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幻境的柚,在其他人想着如何让安妮塔从中毒恢复的时候,以不被任何人注意到的方式,离开TLK所在的地方,开始了单独行动。柚顺着4F的楼梯,来到了3F里的图书馆,她推开了图书馆的门口。
“柚酱☆~”莫里卡坐在前台打了声招呼
“解毒方式。”柚低声说道
“一起玩嘛☆。”
“心情很差。”
“(⊙v⊙)嗯,那算了,解毒方式你需要用自己的代价交换哦☆”
“左手,直接拿去吧。”
“回答的这么果断没问题?愚蠢的你有没有想过被自己队友背叛的一天☆”
“那又怎样。”
“阿拉阿拉,既然如此,我们开始交换过程吧,可为了不让你后悔,我会给你三次回答的机会,中途放弃这场交易也可以哦☆反正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本来就是表里不一的☆”
“恩,快开始吧。”
“你确定要进行代价的交换吗?”莫里卡开始了和柚的交易
“要。”
柚似乎什么也没害怕,冷静地回答。
“你确定要进行代价的交换吗?”
“恩。”
柚还是第一次回答的样子
“你确定要进行代价的交换吗☆“
“确定。”
“....”柚看了自己的左手,想起那时候父亲的手也曾经是像自己这样不断地落下血来,却因为安慰自己而忍住了当时的疼痛。
当自己的左手已经彻底消失的时候,柚抬起头来看着莫里卡,微弱的光芒从莫里卡手中出现,几秒后,一把黄色的钥匙便诞生在了莫里卡的手上。
“你需要自己一个个房间的去试,这把钥匙给你哟☆”莫里卡把钥匙直接丢往柚所在的方向
“恩。”柚用自己的右手把钥匙接了过来
他是一个天才,更是一个疯狂科学家,通过自己的能力创过大量陷阱,而这些陷阱都不曾被发现过是陷阱。如今的他,心跳不已。
“那么,就让我好好来看作为实验品的你们吧,你们到底会如何面对这些陷阱呢。”显得高而瘦的身影就站在迷宫的尽头里,他,看着墙壁上装有的监控器,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TLK在其他队集合之前就已经来到了迷宫并且很快的集合到了一起,相比其他队,TLK往往是最快进入挑战处地队伍。柚穿上深蓝色的披风以便遮住失去的左手。而这时的安妮塔,已经从睡梦中恢复了精神。TLK队,除了柚之外,没人知晓安妮塔如何恢复了自己的伤口,甚至连安妮塔自身也不清楚。漆黑的迷宫,平坦的道路上,TLK慢慢前进着。不知不觉的,十五分钟过去了,他们在这迷宫中,不断地警惕着周围。要说原因的话,答案大概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直觉或者不想再让同伴受伤的心情。即使他们努力的注意着周围,可在这看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迷宫中,谁也不曾料到,自己会触发危险。箭翔从四方八面,开始攻击起了TLK队员们,忍冬用扇子挡住了那些箭,而柚用着稍显迟钝的动作用竹棍把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打到了在地上。看到这场面的濑海,摆出一个手势,示意着不要走得那么快。濑海作为队长,仔细的观察地上还有周围的墙壁。
“好难啊。”忍冬走在队伍之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濑海和Ginn静静的看向周围,显得怪异的墙壁,平坦的道路,他们几乎把所有能看到的地方都仔细的观摩了一遍。
“不。”他们异口同声说道
他们继续站在原地,与刚才不同的是,他们脸上似乎充满了自信。他们二话不说,只是静静地带领着TLK队员们前进着。似乎什么也没触碰到,可是TLK已经察觉到了,他们触碰到了名为“危险”的陷阱。周围显得怪异的墙壁上,一块接一块的木板露了出来,而在这些木板上,立着不同尺寸的桶子。忍冬,濑海和柚什么也没说,只是快速的跑到了Ginn和安妮塔的面前,随后的几秒钟内,水还有数不清的冰块砸到了他们三人身上。忍冬和濑海所站的地方,只有为数不多的冰块砸了下来,可当濑海想靠近柚的时候,却动弹不得,也许是刚才的冰块太冰的关系,使自己的脚被冻伤了。此时的濑海,只能默默看着眼前的柚,一块又一块的冰块砸在她的身上,即使自己很担心,濑海能做的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叫柚加油,此时的濑海很急躁,可是身为队长的他,必须表现出一幅可靠的样子。一阵风轻轻吹过,而这时的濑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刚才的那阵风后,濑海的心里已经非常急躁,抱着好想帮助柚的心情,却动弹不得。更重要的是,濑海已经察觉到了一件事情,柚的披风下,没有了左手。终于在过了六分钟后,忍冬和濑海在麻痹状态中恢复了过来,而此时此刻的柚,也没被冰块继续砸在自己的身上。
“哈欠~”柚打了一个喷嚏
Ginn和安妮塔看着眼前的三人,然后低下头来。
“抱歉......”安妮塔轻声说道
“不。”忍冬轻轻的抚摸了下安妮塔的头
“我们....可能会感冒......” 濑海无奈的说
预告篇:食物的诱惑,感冒中的三人,TLK该何去何从,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那天,大雨不知下了多久。奏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走出了房间门口。看着早早起来的父亲,他出门的那一刻,奏从未想过他再也不会回来。
而如今的奏,看着混乱成一团的hc,危险的气氛弥漫着整个hc。人与人不断在打着架,就连人缘很好的opal也因为劝架而被杀死。
“人为什么会死?”s还是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这次的我,却久久没给出答案
“人为什么会死。”
就连身旁的白原也只是一言不发
“人为什么会死?”s不断地问着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s,人的死法分很多种,原因也有很多。我想每个人死去都有不同的原因吧,”这次的回答,似乎了触及到了我心中的疼处,我强忍着将要落下的泪水
“奏,我们该怎么办呢?”白原叹息道
该怎么办呢,我凝视着眼前的hc,尝试找出答案。可现在的hc,只是一盘散沙,人和人失去了所拥有的信任,开始了互相怀疑,残杀。为什么组长就这样消失掉了,为什么创造出这个组织的人就这么没了音讯。就这么不负责任的丢下了我们,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大事么。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无从而知。
“hc的确不再是能个继续呆下去的地方了。”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曾经一起和平开过茶会的我们,如今却是四分五裂的组织。什么时候我们曾经想到过,我们会变成如今这样子。Hc里面,人们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我们只是静静观看者眼前的凄凉场面,对于我们来说,这可能是比自己一直以来认为可怕的场面更可怕的多。
我们现在,到底能做什么呢?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自己,什么也不能做了不是么,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熟悉的声音打消了我的想法。
“人为什么会死!”s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如今的hc,她的身影在不断颤抖,似乎是不能控制自己,大声喊了出来。
突然的怒吼,引起了那些正在互相争执中的人们的注意。
该怎么做...我不断问着自己
“奏,我会保护你的。”白原轻声说道
仅靠白原的一句话语,我就找到了答案。我快速披上以前不小心定制错误的男版制服,还记得刚来hc时,以为制服只有一套,所以选择了男版制服。当我要求重新定做时,组长也只是笑着说好啊。
是不是找到组长他们,hc可能就能恢复原样。在快要推开hc的们时,却看见kera挡在了我的前面。她拿起了手上的小刀,小刀逐渐靠近了我的脸,我拿起了自己的枪,挡住了将要划过自己脸的小刀。随后,她却拿起了钢笔,我立刻从她身边逃走,要是刚才的自己没有反应过来,我还以为自己要没命了,那时候她的钢笔都快刺道了自己的喉咙。我没想过,那天就是自己踏进hc的最后一天。我在街道上尝试寻找组长的身影,此时此刻,出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令我厌恶之极的身影。瞬间,一股热流开始从我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奏,奏,奏。”白原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却什么也没能听到
我看着远方的那人,他,就是那个让我父亲回不到家里的人,就是那个辜负了我父亲一番好心的人。
“奏!?”
由于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人的身上,我什么也没能听到。
想杀了他,那种人只有死了才对得起我们家庭。我要杀了他。不知不觉的我,流露出了锋利的眼神,开始拿起枪来,把枪举了起来,向那人的头部,用力的按下了扣板。
猛烈的枪声下,我才对我的名字有了反应。
“奏,奏。”白原露出非常担心的神情
诶?我刚才,杀人了?
周围开始响起警车的声音,我停留在了原地,白原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却什么反应也没有。白原猛地一把牵起了我的手。我们三人一同来到一个黑暗里的街道角落里头。
“人为什么会死?”从s圆圆的脸颊下,滑过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
S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停止不了她自己的抽泣
我慢慢的蹲了下来,认真的看着s。S抬起了自己的头来,这还是唯一一次,s的视线没有离开我。
“s,从今以后,你要努力像以前一样活着就好,你是可以被拯救的人。与我不同,没有用自己的手杀过谁。我的手上,早已被血迹沾污了。”
“人为什么会死。”s抽泣着,却以认真的神情看着我
“那个答案,你必须得自己找到,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答案。”我把口袋里的一条项链拿了出来,那是以前爸爸临走前留给自己的礼物。
“这个就当做是我们友情的证明。你还有娜塔莉呢,你们只要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活下去就好了。”s接过我递给她的项链
警车的声音不断向我们的方向靠近着,我们站了起来。S迷惘的看向我,而从我的视线中,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背影。我把s狠狠的推了一把,s落入了娜塔莉温暖的怀中。
“s,就拜托你们了。”我轻声说道
“恩。”trois和娜塔莉摆出了v字手势,示意着不必担心。
Trois和s跑到了一个几乎不为人知的地方,trois的手机响了一下。Trois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是一条信息,号码是未知来电,信息却只有哥哥两字。Trois从那地方冲了出去,仿佛忘记了s还有娜塔莉的存在似得。哥哥,哥哥,你在吗?Trois不断地寻找着他的身影,而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让他极度讨厌的身影,他就是那个劈腿人渣,她的前男友。那一天,trois的双手沾满了血。据说自从那天后,除了没人看到过trois的身影外,也没人看到过实施组的拉斐尔。
他们走后,漆黑的街道里头,只剩下我和白原互相对立着。
“我..会保护奏的。”
我轻轻的举起了自己的抢来,指向他的头部
“要是不想被我杀掉的话,快逃。”
而白原全只是微笑着
“没所谓。”
泪水在我眼睛里打转着,然后不断地滑过了我的脸颊。
“快逃啊...笨蛋....被抓的只要有我一人就够了,我早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我不想牵累白原你啊。”
白原只是紧握着我的手,那是一双在不断发抖,出着冷汗的手。
“白原?”我看向他,然而他的脸色却显得非常差
“奏就是我活着的意义,要死就一起吧。”他以颤抖而坚定地声音说道
“那我们来做个觉得吧。”我亲吻了下他的脸颊,靠近他的耳边
“如果把警察都杀掉的话,我们就以逃犯的名字活下去,如果被抓了的话我们就在监狱里一起活着,直到死亡为止。”
我带上了自己的帽子,往枪装了好几发子弹。当警察发现我们时候,天开始下起了倾旁大雨。
在我枪声之下,一个接一个的警察倒在了地上。大雨持续了很久,湿淋淋的地上还留有显而易见的血迹。我们和警察没完没了,直到我终于失去了拿着枪地力气。终于,我和白原的手被扣上了手铐。想必新闻会如此报道吧,西门学校17岁女高中生成为杀人犯,被捕。不知道这样的自己会受到学校里面的人多少的议论呢,母亲看到这条新闻又会摆出什么样的神情呢..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再也不必背负虚假的自己活下去,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了,以后的日子里,我只需要待在监狱里就行了。况且,我还有白原陪在我身旁。很久之前,我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对于生命,也只是感到厌烦还有无聊,每天看着形色的人从我身旁路过,然后根据观察他们,我戴上了不同的面具。活着是让我感到非常无聊的事情,然而我却能成为另一个人活在世上的意义。呐,s,你找到了吗?人为什么会死的答案?我从警车里的窗口,看着天空的景色。以后的脑中大概只会有监狱的景象了吧。S,属于我的答案就是...
------死去的原因,就是人的本身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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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以下是脑补
*完结撒花
“s你再也不用问那句话了!”奏兴奋的说道
”是啊。”s呆呆的看着奏
“那个..”s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s” 奏问
“hc如果开第二期的话......”s欲言而止的说
“恩恩。”众人期待着s到底会说什么
“我就换个问题。”s笑着说道
···············································································
可以无视掉的小剧情》计划组s与实施组长zeal
“找妹子果然还得来计划组,实施组太多基佬了。”zeal自信的说
“人为什么会死?”s问道眼前的男生
“不知道呢~“zeal轻快的说道
“人为什么不死?”
这孩子,没救了,zeal如此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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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完结语:
Hc里的各位文手画手辛苦了...本来想搞个比较大型的互动可是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Orz,主要不知道如何把剧情连贯起来啦。说实话组长会被捕,计划组组长会背叛,第一章开始时我真的完全没想过,所以,第三章真的是出乎预料的展开,虽然互相残杀是猜对了- -。觉得选择了实施组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能认识到帅气的,有义气的组长,,,奏一生无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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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人员:
计划组:s,trois,kera
跟踪:opal,娜塔莉
实施:奏,白原,拉斐尔
Npc: 池面组长Z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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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难得你喜欢的女孩像你表白了,你却拒绝掉了。 ”
樱花树下,两个男孩在聊着天。
(Its just another night, and i am standing at the moon)
“恩..没法给她幸福,我就快要做手术了,也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
“..真替你可怜。”
-------被卷入一场...我该说是战斗吧?毕竟眼前所站着的是一位女孩,然后她的周围有火焰,那些火焰似乎是可以让她操控似的。
(I saw a shooting star, and i thought of you)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从海边转移到这样一个炎热的地方来,这里的周围,一些死掉的树木,就连蝉鸣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悲鸣一样,也许我会就这样被抹杀掉吧...看起来是一个不适合我能力战斗的地方。
(I sang the lulaby, by the waterside and knew)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未开始就这样轻松放弃掉呢,那人说过了...
-----Emma,只要不放弃的话,我相信你也能游的好的,以emma的体质来说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厉害过我呢~
------邹君..呜呜...
-------真是的,你怎么哭了起来了呢?
--------邹君...但是...要是努力也游不好的话.....
--------怎么可能呢,真那样的话,我会一直陪着emma的,直到让你学会游泳为止
(If you were here, I would sing to you)
“你帮我录着音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首能唱的歌了。”邹用着熟稔的手法,弹着手上的吉他
“邹...不要出事啊,手术而已,到时候你一定能克服过去的。” 他身旁的男生说道
“命运这种事情不好说啊,人总会有死的一天,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至少在也许快到死期之前,想留下什么能鼓励到那女孩的东西,只是一只笔应该不够吧。”
“什么啊...明明是愉快的毕业式,被你这样一说,都要变成悲伤的了。”邹旁边的朋友说道
我睁开自己的眼睛,什么气味也闻不到,但那些不知什么时候燃烧得越来越猛的火让我难以站住,就像我能操控的那些尸体一样,自己也会变成像他们一样吗?死前还想见多邹君几次,还想多和他聊天。
啊啊...要是他在就好了...即使见过那么多次,也还会想念着他。
(You are on the other side,As the skyline spits in two.)
----Emma?你还好吗?听见我的声音吗?别昏过去啊.....你还没和我一起学会游泳。
---Emma
---Emma
什么..是邹君啊,迷糊视线中握住了他的手,而现实的我我在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中。也许是荒原的关系,使火焰变得越来越猛。
(I am miles away from seeing you, I can see the stars from America.)
“邹君,祝你手术成功啊。真是麻烦啊,毕业式刚完成,就要去法国了真是辛苦了。”“
“我觉得你才辛苦吧,我去国外做手术你还要陪我一趟。”
“什么啊邹这才是兄弟啊嘻嘻。”
“恩。”邹露出满脸笑容
“看来,我是赢定了。”眼前用着火的女孩说道
----Emma,你知道吗?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我们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而这时,我察觉到,火焰没刚才那样燃烧的厉害,不知道荒原里有什么尸体的我,只能一心想着...
(尸体出现吧。)
(I wondered do you see them too?)
我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火焰中我所能看到的是漂浮在空中里的腐烂植物,虫子,动物的尸体还有一些浑浊的水。
居然还有水诶?即使是脏乎乎的也好,有更多的就好了,我把漂浮在空中那些不知过了多少年的水向火丢了下去,瞬间,本来就在渐渐变弱的火,被我所扑灭了一半。
“...”视线变得更加模糊,火开始燃烧到自己的上半身来,自己的周围只剩下一些尚未被烧完的尸体。
---我,要等待死亡吗?
---还可以做些什么呢?
---对不起,邹君。
受不住炎热的我,开始闭上眼睛,慢慢的倒在了动物
的尸体上面。
“....”即使想知道迷糊视线中的身影到底在对我诉说着什么,周围的只剩下火焰在燃烧的声音
----结果,没有邹在的话,我果然什么也做不了呢..
不知为什么眼前再没有火焰,剩下的是一片森林,站在我面前的是年幼的邹。
---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让emma你帮了我多少次忙了呢,我觉得Emma啊,很厉害。
---为什么邹君你说我厉害呢?
---因为啊,Emma只要哭过的话,就不会继续悲伤下去。我并不喜欢看到Emma伤心,只是啊,Emma总会在那之后露出比以往更甜美的笑容。
---“...谢谢。”
女孩向男孩伸出了小小的手,男孩不解的看着她。
---“我带你回去。”
---“恩。”
两人互相欢笑着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突然间,周围的树林被烧成灰烬。
(So open your eyes and see the horizons meet。)
不知过了多久后,我才重新有力气再次站了起来。
我一直喜欢他
好像再见他
好想活下去
为了他..
我要努力的活下去
自己手上让远处的树木漂浮在空中,还有很多荒原里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的动物的尸体也让我控制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火焰不断向自己逼近,再看着刚才已被烧成灰烬的尸体,我已觉得没什么希望。从小开始就不擅长思考的我,只能靠着自己的直觉来做出决定。
“Air France。”
“好了邹,之后我再帮你录吧,现在得去法国了。”
邹停止了弹奏的歌曲,整理下了自己的周围的行李后和朋友一起登上了飞机。
“我想听录音。可以让我听听吗?”邹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恩。”男生把手上的MP4还有耳机递给了邹
(And all of the lights will lead
Into the night with me
And I know these scars will bleed
But both of our hearts believe
All of these stars will guide us home.)
我依旧被火焰包围着,而现在我却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我努力的看清楚她所在的位置。
(尸体聚集-定位)
做到了..我居然做到了
---看吧?我不就说你很厉害吗?
--邹,恩~~~~(>_<)~~~~
女孩开心的抱住了金发的男孩
即使是能燃烧掉尸体的火焰,即使不会感觉到热,至少也会因尸体的气味而昏倒。
“什么啊,难得你喜欢的女孩像你表白了,你却拒绝掉了。 ”
樱花树下,两个男孩在聊着天。
(Its just another night, and i am standing at the moon)
“恩..没法给她幸福,我就快要做手术了,也不知道成功率是多少。”
“..真替你可怜。”
-------被卷入一场...我该说是战斗吧?毕竟眼前所站着的是一位女孩,然后她的周围有火焰,那些火焰似乎是可以让她操控似的。
(I saw a shooting star, and i thought of you)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从海边转移到这样一个炎热的地方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死掉的树木,蝉鸣的声音未免让我感到不舒服,也许我会就这样被抹杀掉吧...无论如何,这个荒野看起来是一个对我战斗不利的方向。
(I sang the lulaby, by the waterside and knew)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未开始就这样轻松放弃掉呢吗,那人说过...
-----Emma,只要不放弃的话,我相信你也能游的好的,以emma的体质来说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厉害过我呢~
------邹君..呜呜...
-------真是的,你怎么哭了起来了呢?
--------邹君...但是...要是努力也游不好的话.....
--------怎么可能呢,真那样的话,我会一直陪着emma的,直到让你学会游泳为止
(If you were, I would sing to you)
“你帮我录着音了吗?这也许是我最后一首能唱的歌了。”邹用着熟稔的手法,弹着手上的吉他
“邹...不要出事啊,手术而已,到时候你一定能克服过去的。”
“命运这种事情不好说啊,人总会有死的一天,只是迟早的问题罢了,至少在也许快到死期之前,想留下什么能鼓励到那女孩的东西,只是一只笔应该不够吧。”
“什么啊...明明是愉快的毕业式,被你这样一说,都要变成悲伤的了。”邹旁边的朋友说道
我睁开自己的眼睛,即使闻不到气味,那些燃烧起来的火也让我难以站住,就像是那些尸体一样,我也会死掉吗?即使我失恋了,我也好想再见多邹君几次,不想就这样消失掉。
可我...从小就依赖着他,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邹君在就好了。
(You are on the other side,As the skyline spits in two.)
----Emma?你还好吗?听见我的声音吗?别昏过去啊.....你还没和我一起学会游泳..
---Emma
---Emma
什么..是邹君啊,迷糊视线中握住了他的手,而现实是我在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中。也许是荒原的关系,火燃烧得越来越大
(I am miles away from seeing you, I can see the stars from America.)
“邹君,祝你手术成功啊。真是麻烦啊,毕业式刚完成,就要去法国了真是辛苦了。”“
“我觉得你才辛苦吧,我去国外做手术你还要陪我一趟。”
“什么啊邹这才是兄弟啊嘻嘻。”
“恩。”邹露出满脸笑容
“看来,我是赢定了。”眼前用着火的女孩说道
----Emma,你知道吗?我相信任何事情都会有解决的办法,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相信我们成为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而这时,我察觉到,火焰没刚才那样燃烧的厉害,不知道荒原里有什么尸体的我,只能一心想着尸体出现吧。
漂浮在空中的是腐烂的植物,虫子,动物的尸体还有一些浑浊的水。
居然还有水诶?即使是脏乎乎的也好,有更多的就好了,我把漂浮在空中那些不知过了多少年的水向火丢了下去,瞬间,本来就在渐渐变弱的火,被我所扑灭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