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进行中 时间:5月16日-6月15日*
通过审核的玩家可以加入交流群374787588,验证填写自己的【角色名字】。
距离【百年法案】之后的三十余年之后,发生了【天狐暗杀事件】,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暴露出了一个军方研究“人造半妖”的组织。在最近几年中由于人类世界的战争愈演愈烈,军方曾多次向天狐提出援助(主要是请求妖异参与人类战争)都被拒绝。这次事件的原因可以推测为“以人类手段进行某种示威”
重伤清醒过来的天狐,认为“人造的半妖”只是人类制造出来的战争兵器,是一种悲哀的存在,以“给予他们慈悲”为名对人造半妖进行抹杀行动。
总之就是来新年神社给几个战场上的孩子求平安签之后又遇见猫猫不对风风的小故事【。
一直让风风和一个邋遢颓唐还自暴自弃的大叔谈恋爱真的太对不起风风噜………………
一个没忍住,我回来走兄妹线了【。】
所以被我跳过的秋季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笑)说不定会补吧。总之先打个卡【。】
安定而矫情,很短很短,没头没脑没封面的一千字。
———————————————————————————————
01.
「我出门了!」心辉胡乱地把围巾绕在脖子上,连父亲的回话都没有听全。和服正装使得每一步都迈不开腿,但她还是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神社跑起来。
现在正是战争吃紧的时候,哥哥能如约来参拜神社已经是奇迹了,更别奢望能待长一些。
到达鸟居的时候,心辉怀疑从别人眼中看到的自己,大概正从袖口脖窝里冒着白色的水雾。凉气从围巾的缝隙灌进身体里来,提神醒脑的功效甚至让她觉得有些舒服。鸟居前的阶梯下有不少在等待的人,年轻人们脸上挂着的那份期待使人不难猜到在等的是谁。
心辉一时有些慌了神,但细想想,那个人也不太可能在这紧要关头出现于人潮攒动的地方。
「心辉!」
正在心辉为被高个子的家伙们挡住视线而着急的时候,煌己似乎看到了她的耳朵。
02.
「哥哥没有穿上次新买的和服吗?」
「不知道会不会打起来,穿旧的打坏了也不可惜。」
这番回答着实让人难过。
「哥哥在请御守的时候许了什么愿望吗?」
心辉在煌己背后问道,而他当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今年就将我的运气都转交到哥哥身上吧。」
「又是樱色?」煌己手中握着和他本人不太相符的鹅黄色御守。
「每年都是这样嘛。」
只是些没有意义的话题就让心辉从确定不了心情的不知所措中安定下来,大概是哥哥特有的力量吧。
03.
神社枝桠上堆积的雪才刚因为人群的聚集掉了个干净,天空就又飘起雪花来了。
「不愧是真冬啊。」心辉把脸颊往领口缩了缩,正这样感叹着,脖子上便又暖了一层。
哥哥普兰色的旧围巾甚至有些起球,实在不是什么适合新年参拜的配饰。
但是普兰色却正好能压住不断涌现的猩红回忆呢。
她将鼻子整个埋进围巾里,身体也向哥哥的方向靠了靠。
「我决定了。」她说,不知为什么却被哥哥听了个正着。
煌己看着她,等待着那句她本来并不想此时说出口的下文。
像是被挡住脸颊会感到安心似的,心辉不敢抬起自己的脸,但这样的决定如果不能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定会让人以为是逃避而已。
「舞藤小姐和茨木小姐对我说了类似的话,我自己也认为,或许那样才是正确的。」她紧张地抿了抿嘴,「我打算去海外研习钢琴演奏。」
心辉从来没在一句话中说过这么多「我」字。能让一直以来避免着主观看法的她以这种方式说出来的句子,让煌己意外得有些心慌。
心辉似乎还没有说完,鼻尖却皱了起来:「所以哥哥一定要在战事中活下来啊。」
「哥哥能安全回到家里才行。」
「在哥哥回家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不想让永远不能见面的人再多一个了……」
「哥哥……」
心辉一股脑地说出来之后,再也收不住在眼眶打转的液体,用袖子挡住了脸。
煌己一时不知所措起来。上次遇到这种情况的记忆已经几乎被时间冲刷干净了,脑子里像被铲了个干净的神社地面,连一片白花花的余地都没有。
他像小时候抱住更加幼小的妹妹那样安慰着她,右手还时不时像拍着襁褓中的婴儿似的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心辉所恐惧的事情再寻常不过了。但就算是这样普遍又简单的请求也没有任何人能说得准。
也许就是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战争的实感吧。心辉想着,也像多年前一样,一头将脸扎进煌己的怀里。
04.
心辉把从神社里求到的签工整地折好,放进随身的本子里面。
和这枚纸签夹在一起的,还有一片已经干燥,却仍然鲜艳不肯褪色的红叶。
以及一份戛然而止的初恋。
「运势中吉
学业顺利,出行平安。旧缘已尽,争端易败。」
+展开小学生作文,没什么剧情。毕业后补。
我头好晕,先这样了。
==============================
“藤姬小姐,手帕找到了吗?”伴随着梳子木齿滑过头发的沙沙声,凛花询问着。
“还没有……”千鹤望着槛外的风景回答。
那是出门看活动写真回来后的事情,发现一直随身携带的手帕不见了,焦急的在吉原寻过后依然一无所获,如此想来只能是外出的时候弄丢了。
像是习惯一样一直跟随在身边的东西遗失了,便是很难过的。然而不适和淡淡的悲伤随着这个事实的认知,却也并没有留下更大的痕迹。
“那个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是说久也不算久之前的事。
面容模糊的男人,劝慰着自己,然后掏出手帕替自己擦拭眼泪。大概一切都是从这一个瞬间开始的。
留为纪念的手帕,信誓旦旦的允诺。
和再也没回来的人。
“也……不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大概只是……”最后的话语被吞含在口中,千鹤的眼神迷茫的注视着远方,一瞬间,她想起了堕樱的身影。
屋内只传来有节奏的沙沙声。
“藤姬!准备好了吗,该上场了。”宵羽呼唤着千鹤,后者再次打点整理好衣物,乖巧顺从的点了点头,朝着“舞台”走去。在夜晚,那是“藤姬”的世界。平静的,一成不变的繁华梦。
然而突如其来的“意外”却将其搅乱。
行李后抬眼,在舞台下千鹤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仿佛有缘分牵绊一样,出门时遇见的,并且曾经共舞过的青年。
为什么对方会在这里?千鹤的内心涌起一阵慌乱,然而瞥见宵羽的脸又令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是的,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自己该做的事。于是“藤姬”的混乱转瞬即逝,一如往常的起舞,表演……
然而自己 知道,波澜无法全数压下,今晚的表演注定是“失败”的。
+展开
-
“老夫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未满百岁的小鬼。”雪白的狐狸坐在赤色的鬼身旁,他将清澈的酒液倒进她手中的酒盏,“真是孽缘。”
“现在你我都已是千年的妖异,早已不是平常的妖异了……说起来,你的孙子现在还在人间游历吗?”
“那孩子自他母亲过世后就一直期望着这么做,老夫已无理由再去阻拦他。”
“最近人间不太平,战争很快就要来了…”霞放下已空的酒盏,她抬头看向天空,今日的风有些急躁,云流动的速度有些快,“月白,如果你不想失去他的话,就尽快带他回去。”
“这是祸津鬼的忠告吗?”
“……不,只是作为老友的提醒罢了。虽为祸津鬼,但我已不想再插手他们的事了。”
“你成为祸津鬼的时候着实让人感到惊讶,你并不是会趟这浑水的性子。因为天狐?还是因为那个年轻的妖异?”
“谁知道当日我又是为何参与这件事的呢。”
“你既已为祸津鬼,那就无法脱身了……天狐可不会轻易允许你的离开。而且那个妖异只要存在于世一日,你就无法置他不顾。”
“你想说什么,月白。”
狐狸金色的眼睛如同琥珀,十分的漂亮:“老夫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老友罢了,雫。”
“……现在还会唤我‘雫’的人也只有你了。”她叹道。
“‘霞’虽美丽,但还是‘雫’更适合你。”他笑道。
相识千年,知根知底。
此世得此一人,已无遗憾。
“如果在人间遇到了老夫那孙子,还要麻烦你照顾了。”月白放下酒盏,同她一般看向天空,“老夫已经无法离开那座山进入人间了。”
“你也已是如同山神的存在了呢……”
“有朝一日老夫定会化作那座山的血肉,默默守护山中生灵的吧。”
“作为妖异的末路来说,真是十分不错的结局……真羡慕你啊,月白。”
-
母亲的故人已不在人世的居多,一部分甚至行踪不明。
里叶来到人间数月,见到的仅仅只是少数几个人。
今天他来到了一家充满了对他来说全是新鲜事物的店,他忍不住趴在展示窗前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物件。
他对这家店充满了好奇,对店的主人充满了期待。
“她”是否就如母亲所说那样是个漂亮的人呢?
他怀揣期待,推开了这家店的门。
“欢迎光临——”
“请问。”他打断了女性的话,里叶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性,然后笑了起来,“您是‘亚理’吗?”
“恩…我就是,请问您是……?”
“那您认识松叶屋的‘鸨羽’吗?”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是认识母亲的。并且能看得出,她已经许久没有从别人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我的名字是里叶,是鸨羽的儿子。”他弯下腰牵起了名为亚理的女性的双手,笑盈盈的看着她的双眼,“终于见到你了,我的姐姐。”
-
自母亲过世后,照顾他的责任落在了复数的妖异头上。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围绕在他身边的妖异越来越多,然后他们都成了他的养育人。在众多抚养着的影响下,他的性格也发生了改变,面对不同的人,会表露出不同的一面。
其中最让他能放下自我束缚的就是十九年前偶然捡到自己后莫名成为自己的养育人的银杏。或许正因为银杏是偶然遇见的妖异,他成了里叶心中比较特别的存在。
“银杏哥——!”小狐狸从高处跳下,毫不犹豫的将下方的妖异当做落脚点。看着他落下的身形,让银杏吓了一跳。
待银杏稳稳接住自己后,里叶变化身形,变身为小小的、能够蹲在他肩上的小狐狸。
“银杏哥!银杏哥!好久不见了!”
“喂!刚才很危险好不好??你就不怕我接不住你吗??!”
“嘻嘻~银杏哥才不会接不住我~~我的好哥哥最厉害了!”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