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设定中包含丧尸,企划内存在且不限于血腥、恐怖、人性、角色战斗、死亡等画面
我们不知道这末日何时开始,又何时结束;我们现在能做的,唯有活下去。
注:病毒爆发开始时,无人觉醒异能
感谢大家游玩,祝大家玩得开心!
薇尔蕾特靠着墙坐下来,把背包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绷带缠得不算好,歪歪扭扭的,边缘已经蹭出了毛边。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钝痛立刻从伤口处漫上来,像有人拿手指在里面戳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没出声。
这是昨天的事了。当时她翻过一个矮墙,没注意到墙另一侧有根钢筋伸出来,小腿被划了一道,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她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把伤口裹了,继续走。没有药,没有消毒水,只能这样。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在漏水,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数时间。她听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玻璃瓶,放在膝盖上。瓶子里的小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亮闪闪的,她轻轻晃了晃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来,像是有人跟她说话。然后她把瓶子收回去,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还撑得住”她轻声说。没人听见,也没打算让人听见。
她想起一些事情,想起父母还在的时候,妈妈总说她像只喜鹊,净往窝里叼些亮晶晶的破烂。想起那个装着玻璃珠的瓶子最早是放在床头柜上的,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会摇一摇听一听。想起大二那年她把头发染成粉色,室友问她为什么,她说“好看”。想起那个最简单的理由——日子已经够灰扑扑的了,头上总得有点亮的东西。
她睁开眼睛,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不知道是凌晨还是黄昏。她扶着墙站起来,腿上的伤口又疼了一下,她顿了顿,等那股痛劲过去,才把背包甩到肩上。
木板挡在门口,她伸手推开。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走出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转回头迈步往前走,能走就行。
17岁生日的奶油香还没散尽,楼道里的尖叫就撞碎了电视里的播报声。林笙攥着没打通的手机,指节硌得屏幕发烫——江阿姨的蛋糕大概还提在手里,像她12岁那年被遗落在玄关的曲奇罐。
她躲在玄关柜后,听着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窗玻璃被什么东西撞得发颤,她摸出江阿姨送给她的雕刻刀,指尖却没像从前碰遗物那样发抖。大概是冰窖待久了,连恐惧都冻成了薄壳。
小区的警报灯在窗帘上投下红蓝光斑,她想起监护人学做曲奇时沾了满脸面粉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笑声卡在喉咙里,又变成了没情绪的气音。
她翻出江阿姨的给她送出的包——里面有按她口味装的奇曲,还有张生日贺卡。林笙把贺卡塞进口袋,雕刻刀在掌心转了个圈,锋利的刃面映出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楼下发来撞门声时,她已经用桌腿抵住了防盗门。窗外的哭喊声渐远,她拆开曲奇的包装袋,咬下去的口感像极了12岁那年不肯吃的、放凉了的面包。
“为什么”她对着空荡的客厅轻声说,指尖擦过贺卡上没干的墨痕,“为什么?命运每次在我觉得自己很幸福的时候要给我当头一棒?”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脚边铺了片冷白的光,像12岁那年蒙在被子上的阴影,只是这次她没再缩起来。
城东的街道比想象中安静,薇尔蕾特走在最后,前面是陈禹川,再前面是亚因,三个人排成一条线,像一根绷紧的绳子,慢慢往前挪,她走三步,回头看一眼来路空荡荡的,风卷着塑料袋从街角滚过去,翻了两圈,卡在排水沟里不动了。她等了几秒,确认没有东西跟上来,才继续往前迈步,“拐角”陈禹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高,但足够清晰。
薇尔蕾特贴着墙,探出半个脑袋往前看,巷子不长,尽头是个丁字路口。左边堆着几个翻倒的垃圾桶,剩饭烂菜洒了一地,苍蝇嗡嗡地盘旋。右边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门开着,驾驶座是空的,后座隐约能看见一床被子“空的”她说,陈禹川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路过面包车的时候,他往里面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拿,亚因凑过去看了一眼,也什么都没拿。
薇尔蕾特路过的时候,也没拿。但她多看了一眼——那床被子上有一片干涸的暗红色,形状像一只手,她收回目光,继续走。
“你刚才在看什么?”亚因不知什么时候退到她旁边,压低声音问。
“后面”薇尔蕾特说,“怕有东西跟着”
“有吗?”
“没有”
“那你还看?
薇尔蕾特没说话,她把玻璃瓶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玻璃珠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几声,亚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懂了,”他说,“你是负责看路的那个”薇尔蕾特弯了弯嘴角,没否认她把瓶子收回口袋,加快两步跟上队伍。
前面陈禹川已经走出去十几米了。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另一条路,亚因快走几步追上去,又回头朝她招了招手,薇尔蕾特跟上去。
拐过丁字路口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空的,她转回头,继续向前走
我住在城东老小区的五楼,没有电梯,楼道灯坏了大半年也没人修。房东说这栋楼就剩三户人了,问我怕不怕。我说不怕我一个人住惯了。
父母走后,我从老房子里只带走了几件衣服、一本相册,还有这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很多玻璃珠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有些是从珠帘上拆下来的,有些是路边捡的。我妈以前说我像只喜鹊,净往窝里叼些亮晶晶的破烂。我笑了笑没反驳,她说的对,我就是喜欢。
大二那年我从服装设计转到雕塑,辅导员问我为什么,我说喜欢。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没说——做雕塑的时候不用跟人说话。戴着手套,对着泥巴,一坐就是一整天,泥巴不会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住不会问我过年回不回家不会用那种“你好可怜”的眼神看我,我讨厌那种眼神。
粉色双马尾是那之后染的,室友说你怎么想不开染这么亮的颜色。我说是啊,想不开。其实是因为那天路过理发店,看见橱窗里的模特头戴着粉色的假发,阳光下亮闪闪的,像我玻璃瓶里的珠子。我想,既然日子已经够灰扑扑的了,头上总得有点亮的东西。
那几年我攒了不少东西。教室角落里的废弃纽扣、路边捡的碎玻璃、饮料瓶盖上的拉环——我把它们洗干净,收进玻璃瓶里。有人问我攒这些干嘛,我想了想,说“好看”别人不理解,我也不解释,有些东西不需要有用好看就够了。
我偶尔会把这些小东西倒在桌上,一颗一颗摆弄,再一颗一颗放回去,叮叮当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像有人在跟我说话我喜欢这种声音。
后来的事情我没想过,谁也不会想我只是偶尔在深夜醒来,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想起那个装满了亮晶晶小玩意儿的玻璃瓶还好好地放在床头,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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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疯狂扭动,手指试图掰开季顷云抓着她的手,看起来挣扎求生的反倒是她。
另外一个“疯子”也注意到这里,不再执着于自己的烂肉,拖着一地肠子走向季顷云二人,留下一串腥红的脚印和一道血痕。
“砰!”的一声,那疯子竟踩着自己的肠子一下子摔倒在地,手上美工刀掉在季顷云脚边。
不知道为什么,季顷云还能笑得出来。她松开抓着“疯子1号”的手,想要蹲下捡这把刀,却被“疯子1号”重心不稳的身体死死压住。
“艹!我,我还不想死……”
眼泪止不住,滴在地上的血液中,一点点旋转着化开。背上人挣扎着,手在季顷云身上乱抓,疼痛仿佛那一滴滴泪水,通过衣物,一点点地蔓延,盘旋在季顷云的大脑。
“艹啊,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哥——”
无人回应。
“哥。”
……
“呜……我错了,哥…我不应该和爸妈吵架,不该离家出走,不、不该…瞒着你来退学……哥……”
身体渐渐脱力,疼痛也不是这么重要了……
季顷云静静地蹲在冰凉的地板上,手一次一次往前伸——用食指勾住那把美工刀,手指蜷缩,紧紧握住它,接着是转身推开“疯子1号”,扑在她身上,用尽全力刺入她的心脏。
一刀,两刀,三刀——直至那人口吐鲜血,胸口血肉模糊,再也没有动弹为止。
季顷云嘴角抽搐,喉头发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甜腥味和眼泪鼻涕的咸味混杂。
“这就是惹我的下场……”季顷云用手背蹭掉脸上的脏污,抬头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保安站在楼梯口,瞳孔瞬间收缩,“杀、杀人了!”
那位踩着自己肠子的“疯子2号”抓住季顷云的脚,“啊…啊……呃、我要到……还我……”
“艹!”季顷云魂飞魄散,不顾保安跑过来想要抓住自己,她抬脚对着那血淋淋的人就踹了过去,硬生生将本已虚弱的人的鼻子踩断。
“住手!”还没等季顷云将那人弄死,保安就已经抓住她,将她拖开,厉声喝道,“就是你在学校乱伤人是吧!跟我去警局,等着警察和你家长吧!”
拘留所内,季顷云满身血污,季侯雪跟帽子谈论着什么,塞给他一个信封。
最后,季顷云被季侯雪带了出来。
“哥,我没有犯病!我……”季顷云拉住季侯雪的衣袖,急赤白脸的解释道。
“……我知道,”季侯雪甩开她的手,瞟了一眼衣服上的血渍,“谁的血?”
“那个,不、不是我的,是……”
“停,我知道了。”季侯雪左手递给季顷云一包纸,另一只手揣在大衣口袋里 “回去我先检查有没有伤口。”
“嗯……”季顷云快步跟在哥哥身后。
季侯雪神情凝重,右手在口袋里死死握住一把小刀,时不时看看季顷云的状况,背上逐渐被冷汗浸透。
广播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
"所有学生待在宿舍,锁好门窗,等待后续信息。"那个机械的女声重复了三遍,然后变成忙音。其他宿舍里有人笑,说终于不用上课了;有人抱怨,说外卖进不来了。我坐在床边,盯着那扇薄薄的门,手心全是汗。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要知道我对模糊的语言,是非常警惕的,如果是普通的疫情管控,会说"请配合防疫";如果是火灾,会有警报。这种含糊的"等待后续信息",这种把所有人关在屋里的命令,只意味着一件事——外面出了他们控制不了的事,而我们被放弃了。
我和室友不太熟。开学随机分的宿舍,他睡上铺,我睡下铺,平时各过各的。但那天我主动跟他说:"多接点水,把柜子抵在门后。"她看我像看神经病,但还是照做了。我们接了六瓶自来水,把衣柜拖到门边,用晾衣杆卡住门把手。其他宿舍在笑我们,笑到第四天,笑声停了。
第一天学校配发了盒饭,青菜很咸。第二天还是盒饭,米饭有点夹生。第三天的盒饭明显少了一大半,到第四天的时候,直到没有盒饭了,虽然早已料到,但是心里还是略微失落。我听到有人大骂,饭了,我们的饭呢,默默的摇了摇头。学校用“物资短缺”来安抚我们
这时候我听见外面的走廊似乎有脚步声,求救声。第五天,楼下传来尖叫,很短,像被掐断的录音。室友开始发抖,上铺的床板随着他的颤抖咯吱作响。我没抖,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从听到广播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扇门守不住,这些水不够喝,这种"等待"没有尽头。
但知道归知道,当门真的被撞响时,我还是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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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病毒爆发初期,我们可爱的哥宝正在休假中……
今天是季顷云回母校办理退学的日子,也是季顷云休学的最后一天。
离家时她与父亲大吵一架,却被母亲扇了一巴掌。那句“再怎么样她也是你爸!”还在她脑中徘徊,她实在是想不通,明明二人不相爱为什么还要相互袒护?想不通就想不通吧,反正退学资料已经忽悠父母签好字,尽管代价是这几欲让她耳膜撕裂的一巴掌,总比在学校里面受更多巴掌好。
退路已尽数被她斩断,反正学校还没有开学,那就在学校逛逛吧——已作告别?告别那些垃圾的校园生活吧。
看着学校里这零零星星提着行李箱的住校生,季顷云忽然觉得退学这样好。她坐在宿舍楼下的长椅,静静地等待时间流逝,也许哥哥会来接她,也许保安会把她赶走。
夕阳的余晖一点点消失,直到宿舍楼的方向穿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救命——”
季顷云猛地站起,走进宿舍楼,逆着惊慌失措的人群而上。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想做盖世英雄,也许是觉得万一真的像论坛上大家猜测的那般世界末日到了,自己去凑凑热闹也能给哥哥减轻自己这个负担。
“砰”的一声,一个女生撞入季顷云的怀抱,她将女生扶起,欲问却被那人推了一个趔趄。
“别拦着我!”
“喂,怎么回事?”季顷云拉住那人,又被甩开。
“滚啊!要死自己去死!没看见网上一堆说有丧尸吗?滚——”
熟悉的“滚”字让季顷云不禁浑身一颤,父母的责备、哥哥的厌恶、同学的排挤仿佛又浮现在她眼前。
甩了甩脑袋,季顷云努力不去回想痛苦,穿过人群,终于见到了始作俑者——一个头上插着美工刀,正欲拔下再插回去的学生、一个疯狂举着美工刀刺入旁边同学腹部的学生。
“艹,这世界疯了?”季顷云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血光倒映在瞳孔,“这也是幻觉吗?”
“走过去——打开它——”若有若无的声音浮现耳边。
“艹,谁在说话?”季顷云虽然嘴上骂着,但眼前却开始模糊,手往前伸,左腿又欲往前迈开。
不对,为什么自己要往前走?
季顷云忽然一怔,下意识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眼前迷雾消失,一把沾满鲜血的美工刀就擦着她的头,深入墙壁三分,血液中还混杂着她的头发。胸口心脏一抽一抽,比恐惧先到的是汹涌的眼泪。
“啊、啊?”季顷云声音颤抖 干笑着,“啊哈哈,同同同、同、同学,再、再怎么也、不不必……”
“啊!这么冲动啊!”
眼看那人要咬来,季顷云只能嫌弃地用手抵着这张近在咫尺,额头上伤口汩汩流着鲜血的脸,“呜…咱们有话好、好好说……”
季顷云后悔了,她每次都后悔,不过每次季侯雪都会为她处理烂摊子,她希望这次他也能来。
网络彻底断了!不要啊!我要刷帅哥美女!我新关注的小姑娘唱歌多好听啊我还没听够呢!
我去,什么味道这么臭?!谁家化粪池炸了?!不对。。。楼下已经三天没闹了!不会是死了吧。。。
静静的,悄悄的,下楼,来到他们的窗前,林雨田看到了十分可怖的画面。
我去真死了。。呕。。。(精神力-5)
现在是暑假,高温,而且密不透风,所以很快就发臭了。
自产自销吗?一家人全在这儿了。真好(到底在好什么!!!)要不帮忙报个警吧?
林雨田打开手机打了110,却发现和上次一样没有人接。
林雨田精神不振,回家睡了一觉。(精神力+5)
一连几天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林雨田正无聊她坐在沙发上数手指,突然间听到了门外猛烈的敲击声且越来越大,“出来小兔崽子,把物资全交给我们留你一条活路!”
我去快进到抢物资了!(慌)
慌乱中林雨田想起了网上传授的护身方法,看向厨房,那里放着一把切菜刀。她闭了闭眼,左手握住菜刀柄,右手开始用胶带缠住自己的手和切菜刀。有些于心不忍,右手紧紧的握住一根很粗的木棍。深吸一口气,打开家门。
于是快进到林雨田一边尖叫一边害怕把匪徒砍死了。。。
听到有什么东西倒在地上,林雨田喘着气停下手上挥砍的动作。“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一片死寂中,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像是在幻听土匪的血流声。
她看着满地的血迹和肠子,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卷刃的刀和胶带,难以置信自己居然真的杀人了。。。(精神力-3)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谁。
“呕。。。”看到地上的尸体,她干呕了(精神力-1)熙月怎么办?我杀人了。。轻声呢喃着却没有人回应自己。
是啊。。。是他先来招惹我的呢,我只是自卫而已。(精神力+1)我哪知道砍了他一下后他还会不会跳起来?多砍两下让他丧失行动力不会威胁自己是正常的。谁成想呢?他死了。对,就是这样,我没错,他要出来杀人,要做好被杀的觉悟。(精神力+3)
要处理一下这个尸体吗?是哦,楼下都已经死在家里第n天了,警察根本就管不到这些吧?警察说不定也没了,我怎么还想着报警。。
太碍眼了,要不还是扔出去吧。。林雨田把这具尸体扔楼顶了。
拖一个成年男子去楼顶的林雨田静下来后感到疲惫了。关上家门,她去了卫生间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却发现自己的小臂被歹徒砍了一刀还在流血,可能是刚才用手臂遮挡头部被砍的吧?
撕开胶带冲洗掉自己手上的血迹,解放了双手打算给自己包扎一下。她才发现自己可能有点晕血呢,不然为什么看见这个伤口会感到头皮发麻。。
林雨田给自己处理伤口包扎了一下。接下来做什么?
算了,先睡一觉吧。。。
也是真蠢啊。。。他都有刀了,直接把我家门劈开不就行了。。就这样被砍死了,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呢。。
不对,我怎么站在匪徒的角度想问题?
方便我以后做匪徒吗?
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