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semble ELF是以手游あんさんぶるスターズ!!(国服译名:偶像梦幻祭)为背景,ELF为平台的校园日常兼对战同人企划。
因为日服和国服之间有着差异,本企划以日服为主。部分会选用国服的翻译。
推荐对原作有一定程度了解的人参加。
第三章:10.31-12.25
【寫了好久手感還是不太好,索性刪掉LIVE的部分就結束了……寫的亂七八糟的,就別看了……】
馬奈木真飛背著貝斯盒,哼著記憶裡殘存的曲調走下了月台。從剛才起一直站在自己旁邊的人露出來如釋重負的表情。怎麼啦,真飛納悶地想著,卻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
“啊!是製作人大姐!”真飛趕緊追過去向對方打招呼,“好久不見了!那個、那個……最近很忙吧?”他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地笑笑,緊接著發現對方手裡正拿著一些看起來很重的東西。
“啊,這個我來幫忙拿吧。”沒有等對方回應,真飛就將對方手裡的大包小包搶了過來,“這個是布料?用來給其他組合製作衣服用的嗎?感覺很厲害!”
“那個,馬奈木君的手……”
“叫我外號まな會比較好?我的手怎麼啦?”真飛扛起來對方手裡的東西,包裹意外的沉,要拿到學校去恐怕會很吃力吧,“感覺大姐你真是好辛苦啊。”
“不,沒有的事,倒是之前還沒有看到馬奈木君你手上長繭子……最近練得太辛苦了嗎?”
“嗯?”真飛一經提醒,才又感覺到手指上生出的硬皮,不過,現在已經因為時間太長而不痛了,“沒事啦沒事啦。”
“不要練得太過哦。”真飛看到製作人抿了抿嘴唇而因為這樣的反應笑了起來。
“沒事的!男主角在迎擊BOSS之前,要經過試煉是很正常的嘛。”
“要是太辛苦的話,在台上的表現反而會差強人意,這也不要緊……?”
真飛撓了撓頭笑道:“雖然大姐頭說的也有道理,但在最終決戰前就被打敗,就不是男主角了吧?”
“可是要是最後沒法上台的話,之前的努力不就都會白費了嗎,”她挽起髮絲到耳後,小聲地說道,“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你們的努力了啊。”
“沒關係的,我也很討厭自己努力了一點就叫天叫地、好像努力過了就很了不起的人!所以安啦!”真飛伸出來手,想拍拍對方的肩膀,不過因為想起來對方是女孩子,所以又把手縮回去了,“怎麼說呢,我覺得好好地練習過之後上台就已經很帥了!”
“哎……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啦。”少女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真飛將那當做肯定,但是對方嘴巴上說的話卻讓他覺得矛盾。
“那是什麼啊?大姐頭?”
“我覺得,努力如果沒有相應的成果的話……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所以まな也不要太勉強。”
“努力不是總會有相應的成果的嘛,但是不努力的話,一定什麼成果都沒有的,是吧?”
“馬奈木君你太極端了……又不是只有完全不努力和努力過頭兩種。”
真飛停下來腳步:“但是,對決定是否努力的人來說,回首過去就只有完全沒努力,和努力過了啊!我不想後悔!”
“所以說……”
“雖然不知道製作人大姐頭是怎麼想的,但是我覺得讓人看到自己的努力很遜。”
“哎、哎?”
“少年漫畫要是花三話去畫主角怎麼變強,就會變得沒人看。因為讀者真正想看的是是否在最終話那時候打贏大魔王,而不是那之前乏味的訓練吧?我的話看著漫畫看到訓練的地方就會想,快點跳過呀、快點跳過呀、我要看決戰!”
“唔……是這樣嗎?”
“嗯,我是覺得這樣啦。”真飛笑起來。學校的建築群已經出現在視線的深處,大概再走幾步就可以到了。
“之前沒有想到,原來馬奈木君你是完美主義者啊。”少女輕聲說著,不知道是說給誰聽得,聲音很小。
“我才不是心胸狹隘的完美主義者呢!”真飛反駁道。
“不,那個,完美主義者不是就和心胸狹隘掛鉤啦。”
“說是那麼說吧。”真飛追上製作人的腳步,這時候,從前面吹來了風。真飛瞇起眼看向同行的少女,“天好冷啊。回家以後想吃火鍋。”
“まな喜歡什麼樣的火鍋?”
“我喜歡吃中華料理的那種辣辣的!製作人呢?”
“清淡的吧。”
“哎,那到時候一起和前輩他們去吃吧,好幾個人就可以點鴛鴦火鍋了。啊,大姐頭你需要把東西搬到哪個教室去?”學校已經近在咫尺,真飛才感覺到手上的東西又沉了起來,“練習室嗎?還是音樂室?”
“準備室,最近負責的組合在那裡。麻煩你了。”
“好的好的,大姐頭你小心腳下嗷——”話音未落,真飛卻踩空了腳下的台階。好在還沒發生什麼時就反應了過來,“哇,嚇死人了。”
“感覺まな人如喜歡的火鍋一樣呢。”
“嗯?”
“沒理由的沸點低,一下子就能燃起來。”
“可是,辣鍋也比其他火鍋的水要先蒸乾吧。”真飛說著,又躍上一級台階。
少女矗立在幾尺下的台階:“那まな呢?”
“我?我也知道我很容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也明白自己做事總是一頭熱,想什麼就是什麼,但是我就是想做下去。大概是從出生開始到現在,進入這個學校才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真飛看向幾步外的少女,想明白對方問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但是很累吧。累的時候休息也沒關係的。”製作人以耳語般的音量說道。
“如果打最終BOSS不艱難的話,還有什麼該難呢?我也想要變強!”真飛做了個動畫裡的手勢,“對不起啦,大姐頭,說這麼多奇怪的話。”
“沒有關係……只是……你的意思我都能理解,但是不要燒乾鍋子啊。”
“沒關係,湯不夠的話,再加就好了。”真飛指了指樓梯間的號碼,製作人便從他手裡接。
“加油,まな。”
“你也是,加油,大姐頭!”
真飛目送著少女纖細的身形抱著沉重的包裝跑向自己的目的地。
要說沒有煩惱是不可能的。對方說的道理自己也都明白——雖然這麼講,但是真飛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船也要到橋頭、才能自然直啊。”真飛歎了口氣,重新背起肩上的貝斯盒,向著教室的方向走去。
*
LIVE的日期很近了。大概是因為最近太過疲勞的緣故吧,越是接近那一天,真飛反而覺得時間的流動越來越慢。
LIVE開始前的晚上,真飛在自己的房間內調整著狀態。耳機裡面播放著之前排練好的歌曲,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就算不去聽也能自然在腦海中回想。
“學長他們真的很厲害啊……”真飛一邊用手指模擬出貝斯弦的節奏,一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從最初荒誕的小調的前奏,變為激昂的大調。隨後,是鼓製作出來的“槍響聲”。這應該是通曉古典樂的悠的傑作吧。
手指不由自主地隨著耳機裡面的聲音一同演奏起來。真飛在心裡將這個練習稱之為BOSS戰前的揮刀。
要在舞台上保持最好的狀態,從登台的前一秒才開始準備發大招是不行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是定好了的,在這一場戰鬥中,每一擊都是為了最後的高潮而鋪墊,因此那個【大招】一定要發出來。表演也是一樣,為了站在演出的最高點,必要的是在登台之前的準備。
——這種想法被馬奈木真飛自己稱為少年漫畫哲學。
來來回回撥動著假想的貝斯,真飛感到自己的心緒逐漸被什麼情緒撩撥得高昂。
耳機裡面的歌聲逐漸轉向了最為熱鬧的場面——這裡是最為熱烈的戰鬥。然後是槍聲、槍聲和槍聲。
馬奈木真飛調整著呼吸,停下來手中的動作。
從現在開始,他知道自己已經是戰無不勝的存在了。
字数3006
能够与人普通地对话,其实也算是才能的一种。
至少对于一之濑悠来说是这样的。自己并没有别人口中的富家子弟的傲慢,也不是没有对话交流的意愿,只是话语在嘴边会凝窒,在出口之前变成液体,重新被咽了回去。比如说,像是帮人捡起东西这种小事,在接收到来自对方的道谢后,除了“不用谢”之外,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但是如果换做他人,或许可以作为进一步成为朋友的契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身处青春期的男生会主动去和女孩子创造说话的机会了。
——一之濑同学,要一起吃午饭吗?好。
——一之濑同学,今天的问题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教我吗?可以。
——一之濑同学很聪明呢,以后我有问题都来问你可以吗?……不可以。
仅仅凭借本能来选择“是”和“否”的答案就能引发他人的不快,甚至带来充满恶意的中伤和谣言的经历,一之濑悠不止一次的体验过。自那以后,他在发出每个音节前,都要仔细地思考一番,而等他思考结束的时候,就已经错过了回复的最佳时机。
——跟一之濑说话他都不会理人,是傲慢吧,看不起我们吗。
——一之濑君超~冷漠的,上次我帮他捡起东西,他居然理都不理,就站在那看着我,差劲~
人们对自己认定的东西坚信不疑的程度往往远超过对一个普通人的信任。等到悠意识到他需要解释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会听他解释的对象。他试图发出声音,但是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会被指认为无意义的辩解,久而久之,也就沉默了下来。
构成生命的元素并没有声音这一项,也就是说,闭口不言和闭耳不听都不会对生活产生任何影响。抱着这样的想法度过三年之后,他几乎停止了对言语的接收,也丧失了表达的能力。
于他来讲,取代语言的,是铺天盖地的钢琴曲谱。
“赌场啊……适合赌场的音乐果然还是爵士吧,那种昏黄色又带着点迷惑人心感觉的小调,很合适不是吗?”
“蓝调也不错啊,适合八十年代的传统赌场,那种女性的感觉。”
午后的排练室里,浅野和天女目讨论着适合live主题的曲目。作为队长的浅野对很敏锐,作出的曲子也很受欢迎,因此承担了大多数作曲的责任。而作为和他一同成长上来的幼时好友天女目承担的更多的是编曲方面的工作。每次live曲子的基调大多是由这两个人做出决定。同队的天音也会作曲,可惜发挥不稳定,这点大概是本人那个过分跳脱的性格的缘故。
“那是什么啊?赌场要的应该是刺激不是吗,那种激动人心的,让人热血沸腾的才合适!”
“不行不行——那种没办法让观众融入进来的。这次不是你的长处,所以不行。”
“……喂まな你怎么看,果然还是应该热血一点才对吧。”
“没错,燃才是浪漫,比如说,碰见在赌场胡作非为的流氓我们像漫画里一样用音乐打倒他们——之类的,这种捏着一把汗的感觉最棒了!”
“稍、稍微跟我想的有点出入……总之,我还是认为要激动人心一点!”
排练室的关于live的对话进行的一如往常。前辈的浅野和天女目给出提议,然后被天音反驳,而まな的话永远都令人摸不到头脑。这种讨论他很少发表意见,也很难跟上谈话的进度。倒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类似的热烈谈话总像是与他隔着一道荧幕的世界一般,他想说出的话无法让荧幕上的人物知晓,而荧幕中的角色也不会看向观众。
他是个观众,没有权利参与其中。
悠将视线转向窗外,思考起排练结束后在被要求与浅野前辈一同回家的路上,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悠怎么看?现在是二对二,你有什么意见吗?”
谈话矛头突然转向了他。悠毫无准备,在被浅野喊到的名字时候几乎手足无措。他慢慢将视线收回,看到四个人的眼睛都正盯着他。天音的目光正热烈地渴求着认同,天女目前辈的眼睛眯了起来,微笑着看着他,まな看着他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虽然他完全无法理解まな在思考些什么。至于浅野前辈,悠的眼睛刚刚转过方向,突然就有那么一瞬间,丧失了与他视线相交的勇气。
……该从哪里说起才好呢。
适合蓝调和爵士的不仅仅是80年代的赌场,不如说30年前的整体的基调就是依凭在那之上的,并不具有赌场的代表性。但若只用燃或者热血沸腾的词汇来形容赌场,又未免太过偏颇。如果让他从他所知晓的物品来形容赌场的话,应该是罂粟一类的。同时具备华丽和危险这两种特性,才是赌博吸引人魅力的所在。相较而言,爵士太过随性,蓝调又过分浪漫。如果让他选择风格最为贴近赌场本身具有的特性的话,他最先想到的是灵魂乐或者节奏布鲁斯,像是Muddy Waters或者Ray Charles之流的游刃有余不缓不急的小调。
但是无论是怎样说明,似乎都不能从反驳其中一人的立场中摆脱,如果把全部想法直白地表达出来,相当于否定四个人之前接近15分钟的讨论。无论如何,都会至少令一方心生不快。
悠的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修整整齐的手指在校服下摆处越叠越紧。
又发作了,无法说明的时候就会紧张的毛病。
按照悠之前与人交往的经验,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沉默一段时间后,问询的人就会自己走掉,他也因此可以松一口气。但是沉默好像已经持续了很久,三十秒六十秒九十秒,经年练习钢琴培养出的对时间的精准感觉偏偏在此刻也在发挥着作用。途中天音好像想要说什么,但却被坐在他一旁的天女目摁了回去。悠低下头试图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却还是能感受到投向他身上的目光的热度。
“……你、你们决定就好……”
没什么意义的一句话,但悠只想说些什么早点终结这个以自己为核心的奇怪沉默氛围。
“不行哦,之前有说好的吧,你有什么想法就好好说出来。刚刚那副表情完全就是「我有看法但是说出来一定会惹人不快所以还是算了吧」的意味,觉得不是的话反驳我也没关系。”
浅野有个特长,一般在少女杂志的情感栏目里会被称为情商怪物。而被他自己说的神秘一点,则是读心术。他很擅长看着别人的脸色,有时甚至能猜到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其实只是会读空气。
悠在窘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不明显。高兴的时候大概是嘴角会比平时多上挑一点角度,困扰的时候可能也只有眉毛微微皱下一些。因为想说的话他没办法表达出来,跟他交往的人也很难从这样的表情得到什么回应,所以会被理解成拒绝与人交流的傲慢也就不算奇怪了。
然而这表情的少许变化总能被浅野全部捕捉并且理解,哪怕是只在心里转过的一个念头,在脸上稍微显露了痕迹,被他看见后也会追问悠说是不是有什么看法。悠不讨厌和人这样的交往,毕竟不用言语交流对不擅长表达的他来说不是件坏事。但有时又会觉得有些可怕,像现下这样,不想告知对方的部分也会被接收到,就会出现十分尴尬的境况。
“我……”
这时候应该马上否认,然后迅速地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推托。小说和电影里类似的情节有许多,悠甚至能在脑内回想起相关经典电影桥段的几段BGM的第一小节音符的排列,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本该是个观众,隔着荧幕理解结局就足够。在落下帷幕的一刻,沉默地融入散场的人群里,成为路上随处可见的一个背影。
一之濑悠,高中生,十七岁,一米七二,不算胖也不算瘦,发型普通,长相凑合,打扮平庸。
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具备应该让人产生兴趣并且认真询问意见的关键要素。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连发出讯息的意愿都消失了。喜欢独处,喜欢将自己关在箱子当中,将所有的外部声音隔绝开来。
想要一个人,在没有人的世界当中,成为声音的绝缘体。
然后自己构筑的世界被轻易地被侵入了。
“磨磨蹭蹭地,赶紧把你想说的东西说出来啊?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赶紧告诉我结果啦,这样吊着真的很让人不爽啊!”
天音用手指着自己,声音震动着耳内的鼓膜,讯息以被动接收的方式被悠的大脑理解。
不远处的天女目前辈还是带着和善的微笑看着自己,说,我很期待可爱的小悠的意见哦。
“前辈要不要看看赌O默世录来多了解一下?看过就能理解我说的赌场浪漫是什么了!”
……不,只有这个还是算了。
“快点说出来啦。”浅野坐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一伸手,刚好能碰到悠的刘海——然后就被撩了上去。“像这样把眼睛露出来,也是让人明白你想传达的事情的很重要的一点呢。这次的live看来要帮你好好搞一下这个发型了……不过在转移话题之前,你的意见呢?”
世界突然有了自己以外的其它人。
准确地说,是被荧幕内的世界侵入并且吞噬了。用来隔绝自己的边境外壳在外部传达而来的声音面前不堪一击。
天音真的很吵。浅野前辈也很多事。天女目前辈总能包容所有人。まな还是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言语是一种武器。
同样也能让人感受到温柔。
或许他可以试试,用他擅长的方式,用他唯一所能依靠的手段,再一次地尝试发出讯息。
“我想……这次的曲子,可以让我试着写写看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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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 02 星間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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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意外先把卡打上,没写完……总之可能要很烦人的一章一章发了。
基本没讨论过,OOC都属于我。队友有意见请告诉我我会改的……!
以防万一,先发个小段子打个卡,后续慢慢补上【。
修学旅行前一个乡下傻子的事。
感谢树哥友情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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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一很兴奋。
从他收到梦之咲的录取通知书开始,从他回到大城市中开始,一直很兴奋。
而今日他兴奋的理由莫过于修学旅行的通知。尽管是在乡下长大的孩子,但总不可能只因修学旅行就兴奋得如小学生。真正让一兴奋的原因莫过于修学旅行的地点——冲绳,以及天音一十多年来从未去过那么遥远的地方这一点本身。
一对冲绳的了解与印象停留在不时随手翻起的杂志中刊登的几张照片,实际如何,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去。因此很兴奋,尽管同级中朋友不多。
这是为修学旅行准备的夜晚。
草草吃过饭后就一溜烟地跑去了超市准备为不久而到的修学旅行做准备。没有去过远行,教师在课堂上说明时也激动得脑子不灵,总而言之抱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在迷路几圈后直冲冲地跑去了超市。所幸在那里遇到了熟人,组合中的队长——浅野树。
先搭话的是队长:“真巧啊!在这里遇见”
“哦?利达!”
“是要来买什么吗?”
“我是来为修学旅行准备的!”
“说起来最近确实差不多到一年级修学旅行的时候了,地点好像是冲绳是吧?真羡慕啊!好好玩啊!你和mana都是!”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都知道!”
“你这小子对前辈说话再客气一点吧!不过,你不是要买修学旅行的东西吗……为什么在看帐篷……?”
“因为要去冲绳啊!!那里是海边吧!!得准备住的地方不是吗!”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然后还要带什么啊,要不要把武器也带上,棒球棍之类的,会不会有鲨鱼……不过在海里用棒球棍好像没什么效果吧”
“等等等等……你以前去的都是什么样的修学旅行啊!!”
“就……修学旅行啊……爬爬山什么的?我老家附近都是山嘛!”
“那你修学旅行的时候难道还会忽然冒出熊吗……”
“说不定还真会出现……以前那里就有熊出没的传闻啊”
“你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啊”
“接着是吃的东西,关于这个的话果然直接从我家把蔬菜带上就好了!我家的蔬菜世界第一!不过要捕鱼的话,应该带鱼叉吧……这里有鱼叉卖吗?”说着,一环视一周超市内。
“…………等等!!”
“干嘛啊利达!一直阻碍着我!”
“你确定要带那样的东西去吗……”
“不然这些还能带什么啊!”
“这人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