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因为吃了一口喜欢的食物,便莫名穿越到了这片味觉的大陆。
含糊其辞的神明的话语,从未经历过的战争景象。
究竟为何而战?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那么,我在此真诚的期待各位冒险者的到来。
本企本质为有口味元素的架空幻想大陆企,为剧情向企划。
企划最后一个需打卡章节已开始,第四章时间:05.02-05.31(为照顾时差党,2019.06.01中午12:00前投稿皆可算作角色存活)
字数1548
【1】
苦国虚假的和平终于迎来终幕。
靠牺牲他人与魔鬼做的交易……怎么可能有效呢。
竹牙盘腿坐在地上,脚边放满了大小不一薄厚不定的竹片。他手中已经用竹片拼装出了自己武器的雏形,光滑的竹管上映出了靠墙放置的长竹棍。自进入味觉大陆后他从未真正拿出自己的趁手武器,一方面是由于材料的稀缺,另一方面大约还是不愿伤人。
只是现在形势严峻,生死攸关的战争已经奏响,他也不禁收起了玩闹。不动真格的就守护不了身边的人,如若神明已成为了恶魔,那么就由他们来手刃这个恶魔吧。
他所知道的神明,不该是用自己子民的生命来维持所谓世界的运转的。他想起了某人的脸,就算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也不会拿人命开玩笑。现在这个神明,做的过火了。
如果是那个人现在在这里……那个人肯定会一边揉着他的头发叫他“傻弟弟”,一边挥挥手就能把一切都解决好,在他的印象中,就没有那个人做不到的事。
可是他现在不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一定……一定还有什么办法的。
不会让这片大陆崩溃的。作为那家伙引以为豪的弟弟,怎么能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2】
竹牙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手里的竹实,漫步走在苦国街道上。路上有认识他的普通国民小心翼翼地跑过来,问他是不是国君真的失踪了,语气听上去既无助又失措。
不怪他们。苦国一直以来都是神的国度,他的子民们乖巧、听话、温顺,他们不爱争斗,也不知道迎接这片大陆、迎接他们的将是怎样残酷的命运。
国君的消失和从外界传来的消息却让这群虔诚的人意识到了什么,他们困惑又害怕,直到主教向国民宣告,苦国依旧在神明的羽翼之下。虽然还有像这样向他求解的,但总体上苦国民众还是相信了他们的主教,只要他们还是神的虔诚信徒,神就不会放弃他们。
这没什么不好的,竹牙心想,也就是有一点可悲吧。
竹牙把抛了许久的竹实塞进嘴里,叼着竹实朝着对方露出一个笑容:“放心吧,我们会把国君带回来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他看到对方长舒了一口气,信任而感激地望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让他想到了初生的小狗。竹牙抬头扫视四周,有些人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跟竹牙对上了眼,里面有惊惶,有被抓包了的紧张,还有……显而易见的安心。
竹牙嚼碎竹实,眯着眼睛朝众人笑。他的笑容一向灿烂又有传染力,相貌俊俏的邻家少年露出狡黠可爱的笑容,没有人能够对他有防心。围观民众不自觉也对他露出笑容。
竹牙自始至终插在大衣口袋里的左手攥紧了手心里的一把竹实,掌心被竹实硌得生疼,他却感受不到了。
他们得尽快,得在一切开始,一切进行,一切终止前做点什么。
【3】
“……竹牙。”
“怎么了?”
“你要怎么选择呢。是支持,还是……”羚坐在高脚椅上,微微朝他倾下身子。
“那还用问吗。”竹牙坐在木地板上擦拭着手中一把精细冷硬的竹枪,他的武器加强花费了他一些工夫,现在终于是到了它登场的时候了。“反正这位‘神明’的话,我是懒得在听他瞎扯了。”
“做神也得讲个基本法不是?”竹牙朝好友挤挤眼睛。“既然他不听话的话,那就让我们去打他屁股就好了吧。”
羚严肃的表情瞬间开裂,摇摇头,被竹牙逗得露出笑。竹牙注意到羚几缕发丝粘在了脸上。
“你还是这样的表情比较好。”竹牙笑眯眯看着羚,“一直逼着自己冷静做决定也很辛苦吧,要不要跟我一起大闹一场呢?”
“本有此意。”羚一本正经地点点头,眼角发梢都是笑意。
时至今日,你究竟为何而战?
是为了荣誉,为了利益,为了回家,亦或是为了野心呢?
竹牙专门走的慢了一拍,然后站在原地,双手抱胸挂着笑容等着。羚就在他的注视下转回头,与走在后方的他对视,异色的眼睛里没有迷茫,满满的全是决心和信心,像是夜空中闪耀的星辰一般璀璨。羚的身后是苦国夜里寂静的街道,有几所房子里还没熄灯,有朦胧的暖色光晕弥散在黑暗中,静谧祥和。
竹牙朝着头顶的天空伸出右手,随着手指慢慢收紧,整片夜空仿佛都能被攥进掌心。
他想,他的答案,大约就在这里了。
【END】
*2030字
跟上一份是一起的x
并不怎么会写文x
ooc属于我
霍姐跟晴川都太棒了呜呜呜
阅读顺序:华仔→k叔→补充(打斗都在这里了x)
【二】
两个人要比一队人走的快多了,尤其是在雇佣兵选择抄近道,躲开奈锥克秘密基地附近巡逻士兵们的审查,但是对于这个决定的夸奖在威尔逊一脚踩进雪堆半个身子陷了进去而别列科夫还在旁边笑得鞠了一躬之后就结束了。“……操你的,”研究员现在的手劲跟话语里咬牙切齿的力道差不多狠,紧握对方手臂将自己从坑里拔出来,“不准笑。”
别列科夫强忍着对“拔萝卜”行为的笑意,“阿波罗教你的常识都让狗吃了。”他拍掉男人身上粘覆的一层雪,往前三两步放回地上。威尔逊抬头瞄了这个老流氓一眼,留下表情怪异的人自顾行动起来,俄罗斯人在雪地里就像是回了老家,很快就赶上来,凑到研究员旁边:“汪。”
踏过国境仿佛是打开了任意门,冰雪与沙尘暴交汇带来的水气在上空汇聚成不少卷积云,也不知道是要吹到咸国去,还是刚从咸国吹回来。
刚刚适应了新的温度,从边境前整顿好衣物,甚至包裹上的冷气都先烘干,踏入咸国境内的两个酸国人除了有些热还不至于浑身湿漉漉,要知道这种衣服紧贴在身上可不怎么好受,至少从感官行动力上开始减一减一。那可真的会要命,尤其是当盟友知道这两个穿越者其实是来阻止他们的时候。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阵营,是否是要迎接一场恶战,最好的结果就是在战场上遇见——显而易见这种好事不太会出现,陌生的道路让佣兵组合遇到了一位熟人,是之前在甜国图书馆遇到的老好人,那位保护了咸国小男孩的穿越者晴川宏。
威尔逊微微点头,别列科夫明白了他的意思,背到一侧的手慢慢放回原位,“辣国的小哥?真巧。”威尔逊打赌至少有40%可能他不是去打仗的,但是他身后跟着的明显是辣国士兵,让人不敢轻易显露自己的阵营,晴川看上去有些紧张,多数的心慌也许都被藏了起来,一位记者跟一位科学家开始比拼谁的演技更好,评委是辣国士兵和一个已经眼神死的雇佣兵。
“霍华德先生。”对方像是硬憋出来问好。顺着晴川视线威尔逊看到了正在猜测对方实力的俄罗斯白熊,他清清嗓子试图让气氛缓和一点:“别害怕,他叫K,不是真的棕熊,”别列科夫一愣,也试着扯起嘴角,一副阴谋来临的坏笑“你们也要去苍郁山?”很好对方也尝试放下戒备了,晴川不知道做了什么,士兵们松开了按在扳机,很显然他就是这群人的队长。
“嗯,是的,我们也要去那里。”
——现在他是友军的可能性下降10%。
“一起?”别列科夫像是很信任对方,他们可是友军不是吗?—做出假象,脸上不是那么正气的佣兵率先往前走去,把后背朝着众人。威尔逊对此示好简直要翻白眼,虽然准度有待评估,但是如何帅气的拔枪翻转射击可是雇佣兵的一大表演项目,好像在说‘嘿,快来打我’然后再进行反杀,当然会受伤——但是佣兵们一向喜欢惊险刺激的东西。别列科夫等着他们跟上,威尔逊走到他旁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
“今早的果酱怎么样?”别列科夫突然开口,威尔逊抬眼又迅速低头去看路。
“感冒的人可尝不出区别,应该还在保质期吧。”不清楚,有可能不是敌人。
“那可是真可惜,白费我特意准备了一晚上。”还好,他们的武器不是很多。
“嗯?你要改行当厨师?先别祸害厨房了。”想动手?再等等。
“你已经听到煤气爆炸的声音了?哦,有点信心,我做的比食堂好多了。”没危险,但是其他人不一定。
威尔逊不能否认,先不说辣国的穿越者们——酸国的两位军人已经排在最不想遇见的支持者前两位——判断同盟也许还有机会阴一把,同国人难度太大,自行出动已经给了同伴信号:是反叛者。
辣国人在后面基本沉默赶路,威尔逊试着拉近关系骗晴川说出自己的阵营,一到这类话题对方就会巧妙避开,眼神还会下意识往士兵那里飘,别列科夫微微点头,确认了对方也没有遵守国君命令,但是后面的士兵就不一定了,他们还不打算冒险,单有三个穿越者走在一起要比带军队明显的多,更容易被试探跟攻击。
当别列科夫认为他们这一路没有到威尔逊分支列表里最坏的可能,还算和平的——但是事情一但有最坏的打算,往往就会往最坏的上面发展——不是吗?
他们遇到了一个意外。
“哟~这不是霍华德跟K嘛。”一抹紫色从不远处的遮挡物探出脑袋,没了他往日破碎夸张地服饰,威尔逊盯着他的作战服有些出神,“你们有看到阿瑞斯吗,我跟他不小心走散了?”
霍伯特,曾经的雇佣兵,作战能力一流,还是别列科夫跟威尔逊最不想遇到的人(除了未成年们之外),多数人无法想象前一天还坐在对面一起吃饭,分享了新的笑话的朋友,会在今天互相举枪瞄准。
霍伯特带着笑,慵懒的样子真的像是只是在说家常,别列科夫捏捏眉头,很好现在演员又加了一个。
“嗯?没有遇到他,你们一起来的?去苍郁山?”威尔逊眨眨眼,好基友现场表演表面兄弟,也许霍伯特给他们留了一个不被他带队的部队攻击的机会——总会开始的,只不过是谁打响第一枪。“对啊,一起?你旁边那个是谁?”霍伯特点点后面的辣国人,佣兵很明显感觉到了敌意,晴川一边按着旁边队友的肩膀,一边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辣国的晴川宏。”
“这边....是我带着的一小队人,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晴川保持温和的笑容,俄罗斯人对此表示心疼,在场三位演员只有一位被蒙在鼓里觉得自己是独自一人。
可怜的老实人。
*2345字
跟下一份是一起的x
并不怎么会写文x
ooc属于我
霍姐跟晴川都太棒了呜呜呜
阅读顺序:华仔→k叔→补充(打斗都在这里了x)
【一】
从图书馆回来时,威尔逊只是将找到的文件与公式原原本本背板给上将,并且根据推算确认,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伤亡。这种汇报每天都在上演,最多是军人们还要去执行新的命令罢了。掌权者的眼中到底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每次都不敢直视的研究员也不清楚。
但是他有些难过,仿佛之前在甜国买到的书籍里歌颂的酸甜绝美爱情是个完全架空的新世界,毕竟知道内情的甜国女王如果不是被保护起来,应该已经遭遇了不幸,平时能看到的上司的八卦现在突然变成沉重的社会话题。
事情一但有最坏的打算,往往就会往最坏的上面发展。甜国失去女王的消息,跟围攻甜咸的消息一起通知下来。当然他们的始作俑者都是同一位——是神。
男人熟练的取出手枪里的空弹壳,拉开抽屉正打算扔进去,却不经意撇到里面的小本子封皮上的一点暗红色擦边,那是血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虽然他们有互相交流,但是威尔逊却没有说出自己对此的态度,只是着急他身上的伤势,并且把俄罗斯白熊绑在病床上认认真真玩了一把病人与医生的戏码,好几天的营养剂喝的他嘴巴里都是苦的。
现在白熊有一个机会可以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血迹肯定不是本人的,别列科夫像是做贼一样左右看看,确定这个时间自己疯子与天才一体的“老伙伴”正在实验室制作新型炸弹加入接下来的战争,不会突发奇想回来午休,完美的作案时间——他翻开本子,多年相处让他知道对方会怎么分辨自己胡乱记录的东西,直径找到最近的事件翻看。
“博士,请注意休息。”被同事拦在门外的金发男人耸耸肩,只好回到宿舍。
那个写着不少混合方程,还初次抄写秘密公式的小本子正摊在书桌上,窗外的风掀开了帘子,从威尔逊面前带走了一张夹在里面的纸片,一抹紫色慢慢落到地上,他捡起来倒扣在桌面,余光看见几枚弹壳立在角落。男人缓缓叹了一口气,谁翻开的这个本子不言而喻,虽然被调皮的风又多翻了很多空白页,威尔逊知道他看了什么决定出门干点有损形象的事情——就在他把问号划掉,改成确认句的那一段。
“按照boss得到的条件,神也许是在说谎。”
/战争远比我们想象的失去的生命要多。/
金发男人一脚踢在贴着墙角偷听的家伙的屁股上,被人头也不回的搂住小腿拉到怀里去。“嘘。”别列科夫呼吸的气息喷在威尔逊耳朵上,不自然的揉了揉,从他悄无声息靠近就知道,两个人的想法基本一致,过来听听最固执的两个兵哥的想法,只言片语中透露出他们会坚定的执行命令,不过这两位也确实不会做出第二个选择。威尔逊在人毛茸茸的胳膊上敲了两下,立刻被放开,两人又悄悄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不知道几率多大,”威尔逊歪着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俄罗斯人,手里的果汁慢慢打转混合变成其他颜色“也许他救了很多人,但是在这个交易里,他不止得到了两个国家的灵魂,还有战争中伤亡的联合军队。”别列科夫刚想开口,就被人用一块小小的奶糖堵住了嘴,那是从甜国带回来的特产,甜的塞牙,威尔逊做出了最坏的推算“世界平衡是一,神没有到达一的能力,现在用外力满足得到一的条件,暂时维护了平衡也很容易有新的缺口崩溃,如果这次多出来的灵魂不够神成长成到一,也许还会有下次献祭来保持这个平衡。”
别列科夫硬是被一块奶糖甜的变成柠檬脸:“这笔买卖不划算,你在怀疑一的条件。”他知道对方在跟他谈判,或者说通知更恰当,“他作为大陆的一部分,自然比我们了解这个世界的构成,我怀疑……他隐瞒了什么条件,不然他不会先把否定自己的‘实验体’放进去,”威尔逊笑笑,看着手里小一号的果汁糖,他在几个小时前实验室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能力来源于国君,违背国君的命令也许就会被世界意识判定为反抗自己的能力,这个失误险些让他又炸毁新的房间“而我们的上将,又是联盟军里更相信武力,崇尚实力的那位,其他国家对神的信任更容易让他们在神身边得到有利地位,对比之下……也许,下一个被推出来的……”他断断续续等着男人脑补完剩下的话——相信一次也许就要相信全部,谁都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是什么分支。这场游戏没有存档的选择,他们也许已经一而再的选择了最坏的那条路。
“神,更像是一位暴君。”
白发男人挑挑眉,常年皱起的眉中有几道深深的沟壑,让勾起的笑容连带着也有些凶狠“你知道这个不够,Jay。”他在指嘴里的那块奶糖,作为雇佣兵的高危报酬有些欠佳,被点名的人扳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额头相抵“你现在还有其他的选择,军人。比如把我关起来去执行你的任务,或者——”别列科夫直接侧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讲道理的嘴巴,将选择的剩下几个字全都吞咽下去。
——搞搞破坏。
/神是信徒的国王,是信徒的导师,是信徒的医生。
但是不管是什么教都有一条隐形的规定,神不会帮助不是他信徒的人,神也不能照顾到每一位信徒。
相信神,就像是在赌。/
“神很聪明,我们胜算都压在知情者身上,见鬼,到底有没有知情人……”威尔逊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这并不影响他将弹药塞满弹夹,然后放进自己的腰包里。“你现在只是想破坏他的计划,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丢掉你从教训里得到的道理还有说给自己听的长篇大论,jay——”别列科夫转过头,一字一句拆穿他的伪装,一身黑的科学家正巧站在了阴影之下,黑暗藏住了颜色明显的头发,还有隐晦的目光“……游戏变平衡才有对抗的可能,你知道的,这比实验有趣,正派已经够多了……至于我生气的原因,king,他伤害了我的太阳。”
“……”伤疤都藏在作战服下面的老男人明显一愣,之前被大陆最强女战士砍到的地方有点发痒,随后伸手把人拉到阳光之下,帮他拉好藏着不少炸弹的袋子,“筹码押给你了,疯子。”
俄罗斯人拉着他的小疯子上路了。临行前悄悄的透过食堂的窗户,看着来往的士兵中并没有那几位独具特色的人物,看来回家的诱惑并没有成为神留住酸国士兵们的最大好处,士兵仍然是服从军人的职责,或者自我。“也是,”别列科夫自嘲的扯扯嘴角,这样想到“最想回家的几个已经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