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企划时代背景为半架空的2030年A市作为本次企划的主要活动场地,位于中国南方地区,有着完善的教育、医疗、文体、娱乐设施设备,以“具有人文关怀的服务科技默能的完美治安”吸引了众多年轻人来至这里工作、学习、旅游...
自2030年2月28日发生的少女电梯失踪案件之后,全国各地的人员失踪案件占比上升了3%并且据调查显示,A市中15%失踪人员最后留下的影像均为进入电梯前。这一切究竟是巧合,还是?你作为目前生活或是暂时来到A市的一员。像往常一样进入电梯后,却发现周围的一一切都发生了变化,似乎在你踏进电梯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不过请不必惊慌,只需遵守搭乘电梯的规则……
在男同和剧情之间寻找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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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关,一层点亮,运行稳定。
【3】
↓
杨真占了个角落,放任自己靠住墙、盯着燕飞声的后脑勺放空。燕飞声发质柔顺,耐不住发量多,总有睡翘的发梢,他不像杨真那样会打理,于是经常刘海打理清爽,发尾却乱翘……如果再遇上“伪人”,应该能做区分项。不过现在已经“通关游戏”,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了吧?
【2】
↓
电梯运行得额外缓慢,也可能是因为杨真度日如年——经了刚才那一遭,他现在对背对自己的燕飞声有点儿怕。
“哎燕飞声,”他喊喊他,“说说你遇着的那东西呗。”
燕飞声总算回过头,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说话时嘴巴一张一合。
“杨真,我看到的是个你。”
杨真抽了口凉气:“也是小孩儿吗,他哪去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他问得着急,全然没有平时的气定神闲,燕飞声却一点也不像亟待分享。
他看着杨真,眼睛眨也不眨,好不容易要开口——
【1】
↓
一层到了。
女声是这么报的。但门没开。
杨真几乎听见商城喇叭的音乐声了,他三两步冲到门口,可电梯门闭得死紧,给他急得差点儿上手扒拉。
“开门啊,我刷过卡了!”
“请、”平板的女声终于回应他,杨真警惕地抬起头,生怕显示屏上的数字又跳动。
但那声音只是说:“请逗笑对方。否则、不·、不。不不可来离离离开。”
都不用燕飞声逗,杨真自己就笑了,气笑的:“这不耍赖皮嘛!把人吓得半死还得演相声?哎我靠、这好笑吗?燕飞声你说好不好笑!”
他转过头,发现自己的靠谱房东兼好好室友确实也在笑。
微微笑、咧开嘴、露出牙齿、前俯后仰,还喊他的名字:“杨真!”
这就不对了。
杨真收起笑容,往角落里蹭了两步,可电梯就那么点大,燕飞声三两步就靠近过来,眼中映出两个惊恐的他:“杨真——你为什么,不笑啊。”他边说边还要把杨真的嘴角往上扯。
这怎么笑得出来?燕飞声别是被鬼附身了……难道刚才那小孩儿跑他身上了!
杨真吓得腿脚发软,可在鬼面前露怯不是好事。他往侧边让了让,恶人先告状:“你这架势跟老班训我似的,我紧张。”
燕飞声仍在持续发出笑声,胳膊往他要跑的方向一拦,“别紧张,我会帮你的。”
他总算放过杨真抿紧的嘴角,这却没让后者轻松多少:那双手眼见着就冲着他要害来了,指头一弯开始挠他脖子根,又轻又痒,似有虫行。
杨真这下是真要疯了,这怎么也不能是燕飞声干出来的事,恐怕下一秒假室友就要掐他脖子!他逃无可逃,一咬牙蹬住燕飞声微曲的膝盖、边高颂金刚经边往上蹿——其实也就会念最前头几句,九成九驱不了邪——电梯顶有块儿松动的检修板,说不定从那里爬出去才对!
可燕飞声又不是没长手。他又笑了两声,反应极快地把住杨真腰侧:“怎么,有什么发现?”
奇怪,这会儿怎么不问他为什么不笑了。
杨真纳闷地一低头,燕飞声不再是那副奇怪的笑脸了,还把他往上托了托:“上面有提示吗?”
“……你什么情况。”杨真懵了。
“什么什么情况?”燕飞声看上去更无辜。
“你跟个鬼一样要我笑,你忘了?”
“哦,”只见燕飞声眨眨眼,“不是说笑声会传染吗?不过好像没用……你是不是也没痒痒肉?”
原来虚惊一场。
“在腰上。而且人紧张了就笑不了了,你不知道吗?”杨真稍一放松就说漏了,旋即感觉腰侧又被摸了摸。他又好气又好笑地捣了燕飞声一肘子,爬回地上。
电梯门不知怎么的,就这么开了。门外没有音乐,没有灯光,只有道幽深长廊。燕飞声稍看两眼,就提起工具箱要出去。
杨真赶紧拉住他:“这地方感觉不对劲。我们是不是该再换一层?”
“没关系,走吧,”燕飞声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如果这路走不通,我们再折回来。”
他说,好不容易来一趟。
他脸上的期待如此真挚,叫杨真后背发凉。
共同生活八个月,杨真终于发觉自己其实没这么了解他的室友。
卡片沉默躺在地上,宁静暂时没去拿。
截至目前的经历告诉她,关于那张卡上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照片,这事恐怕还是放弃思考为好。
宁静不想深究这个,只是忍不住又去看侍女陶俑的脸。
不可思议的是,在充盈血色后,这张脸瞬间就与方才只有陶土色时大不相同,变得熟悉起来。粉白圆润的脸颊,柔和的笑脸,和她那永远温和,没什么脾气的妈妈如此相似,如此……令人生气。
慢性子老好人的父母固然时常令人气急。
而这随意拿别人父母的脸,安在陶俑身上不说,还要将其打碎的鬼地方更是叫人怒火中烧。
陶俑的脸孔在她的怒视中逐渐模糊。
更多古怪的熟悉感从那张脸上喷涌而出,菌丝一般在空气中浮沉。
宁静恍惚记起自己还小的时候。
那时的她尚且没学会太多克制与伪装,脾气又急又坏,气性颇大。但或许是因为她不论对大人小孩都如此不逊,连路边追人的野狗都敢上前砸一棒子,于是,就算她是这样坏脾气的小孩,出乎意料竟然也有不少朋友。
能和她关系不错多有往来的小孩,脾气自然普遍就很柔和。
其中有一个男孩,个头小小,也不强壮,看起来就最好欺负。加上性格总是温温和和,谁来拜托也不拒绝,他跟在宁静身后时像个小尾巴,不和其他人一起玩时,则像个谁都能捶一下的软面馒头。
这小孩还会傻乎乎地帮其他人抄写作业,独自一人在教室留到很晚,这着实让宁静很是看不过眼,揪住几个不自己写作业的混账玩意,当场小发雷霆。
“没事的。”
事后,那孩子偷偷和她说,“我不吃亏。下次他们再找我抄作业,我是会收钱的。”
哦……赚钱的事嘛。这个宁静知道,不寒掺。
但她还是拧着眉头。
“那人家要是不给怎么办?”
“啊,这么坏吗?”
男孩好似十分敦厚温和地笑起来,挠了挠头,“那没办法了,万一我不小心抄错了怎么办?”
宁静瞪大眼睛,还没说话,就听对方又说,“开玩笑的……谢谢你,不过真的不要紧。对了,你喜欢糖人吗?我最近正好在学,先给你捏一个吧?”
那个糖人是什么样的?
大概也没什么特别的,她记得当时她说想要钢铁侠,但捏糖人的家伙却才只学到齐天大圣。于是他们折中了一下,最后捏出了一只穿金属铠甲的猴子。
……
陶俑的脸总归没有长毛,变不成猴子。
宁静陡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她将垂下的视线复又抬起,被烛光照亮的一小片光晕中,突兀出现的少女正晃着辫子哼着歌。
对方似乎半点也不在意面前破碎的陶俑,自然也不在意隔着碎陶俑谨慎甚至紧张观察着她的宁静。少女的视线追随着空气中某种不可见的东西,转来转去,颇为悠然。
在她身侧,还有一株足有半人高的捕蝇草将其盘绕,植物的根须不知扎在何处。宁静视线追索,发现那些缠绕着黄符的青绿色根茎在绕过臂弯处逐渐变得松散,再向上看,分明变做女孩斜扎垂落的发辫,三股编做一枝,软软搭在肩头。
……
好吧,倒也不算多么吃惊的发现。
心中认定对方是鬼非人,本该吃惊的部分便也不再如何令人惊诧。
眼见对方似乎并无恶意——至少没有表现出太多攻击意图,宁静胆子就又壮大了一些,斟酌着用词,动了动唇。
至少,也该试着问问这是哪儿吧?
电梯是吃了人,无端把她带到这里,还频频出现幻觉。但接着呢?然后呢?
她是绝不会安于现状安静等死的。但一无所知就要吵嚷反抗,也显得愚蠢。
如果能确定面前明显不凡的少女是敌是友,如果能获得帮助,或者仅仅只是多获得一些信息,她都能够在现有条件下更好地做出判断,也许这就是一条生路。
宁静气沉丹田,开口前又将过于气沉丹田而变得沉重的声音憋回。她努力调控喉咙与声带,拿出自己全部的温柔和耐心,夹着嗓子发出一种装得不得了的甜蜜声音。
“小姐姐,请问,这里到底……”
自己听了都觉得辣耳朵的问句只说到一半。
就在眼前,毫无征兆。
由女孩的发辫化成,盘绕着主人的捕蝇草忽然龙蛇游走般涌动,本就巨大的夹子状叶片在张开时骤然变大了数倍,在宁静的套话说到一半时,叶片一张一合,直接将女孩连人带烛火一并吞进“口”中。
室内灯光倏尔黯淡。
宁静瞪大眼睛,顾不得其他,立刻几步向前窜去。
地上的碎陶俑被一踢一踩,这下更加碎得没法辨认,然而等她跨过这满地的狼藉,原本少女与捕蝇草所在的位置,早已空无一物。
没有烛光,没有怪植。也没有人。
室内忽然静得出奇。
只有藏品上方令人不快的红光细细密密地拢在头顶,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宁静慢吞吞地回过头。她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碎片,最后落在不远处的电梯卡上。
卡还在。
这根本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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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主线结束顺便蹭一下支线一。和满露的互动主要是源自上上签的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