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架空恋爱企】
【已完结】
昭和初年,电力照明步入人类的生活。就在人们几乎快忘却曾经漫长的黑暗时,百年一遇的影祸之祟如约而至,整个日本陷入一百天的长夜。而沦为传说的萤者也真真正正地出现在人类的视线,一些不再相信神明妖鬼的人类,也不得不承认异类的存在。
然而影祸异变所带来的不仅仅是人类与萤者间关系的变化,被称为破落之神的新种族也随之而生。在长达百日的黑夜中,三者共生且矛盾着,妖异色彩的恋情却也由此萌发……
【场外小组】groups/873
想塞的剧情好多……时代祭还没开始写_(:з」∠)_
再次感谢借我孩子的诸位w
总之让我先打个卡……
剧情我也会补全的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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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遇到的那个男孩子,会不会是……破落呢?
十六夜叶明得出这个结论时,心里并没有太过于惊讶。
无论是那人刚刚进门就想要离开的奇怪行径,还是他比三个萤者都更加敏锐的直觉,都让十六夜非常意外,而咖啡馆里夜久弥光说的那句话,更让他不由得对那人提起了警惕。
【最后咱们去的地方,就是我待的星空啊。】
妖海市里的幻境看似无迹可寻,可自从听了夜久那句话,十六夜脑中便像是出现了一条线,他大概将那些幻境理了理:
他们一行人在妖海市里的见闻大抵可以分为五块——骷髅船,女孩,庙宇,伪影以及星空,假设星空与夜久相关,那同鬼灯相关的便是女孩,同自己相关的是庙宇,剩下的两位一个是咖啡店老板——已经被夜久郑重介绍过的屋座修凉先生,在百夜初期便有了狂化的迹象,也是夜久滞留在京都的主要原因——是个纯种的人类,那本应出现在大祸之月的伪影他自然是无缘见到,那么那个偶然出现的男孩子,其种种行迹就显得尤为可疑了。
——可是,如果那人真是破落的话……
“十!六!夜!”小腿上的疼痛让深思的十六夜回神,低头果然看到鬼灯正叉着腰气鼓鼓的瞪着他,自己的裤子上则印着一个灰扑扑的脚印,“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啊啊,抱歉抱歉,我有点走神。”十六夜露出稍显歉意的微笑,安抚式的摸了摸鬼灯的头发,“怎么,选好了角色吗?”
鬼灯的注意力顺着十六夜的话转移,他扬了扬手里的宣传单,指着上面的充满特色的服装,脸上盈满了跃跃欲试:“对!我们来演这个吧!这个看起来超有趣的!”
“好啊。”虽然完全不知道鬼灯看上的是哪个历史人物,十六夜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
这次百夜,鬼灯从初梦之后就有些魂不守舍,虽然变迁的新奇事物分走了他些许的注意力,但是更多的时候鬼灯都处在一种不在状态的恍惚中,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事情。鬼灯这种反常让十六夜十分担心,但鬼灯什么都不肯说,十六夜也不想逼迫他,便去主动去寻了最近比较有趣的事情——也就是时代祭——试图用此唤调整鬼灯的状态。
起码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十六夜看着鬼灯得到满意的答案,开开心心的跑回报名的地方,他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之前的那件事上——
虽然不明白为何破落会不几乎算得上是送到嘴边的萤者,但是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破落,都提前做好准备便是了。
*
“非常抱歉,安心院大人最近不见外客。”十六夜被人挡在寺庙之外,接见他的僧人面含歉意,却不能让他的心情得到任何抚慰。十六夜是偶然得知这处寺庙的主持是一位永暗,便有意上门求得一张永暗之符,虽然知道永暗之符不会轻易交予他人,但十六夜未曾料到开头便这般不顺。
鬼灯就端正的站在一旁,他对寺庙总是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此刻见十六夜面色不太好看,才抬头开口低声问道:“十六夜,怎么了?”
十六夜垂下的嘴角又轻轻勾起,他同接待僧人道:“如此也麻烦您了,我知晓了。”然后便拉起鬼灯的手离开,“没事,估计是那位主持不太方便吧,我们再找其他人就好。”
十六夜曾对鬼灯说过自己来求什么东西,但鬼灯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感兴趣,便没怎么上心,他心中已有一件到能占据全副心神的烦心事,更何况在鬼灯心中,基本上没有十六夜处理不了的事情。
不过十六夜也没想过自己能一次便将事情摆平,百夜中四处行走的永暗不在少数,更何况这次百夜他们还收了徒弟,据说是叫穰师,他们的信息可不如永暗那般保密。如果实在找不到永暗,那去求那些穰师也是一个法子。
——实在不行,那就只有强抢了。永暗的徒弟身上,多少会有一两张得用的符吧……
十六夜心中这样想着,便带着鬼灯往一所学校去了,有小道消息说那所学校的校医也是一位永暗,也不知此行能否顺利。
待到进了校医室,十六夜却没能见到看起来像是校医的人物,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看到人,校医室里格挡病床的帘子拉了一半,看着也不像是有人在里面休息的样子。
“十六夜,你怎么了?”鬼灯转了转被十六夜突然用力握紧的手腕,“你这样弄痛我了啊。”
十六夜闻言一怔,他连忙松开鬼灯的手腕,上面果然已经印上了红色的指印。
——我怎么会变得这般不小心了?
虽然知道这红印很快就会消除,比那些晚上印上去的其实更容易消退,但是十六夜还是有些心疼,他想在校医室里找一些冰帮鬼灯冷敷一下,却不想从帘子后面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是个小孩的模样,只是他的淡漠的眼眸昭示了他的年龄并不如外表那般年轻,他淡淡的瞥了十六夜一眼,然后就坐上了应该是属于校医的位置。
“两位不是学生吧,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十六夜略做思索,竟是跪坐下来给源今行了个大礼:“您是源今先生吧,我来此处是为了求一样东西,那东西对于先生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能够保住性命的东西。”
被称作源今的男孩神色依旧淡淡的,他抬眸看了眼鬼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那你也应该知道,永暗是不会轻易将永暗之符交给其他人的吧?”他这样说,便也没有反驳十六夜对他身份的猜测。
鬼灯正因十六夜这般放低姿态同别人说话儿惊讶,在他的认知里,十六夜这家伙看起来温和,其实心里还蛮傲的,那家伙即使面对东方大主这样的神明也没有什么敬畏之心的,怎么会在这人面前低头呢?他有心想要拉起十六夜,又担心自己这样做会坏了十六夜的事儿,只能趁着十六夜现在低头看不到,怒气冲冲的盯着坐着的源今,似乎这样就用自己的气势能让这人答应十六夜的请求。
十六夜听源今这样说,思量这件事应该还有可以商量的余地,他的姿态十分恳切,语气里却没有什么求人的弱气:“源今先生如果愿意赠予此符,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在下必然会尽全力去完成。”
“十六夜!你给我起来!”鬼灯有些生气了,他不知道十六夜想要求得的东西有多么珍贵,但是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十六夜付出这样的代价!
鬼灯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坏事了,他直接去拽十六夜的胳膊,想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但是十六夜已经做到这一步,万万没有就这样半途而废的道理,他固执的将额头贴在地上,说道:“拜托源今先生了。”
源今只对热闹感兴趣,对这样求人的戏码实在是兴趣平平。他将一张纸搁在桌子上,无视鬼灯身边已经窜出来的小火苗,说道:“我可没什么非得要你才能达到的目的,看在这小鬼顺眼的份儿上,我也就当发一次好心吧。”
十六夜没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他收敛了一下心里的狂喜,将自己的语调压抑在平淡上面,他站起身来,又向源今鞠了个躬:“如此便谢过源今先生了。”才将那被轻飘飘搁置在桌上的符纸拿起来,揣进了鬼灯的怀里。
“诶?十六夜?”鬼灯脸上愤怒的神色还没褪去,现在又添上了些许疑惑,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许滑稽,但是十六夜并没有取笑他的想法,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心中的不安终于得到了一点安慰,情绪自有些难以平静。当下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在看,低头在鬼灯的嘴唇上偷了个香,直至把人亲的有些晕乎,才起身向一直兴致勃勃瞧着这边的源今颔首道:“那我们便告辞了。”
得到了这符,即使萤者面对破落依然没有一战之力,但是现在鬼灯起码有了可以逃开的间隙。
分毫不费便得到了这样重要的东西,即使抛却了些许傲气,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浅见宗二冷眼瞧着不远处的夜明神。
他抿一抿唇,自觉同对方没有什么话说。
他这样冷淡的态度,对方倒也并不在意——其实夜明神何尝不是这样想呢?来一趟,也不过是故人所托,给这边隔了几代的小后辈提个醒罢了。
“今次凶险,不同往日。”
说得没头没脑,也不知托夜明神带话的故人,那漫不经心的腔调里头装的都是些什么意思。
黑法的少年就将眉心微微一皱,眼睛不轻不重眯起来,仔细瞧,能瞧见深黑的眸子深处隐约泛出些许幽紫来。
一晃,却又消失不见了。
世间妖异何其多?特别是这漫漫长夜时节,少年郎身上这么一丝小小的异样,早惹不起任何惊叹之声,值不得半点诧异了。
况且,对他的身份,在场的夜明神与他自己,心里都是门清的。
萤者逢影祸之年,百日后侥幸不死,且在人之世中有了挂念,便能去求永暗家祝女大祭,抛下灵光之胎再造一番,自此成就俗世肉身,也好与心中卿卿长相厮守了。
听起来似乎很妙,然而这样的事究竟有没有,流传到现在,也还是没个定数。
不过浅见家百年前的长辈,据说就是这么个不多见的例子。
浅见宗二对前人的事兴趣缺缺。他虽在江户——在东京的那座老神社中出生,却因在旧京住了小几年,身上看不出什么江户子的风气来,也不爱荞麦面,只喜欢京里颜色清淡的乌冬。少年看人的神色也淡淡的,背脊挺直,下巴微扬,再向下平压,显露出不动声色的矜持与冷淡来。
“知晓了。”
他一开口,是一口纯正的关西口音。不同于邻边的大阪强调,京都的这片软语还稍被江户子们看得起些,不过到底还是乡下的土包子及旧日都城的老古董,再是看得起,也还是有限的。
不过,这倒也不如何。
顿一顿,又问:“她找好安顿的地方了?”
还未等到回答,话一出口,他又皱着眉,像是自言自语般自顾自的回答了,“算了,祸害遗千年,左右也轮不到她出事。”
这话显得就很有意思。
有意思到,从露面起便一直眉眼平平,不远不近语调温温的同他说话的夜明神,都止不住面露异色,抬起眼皮又瞧了浅见宗二一眼。
守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人类少年了。
第一次见到浅见宗二时,他还是个小娃娃,那时还不是在京都,而是高尾山下的小木棚下,天阴下着雨,被淋得湿漉漉的小家伙就被一个金发的夜明神拎在手上,像个小鸡仔,却不老实,对拎住他后脖子的夜明神龇牙咧嘴,争着一口气要往对方身上踹。
金发夜明神要处理他,显然也不比处理一只鸡仔更加费事。名叫柚叶的夜明神,和守算得上是本家,原身是颗星星。和守不同,柚叶不知活过了多少次影祸,年岁已经很高了,面容上却不显,说十几岁也像,说二十多也像,她平日里性子冷淡,脾气也有些古怪——真到了柚叶这样的年岁的份上,脾性不古怪的才是少数——不过对着这么个小孩,倒是挺有耐心。
守在一边听两人讲话。
“你在生气?”
“放我下来!混蛋!放开我!”
“不高兴我拎着你?”
“你放开我@¥%&&¥¥@#”
“唔,好吧。”
然后柚叶轻描淡写的一松手,那还张牙舞爪的孩子噗通一声就落了地,全无防备,摔成一团。
据说事后很长一段时间,浅见家的小少爷都再没给过金发的夜明神好脸色。
守也是那时才知晓,原来浅见家往前几代,的确有一个从夜明神转生成人类的先辈,并且那一位,还和活了许久、连砸钱进水塘子里听响都已觉得无趣的柚叶很有几分私交。
也是因这两分私交,在对方去后,柚叶才一直照拂着对方后代。
守有时心有困惑。那位前辈为何要抛却雷光之躯,选择几十年后化为黄土呢?几十年。多短暂呀。对于长长久久的夜明神来说,像是眨眼就会过去似的。
这选择,一头是无拘无束的悠长生命,另一头,可说是眨眼后便要死的命运了。
为什么?
她可不明白。
也罢。
说到底,也不是什么非明白不可的事情。
守受柚叶的嘱托,来给早几年就被拎到京都做修行的浅见宗二打个警醒,话已经带到,自然也不准备再多留。
她对人类原还有几分绵绵的好意,待到影祸之日,这么几分好,也被一些人类的作为磨掉大半了。
剩下的实在微不足道。做什么也不能够的。
她微一见礼,不声不响便要走。浅见宗二也不拦她,只看着夜明神一点声响也没有的在夜幕中转了个身,身上红衣很有些刺眼,乌墨长发又将那光掩下一些,就这么踩着无声响的步子远去了。
少年盯着那隐隐约约的一抹红色消失在夜色之中,神情显得有些晦涩。
他默默无语,一直皱起的眉,隔了好一阵子才渐松下来。
浅见宗二也转了个方向,背脊仍然挺直,垂着眼,抿着唇,收着下颔,一步一步,隐在了另一片黑夜之中。
*
“咔哒”
“咔哒”
“咔哒”
、
“咔哒”
“——————”
……哎呀。看吧。
只是自己的脚步声而已。没什么可害怕的。左右附近都是荒地,听说这里原是特地整理了周近的一片老宅子,推翻了要重新建一栋什么了不得的建筑,但百夜一至,缺了光亮,自然什么也建不成,于是只好暂时搁置下来,成了一片无人的鬼区。
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灯九十九再一次在心中默念。
自己一停下,便再没有其他声响。方才隐约的响动,大约只是自己一时错觉罢?现在自己停下,竖耳去听,不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吗?
这样想着,世花却反而攥紧了外卖箱的手柄,忽地出了一头的冷汗。
——虽无声响,她却只觉得周围空气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稀薄,隐约有某种黏腻冰冷的气息落在她的身上,漫不经心的扼住她的咽喉——
灯九十九忽地一抖,双肩耸起,浑身僵硬的跳了起来。
那凝滞一般的空气陡然间像是幻觉般消失了。
而在她的身后,原已抬起手臂,想要同她打声招呼的夜明神,也吓了一跳,伸出的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原本打算拍肩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放在了目露惊恐,面色煞白,只有唇瓣被咬得异样的红的灯九十九的头顶。
守轻而柔的安抚着对方,缓和的替少女整理发丝。
“抱歉,吓到你了吗?”
她轻声致歉,对自己有些责怪,“是我不好,合该提前唤你一声,没料到会……”
“不、不、才不是这样呢!”
话未说完,灯九十九少女便急切的打断,方才还煞白的小脸登时涨红,一时手忙脚乱,连手中的东西也顾不得,竟直接想也不想双手一松,然后紧紧抓住了夜明神还放在她发顶的手。
眼明手快的及时接住被丢开的外卖箱,守哭笑不得,看向世花,小姑娘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心急干了什么傻事,满脸庆幸,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放开了拉着夜明神的手,红着脸去接她的外卖箱。
“总之。”她鼓着脸颊,脸上还有些发烧,微微嘟起嘴,带着些娇憨细声嗔道,“总之,并不是守桑的错呀!”
夜明神就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来。
她平常笑得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安稳的、淡淡的,就算笑,也多是现在这样,微翘一下唇,神色柔和,眉眼弯起,然后很快便又都平复下去。
守又摸了摸世花的发顶。
她有些疑心对方方才为何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但是却不明说。小姑娘刚刚的恐惧不是作假,她也就不怎么想再向对方提起这个话题,平白叫人难受——左右现在她在这里,只要不再出什么岔子,把人送到大路上,也就好了。
不过……
“还是多注意些,勿要再一个人走到这种偏僻地方来了。”
告诫还是要有的。
这河灯姑娘,明明也是受了惊吓就像兔子似的红着眼蹦起来的,倒是有胆量,为了抄近路送外卖,黑灯瞎火一个人朝这无人的乱墟里钻。
“知道啦——”
又惊又愧,脸尚还红着,世花老实的点头应下,也说不清自己先前是怎么了。她冥思苦想,直待走至熟悉的街道,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挥手与夜明神告别,灯九十九走出两步,一边走,一边空出一只手来搓了搓臂膀,并小小的吸了吸鼻子。
“怎么还是觉得,突然有点冷呢……”
她并不知晓,那来得莫名的寒意,那像油般堵住口鼻叫人窒息的阴冷滑腻,那漫不经心的扼住她咽喉叫她高跳起来的,不过是一些再纯粹不过的恶意,由一张温和带笑,十分和气的脸孔上散出些许,而这张脸孔的持有人,却是个不久前借口记忆全失无处可去,强行“被”夜明神捡回家去的厚颜之徒。
自称只记得自己叫做巳夜的青年住得安稳,夜明神却深感头痛。
原因无他。
“守君?”
街巷之中,有一人肩披着玄青外袍,束起的长发有一指落在胸襟前,同缀在桧扇上的红色绳结一起微微摇动,绳上两只铃铛便一齐清脆响起来。
那人就笑道:“竟在这里遇到守君,真是巧。”
夜明神却颇显冷淡。
她回望对方的视线无波无浪,若一日偶遇是巧,两日是蹊跷,三日之后,就只余下刻意了。
守已连“不巧”两个字,都再懒得回给他。
对于巳夜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有相信过。
——————
失踪人口的回归……这个月还是没能好好谈恋爱((
这个巳夜,平时除了到处吃小姑娘还会干点啥,STK吗?
守依然安定的走在撩妹的康庄大道上,世花真可爱呀……
对了这个浅见,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浅见,一百年好漫长啊家族都能好多代人了……啊时光易逝(
顺手把柚叶的卡也给打了,接下来专心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