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的现在,也是有魔法存在的,不过因为魔力暴动和不正确的魔力循环,大部分魔法师们会很短命,但如果学会了正确的魔力循环,魔法师的魔力越强能活的越久。为了教导这些魔法师,茨格姆魔法学校建成了——
企划群:245552006
官PO茨格姆魔法学校http://weibo.com/u/5271268752
企划停止审核
停止接受学生人设
新生默认路人角色
三年生&四年生默认Non Player Character
魔法生物请私信
头好疼啊呜呜呜……
希望能够成功……_(:з」∠)_
============================
爱丽丝的粉末 3
和真正想要这个道具的人交流时,他们谈到过关于摄入方法的事。
最常见的是服用,原本蘑菇的用法也就是如此,然而从摄入到真正发挥效用总需要一段时间。
“虽然魔法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但日常使用的话,服用也显得略没有效率。”最后他们在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通过皮肤接触吸收也是被考虑过的方法,可这样的方法有些天过危险,容易引起不便。
“那么,就直接由呼吸道进入好了。”最后他们在这点上达成共识,由费伊制作的药粉因而借由魔力渗透让它只能在特定部位发挥效果。
要达成这个效果让蘑菇变成粉末自然势在必行,费伊一手捏捏住蘑菇的提取装置,一手再度凝结起了四周的元素。
——首先利用土元素制造一个小型的笼子关住所有的蘑菇片。
紧接着将火元素放进去,因为缺乏空气的缘故火元素无法太长时间燃烧——而后只要再撤开土元素,火焰转瞬的高温就可以让蘑菇迅速变干。
在真正对蘑菇下手之前费伊也曾利用叶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进行过实验,结果“闪燃”的火候不太容易把握,但真正觉得自己可以掌握这一过程时他还感到了隐约的开心。
现在蘑菇在他手中飞快地变成了干燥的粉末。
他把这些粉末聚拢、分装——被放在两个小瓶子里的药粉就是他今天的所有成果。
费伊·叶茨站在魔药实验室里,稍稍地舒了口气。
外头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沉了下来,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转瞬就被消磨在了这件事情上。
——其实最近的日子里他一直都吧时间消耗在道具制作的预演上,算一算已经有差不多一周时间了。
现在粉末终于大致成型。
他肯了眼桌面上的锥形瓶,两种不同蘑菇从外观上来看根本辨认不出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他贴上了标签,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会弄混。
费伊想了想,动了动自己的肩膀。
不过除外观外,还有一种更加直接的方法可以分别两钟蘑菇——
“实验、吗?”
没错。
至少他还需要找点什么来实验这些粉末的效果。
“West,尝试一下如何?”
幸好现在的房间里没有别人。
费伊拉着West的爪子这样问道。
闪现犬歪了歪头看向他,似乎不明所以。
不过它其实明白费伊的意思——这点已经在过去得到过无数次的检验了。
费伊掏出了变小粉的粉末,从里头取出了一些。
“这点量大概能让你变小半小时吧。”他说着把其中一些洒向的West。
然而就在这时,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West我们去散步吧——咦?费伊你在啊,West也……哎?这是谁?”
地面上只有巴掌大了的狗“汪”了一声,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小狗的吠叫。
“呃、嗯……是谁呢……”费伊不动声色地把手中的瓶子藏了起来。
“你是West的孩子吗?”Kuriki蹲下身用手戳了戳West(变小版)的头,“好可爱,费伊我可以带着它去散步吗?”
“这个大概不行。”
“咦?为什么——……”
3444号宿舍吵闹的日常,今天看样子也仍在继续着。
第二部分,下个部分应该整体结束,然后就看校长怎么给分了。
=================
爱丽丝的粉末 2
眼前的蘑菇有两种。
虽然是混杂着生长在一起的菌类,但细看还是能分出差异。
“……”
费伊深深地呼了口气。
魔药其实并不是他擅长的科目,不过为了做这个道具,他愿意去尝试。
现在的他已经身在森林之中,换生灵的感官很快就带他找到了蘑菇生长的地方,洞穴的入口处这些不起眼的蘑菇静静地生长着。
这些蘑菇既不起眼又没有什么美丽的外表,只是平凡而朴素地蔟生在洞外的泥地里。
菌类——原本菌类都是生长在腐物中的,然而这所学院实在太新了,能生长在这里的菌类一定有着自身的魔法。
“——”
这些魔法作用在人类身上就变成了能让人变大或者变小的效用。
费伊蹲在地上细细打量着两种蘑菇。
两种区别有二——变大的那种菌盖开裂而变小的没有;变大的那种菌柄较粗而变小的较细。
……听起来有还不如没有的区别。
他又深深地吸了口气,空气在肺部完成了一轮循环。
好在他还有感官带来的额外辅助——他能感知到不同的魔力流动,因而区分两者。
但接下来的工作却也因此变得更加需要细心和注意力,费伊凝神聚集起魔力。
——魔药制作的第一步是材料收集。
被精细操作的风和冰将蘑菇连同它所生长的泥土一并取下,还带着泥土的蘑菇被立刻放进了雕刻着生法阵的玻璃容器中。
这个法阵的准备工作也花费了他很长时间,但这样的容易足以保证蘑菇在他把它们带往魔药教室时依然存活。
因为要制作的道具与魔药有关,所以恕老师特别允许他使用魔药学教室,这让费伊松了口期气,毕竟他最不擅长的科目就是魔药,在熟悉的地方制作多少能让这份“不擅长”得到缓解。
重要的是接下来的操作必须迅速,只有快速地进行操作才有可能让提取成功。
因此——清洗和提取必须同样快速地完成。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费伊注视着眼前准备好的道具材料,眯起了眼睛。
——清洗直接利用水元素进行,而后的蘑菇被直接丢进了索氏提取器里连接回流装置。
看起来宛如科学实验的装置实际上被雕刻了炼金术与魔法改造的法阵,这些法阵的相互作用让蘑菇里大部分组分相互分离。
附有对象识别法阵的风元素在提取器里充当了溶剂的作用,反复流转的风将蘑菇里携带着魔法的部分集中到了烧瓶里。
现在汇聚在提取器下方的已经是凝聚着魔法属性的蘑菇碎块——
而时间才过去四分钟。
费伊看了眼时钟,这个时间还在预期范围内。
大量而快速地凝聚魔力已经让他满头大汗,如果换个人来执行这项工作的话应该会好上很多吧?
……如果是校长的话这种简单的事大概根本难不到他。
所以魔法道具的制作才大多需要老师的协助——
打住。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蘑菇上。
虽然提取已经完成,但接下来还需要有一步,蘑菇才能达到他理想中的状态。
3049字。
=======================
命运的流向 2
费伊从未想过命运的流向会是如是。
两个曾经交换过身份的人最后又在这里重逢,命运或许着实不可思议,把他们一下子都带进了一个怪诞的轮回。
……可是Kuriki已经忘记了。
无论他后来又在森林里遭遇到了什么,无论他是因为什么而替换成了现在的身份,这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经忘记。
费伊?叶茨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指摩擦笔记本的边缘。
“……”
换生灵——通常不会忘记他们身为妖精时的事情。
他也一样,若不是遭遇了事故他根本没想过要忘掉自己身为妖精时的事,只是命运为他安排了另外的一条道路,才有了现在的他。
这是个相当微妙的流向,费伊因此想着,其实kuriki并不记得身为换生灵时的事,着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之上他不用再去询问kuriki关于过去的事,也已不用担忧他是否会突然追问出关于他们共有的过去的事。
更不要说——如果kuriki彻底忘记了那些事,他不去探究,他一定不会像费伊这样被回忆纠缠了两年之久。
“呼……”
……这样一想,他就多少能够平静下来。
费伊?叶茨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上头工整地归纳着他要去做的事,他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叹了口气。
“喂喂,费伊,我可以带West出去散步吗?”
“唔……”房间另一头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把他的注意力从笔记本上扯开,宿舍的另一端,Kuriki正拿着火腿肠递向West……他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可以啊。”他怔忡片刻而后回答,“不过回来记得把爪子洗干净啊。”
不然East会生气的,他想。
Kuriki正在盯着他看。
“……?”
“我总觉得费伊你最近有点奇怪……是错觉吗?”
“奇怪……我吗?”
“呃,也不是说非常奇怪什么的啦!”有着蓝灰色头发的魔法师慌忙摆着手解释,他还很少像这样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人,不熟悉的状态带来了慌乱的涟漪,“只是——感觉变了。”
“……”
不可能不改变吧。
知道了当初被自己替换的孩子现在就在眼前什么的。
“是你的错觉吧?”然而费伊还是这样告诉Kuriki,他把手中的笔记本合上,对方的目光就像一下子被声响吸引了一样转了过来。
“那是什么?”他问了一句。
“嗯?这个啊……”费伊同样将目光移了下去,“魔法道具的制作笔记。”
“诶、魔法道具?”
“对,最近有个想要送人的东西。”
“送人——是准备送给校长么?”
“……”
Kuriki是怎么发觉他和校长之间的事的……
“不,不是。”但费伊摇了摇头,“我……现在有更想要做的事。”
并非谎话,也不是逃避。
费伊想他大概需要一些空间和余地去让自己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他甚至连图书馆也没有去,独自留在宿舍翻看着手头几本课本与教科书。
不再去图书馆后他忽然就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这段时间正好能让他好好整理自己的心绪。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一整个假期都能这样度过。
可惜命运的流向远非他所能掌控,在假期的后半段Kuriki的状态就出现了明显的失常。
那是某个午后——因事外出的Kuriki在回到宿舍后甚至没有看West一眼就径直钻进了自己的床,身后异乎寻常的安静让费伊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书。
West以困惑的目光看向费伊,而后者则抬头看向Kuriki床位的方向。
“——”
East从拉着的床帘里钻了出来,沿着梯子向下跃到了地面。
“怎么了?”费伊小声问道。
在不确定具体情况的状况下他不想直接刺激到Kuriki。
戴着面具的家妖精冲他摇了摇头,“他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他说。
家信并非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对于Kuriki和费伊这样即便是漫长的假期也不愿意回家的人来说,与家人的联系与其说是好事毋宁说有着令他们困扰的地方。
费伊不太清楚Kuriki到底有个什么样的家庭——但从他的反应来看,那个地方一定没有给他留下好的回忆。
收到信之后三天,Kuriki变得越发焦躁不安,有时侯费伊在半夜醒来会看到他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失魂落魄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可天生不擅于此道的个性让这些话还未出口就变成了一滩泡影,他张了张口,又最终闭上。
——就算他想开口,他能以什么样的立场去说那些话呢?
费伊看着自己手中的书本,发现虽然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但他仍在注视着同一页。
“我有事要拜托你。”一周后,East俩找了他。
而后费伊开始准备制作自己笔记本上记载着的这个道具。
又过了一周。
当费伊回到宿舍里时Kuriki还在睡,夜晚的焦虑似乎终于拖垮了他,East回过头来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West也讳莫如深地窝在房间一角。
费伊在房间的地面上坐下,宿舍的地板被家妖精打扫得相当干净,就算直接坐下也没有任何问题,他面前小小的家妖精抬头看向他,即便只有巴掌大小,但眼前的人却可以从气势上压倒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你要的东西。”费伊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小包。
在小包里装着红与蓝两种小球,大小足以让East单手握住,最近这一周都在为它们奔波的换生灵坐下来向它们的索要者点了点头。
“红色是变小用的,蓝色是变大。”他说。
这样简短的话语就已经足以让East明了,他点点头,收走了其中一部分。
“我这里还有些备用的。”费伊继续说道。
远处的West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机,它看向这里,眼瞳里是East盘坐在地上的身影。
“为防万一。”他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Kuriki的为好。”
“嗯。”费伊赞同这点,他抬头看了眼Kuriki的床位,“要照顾好他。”他说。
这句话让East的面具有了微妙的转变。
“为什么?”他忽然问道,“是因为你曾经替换了他吗?”
“——!”呼吸有一瞬间的凝固,“你知道?”
费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和讶异,他还得压抑着自己的声响不惊动Kuriki。
“我看到过。”坐在地面上的East看向费伊,被面具覆盖了的面容不知是在想些什么,“在你小时候,我看到过你替换他的场景。”
——在那片森林里,闪烁的魔法光芒。
费伊闭上眼睛。
“只是我没想到会再度遇见你们。”East说。
连他也没有料到命运的流向会如是变幻,这样的交汇与相逢就像一张交织的巨网将他们彻底笼罩。
“巧合。”
“……对,这就只是巧合而已。”
地面上传来些许婆娑的声响,费伊睁开眼睛,看着East把红与蓝的小球装进了口袋——他大概有个魔法口袋,才能装下这么多小球和他的面具。
“我从那时起就一直有点在意Kuriki这个孩子。”家妖精没有抬头,径自说道,“说实话我并不是很担心你的状况,只要你愿意任何情况你都能应付过去,但是Kuriki……”
——但是Kuriki不一样吗?
费伊想问,可他最终没有出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他想就East来说这里可能有些许错觉,毕竟他关心着Kuriki,这样的关心偶尔会让他在一些事情上失去判断的能力。
所以他避口不言,一直趴在远处默不作声的West忽然在这时跑了过来,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让它趴在自己交叠的双腿上,East收好了小球,继续开了口:“那么,按照说好的——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关于换生灵的。”
——帮我做这两样道具,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关于换生灵的信息。
一周前,眼前的家妖精这样说道。
West转头看向费伊,可后者只是摇了摇头。
“不,不用了。”他说道,“我想、我最想知道的那点……”
他抬起目光,看向了Kuriki的床位。
“——我已经知道了。”
当初被他替换的孩子。
尽管校长曾说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他而已,可这对他来说无比重要。
若非如此那片而今已经消失的海不会在他的梦中一次又一次地邀请他前往深处,在最深邃的那片海中有过去的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忘记的事情。
费伊·叶茨现在就站在那里,他的身后是河流的来向,而他眼前则是它去往的方向,命运有着它的流向,最终汇集到了海水之中。
East深深地凝视着他。
“但愿如此吧。”以面具遮盖表情的家妖精用平稳得听不出起伏的声音说道,“希望你将来不会为此后悔。”
他说完向自己身前的换生灵鞠了一躬,转身又爬上了Kuriki的床。
费伊低头看向陪伴着自己的闪现犬,他用手抚摸着它的脊背,轻声问道:“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West。”
West“汪呜”一声,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复。
一直到几天之后,当新学期逐渐展开,费伊才忽然觉得,他明白了East所说的话。
——当一个人开始说“命运”时一定不会是命运对他最好的时候。
自恕罪接吻事件已过去一段时日,假期也慢悠悠的过了一半。我寻思着差不多是该去找恕探探他的口风了。我从酒柜拿了两瓶好酒又带了一些小吃直奔恕的门口敲门,并在他开门之际我摆出了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动作倚在门框,对他抛媚眼。
“妞儿,约吗。”
我本是调侃他才这么说的,不过在看清楚他的模样之后不得不说他……确实挺像个妞的。他显然是被我从睡梦中吵醒的,脸上还带着睡衣,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这使得长相清秀的他看上去特别得动人。啧啧啧,我不禁想要是让小会长看到他这个样子,还用担心好感度吗。
恕站在对面看到我之后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二话不说准备关门。我一个箭步冲上去,顺着门缝就钻进了屋里。这个技能还要得力于我们多年的深厚友情,以及我日渐增长的脸皮厚度。进了屋我轻车熟路地找出杯子盘子,并将东西装盘摆好。
我们常常两个人一起喝酒,这是多年形成的习惯。自打学校建好之后我们基本就固定在他的家或者他的办公室里喝,原因很简单,他酒多。
在和Francis交往之初,我的小男友常常因为这个吃醋,当然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之一,后来我跟他说我跟恕的友谊是建立在时间的基础上的深厚且纯洁的友谊。而自我们相识的这一百多年以来,我们从没有摩擦出爱的火花,这就足以证明我们从没把对方当作正常异性来看待。我们的友情是超越了性别、时间以及脸皮的。更何况他是弯的。Francis听后很感动,表示他再也不干涉我与恕的关系了(虽然他明显是听到最后一句才安心的)。
洗漱出来的恕坐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我问:“你来干什么?”
“代表组织来关心孤寡老人。”
恕伸手拿起一个苹果朝我扔来,我嬉皮笑脸地接住并吃了起来,边吃边问:“老实交代你和小会长到底什么情况?”
“Francis都满足不了你?看来你这个小男友不行啊。”
“呸呸,少扯上我男朋友。我这是对我常年单身到弯,连个学生都不敢追的挚友给予爱的关怀。”
“Leila我现在跟你绝交还来得及吗。”
“晚了。”
“所以——”话锋一转,我收起嬉笑的脸,“你还不表示什么是因为你太拘泥于过去还是你心里面的罪恶感?不过我觉得后面那个基本可以pass掉。”
我看着恕,等待他的回答。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有些吃惊,最后他还是回答了:“你知道的那种事很难放下。”
“你不否认你对罪的感情?”
“……嗯。”
“如果感情是真的那就快去追,拿出点男人的样子啊!”我对于他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感到了焦急,不禁拍着桌子催促。
“是是,等我回来再说吧。”恕故意不缓不慢地回答。
“你这个人……等等,你要出去?”
“嗯,有点私事要办。”
“哦哦,那你早点回来。”
“……”
“恕恕?”
我对于恕的突然沉默感到疑惑。
“Leila你有没有觉得学院内一直有一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恕突然问了一个令我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因为暴风雨要来了?不对这里的天气是我爸认为控制的……”我胡乱地回答。
“算了,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恕之后转移了话题并且没有再提过,我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所以,我怎么也没料想到一语成谶,一个月之后的第三学期,暴风雨真的来了。
*mimtransportation家族好评发售中【
*正文总字数1382
————————————
1
“濯,你假期不回家吗?”
“我是孤儿,我没地方可以回。”
“啊,对不起。”
虽然濯从视觉上还是看不到自己这个室友的表情,但是他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对方表达的歉意。
2
最终也许是作为道歉,mimtaxi邀请濯去自己家玩。
虽然事实上濯对孤儿这种事毫不介意,但是濯在仔细考虑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
反正假期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嘛,不是吗?
绝对不是想了解点什么,绝对不是哦。
3
在买机票的时候mimtaxi被濯的存款数目吓了一跳。
而濯看着那些来路不正的钱财,内心有些迷茫。于是他对mimtaxi说:“大概算是遗产之类的东西啦,用完就没有了所以还挺多的呢。”
嗯,再也不会有啦。
4
濯在来到mimtaxi家(的庄园)之后,很是赞叹了一番——
大概内容是“原来这家伙这么土豪”、“看来以后有大腿可抱了”……之类的。
什么?节操?那种东西能吃吗?
5
濯终于见到了mimtaxi心心念念的妹妹mimbus和mimcar以及父亲mimtrain、母亲bigmotor。
……濯觉得认为至少mimtaxi的母亲的名字会正常的自己蠢飞了。
6
此外,和妹妹们见面的场景让濯惊呆了。
mimtaxi一见到mimbus和mimcar就以跟平常不符的神速扑了上去,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被mimcar一脚踹飞了回来。
濯突然有了一种开群见手癌……不是,开门见家暴的感觉。
7
说起mimtaxi家族的名字,濯一直觉得很奇怪。
再往上追溯会不会有mimcarriage、mimoxcart之类的?
濯想了想还是没问。
8
这之后濯又被震惊了一次,也是在开门的时候。
这次打开的是mimtaxi的房间门。
本来以为会看到一个整洁而且每天被仆人打扫而一尘不染的濯万万没想到——
自己会看到一片废墟。
9
而且这个废墟十分奇怪,因为虽然明明书柜啦床啦都碎成了渣渣,但是碎渣的表面却十分干净。
据mimtaxi的说法,这个废墟确实是天天被人打扫的。
…………在奇怪的地方坚持个啥啊这家人!
10
通过和mimtaxi的一番交谈濯才明白为什么这个房间会处于这么奇怪的状态——
制造这个废墟的是mimtaxi的妹妹mimcar,而仆人们也不是没有给房间换过家具。
只不过换一次拆一次而已。
而mimbus已经通过家书告诉过他这件事了,所以mimtaxi才会从外面到里面都显得那么波澜不惊(虽然看到自己的房间变成这样还是相当痛心的)。
……金发暴娇,还真是典型性的妹妹角色呢。
↑以上是濯的全部想法。
11
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mimcar、mimcar和mimcar?),这个家里居然只有一个单人的客房可以使用了。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把行李搬进了客房之中。
明明在自己家却要两个人挤一间房,mimtaxi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悲伤。
12
关于谁睡床这个问题,两个人争论许久。
最后mimtaxi把濯按在了床上。
13
夜幕降临,同样原定睡地板的美比乌斯嗷呜一下跳起来钻进了濯的被窝里。
它冰冷的身体让濯狠狠地打了个哆嗦。
于是濯坐起来对着躺在地板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mimtaxi说道:“喂……你、你上来吧。挤一挤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14
mimtaxi刚刚钻进来的时候冷得让濯下意识缩了一下。
不过很快,有些灼人的温暖就从那个躯体传递过来。
15
本来习惯性用被子盖住头睡觉的濯突然觉得被子里整个都炎热难耐起来,只好把头伸出来。而半夜的低气温成功帮助濯降了温。
他一直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mimtaxi直到睡意无法遏止。
3110字。
最近写别的企去了所以速度慢了一点……
========================
命运的流向 1
当还在森林里时,他曾经这样觉得。
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流向,就像水往低处一样顺其自然地流淌着的方向,事物会发展成那样、如果没有什么人去改变它的话。
以一个换生灵的身份生活在森林里是一件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他能捕捉森林里风与草轻微的扰动,能够听见角落里动物线索的声响,人类偶尔也会出现在感官的范围内,可他们不是森林的
主角,从来也不是。
——换生灵也曾是人类啊。
费伊想。
那是被人类替换了的人类的孩子在成为妖精之后所发生的事,既然成为了妖精,那么那些曾经人类的孩子就理应与妖精类似——
他们就这样、成为了新的换生灵。
费伊·叶茨回想着自己的经历。
在遥远的浓雾中那个将他拽入雾里的身影,那个将他替换了的妖精。
那样的妖精……也曾是被调换走的人类吗?
森林里溪水缓缓地流淌。
去这样细细思索后总有另外一个问题从溪水中浮现,这个问题在万圣夜的那天也曾经出现,成为了迷思海的诱因。
……那个被他替换了的费伊·叶茨现在到底如何了?
“汪!”
“?”West的声音把他一下子惊醒,费伊霍地挺直了脊背,发现自己坐在书桌上出了神,“怎么了?We……”
声音卡住。
宿舍的另一头带着面具的家妖精正挥舞着小小的扫把把(对他而言)巨大的West赶向浴室,闪现犬蓝色的眼底这会儿正不断闪烁着可怜兮兮求助的光芒。
“……”这大概就是那个吧、那个。
自East入主(毫无疑问)他们宿舍后每个月East就要把West从上到下彻底清理一次,身为一只有洁癖的家妖精,一只爪子上还带着泥巴的狗,这种事他绝对不允许。
费伊忍不住扭过了头——West,你保重。
求助的声音似乎更加凄厉了,East不动声色地推着West走进了浴室,头也没回。
“…………”
说起来最近,他和East之间气氛尴尬。
主要原因一定是上学期期末发生的事吧——那场对费伊来说宛如噩梦一样的“期末战斗”,他在操场和森林的边上跌跌撞撞,挥开了所有人,最后因为校长才终于挣脱了自己所设下的困局。
East把West赶进了卫生间。
费伊长长地舒了口气,水声响起,房间里的沉默却反而因此扩大了。
那次期末——他连Kuriki也一起推开了。
在摇摇晃晃地走回宿舍后他一推门就撞见了一脸心焦得仿佛要哭出来、却还是硬撑着告诉他自己并没有担心的Kuriki。
East为此生气了——或许看起来不像,但East的确是在关心着Kuriki,他把费伊狠狠训斥了一顿,自那之后两人就没有成功地在Kuriki不在时搭上话过。
“呼……”费伊暗自叹了口气。
期末那件事带来了不小的余波。
且不论East、Kuriki——他甚至和Jean简短地交谈过几次,好在后来这个学期结束,学校进入假期,大部分的学生都已经离校,他也就不必再面对类似的事情。
人群的消散让费伊松了口气,然而宿舍里的Kuriki与East可不会在假期里离校,Kuriki还好说,East的面具每天在看向他时似乎都有着微妙的弧度。
但是最大的问题也并不是他和宿舍内每天都要见面的两人。
而是他和校长。
——费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去见校长了。
这并不是由于巧合或者忙碌,纯粹是出于他个人的意志,甚至用不着那片海中的孩子出现并且提醒,他也知道自己正在逃避。
毕竟——
费伊用手捂住嘴,深深地低下头。
“……说出口了。”
告白什么的。
诗人笔下的情感看起来比现实中更加美丽与纯粹,可费伊自己从不认为自己会拥有那样的情感,他对一切的到来茫然不知所措,现在也是如此。
……好在这件事并没有人知道。
他把头深深埋进了掌心,耳根发烫,不用想他也能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可他其实一点也不想知道这点,校长问他为什么会看上他,让他一瞬失去了所有继续那个话题的勇气。
毕竟在冲动之下能够出口的话语等到冲动过去就会变得没有那么理所当然,他张口结舌,最后只能兀自沉默。
那个问题其实并非没有答案,只是那答案沉淀在海中,随着汹涌而上的记忆的波浪变成了无数泡沫。
“——”
深呼吸,费伊·叶茨。
平静下来——你应该还有别的事可以去想吧?
他对自己说道,他在七岁之前失去的记忆已经全部归来,在那里有着那个孩子希望他回想起来的事——
……为什么他要替换那个费伊·叶茨?
因为他和他约定过,要让他从那个令他痛苦的家里离开,只是后来这约定因为外力而被他遗忘。
并不是所有的换生灵都渴望成为人类,他们做这些事偶尔也有他们的理由。
但是比起知道这些更关键的是那个曾经被他替换的孩子——他怎么样了?
现在原本属于他的家庭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么,他怎么样了?他还在森林之中徘徊吗?还是已经厌倦了那样的生活、替换了新的孩子?又或者……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
他在立刻前向办公室里银发的老师鞠了一躬,巴士老师看着他的举动微微挑眉。
“但是为什么你想知道这个?”他问。
就在方才他们的对话刚刚结束,费伊询问了不少东西,从法阵刻画到识别法阵的具体用法,上学期他的状态太过糟糕,甚至连这些原本就该询问的问题都忘在脑后。
“只不过是有些好奇而已。”于是他露出微笑这样回答,笑容又再度变成了不真切的假面。
“好奇——名字吗?”
“嗯。”他由是微笑、点头回应,“毕竟这也事关我的种族,不是吗?”
换生灵。
将人生全部调换的魔法生物,他们到底调换了什么、又保留了什么?
费伊在地面上铺开了纸张。
经过特殊处理后的纸张是他向巴士老师请教后的副产物,又或它原本就是他的目标。
West正在不远处好奇地注视着他的举动,费伊向它投去一个“不用担心”的目光,在已经刻画好法阵的纸上写下了最后一个步骤所需要的东西。
——这个法阵其实并不困难。
用风法阵作为基准,叠加身份识别法阵以及暗法阵,从本质上来说不过是他在森林中使用的魔法加以细化与整合了而已。
“呼……”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West“汪呜”了一声,偏过头来看着他。
它可能是本能地觉察到了费伊想要做些什么,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忧虑的光芒。
……啊啊,说起来。
期末那会儿West也是这样的表情吧……
“没关系的,West。”费伊摇了摇头。
West能够理解人类,它对事物也有着自己的看法,它的关心让费伊感觉到了些微的暖意。
不过他并没有停下的打算,这件事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
“我不会——再陷入过去的漩涡了。”他说。
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仍在回顾着自己的过去,但海中的那个幻影已经达成了他的使命,剩下的一切已交由他自己来处理与完成。
费伊低下头,开始完成法阵的最后一个步骤——
身份识别法阵。
在那里留着最后一行的空白,那里是个名字。
他在那里用爱尔兰语写上了“费伊·叶茨”。
——并不是他。
那个名字并不是指向现在的费伊·叶茨,不同的语言对魔法也有一定的亲和作用,爱尔兰语而非古盖尔语的名字指向了那个曾经拥有这个名字的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呼吸里带着因紧张。
说实话其实他认为法阵不会成功。
毕竟这里距爱尔兰还有距离,就是魔法能越过海洋他大约也没有足够多的魔力去支撑这样长途的飞行,魔法需要能源,就像迁徙的后鸟需要进食。
……不过。
这些都不妨碍他在这里进行尝试,他想要找到那个孩子……不对、他得找到他。
他一定要做到。
费伊·叶茨咬住了牙。
法阵的空白被一一填满,数张符纸被在地面一一排开,作为魔力导线的银丝穿过了几张符阵。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魔力开始输入,此起彼伏的光芒开始在符纸上——
“费伊?”开门与呼唤的声音突地闯入了眼前闪烁的魔法光芒中。
符纸在他面前腾空而起。
“你在——哇啊?!这是什么?!”惊呼声一下子响了起来,费伊猛地抬头看向房门,纸张扑打在敞开的门上。
身份识别闪烁着发挥作用、又在效果达成后缓慢地暗淡,留下黑色的细线蜿蜒在半空。
“——”
“搞什么啊?这个纸——呜啊?怎么弄不下来?”
站在门口的Kuriki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而变得手忙脚乱,他慌乱地抬头想要向舍友寻求帮助,求助的目光却在半途就已经变得诧异。
“费伊?你怎么了?”声音顿在了半空,“为什么……哭了?”
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然而费伊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声音忽地被放远到了很久之前的地方。
“……不,没有什么。”他说。
忽然之间之前介意的一切似乎突然都已经释然,他摇了摇头,似乎一切又都已经焕然一新。
“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
“——命运会是这样的流向。”
——费伊,这个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学生有哪里不对劲
这并不是刚刚察觉到的,但因为某些原因而缚足不前的瑞尔斯选择了让少年自己去解决。毕竟这个年纪的少年谁没有什么烦恼呢,用这种拙劣的理由逃避着一些事实……
虽然说是让费伊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但瑞尔斯还是有意无意的在意着他。因为是自己中意的学生?
那孩子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这点从开学的时候就知道了。入学申请还是由瑞尔斯亲自批准的,当时他还对“换生灵”这一很少接触到而不了解的种族很感兴趣。但在众多的申请中,那也只是会让瑞尔斯多看一眼而已的程度,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费伊?瑞尔斯自己也答不出来……
“我喜欢你,校长。”他说。
被告白应该是什么反应呢?不过选项或许只有——接受or拒绝
他的告白没有花前月下,没有浪漫气氛,甚至连一朵花都没有。和自己以前所经历的比起来真是最糟糕的一次告白,而且这么说着的费伊也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至少瑞尔斯觉得他是要哭了。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告白让瑞尔斯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从容不迫。没来得及多想的解除了身上的幻术拥抱住少年,或许对方更习惯小孩子外表的他,但瑞尔斯现在只想给少年一个温暖的拥抱让他安心。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觉到费伊似乎颤抖了一下,瑞尔斯轻声笑了笑“我不会现在就拒绝你啦。”一手继续揽着他另一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应该也是喜欢你的,但是喜欢啊、爱啊之类的……像我这样的人已经说不出口了。呐,费伊。”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眼睛,瑞尔斯无比认真的“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呢?”
提出问题了的瑞尔斯一手抵住费伊的唇不让他回答“回答也不需要现在”恢复了平时轻松的语调,带着笑的瑞尔斯还抬手摸了摸费伊的耳朵“我不会否认你,我认识的费伊就在这里……至少,到了学校之后的你没有被再次替换吧?”想要安抚他,想要回答他,但却无法好好的组织语言
拍了拍情绪依旧低落的少年的肩膀将他推离自己的怀抱“学校并不会因为你的身份而排斥你的,快点回到大家的身边吧,他们都很担心你呢。”当然我也一样
看着费伊听话的离去,复杂的心情涌了上来,熟悉这种感觉的瑞尔斯不自觉的露出一丝苦笑“再来一次罗曼蒂克的告白说不定我会接受哦”轻声的说完并迅速施展了自己最擅长的漂浮离开,至于最后的话、费伊他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
懒得想于是擅自用了标题
→然后,回去之后在床上打滚的瑞尔斯←不知道为啥关于这段没有了
3349字,世界再见……
心死。
迷思海END
===========
迷思海 23
他想,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沉默在不存在的海水中,他反而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思索和追回过去的记忆,毕竟在这里他除了这些外一无所有,就连之前一直在困扰着他的杂讯与头疼都已经消失无踪。
现实感消失了——在这里的他远离了实在之物,也没有刺痛或者疲惫,倦怠感变成了遥远的光影,或者说它自身也已经成为了倦怠的一部分,他只剩下一点东西,仍旧与海外的世界相互关联。
——那是什么呢……
那一定就是他想要想起却最终没有的那个东西吧。
说来这些事,无论是他来到魔法学院还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一切都不过是巧合而已。
如果最初的他没有见到那封被遗忘的书信,如果之前的他没有翻到那本盖尔语的书籍。
然而梦见这片海却并不是一个“巧合”所能概括的,他还记得最初做梦的那天,他从宿舍里跑出直到观星台,在那里那些过去的记忆第一次向上浮现,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被他替换的费伊·叶茨。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万圣节的夜晚他在学校的黑夜中徘徊,他在森林里时海水第一次溢出了海面,而今想来那时在森林中的感官属于换生灵,在黑暗中看见一切,在黑暗中感知道路。
那时的那片海问他,想不想找到那个被他替换的孩子。
回答被隐藏在了黑暗中,那时的费伊·叶茨还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而这件事一如其它的所有般没有被说出,恍恍惚惚如同飘落水中的树叶。
从此黑夜似乎就变成了不好的意象,在森林的夜晚里那个来自海中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对他说“找到你了”,他有着那个被他替换了的男孩的外貌,却有着如同过去的费伊一样的内里。
他一把把费伊抓进了海中,森林总能在这种时候唤回一些什么,毕竟他曾经在森林中生活过那样漫长的时光,这种东西就像记忆的引信,转瞬就被点燃炸裂。
可费伊·叶茨不知道它引燃的究竟是什么,至今也不知道,那东西似乎是海水中的泡沫,又似乎是海的一部分,被他一股脑地拒之门外。
一直到他在植物园里漫长的梦境后他才对此有所知觉,他逃不开那片海想呈现的东西,它既是他的梦魇也是他的滥觞,然而——
终究有什么不对。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他所看所知所感受到的一切,细微的地方总与他所认知的所有不同。
而现在的他终于能够静下心来,虽然倦怠却依然能够分辨这些,只是思绪迟缓着,不愿意被挪动。
只是、他还是能够看到。
现实中的自己又一次缓步地向前行走,他想去别的什么地方,他所在的这里终究不是真正的森林。
或许他是想回到森林里去吗?——可是这里是魔法学院。
飘浮于大海之上的学院不可能为他留下逃跑的余地,沉在海中的费伊径自冷笑着,看着他徒劳地拐进森林又向外挪开。
他带着某种荒谬绝伦的可笑质感看着这一切,无法真正找到“森林深处”的自己只能在森林和森林的边缘四下徘徊。
——不要遇到熟人才好啊。
可惜这个学院中大部分的学生他都已经知晓,虽非认识,却至少打过照面。
换生灵的他在树丛后窥探着外头,像是确定了那里没有什么危险才最终迈出脚步,操场边缘也还是有无人注意的角落的,他抬起头,能看到远处天边逐渐染色的云层。
已经黄昏了啊。
再呆下去就要日落了,他想,换生灵的他低下头点了点,似乎是在赞同这个结论。
那个他继续向前走,他的视野因为换生灵的特性而看起来相当怪诞,那里模糊扭曲着并且暧昧不清,只有风和魔力的流动相当明确,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在那里飞舞着的魔法光球。
脚步忽地停顿了。
现实中的他凝视着那里流动着的魔力,忽地抬起脚步逐渐向那里靠近,黄昏时的光在他身后落下了浓重的黑影。
……?
等下,那个魔力波动是……!
海中的费伊忽地瞪大了双眼。
倦怠感一瞬间被某种惶恐所取代,张惶无措的质感刹那就让他从疏离的倦怠中清醒。
“等等,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找那个人?
意识有一瞬间重回了身体,他抓住自己的手臂,火元素一下子腾起带来一片灼伤。
“呜、咕……”痛呼被压回了喉头。
疼痛一下子让意识清晰了起来,他咬着牙与深处的海水不断拉锯,眼底所有的杂讯忽然之间又都再度回归。
……这也就是他回到尘世的证明啊。
这句话说出口就带着些许嘲讽,费伊向后退开,才退开几步世界又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海。
站在海中虚幻的身影注视着现在的费伊?叶茨,后者还在因灼伤而疼痛,可所有的拼图碎片都已经被找回,只差将它们归复原位。
“我……”他缓缓说道,“知道你是什么。”
——是的。
在这个冗长梦境的最底层有答案存在。
眼底幻象中的孩子看着他,静静地微笑。
“你并不是过去的我。”
杂讯。
“我以为你是,可是、不对。”
越来越多的杂讯、杂讯。
“所谓‘过去的自己’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因为过去早已经被现在所取代。
过去的他就是现在的他,既是换生灵、又把自己看作人类。
那个孩子依然静静地微笑着。
费伊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样的动作似乎为他带来了力量。
“——你只不过是过去残留下来的记忆而已。”而后、他说。
声音像是丢出的水漂在海面上划开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旋转着的石子固执地将所有的波浪都推向一边,直到精疲力竭、才掉落海底。
而后——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费伊就站在那巨浪面前,他没有什么力量,却也没有什么畏惧,过多嘈杂的讯息充斥着脑海,他无暇顾及周遭,无暇顾及自己。
那片海溢出了海面,它并不在哪里,它就在它的意识之中,它是他的忘川,是所有被遗忘的记忆的归所,也是他一切的起始。
所以那片海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来自过往,无论是光影梦境片段声音甚至连魔咒的词汇都从他的过去汲取,所以它会固执地要求费伊想起些什么,因为那就是它本身存在的意义。
“我……”
那么,这是他面对这一切的解答。
也是他面对这一切的困惑。
“为什么——要替换他?”
那个费伊?叶茨。
明明是不多的、不会令他感到惧怕的人,明明是难得的、会来这片森林里寻找他的人——
海中的孩子向他走来。
他浮上了半空,那身影一刹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思绪刺痛。
那个孩子伸出手碰触着他的肩头,他在他的额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下个转瞬那身影变成了飞舞的泡沫。
“喂、等……?!”
话语还未脱口就被生生扭曲,随着泡沫消散无数的画面涌进了他的脑海,像要取代那消散的宿主般此起彼伏。
……他看见了许多。
许许多多的事,许许多多的场景,森林、村落、小镇、城市。
——自过往而来的无数断片。
“喂,你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你在这里!”
“是因为我太烦人了所以才出来见我的?”
“你见过海吗?”
“明明活了这么久却没有见过海吗?我很想去看看啊,一个人。”
“太远了回不去之类的……”
“我……其实不是很想回到那个家里——”
“我来替换你,约好了,以后别再愁眉苦脸了。”
“怎么又跑去森林里玩了?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去了!”
“妈妈为了你这么辛苦,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一下妈妈?!”
“你这个令人恶心敌人怪物……!”
“看到了吗?!那种笑容……这不是我儿子!他是被什么东西替换了!”
“……没错,一定就是在那片森林里!”
“你过来。”
画面最后阳光在迅速离他远去,他猛地砸在什么地方,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
潮湿——泥土——高空中圆形的天空——
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之后的画面与他的记忆相互衔接,费伊?叶茨忍不住半跪在地,神经末梢被不断压迫,他呼吸艰难,只听见远处有着一些嘈杂声响。
有一抹金色。
残留在了他被杂讯污染的视野之中。
……哎,说起来。
他发现只有这个问题是在他彷徨了这么许久后依然没有解决的,他很少意识到它,但它的确在那里。
视野里的一抹金色。
因为视野的暧昧模糊以及杂讯的混乱而变得不甚清晰。
“费伊?”
呼唤的声音。
那个人在叫自己啊——
“你怎么◣……”
声音被杂讯所覆盖。
他不由得想起他在森林中,被切断了的感官,但只要能够听见那个声音似乎一切都没有关系。
现在、大概也一样吧。
明明看不见、听不见、碰触不到……
但是他依然能够感受到校长就在那里。
心绪的混乱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脚步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那个身影浮到了身前,但是他并不需要他的帮助——或者说,他并不渴望这点。
思绪前所未有地混乱而清晰,他想起很多事,第一次见到校长时错以为他是学生、得知他是校长时的震惊、在学校里的偶然相遇、校长室里咖啡的香气、校外教学时的漫步与交谈、植物园里漫长的梦。
没有理由,就是这样交汇了起来,心跳像是喝了太多的咖啡,痛苦伴随着太多甘美。
“呜、……”他人生中第一次受到那样的冲击、痛苦,以及心动。
费伊从没有认真去细想过那是什么。
倘若他细细去思索的话,这些故事早已被记载在他曾阅读的诗歌文章中。
那句话很简单,其实没有心的话无论说多少次也不成问题,然而唯有在这里,它似乎变得既艰难又满目疮夷。
“我喜欢你,校长。”他说。
可他自己,已经连这句话的答复也已经无法听到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经过了一整天作业的批改之后,狼人浑身无力的跌坐在自己房间的床垫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被罩上,经过了一早上的曝晒,房间里橡木的香气和阳光和煦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也让这个魔咒教师放松了不少。
“这个时间...准备花果茶和布丁等着shadow回来吧。”达梓这么想着,换下了拖鞋朝着厨房走去。
“那个...玫瑰花和树莓我放在哪里了来着...”达梓在厨房柜里熟练地翻找着,用着完美的步调执行之后每一步,这个男人自从和shadow开始交往之后厨艺直线上升,上到10人宴席下到平日里shadow嚼的糖果都是由这个人来操办,就算是实在忙,也会去外面亲自挑选。
“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达梓计算好了时间,把花果茶和刚刚从冰箱里面取出来的布丁端了出来,玫瑰花的芬芳和树莓的清香融入了房间里温暖的气息,像往常一样的时间,往常一样可爱的声音响起。
“达梓——我回来啦——”自己家的炼金术士回来了。
“欢迎回来哦,shadow酱”像往常一样挂出温暖的笑容,这个人只有在面对shadow的时候才会收起全部份额的精神污染,像一个男神一样..
当然有时候也会发生煤气泄漏事故。
“那么,来喝茶吧。”达梓把盘子摆了出来放在了房间里那张不算很大的魔力桌子上面。
“达梓先生,shadow先生——信件,信件——”从这个扁平的声线就能判断出来,是送信鸟。
“会不会是快递来了啊....我去确认一下。”shadow端着茶碟跑了出去,不一会拿进来两本杂志。
“新闻社出版的新刊物哦。”shadow把那两本书放在桌上继续大快朵颐着,达梓看了一看这个封装的很好的杂志,觉得新闻社还是很敬业的。
“正好在喝下午茶,拿出来读一读吧。”说着,达梓撕开了包装。
“快念念!快念念!”shadow嚼着布丁,但是还对杂志的内容抱有极大的好奇。
“那个.....魔药教师与学生会长下课吵架过程中竟旁若无人深情拥吻!”达梓用着浮夸的语气大声的朗读出来杂志的题头。
“噗!!!!卧槽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两个人同时把嘴里的花果茶喷了出来,在夕阳的照耀下,一道绚丽的彩虹隐约浮现出来。
“shadow先生你怎么看。”
“没救了这两个人。”
(邓布利多摇头.gif x2
这什么发展我也不懂啊!
----------------------------------------------
原文:http://elfartworld.com/works/33804/(会长的
配图:http://elfartworld.com/works/33885/(同样被闪瞎的fr的图(
茨格姆·魔药作业
·补海洋组作业
·断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BUG
在留校组的生物作业完成之后西芙在作业清单上给它划上一个红勾。其实在森林组学习的过程中无论森林海洋组的作业西芙都是有完成的,例如海洋组的魔咒她就通过网络从哈茜老师那里补完了作业,但海洋组的魔药作业在森林组的她实在是无法完成。
【又不能瞬移到海洋组。】西芙掏出当年魔改课作业奖励的那枚留了四年还没用的空间符纸,【校长说那样是犯规的啦。】
好在即使放假要捕捉到老师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在尤莉卡老师的材料提供下,参照老师示范的步骤“贝鲁尔海星专用诱饵”魔药很顺利地制作完成。
同时西芙也感叹了一下这种药剂奇怪的用途,魔药还真是什么都有啊~
“那么我在岸上等你,”尤莉卡老师站在沙滩边一副悠闲度假的架势,“如果遇到什么不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赶快发信号哦。”
【…………老师,其实你只是想来晒晒日光浴吧?】
喝下和“贝鲁尔海星专用诱饵”一起制作的,同样用途古怪据说能让人在海中自如呼吸的魔药,西芙一个猛扎子潜入海中。
并不需要过深的潜入,百慕大周围的海域在老师们的魔咒作用下并不用担心出现大型攻击性生物,反而有不少极具观赏性的热带鱼类,和许多色彩艳丽的魔法生物一起组成了浅海区美丽的风景线。这时她确实有些羡慕海洋组的学生们了,如果能够每天看到这样的场景的话一定是一件能让身心都愉悦起来的事情。
从接触魔法到现在,她都认为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正因如此才能做到如此积极的投入学习中。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这份热爱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不像自己已经经历太多次的希望到失望那样重蹈覆辙。
身在水中,起初西芙的呼吸还有些小心翼翼,渐渐习惯后好歹是克服了恐惧感稳稳站在海底掏出药剂瓶。
那么问题来了。
在药剂无错误,地点无错误,用量无错误的时候,为什么吸引过来的海星不是预想中的两三只而是成堆的两三群呢?!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西芙痛苦地一拍自己这种时候仍有心思神游天外的脑袋。
【在这种场地火魔法就是个笑话,状态魔法不能同时作用于这么多敌人。】西芙看着来势汹汹的海星们一边退后一边思索,【雷元素倒是效果拔群,但是这就连自己也一块轰进去了。】
只剩下……
【四圣六凡不得留,唯三恶道制裁逢魔。寒冰·页哲吒,冰牢!】
海中完全不用担心水元素的问题,西芙直接选择了最大魔力输出,最后气喘嘘嘘的放下魔杖时海底称得上是一片狼藉。
随意敲开一块冰,已经被弄得晕晕乎乎的海星无辜的趴在西芙手里。
“可能有一点点痛哦。”
打入从尤莉卡老师那里打得到麻醉针,西芙顺利地取出牙齿回到海面。
“速度挺快嘛。”
“老师还能在这享受一下日光浴啦,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将装着材料的包装交给尤莉卡老师,西芙坐在了老师旁边躺下。
稍微休息一会吧。
字数:1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