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背景」</p><p>该角色的故事发生在一个以色彩为能源与商品的书中世界。在这个世界的过去,历史的进展一往如故。但真正故事的开始起源于一次偶然之中。那时,一个早已被如今的社会同化,失去历史与记录的国家发现了从色彩“弦波”中提取能源的技术。而色彩在世界上随处可见。因此,凭借着这种近乎无限的廉价能源,该国在世界上迅速崛起,成为了世界上拥有重要影响力的大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耀与财富。在这段时间,大量收集与转化色彩的工厂被建造,人们的生活愈加改善。然而,随着对色彩的滥用,本国的色彩存量逐渐枯竭,而广大社会对这种能源的需求却愈加紧密。于是,他们开始将自己的产业向外扩张。这一次不再是武器的攻势,而是经济上的合作。该国用商业合作取代外交征伐;用色彩工厂取代军事工业;用理性认同取代国家战争;用物质丰裕消解抵抗意志。于是,在这种新兴生产力的攻伐之下,各国逐渐认同。为了统一对该能源的运用与分散,一个超国际组织被建立了出来—据历史记载,其名为“色彩委员会”。</p><p>于是,在无数国家加入色彩委员会后,一个以“色彩”为名的反乌托邦诞生了。在这个世界,色彩成为了生活最重要的能源,每个地方都遍布着纯白混凝土与漆黑玻璃构成的庞大建筑群——它们是色彩被抽离后的世界,人类的聚居之地。界世界失去了自己的颜色,仅有少数保留地仍然保留着色彩。为那些拥有权利的人们提供享受。同时,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压抑的人们开始自尽然而,如今自杀也成为了一种可以被随时售卖的商品。——自杀的人得到了死后的自由,售卖自杀的人得到了其体内储存的色彩。(无论如何,人的体内那股鲜艳的红一直都在。)于是,一套社会制度被建成了。它超前于世界的进展,他不占用暴力维持秩序,而是将统治嵌入生产方式和感知结构。他包容一切民族、文化、种族的差异——唯一不可包容的,是这套生产方式的唯一性。于是,在廉价能源与充沛物资的”教导”下,被征服者从未感觉自己被压迫,只是认为这就是生活。</p><p>然而,随着历史的进展与科学的进步,由无数色彩所组合起来的“光”取代了昔日的色彩,成为了最为丰富与优质的能源。然而,统治者们发现,相较于必要的能源,被人的欲望本身所驱使的物质更为珍贵。于是,尽管社会已经掌握了更为高级的光能源,但他们仍然将色彩垄断起来。如今社会不再需要它驱动能源,而仍需要它驱动人心。吸取色彩的工厂没有停工,他们将新生的色彩集中起来,储存起来。从日常生活中抽离,储存为商品。通过电视、屏幕等方式,将本属于每一个人的感官接受的色彩转变为释放人们欲望的碎片化幻象,让无色世界的人们永远处于对色彩的渴望之中。为其不懈奋斗,为其努力拼搏。</p><p>然而,一个事物从最重要的地位落下,统治者便会对其放松警惕。于是有一些人发现了色彩的秘密。色彩并非稀缺的宝物,而是被统治者刻意塑造的释放欲望的工具,享受世界的色彩,本应是所有人的权利,但却被他们化作需要用钱来购买的商品。于是,那些勇于抗争的人便开始了自己的行动——第一个色彩在黑白世界中涂抹,当“这个世界本来应该是多彩的”的观念深入人心,这个看似完美无缺的系统,便出现了裂缝。</p><p>「故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