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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新势力群号372926917 想参加的先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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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02
巷子里的人很快就回过头来,看到七生手中的枪,停下了动作。
很快他们就发现那是把玩具枪而已。
“小鬼,拿着把玩具枪就想当英雄吗?”
带头的男子轻蔑地笑了起来,揪起刚才被打的少年,扯着他的头发一步步向七生走来。
“你想救这个小鬼吗?”
七生有些紧张地握住手中的枪,当然他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不是要当英雄……只是为了正义!”
说完七生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救命简直是羞耻。
扣动扳机,枪管内的空气被高速压缩,射出去的威力有如子弹,但奈何那也只是空气。
“子弹”打中了男人的肩膀,男人吃痛地松开抓着少年的手,看向被打中的地方,只是疼痛其实并没有受伤。
少年挣脱了束缚,拔腿就跑向巷口,身后的其他男人追上来抓住了他的腿。七生拉住少年的手对着男人的手开了一枪,一把拉起少年推出巷子,可是自己已经被困住了。
计划失败。
可恶,还想着有武器能吓住他们。
七生并不是肉搏系,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战五渣,在狭窄的巷子里恐怕只有被打的份,他退后几步后背紧贴着墙,准备看准时机冲出去。
二、三!
想靠着速度冲出去结果被抓住了马尾,然后被狠狠地撞到墙上。
——你的爱和义我都看到了!
脑海中回荡起一把声音。
“啊?什么?”
“吾来帮助你!”
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穿着古代衣服的男人握住七生还握住枪的手,七生瞪大着蓝瞳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你是!”
虽然没见过,但是知道是谁。
“噢噢噢噢噢噢!!!!”
惊呼的瞬间,男人扣动了扳机,比空气弹更强力的子弹打中面前的男人,血液飞溅,所有人都惊呆了。
然后尖叫。逃跑。
枪掉在地上。
七生有点反应不过来,睁大着眼睛和嘴巴。
“没事的,那种程度不会死。”男人拍了拍七生的肩膀尝试平复他的情绪,“吾是你的元素神,这个模样不过是你希望的形态……对了,那么吾的名字,就是直江兼续了。”
七生突然就跪在了兼续的面前,重重地叩了一个头。
“虽然弄不清楚状况,不过,我有感觉,你就是我的【神】。”
“凝。”
“嗯?什么事?”
“没什么,到了。”我微笑地看着少女在身旁浮现身影,示意她看看面前那气势过于宏大的校门。
“哦…这么说这里就是那个元素学院?看着挺气派的,那么赶紧进去吧!”凝自顾自的穿过紧锁的大门,站在里面笑的一脸天真,显然她是又忘了我身为人和她行动上的限制区别。。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入学通知书交到门卫室:“打扰了,新生月读凝也报道。”
“我说凝也,你以前想过会来这种地方吗?你看那里那个,好像是钟楼!欧式建筑遍地啊!”凝在四周上窜下跳个不停,不过也不怪她失礼,老是待在家里那种和式建筑里,现在这个环境也确实够新鲜了,就算是我也已经很兴奋了。
“以前吗,确实是没想过呢。”目光放远了一点,老实说,收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入学通知书,家里可是乱到不行,母上大人算是力排众议才让我出来的。
“凝也,你还是去吧。也许能弄清楚你身上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唔呼呼,我觉得还是小时候的你比较可爱。”
“是吗,那真是抱歉了。”我半开玩笑的伸手去打凝的头,她一溜烟的飘去前面继续游览学院。
小时候吗……
据凝所说,她是从我出生就开始待在我身边了,只不过一开始只能待在寄宿的扇子里,到了我五岁的时候,大概是能力够了,才可以化成人形。
而在那之前,我那不稳定的能力造成的麻烦就从来没停止过。
月读是侍奉神的家族,经营着不少神社。
自从第一次将递到我手上的热水和杯子完美的分离,并且热水保持了温度和形状之后,家里的长辈们就对我格外的重视,在他们的眼里,这可是神灵附体。
我倒是无所谓那些长辈的目光,但是父上大人和母上大人却非常反对这种说法,也曾经偷听到父上大人和祖父大人的争吵。
“凝也只是会一点小法术而已,不是神明之类的东西,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就准备一辈子不让他出去了吗?”
“冷静点,他也是我孙子,我怎么可能不疼他,但是你想想,凝也在家族里被当成神明是有保护的,在外面他可只会被当成妖怪啊。”
“……”
“恰当的时候会让他出去的,现在就暂且让他在家里待着吧。家族里又不缺老师,不用担心学习的问题。”
大概也是考虑到这层吧,十二岁之前我都是在家族过于宽大的房子里度过的。
其实也不是太无聊,因为有凝陪着,我也可以在她的指导下练习练习那些能力,比如说……把池塘里的水当橡皮泥玩。
要说开心的事情,也因为凝的捉弄结果被自己做的空气墙给封在了里面,结果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开,急的到处乱转,最后还是母上大人翻出以前的古书教我返还式神的方法才解决,后来学习的多了才知道原来各种能力的使用方法都是有共通之处的。
唯一有些感到不舒服的,只是那些人的眼神而已。
不是蔑视,不是敬畏。
大多数的时候,其实是恐惧。
不管是来送饭的姐姐也好,还是来教书的小姨也好,所有人眼神里面都有同样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即使是和我一起玩的孩子,也都无法放开手脚。
不过也没办法,毕竟是那么异常的东西。
“你啊,觉得不爽的话说就是了!”凝曾经被拉着自家孩子向我道歉的叔叔气到不行,怒气冲冲的想要摔掉花瓶未果,只好把气发泄到我身上。
“没办法啊,也不是他们的错啊,要是我,我也会害怕。”
“……你啊,到底是太温柔了还是太软弱了呢?”
“谁知道呢。”
那把一直放在我房间里的纸扇,在五岁生日那天让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初次见面,我的名字叫凝,是寄宿在你身上的神明——据他们所说是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也许就决定了现在的一切吧。
“凝也快一点,我想快点看到其他的学生。”
收好手中的黑色信封,我跟上了那个精力过剩的少女。
“来了来了——”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当夕光的手心可以冒出点点火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我真的是太阳欸。”他想道,却意外的没有高兴和惊讶。
活下来了啊,在这场灾难中活下来了啊。
他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和寸草不生的大地,还有人们的尸体。可怕的灾难把一切都夺走了,站在原地看着曾经给予自己很多照顾的养父母的尸体。
似乎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也是呢,太阳……就是很孤独的嘛?!不管什么时候。
明明饥饿得要死却依然活了下来,我果然不是人吧。难怪会被父母抛弃啊。
“太阳啊……你最多也就只能算半个太阳而已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且还都是我的功劳喔?!”大大咧咧并如同自己一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夕光忍不住往后一望。
哇,一颗圆滚滚的红色火球……这是太阳?!他震惊的。
然而那颗球似乎并没有看到对面的人惊异的目光,自顾自的说道:“我是你的元素神喔——真正的太阳——嘛!先去元素学院吧,那里你会找到一切的啦!”它眨眨眼。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元素神?!元素学院?!我现在饿的要死欸!!”夕光愣了一会儿开始叫道。
“总而言之——你去到那里就知道啦?至于去那的方法嘛?凭直觉啰?”夕光看着那个圆滚滚的家伙瞬间又变成了自己的样子简直要说不出话来。
“那么——出发吧,太阳?”
【【哇我在打什么东西喔】】
徐然一开始是个很平凡的少女,家里有哥哥和爸爸妈妈。就和所有的少女一样生活:上学、考试、家长会,生气了欺负哥哥、考砸了听父母的唠叨,哥哥会在一旁附和,而等到父母离开了,他会拿出笔记来逐题辅导……很平常,对吧?
【平常到近乎于卑微的生活,却是她挽留不住的温暖。】
直至某一天,平衡的锁链被打破——
——哥哥失踪了。
父母也很着急,四处寻找,但一无所获。而徐然只是看着墙上的钟,看着它走过一圈又一圈。
一开始是以“小时”为单位,到后来是“天”,后来是“月”……一直到“半年”,哥哥都没出现。
一次都没有。
那年,徐然过生日的那天是中秋节——以往,父母和兄长都会买来蛋糕庆贺,父母会送上徐然喜欢的服饰,而哥哥只会笑着拍她的头:“又老了一岁啊,笨妹!”而她会气呼呼的打下哥哥的手,喊道;“我才不笨!蠢老哥!”
【一切的回忆都如此温暖,却是为了让人品味到现在的孤寒。】
【多么残忍。】
父母今年没有给徐然过生日,似乎是理所当然,徐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深夜,父母都回卧室休息了——他们的精神一日不如一日,似乎是哥哥留给这个家最后的惩罚——
【可是哥哥,你有想过我吗?】
【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你……这才是最重的惩罚。】
【蠢老哥。】
【最蠢了。】
“你很想他吗?”似乎有个声音如此说着。
徐然平日很怕鬼,而此时她却一点都不恐惧,对着那个声音回答道:“是的……我很想。”
【那毕竟是我的哥哥啊——】
“……”声音沉默许久,才继续道。“我可以帮你。”
“代价呢?”徐然毫不犹豫的回答,哥哥离去的日子她已经看够了那些丑陋的,见钱眼看的执法者。如果不给钱,凭他们的关系根本不可能立即搜索。
可家里已经无法支付了啊——
“代价?”声音有点惊诧,随后笑道:“我和你共享你的躯体。如何?”
“躯体?”徐然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疑惑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样,就可以让我见到他了吗?!】
“嗯——”
“——和我融合吧!”徐然抢在前面说。
【这样就可以见到哥哥的话……赶紧吧!】
“……我明白了。”声音迟疑了一会,随后坚定的答道。
“不后悔?”
“不后悔。”
“那么,”声音突然放大了音量,“吾与吾之选定者,融合于其身。不再畏惧,不再退缩,一切选择,皆由你定——”
“我不会后悔。”徐然大声应道。
【绝对不会】
“说起来,你当时突然出现,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今天依然是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让人心情也不由得雀跃起来。一觉醒来发现室友都不在,窗外阳光正好,羽灯决定外出走走。
“指代不明……你指的是哪次?”
从羽灯的背包里传出了一个成熟男子懒洋洋的声音。确切点说,声音就是由这基本全黑的背包发出来的,背包上有奇怪的亮色纹路,仔细看便像是构成了一张有些滑稽的卡通脸。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啊。”
心情不错的羽灯连带着声音也轻快起来,尽管现在谈论到的往事并不那么让人高兴呢。
“古早的事情了……现在还提来干什么……”
男子好似刚睡醒般,磁性的嗓音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你说,如果当时你没出现,我会怎么样呢?”
那个寒冷的夜晚,天空降下了洁白的雪花,美得神圣,又淡漠无情。
当时的自己从家里慌忙逃出,满身伤痛,饥寒交加,无处可去。独自蜷缩在街角,心里尽是走投无路般的绝望。
偶然听来的一个童话故事却怎么也忘不掉。故事里的女孩也是在这么一个寒夜里独自一人,穿梭在热闹的人群中,叫卖着自己篮子里的火柴。人们沉浸在过年的欢乐气氛中,她的身影无人理睬。最后她划亮了三根火柴,在虚幻的幸福中投向了天国的怀抱。
此刻的自己,正如那个小女孩一般,倚靠着肮脏的墙角,紧紧抱住双臂挽留一丝丝离去的体温。
至少那个女孩在最后是幸福的吧,火柴亮光中的幻影,实现了她心中的愿望。而我现在……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因为我出现了不是么。”
不知不觉走到了宿舍楼的天台,意外是这里也没有人在。羽灯选了块地方躺了下来,阳光暖洋洋,和回忆中的寒冷截然不同。
他闭上眼睛。
“是啊,当时我以为死神要来带我走了。”
“喂喂……好歹是我救了你哎……现在的小孩子……”
被放在一旁的背包左右扭动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变成了状似气球的样子,不变的是那浓郁的黑色和奇怪的花纹。
“气球”在羽灯旁边来回飘了两圈,然后停下不动了。
羽灯笑了笑,接话道:“当时我不懂,不过现在知道了。不管怎么说,你都不会放着我让我就那么死掉的吧。”
“谁知道呢……”
这次羽灯真的笑出了声。
“偶尔坦率一点如何啊,我亲爱的神?”
差点就在那样的夜晚里睡了过去。
是你出现了。
全身黑墨般的装束,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浓黑的长发微微遮住了一边的眼睛。你蹲下来,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这么狼狈……不过你也很努力了。”
然后感觉身体慢慢变得暖和起来。抬头看你,你还是一脸我欠了你钱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我们对视着,最后还是我向你伸出了手。
你把我抱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
那时心里想的是,原来死亡是那么温暖的一件事啊。后来知道了你并不是死神,真的吓了我一跳呢。(笑
“哎~说到底~你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呢~”
“说了多少遍了……因为我在当时觉醒了。”
“就不能换个文艺的说法嘛~你之前也说过哒~”
“……不记得了。”
“你说~‘因为你需要我’啊~”
“……这是实话。”
“是~是~你也需要我,这也是实话。”
“…………”
每当这个时候,羽灯的元素神都觉得自己应该去和那个喜欢使诈的小丑交流一下,观摩学习语言表达,否则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自己家的元素使逼出几条皱纹来。
#3 我有特殊的杀人技巧
符鸣躺在家里的床上,望着面前长相奇特的生物,首先最明显的一点,它长着一个占据了四分之一的脸的红色大眼睛,皮肤却是淡蓝色的,脸上有着几道花纹,一头向后倒的刺猬头,尖尖的耳朵,从嘴巴里露出的鲨鱼牙,与常人不同的粗大的手以及带着一个紫色的手提音响。
符鸣微微吸了口气
“所以说,你就是我爸的元素神?”
“错,准确的来说,本来应该是,但是排斥力太大了,我就只好让力量和你爸的,嘿嘿,精子融合了。”
“。。。。。。。。。。”
“那我算什么?”
“你。。算大概四分之三的人,四分之一的元素吧,证据嘛,你动一下你的胳膊你就知道了。”
“。。。。痛痛痛。。。我胳膊怎么了,还不是这么疼。”
“哈?!!你知不知道就你挨刚刚那几下,你的胳膊已经骨折了,正常人早就瘫了,哪像你还能走啊,弱鸡。”
看着这个自称元素神的家伙,符鸣觉得一下脑子都反映不过来。
“那。。你说的,看了我这么多年又是怎么回事?”
元素神先是走到沙发上坐着,然后一脸戏虐的表情看着符鸣
“就是字面意思啊。”
“。。。什么时候开始?”
“你一出生吧。”
符鸣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又因为四肢的剧痛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但是他用着最大的声音吼了出来
“那你肯定知道是谁吧!!!!!!!!!!!!!!!!!!!!!”
像是早已猜到符鸣的问题,元素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啊,我知道啊。”
符鸣又一次从床上弹起来,一下摔在地上,不顾浑身的剧痛,冲向元素神,一把抓住它的领口,凶神恶煞的冲着元素神吼道
“告诉我那个人渣在哪里啊啊啊!!!我要去杀了他啊啊!!”
一脚将符鸣踹到地上,元素神拍了拍衣领
“我知道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就以你这弱鸡一般的力量,你能做什么?”
符鸣躺在地上,一脸愤怒的盯着元素神
“告诉我!!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看着在地上挣扎着要起来的符鸣,元素神一脚踹在符鸣的肚子上,符鸣一下子又蜷缩在地上。
“告诉我,你拿什么去杀了他,就你这样,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你就被制服了。”
“。。。。呜。。。呜。。呜。。”符鸣毕竟是个小孩,无论心理如何坚强,也在也受不了,杀亲之仇不能报,又被人踹了一脚,心灵的疼痛加上肉体的痛苦,符鸣终究还是哭了出来。
。。。。。。。。。。。。。。
一段时间后,符鸣停止了哭泣,而元素神在一边带着耳机听歌。看到符鸣冷静下来了,元素神摘下耳机
“冷静下来了?”
“告诉我,你还想不想复仇?”
“。。。。。。。”
“大声点!!”
“我要。。。”
“哼,你看你,这么熊,我看你是不想报仇了。”
“我TM的就是想要报仇啊!!!!你又能怎样!你帮得到我吗!!!!”
“哼哼,我有特别的杀人技巧。”
可怜的孩子完全不相信残酷的事实,这像梦一般发生的那么突然又不合常理,他不相信妈妈会直白的说出那种话。
"一定是谁让妈妈这么干的。"他捏着下巴像侦探一样自言自语着。
"终于明白了吗?"一个带有幸灾乐祸语气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惊的他连忙转过身向后看,一片暗淡的白映入他的眼中,与对面的人过分近的距离吓得他连忙后退,却被地上的杂物绊了个跟头摔在地上。
可是那个人的笑容却依旧,刻意的的扯着嘴笑着:"人类吗?果然还是这么蠢啊哈哈哈----"
"你...你是妖怪吗?"他的声音颤抖着,沿着狩衣袖括向上看的眼睛圆睁着,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地上的杂物---一对黑色的猫耳长在了身穿狩衣的黑发少年头上。
"啊?"猫耳抖动了一下,错愕的神情在他脸上一秒闪过"啊,是这么回事。你的家庭-----"他突然出现在男孩面前,与男孩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四目而对:"也是我毁掉的哦。"他满意的欣赏着再也说不出话的男孩的表情,用舌头沿臼齿外边缘一路滑下,末了停在了上排右侧虎牙上,轻舔了一下。闭上眼睛笑着叹了一口气,拍拍衣服上的土,站了起来。
男孩的拳头朝他打了过来。
即使始料未及他也还是轻易接下了微不足道的攻击。
"攻击----明明弱小的你连接触到我的可能都没有,居然还是对我起了恶意吗。也不过如此嘛,好孩子。"他捏着比他矮出一个头的孩子的手腕,笑着说。
"把。。。把我的家庭还给我!"眼泪已经快要从他的眼里溢出来了,"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如果我的家人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可是。。。如果要毁掉的话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就只有我一个留下来。。。又。。算什么啊。。。"男孩低着头,不想让抓着自己的妖精看到自己软弱的表情,拿笑声他听够了。
可是事情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的手腕一松,被抓着的疼痛感随之消失,然后被宽大的衣服拥入怀中。
"玩笑好像开过了。你的母亲会说出那样的话,的确是我的元素的缘故,不过也仅此为止了。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说的。"
"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随意。"
"那你是谁?"
"元素神【黑】,以后还有许多事要向你说明。"
他被从悬崖推了下去。
他是被害的。
还以为要死去了,却听到了来自身体里的声音。
【呐,你想变强吗?】
这时候已经没有意义了吧……因为他要死去了呀。
虽然还有很多遗憾的事情,但是现在只能叹息了。
——并不是这样的。
有人为了救他,也跳下了悬崖。
那个人将刀插进岩壁里,做了缓冲,虽然虎口都裂开了但刀还是断了,碎片切开了那个人的额头。
那个人抱着他,背朝下的摔了下去。
为什么呢?
因为他是他的哥哥,仅仅如此。
“我想变强。”
*
要黑城砂尘来说的话,在砂暴10岁的时候,曾经在出去旅游时被暴乱的歹徒所劫持,因为被扭住关节处,砂暴一身怪力尽然使用不出,只能被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推下了悬崖。
黑城砂尘想也没想就跳下去了。
那一刻他听到了声音。
【交换吗?你可以得到逆神的力量。】
“换你妹啊……!我早就是逆神一般的存在啦!!!”
他用日本长刀狠狠的戳进岩壁里,拉出数十米的划痕,耳边的风声骤然减弱,双手虎口因为震荡都开裂了双臂也因为脱臼痛得反胃,可砂尘并没有松开这个救命稻草,但长刀还是因为不堪负重而断掉了。
至少一定要救砂暴,因为他可是自己的弟弟!连弟弟都无法保护还做什么哥哥呢?
最好运的莫过是最后两人掉入了河里面,被路过的好心人搭了一把手救上了岸,后来两人也与这个好心人结识并熟络起来了,但这是另外一段孽缘,暂且不提。
事到如今,过去流着血的伤现在只留下微末的疤,连曾经的断刀也被重铸成现在的【白国】,沉甸甸的被放在网球拍包里压得黑城砂尘心中很是安心。好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大改变,但一切却早已翻天覆地了。
可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啊!”
“抱歉……你没事吧?”因为心不在焉而不小心和路人撞了个满怀的黑城砂尘歉意的对着那个大个子笑了笑,明明眼前这个灰发少年比自己还要高一些却是跌倒在地的那一方……难道是重心不稳?
“没、没关系的……”对方握住砂尘递过来的手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有弱视,没看清路真是抱歉。”
“没事就好啦——”砂暴扭头看着旁边一家烧烤店,看来他的样子已经暴露他那颗作为吃货的心已经蠢蠢欲动了,他忍不住拉拉砂尘的衣角。
“是是……”砂尘表示他很懂。
“啊……请等一下,那个…黑城砂尘同学!”
砂尘一愣,停下步伐疑惑的回头看着那位灰发银瞳的少年,自己似乎是没有告诉对方的名字,而且叫“同学”……难道是以前的校友嘛?
“这是我的学生卡,我是宫户镜。”
少年似乎有点犹豫,终于还是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砂尘看着白底黑字写着“宫户镜”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学生卡上面写着的“元素学院”的字样。
“……元素学院?”
“是,是的,元素学院,只有元素使才会读的学校。”宫户镜煞有其事的回答,“我的能力是【心】,通过刚才的接触我能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才知道你和你弟弟是元素使。”
黑城砂尘回头看了一眼往这边望的一位黑发黑瞳的眼镜男,心知这不是什么聊这些问题的好地方。
“呐呐,尼桑别理他啦……”砂暴瞪了一眼软萌的高大个,他们之间的身高差距有足足30cm嘛……
“有关元素学院的事情我很想知道,但这不是聊这些事的好地方。”砂尘摇摇头,凑近宫户镜轻声说道,“希望你没有说谎呢。”
宫户镜默吞口水,对方的包里……放的是日本刀吧。
意外的是危险分子呢。
泛着金属冷光的银白长刃在微冷的空气中轻轻颤鸣着,它一次次地斩开在清晨中弥漫的淡雾,卷起急速的气流。
举起,挥下,举起,挥下。
站破气流的风声渐渐与心跳声合拍,这样一个基础的练习动作,少年已经坚持了十二年,不论刮风下雨,每天早晨皆是如此,十二年如一日。这不是因为少年愚钝仅停留于此,而是将奠定的基础不断凝实,连心性也在这枯燥的动作中满满沉淀。
“呼……”
乌蓝碎发的少年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睁开如同黄金铸就的双眸,他将有着漂亮波浪纹的日本长刀收回特制的黑色刀鞘里,将浸在水盆里的毛巾拧干,用它擦去额上与脖颈间的汗液,撩开微微润湿的发丝,内里的暗金发丝就露了出来。将毛巾洗干净,他将水盆端出训练室。
“哥哥早上好……”
走进洗手间,黑城砂暴没精打采的打了个呵欠,恰巧遇上了做完每日一练顺带料理完了其他事情的黑城砂尘。砂暴站在洗面台前,由于身高问题不太容易的捧着水洗了脸,然后接过砂尘递过来的牙刷和水杯,开始慢吞吞的刷牙——这个十三岁的金毛小鬼显然还没从春困中缓过来,碧蓝的眼眸一片恍惚。
但刷牙刷着刷着砂暴也就醒了过来,他“呸喽”的一声吐出了漱口水,将刷牙用具推回了原位,飞快跑到了客厅里,餐桌上的面包片烤得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煎鸡蛋和烤肠的火候也是恰到好处,一杯温热的牛奶正静静的放置在一旁。而作为哥哥的黑城砂尘正叼着自制三明治用手机给上班去的父母发短信。
“我开动了——尼桑你真是越来越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了给你个好顶赞!”砂暴一边大咬一口鸡蛋一边感叹道,有个贤惠的哥哥比那对中二夫妇可要靠谱多了。
“是是……”砂尘含糊的应答着,他很快就收到了父亲黑城护河的回信,一如既往的带着一股儿浓烈的中二味,完全不像是曾经在末日里拼杀出一条血路,靠着智慧与力量活到现在的人。
总的来说,不论是父亲黑城护河还是母亲砂漠,都是从那段一度让人类几乎无法看见明日黎明的黑暗——末日,从此中存活下来的人。作为一生都很牛逼哄哄的剑道世家子弟黑城护河背着他的日本刀一路砍翻了各方霸者后,终于与天生怪力的长腿美妞砂漠对上了眼。和一个女人打成平手让黑城护河的中二之心大受挫败,于是两个各看不顺眼的战斗民族就这样杠上了,至于黑城护河的目的何时就变成了把砂漠拐去姓黑城这种事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事到如今,儿子都有了两个,砂漠也早已成为了现在的黑城砂漠。
至于两个中二力max的人如何生出两个带有天然属性的儿子……一定是他们把他们极为大条的神经遗传给孩子的缘故。(´-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中二病也能谈恋爱,战斗民族也能结婚生子(呸
“喵~”
一只姜黄色的花毛小猫轻巧的跃上了桌椅,再跳上了餐桌,它似乎是被香味所吸引,直勾勾的盯着砂暴盘里看去,橙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渴求,纤细的尾巴直甩。
“喏……”砂暴分出一小截肉肠,姜黄亲昵的舔尽他手心里的油渍,男孩摸了摸它顺滑油亮的皮毛,让它满足的眯上了眼。砂暴咕噜咕噜的仰头将杯里最后的两口牛奶喝完,虽然说因为某种原因他变得特别的大胃了,但即使只是吃普通的份量倒也不会饿就是了。
“今天要干什么呢……休息的话。”将盘子收拾干净后,有点不适于假期无所事事的缓慢节奏的黑城砂暴拖长了音调,“想出去走走啊……”
“那就出去呗,”黑城砂尘将手头上看的一本小说书放回书柜里,扭头冲砂暴笑了笑,“要我陪你吗?”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啦——有点兄控的砂暴点点头心想。
结果就出来了,虽然两人对于散步这种事都有些心不在焉,砂暴纯粹是想晒晒太阳的话,那砂尘只是觉得在哪里想事都无所谓——有关前不久他所听到的声音。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呀。”
他忍不住摸着左眼上的伤疤,那是一直被吸汗带遮住的功勋,但弟弟砂暴并不喜欢这样的伤疤。说起来,事情也是在受到这个伤那一天开始变得不明不白起来的呢,虽然家里的那对二缺父母坚定着他们这对兄弟一定是上天选召之人,但从未泄露过什么风声。
从骨子里流着中二血的天然呆的角度来说,虽然这事不寻常,但都几年的事了?习惯了也就那样了,但直到前几天所听到声音却是给他推开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元素使吗……”
我是【沙】,他是【噬】。
在过去十年末日里诞生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某种叫做“元素神”的生灵所选上,从而与他们共享生命,一同从人生的新生走向人生的终焉,虽然一个人的生命在岁月的长河里实在是微不足道。
生命可是很脆弱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