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划时代背景为半架空的2030年A市作为本次企划的主要活动场地,位于中国南方地区,有着完善的教育、医疗、文体、娱乐设施设备,以“具有人文关怀的服务科技默能的完美治安”吸引了众多年轻人来至这里工作、学习、旅游...
自2030年2月28日发生的少女电梯失踪案件之后,全国各地的人员失踪案件占比上升了3%并且据调查显示,A市中15%失踪人员最后留下的影像均为进入电梯前。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你作为目前生活或是暂时来到A市的一员。像往常一样进入电梯后,却发现周围的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似乎在你踏进电梯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不过请不必惊慌,只需遵守搭乘电梯的规则……
(补充燕飞声打鬼+杨真忽悠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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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走道太窄,两人并肩便挤,电梯口遇到的人不多时便决定分开行动。抱着遗像的男大先选了个方向,杨真这回不敢随便和人同行、也不敢殿后,选了另一个方向,抢先走在燕飞声前头。左右燕飞声也不在乎这些,不紧不慢地缀在他身后。
长廊无窗,拐角处有晦暗的火光,黯淡地照亮碎裂的地砖。
两侧都是门,木框、木门、像是居民楼,但有些古怪。
首先吧,门上没猫眼。这和居民楼不太一样,更像是杨真送外卖那会儿常去的酒店式公寓。可要是酒店式公寓,门牌号理应在最显眼的地方。杨真一间间看过去,一间都没贴门牌号,连外卖员常做的标记都没。
其次,这些入户门的门把手都靠左边,而且高度比一般的把手要低些,且底下的门缝极窄,几乎不透光。他经过两间房,看见前头有岔道。正犹豫着要不要拐个弯,忽然听见高跟鞋响,哒、哒、哒。
那声音还有些距离,回音空落落地回荡在楼道,分不清是在往哪走。杨真往回折了两步,飞快把刚才电梯口遇到的人想了一遍——除开他和燕飞声,就俩小伙儿——这不是他们的人,甚至九成九不是人。到了这么个怪地方,除了燕飞声这种物理学战士还大大咧咧,其他人都是怎么小心怎么来,就算真有个穿着高跟的姑娘,现在肯定也已经把鞋脱了,断然不会这样穿着走。
哒、哒、哒。
走在后头的燕飞声像没听见声儿一样,还弯下身要和杨真说话。杨真怕他出声,一伸手把他嘴捂住了。再一侧耳,高跟鞋没声儿了。
“杨真,”燕飞声捉开他的手,叫他往前看:他刚折返经过的门口,出现了一袋外卖。白色塑料袋上贴着小票,热气腾腾,还有饭香。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地上明明刚才没东西。
杨真想绕着走。可这异常里的一丝正常又让他不舍得错过,“小票上……是不是会有门牌号?”生意人总是有些赌性的,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打亮手机手电——就看一眼小票。如果是外卖,理当写了要送到哪一户。
他赌对了。外卖袋上确有小票,写着1104。
看了小票,没发生什么坏事儿,他便又想看别的,招呼燕飞声给打好光,去拨那袋子里的饭盒。白饭。白饭。还是白饭。越翻越不对,他赶紧还是给人家摆好了。
……而后他找到了门牌号。
它 是 倒 着 的。
倒着的。
二○一一
一 一○二 。
门牌倒放、把手偏低,猫眼……在下。
黑漆漆的猫眼悄无声息的看着一个惊恐的他。杨真一下明白了!
“燕飞声,这门是倒装的……靠!”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福字贴得很低,红色的墨水淌下来,正对他。
“还有,这外卖送错地方了……!”说着说着,他恍惚觉得身后暗了些。回头一看,燕飞声倒是还在他身后,但没在看他,而是把手电打向了另一个方向。
“杨真,那里有人在看我们。”杨真发现他又在微笑了。
燕飞声就这样轻声地,轻巧地说:“你先走吧,我要去那里看看。”
(二)支线三
燕飞声就这么拐进了岔路。
他说,等解除危险,他会追上来。
而杨真没打算等他……也不完全没打算,他想过要等,但那个猫眼里面好像有东西。它像是射击游戏的枪口,燕飞声的脚步越是远离,想象中的瞄准镜就越是聚焦于他一人。
在扳机真正扣下前,杨真尽可能自然地捡起那袋送错门的白饭,“朋友,我来转交,不劳您出门”。
无人应答。他盯紧门把手,一点一点地退开。
【该往哪个方向走?】
A. 去追燕飞声
B. 往前走、去转交外卖
这需要选吗?
燕飞声没说“杨真、和我一起去看看”,那肯定是不希望宝贵的房客也涉险。
“来陪满露玩吧……”拐角后有少女热情邀约,杨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有东西撞上门板,闷响盖过或许存在的痛呼。他越走越快,把嗡嗡作响的钻头甩在身后。
哒、哒。
有什么破坏了墙砖,少女发出遗憾的叹息。他堵住耳朵。
有人脚步踉跄,高跟鞋的声响混杂其中。他分明在远离,可那些声音一个劲儿往他耳朵里钻。
杨真终于想起自己还戴着特意弄来的耳麦。燕飞声一只,他一只,紧紧扣在耳上。不能相望、亦能相知。
他站定在1104门口和耳麦较劲儿,好费力才拆走它,将高亢的惨叫也攥进手心。
哒、哒。
逃亡者戛然止步,小心翼翼地摊开用力到发僵的手:那惨叫该是女性,可悲鸣难分性别,何况他还握住了收音口。
哒、哒。
耳麦中再无声响,杨真心慌意乱,终于忍不住回望:“燕飞声……?”
而无论在灵异故事还是地府传说,回首都不会迎来好结局:一双红色高跟鞋静静立在他背后,在他仓皇捕捉另一个脚步声时,她来到他身边,已不知等了他多久。
哒、哒。
她靠近他。盛在鞋中的血液摇曳,将点滴鲜红撒进地砖的缝隙。
笃、笃。
另一个有节奏的敲击声从杨真背后加入——来自1104门内——它扒着杨真的脚后跟。对于不愿放下餐盒的外卖员,礼貌的住客或许耐心已到极限。
杨真知道自己此时该摆出什么表情:左嘴角,上提,右嘴角,上提,眼下用力、眯出卧蚕。他练习过无数次,不管被找茬还是被大砍价,甚至于差点被车撞到时,都能挂上这副亲切真诚的笑容。它是他灵魂中的另一部分,无关于他的心如乱麻
然后他开始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环境下的好跑腿。
“小姐稍等。”他先对准猫眼放好外卖,“您的外卖到了,给您放门口,请小心烫!”
1104的住户从门下递了张说有礼物可拿的传单给他(他特意多看了两眼去哪里领),他用它擦干净鞋旁的血渍,又将它展平放在她脚尖前:“您也不必跟我走,这上面写去1116又有礼物领、又能幸福。肯定里头好些热心人,想找舞伴不如去那儿。”
他真情实感地哄着她,鞋尖一转向(杨真默认这是她被说动了),就赶紧攥着鞭炮和塑料袋跑——他都想好了,要是她还跟着,他就把她和点着的鞭炮一起打包进塑料袋里头!
燕飞声就是在这时候活的。
他一句话里咳嗽两声:“你忙完了?”
杨真搞不清他是打架伤着气管了,还是觉得打扰他精彩输出了。因为燕飞声要提醒他什么事又不好意思直说时也会这么咳。
他躲拐角里头,认真把耳麦贴在侧脸,边用锡纸折元宝丢火盆,边等着燕飞声继续说。
“阿真,我找到出口了。”燕飞声说,“我可以和你互换位置,我就在出口边,你要来吗?”杨真觉得他好像是有点虚,不过本来燕飞声也不是中气十足的人,说事总是又轻又快,他平时都得靠近去听。
他有心知道燕飞声是打赢了还是被打跑了,结果丫的问完又说了发现铁丝网能钻的事就不吱声了——半点也没提和女鬼打架打成啥样了。
杨真想了想:燕飞声不会骗人,他说离出口近那肯定近。但那位置边上是单数房,没有1116。机会难得,就算那是个营销窝点他也高低要去看看……说不定能拿着四层半商店里那样的好东西哪!而要是两个人互换,燕飞声可没他机灵,万一被困住就完球了——都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有个能打的同伴很要紧。
他又折了个元宝,说:“算了,顾好你自个儿吧,燕飞声。”
关于最后一段路的记忆十分模糊。
维持生命的最后一点热度随时可能散去,却又因梗在喉头那一口吐不出咽不下的愤怒,而被强制压存在胸腔之内。
长廊中除了她的脚步,再没有别的动静。
这一条漫无终点的黑暗最终是怎样走尽的,宁静自己也说不上来。
残存的视觉与听觉无法自外界带来太多反馈。
雪花般的噪点在某个时刻侵蚀了本就不甚清晰的视野,而后歪扭的长虫逐渐自四周爬上眼球,闹腾不休,惹人烦躁。
宁静把手放在脸上,又过了一会,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深陷眼窝。
身体没有针对这一行动给出疼痛预警,但与生俱来的那根反骨却在脑后大闹起来,痛斥身体的主人正做着如了敌人意愿的傻事。
于是宁静又在原地站了片刻,说服自己反复深深呼吸,最后将已经刺破皮肉的手指从眼窝中拔了出来。
她应该再走下去。
不知道尹洛那之后是否遇到危险。
一起进来的另一对同龄人或许已经脱困。
她不该停住不动。
玛丽·金女士临死前给了她最后一份道具。
她必须继续往下走。
也许其他人正需要帮助。
她得想办法向前再迈一步。
……
冰冷的水滴落进眼眶。
身下同样是一片湿润与凉意,衣物沾了水,紧贴在身上。宁静眨了一下眼睛,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竟半卧在一池浅浅的清水中。
在她身前,还有一尊瞧不清面目的童子像。自己正一手撑在童子的莲座上,另一手勉力抬起,手里还攥着路上得到的一枚铜钱。
水珠被抬起的手臂带起又落下,滴在自己额上脸上,洒进被虫覆盖的眼珠里,清水短暂地洗去鲜血、驱除恶虫,也连带着令她稍能思考。
她穿过那片黑暗了吗?她已经走完最后那段路了吗?
宁静想不出答案。
她只觉得实在太累了。她当然是要继续走的,可是真的太累了。
她其实记不得自己为什么举着那枚铜钱,也许是想许个愿。宁静过往从不相信这种他力本愿的事,但现在她太累了,这时想要许愿,似乎也无可厚非。
要许什么愿,一时还想不好。
只念头一动,手指已先一步松开,铜钱飞快从指间滑下,落进童子手捧的宝盆里。
叮当。
……
叮当叮当。
似有幻觉入耳。
一声过后,片刻停顿,又接两声。
一枚铜钱,不知怎么,竟有三声响。
手臂沉重,气力渐失。
清水给予的片刻清明只够完成这样一桩小小的动作,短暂清晰的视野再度蒙上浓重的灰黑色。
恍惚间,宁静感到些许变化。眼前模糊的物景微动,水面离自己远了些。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一道古怪的声音响起。
一时从左,一时又在右。辨不出男女老少,像是叹气似的声音。这样奇怪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慢吞吞地钻进她的耳道。
地面微微震动,眼前的变化愈加清晰分明起来。
并非她以为的那样,并不是她远离了水面。动的并不是她,而是身前的童子像。
宁静睁大双眼。铜钱相触的清脆声响随着童子像的缓慢转动,再一次轻巧地响了起来。然后她还没许出的愿望忽然成了真,似有谁撑起她的身体,令她再次站起,又有谁推动她的背脊,催促她继续向前。
石制的童子终于完全背对她,水面彻底降了下去。
一扇被隐藏的门扉出现在她眼前。
【你倒好运。竟有人替你补够了买路钱。】
那分不清从哪里来,辨不出男女老少,像是在叹气一样的声音说。
【那便走吧。走吧。】
【如她所愿,如你所愿。走吧,出去吧。出去了就别再回来。】
有人推了她一把。
宁静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她的身体越过面前那扇门,在她通过后,门扉再度闭合,将后方昏暗的世界封闭,再不对她开放。
而她,则跌入一片光亮。
灯光从头顶洒下,照亮不大的四方空间。
机械运作的声音细小却令人无法忽视。电子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1”。轿厢触底,轻微震颤。
宁静一动不动,呆站在电梯内。
在那样多挣扎之后,她竟又再度回到了这里。
……
世事无常,虚虚实实,如梦又似幻。
电梯停在一楼不动。
电梯里的人也同样在原地默立了好一会,然后在某个瞬间,像是忽然回了魂,动作激烈地扭头四下探看,好似在寻找什么。
当意识到此处只有自己,再无旁人后,难以遮掩的失落率先袭入四肢百骸,又过片刻,死里逃生的实感这才将将来迟,令缓慢恢复知觉的手脚也微微颤抖起来。
宁静抬手抹了一下脸,又按压自己肩头。一手捏紧手臂,另一手摸过胸腹,又去拍腿脚。
没有痛感。没有伤口。
甚至没有血迹也没有水痕。衣物完好无损,一切了无痕迹。好像她哪儿都没去,只是站在这里愣了神,是她擅自臆想出之前发生的那一切。
但这种期望才是真正可怜的臆想。
那张电梯卡仍在她的口袋里,仅存于记忆里的伤害也仍旧是伤害,绝不允许被擅自抹去。
与怪物的对抗,被黑暗卷走的友人,从创口中流淌出的自己的血,和在地上蔓延的他人的血。
还有死亡。
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
即便现在她看似安然无恙地站在电梯里,谁也不能保证是否真的安全。
到了必须要把恐惧和软弱都从躯体中赶出去的时候了。
宁静双手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的表情能够更从容一些。
她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又按住自己眉心,强行将皱起眉头分开。做完这些,才勉强满意,准备抬手去按电梯的开门键。
在手指指尖碰触键面前,有什么东西忽地擦过她的脚踝。
宁静肩头猛跳,险些惊叫出声。
但尊严与爱逞强的天性在此时及时发挥作用,压下本能的反应,令她得以故作镇定地低头向下看了一眼。
宁静:“……”
宁静:“?”
宁静面露狐疑,眯起眼睛。
没有想象中骇人的场景。没有新的怪物出现,没有看不见的幽魂,也没有从地板下冒出一只手摸她的脚踝。
只是在她脚畔,蹲坐着一只猫。
猫的个头不算大,花色很像是那种颜色不深的布偶,脸却不是布偶猫一样的甜美乖巧,黑色的猫眼眼尾向上吊起,目光显得很锐利。
它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许从最开始就在,但她直到此刻才注意到它。
宁静看着猫。
猫看着宁静。
伟大的猫科动物极其富有威严。
猫自诞生以来就是世界的主宰。它们不仅支配着地球与人类,甚至能沟通他们遥远的外星母星,摧毁与吞噬一两个文明更是不在话下。
只是有些事小猫并不明白。
小猫并不知道,人类恰恰是一种热衷于自取灭亡的恐怖灵长类,它锐利的眼神并不能带给人类太多恐惧,反倒会让一些人类精神亢奋、兴奋失常。
残留在身体内的紧张感迅速消退了。
多巴胺大肆分泌。爱猫人士呼吸粗重了一些,一直绷紧的嘴角开始上扬。
碍于此处一切都不同寻常,宁静勉强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没有试图立刻伸手与小猫进行社交。
她想了想,为表礼貌,于是并着腿蹲下身去。
但就算她蹲下,还是要比小猫高出一截。
脚边的猫也同她一样,并着两只前爪端坐着,前胸茸茸地挺起,露出脖颈上挂着的一串佛珠。猫尾巴很有教养地圈在身侧,尾尖抖动,轻轻拍着地面。
那颗毛茸茸的猫脑袋上,还斜斜地戴着一顶贴着黄符的小帽子。在猫抬头看她时,那张符的末端就搭在它的胡须上,惹得长长的胡须一颤一颤,连带着牵动嘴筒子也略微龇起,露出米粒样的小小尖牙来。
“宝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可悲的人类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就算心知戴帽子的猫必然不同寻常,也还是忍不住拿出了对待主子的态度。理智迅速溃败,人类一败涂地。
宁静从包里翻出一个猫罐头,仔仔细细地开封拌好递到猫的嘴边。
别问哪来的罐头。
问就是积分太多,看到商店竟然能买猫罐头,一时好奇就全买下来了。
现在看来,好奇心非但不会害死猫,反倒还会给猫加餐。
贡品到位,猫不再看她,垂头吃起来。
宁静蠢蠢欲动,试探地伸出一只手。她怀着满心的打算,意图先让小猫嗅闻上供者的气味,待略有几分熟悉之后,再图不轨……算盘声劈里啪啦,响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人类的计谋当然骗不过猫。
伸出的手尚未接近,就被猫抬爪按下。迎面而来一个威严冷酷的眼神,看在罐头的份上,没有弹出爪刀,也没有哈气,然而警告的意味实在溢于言表。
被警告的人类做收敛状,不再有其他不臣之举。
猫露出满意神色,抖了抖胡须,再次埋头大嚼起来。
在低下头的猫看不到的地方,假做不敌被猫爪按手,收到警告后顺势就将手留在了猫爪下面,宁静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
小猫肉垫粗粗的,微弹,透出十足狩猎经验,与软绵绵的家猫手感天壤之别。
猫踩我,说明它心里有我。
猫和我握手说明什么?
家人们,说明它想跟我回家!
看似反省,实则暗爽。
想到包里剩余的两个罐头,诡计多端的人类邪恶绑架念头大起,思绪已然开始滑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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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感觉还是要关联一下奶奶,感谢奶奶送的火箭但是求你活下去
好奇怪啊计划是写主线的,我在写什么,吸猫失智,警惕
tag不知道怎么打了,胡乱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