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教导我们,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先不说这句话是不是毛主席的,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的李小轰同志现在真的很饿得慌。太阳快落山了,他却没有坐在饭桌前享受生活,而是头上插着两根草,捏着绳子匍匐在厨房外的草地上。绳子的另一头系着一根细木棍,细木棍支撑着一个箩筐,箩筐下放着一个碟子,碟子里盛着不少小鱼干。很明显这是一个陷阱。而这个陷阱是为了捉偷吃他家腊肠的野猫而设下的。
如果被搓麻回家的老妈发现她最喜欢吃的腊肠被吃了个干净,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是野猫偷吃而不是我偷吃的话……想到这里,李小轰同志咽下了一口唾沫,同时脑中已经浮现了老妈先是一个葵O点穴手紧接着一个漂亮的佛O无影脚最后以九O白骨抓收尾一串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抽打他的场景了。
可怕。
我还年轻,我还不想现在就去见毛主席!李小轰无力地抓着自己的头毛一脸郁闷地沉浸在自己被老妈抽打的想象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不明物体在悄悄靠近自己设置的陷阱。
“哇哦这里居然有野生的小鱼干!”“咵嚓。”在一声兴奋的大叫后,某个东西被结结实实地扣在了箩筐里。
……诶,这样就捉到了吗!
虽然有一丝微微的失落,李小轰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儿跳了起来奔过去查看情况。
于是他看到了一个被羊角顶出破洞,不时发出各种音质很奇怪的怪叫的箩筐在地上跳来跳去,更奇怪的是他似乎能听懂怪叫的内容。好像是“救命啊!”“天怎么黑了!”“夭寿啦小鱼干把我吃掉啦!!”之类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脑子里一片浆糊,但是身体已经扑住了那个在乱跳的箩筐,在制住它之后李小轰以拔萝卜的姿势啪嚓一声把箩筐从不明物体角上解救了出来。此时,他眼前出现了一个不在状况,似乎还在惊恐中,但是眼中又带点感激的……只有头的羊。
“……何方妖孽啊啊啊!!!!”
吓得李小轰大叫一声,从嘴里掏出了桃木剑,举起桃木剑就要向羊头上砍去。
“!——————”
吓得羊头大叫一声,声音之大,把李小轰吓得坐到了地上,耳膜差点震破。
同时被对方的行为吓得一愣的一人一兽看着对方。……等等,它/他好像有点眼熟?
一阵微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把一人一兽带入了回忆。
那是一个清晨,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阳光,沙滩,还有老船……打住,这段是之前在海南玩的时候的记忆,切回去。……清晨,阳光,山顶探险,灌木丛后面忽的冒出一个大……恩?
这不就是上次李小轰在山上见到的只有头的羊吗!
怎么又是你啊!
我也想问啊,上次的那个人类!
为什么羊会喜欢吃小鱼干啊!
我是数码兽啊!
……什么玩意儿,数码兽?听着好耳熟啊?李小轰停下了连珠炮式的质问,仔细端详起眼前的这只只有头的羊。
说话电音。看着很呆。只有头。
李小轰脑中闪现了什么。
“啊,难道你就是……!!”“哼哼,知道了吧。”“腿……腿米库!”
“什么玩意儿啊!”
羊头的大吼划破天际。
“啊,果然不是啊。”李小轰吹着口哨装作在看小鸟。“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啦,年轻人少看点动画多看点书。”
好像说了奇怪的台词,不管了。
“啊我想起来了!”李小轰一拍大腿,“最近电视上在播的动画片里的……!原来真有啊?!”“哼,那当然了~”羊头得意地仰起头,很自然地自我介绍起来,“我叫Arais,你可以叫我阿尔。”阿尔友好地扇了扇耳朵。
“二球……咳,阿尔你好。”李小轰也自我介绍,“我叫李小轰,是一名少先队员!”
“哦,小红啊。”阿尔以超凡的速度给李小轰起了一个新外号并立刻使用了起来,“……小鱼干还有吗?小鱼干好好吃啊……”
“有啊有啊!”李小轰也以超凡的速度接受了眼前这只迷之数码兽并立刻熟络了起来,“我家还有很多!要来吗就在后面。”
“好啊好啊。”
夕阳下,忘记今天目的的李小轰带着新结交的朋友阿尔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数共的两位创始人相遇啦!撒花!!!
即使先前已经把恐怖片的剧情梳理了一遍,但木板撞击的巨响还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把目光集中在地板上突兀打开的木门上
“该死的那是什么?!”朱丽斯从寇特的怀里挣脱开来,在大家眼里发现了同样的疑问。
“我猜那是地窖的门。”
“肯定是风吹开的。”寇特往门口走近了几步。
“这算什么推论?”马丁小声嘀咕了几句。
“你们觉得这下面有什么?”寇特看了一眼霍登,后者也随着上前往地下室看去,显然底下的可见度不高,除了接近地板的几个台阶外,什么都看不到。
“我们何不下去看看?”朱丽斯停顿了一下,把目光移向身边的女人,脸上是毫无掩饰的捉弄,嘴角的弧度也扩大了几分,心里似是有了主意,“戴娜,这是你的大冒险。”
戴娜借着楼上微弱的灯光步下台阶,周围是全然的漆黑,只隐隐约约能看到某些长条状的轮廓。
该死的大冒险。独自一人在这里呆到明早。这绝对不会是个美妙的经验。
人类总是对黑暗有着莫名的恐惧,未知的事物远比已知的让人更加毛骨悚然,这是一种本能,或者说是一种缺陷,在没有光线照到的角落,似乎还能感受到潜伏在其中的未知事物绵长的呼吸。戴娜摇晃了一下仅有的手电筒,昏暗的灯光还是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反正接下来也无事可做,或许探索下这个地下室也未尝不可。戴娜往深处走去,灯光打在身边的物品上。
老式的钢琴,精致的房屋模型,摇椅,苍白的玩偶和面具,一张泛黄的照片……
“啊——”
“戴娜?发生了什么?”听到响声,寇特几个匆匆往地下室过去。Suii看了眼周围人的表情,显然大家也都意识到了,跟着往地下室过去。
没错。剧情开始了。
刚走到地窖口,几人就听到戴娜对寇特解释了自己的误会,紧接着马丁点燃了手里的油灯,寇特几个开始对着周围琳琅满目的物品细细打量。
本来对五人来说还略显宽裕的地下室自然没法塞下多出的那么些人,Suii拉过Zoe的手,在台阶上站着,眼睛却是死死盯住了朱丽斯,没人说过剧情会不会变化,如果说谁是这里面最不省心的,肯定是朱丽斯,而现在,那个金发的女人看上去对婚纱和项链相当有兴趣的样子,Suii记得这个东西可以触发血新娘,虽然不知道剧情改变后会不会比丧尸巴克纳降低点难度,但后者至少还熟悉接下来的发展,而Suii完全不想连点把握都没有的去对付什么该死的穿婚纱的女人。Suii趁着主线还没触发,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把目光集中在那幅泛黄的老照片上。照片上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小女孩,仔细看背景上的小屋似乎就是现在双脚站立的地方,不出意外,照片上的应该就是等会要对付的家伙了。
Mihael、Cobnut和Daeja先前因为年龄相仿的原因聊得投机,很快玩到了一起,加上身材相对娇小,几下就钻进了地窖深处,也借着机会到处观察,顺便监视霍登和寇特的举动。Shylvano和Alexia则是挤到了戴娜的身边,毕竟按照情节发展,戴娜才是触发剧情的关键人物,Shylvano作为轮回小队中唯三的男性,在Suii明确表示别人的性命与我无关不想参与进来后,只好担当起监视着戴娜行动的任务。
“嘿,伙计们,我不觉得下来是个好主意,”马丁看着分散在各处的小玩意儿打了个寒战,但其他人依然兴致满满的把玩着小物件,他沉默了片刻,不好的预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直觉告诉他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只好又开口催促了一遍,“或许我们该上去了。”
寇特放下手中的海螺,把目光移向圆球状的物体。几个人心里又是一紧。从美人鱼到地狱男爵,真是好样的,一个比一个更难缠。Cobnut的惊慌明确的表现在了脸上,手指紧紧抓住衣服的下摆。
“嘿,女孩,你干嘛那么紧张?”寇特放下手上的圆球,伸出手指在Cobnut眼前晃了晃。
“没事,我只是想上去了,我们不是还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么?快点开始吧,我有点等不及了。”Cobnut强作淡定,把话题转了回去,毕竟说出真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寇特他们可能还会以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最好还是把所有人带回到楼上保险些。像是附和她的话,马丁又嚷了一句:“我赌你们不敢上楼。”
还是没人响应。Suii怜悯地看着那个男人,虽然是个瘾君子,但是通篇下来最有智商的那是这个男人,但也可惜了是个瘾君子,显然他的话没什么号召力。
“喂,不要随便玩别人的东西!”Mihael看着霍登放在音乐盒上的手,微妙的不安,但狭小的空间不足以让她及时挤过去阻止,男人的手就已经打开了音乐盒,清脆的乐音响了起来。
Shylvano呆在戴娜身边,故作兴趣地把玩桌上的小玩意,眼睛却是时不时注意着达娜。所有人都抱着同样的念头。如果可以的话,阻止戴娜念完咒语或许还能避免丧尸的出现,平平安安地度过整个晚上便是再好不过了。
“Shylvano,看这个!”马丁突然出声,Shylvano本能地望向那边,和Deaja一起看着他摆弄胶卷。
“嘿!别乱碰东西!”刚说完转头,Shylvano就看到戴娜已经拿起手边的日记本,并示意大伙聚集过来。
“‘四月四日,父亲对我发脾气了,说我缺少真正的信仰,我希望能证明我的忠贞,就像犹大和马太对那些旅者证明的那样’,安娜•佩兴斯•伯克纳1903年的日记。”戴娜稍稍停顿,继续念到,“妈妈几乎每晚都要尖叫,我祈祷她能找到信仰,但在爸爸破开她肚子并填入煤炭时,她才停下来。犹大托梦给我,马太把他带到小黑屋里,我才知道他被杀了……”
众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慌乱,Daeja匆忙打断了戴娜的朗读:“这是一本日记,我们不应该未经允许偷窥别人的隐私。”
“Daeja,嘿,女孩,不要那么古板,现在这里的主人是马丁的哥哥,我猜他也不知道这里有个那么有趣的地窖,”寇特摊开双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没有主人等于我们都是主人,看上去挺有趣不是么?戴娜,继续念下去。”
“啧。”Shylvano咂舌,安慰性质的把Alexia往自己身边带,后者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吓到了。
“……‘我也想感受马太那样源自痛苦的荣耀,但是切割血肉会让他勃起’,eh……”戴娜对这里有点反胃,大家脸上都不约而同露出厌恶的表情,前者继续念到,“‘而我却不会那样兴奋’……”
“老天爷,别读了行吗?”
“不,继续。”
“为什么?”
“就是想听听。”
“no do no die。”Mihael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没什么。”
“那我继续了,”戴娜清了清嗓子,“‘我在古籍里找到一种解救我家族的方法。我好使的那个手臂被砍掉了,希望你们能看得懂我写的字,会有信徒诵读下文以祭奠我们的灵魂,我们将重生,并带回世间无尽的痛苦’接下来是一段拉丁文……”戴娜看了看周围,用眼神示意自己是否该继续念下去,她也开始有点迟疑,莫名其妙的日记,匪夷所思的故事和鲜为人知的咒语,组合在一起微妙的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适可而止吧,别读那些拉丁文了!”马丁开始愠怒,但耳边却响起女人轻声的催促。读下去。读下去。女人的声音像是从阴森的地底传上来,带着寒意。马丁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其他几个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样,“what the fuck?!”
“‘Dolor’……”
“不,不,不要继续念下去……”
“别跟个孩子似的好吗?!”寇特生气地推开了冲上来的马丁和Shylvano几个,Suii也试着往里挤,想要打断戴娜的朗读,却感觉到后背上似乎抵到了什么尖锐的物品,他停下脚步,余光瞥见一把乌黑的短匕首正对着自己。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Suii怒视着齐鸺,作为引导者他难道不知道伤害队友会扣分么?!后者明显无视了他眼里的努力,重重咳了几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却是一个微妙的角度,独独遮住了剧情npc的视线,其他人则清楚地看见了闪着寒光的匕首。齐鸺示意戴娜继续读下去,在他们几个把注意力转移回日记的时候,用嘴型比出【不许改变剧情】的意思,又将手里的匕首往前推了推,作为游戏参与者的几个人才诡异地安静下来。
“没什么实际的意义。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你们不会以为他们真的能醒过来吧?”戴娜嘲讽地看了一眼原先打算冲上来的几个人,继续念下去,“‘Dolor supervivo caro. Dolor sublimis caro. Dolar ignio animas’。看,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所以说你们居然以为会有死者复生这种东西,这也太蠢了!”寇特冷笑,从戴娜手里接过日记本放在桌上,示意所有人回去楼上继续游戏。
即使中间出现了小小的插曲,但戴娜还是念完了整段咒语。轮回小队的众人也是心里沉甸甸的,是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爱”的丧尸们还是顺利复活了。
逃回小屋的Curt即刻成为了注意力的中心,电影角色因他身上沾染的腥垢气息慌乱不已。“开始了,”身边的Alexia喃喃自语,与她同行的ShyLvano不知何时正默默移动窗边的沙发椅。
“Jules在哪?”我听见Dana声线颤抖的质问浑身沾染血浆,目光虚旷的男子,后者不知由于寒冷或是震惊小臂不自然得摆动,僵滞半晌后才缓缓吐出女友遇袭逝世的消息。“不可能,不可能…”Dana应声开始嘶哑得重复这词语,Holden搭在Curt肩上的手臂肌肉瞬时绷紧,而Curt始终保持超脱现世的模样,“到底出了什么事?”问题接踵而至。我低头检查腕表,瞥见余光中梳妆得体的Gooseberry对壁炉似乎刚刚产生了某种兴趣,火钩?不过恍惚,昏黄的光芒扑朔比较争执的角色更令我头昏。这间屋子闷塞,干燥得离黑帝斯不远吧?
“僵尸,我们被袭击了,”Curt摆出触碰到热炭的痛苦表情,“手里有武器的僵尸。”
“对,还有个小女孩”,Marty突兀的补充道,“不过她只有一只手。”
Holden以被戏弄般的眼神环视四周。Mihael则以咄入困境野兽般的眼神盯着Dana。
“…Patience。”Dana恰合时宜地念道。
咚 咚 咚——
木材燃烧崩溃的噼啪作响短暂渗透屋内的寂静。
Dana木呐得望向木门。
“Jules…是Jules?”
“喂!Dana!” Mihael警告的眼神转为动作,“别去开门!” Mihael猛地箍住Dana的肩膀,却只引起她遭遇僵尸袭击般声嘶力竭得挣扎,“放手,是Jules,放手!” Dana竭尽力气扭转,随后靠近的Holden不知从何插手,焦躁得于争执角力的二人边周旋。可靠的两名男性成员已经将两侧的窗户以置物柜和沙发椅堵得密不透风,与眼镜男人相识的男孩却不知去向。Marty以稍带怀疑的眼神打量我们。我不得不认为Dana对于朋友的执着令人敬佩,只可惜我们都会被这执着险些杀掉。敲门声顽强地持续。“躲开,”Dana猛地甩开满面怒容的Mihael。
“我来了Jules,”Dana近乎扯开大门。
寒风与金属生锈的异味灌入房间,空气本身变得使人窒息,其中饱和的水与尘埃仿佛契合此时机固态化后笼罩皮肤,身边众人无论是否提前知晓事态发展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先是夜间树林中特有的湿冷混合在因早知怪物将至而迟缓的呼吸中,随后面对比自己高出数尺,腐败的,手持铁器的已死生物的危机感才真真切切从肾上腺素植入脑髓之中。众人颇为默契得噤声望向僵尸。
我缓缓掂量着手中的消防斧,如同呼吸般的重量惯力游延于手臂。Alexia不知从哪里抽出数把手术刀,眼神笃定在超出现实的某个位置。好比开战仪式结束。僵尸像个联邦将士举起号角般举起他手中曾属于Jules的头颅。
回转数周的断肢稳坠在矗在大门中央的Dana怀中。她后退不已,惊恐地不顾扑鼻的异味过度换气,颤抖的双手企图辨认,又隐瞒怀中物体不住得翻转。所有人几乎同时拧起上唇。Dana放声惨叫。由颜料染金,鲜血沁红的头发包裹的头颅闷响后滚落在地板。
再度默契的沉默。
咚…!
等候已久的Suii和ShyLvano生生与怪物同时抵在门口,碰撞的力度比估计中强烈许多,属于骨骼的异响掺杂在古旧木门吱呀作响中。Holden与Marty随后一拥而上,“堵上窗户!” “早就密不透风了!” Holden将全身体重倚在入口,显然并非处于寒暄的状态。
双方各自不愿退后的僵持了数刻,最终我们以数量和求生欲勉强说服僵尸正门对它恐怕恕不开放。离去的脚步声与金属摩擦木材的刺耳频率逐渐消失。
万籁俱寂。
现在把视线拉回这个被浓烈的不祥气息笼罩着的林中小屋。
刚从阴暗的地下室回到客厅的众人此刻却丝毫没被这种不吉利的氛围所感染,反而愈加兴高采烈地干一些深刻地反映出“年轻真好”的作死行动。
朱尔斯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跳着火辣到风骚的街舞。
这倒是吸引了不少电影角色的眼球。
紧接着朱尔斯又摆出蛊惑人心的姿势,简直要让寇特把持不住了。然后她又摆出更加风骚的态势来诉说她过往和马蒂的情史,然后马蒂又干笑着反驳仅仅是接过一次吻而已。
然后朱尔斯和寇特这两位又热血又作死的青年亲密的抱在一起,紧接着推开早已破旧不堪的门向森林深处——早已沉浸在诡异的不详氛围的森林深处走去。
达娜起身走到门前然后向屋外简练的张望了一下—大概她也觉察到些许的不对劲吧,然后她用力将门紧紧关上,或许她的行为是正确的,因为不久之后史无前例的惨案将用鲜血洗礼整个森林。
“你真的不觉得有些异常吗?”马蒂敏锐地嗅出了一丝轻微的不详。或许他是正确的吧。
客厅一度陷入如死一般的沉寂,但紧接着年轻的青年们便忘记了一切可疑的细节,又再次沉浸在派对的欢愉中。
“老是这样闲聊真是有够无聊的啊——”看起来十分擅长体育的华人少女Miheal很随意的说道,“那么我就在房间里探一次险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刚说完,她就走向其他房间,离开了充斥着喧闹与激情的客厅。
和她相比一直稳坐在角落里的Gooseberry倒是安静多了,安静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或许只是被刚才在地下室里记录着诡异事件的日记所吓到罢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就在那时,一直在说话的男青年Suii突然起身:“已经这么晚了,我想Zoe也到了休息时间了吧。那么我就先回房间,不奉陪了。”好可疑,好可疑。
Daeja倒是显得兴致勃勃,热衷于与各位闲聊。她不紧不慢的在屋里徘徊着,最终将目光聚焦于一件令人搞到不舒服的事物上——她开始调查狼头标本了,真是勇气可嘉,令人敬佩。
ShyLvano似乎也同样热衷于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却好像突然发现什么异样的事情,又只好尴尬着找借口退出名为“真心话大冒险”的激情游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好在意,好在意。
Alexia和大家饶有兴致的闲聊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度使尴尬的氛围缓和下来。大家也渐渐沉浸于聊天的快乐中,似乎丝毫觉察不出令人不安的脚步声正在逼近。
此刻不吉利的窸窣声愈逼愈近,好像在深沉的夜幕中进行着什么。不安的预感在每个人的心头萦绕不绝,为之后的鲜血洗礼似乎铺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