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尔17岁
*雷诺恩出任务不在
*还未交往前提
*画手写文像大纲啊我写不出来啊(悲鸣
奥德尔觉得自己都一米九了,这个个子怎么说也长的挺高了,应该不会再长了,但是夜晚皮肉与骨骼间一阵阵的酥麻与疼痛还是说明了他还在继续生长的事实。其实疼得并不是很厉害,起码对加强了五感的哨兵来说也不是想象中那么的难熬,但是或许是心理作用,雷诺恩不在的日子里,奥德尔觉得这种疼痛变得格外的漫长。
今晚是阴天,闷沉的天气缺滴雨未下,湿度高的好像在水里呼吸,奥德尔把自己闷在房间里,空调打得很低,皮肤上漫着一层水雾,或许是发热带来的汗水,也可能是空气中潮湿水汽。低烧加上生长痛,就像阴雨天里顺着墙壁攀爬的藤蔓,奥德尔感觉自己的骨头缝隙里都被它们一点一点填满、挤压,仿佛要撑破皮肉肆意生长。在吃了退烧药依旧没有效果后,奥德尔后知后觉自己可能是进入结合热了。自觉醒以来他连感官过载都没怎么经历过,过于稳定的精神状态让他的每次结合热都以低烧的形式悄悄度过,除了有点发热外没有别的影响,这也许是偏稳定型体质给他带来的好处,但是这次的结合热缺出奇的难熬。
奥德尔想睡着,睡着了就没什么感觉了,但是闭上眼,枕套跟被褥上另一个人的气息就会在脑中清晰的再现,托哨兵优秀五感的福,奥德尔甚至可以在脑子里具象化一个躺在他身侧的、具象化的雷诺恩。
明明雷诺恩只是前两天在这里过夜了一次,而奥德尔当时只是睡在隔壁房间。
低沉的空气让思考更加迟钝,耳边只剩下空调运作的机器声。雷诺恩会觉得吵吗?他的五感比我更敏锐。他睡觉会戴着眼罩,会戴耳塞吗?如果洗衣液味道太重,他会感觉难受吗?出任务的时候在外过夜他会睡不着吗?
奥德尔感觉脑子里有很多问题,像是发热让它们控制不住的冒出来,每一个都有关雷诺恩。现在的大脑其实不适合思考,但是奥德尔感觉就像一种表层的精神疏导一样,在想雷诺恩的时候,疼痛好像会减轻一些,就像止疼药。
窗外想起了几个闷雷,快要下雨了吧,奥德尔想,然后飘忽的思绪弯弯绕绕又回到了那人身上。
“他一定带伞了吧…”奥德尔自言自语着扯了扯被子,闭上眼睛后五感悄悄的发散着,雨点落在窗框上的啪嗒声,混杂着水气的青草味道,还有空气里散不去的,另一个人的味道。
【关于早上】
按医生的说法,奥德尔属于“还在长身体”的阶段,进食量增大的同时睡的也很多,虽然雷诺恩表示他再长就要撞门框了。雷诺恩也是不爱动弹能睡就睡的类型,所以每天的早上都是两个人最黏黏糊糊的时候,主要体现在谁也起不来床。
雷诺恩早上醒的时候已经快十点钟了,昨天晚上折腾的太晚,迷迷糊糊的只记得奥德尔跟他说让他安心睡剩下的他来整理——说这话的人现在脑袋凑在他胸口,毛茸茸的头发睡的有点炸,温热的呼吸刚好贴在锁骨处。
“…小奥?十点了,醒醒?”
怀里的人听到声音后环住自己的手臂收的更紧了点,嘴里咕噜咕噜了一会儿,雷诺恩感觉有点可爱。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怀里的人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早…”奥德尔看上去还有点迷糊,“嗯…中午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做。”
“我想吃虾。”
“好。”
【关于午后】
中午奥德尔做了白灼虾,还炖了肉,雷诺恩烤了苹果派,两个人吃饱了以后就开始犯困。雷诺恩在阳台上装了一个躺椅,等奥德尔端着茶杯进来的时候,雷诺恩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一般在家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只穿着居家服,雷诺恩选的款式,真丝的很舒服。奥德尔把茶杯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从卧室拿了薄毯过来。午后的阳光被门前的树削弱了很多,并不刺眼,树影斑驳投射在雷诺恩额发前,红色的碎发叠上交错的树影,奥德尔感觉像手里的玫瑰花茶。
悄悄的把毯子盖在了雷诺恩身上,奥德尔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望着雷诺恩的睡颜发呆,他的午睡时间比雷诺恩晚一些,等人睡熟后奥德尔会把人抱去卧室一起睡,避免再次出现两个人都在阳台躺椅上睡到了傍晚而被冻醒的情况。
【关于晚间】
布里特妮前两天打通讯过来说想吃布丁,雷诺恩正在厨房里准备着。奥德尔中午做饭的时候把晚上要用的肉腌好了,等布里特妮来了以后再焯菜就行,这会儿奥德尔正在客厅借电话,好像是布里特妮打来的。
两分钟后,奥德尔出现在了厨房门口,雷诺恩拍了拍身上的围裙问他怎么了。
“布里特妮说,德怀特在宿舍楼下遇到了伊米,扎卡亚在公园遇到了德怀特,白刃在面包店遇到了扎卡亚,而布里特妮在水果店遇到了白刃,所以他们现在五个人决定一起来吃饭。”
雷诺恩缓了两秒理清了这错综复杂的相遇关系,然后打开冰箱检查了一下有多少食材。
“让布里特妮带点菜回来吧,晚上我们改吃火锅怎么样?”
“好,腌的肉也可以一起下锅。”
“哦,记得让他们带饮料,家里只剩下牛奶了。”
“嗯嗯。”
『一如雄鹰』
哨兵在自己100岁的生日上回想自己已然过半的人生,在“塔”的日子是富足的,没有战争,没有喧闹,优秀的向导疏导与齐全的训练措施,他本可以在这里度过安稳的一生直至退休,安享晚年,但哨兵却总有一种茫然无措的感觉。明明已年过半百,却像个幼童一样,仿佛没有目标,也没有渴望。
你在渴望什么?追求什么?又想要得到什么?
哨兵不知道,就如同他的精神体——早已灭绝的基奈半岛狼。那是一只失去了族群的、孤独的狼。
于是哨兵决定远行。他辞去了“塔”里的工作,收拾好行装,踏上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旅行。
“或许在纷杂的世界里,我最终能找到我心之所向的东西。”
『一如羊群』
这是哨兵踏上旅途的第四年,他来到了雄鹰与骏马的故乡,这是片自由的土地,人类并未过多的改造这里,哨兵在这里遇到了牧羊人的族群。
科技的发展已经不再需要原始的驯养方式,“牧羊人”们驱使着名为“牦牛”的重载飞行器游走于草原上,维持着这片净土的生态与遗失文明的传承。
哨兵也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女孩,那是牧羊人族群的姑娘,她骑着骏马在草场奔驰,飞鸟于她身侧翱翔。
哨兵空洞的人生逐渐有了色彩,精神图景渐渐变成了草原的模样,他带着他的狼留了下来,留在了草原,留在了牧羊人的族群,他与那个女孩相爱了。
『一如孤狼』
奥德尔(odell),这是父母给少年取得名字。
奥都(od),这是母亲对他的爱称,母亲说,在草原上,“奥都”的意思是“星星”。
他长的像父亲,性格也像父亲,不出意外的,他在十岁时也如他的父亲一样觉醒为了一名哨兵。母亲是未觉醒的普通人类,父亲教导了他关于精神体的一切,他的精神体也如父亲一样:一只灰白的基奈半岛狼。
奥德尔的成长很快,父亲逐渐察觉到了儿子在哨兵方面的惊人天赋,感觉到了儿子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孤独。
即使家庭和睦生活幸福,奥德尔却总有种陌生的空洞感,就像拿着剧本的演员,一切都是美好的,但他却找不到他想要的。
“去塔里吧,去那里或许能找到你真正想要的东西。”
父亲从塔里来到草原,他说这里是他的追求与渴望。
奥德尔从草原去往了塔,就如同他父亲长久的旅行,或许在漫长岁月里,孤狼能找到他的栖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