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魅眸里闪过丝意外,下一秒眨眼时,睫毛后的眼影就像一缕在轻微抽动的、薄而淡的浅青雾气。
她从斜倚着的吧台上起来,随手挽起卷发将它抛到脑后,紧接着就原地扭过腰支,从木架上勾出一个矮杯并拉开了冰柜。灯光如同澄金的流水,沿着她酒红色的发丝与玉般的纤指滑入杯中,而后她掷了几块方冰,便干脆地把杯子推向来者。这时候她的吧台发出了“咚”的一声,或许是她还顺便用高跟鞋踢了一下木板。
“嗨,美女,有空吗?”
她的常客很痞子地咧嘴一笑,打了个招呼后坐了下来。
“这是个好问题。”
罗西嘴角勾起,唇上的浓重颜色里夹杂着细细的星点,令她的笑容更加妩媚摄人。
“还是老药剂?”
“嗯,对。”
鱼端起那杯冰手的啤酒,一手从裤兜里摸出磁卡拍到桌上,接着道:“顺便多加一单。”
“噢哦,棘手的麻烦——什么委托?”
“黑曜石。”
他摘下眼镜,把它叠放到一边,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进罗西的眼底,带着不容拒绝的迫胁。
“帮我转告,我这里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
【不要招惹夜皇。】
【在这个无法地域,能站稳脚跟的都不是善类,何况是女人。】
————————————————————
“咳咳,小年轻们?”
罗西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声音微微上扬,响起的瞬间就掐住了所有人的声带。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在争执双方身上扫了个来回,虽然脸上笑意不减,然而和她视线相接时,本能的恐惧还是令被扫视者面色苍白、呼吸紧闭。
鱼摇着半满的杯子斜靠在木柱上,无聊地咋了咋嘴,目光越过窜动的人头直接看向她身后。
他一点都不担心,也没必要。
在罗西背后盘结而起的流水,高昂的末端分叉成九头蛇的头颅,蛇口怒张的同时嘶鸣声不断,高压水刀化作牙齿在灯下闪着寒光。
“不要在我门口打闹,”她像为人展示商品的侍者,略微欠身,优雅地摊开双臂,“我讨厌别人打扰我谈生意哦。”
问卷出处:http://weibo.com/1892941201/AhGBuepm7
questions about your character
-“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鱼总他没考虑、也不屑于讨论这个话题。
正面回答的话,爱对他大概是意味着令他存在的力量。
但是在鱼本人眼中,爱只是一个比较具体浅层的概念,维系他对妹妹的保护、裘洛对晴雪的在意、墨脱对亡妻的怀念等行为的“原因”。
*
-他害怕什么?
让鱼白卷入这场无法者的战争中。
和,让她知道记忆的真相。
*
-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他是鱼白的哥哥,保护她的刀刃,而不是被束缚在精神世界里还可能会把她弄死的寄生虫。
*
-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他居然怕狗,而且被叶宣放狗追过。
*
-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黑夜,无灯之地就是他的主场。
*
-他经常受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原来基本上无梦,但是自从白狮再次有了消息之后他经常心神不宁,很容易被惊醒。
*
-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很多,上至仇家被算计,下至不用出门买菜。
或者干脆只是很爽地打了一架。
*
-如果他们被困在雨里,他们会怎么做?
找个地方避雨呗。
*
-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社会青年特有的鬼嚎。
*
-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总的来说,他不喜欢音乐,快节奏男声还行,但Rap就是屎。
*
-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爷!高!兴!
兴许会请你一罐啤酒。
*
-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不重要的事:爱来不来
重要的事:你敢再说“不”试试
*
-他喜欢吃甜的还是酸的?
酸的,尤其是掺冰块的酸梅汁桔子汁和柠檬水。
*
-最喜欢哪个季节?为什么?
秋冬,下雨少,不会干扰作战。
*
-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NO。
*
-他是否有对象?
虽然是直男但是是单身。
*
-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除了仇家之外,大约是叶宣。
*
-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但是对相信之人他会拼死拼活地护着。
*
-他怎么看待死亡?
答案有很多个,有时候他会对于其它生命的死活显得非常冷漠和不尊重,但有时候又很容易被触动。
但总的来说,鱼对死亡的看法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此从自己生活里消失了,如此而已。
出处:http://weibo.com/1892941201/AhGBuepm7
questions about your character
*
-“爱”对他意味着什么?
责任感的来源与漫长孤独中的安慰。
*
-他害怕什么?
被孩子们发现自己的另一面,红色眼眸的杀戮者。
*
-他最为自己感到自豪的一件事或东西是什么?
事:他没有成为世界之外的存在,他在自己守护的秩序下与被他守护的人们一起生活。
东西:森龙环凯德尼斯,因为艾尔莎特意做的饼干已经被他吃掉了。
*
-他觉得什么事情很让人难堪?(关于自己,他人或者广义上的)
在别人觉得自己已经懂很多了的时候,被他揭穿。
所以大部分时候他保持沉默和微笑。
*
-他更喜欢白天还是黑夜?为什么?
黑夜,准确的说是没有月亮的黑夜。
就像让他的童年记忆栖居着的世界,在他懵懂的孩童时期,这个世界没有星星、月亮和太阳,只有似乎是永恒的黑暗。
深夜里夜虫会在静泉的水面上星星点点地飞舞,而艾尔莎则窝在他翅膀下睡觉,总之一切都很安静,他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睡眠。
*
-他经常受噩梦折磨还是拥有无梦睡眠?
他的精神永远和世界融在一起,世界的平稳与否直接决定他的精神状态,大部分时候,他不会做梦。
*
-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人或事。
孩子们幸福,而且是因为在他所守护的和平之下。
*
-如果他们被困在雨里,他们会怎么做?
望着雨忧愁地嘟囔。(艾尔莎评价:心理年龄退化到五岁)
*
-他在音乐方面是否有技能?
他是个优秀的歌者,只要他愿意。
这世界上通晓创生语的人很少,而像他一样能用它唱歌的更是屈指可数。
*
-他喜欢哪种类型的音乐?
风格柔和的古典音乐,以及相关的小调。
比如说那种古老的圣歌,中慢速的弦乐,或者钢琴。
*
-他对于褒奖作何反应?
一般没什么反应,他对这些看得很淡。不过如果被疼爱的人否认他为他的职责而做的努力,他很容易会受伤。
*
-他如何面对被拒绝?
感到失望和难过,以及一种孤独感,但是脸上只会是有些无奈的微笑。
*
-他喜欢吃甜的还是酸的?
都不喜欢。
*
-最喜欢哪个季节?为什么?
初夏,天气晴朗,植物茂盛。
*
-他是否有偶像或者一直崇拜的人?
或许没有,他已经站在世界的最高位,只有敬重的人没有崇拜的人。
有也只可能是主神。
*
-他是否有对象?
在那个她出现之前,他就已经明白他注定孤独。
*
-他死活不能忍受谁?
奥默西斯•艾卡蒂拉那个疯婆娘。
小时候舔他脖子,再往大点托他下巴,现在半夜鸡叫找他破事。
*
-他很容易相信别人吗?
不容易,他对大部分人都保持友善,但是不会把自己交出去。
*
-他怎么看待死亡?
自己的死亡:他能够真正休息的时刻,他失去存在意义的时刻,他失去自己为之骄傲的使命的时刻, 他的新一场睡眠,他终将迎来的结局,这个世界的终焉。
他人的死亡: 世界循环往复的必由。 在他守护的秩序下,不被干扰、顺应命运的结束,将与自己告别,将再次留下依旧年轻的他独自一人。
分级:G
备注:战后/原创角色/兄弟组暗示
“Uter,快点儿,妈妈要下班了。”女人站在指令屏旁边,一脸无奈地唤着儿子的名字,“你不能老是放学后跑来这里,你该回家好好学习。”
“可是,妈!”抱着一本硬皮旧书的男孩回过头,非常挫败地嚷嚷,“昨天的法语我刚刚拿了A!”
“如果你其他科目也一样好。”
“我的历史……妈,我总是第一名!”
她笑着叹了口气:“好吧,小Becket。”
女人走下那几阶台阶,鞋跟踩过地板发出的轻响融入了男孩激起的空旷回声里,她在儿子身边停下,张开双臂让自己扶住栏杆后略微俯下身来,漂亮的棕色长发从她耳边落下,安顺地贴着她的肩膀。
Joan·Anderson朝着Uter沮丧的脸眨了眨眼睛,轻轻说道:“你这是准备——”她挪开视线,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物事,“把它弄醒?”
“I’m sorry.”男孩闭上嘴,那种既不高兴又自觉理亏的语气让简单的几个音节好像卷在了一起。
Joan说的不错,这里从来就不是可以喧哗的地方。
已经没有其他参观者走动的博物馆在人语的余波消失之后,犹如时间在此停止。
Uter把书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顺着Joan的视线望向那个他从小看到大的玻璃柜。
那个巨大的,必须站在远处仰望才能看到全貌的玻璃柜里,装着的是一个巨兽的头骨。
那是Axehead的头骨,2013年登陆旧金山的Kaiju,Kaiju War的起点。
坦克、喷气机和导弹把它击败了,鏖战了六天,跨越了三十五公里,摧毁了三座城市。
再然后,人类为它造了一个棺材。
壁灯柔软的白光交织在除此之外别无他物的大厅中,在它缺了一小块的头冠上勾出浅金的边缘,沿着骨骼表面粗糙的纹路向下倾泻,最终和柜底刺目的红光交融在一起。
仿佛它通过裂口从地狱来到人间的重现。
Uter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他还在Joan的怀抱里。
Uter也不清楚Joan在这个地方工作多少年了,小时候爸还调侃过她是个称职的守墓人。
他跟着他的妈妈,绕着它一圈一圈地走,看着陌生的人在它下面来来去去,看着新的照明灯把前辈替换,看着新的观赏走廊在第二楼的位置建起。他越长越大,而它不动分毫。
曾经Uter会在噩梦里见到它,毕竟它的确有着一种逼人的气势。它那隐藏在阴影里空无一物的眼眶,好像依然留存着生命,高高在上地看着地上那些渺小的人类如同虫蚁一般尖叫和奔逃。
但那时Joan笑笑,说它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放进玻璃柜里变成展品。
是的,说到底现在的它也不过是这水晶棺材里的一块骨头罢了,而且,比起香港的那两块,个头真的小了好几圈。
战争已经结束,人类获得胜利。
墙面的漫反射让整个大厅沉在昏黄的色系里,让Uter的目之所及都像泛黄书页里印着的老照片。
“我并不是因为害怕Kaiju卷土重来才这么说,”Joan动了动姿势,“保持必要的安静,也是一种尊重。”
“……我明白,妈。”
Joan温柔地看着Uter,站直身体后轻轻拍手。
“那么,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嗯。”
“说起来,今天怎么样?你已经唠叨了一个多月了,他们要来你们学校。”
“是啊,你看——我还要到了签名。”
Uter才像想起什么一样,炫耀似的举起手里的书,把扉页翻开来展示给她。
那是Joan以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那个年代的东西,现在的人已经很少用纸质书了。
“不过,妈,真的没搞错嘛?”Uter撇撇嘴,“两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子,一点也不帅啊。”
“嘿,你这话可别给你奶奶听见,她会揍你的。”
女人和男孩的声音愈来愈远。
直到最后一缕光芒在大门合拢的机械声中消失,整个博物馆归于寂静的黑暗。
END
——★自家孩子们生活的世界,有点讲历史的感觉★——
——★Lofter档案库施工中★——
*
人类出色的“强制”精神力在突破阻碍魔法、压制能量波动、打断恶魔的元素力共鸣等等方面起到了决定性作用;配合精灵弓手拔群的法术贯穿,一扫之前的劣势,战局迎来逆转。
*
然而很快,在经过不断探索和实验之后,恶魔祭出了它们吸收伊亚特的炼金技术所得的最强战力。
和奥黛几乎性质完全一样的,没有物理躯壳的纯能量体,后世称之为伪神的巴特芙。
在巴特芙的强大支援下,恶魔大军终于在格雷加里奥,这一防御精灵都费洛希尔的最后战场,将奥黛,它们的眼中钉,完全拔去。
*
“这是史上最惨烈的战役,伊亚特的太阳在此陨落,虚假的光芒照亮天空。”
*
包括金龙菲尔温德在内的大量巨龙牺牲,联军精英部队损失近七成,恶魔的利爪直逼生命树银叶的根系。
银叶的根系联结着伊亚特大陆的地脉,一旦被破坏,蕴含在地脉中的元素力就会暴冲而出,而过量的元素力对于一切元素生物而言都是致命的威胁。
*
为了阻止这一切,托尔斯使用了第一次禁术。
在绿龙查丽娜·银叶自杀之后,以她和银叶同源的身体作为“刀柄”,托尔斯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唤起了整个战场中的亡灵。
没有多少人知道那场禁术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片战场,在恶魔军团带着重伤的巴特芙撤退之后化作荒芜。
*
格雷加里奥战役对龙族议会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战况急转直下,联军人心涣散,担任指挥的龙族议会风雨飘摇。
在白龙皇的帮助下,身负巨大压力的托尔斯转身以暴力手段控制了陷入混乱的伊亚特联军,在这之后召集战线上所有的力量,放弃其他地区的防御,向西大陆发起了正面进攻。
*
托尔斯的第二次禁术,完全成型的亡灵之刃挥刀斩裂巴特芙的躯体,让整个世界重归黑暗。
*
再也无力抵抗的恶魔军团匆匆忙忙留下了它们的“种子”,就着通道逃离了伊亚特。
而作为在战争中力挽狂澜的统帅,连续的禁术终于让托尔斯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新的损耗,这位不死的帝王,在用亡灵之刃创造了自己的底牌之后,安然地迎来了自己永恒的睡眠。
*
——托尔斯的棋局结束了。
——奥默西丝在看着那个“声音”退出自己的世界后,重新闭上眼睛。命运之棋依然在自己行进着,但或许很久很久,都不会有第二个来访者了。
*
另一方面,通道并未消失,大门仅是关闭,在为胜利庆祝、又为龙帝痛哭之后,幸存者们开始了艰难的重建工程。
达克尼斯帝国随着托尔斯的逝世而再次退到幕后,黑龙们遣散了自己所有的盟友,回到死亡的边界上安抚哀鸣的亡灵;精灵的国土完全退到了费洛希尔周边,而龙族议会则从黑龙加利丝——帝国仅存的元老——手中接回权力,重新开始运转。
百年后,金龙杜拉欧歌·温普斯顿继承父亲菲尔温德所用的圣枪朱利亚,出任龙族议会新一届审判长。
*
“太阳并未熄灭,月亮已经升起。”
仿佛月亮的八个月相,在这其中势力构成被改写,八头极其强大的巨龙成为了伊亚特新一代的力量。
*
当“种子”在被血洗过的伊亚特上再次萌芽,大门松动,蛊惑了部分生物的恶魔准备里应外合再次向这片已经伤痕累累的大陆发动侵略的时候,早有准备的伊亚特大陆悍然反击。
清理叛军、破坏法阵,战争尚未全面爆发之时就极大程度地削弱了恶魔大军的战力。
*
在此之后,托尔斯给后世留下的钥匙,亡灵之刃阿娜塔,也在漫长等待之后终于完成了创造者赋予她的使命,在大门洞开的时刻,牺牲自己发动了另一个禁术,极其强烈的力量波动通过大门席卷整个通道并引发坍塌,完全封闭了恶魔卷土重来的路径。
*
战争终结于此,然而在松口气之后,所有人绝望地发现,即使恶魔没有占领伊亚特大陆,它也已经不堪重负。
*
被各种恶魔傀儡和毁灭性的魔法狂轰滥炸了两轮之后,伊亚特大陆上作为主要能源的元素力完全失衡,在接下来的时光中,数千年,或者数万年,暴乱而快速消耗的元素力一直处于难以控制的状态,世界文明的进程几乎停滞甚至倒退。
在元素力的浓度下降到警戒线以下后,元素生物数目锐减,首当其冲的龙族和精灵面临灭绝的危机,在艰难的谈判之后,达成共识的生命们不得不打破了它们自诞生起就一直遵循着的原则。
*
在枯萎的生命树银叶之下,龙族激活了地脉。
*
失去银叶的控制,地脉中保存完好的元素力就像洪水,沿着地脉全面爆发的同时硬生生将大陆撕成了好几块碎片。
高温和熔岩控制了伊亚特的一切,极端的环境将难以适应的弱者淘汰,经历痛苦挣扎的强者在活下来的同时,开始快速进化。
伊亚特古老的历史,在炽热的火焰中渐渐被掩盖,就连所剩无几的龙族和精灵,也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
*
再也没有什么浩劫、银叶、巨龙与骑士。
——TBC——
——★自家孩子们生活的世界,有点讲历史的感觉★——
——★Lofter档案库施工中★——
——故事超长,慎阅,Elf还不能空过段,感觉排版有点麻烦——
【声音无形,又铸造世界。】
*
这是一个不大愉快的故事。
*
原本被浩瀚的虚无之海所包围的那片大陆,是寂静得没有一点儿生命的,它仅仅是一块土地,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直到那头鹿——实际上它是一个纯粹的能量体或者说精神体——沃德·伊亚特的出现。
“银角的神鹿越过深海,带来光芒,前足落地的那一刻,便是黎明。”
伊亚特的光随着它的足迹洒落在这片大陆上,原本沉睡的力量被它所唤醒,在它最终消失在黑暗尽头的同时,这片大陆有了生命的胎动。
*
就像拨响了世界之琴的第一个音符,在此之后,生命不再沉寂。
伊亚特大陆的历史在这里正式开始。
*
这是一个富饶的世界,充沛而纯粹的元素力孕育了和它们亲密无间的生物,比如龙和精灵,它们有着与生俱来的共鸣体质,能轻而易举地调动起周边的元素力来帮助自己。
再后来,脆弱但有着坚韧精神力的人类也诞生了,虽然他们并不像元素生物们那么随心所欲,然而人类那高于平均水平的“自我”的力量,却也可以驱动元素力来作为社会运转的能源,让他们的文明蓬勃发展。
*
为了协调龙族内部各种族间的事务,龙们建立了自己的民主政权“龙族议会”;在这不久,精灵也以精灵都费洛希尔为政治中心,建立了精灵们自己的国度“银叶”。
信仰生命树银叶的精灵们对一切生命都怀有包容之心;龙族虽然并不热衷与人类有太多接触(它们大部分只喜欢在自己的聚居地内活动),但由于以龙神奥黛为信仰的金龙一族掌握着议会的主导权,所以大部分龙族对于人类的文明,也依然抱着比较友好的态度。
另一方面,处于相对弱势地位的人类则一开始就对两方相当崇敬,弓手们以精灵为师,而祭司们则与金龙一样将奥黛作为神。在历史的磨合中,三方慢慢形成了一个虽不亲密、但是非常稳定的关系。
整个世界在一片安定中前行。
*
然而浩劫偏偏在这种时候到来。
在某一天,伊亚特西大陆的上空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强行撕出裂口,开启的时空通道带来了伊亚特所有原住民在这之后漫长的噩梦。
那是一群疯狂而饥渴的生物,浑身散发着陌生的死亡气息,那种味道在龙族的形容里就是“一团粘稠的半死不活的元素力”,伊亚特的生物们称它们为恶魔。
恶魔们就像饿狼见到了肥肉,先头部队抵达伊亚特的半个月内,就以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速度攻陷了西大陆的天空要塞瑞尔布拉,进而急速向其他地区推进。
同年,达克尼斯帝国率先向恶魔军团宣战,一支原本生活在黑暗中的势力登上了舞台。
*
龙族议会的构成里没有黑龙。
这是一个数目稀少的龙类,少到甚至只需要一个王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在没有恶魔的年代,黑龙的存在就差不多等同恶魔。黑龙是亡灵的聆听者和对话者,它们以稀薄的死亡与黑暗的元素力为生,被其他生命视为不可随意接近的存在。
恶魔的到来,就像是对黑龙族发出的最无法容忍的挑衅——恶魔们能驱动失去灵魂的骨架,成为自己的傀儡,而生者所能做的,只有把自己曾经的同胞亲手毁灭——这触犯了黑龙刻在本能里的底线,尤其是黑龙们的不死帝王:黑骨龙托尔斯·凯勒。
*
紧随其后,龙族议会和银叶也对恶魔宣战,伊亚特大陆的守卫战全面打响。
*
于此同时……
在和伊亚特大陆相同的坐标点上,存在着另外一个声音。
事实上所有的东西,无论是虚无之海、伊亚特大陆,还是恶魔的时空,一切的一切本质上都是由“声音”构成的,“声音”的频率完全重合,世界便成一体——这另一个“声音”有着自己的频率,它虽然安稳地存在着,但是伊亚特大陆上的没人感受得到它的存在,甚至是该说,它根本不存在。
仿佛频率上的平行线,它无法干涉伊亚特的一切,同样的,波涛汹涌的伊亚特也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除了托尔斯。
即使是精神力最强的人类也无法听到这个频率的声音,但他却听到了。
*
就像是作为被入侵的回应,这一个频率里的生命在此醒来。
自称为神之告死鸟的奥默西斯·艾卡蒂拉,在命运的棋盘前睁开双眼,邀他入座。
——“我知道其中一个结局,你会死去。”
——“但是我看不出另一个结局,虽然它也是真的。”
奥默西斯是一个观望者,它的使命仅仅是在有人到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人把属于自己的棋局下完。
关于伊亚特的存亡。
*
战争所带来的元素力紊乱对于黑龙而言简直是天赐良机,黑龙一族数目暴增,在托尔斯这一[暴君]的领导下,王都位于北大陆的达克尼斯帝国影响力空前,大量外族集结于此;另一面,龙族议会掌权的南大陆,由于龙神奥黛这一强大而特殊的个体的坐镇,也拖慢了侵略线的推进。
然而恶魔们似乎本身就是为侵略伊亚特而生,它们的阻碍魔法很大程度上干扰了元素生物们的共鸣,使其作战能力大幅下降,虽然战争处于僵持状态,但是伊亚特方隐隐约约有了力不从心的预兆。
*
关键时刻,在龙族议会的紧急会议上,时任最高审判长的金龙菲尔温德·温普斯顿提出了建立伊亚特联军的提案,并且在短时间内以压倒性票数通过,进而通报整个大陆。
所有种族放下隔阂,结束各自为战的状态,龙骑诞生。
——TBC——
“……”
少年一副说不好是无辜还是无聊的平淡表情,抬头瞥向高自己一个头至少的黑发青年,似乎在内心经历一番天人交战之后,才开口道:“鱼总,这样不好。”
“啪!”
回答他的是脑袋被来了一下。
“我当然知道——把卡交出来。”
单手叉着腰的鱼凶神恶煞地磕了一下牙齿,一副知法犯法的混混模样,在打完少年之后,掌心向上伸到他面前摇了摇。对方刚刚从门禁系统上拔出一张略微泛光的卡片,此时正拿在手里,就这么站在鱼身边盯着他看。
“真的不好。”
由于被暴力对待而歪过一边头的少年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又歪了回来,嘴上这么说着,却一翻白眼,干脆利落地把卡片拍在了他手上。由于他那双大眼睛,这个动作看上去倒是相当可爱,以至于让人一眼看过去会产生“正直认真的乖小孩”的正面认知。
但,鬼知道呢,如果这家伙此时不是站在这种是非之地的话,鱼大概不会对上面的描述有什么异议。
一方面,他对搀和无聊杂事表现得毫无兴趣,但是另一方面,一旦有出门捣搞破坏的念头,那效果也是万分精彩。
少年看着鱼用两指夹着卡片把它抵到太阳穴上、并一寸一寸往自己皮肤上推,卡片的末端分解成细小的发光颗粒,随着推进慢慢地消失。于是他耸了耸肩:“监控系统我来搞定,但是在那里面不要动用心魔的力量,不然伪装频率就会被打乱,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
“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应该足够你找到想要的档案了。在这之后系统会进行一次数据更新,发现有频率在访问的话,就会发送消息跟正主进行位置确认,你明白的。”
“那你还拖拖拉拉。”
“没有。”
拜托……请救救我们……
少年就像押上了全部的希望,在轻轻敲上那扇门时,沙哑的嗓音仿佛再多说一句就会把声带彻底撕碎。
“呃!”提卡西冥的眉毛狠狠抽了一下,就着之前的姿势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熄灭的吊灯的金属表面游走着一层淡淡的晨光,看起来应该是黎明刚过,而外面的雪则不知道在夜里什么时候就停了。提卡西冥扭过头看着壁炉里的火焰,莫名其妙地开始在想,由于过高室温而导致的一小片皮肤刺痛估计就是把他弄醒的原因,而且这让他想起了某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还有见鬼的提卡迈西姆,这白痴就不能在他不小心睡着之后叫他起来回房间睡吗。
年长者瞬时感到有些烦躁,在心里用龙咒把火焰压熄之后,掀开身上本来不在这儿的毛毯,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很久了,那时候提卡西冥还是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