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门虚掩着
薇尔蕾特侧身贴着墙,轻轻推开门缝往里看。地上散着翻倒的货架,包装袋踩得到处都是,收银台后面趴着一个人——不对,是尸体
她回头,压低声音对棄災说:“里面有……已经没了,你跟紧我”
棄災点点头,握紧斧头跟进来
薇尔蕾特绕开那具尸体,蹲下来翻货架底层。手摸到几个冰凉的铁罐子,她拿出来一看,是午餐肉
“运气不错。”她轻声笑了笑,把罐头扔进包里
旁边还有个塑料袋撕开是盐,她也收起来朝棄災晃了晃:“这个有用,回头能换东西”
棄災在另一边翻到半箱水,拎过来放她脚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东西撞翻了垃圾桶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薇尔蕾特按住链刃没动,脚步声从门外经过——拖沓,沉重,一步一步
她屏住呼吸,下意识往棄災那边靠了靠
那东西在门口停住了
门缝里透进来一截歪歪扭扭的影子,就在她脚边不远处
三秒…五秒…
影子动了,继续往前拖。等脚步声远了,薇尔蕾特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扭头看棄災,她也正看着她
“……吓死我了”她小声说,嘴角弯了弯,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棄災也轻轻扯了下嘴角。
两人加快速度把剩下的货架扫了一遍。薇尔蕾特摸到两盒火柴,棄災从角落里拽出一把崭新的砍刀,油纸都还在。
“够了”薇尔蕾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走吧,趁天黑前找个地方歇着”
她走到门口,侧身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朝棄災招招手
“这边空的,跟紧我”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超市,贴着墙根往巷子深处走。走出十几步,棄災忽然低声问:“刚才那个,你怕不怕?”薇尔蕾特想了想轻声说:怕啊,但有人在旁边,好像就没那么怕了”
巷子里暗下来了,她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像一点暖的光
+展开我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五楼,没有电梯,楼道灯坏了大半年也没人修。房东说这栋楼就剩三户人了,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我一个人住惯了。
父母走后,我从老房子里只带走了几件衣服、一本相册,还有这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很多玻璃珠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有些是从珠帘上拆下来的,有些是路边捡的。我妈以前说我像只喜鹊,净往窝里叼些亮晶晶的破烂。我笑了笑没反驳,她说的对,我就是喜欢。
大二那年我从服装设计转到雕塑,辅导员问我为什么,我说喜欢。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做雕塑的时候不用跟人说话。戴着手套,对着泥巴,一坐就是一整天,泥巴不会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住不会问我过年回不回家不会用那种“你好可怜”的眼神看我,我讨厌那种眼神。
粉色双马尾是那之后染的,室友说你怎么想不开染这么亮的颜色。我说是啊,想不开。其实是因为那天路过理发店,看见橱窗里的模特头戴着粉色的假发,阳光下亮闪闪的,像我玻璃瓶里的珠子。我想,既然日子已经够灰扑扑的了,头上总得有点亮的东西。
那几年我攒了不少东西。教室角落里的废弃纽扣、路边捡的碎玻璃、饮料瓶盖上的拉环——我把它们洗干净,收进玻璃瓶里。有人问我攒这些干嘛,我想了想,说“好看”别人不理解,我也不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有用好看就够了。
我偶尔会把这些小东西倒在桌上,一颗一颗摆弄,再一颗一颗放回去,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像有人在跟我说话我喜欢这种声音。
后来的事情我没想过,谁也不会想我只是偶尔在深夜醒来,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起那个装满了亮晶晶小玩意儿的玻璃瓶还好好地放在床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展开企主也要打卡的,本月第二次打卡
大家可以看看企主的打卡,有秘密哦
那人疯狂扭动,手指试图掰开季顷云抓着她的手,看起来挣扎求生的反倒是她。
另外一个“疯子”也注意到这里,不再执着于自己的烂肉,拖着一地肠子走向季顷云二人,留下一串腥红的脚印和一道血痕。
“砰!”的一声,那疯子竟踩着自己的肠子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美工刀掉在季顷云脚边。
不知道为什么,季顷云还能笑得出来。她松开抓着“疯子1号”的手,想要蹲下捡这把刀,却被“疯子1号”重心不稳的身体死死压住。
“艹!我,我还不想死……”
眼泪止不住,滴在地上的血液中,一点点旋转着化开。背上人挣扎着,手在季顷云身上乱抓,疼痛仿佛那一滴滴泪水,通过衣物,一点点地蔓延,盘旋在季顷云的大脑。
“艹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哥——”
无人回应。
“哥。”
……
“呜……我错了,哥…我不应该和爸妈吵架,不该离家出走,不、不该…瞒着你来退学……哥……”
身体渐渐脱力,疼痛也不是这么重要了……
季顷云静静地蹲在冰凉的地板上,手一次一次往前伸——用食指勾住那把美工刀,手指蜷缩,紧紧握住它,接着是转身推开“疯子1号”,扑在她身上,用尽全力刺入她的心脏。
一刀,两刀,三刀——直至那人口吐鲜血,胸口血肉模糊,再也没有动弹为止。
季顷云嘴角抽搐,喉头发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甜腥味和眼泪鼻涕的咸味混杂。
“这就是惹我的下场……”季顷云用手背蹭掉脸上的脏污,抬头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保安站在楼梯口,瞳孔瞬间收缩,“杀、杀人了!”
那位踩着自己肠子的“疯子2号”抓住季顷云的脚,“啊…啊……呃、我要到……还我……”
“艹!”季顷云魂飞魄散,不顾保安跑过来想要抓住自己,她抬脚对着那血淋淋的人就踹了过去,硬生生将本已虚弱的人的鼻子踩断。
“住手!”还没等季顷云将那人弄死,保安就已经抓住她,将她拖开,厉声喝道,“就是你在学校乱伤人是吧!跟我去警局,等着警察和你家长吧!”
拘留所内,季顷云满身血污,季侯雪跟帽子谈论着什么,塞给他一个信封。
最后,季顷云被季侯雪带了出来。
“哥,我没有犯病!我……”季顷云拉住季侯雪的衣袖,急赤白脸的解释道。
“……我知道,”季侯雪甩开她的手,瞟了一眼衣服上的血渍,“谁的血?”
“那个,不、不是我的,是……”
“停,我知道了。”季侯雪左手递给季顷云一包纸,另一只手揣在大衣口袋里 “回去我先检查有没有伤口。”
“嗯……”季顷云快步跟在哥哥身后。
季侯雪神情凝重,右手在口袋里死死握住一把小刀,时不时看看季顷云的状况,背上逐渐被冷汗浸透。
+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