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和浅田巡混熟了点的星岛空朔周五放了学就等在了校门口,四南周五没有社团活动,所以一放学人就特别多,各色各样的头发和上了妆的面容充斥着星岛的眼睛,他再次感叹到不愧是千叶县校规最宽松的学校,接着他一眼看到了各种发色中依旧显眼的黄毛发小,浅田巡这时也和他对上了视线,带着好哥们一起走到他面前,巡向他打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好哥们看到了他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那天跑得太快撞到你真是不好意思”“没事没事,每个人都会有最后一刻全力奔跑的时候”星岛笑着回话
巡开始介绍:“这是星岛空朔,之前和他有点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他真的不是坏人,你们放心和他玩”然后转向星岛“星岛,这三个是我爱博,妹妹头是淳一,帅哥是祐马,搞艺术的是修哉,我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你放心跟他们玩”“你们好,我是星岛空朔”星岛向他们打招呼,然而他发现那三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也不能说是奇怪,就是一种怜悯的目光,像可怜和同情的意思,“所以,查询一下大家的零花钱”巡看向三人,“凑了快三周,这回都是够的”淳一自信的说,巡对星岛:“走,我们去喝冰!”
于是星岛和四个好哥们一起去了他们最喜欢的咖啡厅喝冷饮,开着空调的店内就像港湾,抚平了所有人的燥热,等待的时候,星岛听到了四人不约而同的叫出了一个会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会津老师下午好!”,他扭头便看到了一位来买咖啡的池面男——面相挺和蔼,但是星岛想起来自己曾在某些新闻和都市传说媒体上见过他,知名新世代嘿道会津组的组长,名字是会津贵史……还是宏史来着?是双胞胎兄弟,其中一个几年前死于仿生人恐怖袭击,那么这位应该是贵史……不,宏史吧……?他可是嘿道啊,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感到害怕,甚至还很高兴的和他打招呼?
星岛不寒而栗,会津已经打完招呼朝着座位这边走过来了,星岛更害怕了,会津组虽然已经解散了,难道那家伙又重新建立了一个组织?而四街道就是这个组织的势力范围?“诶,这位是?”会津看向星岛,星岛疯狂的躲避着会津的目光,故作镇定,但是手控制不住的发抖,巡思考了半天措辞,但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干脆说:“我的一个朋友,他现在正在寻找他的发小,正好遇到了我们”“原来是要寻人吗,也许我可以帮他一把,但是现在他状态似乎不太好”会津有点疑惑的看着星岛,星岛继续故作镇定:“我没事”殊不知他在众人眼里已经满头大汗了,以前嘿道只是个无比遥远的概念,现在前嘿道组长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行,给我振作点啊空朔,你可是警察,你可是委托执行人,别的方面不行,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星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露出爽朗的笑容:“已经没事了”,会津也叹了一口气,随即问星岛:“太好了,请问你的发小有没有什么比较显著的特点?”“我的发小啊,他和我旁边的浅田巡同名同姓,有着我我旁边的浅田巡一样形状和颜色的眼睛,很小的时候他家从长野搬到了千叶,但他没说是千叶的哪里,他和我同一年出生的,现在应该和我同岁,就是这样”,会津记录下信息,手机传来一条祐马发的消息:“那人我们上周日就见过,他看到巡之后就冲过来,说的话和刚才一样,经过我们讨论感觉他疑似阿尔兹海默症”,这时饮品已经被端了上来,为了不打扰送餐机器人行动,会津坐到了星岛对面的座位上,而星岛拿到饮品之后马上深闷了一口,又擦了一把汗,终于放松了一点
“说起来,你的发小是对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会津又问,星岛回答:“也没有……就是十多年没见了,正好趁着休假来千叶边找他边玩……我记不得他父母叫什么了,要是记得的话就好找很多”“因为我和他的发小长得像,我们就这么认识了”巡打趣的说到,星岛又喝了一口,低下头,然后说:“实在找不到就算了吧,我就当作他是我人生中美好的一瞬间”,会津很快就发现星岛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落寞和悲伤,马上安慰他:“我会尽力找到他的,还有,也许某个时候你们还能再相遇的”,星岛抬头看向会津,向他道谢:“那就谢谢你了,会津先生……”
然而抬头的一瞬间,星岛被会津的眼睛猛的搞清醒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对,是独栋那里的威慑投影!原来那里就是新嘿道组织的老巢!这下星岛彻底清醒了,他又喝了一口,想不到刺杀对象居然和嘿道有关联,现在正是套出线索的好机会!于是在大家聊起别的话题的时候,他以外地人的身份开始套话:“前几天我经过一条街,饿了,坐在饭店里然后就看到对面的楼上有一双瘆人的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店里看,怪吓人的,那天晚上我一晚没睡着,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修哉吓了一跳:“诶?红眼睛?该不会又要有新的都市传说了吧?”“修哉……那是舞蹈工作室的保护投影,我也被吓过几回”祐马有点无语,但面对不知情人士他只能解释,淳一也舒了一口气:“吓死了,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会发生恐怖事件的房子呢”,会津也尴尬的笑了笑:“监控果然还是太灵敏了,只要捕捉到看向工作室的视线,这个投影就会自动出现,很久以前我就想把投影拆掉了,但是偷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没拆”,星岛起了好奇心:“偷拍?居然有胆子那么大的人去偷拍嘿道的地盘啊”
“啊那个,我知道你可能在一些新闻上见过我,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嘿道了”
星岛惊呆了,世界上真的存在愿意放弃大量财富解散组织金盆洗手还不重新建立组织的嘿道吗,继续问到:“你竟然不是嘿道,你是……”,会津看到又一个人陷入了误解之中,笑着解释:“我就是舞蹈工作室的老师,组织解散之后我和我哥没有再频繁的在大众视野中出现了,就有很多人以为我们是经费不足缩减了规模,然后前来偷拍,各种谣言越传越离谱,再加上我哥几年前去世了,目前除了全四街道和千叶的一部分人,其余的都不相信会津组是真的解散了”
“原来如此……”星岛稍微放松了警惕,一旁的祐马也苦笑着,会津继续说:“祐马也因为这些事情受到了很多影响……但是也因为他,大家对我的看法有了极大的改变,否则我现在不可能随随便便的进咖啡厅,乃至和你们坐在一起了”,星岛看到机会到了,将好奇的目光移到了会津旁边俊秀的少年身上,祐马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直接说:“其实也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夸张,我当初只是看到老师是市内唯一在教弗拉门戈的就去了,根本没想过他以前是嘿道什么的,而且他根本没有那种嘿道的架子”“还是因为祐马有天赋啊,他是我教过的所有学生中最有天赋的一个,很多人都因为他才能够了解组织解散后的我,消除对我的误解,谢谢你,祐马”会津也互吹起来,修哉开玩笑的说到:“这是祐马,他凭一己之力消除了全四街道人对会津老师的误解,快说谢谢祐马!”,其他人一同喊到:“谢谢祐马!”“喂,什么是一己之力啊!他们能不能相信这是我控制不了的啊!”祐马被突如其来的夸张道谢整笑了,星岛感到在咖啡厅里的时间无比轻松,并对会津改观巨大,觉得他是一个意外温和的人
星岛觉得他接委托向来只看钱不看别的,接近和了解刺杀对象也只是为了更好的行刺,可今天近距离了解了他将要刺杀的古贺祐马之后却起了恻隐之心,因为古贺祐马真的只是个过着正常生活的普通高中生,没有做过什么涉及某人利益的事也没有惹过任何人,甚至让作为前嘿道的老师重新获得了当地人的认可,他越这么想着越想把委托退掉,当他给金主发了退单的消息,金主却回了他一句“杀掉了有奖励,退单了会有惩罚”,他浑身发抖,明白了这是不接也得接的,带着威胁性质的委托,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必然是有强大的势力作为靠山的
第二天早上6点,青色杀人魔开车来到了古贺家附近,下了车,悄悄靠近房子的时候,他听到了屋内喧闹的声音,他暗喜了一下,金主请的人还挺多的,一起上绝对很快能解决,结果他突然听到人对他说:“兄弟,别去了,那俩战斗力高的吓人,还报了警”“怕什么,人多一起上,走”青色杀人魔怂恿同僚继续向前,顺带启用了头盔的声源方向分析,根据分析结果来看,刺杀对象和他爸的位置是在卧室的那边,从前门进去完全没问题,两人悄悄靠近前门,就在同僚掏出破解机的一刻,门轰的一声被冲开,几个杀手飞速逃出来,没有回去的意思,青色杀人魔还听到了从房子后面传来的人从玻璃里摔出去的声音,他看着同僚说:“现在只有我们能上了,进去!”下一秒就听到了警车赶来的声音,同僚扭头一看,警车已经晃着大灯开过来了,很快就要照到他们,于是他拉起青色杀人魔拔腿就跑,“喂,你干什么!”青色杀人魔迷惑又愤怒,“被警察抓到可就不是罚款和坐牢的问题了,是死刑啊!”同僚就这么拉着青色杀人魔一直跑到了车站前才停下,青色杀人魔已经累到虚脱了,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早饭根本抵不住这几分钟的狂飙,找个隐蔽的地方休息到天完全亮之后,他才慢慢走回自己停车的地方,上车回酒店
警车的动静让古贺家的邻居们全部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出门一看,警察正从屋里和房子后面抬着已经拷好的犯罪嫌疑人到警车上,发型凌乱,身上血迹斑斑,疲惫不堪的父子俩交代完案件详情之后目送着警察离开,然后关门,洋斗的眼镜上肉眼可见蜘蛛网般的裂纹
回屋后,父子俩看着地上的血迹陷入了沉默,祐马刚想开口叫扫地机来处理,马上就被父亲拿着拖把抢先一步了,理由是“扫地机我还暂时不想换新的”,没办法,祐马也只能拿着拖把一起来,拖着微微凝固的血液,父子俩聊了起来:“爸爸,这两把拖把该怎么处理?”
“正常的处理”
“不怕被人怀疑吗?”
“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了,没有人会怀疑我们的”
“嗯,所以我们都把他们打出血了,会不会进去?”
“不会的,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青色杀人魔看着昨天最大的新闻的视频,古贺家周围已经被警察戒备森严了,看来那里已经不行了,他决定来到第一个备用地点——舞蹈工作室
今天周六,前嘿道应该不会来上班,青色杀人魔把车停到了距离独栋两条街的购物中心的停车场,然后又打开资料,刺杀对象周末的练舞时间是下午1点到3点,现在这个点他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那么过会就躲进盲区里,等他出来就一刀毙命,小睡了一会,青色杀人魔就悄悄去往独栋附近,破解开电闸箱拉下总闸,停电后直接冲进独栋楼梯后面的盲区小空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静待刺杀对象下楼,不一会,独栋又来了电,青色杀人魔拿出手机检测盲区内是否有摄像头或麦克风,幸好没有,可以安心等了
一个小时后,古贺祐马像往常一样练完了舞从楼里走出来,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背后闪出,锋利的刀刃带着寒气袭来,差一点就刺进了后颈,吓得后走来的女同学们连连尖叫,躲过一劫的他强忍着恐惧转过头,映入眼睛的,正是同学间口口相传,媒体上频频出现的都市传说:青色杀人魔
正当第二刀要刺下来的时候,青色杀人魔被人猛地推到撞在墙上,一双大手将他护在身后,是会津宏史保护了自己,会津从内袋里掏出手枪,恶狠狠的对准青色杀人魔,刚刚缓过神的青色杀人魔睁开眼睛,枪口之上,是一双惊恐的眼睛和一双和威慑投影一样凶狠的眼睛,大意了,这家伙有枪还说自己不是嘿道,他重新站起来,拿起刀又一次冲过去,会津扣下扳机,射出去的子弹却被青色杀人魔的另一把刀削成两半,眼看刀马上就要刺到眼前,会津把祐马推到远处,自己朝前一脚踢中了青色杀人魔的要害,在青色杀人魔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拳把他打到墙上,青色杀人魔还想继续攻击,结果脖子上传来一阵寒气,会津正拿着他的另一把刀抵着他的脖子
“你要营生我理解,只要你放过我学生,这个事情就当我从来不记得过,否则你头盔下的脑袋就要单独在互联网上公之于众”会津说话带着弹舌,眼神就和威慑投影的那双眼睛一模一样,不愧是嘿道组长啊,青色杀人魔深呼吸,用目光键盘打出一个OK的手势显示在头盔上,会津放下了刀,他将刀收起,站起来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第一次刺杀行动宣告失败
晚上,青色杀人魔是真的睡不着了,他满脑子都是那双血红的,凶狠的,无比瘆人的眼睛
休息了一天压惊,青色杀人魔这次决定在第二个备用地点——古贺祐马的上学路上袭击,虽然是最退而求其次的地点,但只能将就了
早上7点半,他在树上埋伏好了,今天的树枝依旧稳稳当当,树叶依旧青翠茂密,不用担心被发现,他朝下面看,发现靠近学校另一条路的地上有几块沥青路在动,他以为自己眼睛花了,猛眨了几下又看,沥青路动了几下又像其他沥青路一样不动了, 接着,“沥青路”探出一双眼睛向上看,和自己对上了视线,青色杀人魔惊讶不已,这家伙胆子真大,敢在沥青路上用光学迷彩,就不怕车从他身上碾过去吗?8点20分左右,看到了刺杀对象即将走到树下,青色杀人魔举着刀一个飞身跳下,不料自己迅速被一个180彪形大汉从后面按在地上,接着被七八个同样的猛男按着暴打了一顿,头盔被被打出裂痕,刀还差点被偷走,披着光学迷彩的同僚看着这副景象眼睛都呆了,他看到古贺祐马继续向前走着,身边零零散散的站着几个看似和祐马不熟的学生实际上布着阵保护着古贺祐马的体育生,想不到这回是1vN,他又环顾四周,今天校门口似乎就他自己和青色杀人魔来了,看着青色杀人魔被打的样子他心有余悸,不敢动弹,猛男们把青色杀人魔打到了没有还手之力才停下来,走了之后,站不起来的青色杀人魔被来上学的其他吃瓜学生围观拍照拍视频,晃眼一撇,拍照的人群中站着他的发小和另外两个好哥们,他恼怒的强忍着伤痛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第二次刺杀行动宣告失败
《头盔,衣服和刀是真的,连环杀人事件是假的,所谓的青色杀人魔就是个弱鸡!》《都市传说?都市笑话!一男子cos青色杀人魔反被打到倒地不起》
青色杀人魔在回家的车上看着这些在网上疯传的新闻恼羞成怒,大喊到:“这破烂委托我不接也罢!”
之后的两个月里,人们的视野和谈资里再也没有出现青色杀人魔的事情,连那些专门报道都市传说的媒体也将青色杀人魔除名了
9月12日早上8点,星岛空朔来到了四街道南高中校门附近,看着进入学校的学生有的穿了校服,有的穿的却是自己的衣服,甚至有的还染了头发做了造型化了妆,这所学校管得好宽松啊,等等,巡好像也是这学校的,怪不得他能染黄毛,然后开始等着刺杀对象来到校门口,8点20分,古贺祐马悠哉悠哉的来了,和他同时到的同学们都亲热的和他打着招呼,他以帅气而友善的微笑回应着,过了两三分钟,浅田巡和他那上挑眼的好哥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校门,现在他们三个已经进去了,星岛假装散步,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校门口,结果被一个要卡点到的学生的猛冲撞倒在地上,然后听到一句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实在对不起!”和马上站起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星岛也站起来,头顶突然响起“非本校师生及家属无特别许可禁止入校,请在10秒内离开,否则将采取强制措施,后果自负”吓得他一激灵,不过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强制措施,就直接进去了,很快两个安保仿生人死死抓住他的四肢,将他抬到了校门外放下,在他还一脸懵的时候校门很快就关上了,看来进学校里面杀人是不可能的了,一个肉体对付不了多个钢铁之躯,那就在校外找一个合适的地点埋伏吧,星岛朝着刺杀对象来时的那条路走去,路上有几棵挺高大,枝叶尚且茂密的树,抬头望,最靠近校门的那一棵树枝很粗,是人站上去完全不用担心掉下来的结实,他爬上去站到了那根很粗的树枝上,用手摸了一遍,太好了,不是监控设备,这里正好有树叶挡着,也没有鸟巢这种烦人的东西,但是自己的远程命中率并不高,这个高度跳下去没刺中的话就非常有危险,这里就当作退而求其次的行刺地点吧,倒是看刺杀对象什么时候到校门很方便,星岛下了树,边走边记录时间,下午他的目的地是舞蹈工作室和古贺家
星岛空朔在下午一点半出发,假借散步慢慢走到那栋三层楼的舞蹈工作室楼下对面,他看着这栋独栋,想着能在千叶市旁边的郊区小城拥有一栋三层独栋的人必然非常有钱,然后开始观察起来,整栋楼很宽,招牌是投影的,门口和左右拐角有监控,一楼是前台和休息区,门口进去稍里面的楼梯通往二楼,二楼是练习室,三楼的窗户被拉上了窗帘,看不到里面,第一眼感觉是库房,但再看窗帘的款式却又不像是库房,难道是住房?楼顶上也有监控,其中一个的视角正好对着对街,看来这下没法靠近了,星岛走进了他身后的小饭店,选靠门但正好能挡住自己的位置坐下随便点了些东西,拿起手机放大镜头焦距仔细观察独栋里面,楼梯口还有前台和休息区前面都有防火门槽,不宽不窄的楼梯后面似乎还有一个盲区小空间,挺好,毁掉监控之后就躲在那里袭击吧
星岛这么想着,突然听到前来上菜的服务员对他说:“听说对面那栋楼是嘿道的,你这么拍的话很快就要有一双瘆人的眼睛从二楼望出来”
“嘿道……”星岛琢磨着,不出所料,很快就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从窗户里探出,向对街投来凶狠的目光,星岛赶紧把手机镜头对准那个窗户,拍下一张照后马上转身,什么嘛,这只不过就是个全息投影起个震慑作用而已,星岛放下手机,开始慢慢吃东西,边吃边想,如此多的监控,投影着舞蹈工作室的招牌,投影一关马上变身嘿道聚集地,那么拉着窗帘的三楼就是每时每刻必然会有人守着的嘿道会议室和监控室,贸然毁掉监控大概率会有一群弹舌的壮汉从三楼冲下来,不是理想刺杀位置,这里也当作退而求其次的地点吧,星岛又看了一眼独栋,此时已经有要来练舞的人慢慢走进了里面,他看了一眼时间,3点了,再过十几分钟古贺祐马也应该要来了,于是他又点了些东西吃着慢慢等,过了六七分钟,俊秀的刺杀对象进入了星岛的视野中,然后进入了独栋里,星岛目送着刺杀对象消失在楼梯上,很快就把东西吃完结账走人了,他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古贺家
四街道名义上虽然叫市,但本质上是个以车站和市政府为中心向外发散的小城镇,星岛决定继续走路过去,顺带消消食,半小时后,星岛来到了主干道大马路旁的古贺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带了一小点前院的平房,门口和左边房檐上各有一个很容易被看漏的摄像头,门窗紧闭,看样子房子的主人还没回来,先断一下电吧,星岛马上来到房子旁边的电闸前,戴上手套,在电闸监控马上就要把视野转过来对准他的时候迅速将其扭断,接下来再用算法破解机开了电闸的锁,关掉总闸,星岛绕了房子一圈,最后戴上脚套从后面忘记锁的窗户进入了房子主人的卧室,他走到各个房间一边观察地形,一边用手机检测室内还有没有潜在的摄像头,“哦呀,这家人心真大啊,一个摄像头也没有!”星岛窃喜到,封闭的室内是行刺的绝佳场所,无论哪个房间都可以完美的隐蔽,从卧室窗户进来,刺杀对象的父亲开大门进来的一瞬间就可以立即杀掉,再用一个小时边让人间回收过来善后边等刺杀对象回来,然后一举两得,正当星岛思考着刺杀计划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电器通电的蜂鸣声,他瞬间汗毛直立,马上回到卧室从忘记锁的窗户逃了出去,逃出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了房子主人进来之后关门的声音,走到前院的时候听到了房子里的中年男人生气的说:“谁这么缺德,检修完电表不锁电闸箱还把总闸给关了!”,想必那就是刺杀对象的父亲,他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查到的工作时间表也没有显示他和谁换了班,不会是请假了?总之再蹲几天确认情况,星岛想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古贺家
蹲点第二天,星岛空朔早上7点半顺着古贺祐马来上学的那条路爬到了那棵树结实的树枝上,8点19分左右,刺杀对象出现在了树下,接着和昨天一样用帅气友善的微笑一边和同学们打着招呼一边进了校门,过了两三分钟,浅田巡和上挑眼跟昨天一样从另一条路冲进了学校,8点27分,昨天撞过自己的那个学生一边嚼着东西用1000米最后冲刺的速度踏进了还有3分钟关闭的校门,很好,看来刺杀对象每天上学都很准时,星岛看着校门关上之后才下了树
在市中心逛了半天,星岛留着午饭只吃了一半的肚子来到了舞蹈工作室对街的那家饭店,选择靠门但能挡住自己的位置坐下,点了些东西等着刺杀对象来,3点6分左右,古贺祐马进入了对街的独栋里,很准时,接下来再蹲几天古贺家,只要古贺洋斗每天能准时回家就可以开始刺杀行动了,星岛吃完了东西,结了账顺着来时的路准备走到古贺家,然而他根本没想到发小竟然迎着他的面走来,他刚想开口叫发小的名字,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实在是对不起……前天对你说了那么重的话,真的对不起……我不习惯不认识的人很大声的叫我的名字,气头一上就说了那样的话,我不该无缘无故的对陌生人发脾气”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直接的跑到你面前说以前的事情,对不起,巡……”星岛说着,想到昨天在脑内的设想也许是真的,浅田巡也许真的在这十几年里发生了什么事,下一秒,巡却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到:“啊,可以再说一遍你的名字吗,我有点记不清”“星岛空朔”星岛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打出名字给巡看,巡看着名字感叹到:“原来是这样啊,好有诗意的名字,哎呀不好意思,我补习班很快就要开始上课了,周五有空的话放学之后就在校门口等我”说完就做好了开跑到准备,星岛急忙叫住他:“等等,要不加个Line吧,这样随时都可以聊”然后打开了自己的Line好友码,巡掏出手机扫了之后对星岛说:“我先去上课了,等会再加你,再见了,星岛”“那再见了!”目送着巡远去的背影,星岛离开了这条街,他要继续去古贺家蹲点了
现在是3点50分,星岛已经走到了古贺家附近的711便利店,进去泡了点合味道又买了点其他的东西坐到了落地玻璃前的饮食区,一边吃一边等,古贺洋斗从千叶市区回来,他那深蓝色的轿车必然要经过这家711,昨天他是4点左右回来的,今天的工作时间表也没有换班的信息,那就看看今天是不是一样的时间回来,星岛看似无聊的小口吃着泡面,实际上全神贯注的凝视着面前的马路,15分钟过去了,买的东西都快吃得只剩一半了,路上一辆深蓝色的轿车都没见到,星岛猜测古贺洋斗今天应该是正常时间下班,再蹲两天,如果也是正常下班的话就开始刺杀,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Line给巡发了点消息继续等着
4点58分,那辆深蓝色的轿车终于慢悠悠的驶过了711前的马路,在711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待了一个多小时的星岛终于能离开这里了,晚饭不用吃了,因为他的肚子已经被各种泡面零食和饮料填满了
浅田巡补习班放学,打开Line就吓得一咯噔,星岛给他连发了几十条消息,其中大部分是问他是不是因为时间淡忘了搬家这件事,让他去问问他的父母,他看着手机,嘴里暗暗念叨:“不得了的记忆错乱……”,回家后,他拿着聊天记录问起爸妈,得到的回答却是一致的“没有这回事”,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看向爸妈,发现妈妈在尽力控制着自己快绷不住的表情,“妈妈……?你怎么了?”他迷惑的问到,“啊,没什么,我觉得星岛看上去像是有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朋友,这个朋友因为他说的搬家这个原因和他分离了,为了找到这个朋友,他也许在用认识每一个叫浅田巡的人的方式来努力着呢,巡,如果你的经历实在和他说的事情对不上的话就回复他不知道,然后把他当普通朋友看就好,多一个朋友总归是没问题的”惠里香迅速整理好表情平静的回答儿子,但是她心里恐慌至极,那种事情差一点就藏不住了
蹲点第三天下午5点,古贺洋斗深蓝色的轿车准时停到了车位上,10分钟前就来到了对街的星岛空朔记录下时间,想着下周一就开始行刺,不,周末也行,来早点,破解门锁密码直接从大门进去,把还在熟睡的刺杀对象杀了,如果他爸发现了就把他爸一起杀了,正好可以悄无声息的让人间回收来善后,过了一会,车门才打开,古贺洋斗抱着一堆盒子下车了,星岛一看,其中一个盒子里装的是室内用的摄像头……嗯?他也要开始用室内监控了吗?过了不久,古贺洋斗从门里出来,换掉了旧的门锁,又换掉了猫眼,难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家要被杀的事情吗?星岛咽了一下口水,等洋斗进去之后拿起手机放大焦距仔细看了一下新门锁和新猫眼,门锁是和之前不同的型号,但是依旧能用算法破解机破解,猫眼看上去不像是常规的型号,星岛拍下照片识图搜索,果然是全息的,感应到敲门和门铃就能自动把门外的人扫描生成全息影像给屋里的人看,好家伙,看来是真意识到了,不管怎么样,先试试看吧,星岛想着便离开了古贺家
这天早上,朝比奈淳一看到浅田巡脸色有点糟糕,拍拍肩膀关心他:“怎么了,巡,有什么不好的事吗,说说吧”,巡回头,面露难色的望着他:“是关于我们星期天遇到的那个人的事……”,古贺祐马听到也转过了头,好奇的清水修哉也把凳子搬到了巡和淳一面前围成了一个圈,巡一时没看懂大家为何如此好奇:“你们……”
“说吧,憋在心里会出问题的”修哉安慰到
“那好吧……前天我加了他的Line,他发的消息也是一直在说他和我是发小,因为很小的时候我搬家就十多年没见了,他觉得我应该和他同龄也应该对他有印象,但是,但是!我,还有我爸妈,从我出生开始,就在四街道住着,没搬过一次家,我邻居里也没有他这个姓氏的,我根本不认识他,更别说我是他发小了”巡越说越无奈,淳一和祐马听了更加感到迷惑,祐马说:“他该不会是潜在的精神病人,记忆错乱了吧?”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爸妈觉得他其实是被困在了回忆里”巡扶额,淳一惊讶到:“困在记忆里……”,巡理了理刘海继续说:“按我爸妈的理论,他以前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发小,因为很小的时候那个发小搬了家就和他分离了十几年,现在他很想见发小,就通过认识每一个和发小同名同姓的人来找,我就是其中之一……”,祐马随口说出:“阿尔兹海默症……”,修哉惊讶不已:“阿尔兹海默症?那个人有多少岁?”“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修哉懵了:“这么年轻就老年痴呆了……”,淳一接话:“年轻人得阿尔兹海默症的几率很低,但不是没有……原来是病人……”,祐马听完也失语良久,“但是他绝对是没有恶意的,我这几天和他聊了很多,他生活能自理,工作是东京的警察,来千叶是为了休年假的,也许,他真的只是被困在了回忆中无法走出来……”巡说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2078年9月10日,青色杀人魔接到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后付单
之前他一直不接后付,可是这位金主的备注上写着“只要古贺祐马死了,价格非常好商量”,于是他点开了金主发的资料,刺杀对象古贺祐马,千叶县最天才的弗拉门戈舞者,而这份天才实际上来自非法嫁接了知名舞者堀江生羽的基因,古贺祐马实际上是一个存活了快17年却无人知情的非法存在
他笑了笑,嫁接基因这种事情已经是都市传说媒体老生常谈的类型了,并且最后有人冒险去查证出来都没有嫁接的痕迹,所以这个纯粹是私人恩怨还后付的委托他大概率是不会接的,他打出不接发送,没想到对方秒回:“底价250万起,保真秒到账,我要让那伪物死”,拜倒在金钱下的他打下接,请完假即刻动身前往千叶县四街道市
第二天,星岛空朔躺在驾驶位上,油门不带踩,方向盘不握,听着轻快的歌,全靠自动驾驶飞奔在高速路上,他看着路上的景色,有点烦闷金主后付的要求,不过时间完全足够,他已经把年假全部用在这件事上,还顺带请了好几天的假,完全不用考虑全勤奖什么的了,只要刺杀对象死了,报酬完全可以当做今年自己给自己的全勤奖,他决定先用几天好好了解一下刺杀对象
一个小时后到达了四街道市区,星岛找好停车位,突然觉得有点饿了,在街上晃悠一阵子终于找到一家拉面店坐在了离门近的位置上,上面之后他边了嗦几口又看看外面,小城很平静,非常典型的郊区景象,只看外表很难想象这个小城市和千叶市这个高度现代化的京畿大都会紧紧挨着,房价应该会非常贵,这么想着他继续嗦了几口面,又咬了一口叉烧,看一眼时间,现在4点40,很快就要到饭点了,他庆幸自己在饭点前先吃到了东西,接着不紧不慢的嗦完了剩下的面和配菜,当他决定再要一碗饭的时候,店外一阵少年的喧哗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转头一看,三个高中生年纪的少年正好路过店门口,走在中间的黄毛无比显眼,定睛一看,一股不可置信袭击了他的思绪:“巡……是巡对吧……怎么可能……”,自己很小时候非常好的玩伴为什么看上去还在读高二?他应该和自己是同岁的啊?关键是他的其中一个好哥们怎么还是那个要刺杀的古贺祐马啊?疑惑冲击着星岛的脑子,他已经顾不上吃面汤泡饭了,迅速付完钱冲出拉面店追到自己发小的后面,激动的大喊到:“巡!浅田巡!”
然而他根本没想到,发小转过头来面对他的是一脸迷惑的表情,还有旁边两个好哥们也直直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浅田巡也迷惑,但更多的是害怕,脸上印堂逐渐发黑,“我是空朔啊,以前你还没搬家的时候经常和你一起玩的星岛空朔啊!”然而发小依旧一脸迷惑,星岛只好自我安慰到:“也对,我们那会还太小了,搬家之后就记不得叫什么了”
结果浅田的眉毛皱得更厉害了:“搬家,什么搬家?我从能记事起就从来没搬过家,也根本没认识过叫这个名字的人,到底是我记忆错乱了还是你脑子出问题了?交番就在附近,再说一句我和你认识我马上就报警”,上挑眼的好哥们也说到:“谎称朋友骗钱的时代已经过去50多年了,诈骗也骗点富人吧,你看我们哪里像有钱的样子?”,古贺祐马看不下去了,冷冷的说一句“走吧”,三人把怅然若失的星岛甩在后面,星岛难受至极,鼻子酸溜溜的,十几年不见的发小重逢竟然把自己当成诈骗犯,为什么,浅田巡他怎么对自己这个和他玩得非常好的发小没有任何印象了?星岛呆呆站在原地的模样让来往的路人频频回头,他揉了揉眼睛,走回去想再吃一碗小份的拉面,结果饭点已到,店里早已坐满了人,没办法,去便利店里买点别的吃吧
星岛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房间里,吃完便利店里买的东西之后躺在床上摆成大字,之前的惆怅直到现在都还没消退,想到发小和他现在的好哥们对自己说了那样的话,星岛的脑中浮现起一些电影里总会出现的经典桥段——主角被某些人为的意外导致了永久失去以前的记忆,还附带了身体年龄重回某个阶段,然后被组织安排到了全新的环境里开启全新的生活,但是,现在的科技水平还不至于这么发达吧,那么,难道是和某些小说一样,巡因为一些原因不愿意再接触社会,于是克隆了一个自己代替原本的自己在其他人的目光下活着,可是法律规定了克隆的条件是必须在本体死亡后才能克隆,难道巡出事了?或者是自杀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星岛被自己的设想吓出了眼泪,赶紧去洗了把冷水脸,他要平复心态,毕竟来千叶不是为了重新让发小回忆起以前的记忆的
冷静了半天,叹了一口气之后,他回到床上,打开委托用的手机看金主提供的资料总结起来:“古贺祐马,就读于四街道南高中,下午3点放学之后会去一栋独栋三层楼的名叫Taconneo的舞蹈工作室练舞,6点左右才会回家,家离千叶市若叶区很近,家人只有当医生的父亲古贺洋斗,5点下班,嗯……都离得挺近,明天一起蹲了”总结完资料,星岛情不自禁的被资料里的那张照片吸引,长相俊秀,头发略长,鬓发不对称的少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很难不让人多看几眼,但看着看着,星岛又想到了之前和巡相遇,这张俊秀的脸上却是如寒冬般的神色,像不化的冰散发着寒气,巡到底是怎么和这样的人成为好哥们的……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先去蹲点了再说,星岛放下手机,小睡一会
浅田夫妇看到儿子气冲冲的回家,急忙问他怎么回事,“回家路上有个不认识的傻子脑子抽了一样跑到我面前叫我名字还说认识我,说他是我搬家之前玩得很好的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他也没搬过家啊!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惠里香凭直觉感到不太对劲,问到:“那个人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年龄比我大,头上有根很粗的呆毛,扎个小辫子,青蓝色挂耳染,叫星什么朔来着?”
“这样啊”惠里香平静的回答到,但她的心里早已不淡定了,她瞟了一眼直季,直季也有点慌,然而他却先开口了:“巡,对陌生人有防范意识是好事,但是有些时候也试着接受别人的热情吧,万一他想认识每一个名字叫浅田巡的人呢?”,巡撩了撩刘海:“希望他最好是真的行为艺术”然后看向爸爸,发现他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问到:“爸爸,你怎么这个表情啊”“啊,没什么,来吃饭吧”直季整理表情,实际上心里慌得不行,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仿生人专门课
从2050年开始,警视厅设立了仿生人专门课用于调查仿生人相关案件,仿生人专门课隶属于刑事部,下分搜查组和技术组,搜查一组和二组为刑事搜查组,搜查三组和四组为民事搜查组,技术组单独为一组,虽然隶属于刑事部,仿生人引发的民事案件也是他们接手(由三组和四组负责)
国立克隆技术与基因工程科
每个国立医院都有的特别科室,用于克隆人和人造人的出生,只有从此渠道出生的克隆人和人造人才能被视为合法存在
息生会社
日本第一个本土仿生人企业,主营家用仿生人和无人驾驶车,社长是从美国仿生人企业Humanoid学成归来的天城琉希,但近年来本人离奇失踪,位置被原系统开发部的神乐坂龙泀替代
电气技术娱乐(AET)
新兴的智能娱乐业与演艺企业,主营演艺用仿生人,旗下有仿生人男团女团,社长是韩日混血的金道正
育文产业
老牌智能教育设备企业,在看到仿生人行业前景后顺势入局,主营教育用仿生人和智能教育设备,现任社长是飞鸟善行
立见科技
主营服务业用仿生人和仿生人通用部件零售批发,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投资了大量仿生人风俗店,传闻背后有嘿道作为靠山,社长是立见顺三郎
屿部生命
母社为专注于医疗器械制造的屿部精造,息生出现后第一个入局仿生人产业的老牌企业,主营医用仿生人和机械义体,现任社长是重松一茶
自然人
N=natural person
即生物学意义上由不加任何修改的男女生/殖细胞结合,从母体子宫或类子宫结构中出生的人类,享有一切法定的权利和义务
是的,试管婴儿和在人造子宫中出生的普通婴儿也是自然人
克隆人
C=clone
即由体细胞细胞核与卵细胞外壳结合,在母体子宫或类子宫结构中出生的人类,只能遗传体细胞拥有者的基因,无法遗传意识与记忆,享有一切法定的权利和义务
各国对克隆人技术一向管控很严,有的国家甚至明令禁止克隆人技术,日本虽然放开了克隆人技术,但是明确规定只能在体细胞拥有者本体去世后才能进行克隆,一切政界商界公众人物不享有克隆权,克隆技术完全由国家掌握,任何私营克隆行为均为犯罪
仿生人
A=android
即以模仿真人,服务人类为目的制造的人形机器人,与人类无异的外观,塑料或金属外壳,脖子,太阳穴或额头会有仿生人标识LED灯,搭载可联网强AI系统,内置电池与蓝色发电循环液,不同型号会有不同的功能,一切行为会接入数据中心,遵守机器人三定律,不享有与人类同等的一切法定权利和义务
旧型号仿生人是没有物理开关的,这导致了一些仿生人为不法分子隔空犯罪所用,为了增加仿生人被用于隔空犯罪时人类的存活率,从2046年起生产的仿生人增加了下巴处的物理开关,旧型号仿生人也回厂加装物理开关,并强化了系统防火墙,2079年318案发生后日本全面禁止私造仿生人,任何私造仿生人行为均为犯罪
人造人
M=made man
即通过一些基因工程手段对受精卵或体细胞进行基因编辑以干预遗传特征,再通过人造子宫或克隆技术出生的人类
基因工程技术完全由国家掌握,通过国营渠道出生的人造人为合法存在,享有一切法定的权利和义务
任何私营人类基因工程技术行为均为犯罪,通过私营渠道出生的人造人为非法存在,并将进行安乐死
法律保护每个人的基因自然存在与遗传,一切用于人类的基因嫁接技术均为犯罪,拥有嫁接基因的人造人也为非法存在
赛博格/义体人
C=cyborg
即由有机生命意识来控制机械义体的人类,头部的大脑营养液需要三个月换一次,义体内置电池与橙色发电循环液,脖子,太阳穴或额头会有义体人标识LED灯,如果钱够多还能给义体安装五感模块,享有一切法定的权利和义务
这是富人的永生之法,做法是把本体麻醉后将大脑整个挖出,放入泡满营养液的机械义体头部进行脑机链接,之后再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适应训练,如若没有问题就可以出院正常生活
法律规定义体严禁安装具有危险性的模块(如伸缩枪炮刀具,液体储存器),另外为了防止电子病毒入侵和隔空犯罪,法律规定义体制造商和合作医院严禁安装义体联网模块,否则将被视为犯罪
航平人生中最后一个固定居住地是他舅舅家,高中毕业开始当鲨手接委托后就进入了居无定所的状态,一般是去哪里鲨完人就在哪里租房子住然后在当地旅游,短则几天,长则几周,当同行惊讶于他的生活方式时,他会看着精打细算的档期安排对他们说自己很享受
“但是借着委托的机会来旅游真的很棒诶,这样下去我就可以游完整个日本了”
航平考了电工证,副业是帮人检修电路,但必要时会熟练使用电工技能进行鲨人委托,上一世霸凌过他的人死时家里的电毫无痕迹的断掉就是他在了解电力公司记录方式之后对电闸做了手脚
“这可能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了”
星岛其实是两利手,可以两只手同时写字的那种,这也能解释他的两把刀为什么会挂在腰两边而不是单边
“刀的摆位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和质量”
星岛爱打街机音游,但因为耐力小打不了太多魔王曲,有时你可以看到他在机厅里陪着一众精神矍铄的老头打maimai
“魔王曲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健身啊……!算了,等我搬了新房就买一台放家里打”
星岛疑似有超忆症,从出生到现在的记忆一直没有断过
“为什么他们会不记得两三岁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