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雨田以及他的父母一同驱车前往Z城,途中意外捡到一张残破的报纸,上面赫然写着B城有安全避难所的消息。看着眼前愈发混乱的路况,林雨田当即决定中途下车搜寻物资,我和她父母留在车上。。。没过多久,她回来时,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生,想来是路上遇到的幸存者。我和她互相介绍她18我16林雨田17
我们一行人不敢耽搁,从Z城朝着B城进发,整整开了一个星期的车,终于抵达目的地。
可我们根本不知道避难所的具体位置,只能朝着大致的市中心方向行驶。我原本就猜到市中心人员密集,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预料,四处都能看到人,零散的聚集的。。。四处都是慌乱的逃跑声,而紧随人群的,是越来越多的丧尸,嘶吼着在后方疯狂追赶。
我们一路疾驰,路过很多拐弯,拉开和丧尸的距离,可车却突然熄火——油箱彻底空了。绝望瞬间笼罩了我们,这时候,我们打算砸开路边的车找油,可运气差到了极点,接连砸了几辆车,油箱都是空的。身后的丧尸群越来越近。我们只能弃车,拼尽全力用双腿奔跑逃命。
这时候,我们跑到了一处江边——江面上停着一艘破旧木船,可船上竟盘踞着几只丧尸。林雨田拿起随身携带的铁铲,远远地用力挥出,精准将船上的丧尸砸落江中。只是这艘木船实在太小,根本容不下所有人,我们只能依次上船,小心翼翼地往江对岸渡去。
我们商量着找到报纸上说的罐头工厂,就在这时候老阿姨紧紧的抓住了林雨天的胳膊,嘴里念着。“救我,救救我”……
终于离开了这个保护了我却又讨厌的地方
做好一切伪装,我真想离开这个地方,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同一个人的,那应该只有一个人,我慢慢的退到沙发旁边,尽量的将自己缩起来,左手还拿着一把剪刀,把这几天自己收集到的医疗物品放在一个今天才找到的腰包里,然后把腰包裹在自己的腰上,尽量看不出来的样子
这些动作刚做完,我发觉脚步声似乎朝我这儿走来,心里不禁紧张,但是又想到这个门有锁的,安心了一点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我感到震惊,不是有锁吗
一个头从门外探进来,是个女的,随着又走进来,我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木棒,心里更加紧张,她环顾了左右,坏了,发现我了,她看着我“嗨?”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现在没对我展露出恶意(皱眉)你……你好(心想:坏了 忘记锁门了)
“呃呃,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说这句话时,我看见他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又笑了笑“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是说这里安全吗?”
我也知道这没什么好隐藏的,因为我毕竟受了伤,不配她就是死路一条“我是这学校的学生,避难的”
“嗯”我看着他四处张望“这个医务室里面还有药品吗?”
医老师里,还有一点没什么大用的药品“有,我以前怎么没在学校看见过你,你是这里的吗”
她又回答“我?”“这个学校太大了,你没见过我很正常,我和我的父母准备逃去外省去找那个政府建立的安全集中营,找不到药品,所以来学校的医务室里面碰碰运气”笑了笑“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感觉他没有恶意,而且现在倒是可以赌一赌,毕竟她随时都可以杀掉我“嗯……”(低头思考)“你们不知道在哪?”
“是啊。。听说在x市。。据说已经集中管理了。。”
我决定还是赌一赌,跟着他们吧,然后表面上装了一下样子“真的可以跟着你们一起吗”露出双眼放光的样子
我看见他恍惚了一下,垂眸低笑“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大脑极速运算 其实猜出来她们根本就不是这学校的人,来学校应该就是为了收集物资,肯定是先是不知道我在这里的,况且我除了跟着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决策了)“哈哈,你不像这样的人”(我心里沉思过,但是装作很天真的样子)
“ 哈哈哈我叫林雨田,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告诉了我她的名字
我觉得隐瞒名字也没什么用“我叫白小狸,你好,林雨田!”
又聊了一会儿,她突然说道“你爸妈他们呢?你不跟他们说一声你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我听到爸妈两字心里颤动了一下“我……我没爸妈!”(说这话时带着怒气和委屈)但是又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刚刚说话有点大声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但最终还是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我也感觉父母这个东西我时有时无,不要难过了”
我转移话题“嗯……走吧”
他带我回车上时,我看着他爸妈的反应
(带着你回到车上,她自己的父母数落了一顿,大概的意思就是怎么带回来个要吃饭的小姑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他们,于是几人继续上路)
他对我说“失策了。。”
我小声的在他耳边说“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他问了我的年龄,我们互相说了年龄,我16他17他比我大一岁,随后她就说“那我就是大姐姐了”唇角翘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拥有一个小妹妹和我一起玩!”
………
第6天晚上
我是靠着门睡着的。本来想把沙发移到门后,但是沙发移不动,没办法,我把背包垫在屁股下面,左手握着剪刀,以防有人突然闯进,血已经渗透了纱布,黏糊糊的。半夜被痛醒,伤口发炎了。我咬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光拆开绷带——纱布浸满了血,暗红色,有臭味。用酒精冲洗的时候,疼得我差点叫出声。为了保持精神饱满,所以忍着痛睡着了
凌晨五点醒来,天还没亮。手指被冻得僵硬,试着双手搓了搓,变暖和了一点。脚踝更肿了,但疼痛轻了些。试着站起来,扶着墙走了两
三步,能走,但还是一拐一拐的
背包里还有半块面包,边缘已经变硬发黄。掰成小块的,吃一半留一半。盯着靠了一夜的门,门缝里没有光,昨夜本来还有光,但是今天彻底没电了
第六天已经结束,第7天到来
这天很漫长,痛苦和寂寞伴随着,我还是走不了多少路,只不过慢慢移动到另一个医疗室里面,居然还有几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居然还没过期,抓起往我之前的医疗间走,因为这个医疗间门是坏的这天我就吃了几口,休息了一会儿,慢慢的度过这天,为了恢复精力————
第8天
我发现伤口表面结了一层薄痂,暗红色,像一层硬壳。底下还是软的,有积液。痂很脆,活动大了会裂开。我用布紧紧的裹住伤口,因为穿的是长袖,所以看不到,我用布裹着,脚的消肿开始,但还肿着。皮肤外侧出现一小块青紫。走路勉强可以不用扶墙了,但快不起来,不过我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样子,想办法显露出自己没有受伤的样子,因为我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第六日
广播在清晨六点停了,也意味着不会再给物资了。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死寂。我和室友缩在3楼宿舍的角落,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昨天开始,走廊里就有了脚步声,沉重,缓慢,不像学生。
"锁好门窗,等待后续信息。"我想起第一天的广播,觉得可笑。
门被撞响时,我们同时站了起来。那声音不是敲门,是撞。肌肉撞击木板的闷响,门框在颤抖,灰尘从门楣簌簌落下。室友的脸在阴影里扭曲,我圣母心泛滥,伸手想拉他退向窗户,却感到一股力量猛地将我向前推去——她把我推向了门,作为缓冲,作为诱饵。
我踉跄着撞上门板,门外的人似乎更兴奋了,撞击变成狂暴的砸击。我拼命向后挣,在门板碎裂的前一秒,转身扑向窗户。
宿舍在三楼。但我记得楼下有个冬青花坛,茂密,足够高,所以才敢跳下
坠落的风灌满耳朵,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砸进冬青丛里,右腕被一根断枝划伤,左脚踝在落地时扭了一下,痛觉顺着小腿爬上来。我忍住不惨叫,滚出花坛,拖着伤腿往医务室爬去——那里最近,那里可能有绷带,那里能止血。
医务室的门挂着锁,我带着侥幸地拽了一下,锁舌却滑开了。原来是假象,我闪进去,用背抵住门,滑坐到地上。寂静。没有脚步声追来,没有咆哮,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回响在耳边。
我处理着伤口,手腕的划伤不深,但很长,我用绷带潦草地缠紧。脚踝肿起来了,不能承重,我撕了一个塑料袋装满冷水,做成冰袋敷上去。然后我搜刮:一个背包,一块面包,手电筒,剪刀,止痛药(等一些药物)。
门上没有真正的锁。我拖过药柜抵住门,关掉手电筒,蹲在门后的盲区里。黑暗像浓稠的墨汁。
室友逃去哪了?,但是也不想知道,我心里既害怕又庆幸
我靠着墙,咬了一口面包,尝到灰尘和血的味道。窗外,天色正在暗下去,第六天即将结束。我知道这里待不了多久,脚踝允许的话,去实验楼,去图书馆,去任何门更厚、窗更小的地方
但现在,我只有这扇薄薄的门,这个冰袋,这块面包,和黑暗里未知的第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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