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后产生的蝴蝶效应,蔓延出一整个混乱的空间,在此的人们是多余的,不被需要的,没有归处的。但所有人都会挣扎着活下去。
【oc世界观相关】
荒土会从其他空间复制事物(见荒土基础设定介绍),然后用“祈”重现其外貌性质,而这些复制体时常会发生空间重合,或者说“组合”,而组合产生的生物或事物,被称为“组合体”。
如:一只鸡和一本书发生组合,它们的组织会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合并在一起,成为一个“组合体”。而最常被组合的就是人类,几乎没有来到荒土而没有被组合的人类,这也是荒土的奇特特性,也许人类这一物种对它来说有着特殊意义。
组合并不是都能成功的。
这和组合时的状态,以及组合体的性质有关。所有荒土的生物,植物,无机物,归根结底都是一团“祈”,而刚刚被复制时,这团祈并没有完全变成复制的事物。
打个比方:祈就像是水,刚开始的组合体就像是几团水,想融合非常容易,但如果一部分水变成了冰,那么融合就开始变得困难,但仍能成功,但当水变成了藤蔓与金属,那融合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即:成功的组合体往往都是祈还是”水”或“冰”的时候组合的,而当祈完全变成了要复制的事物,如金属和藤蔓,那想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几乎就不可能了。
荒土复制事物的过程:一团祈——祈开始接受复制体的信息——开始逐渐向复制体转化——形成复制体的外型——具有复制体的性质——完全变成复制体。
荒土,一块在某个时间处轰然破碎重塑的空间,经由时间流逝从混乱逐渐平稳,构成荒土现在的空间格局。———以上的一切都是抽象的概念。
简单来说,荒土就像是一块块破碎的玻璃镜片,这些玻璃镜片就是荒土内的空间—「区块」,而区块也如玻璃镜片一般,互相穿透,映射,五彩缤纷。
而荒土的一切,都不属于它自己。
荒土内有一种特殊的能量,取名为「祈」,它本身无色无味无形,但它构筑了荒土的一切事物,建筑、植物、生物甚至是光。
这些事物也不是荒土本身就存在,而是“复制粘贴”来的。
荒土会截取一些空间的事物,用祈重现该事物的外貌性质,就好像一个只会复制粘贴的小孩,将乱七八糟毫无关联的事物通通打在了一张纸上,毫无章法。
但它似乎又是有意识般,截取的部分十分刻意,很多都是山川密林,深海洋流——来自地球的事物。
我无法得知它是否真的有意识,但如果真的有,那将十分骇人,这意味着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知动机,无比强大的怪物身上。
无名山分为里世界【吾溟山孤儿院】和表世界【无名山】
表世界【无名山】由山神的肉体构成,而【吾溟山孤儿院】则是其精神构成,无名山中人们遇到的事件皆是山神精神世界的转化。
山神在被荒土找寻来之前,是一位约12岁的女孩,但由于她组合的能量强大。于是她的「过去」与「未来」被同时转化过来。即在荒土【cb-1】中的“山神”,实际上是一个人的过去,现在,未来的集合体。
“大地是祂的躯体,天空是祂的眼睛。”
“白日是祂的虹膜,夜晚是祂的瞳孔。”
“枝叶是爱的拥抱,生命是枯的尘埃。”
“河流汇为泪水,空气聚为时间。”
这实际上是一段物理性质上的描述,无名山没有明确的白天或黑夜,是因为白天的天空是山神的虹膜,而夜晚则是山神转动瞳孔来盯着大地,黑夜的时间取决于她注视的时间。此时天空并非纯粹的黑色,而是接近暗红色。
「关于表世界和里世界的物质关系表现」
尽管表世界【无名山】中信徒的身体已经无法移动,但他们在里世界【吾溟山孤儿院】中皆能自由行动。成为信徒的人,如做梦一般,不仅不会质疑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而且即使逻辑混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表世界和里世界相互影响,但里世界的「管辖范围」要比表世界宽的多。许多变化皆是因里世界引起,但总体上看,表里世界就像一个圈,环环相扣维持【无名山】的稳定。
【cb-1】
我们无法得知真正的【cb-1】去了哪里,它被替换,冒名,抛弃,只存在于某些人的记忆之中,但它迟早会被遗忘,而后彻底消失。
【cb-1】是一个未知区块,据一些曾前往过的人说,它是一座绵延不绝的山脉,但很多认识它的人在和别人说起时,都得到了一致的疑问。进入它需要的条件极其苛刻,并且尝试进入它是危险的,它不存在于过去,现在,未来,只以概念留存于那些未被污染的曾进入或听说过它的人。
「我们不知道它的空气是否流动,树木是否生长,也许一切已经陷入凝滞,没入虚空,它仿佛从未存在过,但它仍在那里,直到最后一个人将它遗忘」
【传教】
这里的传教和传统意义上的邪教组织传教或传销不同,它不需要让被传教对象被洗脑,只需要其观察过仅属于【无名山】的事物,或知道关于【无名山】的信息,哪怕仅仅是它的名字。这些被‘污染’的人中有些‘幸运儿‘会被选中,无名山的入口会出现在他们附近,但表现形式多样,有错位穿透大楼的滑滑梯,也有平地上的破损柜子,如果人们尝试和这些怪异的事物互动,就会进入【无名山】。
【山神庙】
【无名山】中为数不多的建筑,它的结构和用途与庙宇并没有什么关系,它们只是某些思想的映射,也许是回忆,也许是情感,但进入其中需要保持谨慎,许多因素都会使其变得不同,包括但不限于:黑夜/白天,是否眼盲/耳聋/哑巴等,是否携带了某些物品。这些不确定因素让进入其中成为一件需要深思熟虑的事。
【遗址】不知何时存在的,破旧不堪的建筑,数量稀少。多为一些民居房,雕像,花坛等。建筑内部往往表现得非常完整,仿佛它的主人刚刚从这里离开。除此之外无名山中会随机出现一些物品,它们会像随机刷新一样出现在来访者面前,这个现象来源于里世界的变化。
【光】无名山内部是没有“太阳”的,也就是没有具体的光源,而来访者却可以清晰的分辨黑夜与白天,这是因为来访者就是“光源”。来访者身上的‘祈’照射到天空后被反射转化为光线,不过到了现在,即使山内没有来访者也不会变得暗淡,因为‘信徒’们将一直留存,照亮无名山的天空。
【信徒】
被“同化”的来访者,或是自愿选择,或是在“游戏”中失败,又或是失去理智而疯魔,种种原因导致他们成为了这座山的一份子,信徒们的肉体转化为各种无名山中的事物,或是树木花草,或是走兽飞虫,还可能是桌椅板凳,气球玩偶。但身体如何已经不再重要,他们的意识会来到【吾溟山孤儿院】,成为山神的朋友,家人,或是组成她生活的陌生人,这里的生活无比平稳安心,没有任何苦痛,是围绕着山神的幸福美好的乌托邦,虚假的乌托邦。
【山神影子】
来访者是‘光’,有光就会有‘影’,吾溟山中出现的“山神”即是投影,他们既是山神也,只是山神的一部分,是山神性质的集合,如溟,代表‘童真’、‘快乐’、‘感性’等,他们是山神不同的面。
而一道光源只能投射出一道影子,因此来访者同时也只能同时看见一位山神影子,影子是什么样也取决于来访者。如不同颜色的灯照射的颜色也不同。
如果同时出现两位来访者,他们只能看到自己能看到的影子。
【随机事件】
因里世界产生的一些映射导致的事件。
企划存档
love story.
整合了艾尼米尔(原都市系列)、格伦谢尔德等不同世界的综合世界观。
作者:晨星/白崎林
“朽木”的形象没有具体的样貌,只是一个金属画框的脑袋,这副无貌却森罗万象的皮囊吸引了将近百万的迷途中人。除了业余唱歌助兴,聊聊身边的事情,还接收日本各地的网友的来信。看了那些信,在我的视线之外,还有很多孩子陷入了家庭、经济、甚至是校园种姓的困境,而刚工作不久的新社会人也有与上司无法沟通、职场关系尴尬等问题。
我想也是,都来寻求一个网上的主播的安慰了,他们的生活困境也可想而知。这个直播间就逐渐变成了为这类人群抱团取暖的避风港——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去寻找生活的希望,就像从零钱夹里把里面的硬币统统倒出来,企图在里面掏出一枚100日元,再凑几枚10日元一样——对于购买自己需要的生活来说勉强够数。但是要拨开绝望的烟云来说,又何止是一瓶热茶和一场免费的直播能解决的事情呢。
绝望的人才会理解绝望的人,但是“绝望”又是什么?我的“绝望”又何去何从?
其实这个词已经逐渐离我远去,但是我却觉得它还在缠着我的脖子,那身为画框的“朽木先生”,变成了我的遗像,黑白色的我钻出画框,指着我质问道:你以为你逃得了吗?我一半是恐慌一半是麻木,只想推开“他”——我知道,我知道,我逃不过,但是……
但现在这样“幸福”的我,到底要逃避什么?
出院最快的我删掉了自杀直播的演讲稿,跟着学校的进度补备课内容,虽然镜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但结合他的身份,他估计是去忙他自己的生活了。尽管如此,每天出现在我办公桌上的花束想想都知道是谁送的,毕竟这辈子除了我被人打伤住院,谁还会有那个心思没事干送我花?
但是真正的花总会枯萎的,每天送也一样,每一束花都会枯萎,只能眼睁睁看着没有根的它们逐渐凋敝。即使是试图给它们拿出自己珍爱的茶杯换水,也只是像挽救一个将死之日一样毫无意义。
某天我不知是一时恍惚还是好奇心驱使,一手抓住了玫瑰花,把它的花瓣一股脑扯了下来,撒得满地都是,就像铺在地上的红丝绒一样。
我心血来潮,将一朵又一朵花的花瓣撕下来,力道或细腻或粗暴,只是随着我的心情,这些还赶不及枯竭的花在地上形成了一池血潭,随后不知不觉,我躺了上去,更是将整朵花连带所有的花瓣都用手心扯下来,撒向空中。我醉心于身下压着的血泊,散落在身上的血滴,如果说自然凋零,碌碌无为的生命渴望以牺牲自我成全他人的方式圆满自己,那或许也是一种希望。
“哔哔。”正当我陶醉的时候,旁边传来了机械和电扇的声音,小红——扫地机器人挪到了躺着的我的身旁,它像是在说我挡着它的路了。
好吧,也是考虑到了不要弄在茶几那边,我会自己收拾的。
把地上的花瓣收拾干净后,我抱着还没被自己糟蹋过的花束坐在电脑前。处理过的切面也掩饰不了它已经离开了赖以生存的花丛的事实,就像婴儿向母体索要养分,但是出生的一瞬间,这个赖以生存的连接就随着脐带被剪断了。结合哲学讲述生物学,就是孩童必须亲临骨肉分离的痛苦,才是活着的开始,只不过是人的寿命肯定比花更长。花也是在被切断后装饰成花束,才有了它作为花的意义。
那人作为人的意义又何去何从?
说到底我帮助人不也是为了充实自己吗?我又扫了一眼视频下面的评论,他们关心我,是因为他们需要我吗?
我差点忘了,周末不就是给我放假的吗?
但是我更习惯让自己忙起来,最好是用繁忙填充自己的时间。哪怕提前把工作需要的讲义做完了,作业改完了,我都会像这样接二连三地开始思考,直到得到的答案越来越远离预期的答案——就像许多人说的一样,想太多,深陷进去了。
每当我提出一个问题的时候,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诚然,大多数人可不会想那么多,但是我做梦都想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活到了现在?我是可以被人替代的吗?如果谁都能作为替代品抹去我的存在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我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哀悼,因为第二天会有替代品在他们的新生活等着他们?
那也无所谓——不对,根本不是无所谓的问题。我一面想着“拥有无数替代的他们一定是幸福的”,又觉得“如果就因为是可以替代的存在就可以被擅自遗忘实在是太悲哀了”。但是——也对啊,会倾听他们的主播要找肯定找得到,互联网不就是这种东西吗?
粉丝是人,人会变的。我留不住人,而他们也仅仅是路过的看客,没有必须强行把他们留住的权利。
面对刷着“没有朽木先生看就活不下去”之类的评论的粉丝,大多人也都是把他们当作开玩笑。但其实有时候这些话可能是真心的,如果我本人就这样当作玩笑的话,很可能再次将一个人推向绝境。
画框人晃头晃脑的,不得不说这个近一两年更新的形象继承了一如既往的简陋。捧着花束的朽木先生这么说了:
“我理解的,你们的生活中如果没有其他人倾诉的话,随时都可以在留言板留言~虽然不敢保证能够准时回复,但是你们的留言我可是都会挑时间一条一条看的!我不会觉得这种话是开玩笑,因为人的倾诉可能决定了一个人是否将一个人或一个地方视作是安全的,这件事是不能光以玩笑来看待的。”
但就算这么说了,笼络了诸多粉丝,但是实际上,连本人都没有任何倾诉的地方,只有开的小号里,偶尔思考着绝望到底是什么。
但是也不难说,因为给走投无路的人一个安全的、带有反馈的留言板,至少也能为他们带来一丝一毫的希望。至于无处倾诉的绝望,留给我自己就好了。
螺旋城是残渣、废墟、图书馆、战舰和救生艇。以风暴眼中的通天塔的形式存在,由不朽的永恒材料构成。
5000CE
安德罗西是帝国的骑士。他最初的头衔是亲王,之后这个位置让阿尔纳西斯占了。他是个高洁、正直到有些死板的男角色,他长相多变,一般是褐发,身高一米九四点五,信教,擅长马术、摔跤和发动机维修。
贝阿朵莉切是位符合刻板印象的金发贵妇人。她在一半故事里作白月光,在另一半故事里作白饭粒。总有一副绘有她美丽容貌的巨幅肖像挂在安德罗西或阿尔纳西斯或柯锡涅家的走廊上。她的头衔可以是柯锡涅女公爵(来自她父亲),或者卡里西亚的皇妃(来自婚姻)。
柯锡涅(公爵,姓氏)是狭海的乌梅利亚人,只在阴暗的故事中出场,他(完全体)和贝阿朵莉切只能同时登场一人,不然就会转变为完全无害的内向弟弟角色。他有美丽且富有异域风情的外形,低劣的人格和高级文官的身份。他总是因男女情感纠纷加害于男主角或女主角,偶尔安德罗西也受害,目标是阿尔纳西斯时,加害无效。阿尔纳西斯永远赢。
卡里西亚军力强大、科技先进、经济繁荣、文化非常保守,贵族生活腐化无聊,阶层完全固化。
一个以拉维列亚的希连或螺旋城的希连为主角展开的故事,发生在黄金帝国灭亡后5000年前后。
此时卡里西亚(帝国)已经统一或将近统一,和拒绝合并的拉维列亚王国或控制了大嘉德珊地区的螺旋城展开战争。
拉维列亚的希连·扬廷5001年出生于拉维列亚王国的普通家庭,5021年从王国第一士官学校以一等荣誉学位毕业,之后加入抵抗卡里西亚帝国侵略的战争。他有时是男性有时是女性,通常持有健全的人格和基本的正义感。
螺旋城的希连是5000年前后魔法使阿尔纳西斯以死于饥寒的年轻女性肉体和爬行类灵魂合成的魔女。她被投入螺旋城对统一卡里西亚的战争。她在绝大多数分支中缺乏人性,偶尔继承宿主的灵魂。
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是人类和帝国的皇太子或亲王或皇帝,大多登场于拉维列亚的希连的故事中。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是螺旋城的主人和不灭的魔法使。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制造了螺旋城的希连,但在拉维列亚的希连故事中,螺旋城和魔法使阿尔纳西斯都不存在于世界上。唯一一条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和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同时登场的线路里,拉维列亚王国早已被帝国吞并。
希连同时是加害者、受害者和工具,卡里西亚的阿尔纳西斯是加害者且永远从制度受益,螺旋城的阿尔纳西斯是实体化的执念、权威、不可磨灭的遗憾及随之而来的巨大痛苦,应尽量避免任何具体的人类感性。
【meta向自设/oc私企】
——要将办公室设为刷新点吗?
社会管理栋四楼417办公室,一群名为公务员的办公耗材在此饮用免费咖啡。在畜牲老板(字面义)的残酷统治下,他们有的第一天上班就肝脑涂地,有的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腐烂三次,但无论如何,十分钟后一定会全须全尾地回到工作岗位:你可以永远信任我们的保险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