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重拾搞笑写手的身份了(何时)这俩本来也有点欢喜冤家定位所以就写了(所以最后是怎么解决的?答案是我一直想不出来所以留白了(悲
“我说,他们难道不会累吗?”
失去理智暴动的平民暂时被镇压,得到喘息机会的虹志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不远处整理什么文件的白色身影说。本来他以为这件瘴引发的骚乱结束,只需等外出的同事回来,谁想到第一批暴民姑且“冷静”,被他们攻击的人像是被传染一般突然发狂,又引发第二波混乱。这椅子还没坐热,他们就又得执行镇压命令。所以他们只有极短的时间在室内稍作调整,马上又得出去。
“没完没了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喜多川真白似乎对工作有用不完的精力,她几乎没有展露疲态,利落地收拾完一沓卷宗,将它们整齐码放归还到应该在的位置,然后提起手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虹志華没招,只好站起来跟上。
真白一边走,一边扫了眼他,嘴角挂着职业性的标准笑容,不过虹志華认为这女人可能天生就喜欢这样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她突然说,“作为妖怪肯定能了解些人类不知晓的方面。”
虹志華寻思,他知道什么?好,就算他沉睡以前有诸多神秘生物,他又不一定接触过瘴——干啥,蛇哪里懂那么多,只要知道吃饱睡睡饱吃,闲来无事吓唬吓唬不长眼的人类树威风不就够了?再说就算知道,瘴的类型也不是单一的,他怎么会知道如何对付从未见过的敌人?
虹志華觉得这女人不可理喻。对方还总拿自己当傻子逗,他想,她也没聪明多少吧!但是越想越憋屈,既然对方不是聪明人,他居然吓不到那家伙,整蛊也屡屡失败,所以他现在老实了。当然,他认为自己看在课长面上才不处处跟搭档作对。
他们迅速抵达目的地,看见其他同事也在试图阻止发狂的平民继续伤人,但那些人和真白这个工作狂一样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仅凭打倒他们根本不能让他们停下,沟通也没用,那些人完全不听劝的。而现在跟随课长前去追踪赤樱圣母分走了一部分警力,余下他们这些警员和妖怪恐怕必须要以更少的人数面对源源不断的暴徒。而且还不确定他们无差攻击的行为是否会埋下更多隐患,因此,他们必须想办法趁骚乱没有扩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解决这个事件。
虹志華虽然可以用蛇毒和妖力对附着在这些人身上的瘴造成有效伤害,但真那么做的话,脆弱的人类会很快失去生命。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瞥了眼真白,看见她拎着那柄玉石质地的手杖在打量什么,忍不住问:“你不会想把他们敲晕吧?”如果施加妖力,真白的手杖确实可以发挥平时做不到的能力,但那样的话她的手杖将会对人类造成难以预估的伤害,这是上级严令禁止的。上面的意思是叫他们尽可能不要对普通人造成严重伤害,尤其是致命伤和永久创伤。那他一个蛇妖最自以为傲的武器完全派不上用场,总不能把他们都捆起来吧?
“我是想,但你也清楚,我一个人做不到。”言下之意是有他的助力她才能实现这个方案。
“可是我不能这么做。”他拒绝道,“我的力量施加到武器上对普通人的伤害太大了。”
他想起过去自己被人类排斥和驱赶的经历,既然自己什么都没做都会被人类恐惧,要是真做了什么还了得?
他还是不想刚冬眠醒来没多久就接着回去睡,回笼觉也不是这么干的。
“不,我的意思是——你看看你周围。”真白挑了挑眉向他示意,他一看,才发现这帮暴民围着自己,面露凶光。
什,什么意思啊?
不等他琢磨明白,那帮人呼啦一下扑了过来,他来不及多想赶紧跑路,身后跟了一堆暴徒,活像一群饿狼在追逐猎物。
“都说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做不到。”真白耸肩摇头,趁虹志華吸引暴民注意,她招呼附近同事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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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笑语
备注:《怪物猎人》系列怪物拟人同人作。
要不是伊卡洛斯提出组建乐队演出赚钱的想法,莱曼几乎都快忘了自己很久以前还会演奏乐器。
那时他不过五六岁,还拥有母亲的陪伴。母亲暗红的长发像燃着余火的焦炭,保护他不受夜晚寒冷的侵袭。有时候,他会看见母亲弹奏一把低音吉他,头发像愈烧愈烈的火焰那样张扬。每当母亲拨动琴弦,他也会受到这份热忱的感染,他会坐在母亲旁边,欣赏她弹奏的旋律。后来他长大点,也学着母亲弹贝斯。母亲会耐心教他技巧,夸赞他的天赋。年幼的斩龙曾幻想过未来的生活,坚信他们母子二人会一直这样彼此依靠生活下去。
再后来他长到足以独立的年龄,生活也变了。母亲突然失踪,音讯杳无。于是莱曼放弃了音乐,尽管他偶尔会怀念曾经的生活,但再也回不去的家刺痛着年轻人的心。所以他把贝斯遗忘在布满灰尘的角落,不再触碰。
事到如今,他似乎有机会重拾那段美好回忆造就的技能。但过了那么长时间,他还记得多少?比起美好与现实的落差,他更在意自己是否有资格和队友们共同表演。
伊卡洛斯很擅长电吉他,他是知道的。前段时间那家伙还弹了一段,技巧性很高。不排除对方是为了炫耀,但没人能否认那家伙的能力。
伏见宇伽里会演奏三味线一类的和风乐器,泡狐龙一族在歌舞艺方面格外出众;阿特洛斯嗓音高亢,且是个摇滚歌手,大家一致认可他当主唱(只要他控制下音量别吵得听众耳膜破裂)。卡梅缇奥是全能手,哪里需要就去哪儿。只有雪山出身的叶卡捷琳娜似乎没有表现出音乐细胞,但巨兽一族既然会有“山神”的职责,很可能保留着原始的祭祀习俗,其中可能包含使用某些特定的道具奏乐。“既然如此,你就去当鼓手吧。”伊卡洛斯建议道,叶卡捷琳娜本人看上去持认同态度。
当他们问到自己的时候,莱曼本想隐瞒这件事,他不想让伙伴们失望。但伊卡洛斯说,如果他完全不会,他们会手把手从零开始教他。对他而言这过分热情了,便不得不承认自己弹过贝斯,只是“弹得不好。”他说。
“哦拜托!你还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弹得好不好?”伊卡洛斯将一款崭新的贝斯递给他。这把贝斯的配色是热烈的红色与冷静的蓝色,就像斩龙的外壳,琴身刻着卷曲的花纹,伊卡洛斯说它们代表火焰。他象征性弹拨几下琴弦,熟悉的温暖在那一刻浮现眼前,他仿佛回到了与母亲相依为命的童年,不自觉地弹奏耳熟能详的旋律。曲毕,他才从刚才的状态回到现实,见大家一脸惊讶,忙问怎么了,伊卡洛斯第一个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现很赞?”
“嗯?”莱曼表示疑惑。
“不是,你真不记得自己怎么弹了?”伊卡洛斯挑眉,“我说,你也太谦虚了!”
莱曼无言辩驳,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演奏的儿时旋律,可看队友们的表现,伊卡洛斯他们绝不是说谎。
“现在你没有理由拒绝彩排吧?”伊卡洛斯继续问,他摇了摇头。
继续隐瞒已经毫无意义。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在执行委托的空闲期间进行演出排练。莱曼想都不用想肯定担任贝斯手,他为了精进技艺,跟上全队进度,有时还会趁大伙都休息,悄悄离开到远一些的地方独自练习。
白日的阳光适宜,他在树林中一遍又一遍弹奏演出指定的旋律。无论什么鸟兽掠过,他都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然而,这不意味着他丧失了警惕,当真有威胁靠近,敏锐的直觉会压倒一切,提醒他必须注意潜在危险。
到了夜晚,群星璀璨,夜很漫长,虫鸣占据上风。他或许是孤独的,可知道队友们还在不远处休息,他又觉得不算寂寞。他想,在演出前他必须要达到某个自己设立的目标,如果做不到,那就对不起这场演出。
于是当演出开始,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台上阿特洛斯情绪激昂地唱着,喊着,伴奏的队友们也很卖力,台下观众们欢呼着献上花束,那一刻他们觉得自己什么都值了。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他们收获了掌声,收获了成长,收获了对自己的认可。
莱曼想,他不再是孤独的,他现在有了新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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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是基于《怪物猎人》系列的二创,含怪物拟人设定
写得很乱,这个月思路非常糟糕
很久很久以前,在火山深处,住着一位火焰的神明。
神不在乎世人,但神必须管理他们,这是世界之意志赐予他的职责。所以他统治着火山的怪物们,即使怪物们不知道他们的家园有一位守护者庇佑。但看着这些小东西长大,他也觉得挺好。
后来,神觉得一个人待着很无聊,就给自己捏了个身份,成为了一个诗人,到处游历世界,临场作诗。
他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不好,从其他怪物的视角体验人生,了解了许多新鲜事物。
后来,神明失去了力量,虽不至于变成普通怪物,却也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性格活泼开朗,和火山的怪物们逐渐混熟——尽管大家还是没印象他是谁,可是他们确实玩得很开心。
直到万年后的今天。
“哎,你说什么‘火山深处的神’是真的假的?” 名为萨维耶的蓝速龙王抹了把额头的汗,这地儿确实很热,哪怕喝了冷饮也止不住出汗。
红速龙王索莫纳斯没回头,萨维耶便不依不饶地逮着她问问题,一会儿问传说故事里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一会儿问火山的动植物生态,还有乱七八糟跟他们这回来考察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事,完全是一个思维混乱的好奇宝宝。
被骚扰了半个多小时,索莫纳斯终于忍无可忍,回头瞪着对方:“请你把嘴闭上好吗?” 当她半天不理他真是好脾气?她只是觉着浪费时间搭理白痴不如脚踏实地做自己该做的,不过对方既然蹬鼻子上脸,也别怪她不客气。
“哦!好。”
行,还算听话。
索莫纳斯回过头继续观察这些岩石,被岩浆冲刷冷却形成的石头,其中不乏有价值的矿物结晶。黄速龙王科斯莫点燃一根烟,也凑过来看,他对值钱的东西还是有点兴趣的。
白速龙王维尔莉亚(Vallaria)东张西望,大概是雪山生活的她从未见过此等炽热之地,所以她对这儿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心。跟萨维耶一样她也是个不怎么听话的主,总是到处乱跑,好在还有点分寸,不至于走丢。她薅了点火药草,尝了一口觉得不好吃,又觉得扔了可惜就交给索莫纳斯,然后转头就去招惹食草龙。不过他们都得小心点,要是被岩浆燎到,就得变成靠全龙了。
走了半天,除了一身汗和气喘吁吁,大家也都收获了点东西,拿到些红莲石、狱炎石之类的矿物和些药草、蘑菇、特产。他们兴高采烈地打算回去,突然,大地震动了几下,萨维耶吓得抓紧索莫纳斯,几乎搂住她脖子抱着她,搞得索莫纳斯怪别扭,却也没真把他扔下去不管。另外俩人也赶快用应对策略,四人扛过了这场地震,无事发生,除了有点晕也没别的感觉。
他们小心翼翼地摸着岩石走,可是岩浆翻涌起来,从中现身的是一头炎戈龙,炎戈龙绿色的眼睛盯着他们,透露着不友好的气息。
“糟糕!咱们不会被当成猎物了吧?”萨维耶不愧是萨维耶,面对此等危险都没有小声讨论,大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索莫纳斯感到无奈。
“你觉得呢?你觉得它会允许我们全身而退吗?”
“呃,这个,哎我试试能不能学着用它们的语言沟通。”于是萨维耶掏出两把双刀,刀刃碰撞,敲击发出响声。
炎戈龙看着他们,似乎是在思考,然后对他们咆哮,那声音,尖锐得令人耳朵痛。
“你干什么!”索莫纳斯怒斥,“这就是你说的交流方式?!”
“可是,可是炎戈龙不就是那样吗,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敲。”
“你算了,赶紧跑!”
炎戈龙蓄了一发火焰吐息打过来,瞬间熔化了一大块岩石。
“我的天,它好吓人!”萨维耶惊叹。
“你知道就好。”索莫纳斯吐槽,带着小伙伴们躲来躲去,可炎戈龙早就是适应火山地带的怪物,主场作战必有优势,游刃有余地轻松追上他们的步伐。正当他们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面前,挥舞着手里的长棍,炎戈龙竟然被打飞出去,似乎是觉得救场的家伙不好惹,只是叫了一声便迅速逃离。
“谢谢您的帮助。”索莫纳斯说,抬头一看,此人有着一对大小不一的犄角,尖耳,褐色长发,看来也是某种怪物。不过这个物种,她目前没头绪。
“呃,您是?”
陌生人转身,对他们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指向自己。
“我是玛格莫里森!这个火山的最高管理者!”
没写完,主要是感觉自己一直在找不到要如何描述一些人物心理和环境了,脑袋空空地铲过orz
滔天骇浪如一张巨口无情地吞噬陆地,暴雨压得人们喘不过气,大自然肆意向人类倾泻它的怒火,一如在《创世纪》中“诺亚方舟”的故事,上帝不会放过任何有罪之人,却也决不怜悯无罪之人。没人够能阻挡祂的审判,没有人。
洪水的消息借由通讯设备在人们之间传播,泛滥的大水令他们不得不考虑是活命要紧还是再趁着混乱多制造点闹剧;眼前是最该绷紧神经的时刻,克罗帕斯反而久违地感觉身心有所放松,她不确定是自己已经疯了,还是那帮到处作孽的疯子终于遭报应带给她的一种无法言说的痛快,好吧,反正他们都是该找的,当初搞那些事怎么就没想过现在的后果呢?
不是说她就正义心超强什么的,她只是觉得那些人随随便便就动手伤人,甚至连一个无辜的小孩子都不放过的行为太逊了。好在她找到了这个孩子暂时捱过了前面几道难关,终于只剩下唯一一个也是最关键的——在天灾面前活下去。
人祸尚且有办法协调、扭转,天降大灾则容不得半分商量,要是她能一句话劝退海浪和暴雨,她莫不是就成掌管自然的神明了。很显然她和身边的小朋友都做不到,他们只能拼尽全力找地势高且姑且坚实的建筑躲着,等待或许有又或许根本没有的救援。
无论如何,人类只有祈求自然的宽恕,保佑自己平安无事。
她也趁着这个机会尝试和那个一直缠着自己的烦人家伙联络,虽然对方确实有些烦人是没错,但如果整个德克萨斯州都面临自然灾害,想必那个白痴能不能照顾好自己都是个问题。所以她火急火燎地给对方发消息,怎么都等不来回信,急得她想跺脚,但看了眼旁边显然缺乏精力状态迷茫的诺克赫德尔,又不太好意思发脾气,只得摇了摇头坐下,希望雨尽快变小,也幸亏他们是在楼里,如果在野外,怕是被雨水浇得眼睛都睁不开,到时候都不用想有没有食物的事,直接张嘴喝个水饱算了。
比起克罗帕斯面对什么事都能从某些角度回怼吐槽的思考方式,诺克赫德尔只是静默地发呆,他可能在考虑如何在洪水中保护自己和同伴,也可能放空大脑什么都没想。意外卷入这场杀戮与逃窜的狂欢,让他没多少时间能停下来重新审视自己的想法。或许他自身的想法没那么重要,现在更优先需要确保两个人的人身安危。他知道克罗帕斯所做的行为是为了缓解压力,她必须要把那些事说出来才不至于堵在心里更难受。所以他一个不怎么擅长交流的人也在尝试性地和对方谈话,试图缓解一部分对方背负的焦虑不安。
《早安瑟伯林》节目不合时宜地插播了一条“新闻”:一名在回响屠夫店门前倒地的孕妇在好心人帮助下产出了胎儿,由于缺乏足够卫生条件,具体在之后母子二人能否平安还是未知数。
“哎。”
他听见克罗帕斯叹息一声,紧接着抱怨道:“现在他们满意了吗?满意了吧。什么狗屎无政府自由战斗,现在真正遇到困难的人连专业的医疗服务都享受不到,拜托,不会有人觉得受伤生病靠自己‘坚强的意志力’就能挺过去吧!拜托,那可是身体条件必须要有人照顾的人啊!”
之后一连串絮叨诺克赫德尔没有完全放在心上,他确实有在听,他知道这是克罗帕斯在排解心情,因此没有出声。
不知是不是错觉,雨稍微要比刚才小了一点。
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无声
备注:此作品为《怪物猎人》系列游戏的背景加入私设,有怪物拟人要素提及。
新大陆月辰调查据点,由于靠近永霜冻土,终年积雪不化。为了维持据点在冰天雪地中正常运转,总能看见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食物、饮水、建材、基础设施、加工品……勤劳的调查团成员们搬着大大小小的货物,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一切事宜正在有序进行,猎人Noctina(诺克缇娜)却从中看出端倪:首先是集会所宣布暂停开放一段时间,问相关负责人关闭的理由,得到的回复只是“定期修缮”。可这不合理,集会所不久前才刚刚做过一次全面检查,就算发现什么问题不能马上解决,也不会拖到今天才闭门维护。不,更大的疑点是往常她都能进去看两眼,需要人手的时候还能让她帮一把,现在却完全不让她插手,连从门缝看一眼都不行。她决定不跟集会所较劲,转向其他地方,没想到据点的其他人都极力劝阻她,叫她好好休息。好处是她有了一段相当闲暇的时光,坏处是太闲了,想做点什么事都被别人包了。其实她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打算戳穿它们。只是现在太过放松反而让她浑身有点不自在。
也许我应该做点放松的事情,嗯,比如读书?还是训练?出去做任务?好像更放松不下来了。她努力调动大脑思维想出一个好方案,反而越想越疲累,如果这些方法都不行,那她干脆去睡一觉。
这时有一只手从身后搭到她肩膀上,熟悉的声音对她说:
“嘿,伙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她和接待员一起来到永霜冻土,从被划定为12区的营地帐篷出发,穿过群山包围的空场进入连通山体的洞窟,她们看着对面覆盖积雪的平台上方那个透过光的洞口,猎人和接待员对视一眼,率先甩出抓钩借助楔虫轻松飞了上去。接待员可没有这个装备,她要怎么上去呢?答案很简单,猎人吹了个口哨,一只冬翼龙不知道从哪儿飞了过来,和那些会攻击人的冬翼龙不同,这只似乎很听话(当然因为它是异型种怪物),抓起接待员带着她跟上猎人的路线。
不一会儿,她们到达她们在永霜冻土所能攀登的最高峰,从那儿能将广阔的冻土景色一览无余。“这就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山顶……它真的很漂亮。”接待员赞叹道。
“是啊。”猎人眺望着地平线一端逐渐沉落的太阳说。
接待员挑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和她一起看落日。“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新大陆的时候吗?”
“嗯,当时我们的船被熔山龙顶翻,掉到他背上,好不容易才抓住一只行翼龙逃了出来。”Noctina回忆着那次惊险的经历,既阅览了自然的美景(第一次看见古代树森林的全貌),也领略了自然的危险。
“那之后我们掉到了古代树森林里!很高兴我们毫发无伤,然后躲开那群贼龙和他们的领袖,在调查班班长的帮助下赶到星辰据点。”
“……还得感谢蛮颚龙先生。”如果不是蛮颚龙阻碍了贼龙,恐怕不明情况的她们都会遭遇不幸,结果后来才得知那只贼龙是异型种,没有对她们的恶意(尽管他的手下一开始可能不是那么友善)。而蛮颚龙不过是想来找他玩,想要拉他走。不得不说怪物和人类的文明还是有些许差异的。
“是呀!嗯,之后我们大概逛了一遍据点,很快就开始准备接取了第一个委托。”接待员在回想猎人从她这儿接的第一个任务是狩猎古代树森林的贼龙——说是“狩猎”恐怕不准,应该说“驱逐”也是可以的。而且针对的是原生种贼龙。异型种怪物拥有人智,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与他们沟通,不过,也有部分智慧怪物态度强硬,那就需要额外的手段制服他们。
她们两人在山顶聊了很久,直到太阳没入漆黑的地平线,直到繁星布满天空,直到温度下降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她们仍然围着简易的篝火,畅聊着过往经历的一连串冒险奇遇。直到时间晚得不能再晚,才恋恋不舍地回月辰。
过了数日,月辰集会所重新开放,Noctina这才看到它崭新的装修风格:屋顶挂满了纸灯笼、温泉中心的装饰也变了样、接待员和其他人也换了一身装束,简直就是在庆祝这个寒冷季节里的温暖节日。
“新年快乐!”穿着旗袍的接待员送给猎人一句真挚的祝福,递上一杯奶酒。
“嗯,新年快乐。”已经换过节日风格盛装的Noctina接过酒杯,也向自己的伙伴致以问候。
集会所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无论是人类还是怪物,都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中庆祝着节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