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边
想写出陆小凤的感觉,古龙果然好棒,武侠真的好棒
最早开始看小说就是从武侠开始的,真的十分喜欢古龙的江湖,尝试着写一个稍微完整的故事
期待一下之后的主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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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镇,一个远离大城镇的小地方,没有官府衙门,当地人很少,也没有什么旅人,甚至只有一家破破烂烂的客栈。
客栈的店老板在柜台后轻轻地拨着算盘,仿佛怕惊扰到什么一样,眼睛时不时从账本上瞥向角落的一张桌子。
桌子边坐着一个和尚打扮的人,几乎每天到了夜里,他就会坐在那个位置上,只点一碗白饭、一杯白水还有一份水煮花生,一个人静静地吃完留下几个铜板便离开了。在黑山镇上,来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就没有店老板不知道的,尤其是这个额头刻了罪字的和尚,光是走进镇子就有几个孩子跑到店里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是其实对于这个和尚,店老板只知道他来了将近一个月,帮了镇上不少人,更多的便不再知道了。
但是今晚并不一样,和尚对面多了一个人,一个双手被捆在身后的人,桌上多了一碗阳春面,就放在那人的面前。这个人店老板也认识,他叫王森差不多和那和尚同时出现在镇上,一直游手好闲地混着日子。
和平的镇子上突然来了这么两个人,自然就成了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很多人猜测这两个人有什么瓜葛,但这么久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在店老板快要忘掉的时候,和尚却扛着王森走了进来。
桌旁的两人,谁都没有动,只有面和饭上不断地翻着白雾。
和尚伸手扯下了王森口中塞着的布,还没等他开口,对面就骂了起来。
“你个王八犊子是谁啊,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做了什么就他娘的抓我?”王森狂乱地吼着,可和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让他话到一半便噎了回去。
“你…你到底是谁…”王森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被一个从没见过的和尚摆了一道。
“赵良柯你可还记得?”和尚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画像铺在桌上,没有等王森开口,便接着说道,“我想你大概也不会记得你之前在官道上抢劫杀死的人叫什么。”
王森低头一看,那画像上画的正是他自己,他吃惊地看着和尚说道:“这…你……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吧,你应当早就找到我了,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间找上来?”
“虽然接受了商队人的拜托替赵良柯报仇,但是我毕竟也没看到事情的经过,需要亲自确认一下你的为人。”和尚说道,“所以我跟着你观察了一个月。”
“一个月!?”王森失声叫道,“难怪今晚你出现得那么巧。”
王森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和尚,之前抢来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他今晚正欲去偷一点来,却怎么也想不到突然窜出来一个和尚几招就把自己制服了。
“那你打算拿我怎样?”王森叹了口气,已经被对方擒住这时也只能认栽。
“你要是愿意认错,我就松了你的绳子,吃完这碗面就回江余镇,剩下的就由官府来定夺了。”和尚说这话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这是王森第二次被和尚惊住了,问道:“你,不杀我,还要请我吃面?”
和尚微微一笑,说道:“是的。”
王森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脑子立即转了起来,“这和尚虽然功夫了得,却好像是个傻子”,他连忙赔笑着说道:“高僧我知道错了,你看这面都快放凉了,我也有几顿没吃了,我们快吃饭吧。”
和尚满意地点点头,起身走到王森的背后,手指在绳结上一搓,绕了几圈的绳子便散开落在了地上,补了一句道,“我并不是什么高僧。”。
王森哪管和尚说了啥,暗自偷笑,眼珠一转,在和尚刚夹起米饭要放入口中的时候,一推桌子,连人带椅子一起向后滑去,脚下一用力,几步便窜到了柜台后,一只手将店老板的脸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抽出袖剑抵在老板的脖子上。
“哈哈哈哈!!!”王森大笑了起来,控制人质让他瞬间有了底气,“没法出手了吧,我最会对付你这种善良的人了。”
和尚把手里的碗筷放下,右手抚上身旁放着的佛珠,摇着头说道:“既然你一定要这样选择,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只见和尚右手一甩,一个黑影飞地冲向王森,狠狠地砸在他脸上,势头却没有减缓,随即又带翻了他身后架子上的几坛酒,才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店老板颤颤巍巍地抬起身子转过头去,只觉脚下一软,靠着柜台整个人瘫在地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王森的尸体就躺在他脚边,头骨裂开,额头大约可以辨认出一个圆形的凹陷,地板上血液和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混在一起,向他脚边扩散。
和尚端着阳春面走到尸体旁,一句话没说将面放在地上,又捡起佛珠挂在手腕,他抬起右手要在胸前立掌,但动作做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将手收在腹边,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元宝,手指一送刚好落在老板手边,“拿去修柜子吧。”
和尚张了张口,想要再说点什么,最终只说了个“抱歉”,转身离开了黑山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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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镇,那是一个在山脚被树林环绕的小镇,只有一条不宽的小路从镇上穿过,要是有缘路过,可一定不要忘了去镇上唯一的客栈坐一坐。
“你们讲啊,当时我真是吓死了,那刀子就在我脖子上,都能感觉到那刀锋上的凉意,我以为我这条命就要没了!”店老板的高亢的声音在店里回荡,他正在向几个路过的客人讲自己的经历。
就着店老板的故事,两个佩剑的男子有滋有味地吃着阳春面,不时还应和几句。
“那个和尚长得倒是没什么特色,但是有一个地方我永远不会忘,”店老板卖关子地顿了顿,“他额头上刺了一个‘罪’字。”
听到这里,其中一个青年停下了筷子,问道:“你说的这个和尚是不是还带着一根快两米的铁棍?”
店老板一惊,反问道:“怎么,少侠见过那和尚?”
青年拍了拍店老板的肩膀,说道:“幸亏这和尚跟着那个王森,不然不知道多少家要遭难啊。”
这回反而是店老板来了兴致,连忙问道:“这,这和尚到底什么来头?”
“他不是和尚,”另一个中年男子开口说道,“但是大家都叫他‘罪僧’。”
数月后
……
临安的繁华与漠北的辽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交错相通的街道,一排排的楼屋和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使得整个临安城显得很拥挤,却拥挤得热闹非凡。
曾经,那和尚救我的时候,是否来过这地方?实在是太久远了,真的记不清了。雾鸣的思绪飘散着,目光在这大街小巷的各个地方扫来扫去,此刻的他换下了自己在漠北时候的皮甲,改成了与宏原更相符的服饰。虽然依旧保留了漠北的衣着特色,但是顶多让人觉得是一个远方来的商人,绝不会想到白狼骑了。
这宏原的城市和漠北的原野还真的是完全不一样啊,雾鸣心中暗想。他习惯了在大漠草原上驰骋的感觉,呼唤着驱赶着兽群的那种野性,此刻来到了这精雕细琢的大城市多多少少是有些不适应的。而这一次他也没有带上自己引以为傲的狼狗群,因为这些家伙在草原上可以,但是到了这些街道上就完全展不开拳脚了。而这次与他一同前来的也只有两只黑菟犬和一血目鹰王了。
这两犬一鹰是雾鸣驯得最强的三位野兽。力量强大不说沟通起来更是灵性极佳。不过到了大城市里黑菟犬那庞大的体型就有点太过招摇,因此雾鸣让它两从城外的森林那里绕道汇合。而现在与自己结伴的也就血目鹰王一个同伴了。
雾鸣在这城中活动的时候,鹰王便在不远处的天空中注视着这一切。血目鹰王的血目二字有两个由来,其一便是它一针见血的超级视力,翱翔天空,俯瞰众生,一切东西都尽收它的眼底,任何的风吹草动任何敌人的作祟,他都能一眼发现。而另一个血目,则是战斗,那鹰王在战斗时候的惯用招数便是用利爪揪出对手的眼珠子,因此也有了第二个血目之称。两个血目也不愧鹰王之称。
有鹰王在帮忙看着,这也使雾鸣在临安的活动踏实了许多。
“有人吗?”
雾鸣在街上游荡许久之后走到一家不大的店铺门前,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那是一家当铺,当铺不大,里面的装潢也很是普通。不过可以瞄见柜台后面当的货似乎挺多的。
“客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当铺中人走了出来冲着雾鸣打了个标准的做生意的招呼,他打量一下雾鸣。漠北人呵?有生意了吧。
“老板我要当些东西”雾鸣说道,这一次他来宏原虽然带了足够的财物,不过都是漠北的钱财。在宏原流通不知方不方便,还是用些东西换点宏原的货币为好。
他拿出一把精雕细琢的漠北弯刀,放在了当铺的柜台上。
那掌柜的眨了眨眼睛“这纹路……不错不错,是正宗的漠北货,嗯?哎哟!这是漠北的野兽图腾吗?”他摩挲了片刻“咳咳,不错呀,是件好货。”
他抬起头看了看雾鸣,想看看他的反应。毕竟当铺里也经常有假装外地人来当假货的,虽然这弯刀他认同了,但是他还想看看雾鸣的反应。
这家伙还有点本事,雾鸣心中想着。这弯刀当然是他在漠北那里弄来的好货,这些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他开口明确自己是漠北人的身份,然后与掌柜的交谈这价钱。
“不错不错,客官”最后两人给这把漠北弯刀定了个中规中矩的价格,那掌柜的笑着将刀藏好然后给了相应的钱财。“先生您实在是太明智了,请问您还有别的货要当吗?”
雾鸣摇摇手,收下钱后拒绝了那掌柜。事实上雾鸣心里清楚,这次买卖他肯定是亏钱的,以这弯刀在漠北的价值,不可能当的这么便宜。只是呢现在的雾鸣不想纠结这些,因为第一次深入宏原,对这里的物价并不太清楚,先换些方便接下来用的钱财才好。没必要讨价还价弄得鸡犬不宁。
“诶……客官”突然间那掌柜的转过头朝着雾鸣喊道“等等,客官,你……你腰间的铃铛?想当吗?”
雾鸣愣了一愣,这家伙还真识货啊!没错,这驭兽铃是他的宝贝,是他召唤兽群时候用的密器!是一件好宝贝!“不当”雾鸣立即淡淡回道,然后强装冷静地扭头走去。
“唉唉唉!我出刚刚的三倍,哦不!五倍价钱!”那掌柜的连忙喊道!“要不我们商量一下也好啊!”
“好了,好了,我说了我不当。”雾鸣冷冷地说着,然后赶紧打算从那当铺中走出去。
……
乓当!
……
事情就是那么让人尴尬,刚一跨出门,雾鸣便和一孩子撞了上!
“啊啊啊!”那孩子被撞倒,身上留着一片灰,抱着头撑在地上大叫着。
“什么情况?”雾鸣下意识低下头看了看那孩子,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从后面又跟上来了两人。他们在孩子面前停下,转头冲着雾鸣和那孩子说道“抱歉抱歉,是我们管教不周,又让这孩子乱跑了,抱歉。”
雾鸣本没有想多理会,只想着赶紧走开。然而他却注意到,在那个孩子从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人就一把用袖子捂住了他的嘴。这么强硬?
雾鸣突然感觉有些怪异,伸出手拉了那个人一把,竟发现刚刚嚎啕着的孩子似乎已经昏厥过去了。“什么情况?”顿时雾鸣知道了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他看了看那两人,而那人似乎也盯着雾鸣看了几眼,好像在窜测着什么。
“朋友,这孩子体质不太好啊,跑久了就会这样……”他唠唠着,但是眼里分明有着几分杀意。
“这样啊……”雾鸣松开手,但是没有走开,直愣愣地看着他们。他们手里好像有刀?
……
“啊!”
一阵黑影掠过,其中一人突然间抱着手嚎啕着,“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他的刀子随着鲜血也落了下来。
“血目鹰王!你怎么来了?”
雾鸣反应了过来,随即便喊道,看来这在天空中放哨的鹰王也洞察到了异常。反而先下手为强了。
然而他现在没空管那鹰王,因为另一个人已经从腰间拔刀直直捅了过来。
“算了!”雾鸣轻声自言,而后身子一晃,一把拉住了那人,反手用力往后一甩。将那人直接甩了回去。
“快跑吧!”那两人都受了伤,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管那孩子,扭头便想逃。
雾鸣环顾四周,这下子可麻烦了。动静可真大!他看到周围人已经四下奔踹着,鹰王的踪迹也被人发现。他看了看那两人跑过去的方向。血目鹰王此刻从天上冲了过去。
“鹰王啊……算了先让它跟着那两人吧,也好探探底。”雾鸣本想喊住血目鹰王,此刻却收了口。他看了看那昏迷着的孩子,又看了看四下已经跑开的人群。
一把拎起孩子之后,竟转头走回了那当铺。也没管别的,碰的一下把门关上。带着那个孩子走到了掌柜的面前。
“先生,”他看了看那人惊呆的表情“和我做笔生意吧。”
他一把拍下一堆漠北的首饰品和珠宝。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驭兽铃。
“这铃铛我是不会给你的,不过这些东西够你赚一大笔的了。”他说着。
“告诉我现在临安的情况,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帮我医药食物住宿安排一下……”
那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