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前面,立着一块斑驳的木牌,在苔藓和腐坏之下,依稀辨得出名字。
“没有名字的树林”。
爱丽丝为了自己的目标,走进了树林。
但是,“我的名字是什么呢?”
她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是什么。
爱丽丝紧张地哭了出来。“我没有名字了,”她一边落泪,一边想。
一只小鹿跳了出来,舔了舔爱丽丝的脸颊。
“你是谁?你为什么哭呢?”小鹿问道。
“我,我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了……”
“我也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但是,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认识你呀。”
于是,两人便打算结伴同行。
树林黑魆魆的,两人一同跨过枯枝,踩过败叶。
“我想起来了!”在照到阳光一瞬间,爱丽丝大叫道,“我的名字是爱丽丝。”
———————————————————————————————————
越过街头闪耀的霓虹灯和遍布的立体投影,身着蓝色呢大衣的身影疾步冲进了医院。
在逼问之下,有些逞强地不愿松口的后辈,到底还是说出了自己身处医院之中。
“不过,不是什么严重的病情,只是超级燕麦过敏而已。”
虽然后辈这么说,宇佐见还是立马请了假,冲向了医院。
路过自动售卖机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
“苹果……还是香蕉好呢?”
虽然苹果富含维生素,爽脆的口感也更好,但香蕉的热量更高,也能带来更大的饱腹感。
在儿时生活在西欧的宇佐见的认知里面,香蕉是一种昂贵的热带水果。当然,对于日本来说,即便是天然香蕉,也并不算太过奢侈。
于是,当宇佐见步入病房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小把香蕉。
“哎前辈?不是说不要来的吗?”
神在错愕地想要站起来,却差点扯到了输液的针头。
“听医生说,最近因为超级燕麦过敏住院的人非常之多。”
“果然呢……柳生前辈和樱田前辈他们,似乎都去做采访了。”
“是……有很大的事情发生了吗?”
“是这样吧。”
宇佐见坐在床边,思考着这次的事件。
为什么呢?超级燕麦过敏的传播……
是为了威胁Sibyl的统治吗?但是,目前爆发的数量仍处于能控制的范围,似乎医学上也有了治疗超级燕麦过敏的方法。
犯人是为了什么呢?如果是为了什么私利,大概公安局会知道些什么吧。但是,真的是那样吗?Sibyl可能会与其达成某种协议,但Sibyl并不一定会遵守协议。
不,根本不必遵守,那样的人已经“不被社会所需要了”
当然,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来为社会寻求改变……只是那样就不是私利了。
在日本这种几乎完全以超级燕麦为食物来源的社会,大量人口出现超级燕麦过敏……就像是在说,你们所依仗的基础,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般。
是这样的吗?去质疑Sibyl?
那么,为什么?公众至今没有陷入恐慌?
如果想要让民众去质疑的话,公布信息就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这样做?
那犯人,并非什么革命者……
“爱子……前辈。”
神在轻声唤了一声,将宇佐见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什么事?”
“嗯……谢谢你今天过来……陪我。”
神在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句末暧昧不清地模糊了下去。
宇佐见红了脸不知如何回复,只咕哝了一声“不用谢”,就一言不发了。
老实说,从她发觉自己奔往医院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究竟处于什么样的感情之中。然而,她下意识地质疑自己和这份情感,把她们扔到偏僻的角落里去。
我,能去爱别人吗?
一向爽利而游刃有余的记者,陷入了笨拙的自我怀疑之中。
病房里为了修养考虑,并未开灯,加上阴天的关系,显得有些过分昏暗。但对于想要隐藏自己心绪的宇佐见来说,或许再合适不过。
然而神在的表情,也因此有些并不分明。她在想些什么?
“Sibyl系统,做了些什么呢?”
“啊啊”,宇佐见有些慌张地抬起头,“没准已经抓到了犯人了吧。”
尽管这么说着,但她还是嗅得到,空气中充满了的紧张气氛。
“就算是Sibyl系统,也会有无法预料的情况,也会有难以处理的事件吧。”
“是啊,会有的。”
不知道神在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慨,宇佐见只好顺着搭了句腔。
各怀心事,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如果能装傻充愣蒙混过去就好了,但是这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强项。
那么,或许还是说出来……
“理苑,啊,可以这么叫你吗?”
“啊,可以哦。”
在对方的注视之下,宇佐见觉得实在难以开口。
“我……”
然而,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慌乱。
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似乎从听到了什么“病毒”、“恐怖袭击”、“视频”之类的碎语。
宇佐见立刻打开了移动终端,用报社的APP查询了网络浏览的热点,并且打开了那个网站。视频网站上直播的,是令人看了就觉得不安的画面。
“什么啊这是……”
视频上方出现的“公安局是这样的家伙吗?”、“快点把那个人交出去吧!!!!”以及“我不想死!!”之类的弹幕,让两人稍稍明白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犯人要求释放一名潜在犯,还设置了一枚炸弹即将爆炸。
而公安局以那名潜在犯的生命作为筹码,试图阻止对方。
整座医院里,不,恐怕整个新东京都,都弥漫着恐怖的末日气氛吧。
那名潜在犯,并不需要为这次的事件付出这样的代价,他是无辜的。
但即使心里清楚这点,宇佐见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任何谴责的话语。她发觉自己对那位自己毫无所知的潜在犯怀着隐秘的仇恨。
因为,理苑因为他的原因而病倒吗?
宇佐见关掉了终端,转向了身旁,嘴唇翕动,但在说话之前——
“我,有想过。”
出乎意料地,神在开口了。
“只是听着Sibyl系统的话,结果好的话就满心欢喜地接受下来,结果差的话就推给Sibyl,这样子,果然是太过狡猾了吧。”
宇佐见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听着。
“对Sibyl系统来说,潜在犯是不被这个社会所需要的存在。但是,当我问自己的时候,我的答案,并不是这样的。”
神在直视着宇佐见的双眸。
“那个人是无辜的。”
一直,都在让人惊讶无比呢。宇佐见不由得想。
“爱子前辈是什么意见呢?”
宇佐见点了点头。
“是啊,那个人是无辜的。理苑,能帮我个忙吗?”
不管是那个对字句得心应手,写起稿子很快的神在理苑。
“在网络上去煽动民众,让民众想要以那名潜在犯为要挟。”
亦或是那个露出淡雅笑容,写下诗句的神在理苑。
“前辈是想出什么办法了吗?”
还有,现在,这个眼神坚定的神在理苑。
“只能一试了。”
宇佐见只觉得,自己有着那么多喜欢对方的理由。
“刚刚,前辈想要说什么?”
宇佐见侧了侧头,目光心虚地投向别处,露出一个略带顽劣的笑容。
“嗯……我想说的是……”
然后,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对方。
“我希望你能够叫我‘Alice’。那是我本来的名字。”
“喂,请问是黑崎监视官吗?”
“你是谁?”
“朝日报社社会部所属记者,宇佐见爱子。”
宇佐见疾步奔向地铁。
“我们不接受采访。”
“我不是来采访的。长话短说,你们可以向犯人泽岛理奈传达信息吗?”
赶在地铁门关上之前冲了进去。
“可以。”
“我想与你们达成交易。如果我说服泽岛理奈放弃引爆炸弹,你们可以放弃以泽岛龙也为人质,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吗?”
压住胃部痉挛般的疼痛,用极其严肃的口吻说道。
“你,为什么……”
“请马上给我答复!”
周围的乘客被吓了一跳,但是宇佐见并没在意。
“我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助理的,但是,我没有办法答应你。”
“我知道了,会过去面谈的。”
挂断了电话,深呼吸。
宇佐见告诉自己,自己并非孤身奋战。
迈进公安局大楼的时候,正遇上黑崎监视官带领着二系出发前往炸弹的所在地。
宇佐见微微对黑崎监视官和白早执行官点头问好,黑崎故意忽视了她的问好,白早则是露出了相当惊讶的神情。
一名带着黑色针织帽的少年与她擦身而过。
“执行官吗……”宇佐见在心里下了判断,“明明还是个孩子。”
然而这就是Sibyl系统统治下的社会。明明是那样阳光的孩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在任务中死掉吧。
没错。
潜在犯尚是无辜之人,绝没有任何理由,去牺牲他们的生命。
“宇佐见爱子小姐……对吗?”
面前出现的人身着厚厚的防护服,连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我是公安局局长助理北嶋久生,以这副样子出现,实在非常失礼。但是这是为了安全考虑,请您谅解。”
“那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宇佐见估量着目前的形式。公众舆论偏向了牺牲龙也那一边。
“如果真的能够成功,我也不愿意牺牲泽岛龙也的性命。”
“在此期间,请不要对泽岛龙也动任何私刑。”
北嶋久生并未作出回应,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
两人已经进入了综合分析室,两位分析官正专注地敲击着键盘,进行着解码和追踪的战斗。
这里比任何地方都更具战场的感觉。当宇佐见握住麦克风的时候,不禁一阵战栗。
“泽岛理奈。”
“我并非公安局的刑警,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并不站在公安局的立场之上。”
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明明知道去理解潜在犯的话,自己也会容易色相恶化的。
“这次的事件,已经超过了你的预期了吧?本来,你所想的,是去质问Sibyl系统的吧?”
是的,是为了自己所认定的正义。
“如果只是为了释放你的哥哥,一早就会向公众公布消息了。”
也是为了,那个看着自己身影的后辈。
“那么,看看现在的状况吧!Sibyl系统也好,公安局也好,都被狂乱的民意所裹挟,这是你想要看到的吗?这种答案,称得上理性吗?”
为了,那个拥有认真神色的,自己所爱慕的人。
“这样得出的答案,会是你想要的吗?!放弃吧,不管结果如何,你已经无法得到答案了。还不如就此停止,从舆论的绑架之中逃出,再去与Sibyl系统对话,去问你想要问的问题。”
对方,尚没有任何回复。
“你,非要在歪斜的道路上走到尽头吗?!”
·情人节高调秀恩爱,总之写的我很爽就是了!!!!感觉他们已经可以回老家结婚了!!!!!
·键盘坏了,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本文除开以上部分,共9002个字
==============================
“如果你表现得好,就来当我的舞伴吧……但是,如果不好好表现你就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多萝西其实并没有要拒绝兰斯的意思,可她却没有想到兰斯会在比赛上拼得进了医疗翼。当她赶到医疗翼的时候,夏普先生正在给兰斯上药。
兰斯的情况并不如她想的那么乐观,背部大面积的烧伤和其他部位的擦伤都让他很痛苦。“不过好在我们还有魔药,不需要太过担心”——这些是校长告诉她的。但当她真正走到医疗翼门口,亲眼见到兰斯因为身上的伤口而几乎将脸皱成一个包子的时候,她的心也揪了起来。像是空气里混入了些不太寻常的东西,熏得她鼻头发酸。这些东西伴随着每一次吸气进入她的呼吸道,让她觉得灼痛难熬。然后,多萝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脚,径直冲进了医疗翼。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啊!”——看来她也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感觉自己竟像是要哭了一般。在一旁的马修·肯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这让多萝西意识到方才自己有多么失态。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些举措让马修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马修便起身走开了。很显然,情商颇高的赫奇帕奇级长已经从这二人的相处过程中看出了些许端倪,于是他决定将时间交给他们二……不,三人。夏普一时半会儿可没法走开。
“真那么疼的话你不如叫出来吧,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了……”多萝西看着兰斯那副拼命忍痛的表情心疼极了。兰斯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两张床——直到这个时候,多萝西才发现原来后面还躺着正在睡觉的洛丹·欧洛温和克里斯汀·诺德“吵醒他们就不好了,大家都很累了。”兰斯的声音轻得让人有种他也会在下一秒陷入沉睡的错觉。却没想到,多萝西一把扯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上说道“那你要是疼的话就握住我的手,用力地握,这样总比忍着强。”
“你突然之间对我这么温柔,我真的很怕”兰斯笑了笑“大王,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有话你直说,你这样先给我两块巧克力再打我一耳光,还不如直接打我来的爽快……”
多萝西低头看着兰斯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像是要将他的手看出两个大窟窿似的,兰斯更慌了“大,大王……我知道我这次表现得不好……但是这是我第一次上场比赛,难免有些紧张!下一轮,下一轮我一定不这样了!”
这下,多萝西总算是抬起了头,可她的目光却穿过兰斯的肩头到达了夏普那里“夏普先生,兰斯这边的烧伤已经处理完了吗?”“嗯,都差不多了,药已经上好了,只需要绑上绷带明天再过来检查下就没什么大碍了。”夏普一边收拾着手边的药剂一边说着“之后再把手臂上的一些擦伤处理下他就可以走了!”
“那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在家里也经常照顾体弱的哥哥,这些事情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儿!而且……让马修那边等太久也不大好,您先去看看他吧,这边就交给我了!”夏普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离开了兰斯的床位,说实在的,从刚才起他就一直觉得自己很多余,即使多萝西不说,他也会提出以“照顾马修”为由的各种借口离开这个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的空间——他当然不知道,马修那边有朱斯提提亚·赫本教授在,已然是不再需要他了的。
这下坏了,她支走了身边唯一一个能帮的上忙的活人,兰斯此时此刻的心情却与夏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几乎能预想多萝西会用怎样的口气向他说教,兰斯·李此时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当他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就等闭眼迎接一场比起从中国火球龙身上取走钥匙还要艰难许多的战斗时,多萝西这边却不见丝毫动静——她只是娴熟而又耐心地替他包扎伤口,除此之外一个字也不讲。
过了良久, 她才放下手里的棉签和药剂抬头看着兰斯“舞会……”短暂的停顿却让兰斯无比紧张,他万万没想到,多萝西连说教都放弃了,一上来就提舞会的事情,就在他几乎要确定多萝西下一句话肯定是拒绝他的邀请时,事情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决定好穿什么了吗?”
不等兰斯开口,她接着说道“不过你这样能跳吗?实在不行的话你还是在寝室里休息吧,我们也不差这一场舞就是了。”
“能、能啊!为什么不能……!不要把我想得太柔弱了!”贴在公告栏上的舞会规则他也看到了,他认为这样的机会可能一生也就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更何况,他也很不愿意看到在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自己喜欢的姑娘被迫要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成为一日恋人。
多萝西见他一副要跳起来以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的幼稚模样就觉得很好笑,不过药还没有涂完,可不能让他蹦远了。于是她伸手把他扯了回来,兰斯见多萝西又重新拿起蘸着药剂的棉球凑过来,下意识地躲了躲“这,我身上能看到的伤口都被你包上了……你这是要涂哪儿啊?”
“笨死了,你都不知道自己脸上还有块擦伤吗?”
兰斯想伸手摸摸脸却被对方以“手上细菌多”的理由给禁止了,于是他仔细回想了下比赛时的场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脸上受过伤——大抵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过的小石屑给擦伤了吧,不过这点小伤就这么大动干戈实在是把他看得太娇弱了“这点小事不碍事儿的!”他这么辩解道。
“怎么?你怕了?”对方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至少消个毒吧!”
“我才没……啊疼!”直到蘸着酒精的棉球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他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脸上真的有一处伤口。
多萝西一边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枚创口贴一边说道“真那么疼?”这下轮到兰斯不说话了,他觉得现在不论说些什么都丢脸丢到家了。多萝西笑着往兰斯身边凑了凑,然后将她的额头贴到他的额头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真的只能用“眼睫毛相互打架”来形容了。她用手轻轻扶着兰斯的脸,小声地说道“痛痛都飞走啦——”然后飞快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而可怜的兰斯甚至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哇!你干嘛啊突然!”
“唔……我小时候受伤了哥哥都是这么安慰我的,我觉得如果我对你做这个你是不是也会好受点?”说着她扔了一套崭新的校服过来“这是来自校长的馈赠,她怕你因为没有衣服而不敢走出医疗翼大门。毕竟在刚才的比赛中,你的队服已经被烧成了非常性感的露背装。”
见对方不说话,她又急忙补充道“你自己换吧,我不会看的……!不方便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换,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就这样什么也不穿就走出去……”
“我自己来,自己来……”
晚饭后,多萝西在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上“偶遇”了兰斯——这是兰斯的说辞,他坚持称自己在回休息室的途中是偶然来到这里。可是梅林的胡子啊!,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位于城堡的西边,而他再怎么偶然,也不会偶然到去往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路上。他拐弯抹角可不代表多萝西也会山路十八弯九曲十连环地来向他套出真相。多萝西·斯托克,从来是一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兰斯,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聪明的红发拉文克劳先生在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破后只得一五一十的讲出真相“就是……呃,马修下午来说希望我能和他交换一下,由我来领舞,所以我这不是就来问问你的意见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马修还是没能成功约到朱斯学姐,他可真怂!”多萝西肆意地嘲笑着霍格沃茨小分队的队长,并且她似乎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于是呢?你答应了吗?”
“这,你看啊……我和他都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了,更何况也不能让咱们学校丢脸你说是不?”
“既然你同意了那不就成了?作为你的舞伴,我尊重你的选择。”她抬头看着兰斯,然后继续说道“更何况,格兰芬多对于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一向是不讨厌的!”
兰斯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太高兴了,而导致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毕竟多萝西不禁没有拒绝做他的舞伴,而且还答应了他的领舞要求。领舞诶!相当于是告诉在唱所有嘉宾,这个妞今天是我的舞伴!你说他能不高兴吗?盼了三年的事情居然有朝一日能够得以实现,天旋地转简直是小菜一碟!——然后而对于多萝西来说,却是灾难。兰斯并不是普通的天旋地转,而是两眼一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说巧也很巧,他们刚刚走完最后一级台阶,踏上了二楼;说巧也很不巧,他们距离医疗翼还有很大一段距离。环顾四周,这个时间点也没有谁会路过这里了,本着“求人不如求己”的思想方针,多萝西抽出魔杖,对着兰斯大喊了一句“羽加迪姆·勒维奥萨!”,然后就这么一路“举着”他走到了医疗翼门口。
当多萝西撞开医疗翼的大门时,夏普正在翘着二郎腿在办公桌附近看着最新一期的《魅力男巫》。
“哦,晚上好,斯托克小姐。”夏普放下杂志说着“我希望下次你进来的时候,能够不要这么的……嗯,我是说,希望你能稳重一些。”
“晚上好,夏普先生……下次我想我会注意的,当然我希望不会有下次了!!总之您现在能过来搭把手吗?我有点儿支撑不住了……”这时,夏普才看见被多萝西用悬浮咒保持浮在空中的兰斯。他甚至都忘了捡起地上的杂志,飞快地跑过去接住了兰斯“帮大忙了……谢谢您,夏普先生……”多萝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疲惫不堪。
“这位小先生不过是由于睡眠不足和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而引起的昏厥,我给他灌了点药进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夏普看着这个一脸担忧的小姑娘继续说道“斯托克小姐,你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需要来点什么吗?例如镇定剂怎么样?”
“呃……不,不用了先生。我现在挺好的!”一想到刚才夏普给兰斯强行灌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药,多萝西就感到自己后背一阵寒意,连连摆手。
夏普看到她的反应显然十分满意“我当然只是开玩笑的,你看热可可怎么样?如果你打算在这里陪他一晚上的话,最好先喝点热的。”
兰斯从床上醒来是时钟敲响第十一下时的事情,他睁眼便看见多萝西坐在床边,手里正拿着一只刚洗干净的梨“哇你醒啦!来一口吗?”
“中国人林凯一没有告诉过你梨子是不能分着吃的吗?”兰斯揉着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在这儿?”
多萝西一脸不高兴地啃了口梨,然后含糊不清地向他重复了一次之前发生的事情和夏普说过的话。不知怎的,兰斯听到是多萝西把自己一路“举”过来的,觉得十分感动“你也就剩下魔力充足精力旺盛这一个优点了!”
“这分明就是两个好吗?”多萝西咽下了最后一口梨反驳道“算了,也不指望你能坦诚的说出‘谢谢’两个字了!你今天就在这边过夜吧,反正明天你还是要来拆绷带的。而且明天全校都要为了舞会做准备,你就放心大胆的睡个懒觉吧!可不要跳舞跳到一半你就又晕了哇——”兰斯读出了她刻意拖长的尾音里藏着的嘲讽。
“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照顾我?”这句话,纯粹是出于私心才会问的。
“是啊,怕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世界再见了所以必须得看着呀!”
“噫,一直看着别人睡觉……你是痴汉吗?”
多萝西发誓,如果不是因为害怕拉文克劳无法再找出下一个参赛者,她一定把眼前这个人胖揍一顿“你刚才还做恶梦怕得叫妈妈呢!”
“你今晚不回寝室睡吗?”
“这都几点了,早就过了宵禁的时间了。现在回去不是被抓个正着吗?我给艾比传过信了,她说她会帮我糊弄过去的。”
“你伟大的莱昂前院长知道自己的宝贝干女儿在寝室外过夜的话,一定会伤心欲绝的哈哈哈哈!”
“哎呀你好烦啊——你闭嘴睡觉!信不信我给你来一记昏昏倒地?”
如此这般一番折腾后,兰斯终于再次陷入了睡梦之中。
不得不说,在此之前多萝西从未见过兰斯的睡脸——毕竟这个自诩学霸的人从不会在上课或是看书的时候睡着。而且她竟有种奇怪的错觉,她觉得眼前这个一头红毛的拉文克劳的睡相十分可爱——真要她说到底哪里可爱,她也说不出来。要她来看,可能是他刚刚恢复红润色泽的脸颊,可能是他纤长的睫毛,也可能是他那一头与稳重冷静而富有智慧的拉文克劳一点也不搭的红毛,也可能是这一切都让她觉得十分可爱……可爱到,她竟有些想去亲吻他。
多萝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晃了晃脑袋,企图将这些龌龊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中挥散出去。然后她在征得了夏普的同意后,随便找了一处床位睡下。然后第二天一早,趁着兰斯还没醒来就悄悄离开了——她当然没有忘记给兰斯留下一张嘱托他“不要忘记领舞的事情”和“要好好吃饭”的字条。
艾比看见自己的室友在不知是第几百次调整自己的发型与头饰,然后征求她的意见时,不由得感叹,恋爱的女人真麻烦。
“多萝西学姐你听我说——”即使是在情人节舞会这样的日子里,也没有多么精心装扮自己的艾比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看了,兰斯学长一定会喜欢的!”
“真的吗?”多萝西从镜子前转身问道“也并不是为了他啦……呃,就今天舞会不是领舞吗……我也不想丢人呀!”她不记得是从什么地方透露出自己的小心思,直到有一天晚饭的时候,艾比笑得神秘莫测地凑过来问她是不是喜欢兰斯,吓得她差点打翻了手边的南瓜汁。自那之后,多萝西和艾比的关系明显比以前好了许多——并不是说从前她们关系不好,只是这会儿她们又多了一个共同话题。
在走出寝室的时候,艾比发现多萝西并没有带上这次舞会特定的某样东西“多萝西学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多萝西当然很清楚艾比在说什么,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打算带上一枝槲寄生——她不喜欢强迫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其实到了舞会大厅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原来远没有之前所想象的那般紧张,倒是她的舞伴有些紧张过头。
兰斯像是为了迎接这个特殊的场合,而特意将刘海梳到了额头上去。这看起来让他显得成熟了一些,不过倒是并不赖,兰斯本身就是个挺帅的小伙子。但似乎发型也并不能解决他的紧张——多萝西能从他的脚步中看出来,他刚才甚至差点走路顺拐。
她刻意停下来,凑到兰斯耳边,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小声说道“嘿,别这么紧张!一支舞而已,我们又不是没有跳过!让别人看到了多丢人你说是不是?”
“道理我都懂,但我就是有些……呃,小激动?”
多萝西在心中摇了摇头,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却忘了她也不过比兰斯大了个一二十天而已“等下音乐起来了,只需要和平常一样跟着节拍动就可以了,你要是实在紧张的话,就看着我!懂吗?谁都不准看,就只是看着我,这样就不会再紧张了吧?”
兰斯没好意思说,他希望她能好好注意下自己的用词,毕竟对一个自己的暗恋者说话,真的对心脏不好,特别不好。
第一支舞结束后,他们就离开了舞池站到一旁的长桌边休息。大约是由于三强争霸赛第一轮的关系,兰斯突然之间多了许多女性爱慕者。
穿着各色礼服的女生围在兰斯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连在一旁的多萝西都觉得头疼——多半是拜那群爱慕者身上的香水味道所赐。各种香型应有尽有,偏偏她又是个不怎么喜欢香水味道的人,这些东西只会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终于,她忍无可忍地将一脸还挺享受的兰斯从女生堆里捞了出来,多萝西一把扯住他的手就往外面走去。
“把自己的舞伴丢在一边就是作为一个绅士该有的礼仪吗?”她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兰斯则是嬉皮笑脸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作为我五年以来的挚友,你不该为我变得受欢迎而感到开心吗?来,笑一个!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什么非要苦着脸呢?”
他能猜想到多萝西的各种反应,却万万没想到他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场景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眼前。多萝西一言不发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了下来,然后抬头认真地望着他“你听好了,兰斯·李,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希望你太出名的人……我也不是只想和你做挚友!”
她没有给兰斯思考该如何应答的时间,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接下来不管我会说出什么,都是出自我的真心。不论你听到了什么让你觉得难以承受无法接受的内容,你都给我闭嘴,不准打断我说话,明白了吗?”兰斯被她这幅架势吓得大气儿都不敢出,只得拼命点头。多萝西扭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用她那双写满了认真的蓝眼睛盯着兰斯那双不知所措的红眼睛“兰斯·李,我喜欢你!我,多萝西·斯托克喜欢你!”
将憋了快要一年的话说出来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爽快。尽管她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率一路飙升,但比起刚才那种站在一旁在还能看着的憋屈来说要舒服多了“我也说不清楚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可能是因为四年级的那场魁地奇比赛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的梦里,可能是从我第一一次在图书馆对你做出了很失礼的举措开始,也可能是在三年级那次舞会我趴在你怀里哭了很久很久之后……甚至还有很多别的可能性,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能让我觉得自己喜欢上你的瞬间,竟然有那么多那么多,而我却又能够将这些事情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我想,不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或者不论是因为什么,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因为至少,我现在知道了,我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由我来说这些很可笑,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只有你一定知道,我之前喜欢过那个学长……但是对我来说,他和你是不一样的存在。”兰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多萝西却没有给它这个机会“我喜欢他,大概是因为我第一次遇到他时,那天正午阳光正好,他穿了件我喜欢的白色衬衫,然后用我无法抵抗的声音同我讲了第一句话,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但最后我明白,第一次他撞倒我时,他对我说的那句‘不好意思’不过和那年夏天去麻瓜世界玩的时候机场通知我们飞机延误时的口气一模一样;而最后一次我将他掉下的笔记本递给他时,他对我说的那句‘谢谢你’也不会与在零食摊上买的一瓶随处可见的汽水的瓶盖上印着的谢谢惠顾有多大区别。至于我对他的喜欢”多萝西顿了顿,然后接着说道“也不过是觉得他很好看,我想把他带回家好生供着,希望他是我的所有物的那种喜欢。可兰斯你不一样,我对你的喜欢是我一见到你,就想去触摸你,拥抱你,希望我能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不会像做古代魔文作业那样拼了命揣测你这句话里的深刻含义,也不会时时刻刻假装自己是个淑女。”
一直听到这里,兰斯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他从没想过有一天,那个他偷偷喜欢了三年之久的姑娘会站在他面前,向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只是为了告诉他,她喜欢他“我喜欢你,但我说不出为什么,感觉就是一件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像是天性一样。可如果非要说出个所以然来,我想大概是因为在你面前我最像我自己。而且我还很自私地希望你也喜欢我,因为我还想了解更多的最真实的你,然后让这些事情成为我们之间专属的小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兄控,是前任院长厨,而我甚至偷偷喜欢过一个学长——在大家眼里,我大概是个一定会喜欢年长的男子的设定吧。其实最开始我也是这样以为的,我甚至有想过要不要狠下心来放弃喜欢你。我试过了,但我做不到……因为每当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感到不开心的时候,只要看到了你,我就会变得比谁都高兴。表姐说,这叫做为时已晚。”她感觉自己抓着兰斯的那只手上全都是汗,但她不敢放手,她怕自己一放手兰斯就会消失不见“我的表姐还和我说过,以前在霍格沃兹里,有一个拉文克劳喜欢了一个格兰芬多整整五年,才终于敢在第六个年头的舞会上邀请她去做舞伴。可是那个格兰芬多的姑娘直到舞会最后都没能等到她的舞伴——之后人们才告诉她,那个拉文克劳因为家族遗传的心脏病去世了。而她想说出口的那句‘喜欢’,却没能在他生前传达到。”
“很俗套的一个故事对吧?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天底下的烂俗三流言情小说都爱这么写——所以我从未把这个故事放在心上。可是,当比赛第一轮结束后,我看见你被扶着走向医疗翼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这个故事。”多萝西的声音里像是带了些哭腔,兰斯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这么笨,万一哪天真的遇到了什么突发的疾病或者飞来横祸,真的一下子就从我眼前消失了的话,我该怎么办?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死后变成幽灵的,不是吗?所以,为了不让事情变成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种样子,我决定了,这次舞会我一定要和你说出我的心里话,即使这样会让你讨厌我,惧怕我也说不定……”
她吸了吸鼻子,开始做最后的总结“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那么我最后再重复一次,兰斯,我喜欢你。请问,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世界,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吗?”
“你可以不用急着回答我,舞会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而我可以等你的答复。你也不需要害怕,我今天并没有带着公告上所写的槲寄生过来——我认为有些事,强迫你去做就没有意义了。”
过了一会儿,兰斯才完全反应过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跟蛋糕上的装饰草莓一样,眼里还闪着点点泪光的女孩儿——这是那个他偷偷喜欢了三年的女孩儿。他突然觉得很搞笑,他喜欢她,而她也恰巧喜欢他,但他们都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心意,他甚至为了今天偷偷地将一支槲寄生放进了西装口袋里,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必要的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就怕是宅急送在敲门——说的就是他现在这模样。在他即将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的这个重要时刻,他却连手脚该怎样摆放都不知道。但不论如何,他得做些什么——于是他一把将多萝西拥在怀中。但这也没能让情况改观多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多出来的一只手该放在哪里。放在背上,怕人家觉得自己猥琐,放在头上,是又怕弄乱了人家的发型惹得她不高兴。最后他只得尴尬且生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兰斯……?”多萝西显然是被他那突然的举措给吓到了,愣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不愿意的话,也没有办法勉强的。”说着便作势便想要一把推开兰斯。
但到底女孩子的力气是比不过男孩子的,更何况兰斯如今已经比她高了许多“我、我没说我不乐意!!!我……我就是有点高兴,不,我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你,你别看我……我现在的样子超级丢人……”说着他把多萝西抱得更紧了,从多萝西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兰斯那已经变得和他一头红毛一样的红耳朵“毕竟……我是说,嗯……我从二年级起就喜欢你了,就是你第一次上场参加魁地奇比赛的时候!当时就有那么一个瞬间,让我觉得这姑娘真好看,然后我就……嗯,我也没有想过我能憋得这么久,主要是你后来……呃……”
“你今天会和我说这些我也被吓到了……但是我真的没有不乐意!我说真的!”兰斯松开手臂,然后同样认真地看着多萝西“我也喜欢你,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不要再咒我死了……我真的是好不容易盼到今天,我想再多活几年。”
然后多萝西对着兰斯“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很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然后就连兰斯也说不准是为什么,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又过了很久,当两个人都笑到没有力气的时候,多萝西突然指着兰斯身后的天空说道“看,流星!”然后就在兰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望过去的时候,她踮起脚在兰斯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兰斯只觉得“嗡”地一下,自己的大脑又当机了“流星呢……?”
“小时候妈妈和我说过,真正的喜欢,都是会升上空变成星星的。从天上落下来的星星,就会变成约定的吻。”她红着脸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下一次,你能稍微弯下腰吗?”
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嘴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唔……?!你干嘛?!”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兰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束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槲寄生,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瞬间领悟了对方意思的多萝西飞快地说道“可是那个传说是说,在槲寄生下面才……”
兰斯一边掏出魔杖使了个悬浮咒——这可能是他活了16年里完成最快的一个魔咒,一边再次低头吻了下去“现在满意了吗?”然后他转身便想拉着多萝西往舞会大厅走去“二年级你欠我的那支舞,现在是不是该还上了?”
多萝西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兰斯的耳朵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匆匆忙忙赶上死线,实在没有功夫来检查错字……如果有手癌,请用心灵去感受
·在群里打赌的2W/2W/1W,结果只有我一个人按时完成任务,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本文除开以上部分,共10085字
===========
今天是出发前往学校的日子,坎蒂丝·雷因斯起了个大早,从早上六点起就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发型,OK!衣装,OK!给大家的礼物,装在背包里了!行李,爸爸帮忙拎到了楼下!milk……milk在门口趴着!”坎蒂丝扯着裙摆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敬了个礼,然后转身朝房门走去“三年级——我来啦!”
当然,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男朋友——我是说她床上的那只轻松熊布偶,在这个暑假里她一直把这只熊唤作“男朋友”。
走出家门,坎蒂丝看见表姐多萝西·斯托克已经站在车前等她。
“表姐——”她三步并作两步朝多萝西扑了过去“表姐你把头发扎起来啦?真漂亮!”
多萝西捏了捏坎蒂丝的鼻子笑道“谢谢,Candy你今天也很可爱哦,暑假长高了不少嘛!”
“嘿嘿”坎蒂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表哥身体还好吗?”
“情况好多了,医生说哥哥再调养一段时间就能下床了。”
“汪!”还不等坎蒂丝说些什么,在一旁的milk却先叫了起来。姐妹俩相视一笑,她们知道这是milk在催促她们要快些出发了。
“有什么上车再说吧,”多萝西转身对坎蒂丝的爸爸约翰·雷因斯先生鞠了个躬“姨父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书信联系。”说着便领着身后一人一狗上了车。
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多萝西发现她的小表妹显得心事重重,都已经走到了列车附近,她却仍然紧紧攥着自己的袖子。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兴高采烈地四处张望寻找她的心灵之友——和她同在赫奇帕奇的简·怀特。听说她今年顺利升上五年级还做了级长,在多萝西的印象里,这个姑娘总是一副呆呆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却做了级长,连她都没能竞争到的这个位置!看来人不可貌相,是真的啊,多萝西在心中感叹道。
“好了Candy,我们也差不多该说再见了”多萝西揉了揉milk的头毛说道“我和维斯塔她们约好了要坐同一个车厢,你也该去找你的好心友简了。”
坎蒂丝犹豫了许久,才仰着头看着自己的表姐“那个……姐,我想我能和你一个车厢吗?简她今年升级做级长,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呃我是说,她做了级长了,所以要巡视车厢,她恐怕不能和我一起了……所以……!!”
“小宝贝儿,你已经三年级了,即使是你的好朋友有事儿不能陪你,你也该学着自己找一节车厢然后和车厢里面的人打成一片,而不是央求你的表姐务必带上你。”多萝西语重心长的说道“更何况,我们车厢已经满员了。”
“可——”坎蒂丝话还没说完,多萝西便被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学姐叫走了。她临走时还不忘转身冲坎蒂丝比划了一个“加油”的嘴型。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啊…………啊,好像还真不是,坎蒂丝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坎蒂丝抱着她的“男朋友”牵着她的狗车厢与车厢之间穿梭,这时候车厢上的学生还不太多,很多车厢都是空着的。
不如去找桑莱斯玩吧……?她这么想着,然后很快就在心里把这个选项给否决了。自从暑假里那次晚宴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桑莱斯,寄给桑莱斯的信他也从来没有回音,感觉就像是在逃避。“还是多给他点时间想清楚吧……”更何况,桑莱斯肯定是和他的室友在一起的,那样又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
最后坎蒂丝决定随便找一节空车厢坐下来,安静等待命运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车厢门被打开了。
“嗨,坎蒂丝!没想到你在这儿!”来人冲她笑了笑——是和她同在赫奇帕奇的五年级的学长,欧迪利安·柯克兰“这个暑假过得怎么样?”
“非常好!学长你呢?”
“还行,不过有些无聊。”欧迪利安的声音非常温柔“你知道的,独生子女的假期总是这样。”正如他讲的这样,欧迪利安,男,15岁,性取向暂时不明,是家中的独生子,总希望着能有一个兄弟姐妹,不过父母似乎目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所以他待学院里的学弟学妹总是十分温柔,像是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弟妹一般。“不过今天怎么没见你和多萝西一起?”
坎蒂丝委屈地抬起头说道“姐姐说我大了要学会自己去交际,所以就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和同学走了…………学长,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那个妹控居然也有对妹妹放手的时候……欧迪在心中感叹道。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确实有些过分,怎么能把自己可爱的妹妹置之不理呢?来,别哭丧着脸了,学长给你吃糖好不好?”
“好——!谢谢学长!”坎蒂丝开心地结果了糖,心里觉得这次遇见的是欧迪学长真的是太好了!
过了很久,坎蒂丝突然向欧迪提出她要出去寻觅迟迟不出现的零食车的踪影。欧迪对此表示十分忧心,他这学妹路痴是出了名的,要是迷路了可怎么跟彪悍的校园八卦周刊主编多萝西·斯托克小姐交代啊……
“学长你别担心!我有milk呢!”坎蒂丝拍着胸脯保证到。
你的狗管用吗……欧迪正想提出他的疑惑,却被那只狗捷足先登“汪汪汪~”欧弟觉得,这只狗的眼神里仿佛透露着一种信息“你要是不信我,我就咬你”。
总之,虽然过程是有些曲折,但是坎蒂丝还是走出了车厢门,踏上了买零食的路途……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因为,她之后就真的再也没能回到这个车厢,徒留欧迪利安·柯克兰先生一人在车厢里脑补自己被校园八卦周刊主编多萝西·斯托克小姐花式吊打的一百种方式——由于场面是在太过血腥,属于企划不允许出现的内容范畴之内,在这里我们就不一一赘述了,读者朋友们在只用知道,多萝西·妹控·斯托克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小表妹的罪人的这一事实就可以了。
仿佛这是每年开学之前的预定项目一般,坎蒂丝再一次牵着她的狗,迷失了方向。用她的学长马修·肯特的话来说就是“火车车厢就那么一条直线,怎么这样也能迷路。”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可是她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即便是只有一条直线,她也会找不到自己的车厢。
正当她在纠结要不要问人的时候,一个金发红眼的学长闯入她的视野。
没有一丝丝防备也没有一丝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带给我………………好吧,没有惊喜。坎蒂丝只觉得很慌张,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问路,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问路,总不能说自己在这条直线的火车上迷了路吧?那样肯定会被当成傻瓜的!
“是坎蒂丝吗?我记得你是我们院多萝西的小表妹坎蒂丝·雷因斯?”那个学长抢先一步开口问道“你好,我是欧恩·艾布兰斯,多萝西的学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
一开口就问到了重点,这直球打得太漂亮了!可坎蒂丝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迷路了这一事实“呃……是,我是!学长好!我……我出来找我的朋友简·怀特的,学长你有看到她吗?”梅林在上,请原谅我的不诚实,坎蒂丝在心里念道。
欧恩笑了笑“你等我下”说着便转身走进左手边的车厢,过了不久又走了出来,手上还多了一团白色的不明状物体“猜猜这是什么?”
“小鸟——”坎蒂丝拍了拍手,感到有些惊喜。
“这是我室友的宠物,他叫文森特”欧恩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这只名为文森特的鸟放在了坎蒂丝头顶“希望它能让你开心些,毕竟女孩子的笑容是最美的。”
不得不说,这个学长真的是调节气氛的高手,他的话不禁让坎蒂丝体温升高,脸颊变红,心跳加速,刚才的小紧张已经全然飞走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就在她打算说些什么表达感谢的时候,她感觉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湿湿的……
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学长,这个鸟他是不是……”尿了…………这两个字,她不敢说出来,她现在觉得非常尴尬,非常非常非常的尴尬,尴尬到想要哭的地步。
“呃……这,赫伯特的笨鸟好像确实是在温暖的环境下会…………你别急你别急!!”眼见小学妹的眼眶里已经含了一包泪,欧恩也有些慌张,毕竟在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错,他从衣服里掏出魔杖然后对着坎蒂丝的头发使用了一记“清理一新”,然后将“罪鸟”文森特从坎蒂丝头顶上拿了下来。
“呜…………”即便如此,坎蒂丝心中的尴尬也没能减少几分。
欧恩已经能想象到,假设多萝西·妹控·校园八卦周刊主编·斯托克知道了此事,他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大概自己和室友赫伯特的全年龄向本会被卖到脱销吧。更何况,人们都说头发是女人的生命,如果此时此刻他不做些什么挽回颓势,那么他的五年级必定会十分不平凡。
几分钟后,欧恩·艾布兰斯先生成功摆脱了成为校园本子王的危机——他为坎蒂丝整理了头发,并梳了一个新的发型。
“我不太擅长盘头发,这样可以吗?”然后又使出了一记“兰花盛开”讨得小学妹的欢心。
坎蒂丝显得十分开心“谢谢学长——”欧恩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子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他弯下腰又摸了摸milk的头,然后对坎蒂丝说道“如果你要找的是赫奇帕奇今年的女级长简·怀特的话,我刚才看到她往那边走去了,你朝着这个方向走就可以找到她了。”
在遇到简之前,她首先遇到了另外两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劳尔·拉塞尔和图尔斯特·T·汉斯,赫奇帕奇七年级的学长,关系是……嗯,恋人,毕业了就打算回老家领证结婚的那种。
她亲眼目睹了这两个人被同为赫奇帕奇七年级的兰斯·威弗列德学长扔出车厢。一向温柔又好看的兰斯学长此时大声而嫌弃地对着这两人嚷叫道“要秀恩爱就给我出去秀!别在这里虐狗成吗!??”然后“唰”地一声,兰斯关上了车厢门。
“嗨!Cancan,你怎么也在外面?”劳尔发现了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坎蒂丝,和她的爱犬milk“呀,milk也在呢!”
“汪!”
站在一旁的图尔斯特学长问道“是又迷路了吗?”
一发入魂,今日第二次,坎蒂丝感到很尴尬,她不知道自己的路痴竟然在全校范围内都这么出名,但她不打算承认“啊,不!我怎么会迷路呢!我是出来找简的!”坎蒂丝再一次的在心里为了撒谎而乞求原谅“倒是你们,你们怎么被兰斯学长扔出来了?兰斯学长发那么大火还真的是很少见呀……”成功转移话题,好球!
这下尴尬的就是劳尔和图尔斯特两位学长了,他们犹豫了许久,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劳尔鼓起勇气对自己纯洁可爱的小学妹说道“我们只是……嗯,单纯的拉拉小手,亲……呃不,吃吃甘草棒而已!你说对吧,图尔?”
“啊?嗯嗯,对,就是这样没错!”
他们的神情和动作早就暴露了“说话者心里有鬼”这一事实,这欲盖弥彰的效果也是让人有些微醺。
坎蒂丝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姑娘,她已经大致猜到了学长们难以启齿的秘密,所以她不打算追问,总之这下“寻找简·怀特小分队”变成了拥有三个人的亲友队。
遇到简的时候,她正和马修一起巡视车厢。坎蒂丝看到简仿佛看到了救星,简看到坎蒂丝也仿佛看到了救星,只有马修一个人,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简,我的心灵之友——”
“坎蒂丝,我的心灵之友——”两个女孩儿拥抱在了一起,场面说不上多么令人感动,而且总会给人一种,一对百合一对基,剩下一个是苦逼的错觉(不过除了“一对百合”这个描述不太准确以外以外,剩下的十个字还是很正确的)。
“马修”简搂着坎蒂丝,转身对着金发男孩儿笑了笑,与此同时马修的右眼皮跳了跳“巡视就交给你了,我要带坎蒂丝去寻找一节空车厢!”
然后,不等马修·苦逼的·肯特反应过来,一行人就已经转身离去。
从现在起“寻找简·怀特小分队”正式更名为“寻找空车厢小分队”。
坎蒂丝有些忧虑地向她的好心友询问“简,你说我们真能找到空车厢吗?”
“我看难”劳尔·拉塞尔接道“毕竟火车已经开动这么久了。”
“那……”
一眼看出了女孩儿所担心之事的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说道“别怕!我们等会儿随便打开一节车厢的门,如果是熟人,我们就坐进去,如果是不认识的人,我们就说我们是进行秘密的寻宝活动,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坎蒂丝看着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了几分崇敬。
幸运的是,他们打开的第一节车厢里面坐着的是他们的熟人——赫奇帕奇三年级的温德·德弗里斯,和一个看起来像是新生的小男孩儿。
“嘿温德!”坎蒂丝冲她的老朋友打了个招呼“我们可以进来吗?”
温德也相当友好地冲她笑了笑“当然!为什么不呢?”剩下的人都在感叹,不愧是20世纪和平开放的现代社会,农民和地主之间竟有如此美妙的友谊,实在是令人感动。
“可我们的人有些多……”站在一旁的简补充道。她指的“多余部分”当然是劳尔和图尔斯特两个基佬,由此可见,即使是在20世纪和平开放的现代社会,脱团狗依旧是不受待见的。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小西瓜头说话了“那个……人多的话,我们、我们可以挤挤!”备受排挤的脱团狗基佬二人组简直是要落泪了,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会发光的小天使——尽管是个西瓜皮,还是黄的。
“学长学姐们好,我、我叫罗迪·邱吉尔!”小西瓜看起来有些腼腆害羞,说话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眼镜水灵灵的,那模样简直可爱至极!坎蒂丝觉得自己的心思已经被这小可爱给勾走了了“我是今年的新生,虽然还不知道会被分到哪里……但是我想去赫奇帕奇!”
这下子,连简也被他所收买“你真是个有眼光的孩子!赫奇帕奇欢迎你!”她几乎是要冲上去抱住小罗迪“我是今年的级长,我叫简·怀特。右手边的这俩基佬一个叫劳尔·拉塞尔,一个叫图尔斯特·T·汉斯。”小罗迪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学院,对脱团狗真的很不友好。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不随随便便谈恋爱!他在心里暗暗说道。
简接着说道“我左手边的这个头上有俩通讯器的姐姐……一?!”简有些慌张“心友友,你的通讯器呢?!!!你怎么换了发型也不和我说呢!!”
“哎呀都说了那只是普通的团子头啦——才不是什么外星人通讯器!!”坎蒂丝红着脸辩解道“刚才……唔,刚才出了点事儿,然后一个学长帮我重新编了个发型……就这么简单!”
不等简继续追问,坎蒂丝已经开始重新自我介绍“小罗迪你好,我是三年级的学姐,我叫坎蒂丝·雷因斯,请多指教!”
等几个人都入座后,坎蒂丝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温德,你是怎么遇到小罗迪的?”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几个钟头前,温德·德弗里斯带着他的行李和一大筐蔬菜水果和他的宠物芦花鸡成功抵达国王十字车站。正当他准备上车时,他感受到有一股热切的目光,正注视着他。
然后他转身便看到了这个小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罗迪·邱吉尔。只见一个身高约摸135厘米左右的金色西瓜头小男孩儿抱着一只兔子,望着他。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害羞,那样的含情脉脉……仿佛有某种特殊的情感正呼之欲出。
当然,此时温德先生的内心世界也是相当的丰富。
“天啊这小孩儿怎么回事儿!发型真像我家田里的早春黄玉诶嘿!都已经这么黄了,该叫爸妈把瓜摘下来了不然该坏了——哎,也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好好的对待我临走前种下的瓜!”
“哎哟!瞅瞅他怀里的那只兔子!!咋肥成这样呢?看起来肉质一定不错,啧啧啧,是红烧呢还是清蒸呢,或者是烧烤?”
“诶既然如此——那就烧烤吧!我喜欢蜜汁的!把百里香、迷迭香和罗勒放入碗里,撒上一点海盐和胡椒粉,在调入一点酒拌成糊状,处理好的兔肉放进去腌半小时,在串在烤架上,放进烤箱里烤他个三十分钟!中途再往上面刷一层蜂蜜……啊……不行了我好饿啊!”
就在此时,芦花鸡的一声“咯咯哒”把他拉回了现实,是啊,怎么能对小朋友的宠物下手呢?大人的内心世界实在是太肮脏了!温德咽了咽口水,在心里感叹道。
以上这些内容,温德当然是没有说出来的。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呃,不要那么在意细节好吗?在意细节的人通常都是活不长的,你说是吧!
温德带着“和善”的目光慢慢走向小罗迪,他的脚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摩擦,一步一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小罗迪把怀中的兔子抱得更紧了。
“你好,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助你的吗?”这孩子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温德不得不弯下腰来和他讲话。
“唔……我、你、我!我是一年级的新生……先生,我可以和你坐在同一个车厢吗?”小罗迪紧张地望着眼前这个人“因、因为你看起来……还,还挺热心的!”
于是就这样,温德和小罗迪成为了一起前往霍格沃兹的好伙伴。并且他们在交谈中渐渐熟络起来,小罗迪甚至被温德口中的“爬树第一快”给吸引,两眼冒光地问温德能否将爬树这一绝学传授于他。此时的小罗迪,俨然已经忘记了初见温德时,温德朝他(怀里的兔子)投来的一种疑似“饥渴”的眼光。他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了,传说中的东方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中的主角之一的“美猴王孙悟空”转世的温德,他温大哥。
霍格沃兹魔法学校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咳咳”简清了清嗓子“首先,欢迎今年的五名一年级新生加入到我们的大家庭当中来!大家鼓掌欢迎——”
随即响起的是雷鸣般的(不知是谁使用了一记声音洪亮)却又丝毫不整齐的掌声。
“啪啪啪”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马修感觉自己的右眼皮又跳了跳,紧接着他从身后拿出一沓纸来,并将他们分发到同学们手中“这是今年的寝室分配结果,是我和简刚才抽签决定的。大家晚上就拿着这张纸,女生跟着简走,男生跟着我走,按照房牌上面的名字寻找自己的房间然后入住。”
比起“要与自己相伴好几年甚至一生的室友居然是靠着级长抽签决定”的这件事来说,更令新生们惊讶的是“这个学院的宿舍居然还是有名字的”!而且名字还十分厉害。他们盯着眼前这张纸,心里仿佛千万只羊驼呼啸而过,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
“带着爱称呼的女宿舍:
逗比和傲娇的日常生活:狄雅/温蒂
我们总是迷路到别的宿舍怎么办:坎蒂丝/简
milk告诉我们世界的真理:伊尔娜/辣椒酱
我的舍友是个精神病我该怎么办:哈莉/琴
原来只有我们的宿舍才最正常:安/金普勒
这个宿舍每天都在换名字并且名字长的令人发指:克莱尔/绮瞳
带着给称呼的男宿舍:
直男的宿舍你信么我不信:马修/雷卡
泰德说要生孩子我才不信:Ted(泰德)/艾力克
我们这有树屋你信么:莫莱恩/兰斯
爱在菊花间:劳尔/图尔
天上有朵白云在飘:莱克/一文字鹰彦
我们深深爱着赫奇帕奇的黑土:乔/Moge
隔壁那么喜欢欧派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我们是给:斯尼兹/欧迪利安
没有欧派我该怎么活果然要做给么:埃德加/小林育之助
爱的芦花鸡养殖场推荐对面不如养鸡:温德/罗迪
我养的鱼全给舍友下锅煮了怎么办在线等急:休斯顿/Cecil”
正当大家在猜测这么有创意的名字到底是出自哪位学长或者学姐之手时,他们注意到在纸的反面还有一句话——“这名字不是我起的,什么仇什么怨都去找简!不愿透露姓名的O特先生上。”
男生宿舍看起来好热闹诶!来自狄雅·希尔的内心。
我的室友是级长啊,可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个直男,来自雷卡·艾弗隆德的内心。
其实我也是直男啊,阿不,我和美猴王温大哥在一个寝室诶!来自罗迪·邱吉尔的内心。
这个学院的智商水平已经被我看透了……来自温蒂·怀特的内心。
我好像被分到了最正常的宿舍诶该高兴吗?来自金普勒·福雷斯特的内心。
当然,除了一年级的新生外,其他学生的内心世界也是相当的多姿多彩,在这里我们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大家各怀着心事,开始了在赫奇帕奇的新一年的生活。
我们的故事怎么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呢?真正精彩的内容现在才要刚刚开始!!
在大家一起举杯喝下凡院长为大家准备的,带着浓郁的黄油香味的黄油啤酒后……从休息室的某处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马修你怎么变成了女的!!”
“冷、冷静啊简?!”马修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严肃地说道“你现在,也变成了男人啊……”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陷入了混乱之中。
大家惊讶的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种性别,并且很快的,就有人找到了原因。
“我说……”劳尔开口道“这不会是……性转药水吧?五年级的性转舞会时,我们喝过的那种药水!!”
在一旁的简恍然大悟“哎!什么原来是这样啊!可是又有谁会给我们下药呢……”
“最、最后碰过水壶的是谁?”
“是院长……”沉默了马修也是一脸悲痛“大概是院长的恶作剧吧……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真是太可怕了……”
休息室内陷入了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狄雅突然打破了沉默“总之……现在大家都性转了,我们也只有接受这个事实了!而且,一文字学长,不!学姐!学姐你的胸好大啊!!可以埋胸吗??”
“简直就和他在狮院的妹妹一毛一样,不,可能比他妹妹还要打!”
“我说,你们不觉得马修学姐的身材也是棒棒的吗?!”雷卡·马修崇拜者·艾弗隆德说道。
坎蒂丝的眼里闪着光,她看着一旁沉默许久的兰斯,然后满怀期待地提出了请求“我、我觉得兰斯学长也——学长,可以埋胸吗?”
总之,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再次恢复了往常的热闹。
晚上九点,这对于赫奇帕奇学院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时刻。因为从现在开始的五十四分钟内,会有一档仅在赫奇帕奇学院内部播放的电台节目,叫做《对不起,青春》。
主持人这一职位由七年级的兰斯·威弗列德担当,他坐在休息室温暖的壁炉前,从众多施过魔法的信件中随意的抽出一封,然后听着信件诉说他们主人的愧疚,并使用声音洪亮让周围的听众都能听到。在这个过程中,仅有兰斯一人可以大声吐槽信件内容,并且在每一封信的末尾都会附上一句“对不起,青春!”
好吧,说是电台节目,实际上与电台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是他们不想,实在是因为霍格沃茨地理位置特殊,空气中充斥着魔法磁场,即使是使用巫师收音机收听,在这里也很难搭建出一个类似于电台的地方。
“大家好,欢迎收听本期的《对不起,青春》”兰斯开始了今日的主播工作“由于今天情况特殊,所以晚了三分钟,希望大家不要介意。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来收听第一位观众的来信,听听他要向我们诉说些什么。”
“主持人你好。”
“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猴王和他的小弟。”
大家纷纷望向了休息室里的某两个人“猴王和他的小弟,你好,请问你是为了什么事而向我们栏目组寄信的呢?”
“是这样的……我今天干了一件错事儿,我和我的小弟把三年期的一瓶魔法药水倒入了休息室的水壶里。让大家喝了下去,当然我们也…………”
“也就是说,做这件事的并不是院长而是你们?”
“是、是的……”
“好的那么在节目的最后,请说出那句话——”
“对不起,青春!”
兰斯喝了口水以平复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然后他继续说道“大家好,欢迎继续收听《对不起,青春》,我是兰斯。由于今天情况特殊,我们的节目将会提早结束。请大家收拾好自己魔杖,等下尽量避免用魔法对抗。好的,那么今天的节目就到这里,我们明天同一时间再会!”
说完,兰斯便也从坐垫上站了起来,同众人一起怒视着“猴王和他的小弟”。
“温德!”
“罗迪——”
战争一触即发,20世纪和平开放的现代社会里的一名合格的巫师,他们必须坚持魔法发展观,坚持艾玛怀特理论和四院院长重要思想,全面建设和谐主义巫师社会——因此谁也没有拔出魔杖,这一场,仅仅是肉搏。
又过了一小时,战争才逐渐平息下来。并没有分出胜负——主要是因为,赫奇帕奇猴王温德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他带着罗迪上蹿下跳,利用各种风骚走位来躲避众人的追杀。众人为了追杀他们,险些把屋顶给拆了,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绝无半点捏造,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也没能逮到两个罪魁祸首。
这场战争由于一方体力耗尽,失去了战斗意志而彻底告终。
“好热啊……穿裙子真的好麻烦!”温德也同样跑得气喘吁吁“啊……真的太热了!!”说着他把裙子掀起来准备用它扇风。
“不,温德——温德你等等??你不能——”
“温德你现在是女孩子啊!!!!憋、憋掀开!!”
可是这些声音终究是迟了一步,好吧,从结果上来说这句话其实根本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因为——
“我靠!!!坑爹啊温德!!怎么你性转连裙子里的沙滩裤都有啊!!”
是的,没错。温德·女·德弗里斯的长裙下面,是一条橙色的沙滩裤,沙滩裤上还印着黑色的花纹。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还有一位老船长……画面也是十分美丽。
又过了一会儿,大家纷纷决定去洗澡睡觉。赫奇帕奇学院,新学期里寻常的一天,到这里,也该划上句点了。
晚安,赫奇帕奇。晚安,霍格沃兹。
故事本该到这里就结束,但是这一晚的赫奇帕奇,着实不太平凡。猴王和他的小弟——我是说,温德·德弗里斯和他的好室友罗迪·邱吉尔,在这一晚上,非常的,不安分。
以至于第二天,大家看到他们一年级的小学弟雷卡·艾弗隆德挂着重重的黑眼圈,用着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腔调诉说着昨晚发生的故事时,女生宿舍的大家心疼得恨不得将这两只泼猴叉出去烤了吃!
也许是因为初入新环境的兴奋,也许是因为他乡逢知己的激动,也许是因为青春期的躁动……总之,昨天直到半夜三点,这两人仍然迟迟没有入睡。
据悉,从十二点开始,他们便在宿舍里疯闹,连已经睡着的马修·苦逼的级长·肯特在打开房门准备开骂时被他们惊呆了——这两个人,正抓着窗帘荡来荡去,颇像是麻瓜动画里的人猿泰山。在一旁穿着全套姆明睡衣的雷卡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到了三点半,温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甘蔗,然后率领他的小弟罗迪,走出房门,用这根罪恶的甘蔗将其他的宿舍门一个个地捅开——就为了看看同学们都在干什么。
一号房的马修和雷卡刚刚从惊吓中缓过来,进入梦乡没一会儿便被吵醒。
二号房的泰德和艾利克玩累了也在睡觉。
三号房是他们自己。
四号房的某某正在抢救自己的鱼。
诸如此类……每间房他们都打开看了一此,唯独劳尔和图尔斯特的房门他们没敢开。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他们怕看见一些一万字内不能完整描述、且企划内不允许出现的可怕内容(这是马修特意嘱托的,告诉他们所有人,不要在半夜打开这扇寝室门。温德对此心领神会,罗迪则是被吓得不轻)。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多萝西·现任校园八卦周刊主编·斯托克曾悄悄走到赫奇帕奇长桌这边,神秘兮兮又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的表妹坎蒂丝·可能是知情人士之一·雷因斯小姐“Candy,你们院儿昨天是发生什么了啊……怎么你们的男生一个个都萎靡不振,仿佛受到过什么精神和肉体上双重重创一般?!”
“表姐……我知道你是想从我这里搜刮到什么新闻情报”坎蒂丝咽下了嘴里的果汁说道“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本着家丑不能外扬这一习俗,坎蒂丝冲她的表姐撒了个谎。
“哎那就算了……你昨天没受到影响吧?”
“没!我睡得挺好的”坎蒂丝笑了笑“昨天不过是赫奇帕奇学院里最为平常不过的一天了!”
“真的吗?”
“真的!!”
因为这样的日子,在未来几年里,会不断地重复上演,她在心里暗暗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