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利奥
评论要求:笑语
备注:由于长时间语言障碍已经放飞自我写抽象东西了orz
忙碌了一天的桃乐丝回到宿舍,迅速蹬掉鞋子倒头就躺。
她自知天赋平庸,不像舍友听了就懂,每次课堂传授的知识她都要反刍几遍直到消化完全,学习成本比同学高了几倍,算了,只要能过考核顺利毕业,困难总有办法克服。
她这么想着,在床上翻了个身。
反正只是躺一会儿……没人会有意见。
虽然确实想睡觉,但还得起来把功课做完,想着想着,她眼前窜过一道小巧的黑影。
……什么东西?
桃乐丝一开始以为自己看花眼,直到那小东西又一次在她眼皮底下溜过去、又溜过来,反复几次后她实在忍不了,干脆爬起来打算仔细瞧瞧那个捣乱的小东西,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只棕色的虫子。
呃,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一时间没想起来,桃乐丝自暴自弃地对虫子说:“麻烦你别打扰我休息,好吗?”她当然知道以虫子的智商不可能听懂她的话,她只是想抱怨——饶了她吧,她真的累了,只想歇会儿。
结果令她大吃一惊,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听见有个又尖又细像小孩的声音对她说:“哦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舍友前几天去参加游学,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是谁在跟她讲话?鬼吗?
等等。桃乐丝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的解释。
她盯着那只小虫。
“……不会是你在说话吧?”哦,她要么是疯了,要么在做梦,竟妄想一只智力极其低下的小虫会回答她的问题。
“是我!”稚嫩的童音再次响起,把她吓了个激灵,她不可置信地瞪着虫子,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虫子原地蹦跶两下,表示自己就是声音的源头。
“嗯,你不会是什么小精灵吧?我可没见过普通的虫子会说人话。”桃乐丝一副“我活这么大什么没见过——这我还真没见过”的表情说道。
“好像是?之前也有人说我是什么小精灵,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尝试和人类沟通!”小虫挥舞着前肢,似乎是在跟她打招呼。
“这么说的话……我记得魔法师拥有属于自己的小精灵是非常幸运的事……”
莫非……?
“莫非我今天特别走运?”她大声叫出自己的想法,这下好了,她瞬间觉得头不晕,腿不乏了,感觉精神焕发,浑身干劲。
“既然如此,可以麻烦你帮我个小忙吗?哦不对,我是说,咳咳。”她故作玄虚地清嗓,伸出一只手,“我可以和您签订契约吗?尊贵的小精灵,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名字。”
“好呀,我很高兴认识你。”小虫子欢呼雀跃,“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或许你可以想个方便的名字?随便怎么叫都行。”
取名吗,这就有点为难她了,她是标准的取名废。但为了博得小精灵的欢心,她甘愿绞尽脑汁。
憋了几分钟,她最终确定了想法。
“米莉。你就叫米莉吧。”
“好!”
有了米莉的助力,接下来一段时间桃乐丝学习进步飞快,不知道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小精灵确实发挥了功效。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到后面她还带着米莉去上课,她翻过校规,上面说允许携带签订契约的小精灵一同听课,只要按规定走流程办理申请,保证小精灵将来惹出麻烦自担责任就行。审批很顺利,就是不知为何,她注意到业务员们看向她的眼神很微妙。
“怎么了,请问我脸上有什么吗?”她当时很疑惑,业务员们连连摆头表示没事,让她更加一头雾水,最后稀里糊涂出门也没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要那样打量自己。
难道她脸上沾了菜叶子没清理干净?桃乐丝小跑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没有啊,好奇怪。
更怪的事还在后面,自打她带米莉听课以来,她发现同班同学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了,怎么说呢,混杂着惊惧、怜悯、打趣的情绪,搞得她像是什么珍稀生物,看得她有点不自在。
她不止一次问同学,也向朋友问过其中的缘由,朋友不语,只是一味憋笑,摆手说道:“没事,替你感到高兴。”
“真的吗?”她不信。
“真的。”
又一天的忙碌结束了,桃乐丝回到宿舍,摊开一本书,将米莉小心地放在纸上,开始了今天的复习。
这时候她的舍友——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粉紫色的头发梳成两个麻花辫,哼着歌推门而入,看见她和她桌上的小精灵的第一时间,便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嗨密丝忒,你们游学回来了?”
“是,玩得很尽兴。”对方回答得干脆,转头抛给她一个问题,“你桌上那是什么?”
“哦,是和我签订契约的小精灵。怎么样,很可爱吧?”她沾沾自喜,“我们都知道魔法师有个专属的小精灵有多不容易,真不敢相信竟然让我碰上了!”
“嗯,的确。但很抱歉要告诉你一件事——”密丝忒转动着眼珠,坏笑着说,“你那只小精灵,是只蟑螂哦。”
“哦……嗯???”
作者: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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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障碍了,写的胡言乱语……
Claire最近隐约注意到一些异常,尽管他对许多事情没那么敏感,但事关身边的家人,总不太可能完全忽视掉。
其他兄弟姐妹也多少可能察觉到了问题,不过Claire迫切希望能赶在他们都发现问题的严峻程度前解决这件事,原因归结于他的兄弟Nochelder个性很倔,总是向他们隐瞒一些事,而这个人又比较自闭,要是当着兄弟姐妹的面更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信息,干脆在这之前就先去找他问个清楚。如果还是不愿意说,那也只能不勉强,静候时机。
身为一家人,总归是要互相理解才行。
然后有一天,大哥Grafvitnir揭穿了Nochelder近期力图遮掩的秘密。他只是无意间看见了最小的弟弟身上新添的伤,结合对方颇有些掩饰的动作,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接下来,全兄弟姐妹都围在一起展开年轻人们的家庭会议。
然而Nochelder依旧坚持自己只是不小心绊倒摔伤,从他的说法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过Claire能从他的神情推测出所言并非实话。一度陷入僵局,问话是问不出什么了,大哥也不得不让步,于是众人散去。
“你说我们要不要尾随看看是什么情况?”Addeller想出个主意提议道,尽管兄弟姐妹们并没有同意,但大家心里都有数。
第二天一定要找机会调查。
于是顺利等到第二天下课,Nochelder又能听见有些人在窃窃私语。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所以很快就走了。又能听见那些声音远去,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但确实是有辨识度的声音。
大概又是那个人吧,最近,不,应该说从更早之前就对自己颇有微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总是表现对自己很不满,纠集了几个学生,共同对自己实施一些像是泄愤的行为。
至于他们到底在想什么,Nochelder没有细想,尽管他能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还是选择不去过多打探别人内心深处的消息。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脑海,Nochelder显然已经习惯这个局面,只管向前走,后面的声音逐渐消失了,但心底的声音还存在,还萦绕在耳畔说着令人不愉快的话。
“那家伙还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态度,瞧不起谁呢?”其中一个跟着说闲话的学生见讨论对象走远说道。
“得罪我们老大还想若无其事地走掉?他不会以为自己没错吧。”另一个人补充。
然后几个人毕恭毕敬看向领头的老大——瞪着眼睛一脸愤恨的女生。他们深知这位领袖为了自己的学业付出了多少努力,如今风头却很快被一名插班生抢走,明明那家伙没什么了不起!不爱跟人交流,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不如老大更受欢迎,却仗着自己非人的身份比作为人类的老大吸引了更多的目光,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说到底,只是怪物身份的那家伙有什么资格在人类面前耀武扬威?又为什么不管是人类还是怪物见到其他种族总是产生那么多好奇心?有什么可期待的,不过是非人的怪物,还是库利波特(恶魔),谁会觉得这些种族是好人?
所以老大对那小子很不爽,非常不爽,作为跟班的他们也自然要遵从老大的命令反对那名插班生的一切。
在这一天结束前,大哥又一次召开家庭会议,大伙一起来商量关于他们最小的弟弟受到了不公对待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于是他们想了些办法,最后决定总归要帮家人解决这件事,虽然最重要的还是当事人自己的意愿,但他们不能忍受一群外人对自家人恶意的抹黑侮辱。
之后的几天,他们蹲守那些始作俑者和自家弟弟的动向,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插入。最终是找到了机会,把对方栽赃自家人的证据收集到手,举报给了上头。
当那几个学生按照规定处罚后,Nochelder经常幻听的闲言碎语便少了许多。但是他还是想过,是否是自己能力不足,才迫使兄弟姐妹们出手,如果自己能提前解决交际矛盾,就不会引起这么大动静了。
“所以说不能这么想啊。”事后聚餐的时候Goin说道,“退让不等于一味容忍恶行哦,这个道理Noch也是知道的吧?”
Nochelder点头,无法反驳八姐的话。
“是啊,以后有什么事还是要跟我们说的,别自己一个人闷着啦。”二姐也劝说道。
家人们向他传递出的信号是:你可以依赖我们,也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
必要的时刻,家人们也是可以依靠的肩膀。
作者: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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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写个怪拟们对低空飞行的迷思讨论(实际上已经跑题了)
众所周知,飞龙种这一分类包含了一众有翼双足龙——什么,你问崩龙、霸龙那些原始飞龙怎么算?没事,反正他们不会飞,而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有关飞行的问题。
那有聪明的怪物要问了,飞龙种里面也有长翅膀不会飞的,哎所以我在想啊,我的那些个角龙、铠龙家族,他们都个个有情有义……咳咳,扯远了,还是来聊聊飞行的话题吧。
这会儿古代林格外热闹,一群怪物……哦,还有一个人类聚在一块。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问了句飞龙种到底为什么会飞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没想到大伙居然真的七嘴八舌讨论开了。
率先抢答的是有着一头深蓝色头发刘海把眼睛遮得快看不见的鏖魔角龙阿特洛斯,当场表达抗议:“谁跟你说是飞龙种就会飞的,那我问你,我会飞吗?”
“你怎么不会。”接他话的是发型颇有些特立独行的电龙伊卡洛斯,灰绿色发丝随对方身体动作飘荡,“你只要跳得够高,滑翔一段距离也算飞。”考虑到这家伙在飞龙间两极分化的风评给众人留下相当不靠谱的印象,这句话基本被当成了又一个“伊卡洛斯式”玩笑。
“飞跟滑翔还是不一样吧?”扎着蓝头发马尾辫的小姑娘——哦她不喜欢这个说法,那就换成年少有为富有担当经验老道的蓝发少女飞雷龙Fedzer反驳,“要照你的说法我也算会飞了。”
“你不是‘飞’雷龙吗,怎么不会飞?”蛮颚龙突然插嘴。
“闭嘴!”
眼见俩人之间产生摩擦,雄火龙雷德兰诺斯连忙充当和事佬,虽然按以往经验,通常都会是飞雷龙单方面炸毛,蛮颚龙则从没拿自己的话当回事,因为他脑瓜太简单了,没有那么复杂的思维模式。暂时忽略小插曲,讨论还在继续,话题很快从“滑翔算不算飞行”又回到飞龙种身上,有只飞龙问迅龙克罗帕斯为什么不经常展示翅膀,克罗帕斯看看自己,又看看对方的翼膀,叹了口气。
“我们翅膀结构比较特殊。”他说着展示出来给对方看,“如果像其他飞龙那样放在身后翼爪会没地方放,很别扭。也没法学黑蚀龙他们那样搭在肩头,更别扭。还是收起来更方便行动。”
“不过需要攀爬、借力的时候还是会用到的。或者放松的时候会让翼爪接触地面……总而言之,我们都习惯了。”
只是平时不展露而已,又不是真的没翅膀,克罗帕斯想。而且这样更符合他们隐蔽行动的职业要求。
“这么说,你们会更喜欢低空飞行吗?”又有人问他。
“?”
对面问题还真问错人了。对于他们这些飞行能力有所退化的怪物而言,攀爬和跳跃比飞顺手多了。
那有什么怪物更擅长低空飞行吗?同一个提问者又对其他人发问。但很显然,似乎没什么人考虑过这个问题。一部分怪物在认真思考如何解答,另一部分则畅所欲言——说得好听,其实就是说什么的都有,都算不上正经回答。
于是聊着聊着就跑偏了,一群人说天彗龙很擅长飞啊,既然她都能在那么高的天上宛如流星一般划过,肯定也很擅长低高度快速移动吧,像是……偷了东西就跑的贼?
“这形容对吗?”
“对……对的?呃不对,哦对?”
被讨论的当事人天彗龙卡梅缇奥丝毫没有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沉思许久对众人说:既然各位如此好奇,我可以开展实验验证你们的猜想。
至于实验的方式?
当然是一场紧张刺激的飞行比赛,不然是什么?看天彗龙模仿小偷乱窜吗?
说是“飞行”比赛,参赛者倒是没一个是正经会飞的,比如角龙——都飞行能力退化了,以钻地为技能了,都要被拉来比赛低空飞行,多少是为难人家。所以受害者不出意外是被队友推至身前的鏖魔。
阿特洛斯:“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这帮好伙计会把我推过来跟别人比谁飞得快,我就不该当时凑热闹的。”
好的,没有一刻为鏖魔角龙哀悼,下一个赶到比赛现场的是……是恐暴龙。
不是,这就不像话了吧!
前面角龙只是不会飞,还属于飞龙种,再不济找个古龙来也行,谁把兽龙种请来了?而且这只恐暴龙还是个孩子!要一个小孩子和一群大人比赛,严重怀疑主办方是故意针对。
“呃,所以恐暴龙怎么飞。”迅龙觉得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没忍住问道。
“啥,你没听说过?”轰龙一手揽着他肩膀,惊讶地说,“恐暴龙不是能喷龙气起飞吗?”
“啊?”
没翅膀的怪物是靠反作用力弹飞自己的?认真的?
作者:奥利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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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写不出来满意的内容,加上语言障碍,随便写的,最好不要看真的很难看……TAT
名叫安娜的小女孩在6岁生日当天迎来了她的惊喜——一个装在纸盒子里的毛绒玩偶。软软的、大大的,温暖又舒适。她很喜欢这份礼物,很长一段时间都爱不释手地抱着玩偶入睡。不过,比起玩偶,她还是更想要伴随父母讲睡前故事的声音入睡,只是她很少有这样的机会。
玩偶仅仅坚持了半年,安娜就开始对它感到厌烦了,不能说是讨厌,只是玩偶毕竟不会说话,只会任她摆布。她把玩偶推到过家家的玩具前,为它梳妆打扮,为它献上一杯热腾腾的茶,为它举办盛大的晚会。可是,玩偶只是玩偶,绝不会回应她的愿望。于是她逐渐感到失望,慢慢疏远了玩偶。
可是除了玩偶,还有谁能轻而易举地被她抱在怀里,代替她父母的陪伴呢?安娜转动着小眼珠,飞快地动脑,突然想到总是容纳着玩具的纸盒。
是的,装礼物的纸盒她还没有丢,因为父母告诉她,可以把其他玩具放进去,就能保持房间整洁,于是她养成了把暂时不玩的玩具都放进去的习惯。既然纸盒能装得下那么多玩具,说不定也可以接受自己的心愿?于是抱着这个念头,她先掏空了纸盒,把玩具整整齐齐码放在房间的一侧墙,然后抱起那个纸箱……哦,纸箱还是有些硬,不太适合抱着。安娜遗憾地放下它,转念一想把它放在枕头旁,这样每天她醒来都能看见它躺在床头,与她作伴。
随着时间推进,安娜也在长大,她很快也习惯了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家里活动。放学回家迎接她的只有父母的字条留言,温和地告诉她速食食品都放在冰箱哪一层,需要吃什么就自己拿。她知道,父母很忙,没时间和她坐在电视前一起放松,或者在餐桌唠叨些家常。所以安娜也习惯了把一切心里话都讲给不再承载玩具的纸盒。
纸盒先生,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多在家待几天呢?
纸盒先生,我长大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养爸爸妈妈了?
她问了很多问题,纸盒当然不会回答。她想了想,最后拿起一支油笔,在纸盒上画了两个黑黑圆圆的图案,又在下面画了个弧线,看起来像一张笑脸。
嘿嘿,这下纸盒先生就是我的朋友了!她高兴地说,张开手臂拥抱它。纸盒的棱角还是有些分明,硌得她有点别扭。于是她马上松手,想起今天晚上有个很喜欢的电视节目马上要开始了,便匆匆离开房间,临走前摸了摸纸盒的外壳。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安娜无微不至地呵护着纸盒,把它当作自己最好的玩伴,有什么话都会在晚上找它倾诉。到后面,她甚至想办法凑了些硬纸壳,照老师教的方法把它们叠成长方形的弯折,用胶布或者是胶水黏在纸盒侧面,组成了它的手和脚。
再到后来,她又用彩笔在纸盒外层涂涂画画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图案,什么云朵、彩虹、花儿、小鸟、昆虫,相当于给纸盒穿了套花花绿绿的外衣。她还想过剪些纸片为它做个发型,不过做不出太满意的造型,就没再尝试。
时间飞快流逝,安娜长大了不少,纸盒对她而言也不再是必不可少的伙伴,她虽然时常一个人静静地待着,可她也有了更多追求的目标,她的梦想不再局限于想要家长的陪伴,而是放眼更广阔的世界。
于是纸盒先生被雪藏在角落,重新担任了装载物品的功能。它总是露着那副被安娜画上去的笑脸,默默地做着自己的本分工作。
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安娜都已成家立业,打算腾空房间清理老旧物件,让自己的孩子住。也正是这时候,她才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已经黯淡的纸盒。
纸盒落了不少灰尘,连带着里面的玩具都积了不少灰。她很长时间没再碰过这个玩具箱。但看到的瞬间,还是回想起了不少小时候与之相伴的记忆。事实上,她也不再需要纸盒了,按理说她应该把它和老旧玩具都扔掉,不过,她那时却想,这是一份小时候的梦想,为什么自己长大后就忘记了呢?
纸盒先生没能实现她的梦想,她是不是可以反过来让纸盒先生去实现孩子的愿望?
她没有丢掉纸盒,反而把它保留下来,作为送给孩子的礼物。
等到孩子长大点,她就会领着她走过来触碰这个纸盒,告诉她,这里面装着梦,她会亲手将美好的愿望从中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