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哥带文职玩我太感动了
剧情来不及写只有一条没质量的鱼聊表感恩之心呜呜呜
我假设战争和和平平的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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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啦,搬这么重的东西。”
“……不,没问题。”
弥迦将装着杂物的箱子放在桌子上后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除了对方提到过的“一些没用的杂七杂八”,还有几个不起眼的手工品。
他回头看了一眼完全把轮椅当成转椅在新办公室里穿梭自如的青年后皱了皱眉,决定还是不问为好。
他以往造访对方原来办公室的日子也不多,更多的时候见面是在会议室或者其他的什么公共场合,这次被抓来做壮丁似乎完全是偶然。那个风风火火的小姑娘一看到他倚在大厅里发呆就相当自来熟地拉着他来帮忙了。
其实他应该解释一下如果等下弗洛发现他无缘无故不见了大概会相当生气,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么个时候哪儿都缺人,他猜那位年轻的上尉大概可以理解。
的吧。
“伊戈尔先生——”
明快的女声搅乱了他的出神,方才拦住他的那位小姑娘又抱着一箱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下来了,箱子上居然还放着一盆小小的盆栽,新鲜的叶子随着少女刚从楼上跑下来还不太均匀的呼吸颤动,泛着一点嫩黄。
“这些要放到哪里——”
“放到桌子上就可以了,谢谢。这么重的东西还是留给弥迦搬吧。”
突然被提及他愣了一下,看到原本背对自己的青年侧过脸和女孩交谈,露出的完好的眼睛偶尔会看他一眼,带着点笑意。
他原本想下意识地驳一句,但后来还是闭上了嘴,只是符合人设地稍微侧了侧头,不予认同也没有说别的。
看着达莉亚又相当亢奋地跑出去后,伊戈尔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没有被战争波及也没有被主神盯上的生命居然如此有活力。
“里面有珍宝吗?”
他转过轮椅又看了一眼对着杂物箱发呆的弥迦,半带点儿调侃地问到。
“……”
看着对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的神情他又笑了出来,看来这位士兵除了任务和战斗对人际交往这一类确实没有什么充足的经验。
“里面有我的珍宝。”
他以一种认真地语调回答了自己,转着轮椅靠近桌子后,稍微有些费力地打开箱子,将埋在里面的手工品拿了出来。尽管桌子已经为他配置的比较低,但加上箱子的高度让坐在轮椅上的他难以看到箱子内部,但所幸凭着手感他没有花太多时间。
弥迦看着那摆在桌子上的手工品——怎么说,其实没有那么好看,有几处线缝的歪歪扭扭,甚至可以看到冒出来的线头。但外形却是相当好辨认,他几乎可以一眼辨认出那个塑料柠檬上的帽子就是弗洛现在的帽子的的翻版,玻璃质酒瓶上缠的布料和伊戈尔那条已经彻底报废的围巾如出一辙。尽管另外两个他认不出来,但多多少少也猜得到,那一定和上一批穿越者有关。
“这是我刚来的时候做的。”
他听着斯拉夫青年像是讲给他听又像是自己碎碎念的叙述,沉默着没有出声。
“那一次我刚刚从苦国边境回来——伤的不重,但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法活动了。”
“他们三个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病号,所以我除了写日记就又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其实这些不是第一批。第一批,我送给他们的那些,比这几个看起来还要糟糕……但他们还是很仁慈地收下了。”
“后来我又抽空做了第二批,不过那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小东西了。”
“再到后来,我已经没有机会送了。”
弥迦看着对方的手指拨弄着那个塑料柑橘上的珠子,一时不知该不该开口说些什么。安慰似乎太多余,彼此经历的生离死别一只手大概也已经数不过来,而再对这种事情开玩笑听起来也不那么合适——何况他的幽默细胞见不得比Scar更多点。
比起继续维持这种不尴不尬的气氛,他选择将刚刚小姑娘搬下来的一箱书帮对方安置到书架上,不出意料地听到身后一声带点笑意的一声鼻音,但他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杂七杂八的书有很多,除了阿赛德的语言,他居然还找到了几本是俄语封面。他看不太懂俄语,但从封面看来似乎只不过是文学一类的罢。
“是三年前跟我一起掉下来的。”
伊戈尔看着弥迦摆书的动作顿了顿,瞥见对方手中的书后撑着脸又慢悠悠地解释起来——虽然他猜那位红发士兵应该根本没有想问的意思,但他对于对方一直充当倾听者的行为相当满意,因而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我之前想译成酸语,但散文一类的还好,诗就太难了。”
“再加上后来战事进一步吃紧后,就没什么时间了。”
他一边将旧的日记本放进桌下的柜子里,一边用平稳的语速向弥迦解释着。刚刚达莉亚搬下来的一小盆盆栽的叶子偶尔被书页翻动产生的微弱气流颤动,潮湿的土壤泛着湿漉漉的光,安静的伫在桌上,和士兵一同心不在焉的听着他的讲述。
弥迦用指腹摩挲过那磨砂质感的封面,随意的翻开一页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符,仿佛在斯拉夫人温和地讲述下向他展示他所从未知晓的世界。
一楼的光线并没有那么良好,在枯树树干的掩映下漏进屋内的日光显出一丝乏力,明明是将近正午的时刻,不算多宽敞的室内却像处在日暮,对方讲睡前故事一样的声调让他感到几丝困意,但他还是捏了捏眉心,幻出山楂角咬在嘴里,借在舌尖炸开的酸味驱散睡意。
对方用来放非工作用杂物文件的书架并不是很大,很快他就将那一摞书都塞了进去,右下不起眼的角落里还留着一大块空隙。他听到对方轮椅转动的声音后,自觉侧身为腿上搁着那些珍宝的斯拉夫人让出空间。
他看着那些珍宝被放进最不起眼的书柜中,橱门上的玻璃映出那带一点落寞的侧颜,仍然泛着黑色的左眼正中央的墨绿在室内偏暗的光线下仿佛和焦黑融在了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眼下的青年已经被烧去了灵魂,徒剩一个残壳的错觉。
这些东西从来不是值得展示的物什。
伊戈尔用手合上橱门后,又向弥迦露出了惯有的微笑,“你想不想要一个?我觉得我现在的手艺应该会有所长进。”
“……不了。”
毫无意外的回答,他也没有再自找没趣,毕竟他们也没有熟络到可以随意打诨的地步,半道抓人来当苦力也本来不是什么好事。
“伊戈尔先生——”
不等他再开口,富有活力的女声再度响起,让日暮的室内填了几丝朝气。
“米瑟琳小姐来接您了,但她说艾米丽刚刚哭过,她怕抱着进来会吵到这里,问我能不能推您出去,但是——”少女很无奈的推了推眼镜,继续说到,“档案室那边实在走不开……”
她眨了眨眼,自然而然的望向屋里站着的另一个人。
“拜托你了——呃,先生您叫什么……总之新穿越者先生麻烦你了!米瑟琳小姐就在大门口,您应该更容易看到她。”
两人来不及回答,小姑娘便又风风火火地抱着蓝色的档案夹离开了。
伊戈尔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达莉亚的指挥天性真是和她父亲如出一辙。不等他回头对弥迦说不用麻烦,对方就已经递来了外套搭在他的扶手上,一言不发地推着他出了办公室。
“……”
他第一次感到语塞。
办公室距行政楼大门并没有很远,只是从大厅出去有一个斜坡让他费了点劲才把伊戈尔平稳地推下去。作为成年男性这也太轻了一点。他看着对方松垮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想到,是因为之前被捅穿了胃一直只能输液的缘故吗。
他远远看到站在门口抱着一个约摸两岁孩子的女士,稍微有些焦急地张望,看到她们后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挥了挥。
“到这里就可以了,今天实在是太麻烦你了。”
他摇了摇头,看着伊戈尔一点不费力地抱过孩子——尽管动作看起来相当不熟练,但孩子并没有再哭闹,而是用方才哭肿的眼睛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她叫……艾米丽吗。”
伊戈尔听到弥迦突然的询问愣了一下,将孩子又往上托了托,轻轻点了点头权当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是一位士兵的女儿,她母亲和她先前被困到酸雨淋塌的废墟中了,最后活下来的只有她。”
战争过后相当稀松平常的情况,不过看来她足够幸运。
弥迦没有再多问。
那位女士稍微俗套的表示了一下感激,然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离开了,那个趴在肩头的幼童睁大了眼睛居然还从被裹得严实的衣服里探出了小手向他招了招,但很快又被推着轮椅的女士塞回厚实的衣服中。
索尔的正午依然没有太多耀眼的阳光,弥迦回到大厅,大部分政府官员已经三三两两的出去吃午饭了,热闹了一阵后只剩他和零散几个加班的人急匆匆地带着买来的午饭奔回办公室,高跟鞋在瓷砖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细碎的交谈游梭在空气中,与正午十二点的钟声一同融化在阳光里。
如果是狗牌,对他而言会不会很难做。
弥迦转着手里的山楂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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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自己爽一下,仍然是意识流(
划水快乐,滑铲更快乐
伊戈尔现在头疼的要命,受气候的影响各地接连不断的要求加大调配物资量,不断有新的受灾情况送至,他几乎每天刚开门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就有人用抱的方式给他送来一大沓新的文件——还是分选过的——和昨天的还没有处理完的掺在一起,他不得不花出宝贵的时间去额外整理这些铺了他一整个桌面的档案。
不知是工作原因还是天气,他最近感到异常暴躁。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郁结,不爽,甚至想要破坏些什么东西。他把久违的暴脾气归罪于那位固执己见的财政部长,然后低头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在他将这一上午的第四个钢笔尖戳歪的时候他还是决定不负责任的请假让自己冷静一下。
大雪覆盖了整个索尔,街道上基本没有什么行人,偏灰暗的建筑上的斑驳被全然遮住,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崭新的错觉。夹杂着酸味的雪肆意地穿梭在空气里,如果忽略打在皮肤上的冰粒带来的灼痛感,那么这也不过是一场提早的雪。
伊戈尔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走在街上,偶尔从围巾孔隙间钻过的寒风让他莫由的想到原来的世界。
寒冷在每个世界都是相似的吗。
他将帽檐拉的更低了些,透过布料呼出的热气很快又被寒风挟卷着带走,不出十来步掩在口鼻的围巾内侧就覆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微微的凉意让他皱了皱眉,加快了回家的步伐。不知道那个小镇怎么样了,上次回来之后也没有时间再去关注,希望不要再糟了吧。如果不加以解决的话,那么也许整个索尔……
弗洛看起来没有什么波澜,但站在甲板上,伊戈尔能看到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细长的指节被攥得发白。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但又对将抵之地心知肚明。
曾经与世隔绝的岛屿,而今也被战争卷入。实际上他内心多多少少是有一丝同情的——但谁让这片大陆上『神明』的存在让一切在原来的世界看起来、合理或者不合理的东西都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呢。
远远隔着与往日不同的浑浊海水,他隐约看到了落树岛上坍塌的房屋。尽管对清淡的异常地震有所耳闻,但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严重。
原本湿润清新的空气被呛鼻的烟尘取代,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没有来得及被安置的居民零零散散地分散在坍塌的废墟上,除了小孩子的哭闹,大部分成年的居民尽管看起来异常疲惫,却也看不出有多么受惊。
看起来也不是个散心的好去处啊。
他没有太多波澜,只是以事外人的身份漫无目的地走在沿岛相对人口少一些的地方,鞋底沾了些沙粒也没有在意。浑浊的海水偶尔会在一次翻涌时冲上一些兴许是海洋生物的遗骸,又卷着破碎的砖瓦离去,进退之前仿佛在试探着什么东西的底线。
湖绿的眼睛里映出灰色的海天交界线,他停在岛的边缘,以平常都不会有的散漫姿态仰头望着。
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神的旨意。
脑海里萦绕着这四个字,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下子停止长期高强度工作带来的后果,近来发生的一系列事在脑海突然里胡乱嘈杂的浮现,连带着一些愿意想起、不愿意想起的回忆交织在一起,像是被巨蟒猛然咬紧了心脏,麻木的沉重让他有一点喘不过气。
其实什么都没有。
有必要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吗。
怜悯的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质问自己,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这个问题,什么是必要呢。回到原来的世界吗?不,他已经没有什么诉求了。尽心尽力于阿赛德?那未免太崇高,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借了一个名号让自己活得更舒服一点罢了。
那到底什么是必要呢。
是神的旨意吗。
挥之不去的疑问压迫在紧绷的神经上,明明一切都归罪于、归功于神明的话,没有什么是解释不通的,但为什么还要纠结于这些事情呢。
他感到莫由来的一阵反胃,踉跄着活动了一下因为站的太久而僵硬的身躯,咬住下唇抑制以情感的波动。
还会和三年前一样幸运吗,这一次。
还会侥幸地活下去吗。
越想压抑情感似乎波动的越大,他走在无人的荒滩上,强烈的反胃感导致他现在有些眩晕,生怕下一秒就会吐出来——或者晕倒在这岛的边缘。他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奇怪到他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去控制自己。
会不会死掉其实也不错。
弗洛踏在看不出原样的街上,环顾四周疮痍之景,没有波澜是假的,但她的注意力也没有尽然放在这上面。破碎的石瓦颇为硌脚,她不太敢踩在上面,生怕也许哪片废墟下还有幸存者,一个不注意就会夺走他们最后的生机。
她停在一小片相对开阔的平地上,这里聚集了一部分伤的比较轻的居民,在用简单的药草和疗法相互帮助对方止血,或者给予安慰。
他会在这里吗。
脑海里跳出了疑问,尽管几率微乎其微,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明金色的眼眸扫过目所能及的所有人,但并没有她期待的结果。说不上失落,她知道在这么一个不算小的岛上找一个三年未见的人有多不容易……更何况他也不一定在这个岛上。
她有扫视了一圈儿,微微皱眉离开了。
没有太多人去关注这个外来的徘徊于此的女孩儿,大部分人只是简单的扫了她一眼,又继续自己的包扎治疗;也没有人来得及问为什么罗瑞会突然急匆匆地离开,甚至来不及收拾好那些散落的枸杞和药膏。
那是她没错。
罗瑞在废墟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不敢跑起来,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之举都会引起弗洛的注意。
她怎么会来。
为什么要来这里。
匆匆地走了称不上远也不算多么短的距离,他稍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看。没有那个耀眼的金色身影,很好。他有些泄劲地放慢了脚步,不想在参差的砖砾间崴了一下。
他干脆坐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枸杞淡淡的的甜味弥漫在齿间,脚腕处的疼痛也逐步消退,但纷乱的思绪仍没有理出个一二三。
震后的天空透着一股压抑的灰暗,太阳失去了金色的光辉,惨白的浮在头顶,明明没有寒意,但他却生出了一种回到很久之前索尔阴沉的冬日的错觉。
他不知道如果被认出来了会发生什么,也不想再去忧虑这个问题。拾贰的面具还贴在他的脸上,偶尔被夹杂着灰尘的风浮动,露出紧紧抿着的嘴唇。
有了第一面……
那大概很快就……
手指无意识地扣进土石之间,修剪整齐的指甲被折断了短短的一小片,血珠从指间渗出,但他仿佛意识不到细密的疼痛,仅仅是上下滑动的喉结昭示了他的紧张。
又或者说某种畏惧。
他抬头又看了一眼毫无光芒的太阳,灰厚的云层已经掩住了大半,剩下的一小片犹如沉在水底破碎的玉盘,模糊的周晕像是哀怜着什么人。
哀怜什么人呢。
“……你还好吗。”
弗洛在码头看到伊戈尔有些不太稳当地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她觉得那张本来就苍白的脸此刻更像石膏雕刻出来的一样,无半分血色,显得眼下的黑眼圈也更明显。
“啊……没事,你找到了吗……?”
他不自然地理了理衣领,偏头看着涌击船身的海水,含混地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没有,”弗洛边往船上走边回答道,“我想也许他不在这个岛上……”
“啊……这样。”
他从声音听不出对方的情绪,没有再多问,也无心多问。现在他脑子里乱的很,刚刚还是没有抑制住,但由于胃里实在没有什么东西,仅仅是干呕了几下。他考虑着也许回去之后该好好的不靠安眠药睡一觉。
房间里温度没有比外面高多少,食物成为稀缺物的时期,穿越者的能力不知道是不是神的一种恩赐。他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辛辣而冷冽的液体从食道滑进空荡的胃,一瞬间的凉意后蔓延上来的却是灼烧感,连带着心脏。
他逃避不了从早上起伴随了他一整天的焦灼,不安,暴躁与抑郁,只能用这种原始而野蛮的方式试图让自己更清醒或者更不清醒一点。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漫天飞雪的傍晚要比平日更加昏暗,他没有拉上窗帘,也没有开灯,任由窗外被飞雪扑打的闪烁的灯光洒在房间里,光斑跳跃在他的脸上,偶尔触碰到伏特加半透明的瓶身,和瓶中看起来同水无异的液体纠缠在一起,随着他的不甚温和的动作被搅成破碎的光点。胃里的灼痛刺激他的神经,但他依然清醒,甚至比任何一个办公的清早都更加清醒。
他松手让酒瓶跌在瓷砖地板上,破碎的玻璃碎片和残余的液体飞溅出来,和三年前他扔出去的那个酒瓶破碎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只是这个没有爆炸而已。
还有四个,
三个,
两个。
酒瓶破碎的边缘划破了长期带着手套的手,刺眼的血红顺着手指滴下来,他无知无觉地抓住剩下的一个酒瓶,毫不留情的摔碎,然后就这么维持着抬着胳膊的姿势,让血液滴在那被光斑浸润地仿佛珍宝般闪烁的碎片上。
他伸开一直蜷着的双腿,也没有在意赤裸的双脚直接接触了冰凉而锐利的碎片,收回胳膊后仰躺下去,没有意识地盯着天花板。细密的疼痛催生出几丝疲惫,他不知道脸上湿润的液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但他很高兴自己能在酒精的催化下睡过去。
打扫的话,要花很久吧……再请一天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