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内有关于本企划“不允许内定”这一条目的说明,玩家如有疑问请入内查看,谢谢!】
【本企划并没有开放场外。】
交流与考试作品请勿打班级和学科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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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企划是借用了歌之王子殿下(含游戏与动画)背景的同人企划,与本家没有任何关联。
为了成为优秀的偶像,怀抱着梦想的少年少女们来到了专门培养偶像的“早乙女学园”。在这里,等待着你的是辉煌的明天,还是……?
主平台为elfart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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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乙女学园为一学年制,本企划为半年制(即在创作中,现实生活的一个月为企划中两个月的时间),人设投稿时间从5月10日0点开始至5月30日24点,30日企划正式开始。
在这段时间里,请各位努力找到自己的拍档,并以成功毕业出道为目标,在学院里挥洒青春与热血吧!
1、
草叶自雪中生长起来了。
窸窸窣窣地,喧闹着骚动着,在寒冷的空气中,从微微发着光的薄雪下面,直立起来,伸展开宽阔的叶片,沐浴在苍蓝的月光之中。
它们从平静的结冻的湖泊旁边,伸展到山坡上,爬上坡顶,像滚雪球一样一路向下,越过村庄,越过树林,越过光秃秃的田埂,覆盖了整片大地。
然后,草叶之中伸出了房屋、瞭望台、尖塔、教堂和城堡。建筑和建筑之间为河流、桥梁和道路分割。
路上出现了马车,马匹喷着鼻息,蹄铁在雪地里轧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留下两道弯弯曲曲的车辙。
像拔地而起的向日葵一样,装饰着铸铁枝蔓的路灯随着马车的行驶从道路两侧的雪里钻出来,一直向上延伸,一扇扇窗在路灯旁边变得明亮起来。
乌鸦从马车上方飞过,越过交织着晶莹光线的城市与原野,扑着翅膀越飞越高,连月光也无法穿透的漆黑羽毛从空中坠落。
这个寒冷的世界充满了光芒和声音,像星星一般闪烁,但是好像还缺少了什么。
对了,是人啊。
于是冰雪和岩石破碎了,小小的影子出现在被白霜包裹的草叶之中,他们分开比身高还高的草丛,踏上通向城镇的小径。
老人、中年人、年轻人、孩子。
娇小活泼的少女,对周围的一切充满好奇的少年,迈着沉稳步伐的男性,像月光一样温柔的女性……有着美丽弧线的植物随着他们双手双脚的移动四处飞散,发出清脆的声响,变成一朵朵冰蓝色的雪花。
他们发出笑声,接着唱起歌,歌声悠长清冽而又柔和,穿透静默的夜向前飞去,一直达到远方的冰海,还有积雪的山峰。
最后钻出草丛的是牵着手的男孩和女孩。
男孩的脸颊在风中冻得红红的,裹在厚厚的围巾里吸着鼻涕。他仰起脸,盯着夜空中高悬着的月亮和星斗,接着放开女孩的手,带着兴奋的笑容奔跑起来。
女孩黑色的眼睛闪闪发亮,略微卷曲的黑色长发像海藻一样垂在肩上,她摇摇头,快步跟上去,靴子在雪地上踩出脚印,长长的裙裾在身后飘动。
2、
“哇,全部冻住了啊。”
客厅飘窗的玻璃上面结了厚厚一层冰花,在外面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剔透的蓝色,绀月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用手指去接触。
玻璃朝向室内的一面随着她的手指出现了花纹和图形,接着又被擦掉,水汽凝结的平面上映出了影子,白星正抱着双臂站在后面。
“小时候你用针划玻璃上的冰花,说那里面有什么国家的景色,把窗子划得乱七八糟,还被教训了。”
绀月眯起眼睛笑着说。
“哼,汝等凡人岂能了解尼尔夫海姆的秘密……”白星抓抓头发,把沙发上的书本挪开,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抓着杯子,抬眼瞟着背对自己站着的姐姐。
“雾之国与死者之国啊……寒假作业都做完了吗?马上就要开学了,交不上演唱录音和课例观察报告,那才是真的要完蛋,要陷入永夜之地和幽魂一起徘徊了吧。”
“唔……总之……多少算是……”
“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咽下散发着浓郁甜香的麦茶以后,白星深深地吐了口气,放下杯子换了一副态度。
“老姐,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开学以后,就要毕业演出了啊。”
“嗯,难得会说这么正经的话……不,其实白星你和看起来不同,不管课业和活动怎么繁忙,一直都在努力练习,无论是演唱的水准还是舞台上的意识,全都与入学之前完全不一样了。这是因为你的方向,一开始就很清楚明白,一个一个微小的目标,也全部脚踏实地地完成了吧。”
绀月伸直手臂,摆出放松的姿势,扑通一声仰躺在沙发上。
“真羡慕你们啊,老弟你也是,蔷薇也是,从学校离开,已经组建了自己乐队的小兔也是,就连一开始犹犹豫豫的小雏,现在也一副专业的样子……”
她凝望复式结构房子那尖尖的屋顶。
“也许有天赋、才能、条件、努力程度的不同,但是在音乐的世界,每人都被赋予了不同的位置,不管有没有留在学园,我所见过的同学们,都从那个初始的地方出发,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
“嗯……老姐你也是啊?就连佐世保老师那么严格的人都认同了你的进步,我上次在他和苏我老师的电脑上看到你上传的PV了。”
“哎?”
“呵呵呵呵呵,魔女哟,如吾所言,总有一天汝将立于世人之前,传诵失落之歌,夸示暗黑之主的荣耀吧!”
“到底什么时候……还有你居然敢动我的电脑!先不说这个……”
绀月双手捂着眼睛,把手指插入额前的卷发里。
“这一年来,我在作曲的技巧上有了更多心得,在表达情感和表现意象上更加得心应手,就算现在离开校园,也有自信能够靠自己摸索下去,成为‘专业的’作曲者,作出受欢迎的曲子……只是,临近毕业,对一件事情反而越来越觉得困惑了。”
白星用手肘撑着膝盖,一脸不解地看着姐姐。
“我来早乙女学习,是希望以后能收集各个地方的传说和故事,并自如地为其赋予可以使之流传下去的曲调,在这个过程中,也想将自己要传达的事物做成创作的素材,这两点虽然不能说已经圆满完成,至少也算有所领悟,但是,对于无法‘讲出’自己故事的歌者,应该怎样‘引导’他们,让他们能够通过乐曲,让自己心里的声音流露出来呢?”
“想得太复杂了,老姐,你的曲子蛮有个人风格的,不管是谁都说,加上歌词听起来效果更好,作词的水准也可以和偶像科一较长短呢。”
“这不是……让我放弃的说法吗?”
绀月苦笑起来。
“尝试和各种各样的同学搭档之后,也的确学会了如何配合别人,可是仅止于此,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对了,你听到音乐,进行歌曲的创作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我是不懂啦!有的曲子听到以后,就觉得想要吼出来,想要高喊,这里有什么想要释放出来!”
白星轻轻敲击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野性的直觉吗……不过确实,有力量的乐曲是有这种效果呢……”
绀月托着下巴陷入了思考。过了好一会儿,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确实,也许我真的创作不出,让人想要随着大声歌唱的乐曲吧。”
3、
“开学之后基本不会再有授课课程,那个合作项目的联系人已经给我打了电话……也许现在应该考虑,从这个出发点离开了……毕业演出只是个形式,虽然是否正式毕业对职业生涯会有些影响,但还是要看自身的能力……”
白星听着姐姐以平静的语气进行的说明,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你,你,要在这里停下吗!”
他猛地站起来,茶几上的茶杯因此而溅出了热水。
“赌上没入土地的箭矢、折断的利剑、倒下的战士之名,魔王城的大门就在眼前,就此止步的话,什么也证明不了,有与之抗衡的力量而不去使用,这不是贤明而是懦弱啊!”
“冷静,冷静,你的角色是魔王啊。”
绀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唔嗯……对,对了!”
白星重重地捶了下桌子。
“与吾等流淌着同样血液的魔女哟,不必迷惘,不必畏惧,不必在意世人的目光与言语,不管是招致灾祸的挽歌,还是招致毁灭的悲歌,就让它鸣响吧!吾将响应汝之召唤,如巨浪击碎岩石,如飓风席卷大地,让日与月与星斗都沉落其中的黑暗降临世间!”
“哈哈哈哈哈……”
绀月大笑起来,从沙发背后面翻转过来,用手撑着地板,倒立着靠着沙发上,看着脸庞倒转过来的弟弟。
“你是当真的吗?这么多年你都没唱过我写的歌……要不是刚才你说,我连你听过那些曲子都不知道呢……”
“无,无知的魔女,吾对待黑暗的子民,都会给予同等的垂怜……况,况且……”
白星擦了擦鼻子,扭过脸去。
“汝乃吾之一族的骄傲,绝不允许你在此倒下!”
“啊啊……真是败给你了。”
绀月调整身体的姿势,擦掉眼角刚刚笑出的泪水,从沙发底下拖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行李袋。
“老弟啊,虽然小时候喜欢捉弄你,我可是,一直觉得你很厉害啊。不断摔倒,满身尘土也要爬起来的样子也是,在黑暗的小巷子里怕得哭出来,还要挡在我前面的样子也是,被别的家伙笑话,一边诅咒一边增加练习时间的样子也是……既然你觉得我配得上做你的搭档,那我就勉力一试好了。”
她拉开包裹的拉锁,撕开胶带和布条,从里面拿出一把吉他。
“与我一同降生的星辰哟,就让我站在你背后,看到你绽放光芒的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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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抱了底迪大腿……感觉好像失败了【不过还是请多指教!关键时刻还是一家人靠得住!【【
*看了看还停留在“搭档募集”,还要搞个“毕业演出准备”……感到平坑又遥远了【泪奔
——风啸雨骤,寒鸮夜啼,魑魅魍魉,昏见晨趋。可怜荒冢埋枯骨,三更未晓待月明。
BGM:片霧烈火 のこされた罪悪 http://www.xiami.com/song/1769363643
大家期待已久的夏季合宿终于开始,不仅可以在设施完备的专业课室进行作曲科和偶像科的特别授课和基础练习,剩下的时间还可以全部用于自由活动。来参加合宿的同学在风景优美的海边玩得十分尽兴。
而合宿的重要一环,是入住学校为大家准备的酒店。
这里条件相当优越,如果是家庭出行,大概不会选择这么昂贵的地方,而学校竟然把一整栋楼都包下来,绀月再一次为学园的财大气粗感到惊叹。
“……比起10G一晚的一般旅馆强多了!不算王宫,也算是地区执政官别墅的水准吧!怎么样,下次也考虑住这样的旅店如何!”
“民宿也有民宿的风情嘛。”
“哼哼……懂了,贫穷的贤者哟,在没当上世界闻名的吟游诗人之前,还是不得不忍受拮据的生活呀。”
弟弟说了几句讨人嫌的话之后,又奔向了放满精美食物的自助餐台。看来等这小子吃完还要相当长一段时间,于是已经结束用餐的绀月站起来,收拾好餐盘,自己在布满热带植物,按各种风格做了特殊装饰的酒店里慢慢闲逛,沿着楼梯向寝室走去。
回到房间,姬宫羽纱希和同班的小野雏已经在等着了。小雏因为室友请假,被分到和她们一间的三人房,三人已经一起住了两天。
除了室友以外,B班的舟山泷同学也在,三人围坐在一起,地上堆着零食和冷饮。
“准备就绪。”
姬宫推开墙壁上的门,那是与这里相邻,放了一张床的单间。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穿衣镜前面有微弱的光线闪烁。
“我们真的要玩吗……”
小野抱着枕头,把空调温度调高了几度。
这个房间十分宽敞,拉开窗帘就可以看到海景,脚下繁华的海港和远处闪烁着霓虹的摩天轮在夜晚显得非常漂亮,但现在,所有的窗子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贴的墙纸、墙上的壁龛和摆放的家具都是和风的,就连床也是模仿榻榻米,放在下沉地板上的矮床。只说了“最好是和式”就做到这种程度,看来酒店的服务人员也颇费了一番功夫。
“在海边的高级酒店里玩这个有点奇怪,蜡烛也换成夜灯了,虽然不像荒山野岭的破旧旅馆,不过多少也算有点气氛吧。”
绀月笑着坐了下来,拉开一罐冰茶喝了一口。
“那么按顺序开始吧。”
【记在笔记本上的字迹】
一般意义上的百物语,是在黑暗的房间里点燃一百枝蜡烛,旁边放一面镜子。大家在隔着拉门的房间轮流讲关于鬼怪的故事,接着过去吹熄一枝蜡烛,等讲到一百个,熄灭最后一枝蜡烛的时候,朝蜡烛旁边的镜子里看一下。
当然还有参与人员都要穿青色衣服啦,和服要反穿啦,把蜡烛换成油灯啦,等等不同的禁忌。不过,用讲故事的仪式让“某种东西”出现,这种目的是一致的吧。
也有讲到第九十九个就必须停止,这样的说法。
但被记载下来的百物语合集,结尾肯定不是这么做的。
那样不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好不容易讲了那么久,当然想看到最后啦。
对了,我们刚好四个人,在这个国家四不是代表死亡,是连接冥府的数字吗……楼层没有这一层,医院也没有这个号码的房间。虽然只是读音一致这种牵强的关系,大家还是这么相信并执行了。
相信也是具有力量的,积累到一定程度的相信,真的会引起某种后果。
我们这边会发生什么呢……真让人期待。
哇,我是开玩笑的,不要还没开始就被吓倒啊。
【姬宫羽纱希讲的故事】
第一个是我吗?
嗯……虽说确实有所准备,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呢……
就先讲一个从祖母那里听来的故事吧。
大家应该都知道,三味线的音箱是什么做成的。
据说前身是中国的三弦,和三弦一样,音箱是方形的,有长长的琴杆,看起来很相像吧。
三弦的音箱是用蟒蛇皮蒙的,而三味线则是用猫皮,最好是母猫腹部的皮肤,差一点的也会用狗背上的皮肤呢。
听起来很残忍,所以现在几乎没有人会那么做了,技术发达的今天,人造革或者仿制毛皮,都很容易做出来。
说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蛇皮就无所谓,用猫和狗的皮就让人无法接受呢?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觉得蛇是冷血残忍的动物,毛茸茸就很可爱吧。
比如兔子就超可爱的!
啊,扯远了。
传说很久以前,老家遇到一个特别寒冷的冬天,据祖母说是“半空中的鸟儿都冻僵了掉下来”的程度。
有个叫太田的帮佣,在炉灶后面发现了一窝野猫。
老猫已经死掉,小猫也都冻僵了,只有一只还发出微弱的叫声。
太田觉得怪可怜的,就把小猫抱回来,喂点肉汤,放在毯子里暖和着。
结果,小猫竟然活下来了。
真有趣,我就先养一阵吧,也许等它变强壮了,就自己跑了呢,太田想。
小猫一天天长大,性格十分活泼顽皮,但一直呆在太田身边没有离开,大概是对他产生了依恋吧。
太田侍奉一位贵族大名,这位大名痴迷于净琉璃表演。一次他邀请巡回剧团到家中演出,看了表演之后简直入迷了,让剧团全体住在自己的宅院里,还给了他们一大堆赏赐。
大名尤其喜欢三味线的演奏,有次酒宴上,他带着醉意要自己做一把琴来学。
哎呀,太田不是养着猫吗,这猫的皮毛挺好看的,不如就拿它来做三味线吧。
这怎么行!
话还没出口,其他佣人就捂住了太田的嘴。
这个大名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挥金如土,不高兴的时候说不定就拔出刀来杀人啦。你要为一只猫丢掉性命吗。
大名摸着猫儿,猫好像感应到了将要降临的灾难,蹭地跳起来,还用爪子抓了大名一下。
大名果然发火了,真的拔出刀来,就要去砍那只猫。
住手啊大人,伤到皮毛就没法用了。
用这个理由,才好不容易把他劝住。
一定要这只猫,别的猫不行!明天我要当场看它被宰掉。
太田想把猫偷偷地放掉,找一只别的野猫,又怕被看出来性命堪忧,最后只好给猫喂了麻药,看着它沉沉睡去。
猫儿哟,别怪我,他双手合十地拜了好几次,把它送到大名手下的武士那里。
但是切开猫腹的时候大家都吓了一跳,原来猫肚子里还怀着小猫呢。
真是造孽啊,太田捂着脸,不敢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后来三味线真的做成了,可是……
半夜三更的时候,放琴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谁也不敢碰那把琴,大名再三逼迫,剧团的师傅才勉强用它演奏起来。
可是刚刚弹了一段就把琴扔了,因为那声音变成非常凄惨的,猫儿嚎哭的声音了。
胆小鬼!不就是猫妖作祟吗!不怕它就不会作怪了!
大名亲自学着那样子弹拨起三味线,竟然,还真弹出了不成调的音乐。大家都说着捧场的场面话,心里还是怕得要命。
果然,当天夜里,大名死在自己房间里,死因是,腹部的皮肤全被割下来了,内脏流得到处都是。
太田吓慌了,收拾行李连夜逃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老是想起这件事,耳边还传来呜呜咽咽的嚎哭声。从此再也不敢听三味线,看见猫也躲着走。
终于有一天,他睡觉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有四只脚的动物从草席上爬过来。
他吓得翻身想逃出房间,结果,身子被一双女人的手拦住了。
他感到,尖锐的、凉飕飕的什么东西按在肚子上……
一低头,那双手长着猫儿一样,弯弯的指甲……
……
嗯,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
不知道……祖母没有说。
只是据说,那把三味线现在还在某个地方。
要是女性来弹就什么也不会发生,男性来弹的话,就会……
这就是我的故事。
哦,要到隔壁熄灭一盏灯?好的。
会不会在镜子里看到猫儿或者三味线呢……哈哈。
【舟山泷讲的故事】
那、那个……
我……
嗯,不知该说什么好。
其实……虽然很怕,但能和大家一起我很开心,所以也做好了觉悟。
……我努力试着讲讲看好了。
这个故事是我听一位毕业很久的学长讲的,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恐怖。
早乙女以前的校区角落有一栋U型的三层教学楼。
虽然已经很旧了,但是一直没有被拆掉。传说那里原来是一所医院,第三层是重症监护病房。
有个因车祸昏迷不醒的女孩一直住在那里。
那孩子长得很漂亮,黑色长发、皮肤很白,五官小巧,看上去是聪明让人怜爱的那种。
据说她很喜欢音乐,每次父母来探望她的时候都会带花,还会播放钢琴曲的CD。
医生护士们都为她感到遗憾,那对中年夫妇看上去也非常伤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虽然女孩脱离了危险,但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她的父母一开始还悉心照顾,后来,来探望的次数渐渐变少了。
护士还听到,有时他们站在病房外面窃窃私语。
原来这对夫妇又有了孩子,家里的情况负担医疗费已经很困难了。
唉,虽然女儿很可怜,可是看来没有恢复的希望了啊!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还像当爸爸的人说的话吗?!
可是……到底该怎么办啊!
就像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好几次,后来甚至演变成争吵。
终于,那对夫妇好久都没有出现,在主治医师开始担心治疗费用的时候……
夜里,医院发生了火灾。
火灾是从顶楼开始的,虽然大部分病人都得救了,可是有几个房间的房门被烧得变形,无法打开。等消防员想办法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烧得不成样子,场面非常凄惨。
其中就包括那个女孩的房间。
后来,那座医院拆除了,盖了那栋教学楼。
学长的宿舍就挨着那栋楼,有几次,十一点左右,三楼的琴房传来隐隐约约的琴声。
有时候是贝多芬的升c小调奏鸣曲,有时候是肖邦的E大调练习曲。
学长和三个室友都不知道这栋楼过去有那样的传言,只觉得这么晚还有人练琴,真是努力,但后来次数一多,便觉得有点厌烦。
让他们觉得奇怪的是,每次那个练琴的人都不开灯,试着用手电照那个房间,琴声会稍停顿一会儿,接着继续响起来。
问了楼上和楼下其他宿舍的同学,他们竟然都说没有听到。
学长她们终于决定自己去看看,记得当时是夏天,从午后就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天气阴沉,一直到晚上也没有放晴。
月亮和星星都隐没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校园里一片漆黑。
四人拿着手电筒和伞,从到处是水的泥泞道路上走进了那栋楼。
真的是一盏灯都没开啊,稍微有点怕人。
咦,怎么了,怎么会……按了好几次开关,楼道里的灯还是无法开启。
难道因为雷雨断电了吗?
要不要回去啊?
怕什么,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
她们故意大声说笑,一步步登上台阶,终于来到刚才飘出琴声的房间。
但是,现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房间里也漆黑一片。
周围的气氛非常压抑,就连雨声都听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学长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举起手电,通过门上小小的玻璃窗朝屋里望去。
房间中央摆放着三角钢琴。
琴椅上……没有人。
但是,琴盖掀开着。
手电筒的光圈在白色的琴键上游移。
平时是白色的琴键变成暗黄色。
上面有……
斑斑点点的污迹。
昏暗的光线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
看上去好像干涸的血迹一样。
大家都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站在那儿。
接着,滴答,滴答,滴答。
有某种液体从钢琴上面落下来。
粘稠的,深红色的……
学长感到浑身发冷,牙齿打颤,慢慢地把手电筒的光线向上移。
大家小心翼翼地抬头朝上看,全身紧绷做好了掉头就跑的准备。
什么啊,除了日光灯和平坦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
就在大家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
紧紧关着的琴房门后,传来奋力拍打的声音。
——砰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非常急迫,仿佛包含着焦躁不安和愤怒,“让我出去”,“让我出去”,“你们快回来”……这样的感觉。
学长转身一看,手里握着的手电一下掉在地上。
那扇小小的玻璃窗上,随着拍击的节奏,出现了一个个血手印。
只在接触玻璃的一瞬间浮现出来,那只手离开的时候就消失了。
砰砰的声音还在响着,她们谁也不敢去开那扇门,就那样一直从楼里跑了出去。
……
到我了吗?
哇啊……不想到那个黑暗的地方去。
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可千万不要把门关上啊。
【铃原绀月讲的故事】
……不知不觉都说起了关于音乐的故事,那我按照这个规律讲一个吧。
其实不怎么吓人,也不太有趣,大家权当消遣好了。
这个故事里面有首手球歌,是这样唱的:
一次, 黄昏的时候许下愿望,把左手留下;
两次,夜已深山岭一片黑暗,把右手留下,
三次, 寺院门前钟声敲响,把胸部留下,
四次, 黎明前雾气满山野,把腹部留下,
五次, 浅滩上盛开彼岸花,把左腿留下,
六次, 鸦群飞过了松树林,把右腿留下,
七次, 熊熊大火烧起来,连头颅也留下……
嗯,听起来真是让人不快,怎么会有人教小孩子唱这种歌呢?
另外能心安理得地一边拍球一边唱这样的手球歌的小孩也有问题吧。
不过,既然是故事,多少会有这样的元素……言归正传。
传说幕末时代,有七个被追杀的武士逃到伊豆半岛一个临海的小村庄里。
村庄建在石灰岩的礁石上,附近浅滩和暗礁很多,不适合行船,捕鱼也有些困难,背面是悬崖和树林,没有什么可以开垦的地方。
村里显然不太富裕,大多数人靠打渔过活,生活只能算勉强过得去。
武士们半夜里乘着一艘小船悄悄靠岸,他们带了不少钱,还有一些金银首饰。到达不久,就派了一个人,避开村人的耳目找到村长。想要在半山腰的山洞里躲藏起来。他给了村长一部分珠宝,还承诺等来搜索的士兵走了以后,还有更多的酬谢。
我觉得这可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也许他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吧。
于是村长应承下来,用篮子和绳索把那些人送上峭壁,还给了他们水、食物和衣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追捕他们的官兵真的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那些人都是罪大恶极的罪犯,告诉我们他们藏身的地方,会得到将军的酬谢。为首的官员这么说。
村长考虑了很久,找来村里几个比较靠得住的人商量。
看着手里的珠宝和官府的告示,讨论的话题竟然渐渐走上了邪路:假如杀了这几个人,不就既可以得到酬谢,又可以占有他们的财宝了?
不过那些武士,看起来都武艺高强,万一从这一小队士兵里面杀出去,日后来寻仇怎么办呢。
就这样好了……
于是,几天以后,村长在给武士们送的食物里掺了迷药,之后让人从悬崖上方,丢了石头和枯树枝堵住洞口,入夜之后,领着官兵往洞口灌油,然后朝那里投下了火把。
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里面传来咳嗽和喊叫的声音。大家紧张地守了一夜,等着火势熄灭,然后搬开石头,进入洞穴,马上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七具尸体。
尸体吸入了很多浓烟,死状都非常痛苦,全部面向着洞穴的出口,仿佛拼尽全力也没能逃出去的样子,而且大多数都被烧得残缺不全了。
除了一具没有头的尸体以外,他们的脸勉强还辨认得出来。于是官员依约给了村人酬谢,带着尸体离开了。
之后,村人们果然在洞穴里发现了剩下的黄金和珠宝。
这些沾了血的钱财,也只支持了他们一段时间而已。
不久,村里就接二连三地发生怪事。
先是某户人家的次子出海打渔的时候,被鲨鱼咬断了左臂,因为失血过多死在海上。
然后是父子二人出门的时候遭遇雷击的枯树突然倒下来,把他们压在下面,一个压碎了胸腔,另外一个腰部以下都被砸烂了。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事故,但是后来演变成残杀。
男人被吊在村子中央的大树上,左腿被砍下来。
女人被推到井里,失去了右腿。
村里的小孩渐渐开始传唱一首手球歌,带头的是个女孩,每次歌声响起不久,就有人被杀。
终于,村长的尸体被发现倒在家门口的门槛前面,头颅离开身体,被放在门外。
这个村子长期笼罩在恐怖的气氛里,过了很久很久,很远的地方有位独臂老人,向子孙讲了这段经历。
原来他就是当初躲在山洞里的武士之一,他斩断了自己的手臂,和同伴尸体的各个部分拼在一起组成了七具尸体,借此逃过追捕,为同伴报了仇……
假如故事就这么结束,也就不算是鬼故事了。
据说老人过世之后,伊豆半岛的那个小村,夜深人静的时候,仍然可以看见梳着发簪,一边拍着手球一边唱歌的小女孩。
那孩子的面容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还穿着与年代不符的服装。
听到那歌声之后,不久就会有人发生事故,不管是交通事故、自然灾害还是建筑物倒塌,都会失去身体的一部分而死亡。
就算离开了岛也一样。
嗯……就是这样,我也去隔壁一下好了。
说起来灯火代表的是外界与自己所在的世界之间的障碍,打破了那个障碍,奇怪的东西就会出现啦……
【小野雏讲的故事】
大家说的都和音乐有关系呢……
我不怎么会讲故事……
那么就讲个听过的传说吧。
有人说这是有据可查。
有人说是纯属杜撰。
我觉得……
在不知道的地方,大概真的有我们不了解的事物存在吧……
大家听说过一位叫鲁兰斯•查理斯的匈牙利作曲家吗?
他的家境不太好,没受过良好的音乐教育,天分也不足。
就算这样,他还是没有放弃努力,自学了钢琴,想要在巴黎生活下去。
“不管是作曲还是演奏都好,我不求出人头地,只要能在这座都市占领一席之地,回到家乡就能过上比较好的生活了吧。”他这么想着。
可是,现实是很残酷的,巴黎这里有才华有实力,或者有后台背景的人太多了。要崭露头角很困难……说起来,也确实是由于这个人的演奏实在没有什么特色。
唉,这大概是从过去到现在学习音乐的人都要面临的困惑吧。
嗯,跑题了跑题了。
这位查理斯先生有位一直支持着他的未婚妻,到了这个时候,也渐渐不愿意再呆在他身边了。她觉得未婚夫又固执又愚蠢,实在不可救药,每次见面就要发生口角。终于有一天,他们大吵一架以后,未婚妻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查理斯先生非常沮丧,他不想出门,就算移动身体也觉得麻烦,就这样过了几天,到了一周的周日。天气非常阴沉,窗外黑色的枯树枝看上去了无生趣,街上的行人匆匆走过,脸上挂着僵硬和冷淡的表情。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查理斯先生坐在钢琴前,写下了那首叫Gloomy Sunday的曲子。
听说这首曲子极其沮丧绝望,几经周折才被发行商接受,配词出版以后,很多听众听过以后,就陷入极其忧郁的情绪之中。
不久,查理斯本人那位未婚妻,和她新结识的恋人,在一座公寓里,莫名其妙地服毒自杀了。据说口袋里还放着张纸条,上面写着Gloomy Sunday几个字。
之后,又出现了“作曲家听了这首曲子饮弹自杀”,“听到乞丐哼唱这首歌的报童从桥上跳下河自杀”,“垂暮之年的老人听了这首曲子之后,跨过阳台上的栏杆。”这类传说。据说这首歌还被当时的电台禁播了。
最后,七十岁的查理斯先生本人,在衰老和孤独中,也选择了坠楼自杀。
嗯……这首歌起初我也非常害怕呢,都不敢去听。
但是后来想想,传说里或许有夸大的成分,而且,真的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人,一定是本身就有什么原因,加上自己的心理暗示,才会在某种情况下,被这支歌的旋律诱导采取行动了吧……
一定是这样没错,因为我听过那首歌,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啊,哈哈。
诶,铃原姐姐你说什么……
其实是诅咒?
就像被蜜蜂蜇一样第一次没事第二次就……
哈哈哈哈,别开玩笑啦……
诶……?
诶诶……?
那要怎么办?
求你告诉我啊!!!!!!
啊……难道已经……不是吧?!
已经是最后一轮了吗??
【记在笔记本上的字迹】
我们看着小野同学抱着枕头,战战兢兢地走进了隔壁的单间。
接着,传来了惊叫声和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镜,镜子里!”
小兔和舟山同学真的有点惊讶,后来还是小兔跑过去把隔壁房间的灯打开。
我看见小雏正站在床上用力挥动着枕头,小小的身体整个旋转起来,拼尽全力、一边发出尖叫,一边挂着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一边拼命扑打着什么东西。
然后,她一跃而起,以身体作为炮弹冲向了已经倒地的敌人。
真不知道这么娇小的女孩子哪儿来得这么大力量。
镜子里真的出现了死人脸孔,鬼怪,或者野兽吗?
我想并非如此。
吃完晚饭的时候我把房卡放在了桌上。
隔壁房间通向走廊还有一扇门,从外面也可以打开走进去。
原先宾馆这个套间中间的门是锁着的,被当做两个房间使用。
大概是通知我们要住进来之后才改成这样。
白星那家伙知道我们今晚要玩这个游戏,一定不会放过机会的。
毕竟在试胆大会上被吓到了嘛。
他偷偷潜入了隔壁房间,时机还真不错,小雏以外的三个人,大概都不会被吓得这么厉害。
哎呀,不肖弟弟好像被小雏的膝盖压住,用两个枕头交叉攻击了。
咦,这不是B班的云舒同学吗?
挂着看到什么珍禽异兽一样的眼神看房间里的场景呢。
哦……和弟弟一个宿舍,听说有有趣的事情就跟来了?
你的好奇心也够旺盛的。
抱歉抱歉,这个国家的学生不是普遍都这样啦。
还请不要告诉老师,我们也不想把无关人员卷进来。
进来喝个桃子冰茶,吃点点心,在门禁之前把这家伙带回去如何?
嗯,下次有这种机会一定会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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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努力打卡/找搭档/享受青春我却还在摸鱼【【【
嗯夏天到了清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