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鬼知道我都写了什么倒霉玩意。
_(:3」∠)_是监狱关键词发现写不满一千五。大半夜听着外边下雨灵光一闪突发奇想脑子抽筋叭嚓一下摸出来这么个思路。
_(:3」∠)_故事性弱的一批。仿佛在设定里放了一点故事的玩意。
_(:3」∠)_又全是胡言乱语。但起码不是鬼故事了。
_(:3」∠)_起码不是鬼故事。
评论要求:笑语
外面在下雨。
不紧不慢,淅淅沥沥,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水汽的味道。
今天才是梅雨季的第三天。楼底的水位还在最低的地方,外墙上露出一条条或深或浅的水位线。空气中的水分也还没有到无法呼吸的地步,甚至可以说有些干爽。
天气不错。
这场雨已经下了二十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还是很喜欢这种每天都可以穿着雨靴在小水洼里蹦来蹦去,站上脸盆和泡沫板的小船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的,但时间久了,我们也就厌烦了。没有足球,没有风筝,没有一切在晴天时玩的游戏。
只有雨。
到处都湿哒哒的。水汽在墙上凝出水珠,汇成小河流到地上,衣服永远晾不干,被褥潮到可以宁出水来,纸和薯片都软塌塌的,蘑菇从墙角和家具上生长出来。
一切都在发霉。我再没见过不会生锈的铁器和不长蘑菇的木家具。
低处的建筑早已经被水淹没,高楼的低层也沉入水下。水面取代土地,船代替车。高层建筑间加筑起新的回廊。
水位线在这栋建筑四层高的位置留下印痕。水位的最高点从十年前开始,每年的都会涨到这里。
好消息是它不会再涨的更高了。
曾经种植在土地上的作物早已经无法生长,现在我们在水中开垦田地,在墙上种植苔藓,在树上养殖蘑菇。现在,一年之中唯一能让墙角和毛巾不会潮湿到长出蘑菇的雾雨季刚刚结束,公共区域保暖烘干的火塘已经熄灭,再想穿上完全干透的衣服,就得等到明年了。
我能听到外面的农民搬动木屑包的声音,种植蘑菇的时节又快到了。
我吃腻了蘑菇、水生菜和鱼。最近,我开始怀念起小时候吃过的零食。我不记得它的名字,只记得那一口塞进嘴里,就立刻被干的噎住,大口喝水的干硬口感。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吃到过那么干的东西了。
我好想念它。
这场雨改变了一切。
从那一日开始的这场未被预报出的雨,一直下到现在。急的雨,慢的雨,大的雨,小的雨,一直、一直地下。而且还将继续地下下去。
我受够了。
因为,也许我知道这场雨从何而来。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炎热,干燥,蝉鸣声有气无力的午后。即使过了二十年,我也清晰记得推开门时炎热的空气扑在脸上的感觉。
天气太热了,于是我和弟弟把玩耍的地点改在了地下室的秘密基地里,我们常瞒着大人在那里探险。那是一条在地下室尽头的秘密通道。它藏在地下室与地下车库之间通道的储藏间里,几个空纸箱的后面。这条狭窄的通道连通着不知通往何处的、地形复杂的庞大人工洞穴,我和弟弟花费了一整个暑假也未能探知到它的全部。我们探索过的大多数的房间都是空着的,少数发现的物件也不过是前人留下的垃圾——断了腿的桌子、锈出大洞的铁柜、没有底的水杯,包着死老鼠破布和塑料袋一类的。这让一心想着探险的我们非常失望。
那天,我们发现一条被砖块缝封起来的通道。我们推倒砖块,穿过低矮的通道,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圆弧形的空房间。房间正对着门的位置有一张与房间连成一体的桌台,桌子上是一个一半嵌在墙壁中的人形雕塑,头的位置被一颗巨大的眼球取代。
也许是出于无聊,我们模仿着电视里看来的样子。从口袋里把捡来的石子、树枝,吃剩的糖纸,抓到的昆虫,一股脑地掏出来,放到雕像前的平台上。然后双手合十许愿。
“拜托了,请下雨吧。”
我们当时只是在玩闹。但当我们满身是灰的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雨滴打在我的鼻尖上。
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在雨不停的下了一年之后,我开始对当初不过脑子许下的愿望感到后悔。
所以现在,我们打算去纠正这个错误。
当然那个地下室早就淹没在水底,但我们为此已经计划了大半年的时间。路线规划和前期准备已经做好,我们去学了游泳、潜水,甚至拿到了洞穴潜水证。水下的道路也已经清理出来,这花费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坏消息是我们探索时发现,通往有雕像房间的那条,二十年前只是需要蹲下穿行的低矮的通道,现如今已经变得很难让我们穿着装备通行。
我想也许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但不必担心,我们只需要要让这该死的雨停下来就好。
我听到了敲门声,大概是弟弟来找我了,我们该出发了。就写到这吧。
祝我们好运。
——【该段记录发现于一座已因沙漠化废弃的城市中,该地区因持续约百年无任何降水而被遗弃。】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我不知道。我写完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_(:3」∠)_虽然努力过了应该比上个月那一坨强但是。。。我不知道。
_(:3」∠)_上个月的那一坨也在改了。还有一千字的内容改完。哇。第二天一看。那都什么玩意啊我怎么会写成这个鬼样子。到底是什么给我勇气交上去的。我的天呐。我还能不能写出人形来了。
_(:3」∠)_。不想说什么【】的但是。。。这什么呕吐物。逻辑逻辑没有。人物性格全完。只有拿屁话撑字数做氛围一如既往。还居然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个系列故事里加这种。【现实是模拟程序】的神奇怪谈。
_(:3」∠)_。给我自己又写恶心了。虽说比上个月那一坨强点但是。。。我不知道。
_(:3」∠)_改完上个月的就来改这个月的。一点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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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大概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周一早上。我如同往常一样……不,并不是完全一样。我换了一条路。
因为公园前的人行道正在进行全封闭整修,被整个的用警戒线和围栏围了起来。当我穿过小区,与公园仅隔一条小路对望时,挖机已经把对面的人行道挖的尘土飞扬。
时间还没到七点半。
我开始为提早五分钟出门感到庆幸。
接下来就得绕路了。向右转,沿着公园的边界一直走到尽头再左转,挤过早市的人流,左转,经过一栋商场和两栋写字楼直到到公园的北门。
终于回归日常的通勤道路。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比平时多用一刻钟,在只被早市的人流阻挡三分钟的情况下。
得早起了。我叹了口气。
第二日的早上,同一路线。
在为了横穿马路而左右张望的时候,我注意到与我行进方向相反的,一街之隔的烂尾楼有什么在动。
那是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站在废弃多时本应空无一人的烂尾楼中。
这太奇怪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人站在光秃秃的水泥柱后,略显机械迟缓地用十七步走过三个柱子的距离。然后停下,像是卡顿一样的转过来。嘴巴缓缓张开。是在说话吗?我不清楚。一片颜色鲜艳的塑料纸片从刚好从他的头上飘下来,恰巧在那时把阳光反射进我的眼睛。
我连忙移开目光。旁边商场大屏幕上的电子钟刚好从7:29跳到7:30。
以此作为东张西望的终止符再合适不过了。我又一次地回归正途。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昨天,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我被同样的反光晃了眼睛。
……
但总是有的吧,日常居住于废弃大楼,精神不怎么稳定的流浪汉,因为种种缘故有着一些在每天的相同时间必须以某种规则做某件事的刻板行为,也是普通的、可以以常理来解释的事情。而那片连续两天都恰好在下落过程中将阳光反射到我眼中的塑料片,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我以此来说服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
可以连时间也一秒不差吗。
……大概吧。
但是话说回来,第一天经过这里时,这个人也在这里吗。我努力的回忆并不能从脑内挖出任何线索。
今日。
那个人还会在那里吗。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过去。于是——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同一个人。在十七步之后缓慢地转过身子,以同样的角度看向同一个方向。
他的嘴巴张开同样的弧度。
以同一片弧度落下塑料纸片反射的光线带着非日常的粒子越过街道向我冲来。
7:30:00
我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午间借着活动身体的档口,我站在玻璃幕墙前,往公园的方向看去。此时正是公园人最少的时刻之一。
我听说过关于这里的一两个都市传说,我自己也曾遇到过奇妙的、但勉强可以解释得通的事件:比如某位坐在长椅上,擅长预言的戴脸谱的怪人,又或者深夜莫名其妙营业的无人值守便利店。
以此为中心点向左看,越过写字楼与商场,便是躲在它们背后的烂尾楼。事件的发生地。
我本应按一直以来的习惯,将这次事件拆解为日常可见的、说得通的某些原理。
但是——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我不知道。也许我正存在于某个巨大的模拟游戏之中。也许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只是一段大型计算机给出的、设定好的代码。
我知道那样的机器,在几层楼之上,完全空着却能听到计算机运行的嗡嗡声的一整层楼层。
我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不愿去想。
也许我日复一日的日常,不过是被编写好的既定程序,而我所以为的非日常,才是偏离原本路线后暴露出的真实。
又或者那是另一种虚幻。
我不知道。
那枚塑料片反射出的耀眼光斑仍时不时的在眼前闪烁。
也许……
“砰”头与玻璃相撞的痛觉使我清醒过来。
我的脚站在坚实的地面上,手掌贴着冰冷的玻璃。风切实的吹过高楼之间留下尖锐的声响。四周传来同事们交谈或工作的嘈杂声响。我随便的望向一个地方,正在那边埋头于工作的同事注意到我注视的目光,抬起头来。
我又落回到现实之中。
并非日常被非日常侵入,行走于两者交界线的不安,脚下所踏的真实地面逐渐被虚无浸没的不稳定感使我步伐摇晃。
现实摇摇欲坠。
我努力不去注意那一片区域。
若我不知道,那他便不存在。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终于,小区对面的人行道换好了新的路砖,警戒线已经撤走。
公园的大门向我敞开。
再也不用绕远路了。我把那段路和怪人的事情抛在脑后,穿过公园,回归一成不变的日常。
已更新为修改后【改了一半。后半段没改完。这个月实在是屁都挤不出来救了命了】版本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这次不是鬼故事!是oc屁话。
_(:3」∠)_写的一坨。后半段赶时间还头疼的要死了完全是胡言乱语的草稿。而且还没标题。写的还乱七八糟还没头没尾。
_(:3」∠)_而且oc还不是出场的兄妹俩。
_(:3」∠)_而且还打算拿这一坨糊进朋友小窗。
_(:3」∠)_头好疼。先放了吧。等好了修改一下再塞朋友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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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本不想再回来的,若不是被妹妹强拉着的话。
“我是真不知道这地方还有什么好看的。”悠只是敲了敲残破的大门,便有无数灰烬随着门的震动扬起,又纷纷落下。
距离那场火灾已过去五个月,房子里依旧一片狼藉。房子里的大多数物件已随着大火化作一个个看不出原本形状用途的焦黑不规则垃圾块。只有墙上几只逃过一劫的钟表依旧还在转动,喀嚓喀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游荡。
“已经什么都没剩下了,咱们还是走吧,小禾。”
“不行,都还没进去看过,又怎么知道呢?”小禾抬脚跨过门槛,鞋底在焦黑的地板上留下不清晰的印痕。
“而且……在被拆掉之前,总还是该回家看看的吧,哥哥。”
“……。”
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即便在心里这样地反驳着,悠依然跟在小禾后面踏入建筑。
地板在脚下吱嘎作响,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头烧焦的气味。
“说起来,这里以前住过很多人。”
“哎,有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还小的时候。喏,”悠抬起手,指向一间只剩下焦黑残破的墙壁与杂物的空房间。
“那一间住过一对夫妻,也可能是情侣;那间住了一个大叔,有时候还会有个小哥哥来看他;还有这间,住着一个音乐家,嗯……现在想起来,也可能只是业余爱好者吧,我经常搬个板凳坐在厅里听他弹吉他。还有二楼……”他所说的都是小禾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后来,他们全都搬走了。”
“诶?确实,我记忆里,这些房间一直都空着。原来我的房间之前住过这样的人吗?”大约是打算再去二楼自己的房间看看,她向楼梯走去。
“可是,他们又为什么都搬走了呢?”
小禾被断在半截的楼梯阻拦住,只得退回来。
“我哪里会知道,那时候我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们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悠的话语里带着积攒多年的怒气。
“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但应该是发生在你还住在医院里那会。”
于是他记起某个放学回家的傍晚,推开门,黑漆漆的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厚重的黑色窗帘像幽灵一样飘动。
他大声叫喊,但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直到现在这也依然是他噩梦的主题之一。
“……这样……啊。”
“那时候你总是在住院,然后是父亲生病,再之后又是妈妈……有太多事情叠在一起,我哪里还会注意到邻居什么时候搬走?
说起来,那个时候地下室也……
可能你还记得……不,你不会记得。那应该也是你出生以前的事了,父亲他……曾经在地下室做了一整个的游乐场,我所有的玩具,积木啦、玩偶啦、小火车啦,甚至滑梯、秋千和一个小沙坑,都在那里。”
“诶?我完全不知道哎。”在小禾的记忆里,地下室只是一扇永远锁着的门。
“因为在他生病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妈妈把我的那些玩具什么的,全都搬到空房间里了。从那之后,我就没再见到地下室的门打开过。”
“啊,对了。”悠在另一个空房间门口停下来。
“说起来还有件事情,其实说出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因为压力太大吧,明明已经过了把幻想当成现实的年纪。有一段时间,我却开始幻想自己有什么超能力,甚至还当了真。”
“超能力?”
“嗯。类似于什么伤口快速愈合啦,远处的东西自己飞到手边啦,还有……让一个皮球发光。”
悠抬头看向天花板的角落,那里还残存着粘过什么的痕迹。
“我把它粘在那里,还叫妈妈来看。”
“那……”
“她当然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球。毕竟‘发光’只是我的想象罢了。
好啦,关于那个时候的事情,我还记得的也就这么多了。
不、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啦,我早就不做什么‘超能力’的幻想了!”
悠看小禾还是一副努力憋笑的样子,叹了口气。
“不过关于墙上这些钟的事情,我大概还记得一点。”
他试图转移换题。
“比如……这些钟在刚挂上去那一阵,还是在走的。”
“诶?!”
这自然又超出了小禾的认知,她记忆里,挂满所有墙面的这些钟表的指针,在几个月前的火灾发生之前,从来没有转动过一步。
“我还以为……”
“以为它们早就坏掉了吗?当然不是。最开始我可是被这些钟搞得整夜整夜的睡不着。直到某一天,它们突然全部停在了同一时间,连秒针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我偷偷地检查过,还试着转动过指针,但它们就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的,无论我怎么用力都一动不动。
而且你不觉得……房子里的时间,也与那些钟一样,早就停止了吗。”
自那时起就不再离开房子的那个人也是一样,直到几个月前的那场火——
“我……我以为对老房子来说,没有时间变化是很正常的事情。”
“……”
“其实我问过他,关于在家里放这么多钟的原因。他说……”
他说‘抱歉——
所有的问题,关于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疑惑,悠向他问过许多次,但每次都只得到同样的回答。
抱歉,悠。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事情。
就像是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
这也是悠离开家的原因之一。
两人的脚步停在一楼的最后一个房间前。
这曾经是父亲的卧室,如今亦只剩四面熏黑的墙和一些焦黑的家具残件。
“小禾,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比起提问,他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记得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零食和糖果放在我手心里的事情;也记得他偷偷带我玩泥巴结果一起被妈妈骂的事情;还有他帮我做手工作业不小心把课本粘在地上的事情……
在那些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以前,他……”
他还不是那个无法离开房子的人,房子里也还未曾埋藏秘密。
儿时名为“我的的愿望”的作业,如今也只剩下挂在墙上的焦黑残片。
就像悠想成为超能英雄的梦想,小禾的公主梦,以及妈妈和那个人全家平凡的一起生活的愿望一样,全部……
付之一炬。
“哥,你觉得,爸爸他会不会留下些什么东西,比如……信一类的?”
“我觉得不会,无论是妈妈还是……他,似乎都在隐瞒一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秘密。就算他后来改变想法,留下什么……”
悠看向曾为房屋的废墟。
现在也不会存在了。
“走吧,我们去地下室看看吧。”
“嗯。”
悠跨过那扇过去一直锁住,如今只剩半个门框的门,接着是小禾。
他们走下楼梯,路过挂满两侧的时钟的残骸。
火也曾路过这里,在地面和墙壁留下痕迹。而在灰烬之下,是一块几乎覆盖整个地板的,暗褐色的线条花纹与不知何种语言的文字构成的复杂圆形图案,以及中心的大片不规则同色痕迹。
像是在这里打翻颜料桶后,颜料干掉留下的痕迹。
在地下室的正中曾停过一口棺材,那是处理火灾的警察与消防人员曾经询问过他们的事情。
“警察说那个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以上。我觉得……”他们不应该知道棺材里躺着的是谁。但悠认为他知道。
“爸爸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变过,也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那肯定是因为妈妈去世的原因。”小禾反驳道。
“我认为不止如此。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已经长大了。可是他还是……还是跟我把你从家里接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不过也是,在你的记忆里,他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如果改变了反而才会奇怪吧。
但我一直觉得,爸爸他瞒着我一些,不,是很多事情。比如他在家里挂这么多钟的原因,其他租客几乎同时离开的原因,地下室为什么上锁,妈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他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后来又为什么一直不能出门,这栋房子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怪异,还有……还有他为什么一直都在用妈妈的姓而不告诉我们他真正的姓氏……”悠一股脑的说出他的疑惑。这也是他在长大到足够照顾自己之后,立刻就把妹妹带走的原因。
“好像,确实是有些奇怪。”小禾终于同意了哥哥的看法。
“不过说不定。爸爸他是在避仇呢。所以不能用原本的姓氏,锁上地下室、不出门、赶走租客,这些都是为了躲避仇家做出的事情。你看这样,就全部都解释的通了吧!”
聪明如小禾,一下就找到了完美的答案。
“……那地下室的棺材和里面的白骨,以及地上的图案呢?”
答案驳回。
“那,哥哥你的想法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走吧。白白浪费了一整天在这里。”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答案的两人再次回到大门。
“还好今天是个好天气。”
仿佛回应这句话一般,天空下起了太阳雨。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有一堆的灵感但最后一个屁也憋不出来。
_(:3」∠)_结果还是讲了个怪谈。大概是俩人作死去某个地方。出来顺手还带了个有点问题的东西给主角。结果过了几天之后。作死的俩人开始出事。主角因为手里有那个东西所以主角也被缠上了。最后主角失踪。那俩作死的直接变成没存在过。
_(:3」∠)_试图搞那种。通过单方面的一个人说话来讲整个的故事。的玩意。最后紧赶慢赶所以。好多逻辑有问题的地方。但总之还是写完了。。。吧。
_(:3」∠)_因为是单方面的通话记录。所以其实也埋了点主角一个人说话另一边可能根本没有人跟他对话。或者主角对话的埃文从一开始就死了/不存在。这样的玩意。
_(:3」∠)_就这样吧。下次想写oc屁话。不写鬼故事了。真的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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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埃文。是我,伯特。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件事情,我还是觉得……当然,我不是说你在骗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你。只是、只是你说的那些,在那里见到的东西,也太……不,我没有怀疑你们的意思。但是你说的那些事情也太不合逻辑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那种东西?
我知道你还不想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不我没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但在知道全部的事情,看到你们看到的东西之前,我实在是……对不起埃文,我真的没办法相信你说的那些东西。还有你说的那个人,他也太奇怪了,我怀疑他就是从附近的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整件事都太奇怪了……也许,也许这是一个骗局,也许那里藏着一个犯罪团伙。
不,埃文,你不要想着再去那里了。要是那个人再出现的话,你就报警吧。我想警察会解决这件事的。
对了,我打电话给吉姆,他一直都没有接,已经两天都联系不上他了。我和琼都有点担心,不知道你这边……是吗,你也联系不到他。好吧,还有你也是,别再想着那件事了。我们周末见。再见。(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你还好吗,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吉姆失踪了,昨天跟你聊过之后,我跟琼还是放心不下他。所以就去他家看了看。结果……邻居说,(叹气的声音)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过了。你看,自打你们从那个地方回来开始,他就一直怪怪的,还总说有人跟着他。不,我旁边没有人。现在连你也……埃文!你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话了。你家可是在24楼,不会有人在窗外盯着你看的。嗯,什么人?什么很多人?
……好吧埃文,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好了。况且,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自从你们从那里回来之后,你就……不埃文,我没有说你疯了,只是,有些事跟专业人士聊一聊总会好得多。(一阵短暂的沉默)
我有一个朋友推荐了不错的医生,周末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当然我不是说你可能有什么问题,只是吉姆现在失踪了……而现在你也是,突然开始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们究竟是……
对,我是说过我不会强行要求你告诉我全部的事情,但是……毕竟你也知道……(轻微的叹气声)唉,真的是……
我和琼明天要一起去一趟警局,报告吉姆失踪的事情,在那之前,我们会去吉姆家里找找线索,如果你能来的话……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找到了线索也会告诉你的。周末你可一定要出来,周末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喂,埃文,又是我。我们在吉姆家里发现了一些东西,那跟你们之前说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那些黑色的黏液,那些……呕(持续的干呕声、喘气声)那到底是什么?你们在那里到底都看到了些什么?我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
对了,你还记得你们从那里回来的时候带出来给我们的小玩意吗,也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我总觉得那个东西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它好像,它好像动了!琼没有要那个东西是对的!琼是对的!那个东西不对劲!它不对劲!
埃文,我去打听过了,你们去的那个地方,根本不在你说的地址,所以告诉我,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你说要我帮你,但我需要知道,你说你不想说的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埃文,告诉我!
(一段沉默)
好吧,你先冷静点,深呼吸。不,别这样,别哭了埃文。我这就去找你,你当面告诉我,好吗。(嘈杂不清的低语声)什么?你在说什么埃文,我听不清。(模糊不清的低语声)你到底……
好的埃文,我这就去你家。一个人去。
一会见。
(电话挂断的声音)
埃文,我看见你说的那个人了。他一直在跟着我。你说的没错,不论我走到哪里,他都在盯着我。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那些东西从墙缝里钻出来。是你送我的那个东西。他们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到处都在涌出黑色的黏液。埃文,我现在相信你了,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埃文。告诉我,你们在那里还发生了什么。
你不要不说话,埃文!
我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了。(电流音)不,不是这样!不!不是我!别过来!天哪。天哪。
(奔跑声)
(沉重的关门声和急促的喘息声)
好了埃文,我到你公寓楼了。等等!他们是怎么跟进来的!(物品倾倒的声响)
(模糊无法辨认的说话声)
是谁是谁是谁哪里哪里哪里怎样怎样怎样……
(刺耳的电流音)
埃文,我知道你在家埃文。开门!快开门!(激烈的敲击声)开门!(更加剧烈的敲门声以及撞门声)
(长达十分钟的空白音频)
我……(电流音)埃文,我……
(录音结束)
以上为某失踪人员的电话录音中提取到的内容,此录音并未录到其他人的声音。经查证,该失踪者的相关人员中并没有录音中所提到的名为埃文或吉姆的人。
纸箱
作者:贩卖机
备注:_(:3」∠)_。。。半成品一羊的玩意。就这样吧我写不出来。
_(:3」∠)_其实还是想写点怪谈以外的东西了。这些好像。那种乱七八糟的临时脑洞一样。我觉得不行。
_(:3」∠)_但又写不出来。
_(:3」∠)_而且这篇写的。写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有最近画画时候当BGM的某个讲国外怪谈故事up主的声音。
_(:3」∠)_别听鬼故事了。正好ddl完了下个月底之前。看点书吧要不。
_(:3」∠)_再不看书就变文盲了。
_(:3」∠)_已经是文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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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平时有网购的习惯吗?
那些包装快递的纸箱,又是怎么处理的呢。
直接丢进垃圾桶,还是……收集起来,卖给废品回收站?
别误会,我没有窥探隐私的意思。只是……
我是会把纸箱积攒起来再拿去卖掉的类型。
通常来说,我会把它们拆开、折叠,堆积在阳台的一边。等一个天气和心情都不错的时间,拿去回收站卖掉。但如果忙起来或者是网购了太多东西的话,我偶尔也会就这么把纸箱囫囵着丢进阳台,有时也许还包括尚未取出的内容物。
我把它们留给空闲的明天。
或是……某天?
然而事情总是会有意外,就比如某个工作繁忙连续加班,且接连参加朋友聚会的月份。而我又有点用购物来缓解工作压力的爱好。不知不觉地,快递就在阳台上堆积了起来。
在以各种理由拖延收拾阳台的第三十一天,我才惊讶的发现,空纸箱和未拆封的快递已经在阳台上堆成一座客观的山峰。
最近真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吗?也许是时候收手了。
我顺手把刚拿到的快递盒扔进阳台。
明天,明天一定收拾。
而所谓的“一定”随即又借着工作与生活的忙碌推给了第二个,第三个明天。
我不断地在拖延里添加更加合理的理由。一天又一天,直到某个深夜,纸盒山轰然倒塌,从里面挡住阳台门无法打开为止。
于是我换而将拆掉门清理阳台的工作推给明天。
不过好消息是,在阳台门打不开之后,我网购的欲望被迫收敛了很多。
再之后,我利用年假和之前加班换来的调休,凑出一个长达两周的假期去邻国旅游。
清理阳台的事情自然又被我推到了回来之后。
在邻国度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假期之后,我回到家。
在打开大门之前,我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也许是老鼠,我这样想。
而当打开门,我看到的是——纸箱。
大的纸箱、小的纸箱、长的纸箱、窄的纸箱,占领了整个屋子。地板上、沙发、柜子上,厨房里、卧室里、厕所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纸箱。
它们在我离开的期间,自顾自地占领了我的公寓,像活物一样的,晃动着纸壳制成的身体,在房间各处游荡。纸板摩擦着地面,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在门外听到的声音。
看到那些纸箱支棱起瓦楞纸的边缘,互相伸长纸板盖碰触对方,这似乎是它们交流的方式。而另一边,两只纸箱首尾相连,富有节奏的摩擦着纸板,我说不好它们在做什么。它们一旁,一群半个手掌大小的纸盒在蹦来蹦去的“打闹”。我甚至看到一个纸箱盒口大开,将一个稍小的纸箱塞在口里,后者不断挣扎,纸箱里的物品从裂口里抛洒出来。地上洒落着纸板和各种物件的碎片,我想那大概是我买了忘记拆出来的快递们。
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不,或许更早就……它们不断地增殖,在我的公寓里形成了一个纸箱的群落。
我感到害怕,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撞向瓷砖发出很大的声响。
“啪——!”
于是玩耍的纸箱,交流的纸箱,进食的纸箱,繁殖的纸箱,动作一齐停了下来。纸壳碰撞的声响停止了。
“咔”。
纸箱们齐齐转身,用不存在的瓦楞纸构筑的面部盯着我。我能感受到它们的目光。
四周静的出奇。
我飞奔出去,用力地关上门。又过了一会,门后再次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暂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开始为夺回公寓做准备。纸板怕火,只要一点火星,点燃几个纸箱就足够了,公寓内的自动喷淋装置会为我解决剩下的一切事情。唯一的问题是,我公寓内的所有家具,都会与它们一起被消灭掉。而我本人也有因为涉嫌纵火被警察叫走的危险。权衡再三,我决定使用高压水枪解决它们。
水枪可以从我经营洗车店的朋友那里借到,而水,只能在进门之后快速冲进厨房了。为此我在心中预演了无数次。为此我还准备了一个防风打火机捏在手里。
制定好方案后,我抓好水管,从门口鞋柜底下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有了,客厅的中央立着一只巨大的纸箱,大约能装下一台电冰箱的那种。而我确定我没买过那么大的东西。
地上躺着更多的纸箱尸体。
我想我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他们自相残杀后的结果。
我按照预演的方案,猛地撞向大纸箱。像是撞上木板的感觉,只有声音在告诉我它是纸板。
纸箱被我撞倒在地。在它爬起来之前,我冲进了厨房。用打火机吓退水池里的几只小纸箱后,我成功的将水管组装在水龙头上。
水力全开!
堵在客厅中央的大纸箱被水冲开一个大洞,原本想要挤进厨房的它先是挣扎了几下,便彻底的安静下来。我握着水枪,冲刷着公寓的每个角落,直到所有的纸箱都变成一团团柔软的纸浆。
总之是解决了。我放下心来。
当然我也不得不支付高额的水费开支,并在清理公寓里的积水的同时为水淹公寓的行为编一个恰当的理由。
从这天开始,我再也没有囤积过哪怕一个纸箱。
日子依旧风平浪静,我在拿到快递的路上拆开纸箱,把它扔进楼下的垃圾箱。
也许是错觉,我看到垃圾箱里的小纸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