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半时,奶奶突然告诉我,我有妹妹了,我很惊喜,“那妹妹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奶奶。
“要等几个月哦。”奶奶回答道还要等那么久呀,我每天都期待着妹妹的到来,妹妹会是什么样的呢?她会奶乎乎的叫我姐姐吧,一想到这,我心都化了。我发誓,我一定要当一个好姐姐。
一天,我在学校正准备去上厕所,一个小男孩突然冲过来,朝我的脸狠狠的咬了一口,我还没反应过来,当我反应过来时,小男孩已经跑了,脸上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放声大哭,我的哭声没一会就引来了老师,老师看着我的脸,蹲下身,为我擦拭了眼泪,“先不要哭了,老师带你去擦点药,没什么大事的。”我一抽一抽的跟着老师去擦药,下午奶奶来接我放学时,一眼就注意到了我脸上的伤,奶奶很愤怒,拉着我的手冲老师质问道:“我孙女脸上的伤是哪个咬的?你们老师怎么当的?”她把我的脸转向老师,示意老师看,“咬成这样,以后毁容怎么办?你们老师就是这样教学生的吗?”老师有些难堪,对奶奶道:“那个同学就是看氏介长得可爱,想和她玩一下,小孩子嘛,你理解理解....”
“我理解?我家氏介就不是小孩子了吗?哪有这样耍的,那个咬她的是谁?你喊出来。”
老师有些无奈,一直在冲奶奶解释,想要带过这件事。
我的耳边全是奶奶和老师的争吵声,还有周围家长的议论声,我只觉得好烦,想我扯了扯奶奶衣角:“我想回家了。”
奶奶不争气的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带我回家了。回到家,奶奶心疼的看着我的脸,“唉,早知道当初这个学校是这样的,就不让你上这个学校了。”我有些不明白。奶奶看我这个样子,也懒得多说,给我洗漱完就是让我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就听到楼下一阵阵吵闹声,我很好奇,从阳台往下看,是妈妈回来了,妈妈抱着妹妹站在院子里,同领居们说说笑笑。
妹妹终于回来了,我光着脚,跑到院子里,冲妈妈喊道:“妈妈!我好想你,我可以看看妹妹吗?”说完,我就跑到妈妈面前,妈妈微微弯下腰,好让我看清妹妹的样子妹妹很可爱,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她安静的待在妈妈怀里,不哭也不闹,一双圆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四周,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妹妹的脸,好软,我好喜欢妹妹。
我叫氏介,出生于一个普通家庭,我清晰记得,我出生那天,我能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些灰白的人影,在那一瞬间我是有意识的,我还能听到亲人的交谈,是我外婆的声音,他在问医生我是男孩还是女孩?我无数次和家里人讲起这件事,但他们总觉得我在开玩笑。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但我觉得这个世上是有鬼的。我出生后,领居都很喜欢我,因为我是当时那里唯一的小孩子,我也很喜欢他们,经常跟着大家到处跑,那个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我唯一的乐趣就是跟着大家去探险。
三岁时,我跟着二奶奶一行人出去了,我不知道我们是去干嘛?但当时的我只知道跟着去就对了,那时,我们走了很久很久,到了一片竹林,天很黑,月光被树叶遮挡,照不出一束光进来,周围黑压压的,只有手电筒微弱的光,正值秋天,几阵风刮过,我只觉得凉飕飕的,周围大人的交谈声,我插不进嘴,他们谈了没一会,继续带着我往深处走,“就是这了,老五,你过来挖哈。”我三叔发话了,我牵着我三叔的手,看着五叔拿着铲子挖一个小土包。看着看着,我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无比想要睡觉,我心里想着睡会应该没事吧,想着想着,意识便沉入了深处。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黑长的头发,穿着玄色衣袍,正坐在一个软榻上,看着书。我蹦蹦跳跳的跑到他身边,说了几句诉苦的话,他头也没抬。
这个梦好奇怪,明明是我在身体里面,但为什么我的身体像是别人在控制?我就像个旁观者,看着别人用着我的身体,从始至终,好像我才是那个不存在的人。
我很害怕,我想哭,但我现在连哭都哭不出来,因为我没有身体,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氏介快回来,氏介快回来,氏介快回来。”模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我听出来了,这是妈妈的声音,妈妈是在叫我回家吗?我好想妈妈。我想要开口说话,但却说不出来,我只能在心中回应:“呜,妈妈,我害怕。”但无论我怎样在心中呼喊,妈妈的声音都没有再次响起。我的意识越来越沉,我也感觉越来越累,但在这时,妈妈呼唤我的声音再次响起,“氏介快回来,氏介快回来,氏介快回来。”妈妈说完后,我觉得我没有那么困了,我也能掌控一点身体了,之后每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听到妈妈呼唤我的声音,每次都只是那句话,让我快回去,但妈妈每周说一次,我就能更掌握身体一点。
终于有一天,我不再被困在梦里了,我看到了妈妈的脸,外面的天很黑,妈妈正把我抱在怀里,妈妈怀里温暖,还有一股香味,我很安心,沉沉的睡去,这次我没有做梦,但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却不记得在梦里的经历了。
后来妈妈和我说,那次我叔叔们带我去挖别人的墓,我回来后晚上就一直哭,无论怎么哄我掐我我都没有反应,就像被鬼上身了一样,他们找到一位大师,大师说,我这是三魂七魄少了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大师让他们每天晚上上三根香,然后心里默念氏介快回来。
虽然最后我成功回来,并且不带有那时的记忆,但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洛九渊出到这个世界时,他很害怕,也很迷茫,但又带一丝好奇,他看过不少穿越小说,主角都能在陌生的世界闯出一片天地,他没有认识到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世界,把这个世界当成一本小说,下意识把自己带入主角的角色。
他是一整个人都穿越过来,没有霸占别人的身份什么的,所以他就像凭空出现似的,被村民认为是魔物,赶出了村落。他刚出村落,碰巧遇到宗门招收弟子,他觉得,自己都是穿越过来的了,资质肯定好,于是前去测试。他的资质让周围人连连惊叹,“从未见过天赋如此之差的人!!!”资质极差,他入不了宗门。没关系,他入不了宗门,也可以有其他办法修炼,他找了各种办法,被骗了一次又一次,认命了。于是他在洛阳城给一家铁匠铺打杂,收入不多,也不够用,他有些想回家了。
这天,他同往常一样去铁匠铺打杂,但天空一声巨响,无数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巨大的妖兽遮挡住了太阳,城中陷入黑暗。一颗火球砸在对面的铺子,铺子瞬间化为灰烬。城中到处都是尖叫声,哭泣声,哀嚎声以及妖兽的嘶吼声,他看着眼前这幅情景,从未如此真实的感受到,这是一个真正的世界,不是小说,是残酷的修真界,随时都可能死亡,他想回家的念头愈发强烈。想要回家就不能死在这里,他跟着人群逃跑,想要尽快逃离这里,抬头看,踏着仙剑的修士向他们赶来,有救了吗?
修士被打的节节败退,仅剩的修士看了眼他们,叹了口气,还是撤退了。他们被放弃了。他躲在废墟里,心中不断祈求那些魔物不要找到自己,但怕什么来什么。“找到你了。”嘶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一刻,他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床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门开了,一个脸上爬满黑色纹路的魔族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碗汤药,走到他身旁,微笑着和他说:“我叫司十一。”洛九渊不明白眼前的魔族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不等他细想,魔族强行将药灌入他口中,随即凭空变出一把小刀,在洛九渊的大腿上挖出一块肉,钻心的疼痛让洛九渊叫喊出声,魔族听着他的惨叫,笑的更开心了,“我喜欢听人类的惨叫。”话落,魔族便离开了。第二天,洛九渊发现自己腿上的肉居然恢复了,但那魔族又端着药,强行给他灌下,挖下他一块肉。就这样,魔族每天都给他灌药,割肉,这种日子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修士打上了门,魔族惨败,他同其他人一起被解救了出来。
青云宗把他们集体安置在一块,为他们治了一下伤,便要离去。但洛九渊旁边的小姑娘却喊住了一位修士“仙人,我能不能,也成为你们那样的人,我也想斩杀魔族!”姑娘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青云宗见小姑娘这样,众人商量了一番,给出了回复:“3日后的招生大会,如果你资质过关,自然可以成为修士斩杀魔族。”洛九渊还是想成为修士,这几个月的折磨,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青云宗众人走后,这些被解救的人也各自离去,洛九渊来到一处集市,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各种各样的商品,他就光看不买,终于,一位摊主喊住了他,“小伙子,你不买就快走,打扰我赚钱。”洛九渊没有回话,默默离去。
世界一与世界二因为某些原因与世界断联无法再联系成为独立的世界,两个世界失去祂的控制,碰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虚空。虚空将两个世界隔开,进入虚空的一切生物都会从原本的世界被抹除存在过的痕迹,被人彻底遗忘。
世界一是灵异世界,世界二是修仙世界。
修仙界:练气期(分为一至九阶)——筑基期(分为一至九阶)——金丹期(分为初期,中期,大圆满,巅峰)——元婴期(分为初期,中期,大圆满,巅峰)——化神(分为一至三阶)合体——炼虚——大乘——渡劫
灵异:人:(1~9阶)
维奈刚来到这个世界时,还不怎么适应这里的生活。一个白色头发,自称神明使者的女孩找到了她,带她熟悉这里的人,教她如何向神明传递心愿。维奈没想到,神居然是真实存在的,那天,她跟着神明使者来到神殿许愿,她向神明希望能有个甜品店铺,当她回去时,发现真的多了一家店铺,那是属于她的店铺,她很惊喜,一旁的使者笑着说她好好生活,希望她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快乐的,说完就消失了。维奈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来到这个世界,她新的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