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想做。”</p><p> “哈？现在？”</p><p> 城市被罩在蒸笼的阴影里。汗味，熔化的柏油味，腐烂的臭味，浑浑噩噩绞作一团。都在蒸发，蒸发。出租屋门窗都闭着，和骨灰盒也没什么两样。屋里的活物只有那只老的快散架的电扇，吱呀吱呀摇着头否认一切，喷了我一脸灰。</p><p>没钱交电费，后背几乎要被汗透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了个面，脸埋在L的小腹。</p><p>也不知道电风扇里那两节南孚还能撑多久……</p><p>&nbsp;&nbsp;&nbsp; “我想做。”L又重复一遍，叫了我的全名。她坐起身，我的脑袋就顺着向下滑，于是脸埋在她的腿间了。</p><p>&nbsp;&nbsp;&nbsp; “可是很热软——”</p><p>&nbsp; &nbsp;&nbsp;“那就去浴室做。”</p><p> 最后还是在床上干了。我没有办法拒绝L。 L只套了一件白T，里面什么都没穿，湿哒哒贴在身上，锁骨，乳肉，腰线。头发潦草地扎好，鬓发一缕一缕，放肆地舔过皮肤。太过分了，太色情了，简直是犯规。L今天用了穿戴，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也许是她买的？我口干舌燥，我头晕眼花——也可能是散光又加重了，L在我面前晃出重影。看起来像几个人在一起操我，扯开的嘴角半路变了味道——太痛了。腿被掰得太开，韧带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L掰手腕从来没赢过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劲？我叫了两声以示抗议，剩下的被乳肉堵回喉管。咸腥在口中漫延，</p><p> L的白T被丢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