟视无睹,轻轻吐出一个词:“Eolh.”半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麋鹿的角,将激光瞬间抵消。
“呼呼,小姐姐你还蛮厉害的嘛!”没有第一次看见如尼文字的惊讶,只是洋溢着欢快的愉悦感,“但是,我这里的棋还没有——”
“太慢了。”新的符纸已经凑到了眼前,“Hagalaz.”
类似于倾斜的梯子的符文闪出冰蓝色的光,转瞬间冰雹直冲面门。Satya的骂声被堵在了喉咙口,而Anna像在切花牌一般亮出了Hagalaz之后的符文:“Eoh(持续).”
“Rook(车)!”然而冰雹并没有停止攻击的趋势,Satya捏紧了手中的棋子,“Knight.”
冰雹被骑士的剑所阻挡,支撑着攻击的符文被一并斩断,Satya狼狈地站了起来,再走一步:“Queen!”
Anna脚下的泥土瞬间爆裂:“失策——”
姑且施了一个防御魔法,却被地雷的冲击震出五米,落下的那一瞬,新的地雷再次爆炸——如此反复。
有完没完?
“Ehwaz(力量与速度)!”马的速度将Anna瞬间传送回战斗刚开始的位置,而Satya也正站在同一位置上等待她:“太遗憾了……大姐姐,你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我要收下了!Checkmate!”Satya手中的皇帝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唯一可以杀死吸血鬼的,只有阳光。
“Thron.(防御)”升腾而起的黑雾笼住了Anna,遮挡了阳光,“虽然在棋盘上,将军意味着战败,但是在现实中可不一定如此——皇后(Empress).”
“什——”
战局瞬间扭转。
虽然Anna拥有强大的精神力,但是要完全控制一个人所耗费的精神力太过庞大。她最擅长的是误导——从战斗开始就给Satya下了“我已经夺取了胜利”的误导,而现在的误导是“屈服于她”。
“Excuse me?”Anna镰刀的刀刃紧贴在Satya白皙的脖颈上,那双红瞳里再次闪烁着淡漠的光。
Satya觉得自己迷上了她。
“要杀了她吗?”Sherly轻轻落在树影中。
“不。杀了她只会浪费我的时间。”Anna微微眯起了眼睛,“Ehwaz and Anser(忠告).”
Satya眼前一白,再次睁眼已经站在了特兰弗尼亚湖畔,她的手慢慢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欢快地大笑起来。
——今天找到自己所爱的魔女也一样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