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魔女这种神奇生物的企划,主要是与人类的互动,魔女的互动为主,每周有一个活动主题发布……可以战斗也可以和平相处
微博@魔女_企划
QQ群的话人已经太多了所以现在关群啦
企划报名已经截止!
请不要再申请!
皮。
人皮。
一个小孩子的皮。
本应是不存在皮肤的头发部分,被一堆蛇形代替。
“这个是……”
他顿了顿,
“魔女留下的物品。”
“我们是想请您调查一下这是谁留下的,是否有危险。”
村长一脸严肃。
“那么能否容我问一下,这是在哪里发现的吗?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城中会有的东西。”
马伦摸摸帽檐,抬脸问。
“这与您无关。”
村长沉默地看着他。
诱盗。
偷窃。
强夺。
无论是哪一种,都无法明说。
马伦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明白了。”
然后、用死鱼眼看着年老的村长。
“既然来历不明,还是不要用比较好。这是一个来自侦探的建议。”
皱起眉头,村长一脸冷漠。
“你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够了,埃尔文先生。”
“既然如此,那抱歉浪费了您的时间,我这就离开。”
微微鞠躬,马伦走出村长办公室。
“你好,请问您知道这附近有魔女吗?”
“那么,那是怎样的一个魔女?”
“您知道她的习性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向村民们询问着。
从言语中分析着。
对表情观察着。
“原来如此。”
弹一下帽檐,露出已经破解谜题的满足表情。
偏僻的洞穴。
小女孩。
衣着暴露。
性格阴晴不定。
有着蛇一样的头发与什么都能吃下的帽子。
蛇。
马伦抓住了关键点。
“那么,这应该就是那个东西的原主了吧……”
他自言自语。
昏暗、潮湿,但足够温暖。
这是在洞穴中摸索的马伦的感受。
头顶一阵凉风,堪堪蹲下躲过,扶着帽子的他略微颤抖,面色苍白却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日安——魔女小姐。”
不慎滑倒后从地上爬起,整理一下浸湿的风衣,他脱下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
一个年幼的声音传来:
“你为何到我的洞穴中来,嗯——”
“埃尔文。马伦.埃尔文。”
他戴上帽子回答。
“那么,回答我吧,为何来到我的居所,埃尔文?”
一个女孩慢慢走近,她带着一顶大大的帽子,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
马伦看着她扯扯嘴角。
“回答我,埃尔文。”
那孩子再次开口。
微微欠身,马伦说道:
“无意冒犯,只不过在思考在这略微寒冷的季节您是否会感到冷。”
“这并不是你应该管的事情,埃尔文。虽然你很有趣,但若说不出原因,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受人所托,希望能够搞明白那张似乎是您褪下的皮的东西是否有危险。”
“如果是那件事的话,不必担心。哈,那群愚民——”
魔女坐在石头上用手支着下巴,勾起一边嘴角。
“原来是他们拿走了。虽然那东西本身没有任何用处,但不巧我正在收藏。那个——”
“埃尔文。”
“埃尔文,你回去告诉他们,把上次拿走的几张还回来,既往不咎。否则……村庄就不要想再次存在了。”
“愿意为您效劳。”
再次行礼,马伦慢慢退出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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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自家孩子也阻止不了窝ooc的步伐【ry
似乎写得太帅了点呢【X
于是这下又多了个摸帽子弹帽檐说台词的怪癖(?)……越来越像个侦探了呀,马伦【
死亡的瞬间究竟是怎样的呢?
是会忽然就失去意识,还是将会回忆一生,出现走马灯式的效果?
少女在幼时曾经思考。
自己老了之后会怎样呢?
每天抱着自己的猫晒着太阳,给孙子孙女讲故事?
少女在幼时曾经幻想。
但是如今,衰老与死亡都远离了她。
成为“魔女”既是“神”的宠爱,亦是一个诅咒。
在魔女化之前带来的不幸,亦或是作为魔女被旁人恐惧、疏远,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太过沉重。
不过即使如此,依旧也被爱着。
没有厌恶、抛弃她的亲友,不介意身份的爱人,令她感到了爱的存在。
但是“魔女”与“人类”终究是不同的。
亲友们慢慢老去,爱人最终也死去,对于人来说普通的幸福,却是魔女的奢求。
“好寂寞啊——”
她哭泣着。
“谁来陪陪我呀——”
向无人之处求助。
但是谁都不在。
朋友也、家人也、爱人也……
都已化为尘土。
于是,“使魔”出现了。
为了度过孤独的时间,魔女创造出了使魔。
孤独的魔女,不过因为害怕寂寞,创造出了生命。
但这能为神所容忍吗?
沉默的神微笑着降下“神罚”。
“烧死她!”
愤怒的农夫们喊道。
“裁决异端!”
自称为神使的白袍们诵读经书。
「恶人的亮光必要熄灭。她的火焰必不照耀。」
原本友善的面孔们扭曲了,原本毫不相干的地域被踏平。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再容忍——接收我的怒火吧,人类!”
温柔的少女,咧开嘴露出一个愉快的笑容。
然后,世界清静,独留她在血溪中前行。
『十字挂钟』
※ ※ ※
当不公之塔的挂钟响起之时,就代表魔女接受了人类的召唤,直到挂钟停止的那一刻,魔女就会回来。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进行祈祷的话,你的所有愿望都会实现。
※ ※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公之塔最近的一个小村庄流行起了一个小小的传闻。
是谁传出来的已经不知道了,但是并没有任何人想过是否需要去实践的问题。
不说进入难度的问题,因为不公之塔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出入口,而且建筑十分的高,在村庄的位置也仅仅看见插入云层的位置有一间小小的居所。更何况虽然已经是离塔底最近的村庄,但是两者的距离以及地形的复杂程度也让任何人难以接近。
但即使如此,并不是从来没有人去过那里。就算人类与魔女之间的关系十分恶劣,也不乏与人类交好的魔女的存在。
说的当然不是这个村庄,这里已经有十年左右没有跟外界交流了。原因也跟地理位置有些关系。不过出去了的人几乎没有一位会选择回来。
离开的人多也并不代表这个村庄不能发展,事实上村庄的条件十分好,山内是晶石开发的高发区,这里生活的人家里的装饰即使不算堂皇也十分富丽。
但是迷信是人类的本性,有迷信的人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传闻。
这个传闻也就因此一传十、十传百地传遍了整个村庄。
※ ※ ※
或许是这里独特的地理的原因,这里的天气总是日光比较多,只有走进虫雨森林才会感觉到湿气十分重,而这类湿气并不是自然的水汽而是虫子的分泌物,森林的灌木丛十分繁茂,枯枝跟泥坑都特别的多,无法分辨哪里才是正确的路,迷失在这里的人也特别多。
而村庄的人就算有些已经居住半百也已经会迷路,因此这个森林平日只有稀落的人会进去,更多的就只有在林边交接玩耍的小孩。
『我们几个一起来玩抓迷藏吧?』前几天才拌掉一颗牙齿的邻居Hans随手掰下一根枯枝,指指晃晃地一个人头一个人头数过去,『我们这里有5个人,玩捉迷藏谁都不吃亏啦!』
剩下几个人全部都附议,都是初生牛犊,从来都不在意什么危险不危险,好玩就行了。几个人凑合着交头接耳,最后断定了一个小孩在大树下数数,其他几个人都开始选择了躲藏。
『这样真的好吗?』有一个远处的小孩被落下,她是Lous,是Hans的妹妹。她因为前几天从森林的树上掉下来而被忽略掉,她的双腿打着石膏,没有任何一个小孩愿意再带她去玩,包括他的哥哥。
没有人愿意再冒这个风险,因为她是被所有小孩「公认为」可能成为魔女的人。
但是这种话当然不会被大人们所信,比起自己的小孩会成为魔女,大家更深信只是小孩之间的一个意外。
「以后也不能到那个森林里玩了哦。」所有人都这样告诫自己的小孩,而此时此刻,Hans依旧带领着一群正在玩耍的小孩望森林深处过去。
※ ※ ※
天已经慢慢地入黑,抓迷藏的游戏也已经玩了不记得多少轮,玩游戏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人。
『我们还玩吗?』Hans这样问着自己的小小邻居。
『嗯嗯,今天的最后一次吧。』他点了点头。
『那这次我来数数,你去躲!』Hans信誓旦旦的说着,然后埋头开始数起来。
小小邻居见状,偷偷地笑了笑,然后往着自己的家里跑去。
Lous已经在附近看了一个下午,她也很想参与这个游戏,但是无奈自己确实走路都是一个问题,她觉得自己只能做的,就是告诉哥哥,自己的小伙伴已经跑了。
撑着不太适合的拐杖,他走到哥哥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Hans转过来看到她的样子十分的不服气。
『以后你的事情别跟我扯上关系,他才不是这样的人呢。』就这样说着,Hans直溜溜地跑进了森林里,头也不回的。
天色已经发黑,担心哥哥有事的Lous只好先回家跟大家伙说,至少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单单只有自己一个人。
※ ※ ※
一拐一拐回到家的Lous,被担心的母亲领进了屋子仔细地骂了一通。似乎完全没有理会到丢失了哥哥的存在。
『妈妈?』
『怎么了?』
『你怎么不问问哥哥去哪里了呢?』
『哥哥?什么哥哥?』母亲这样说着。
吃了一惊的Lous又去问了父亲跟爷爷,说的都是这样的话。似乎Hans这一个人就这样忽然的消失了。
而母亲感觉到了女儿的失常,也关上了门,不再让孩子出去。
※ ※ ※
Lous感觉到忽如其来的害怕感,她感觉这并不单单是一个人的错觉,生活了十年的哥哥就这样莫名的失踪,不可能任何人都察觉不到。
第二天一大早,Lous就拄着拐杖一拐一拐地去到小邻居的家里。
然而这个房子空无一物,只有小小邻居睡在大厅的地板上。
Lous扔开了拐杖去推醒小小邻居,而邻居单单是嘟囔了几句又沉睡了过去。
太反常了。
这样的生活也、那个森林也。至少Lous从来没听说过那个森林会吃人。
她继续用力摇着小小邻居的身体,小小邻居才渐渐转醒过来。
『你把我的哥哥弄到哪里去了?』Lous一看见他醒来就劈头盖脸地问他。
『什么……?』他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把我的哥哥弄到哪里去了?』Lous紧张地又重复了一次,还差点咬到了舌头。
『Hans……怎么了?』小小邻居还是不知所以地挠了挠头。
『昨天,跟你一起玩了抓迷藏就不见了。』Lous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我的家人都不认识我的哥哥了。』
小小邻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玩的不是抓迷藏。』他说。
『什么?』Lous有点不太相信,因为她明明是听着Hans这样说的。
『我们玩的是试胆游戏。』小小邻居斟酌着说,『我们比赛要在数数完毕的时候看谁能走到森林最远。可是森林太迷了,没怎么好玩大家都散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
『在我跑回家的前一瞬间,我清楚地听到魔女之塔的挂钟敲响了。』
※ ※ ※
他们两个跟家人说好了是去外城看一下Lous受伤的腿,因为小小邻居的父母并不是住在小村庄内,因此Lous的父母也深信了他们的说法。
穿过层层的密林,跨过小水源跟破烂的独木桥,花了三天半的时间,Lous跟小小邻居终于来到了不公之塔的塔底。
Lous深信自己的哥哥是被魔女吃掉的,或许就是那个禁忌的森林做的好事,因此她想要找魔女讨个说法。
正如村民们之间流传的一样,整座塔十分之高,没有任何的出入口。
黑色的塔就像是黑色的巨人站在面前一样,甚至站在附近都觉得可能会被吸进去。
『我们要怎么做呢?』小小邻居担忧地问着。
『傻瓜,对付魔女当然要用魔法阵啊!』Lous自信地说着,但是其实内心并没有底,她只是从以前祖父的口中听说过有关魔女的传说,而真假她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哦,那你加油。』小小邻居其实一点都不想来,他知道魔女并不喜欢人类,当然自己也不喜欢魔女。对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大兴趣,只是单纯被牵扯进来而已。
Lous已经开始无视他开始用石头在塔上画着六芒星,对于她来说,就算是画个三角形都是很困难的事,但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这样消失。
小小邻居已经准备开始打盹,而Lous依旧还在认真地刻画着六芒星。
在沉睡中,他听到有人正在呼唤他的名字。
一下一下的,不轻不重,毎一声都喊到心里。
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脸上滑过,十分温热的液体,似乎有点粘稠。
※ ※ ※
画着六芒星的手开始发麻,Lous泄气地踹了一脚那座塔,感觉一个人努力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开始打起同伴的主意。
而这个时候,小小邻居睡着的地方竟然空无一人,她在她外转了一圈,发现只有自己的身影的存在。
『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呢?』她害怕地渐渐远离这座可怕的塔,而后,有人从森林里捉住了她的右手。
惊呼了一声以后,发现捉住她的手的人是Hans。
『哥哥?』她疑惑。
『啊,是我。』Hans挠了挠头,『亏得你还记得我呢。』他天真地笑了笑。
Lous紧张得说不出话,不知为何一起过来的同伴消失,自己失踪的哥哥又出现在眼前。
『那是他自愿的。桀桀桀』从树木的后头伸出来一个脑袋,脑袋上长着一双奇怪的前犄角,嘴巴的裂开程度也跟正常人不一样。
『你是……谁?』
『他是谁并不重要。』接话的是Hans,『我跟魔女定下来契约,把我的存在感拿走的话,她就可以得到我最珍视的东西。』
『存在……感?珍视的东西?』Lous并不太懂他的意思。
『Lous,我不能回头了,你回去吧,别再管我了,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记住我。』Hans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Lous只觉得自己的腿开始发热,然后自己就因为痛觉而晕过去了。
※ ※ ※
醒来的Lous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家里,母亲抱着她睡着午觉。
时钟咚咚咚地指向了三点半,尾端过长的时针被光影拉长,仿佛整个挂钟变成了十字。
记忆浑浊的她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只有刺痛的腿告诉她确实发生过什么事。
而这一切一切,都被埋没在夏日中,从森林处传来沙沙沙的下着虫雨的声音。
-Fin(?)-
续:
※ ※ ※
从打盹醒来,他只感觉到一阵阵的血腥味以及无尽的黑暗。
天什么时候已经黑成这样了呢?似乎一切感受都消失了一般。
『你醒来了吗?』黑暗深处有这样一个幽幽的声音,令自己心惊肉跳。
这个男孩的声音自己从来没听过,但是他却知道对方正在说的是自己。
他想问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希望得到的回复是自己就在村庄里,跟以往一样,一个人生活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但是他不行,他感觉嘴巴似乎被封起来了一样,就连张嘴的动作都十分的困难。
『我叫Joe,是十字架的看守人,也是塔内挂钟的敲响人,同时也是收接委托的使魔。』他十分彬彬有礼的语气让人感觉并不是坏人,但是他声音里绝对的意味却怎么都跟好人挂不上号。
『你已经闯进了不公之塔内,我的主人会对你进行拷问。如果运气好的话,你应该是可以离开的。』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被拉扯着持续上升,在头部一阵剧痛之后,他来到了一个房间,地面刻着一个天枰,而自己就坐在天枰的右端。
站在正前方,日光隔绝的对面,刚好站在天枰的另一端的地方,站着一位穿着巴斯尔长裙的少女。
她的刘海过长盖住了她的双目,但依然透露出她是个容貌可人的少女。
她打了一记响指,站在自己后面的刚才带着自己上来的长着前旋角的小男孩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站在她身后的长着绵羊角的闭着眼睛的男孩。而此时他却发现,小男孩并没有双脚,看上去就像传说中的幽灵一样。
『Jump,打开他的嘴巴。』她的声音十分的清冷,或许跟外贸格格不入,因为这种清冷不知道得过多少年才可能形成的。
而随着她的话完毕,那个幽灵小男孩走了过来,凭空撕开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消失在跟前。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Jack,j-a-c-k,Jack。』他看见少女顿了一顿,似乎之前还想问些什么东西,最后又咽了下去没说。『请问是……有什么事吗?额,我知道似乎叫Jack的名字好像很平常。』
少女背过身,只是又打了一记响指,示意刚才那位羊角的幽灵带他回去就没什么了。
※ ※ ※
『你的记忆,回去以后就会消失哦。』羊角的幽灵这样笑着说说,似乎知道他想问些什么。『你真幸运呐,居然能依靠睡梦进入我们的塔内,而且主人居然没有向你讨要报酬就放你离开了。』
『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哦。』
※ ※ ※
我的曾经,想过当一位好妻子。
但是我不能。
我的曾经,也想过当一位好母亲。
但是我不能。
因为我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我会成为魔女的命运。
我注定在时间的长河里流逝着生命,含着悲哀活下去。
但是我总会从一丝一毫之中,回想起从前。
比如说,一生也无法忘记的,和男孩相似的,那个为我死去的我收养的儿子。
每每到了这个瞬间,我才会意识到,时空正在流转,滴答滴答地走着,塔内的钟声蔓延起的瞬间,我便会再次丢失了我的过往。
-Fin-
我从一开始就最讨厌你们。
呐。你知道吗。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
颈动脉被碎片割开,左眼被贯穿失明,右臂被打过来的魔法化成灰烬。
但是我却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高兴呢。
什么?你说我要死了?
我早就不在乎那种事情了,作为一个终结过那么多无辜生命的家伙来说,这是应得的报应啦。哈哈。
那只臭狗。哼。别人都管你叫奸商,你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接受了这么个称呼。每天都和我抢顾客,害得我的店收入少了一半。现在你的店跟我的一样,被这群魔女轰了个稀巴烂,哼哼,我也终于算是解了口气。
那个天天除了摘星星就什么都不管的傻姑娘。我最讨厌你了,你知道吗。明明当初是我救下了你的命,现在倒每天跟着那只狗男人来向我挑衅,把我的顾客都吓跑了。现在你家那个臭狗的店被砸了。看你怎么办。。。啊不对。说不定你这次活下来了,会把店面再建起来,而我就没那个机会了,可恶。。。
那个10岁的魔女。你好烦哦。每天都缠着我要搂搂抱抱的,明明我想找的对象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男人,你来了之后,身边的异性就更是对我敬而远之了。哈哈。现在总算是把你从我身边撵走一会了。我的耳朵根子也落个清静。
那个下巴被毁容的倒霉孩子。你他妈的是怎么坚持着活下来的。明明被亲人抛弃。被毁容。被人排斥,为什么你他妈的还要留在这个世界上啊。明明受了那么多苦,却还是非要坚持着活下来。当我问你为什么的时候,你他妈的还有脸说是大概是为了和我见上一面。什么鬼啊!我明明已经有坚持四五年没有再哭过了。都怪你!
那个整天装做文质彬彬的变态男。我真后悔最开始还把你当成潜在的可攻略帅哥之一。没想到你天天都跟那个狗男人混在一起,还看什么R25的书。总之恶心透顶。
还有那个死妹控!长得这么大个人了,天天不是跟自己妹妹黏在一起,就是窝在你那群羊中间。外人见了都觉得你的去向有大问题。你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
我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在讨厌你们所有人。讨厌你们每一个人!
你知道吗。我的心里一直在想:天啊!这群没上进心的家伙!明明现在的世道这么多魔女横行霸道,不给你们留半点颜面,你们却这么心安理得地窝在自己的小镇子里面过悠闲的小日子。明明都弱成这个样子,却一点想要变强大的决心都没有!为什么老天还要你们这种人活着。
所以说。如今这个局面都是你们自找的啊。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魔女来把你们的一切像海浪一样把那你们这些沙子般的生活带走。
所以我当时才留在了这里。因为在这里等着肯定会有大家伙上钩。
我从一开始,就对认识你们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你们现在都给我滚吧。滚的远远的!别再回来!我是真正的魔女杀手,这是我的战场,我一个人就可以战斗!
不过说回来我也真是不争气呢。自居魔女杀手却这么久没有练习自己的技巧。闹到现在,你看,把自己所有的药瓶用完了才把她干掉。而且等会还得陪她过去。
好安静啊。心情真好。只有我一个人被她伤到了而已呢。
我想想啊。我死掉了你们会怎样呢?
哈哈哈。那个傻逼狗男人和烦人的魔女肯定会哭哭啼啼的。我已经想要你们摆出这副表情很久了。
啊。对了。我会收到很多花呢。不过你们这些家伙可别给我放什么菊花天竺葵之类的。我讨厌那种黄了吧唧的植物。
诶。身体感觉好轻啊。因为血已经都流干了吗。好神奇呢。我居然还有意识。哦对了,那个摘星星的狗腿子,你不是很好奇人死后会经历什么嘛。我这就帮你研究研究,哈哈哈,当然我想不想告诉你我的感受是另一件事啦。
。。。。。。
我想了想啊。我在这里已经呆了4年了呢。时间过得还真是有够快的。都是因为你们啦。
都是因为你们呢。
。。。。。。
你知道吗。
我从一开始就最讨厌你们了。
因为啊。
我从一开始就最喜欢你们呢。
晚安,各位,让我睡一会吧。
跟谁都能打起来的我家的女儿........以及到处约架的我。
与刃之魔女的相遇
那是发生在旅行了一段时间,已经经历过很多相遇与分别之后的事情。
因为不久前比较作死地发生了某些事,所以现在的星樱处于身上短刀短剑全无,贴身长剑也快要不行了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从街边的酒馆听说了“北部森林有能够铸成好剑的稀有金属”这样的传言,于是行动力极强的金瞳魔女当下就做出决定,出发前往了北部森林。
但问题在于,她没有好好听完后半句话:“但是那里不是‘——’的领地吗?”
于是对森林实际情况一无所知的少女,就这样踏进了别人家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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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那个‘充满了神奇金属’的森林,真的是这边吗?”拔掉不知道从哪边飞下来到自己脸上的藤蔓,星樱开始变得不耐烦了。
“什么‘神奇金属’!是‘玛特托纳’!起码好好记住自己要找东西的名字好吗!”一边的白狼头上冒出青筋。
“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金属。”
“区别可大了啊?!”
“吵死了!”星樱向着自家的狼踩过去,然后被完全熟知她行动模式的白狼躲过去。
“啧!明明只是只狗。”
“所以你到现在为止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啊?”
“没有啊!一开始就知道你——噗唔!”
完全没有注意自己脚下,专注于跟自己使魔讲话的星樱,下一秒就被凸起的树根狠狠绊倒——她的正前方是一个陡坡。
“等……不会吧……”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绊飞出去的身体砸在坡道上,少女完全来不及做任何补救措施就整个人开始向着坡底翻滚而去。
“不是吧!!!救命啊啊啊啊!!!!!”
“星樱!!!!”
回应她的是自家使魔的吼叫和翻滚起来的烟尘。
本来就没什么体重的少女就这样飞速翻滚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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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星樱回过神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晕。
像是被人丢进风暴魔法里一个小时的感觉,星樱觉得自己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很多小星星。
不过刚才的情况,也跟被丢进那种奇怪的魔法没差了。
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星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又撞到了前面的树上。
“好痛!”
一秒仰天倒下。
然后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闪烁着星光的颠倒着的房屋。
阿勒?
像是咸鱼一样把自己翻过来,星樱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房屋已经转回来了。
那是一栋黑色和白色的小洋楼,大概三层楼那么高,一板一眼的建筑模式和细心勾勒的花纹图腾,都显示出主人严谨的性格。有着十字圆窗的阁楼墙壁上,雕饰着有着某种意义的刀刃图腾,不过现在的星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既没有对突然出现在森林中的这样一幢洋楼感到违和,也没有细究这样的建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无人”森林里,首先吸引了星樱注意力的是洋楼旁边的东西。
那是一小幢有着和洋楼同样建筑风格的小屋。
不过这个也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在洋楼和小屋周围的,像是生长在地面的,散发出美丽色泽的金属矿石。
接近与黄金的色泽,在透过树枝的阳光下却又散发出月亮般美丽的光彩,在月光下的话,却又会吸收光线,呈现黑曜石一样的状态。这正式传说中的金属“玛特托纳”所具有的姿态。
“唔唔,东西找是找到了,但是要怎么制作……呢?”
蹲在金属面前,有一下没一下戳着这些穿出地面的矿石,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边小屋内部的景况——那是一个有着冶炼炉和模具,怎么看都是冶炼屋的地方。
为什么这种洋楼的附幢会是冶炼屋?
一边吐着这样的槽,完全没有“别人家不要随便乱进”常识的星樱,晃悠进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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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具的修复和制作是在开始之前就被打断了的。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转头,出现在星樱眼中的是某个一脸怒容的人。
那是一个身着跟军服很像的奶白色制服的少女,金色的纤细眼眸散发着某种冰冷的怒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被压在小巧的黑色制服礼帽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严肃冰冷却又优雅的感觉。
“你,在别人的家里干什么。”
薄唇压抑着怒气吐出的平静的句子,但却有种下一秒就会爆发开的感觉。
“想要用外面那些金属做点东西,但是我好像没有冶炼相关的知识……既然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的话,可以帮帮忙吗?”语气里满满都是某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你这家伙,在说什么?”
“诶?不可以帮下忙吗?”
“这是闯入别人领地的人该说的话吗?”
一句话点燃怒火。
少女抽出腰间的佩剑,少女以某种很快的速度冲向前,向着星樱劈了下去。
呃……所以,这里是别人的领地?
后知后觉反应到“家=领地=不可以乱闯”这个公式的星樱稍微愣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在剑劈到自己头上之前,抽出了自己的剑,格住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对方露出了有点意外的表情,但并没有给她细细思索的机会,星樱一个用力,将对方格开。在对方后退的同时冲上前,转剑,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剑柄狠狠击向对方。
稍微慢了一步没反应过来的人,只来得及做出防御的姿势就被正面直击,因为攻击而后退的身体直接撞破墙壁卷起烟尘,然后飞出屋外。
一边想着“糟糕,是不是有点过火了?”,一边跟着冲出屋子的星樱,在迈出脚步的瞬间就听见了破风的声音,黑色的长剑从烟雾中飞出,立刻侧身闪开,长剑擦着星樱的脸侧,将她的斗篷定在了后面的墙上。
愣愣地伸出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出现她拇指上的是鲜艳的红色——要是在稍微慢一点的话,被钉在墙上的应该就是她的脑袋了吧。
风吹了起来,星樱抬起头,出现在渐渐散去的烟雾中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手中剑的少女。
原来也是魔女吗?
唇边微微勾起笑,星樱舔掉手上的血液。然后改变了握剑的姿势。
这下子变得有趣了。
将魔力灌注到剑里,星樱微微压低身体,然后突然蹬地,以很快地速度向着对面的人冲了上去。
站在原地,少女不紧不慢地取下帽子,然后向着前方挥出,大小相同的长剑在帽檐划过的地方显出形态,向着星樱飞了过去。
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星樱在前冲的过程中,灵巧地闪过或格掉飞过来的剑,然后逼近从容站立着的人。
没料想到对方能够完全躲避到掉自己的剑,迎着带着某种不妙笑容向自己劈过来的人,少女微微皱起眉,以一个从上往下的姿势,将对方的剑格在自己身前。都被灌注了魔法的剑刃相击,摩擦出金色与蓝色的火花,点亮魔女们金色的瞳。
就在这样的僵持在有一方卸力之前还会进行下去的时候,某种相当不妙的“咔”音,传入了星樱的耳朵。
仔细一看的话,她发现自己的剑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很多细小的裂痕。
这么说来的话,她似乎是来修理自己剑的?
之前还完全沉浸在棋逢敌手的愉悦气氛中的星樱,背后慢慢爬起了冷汗。
“等!等一下!我的剑……”
但完全没容她把话讲完,黑色的剑在一秒就在发出了“哗”的清脆音效,在两人的眼前崩坏成了碎片。
发出魔力金色光芒的剑刃向着星樱的腰际砍了过去。
啊啊,糟糕,被腰斩了还救得回来吗?
在来不及闪避的星樱,开始脑残这种怎么样都好的问题的时候,对方却反应很快地转动了手腕,在改变了魔力输出模式的同时,将劈出的剑转向了攻击较小的剑面,不过因为过于大的力道,在击到星樱身上的时候,还是让她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星樱张口喷出了鲜血。在她飞舞起来,渐渐变得模糊的视线中,最后出现的是少女惊讶的脸和从上坡上飞奔下来的白色身影。
等下醒过来的时候肯定要被揍了。
这是失去意识前,星樱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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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今天一直在失去意识的星樱张开眼的时候,印入金色瞳孔的是暖色的火光。
?
稍微对焦了一下之后,她发现那是炉子的火焰,站在燃烧着的火炉边的是换上了更加轻便衣物的少女。
记得自己好像是……
在翻身坐起来的时候,某种剧痛突然从腰部传来。
“噢噢噢噢!好痛啊?!!!”
一秒发出惨叫。
手上拿着铁钳的少女转过头来。
“肋骨都被打断了,不痛才怪。”
并不是少女声音的熟悉说话方式传来,转头,出现在星樱视线里的是头上挂着青筋的白狼。
“哦!大白(white)!好久不见!”
“是白(haku)啊!自己给我的名字,自己记着一点好吗!”
白狼一秒跳上床,给了某个白痴魔女一巴掌。
“好痛!话说我是伤病患啊!”
“还能吐槽就死不了!”又是一巴掌,白狼直接把人糊到床上躺着。
“虽然不明白你们的互动方式,但我还是想说一句,附近没有治疗士。”在一边旁观的少女,用很冷的语气表达了“要是死了就救不回来了”的中心思想。
“呃,呃……应该死不了啦,大概。”用忍痛的表情勾起嘴角,星樱笑了笑。
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搭话意思的少女转回身去,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工作。
“那个,是你帮我包扎的吗?”
金色的眼瞳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谢了啊!我是剑之魔女,因为还保留着魔女化前的名字,所以叫我星樱就好啦。你呢?”
“刃。”少女丢下单字。
“刃之魔女吗?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的格斗能力?”
刃之魔女没有回话,只是手脚很快地从炉子里拉出已经呈现形态的物体,然后拿起小锤,敲击起来。
那个物体的一端是星樱相当熟悉的,自己长剑的剑柄。
这么说来的话……
“诶?!在帮忙修复我的剑吗?”
“只是收集了碎片,用玛特托纳和魔法再构成和加固而已。因为是在我手上损坏的东西,所以会修好。即使是不法的侵入者持有的也一样。”
于是,星樱终于想起来自己是“闯入者”这件事了。
“诶……那个……啊哈哈哈……稍微有点误会啦,因为身上的武器全部丢失,剑又快要损坏,听说北部有可以修理的材料就急忙赶过来了,没有料想到是别的领地呐,真是抱歉。”
“闯进别人家也算吗?”
“恩……房子这种东西等于领地我也是刚刚才意识到的。”
“这是常识你给我好好在这之前就意识到啊!”在刃之魔女说出些什么的时候,一边的白狼先吐槽了。
“现在记起来不就好了嘛。没差啦!”
“根本就差很多啊!”
“什么啊!剑也有人修了!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要忽略掉经过啊!”
听着这样的争吵,刃之魔女唇边微微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她举起小锤,在剑身上敲下最后一下——灼热的火焰从剑上消失,蓝色的光芒亮了起来,显现出黑色的剑身。
“好了。”使用与人类不同的工艺,很快将剑修复完毕的刃之魔女,很随意地将剑抛给坐在一边床上的人。
“哦哦!”伸手接过剑的人眼睛亮了起来。
依旧是自己熟悉的手感和重量,但相比较之下,却多了某种坚固的厚实感,黑色的剑身仔细察看的话,能够看见闪烁着的星屑般的细碎光芒——那是与之前全然的黑色不同的,另外一种更加美丽的形态。
星樱兴奋地站起来挥舞了两下,然后在扯到伤口时候又一秒跪下。
“好痛!!!!不过,谢了啊!你这家伙意外地是个好人嘛!!这样一来的话又可以踏上旅行了……”
露出某种兴奋和痛楚并存的扭曲表情,星樱跪在地上捂着伤口道。
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刃之魔女挑了挑眉:“你的武器不是全部丢失了吗?还有些什么形态的?”
意识到对方话语中意思的星樱,用某种不可思议地表情抬头看着站在炉边的人。
“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送了耸肩,刃之魔女摘下手套。
“哦哦哦!!!那么,我还要4X16的携带短刀,这个刀柄的短剑,可以的话备用的也给我一套!感谢!!!”眼睛开始闪烁起来的笨蛋,向着刃之魔女扑了过去。
“要求太多了。”毫不犹地闪开扑过来的人,刃之魔女淡淡道。
不过, 没有扑到人,反而撞到一边开始口吐白沫的笨蛋有没有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于是这就是剑与刃的魔女最初的相遇。
注意!!新手写文!!还是个坑!!
居住在墓地的魔女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醒来,简单的穿戴后拿着鲜花和扫把去扫墓。微风吹起魔女的头发,在阳光下它变成耀眼的金色。黑色的小礼服衬托出她苍白的肤色。
没有人愿意靠近这片墓地,相传这片墓地住着一位可怕的魔女,她总是穿着不吉利的黑色,靠近她的人会生病,然后痛苦的死去。
“你知道么?隔壁村子里的人都是她害死的!“
“魔女啊,真是会带来厄运的东西!”
“听说有个魔女猎人去杀过她,结果却被她残忍地杀害!”
守墓的魔女叹了口气,这些传闻她都听说过,但那又能怎样呢?她是一个有罪的人,她本身就是罪。人类不理解她,将她视为瘟疫般的存在甚至夺取了她的一个眼睛,那又怎样呢?
她还是爱着人类。
只不过有些惧怕罢了。
“呵,身为魔女竟然惧怕人类。”黑洞魔女慵懒的趴在一个墓碑上,懒洋洋的对守墓的魔女进行评价。巨大的黑色帽檐挡住了她的眼睛,女性完美的身材,以及胸前那白花花的一团压在某个墓碑上。
“起来,你的胸压住我爸爸了。”墓地魔女面无表情地说。
“哦,是么?“黑洞魔女起身,墓地魔女有些绝望的看着她巨大的袍子扫过墓碑然后上面的供品和鲜花消失得一干二净。而本人却无知无觉。
“你来干什么?掌控黑洞的魔女?”墓地魔女稍稍勾起了唇角,微笑着看向她。
“话说!!!!为什么我要和你来这里!!??”守墓的魔女死死的抓着帽子把它扣在头上防止它被狂风吹走。
“公会的工作!!!!!我一人没法完成!!!”黑洞魔女也抓着她的帽子,在狂风中回头喊道!
“我去又能怎样啦!我只能散播瘟疫!搞不好你们还会生病!让我回去啦!我爸我妈我三叔伯四大姨七大舅还有整个村子都在墓地等着我呢!“墓地魔女欲哭无泪。
“我说!!!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因为我感觉我要被卖了!”
守墓的说俗一点就是个宅,平时所在墓地里不运动,战斗力不足零点五。墓地魔女实在想不出她能去干什么。、
说实话,墓地魔女是有点自卑的,觉醒后她认识了好多旅行的魔女,大家的能力有的非常温暖,有的非常强大,有的非常神奇,而她,只会带来不幸。
虽说她有固定的居所,可是却不能和其他魔女居住在一起,因为她会让别人生病,她害死的人够多了,她的罪孽,无法偿还。
想到这,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没了,不小心跌倒在狂风里。
黑洞魔女闻声回头,看见黑色的一团在风中摇曳,平日里总是一个表情的魔女正挣扎着站起,她想去搀扶她,可她站住不动了,那个黑色的影自己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摆正了帽子,继续向前走来。
“怎么摔倒了?”
守墓的魔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那个蠢到家的平地摔,于是不说话。
“马上就要到边关了,风会变小的。忍耐一下。”
“恩”
“到了啊”
墓地魔女感到很安心,因为,他们来到了一片墓地
我经常去光顾一家酒馆。
没错,就是那种开设在偏僻小巷,空气潮湿腐烂切光线阴暗的方便做某些特殊活动的场所。
踏进酒馆,酒气熏天几乎令人几欲呕吐,但我强忍下腹中的恶心,要知道敢于踏入此地的人绝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好人,包括我。
但我还有一样不得不做的事,握紧手中的缎带,手掌张张合合,最终下定决心走上二楼。
排列整齐的方方正正的小门,门把上的铜漆已经脱落了八九成,暧昧不清的光线在门把上闪烁出令人不悦的弧度。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回应,我只好推开了门。
坐在床上的少女正在编织她穗黄的头发,听到开门的声音,才如同林中的幼鹿般受到了惊吓。
“Joe?”少女放下头发,走到我身前,并将我拉到房间中:“你怎么来了?”
我吞吞吐吐,在心中琢磨了半晌才开口:“Mirage,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我准备为我的礼物做出铺垫,让它的出场更加适合现在的氛围。
少女低下头:“可是,我的母亲说,我要在生日那天接我的第一次客人。”
我的心脏有些抽痛:“啊……我也马上要去征兵了,所以,所以我想先把礼物送给你。”
我将缎带拿出来:“我之前在集市上看见的,我觉得很适合你。”
少女接过缎带,将它系在手腕上:“我觉得很好看,谢谢。”少女扬起笑脸。
“你觉得好看就好。”我笑了笑。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战火从东边一直烧到西方。将所有的一切都毁灭得一干二净。
人的嘶吼从焦黑的废墟中不断传出,伴随着一阵阵抽泣。
火焰在大地上肆虐着,终于将最后的声音抹去。
“啊——————!”
衣着褴褛的少年无措地站在那篇废墟远处,目光空洞而绝望。
“这是......怎么回事——?!”
——————救救我!救我!
他的耳边,仿佛仍能听见那些声音,在不断不断不断回响着。
“不是我!”
喃喃着,少年后退了一步。
“不是我的错!”
“我要怎么救你们啊!!”
少年跪在了地上,
尖锐的的石子刺进他的小腿,但他毫无所觉。
一切都完结了。
曾拥有着的,家人,朋友。全部被战争所夺走。
只有他还活着。
这是怎样一种感受?
就好像将人的心脏狠狠地挖出来。再重新塞回去。
无法挽救已经崩裂的伤口,自己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无法再次构筑存在的
东西。
我应该做什么我可以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来拯救大家只有我一个人啦救救我吧
救救大家爸爸妈妈快点回来吧这一切都是梦对不对我不想死啊啊啊啊啊!
“我不想死——”
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滚落下去,浸湿了他的衣襟。少年紧紧掩住了脸,整个人
蜷缩着倒在了树下。像一只即将死亡的蝉。
“——”干涩的声音于身体内部发出在脱离喉咙的瞬间支离破碎。
"我会比任何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