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基础身份
· 姓名:岑骁舟
· 年龄:24岁(故事开始),经历大学时期、乐队成长期、病情起伏期至稳定期
· 出生地:山东青岛
· 职业:“拾金乐队”主唱、吉他手、主要词曲创作者、中阮演奏者(后期学习)
· MBTI:ENFP(外向直觉情感知觉型),表象热情活泼,内在敏感脆弱
· 性向:同性恋(大学期间向现伴侣 孙许 出柜,家庭关系复杂)
· 教育:
· 高中美术特长生,经历严苛艺考(青岛雕塑园创伤)
· 大学综合类院校美术系视传专业,选修动漫影视设计
· 学历争议:曾因文化课成绩被质疑“差点上大专”,成为攻击其深度的标签
· 家庭关系:
· 父母关系僵化,母亲在其出柜后实施冷暴力,父亲消极接受
· 原生家庭缺乏情感支持,导致深层不配得感
· 高中后几乎未被家人拥抱,情感连接匮乏
1.2 外貌特征演进
· 发型发色:
· 初期/生病期:及肩长发,上半段黑发带两边刘海,下半段白金色狼尾
· 病愈稳定期:曾短暂变为粉蓝渐变长发,前面保留两侧刘海,后面扎小揪揪(“半扎狼尾”)
· 日常:松散随性,直播时常随意扎起或披散
· 身体特征:
· 匀称健康的体型,曾因抗抑郁药物副作用阶段性发胖;病愈后因食欲恢复有健康增重
· 右手腕内侧有小狐狸头纹身(敏感、自由象征)
· 双耳耳钉,戴银色单圈耳环;曾打唇钉和耳骨钉(大学时期)
· 身高适中,腿部线条有力(适合舞台跳跃)
· 衣着风格:
· 日常:偏爱宽松卫衣、破洞牛仔裤、短款抽绳衬衫(喜露腰腹)
· 舞台:多元混搭,敢于突破性别框架(如穿酒红深绿条纹JK裙搭配皮夹克马丁靴)
· 私服以舒适为主,舞台装更具设计感与叙事性
1.3 心理健康与创伤史
· 确诊病症:抑郁症(伴随焦虑),曾达中度,治疗后恢复至轻度
· 病史时间线:
· 高三集训至大一下学期:持续一年半的严重焦虑,伴随躯体化症状
· 大二上学期:焦虑转向轻度抑郁,期间向孙许出柜
· 大学中后期至乐队初期:病情反复,最重时达中度
· 当前:病情稳定至轻度,药量减少,定期复查
· 核心创伤事件:
1. 艺考创伤(雕塑园事件):高三艺考期间在青岛海边雕塑园对腕比划美工刀,因“怕疼”未真自伤,潮汐声成为永恒意象,是《浮沙》创作根源
2. 隐性性侵创伤(少年时期):约十四五岁,因考试失利在小区哭泣时,被一陌生中年男子(穿皮夹克戴皮质帽)诱骗至小宾馆性侵。事后极度羞耻,在自家浴室长时间冲洗,将随身资料袋塞入床底埋藏。此经历是后期身体厌恶、性瘾倾向及“觉得自己只有嘴干净”的深层根源之一
3. 家庭情感忽视:长期缺乏肢体关爱与情感认同
4. 网络暴力与公众审视:学历、风格、性向、精神状态持续被攻击
· 伴随问题:
· 性瘾倾向:与焦虑、抑郁相关,表现为用生理刺激覆盖心理痛苦,事后伴随强烈羞耻与自我厌恶。根源可追溯至少年时期隐性创伤
· 自我厌恶与不配得感:源于家庭PUA式教育、艺考压力、社会舆论
· 焦虑内耗循环:过度思虑,情绪易波动
· 自毁冲动但因“怕麻烦、怕疼”而实际克制
· 筛选性失忆:倾向记住痛苦经历
· 身体感知障碍:病中对自身身体感到厌恶与疏离,洗澡、照镜子时产生强烈不适,觉身体如陌生、不洁载体
· 治疗与康复:
· 定期服药、复查(有体重增加副作用)
· 孙许为主要支持者,提供日常照料与情感安全。
· 逐渐学会识别情绪、建立健康应对机制
· 康复期通过健康亲密关系缓慢重建身体认同
1.4 性格核心矛盾
· ENFP社交面具 vs 内在敏感破碎:对外活泼热情,私下易崩溃
· 舞台嚣张耀眼 vs 私下脆弱依赖:台上掌控全场,台下极度需要安全感
· 渴望极致灵魂连接 vs 深层自卑不配得感:既向往张腾龙式的艺术理解,又觉得自己不配拥有
· 孩子气纯真(爱打游戏、吃外卖、二次元)vs 承载沉重痛苦:形成巨大反差
· 对孙许的复杂情感:
· 极度依赖,视其为生命支柱
· 曾因孙许的“严厉”(如连名带姓称呼、皱眉)感到恐惧,视为可能抛弃自己的权威象征
· 后期通过沟通理解孙许的关爱本质,关系趋于平等稳定
1.5 艺术人格与创作历程
· 定位:乐队创作核心,词曲主要来源
· 创作主题演进:
· 早期/首专:个人痛苦直抒(抑郁、焦虑、迷茫)
· 二专《沙口湾》/《浮沙》:
· 《沙口湾》:社会批判(物化、剥削),采用“鱼视角”,歌词含“明码标价的字体/尸体/身体”幻听设计,青岛沙子口地域色彩
· 《浮沙》:个人理想主义受挫(艺考创伤),被公众误读为情歌,实为“理想沉沙”的哀歌
· 三专筹备(双方向):
· 《九重塔》:转向传统神话解构(如《山海经》《聊斋》),尝试中阮融合摇滚,目前遇瓶颈(题材宏大,功底要求高)
· 《喜鹊登枝》:更倾向土地民俗叙事,核心诘问“你有什么可喜的呢?——没有喜的自然也不用悲了么?”,封面设计为红边瓦当暗纹,中央壁画风喜鹊回头望,白底红字“喜鹊登枝”,目前灵感迸发期
· 创作特点:
· 擅长隐喻与意象嫁接
· 歌词具诗性,旋律重氛围
· 即兴创作能力强,常在直播中迸发灵感碎片(如“空酒瓶/兑水酒精/腐烂苹果”片段)
· 开始引入女声和声(韩琪),丰富音乐层次
· 音乐技能:吉他、中阮(后期学习)、担任主唱,嗓音可撕裂可缱绻
· 舞台风格:
· 极具表现力与叙事性
· 敢于突破服装性别界限(穿裙装搭配皮夹克马丁靴)
· 互动性强,善于调动观众情绪
乐队设定:
2.1 核心成员
1. 岑骁舟
· 位置:主唱/吉他手/中阮
· 外号:岑校长(原岑戏子,本人不喜后改)、狐狐、小宝(孙许及粉丝爱称)
2. 孙许
· 位置:贝斯手/副唱
· 外号:速写(签售写字快)、许哥、大许(骁舟专用)
· 籍贯:江苏
· 家庭:经济条件较好,父母开明,在江苏有房产(大平层),在老家村里有自建二层小楼
· 外貌:
· 体型:不太壮也不太瘦,匀称有力
· 发色:火焰红短发(后期染),利落帅气
· 特征:脖颈戴短银链(吊坠为几何金属片),指戴素圈铂金戒指(与骁舟一对)
· 性格:
· 务实、行动派、外糙内细
· 非“爹味”沉稳,而是利落可靠如鞘中短刀
· 不善言辞但行动力极强
· 对骁舟有极致的守护欲,早期因表达方式(严肃、连名带姓)曾让骁舟恐惧,后期学会更柔软表达(如亲吻额头说“好乖”)
· 隐藏技能:会跳刚劲的民族舞(大学艺术节表演过)
· 与骁舟关系:大学室友→挚友→恋人(许骁线确立)
· 关键特质:
· 最早发现骁舟问题并默默守护
· 提供坚实安全感与日常照顾(做饭、督促吃药、陪伴复查)
· 在骁舟崩溃时是最终港湾
· 浪漫方式务实:送无人机、机车、润唇膏,默默买下骁舟租住的公寓
· 经典场景:
· 医院复查后便利店+谷子店治愈流程
· 重庆之旅的安静陪伴
· 发现骁舟危险关系后冷静处理并拥抱安抚
· 直播间突然亲吻骁舟引发轰动
3. 常绍哲
· 位置:鼓手
· 外号:厨师长(CSZ谐音)
· 籍贯:广西
· 性格:、乐天派、脾气好,“野”男人
· 外貌:板寸发型
· 居住:在青岛仰口租房,附带空商铺改造成乐队排练室
· 经典梗:“没那么肥美哈”(回应马幼宇自称沸羊羊)
4. 李书懿
· 位置:中国鼓手
· 外号:李商隐/61(LSY谐音)
· 籍贯:武汉
· 性格:温柔、沉静、靠谱、有书卷气
· 外貌:棕色长发,温润如茶
· 背景:与韩琪同获央音校考证,文化课稍差未录取
· 居住:与韩琪在青岛合租
· 常与韩琪组成“冷静姐姐组”
5. 韩琪
· 位置:特殊音效/民乐(弦乐器)/女声和声(三专加入)
· 外号:黄芪(补气血,人元气)
· 籍贯:武汉
· 性格:冷静、敏锐、有魄力、外冷内热、专业严谨
· 外貌:黑色公主切,发尾挑染青绿色
· 背景:
· 与李书懿同获央音校考证,文化课稍差未录取
· 曾有一控制欲强、疑心病重的前男友,该男曾以侮辱性言辞提及骁舟性向,韩琪果断分手并依法厘清财产责任
· 居住:与李书懿在青岛合租
· 经典场面:
· 对骚扰者直接“让他滚”
· 前男友事件中悍卫骁舟尊严
· 录音室专业高效,是乐队实际管理协调者之一
6. 马幼宇
· 位置:笛子手
· 外号:美羊羊(MYY谐音)、马友鱼、自封沸羊羊
· 重要:性别男(粉丝常误以为软妹实为爷们)
· 籍贯:烟台
· 性格:内敛但直爽,有幽默感,稍腼腆
· 外貌:黑发,长相乖巧
· 居住:在青岛独自租房
· 经典场面:回应粉丝叫美羊羊时说“我这肤色应该是沸羊羊”
2.2 乐队生态
· 氛围:家庭式紧密,相互守护,有共同奋斗史
· 成员关系:
· 经历过冲突(如孙许过度保护引发矛盾)
· 彼此扶持(韩琪情伤时集体支持)
· 常绍哲的仰口排练室成为实体据点
· 运营:
· 有官方账号发布乐队动态
· 成员有个人账号(岑骁舟个人号“狐狐夜话”更私密,常深夜直播)
· 居住分布:
· 岑骁舟:青岛本地,租住17楼带电梯公寓(约100㎡,房东有意出售),与孙许有时同住
· 孙许:在青岛另租一套房(离骁舟公寓不远),江苏有房但长居青岛
· 常绍哲:租在仰口,二楼住房+对面空商铺作排练室
· 马幼宇:在青岛独自租房
· 韩琪&李书懿:在青岛合租
· 粉丝文化:
· 爱称文化发达
· 热衷二创:《沙口湾》衍生“潮鲅上岸记”“重生之我是青岛大鲅鱼”
· CP文化:许骁(孙许×骁舟)、龙骁(张腾龙×骁舟)均有大量支持者;粉丝称“嬷嬷”,产大量同人,骁舟本人会偷偷看并评论“真的假的?”或“我试试?”
· 直播互动频繁,常抽签送手工盲盒礼物
· 对骁舟有“养成系”心态,病愈后敢开适度玩笑,骁舟会脸红但能应对
· 混音文化:粉丝将骁舟歌曲与术力口等混剪,骁舟常转发点赞
1.
校园欺凌的确存在。
你得相信它,并承认这玩意儿让人感到不舒服,感到恶心,就像被逼着吃了一大块发霉的奶酪,令人打从心底地抗拒。
唯有这样,你才能在它突然降临时,做好心理准备。
2.
冰冷的水如同一场毫无预兆的厄运,直直落到Gaby头上。肮脏地湿透了这个可怜人蓬松的棕发,流进他绿色的眼睛里。Gaby不得不闭上眼睛,他面色苍白,嘴唇颤抖,长满雀斑的脸显得无助又懦弱。
“嘿——睁开眼!软蛋!”
是Rex,Gaby闭着眼睛也能认出他的声音,他在楼上大喊,声音落在地上,又弹了回去,变成尖利的嘲笑。
“他不敢,可怜的Gaby,他什么都不敢!”
“哈哈,看他的样子,真可笑!”
水流进Gaby的薄衬衫里,现在,半透明的布料正紧紧黏在他瘦弱的背部、突起的肩胛骨和后颈。Gaby哆嗦着,抱住双臂,更多骂声围绕着他,“蠢货”、“傻帽”,也许是Rex,也许是其他人,Gaby开始分不清话语的来源,他能理解每一个字的意思,却无法理解那话语中的厌恶与鄙夷。
颤抖地睁开双眼,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都在看着他。他们眼里充满了怜悯、同情、恶意地窃笑和恍然大悟。Gaby呆愣愣地扫视周围,就像一只毫无危机意识的仓鼠。液体滑过背脊的感觉那样鲜明,令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Gaby,喂,傻蛋!看看这个!”
有人在嘈杂的笑声中高呼,Gaby仰起头,一个蓝色的盆子迎面而来。
3.
这就像是一个临界点,一个爆发的前奏,一场浩劫的开端。
Gaby不是个聪明人,他住在贫民区,父亲早就死了,母亲是个有些疯疯癫癫的基督教徒。他总是穿着又肥又大的校服,浑身都是汗臭味。笨手笨脚,在运动会上摔个狗吃屎。反应比树懒还要迟钝。雀斑布满他棕红色的脸,胸口和背后长满了红通通的粉刺,被他自己挠破了一大片,留下难看的疤。
大家都喜欢捉弄Gaby。
推倒他叠在桌子上的书,朝他的午饭里扔沙子、吐口水,用胶水将他卷曲的头发粘起来……在那个蓝色的盆子结结实实地砸在Gaby脸上之前,他需要承受的,是这些恶作剧般的捉弄。而在此之后,这些全都变成了——“小意思”。
盆子砸在Gaby脸上,发出响亮的“砰啪”声。Gaby愣了一会,在瞬间响亮起来的笑声中,忽然放声尖叫。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止不住地流到下巴上。这是Gaby在半年的捉弄里第一次哭,将自己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他就像疯了一样仰着脑袋,张大嘴,露出一点儿也不整齐的牙齿,大声哭嚎。他希望藉此表达自己的怨愤,希望有人能来将他从这状态中解救。
“不准哭,臭杂种!”
站在Gaby身旁,一直默默看着的女孩,忽然在他刺耳的尖叫声中冲上来,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尖叫戛然而止,存在于人类体内的暴力因子在短暂的静默中快速沸腾,如同连锁反应一般,牵动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他们发出愤怒的吼声,最终化为单一的谩骂。
“臭杂种!”
“废物,蠢蛋!”
“垃圾!快去死吧!”
他们涌上来将Gaby推倒在地,胡乱地掌掴和踢打,按住他的手脚。Gaby不停挣扎,再次尖叫起来。有人用靴子狠狠踢他的嘴,Gaby尝到了铁锈般的腥味。他的牙齿染上了红色,肚子被好几个人招呼着,左脸蹭在水泥地上,火辣辣的疼。
他试图把痛苦的尖叫咽进喉咙里,却没什么效果。他尝试着蜷缩起来,肋骨很疼,那些从未参与过捉弄的人踢断了他的肋骨。
这是一个预兆,而Gaby丝毫没有发觉。
4.
暴行并未就此中断。Gaby因那一天所发生的事,被打上了一个弱者的标签。欺凌从此开始,变本加厉。
Gaby再也吃不到自己的午餐,课桌总是被人从楼上整个扔下去,好几次砸断了他的脚趾。绑住手脚,从楼梯上拖下去,这样从未有过的暴力行为层出不穷。Gaby难以相信,这才是所有人心里真正的想法。
他会死,Gaby感到惧怕,他会死,所有人都在逼他去死。
5.
Gaby坐在马桶上,瑟瑟发抖。他的身边围着一圈与他同龄、却比他强壮许多的人。Rex站在中间,揪着他的头发,往他的脸上扇耳光。他头昏眼花,浑身赤裸,衣服被扔在了另一个马桶里,泡在这些正在发出大笑的男孩的尿液里。骨节粗大的双手牢牢遮住下体,Gaby感觉脸颊又热又痛,牙齿磕破了口腔内膜,满嘴的血腥味,有人在拨弄他的手,有人在用坚硬的靴子后跟踩他的脚趾,有人在兴奋地叫骂着。
欺负一个人,看他的惨样,让这群十六岁的少年心情激动,怜悯、庆幸、愉快和隐隐的负罪感灵他们心脏加速跳动,大脑皮层始终处于兴奋状态,比吸了大麻还要爽。
“掐他的舌头!Rex!揍他!”
每场欺凌总有一位领头羊,在这个学校里,头领无疑是Rex。他身材高大,体格健硕,一头金色短发,戾气十足的碧蓝色双眸总是让人小心翼翼,不敢招惹。拉扯着眼前这个懦弱的雀斑男孩的棕发,强迫他后仰,暴露出脆弱的脖颈,Rex强壮的手掐了上去,男孩无法控制地张开嘴,Rex把另一只手伸进去,按着蠕动的红舌,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去掐男孩的舌根,在一阵窒息的咯咯声中,眼泪顺着男孩的眼角流了出来。
“嘿,这软蛋哭了。”
Rex甩开Gaby,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男孩,往他突出的肋骨上踹了一脚。Gaby疼得眼前一黑,止不住地流泪,可他在这场欺凌开始之前,向Rex发誓他不会哭。
如同一个诅咒,Gaby总是发誓自己不会哭,而Rex,总有办法让他哭得停不下来。无一例外。如果有那么一次,就那么一次,他没有哭,或许这场仿佛永无止尽的折磨便会停止。
“不准哭,废物!”
Gaby呜咽着,抖得像片脆弱的枯叶,他抱住了Rex踢过来的脚,开始用他混沌的大脑思考如何结束这一切。他得让Rex高兴,必须,否则别想离开这个狭窄的单间。Rex的鞋子踩在他大腿上,用力地碾着,Gaby紧紧抱着Rex的腿,在混乱中开始小声地嘟囔。
“你说什么,杂种,放开我的脚!”
“……我可以,”这次他大声了些,“我可以吸你的屌。”他说,又放开嗓子大喊了一遍。
“我可以吸你的屌!只要你高兴!Rex!”
如同被美杜莎的双眼诅咒石化,Rex停止了他的暴行,僵硬地从Gaby手中抽出了他的小腿。
“你是同性恋?”
他瞪大眼睛,看着Gaby,其他人也皆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Gaby茫然地看着Rex,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慌乱而惊恐地睁大绿色的眼睛,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得就想一个从大麻后劲中回过神的人。
“不……”他脆弱地低叫,“不——”
6.
就像电路跳闸,重新扳回去之后,情况便有所转变。
在厕所里被Rex大骂“恶心的同性恋”之后,Gaby以为的更为悲惨的生活并未到来,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一切重新踏上正轨。Rex停止了对他超过恶作剧范围的欺凌,Gaby又开始了吃满是沙土的午饭、整理被弄乱的桌面的日子。哦,加上一条,他还得每天负责擦干净写满厕所镜子的“Gaby is a pederast”,每一层楼,男女厕所都有,从放学一直擦到六点钟。
Rex因为Gaby同性恋者的身份,对他失去了欺凌的兴趣,这听上去毫无逻辑可言,且相当荒谬,不止Gaby,其他许多人也对此感到不解。但Rex真的就这么将Gaby从欺凌的对象名单里剔除了,他手下的走狗们不敢对此表示抗议,不过在寻找到下一个目标之前,Gaby依然承担着校园内的大部分娱乐活动。并且有了新的玩法。
“来给我吸屌吧,你这该被阉割的死同性恋。”
当他在体育仓库里被人当着面剪碎课堂笔记之后,其中一个红发男孩冲他吹了声口哨,并如此要求到。Gaby在他们的笑声中,没有拒绝。
给三个男孩口交,他们一边嘲笑Gaby瘦弱的满是伤痕的身体,一边射得他满嘴都是。Gaby把那些腥臭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从口腔一直灼烧到胃里,想吐,却不敢露出丝毫难过的表情,这只会使意犹未尽的男孩们更兴奋,并对同性恋这件事表示出可能的怀疑,也许会因此揍他一顿。肋骨还在隐隐作痛,Gaby已经学会了一部分如何保护自己的知识。
“恶心的同性恋。”
男孩们临走前朝Gaby吐口水。
不,我不是同性恋!
Gaby在心里怒吼,却不敢说出任何一个单词。他缩着手脚,懦弱地等着男孩们离开。他不能反驳,他需要这身份,需要这病态的性取向来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他必须忍受,必须承认。
你是一个同性恋。
Gaby对自己说。
恶心的同性恋。
7.
Rex找到Gaby的时候,可怜的男孩正哆嗦着手,套上自己的衬衫。仓库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精液特有的味道还未散去,Gaby刚刚在角落里干呕了好一会,除了口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Rex走过去扣着男孩的脖子,毫不费力地将他转了过来,贴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把我的屌拿出来。”他冷酷地说,“吸它。”
这是Gaby第一次给Rex口交,射出来的时候,Rex皱着眉将Gaby推开。努力把重新充满口腔的腥臭液体咽下去,Gaby伸手去帮Rex拉好裤子,随即被踢了一脚。
“喂,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这又是一个预兆,Gaby却仍未能察觉。
他只是点点头,小声却坚定地说。
“是的,我是。”
8.
Rex开始时常找Gaby发泄体内青春的躁动,并且似乎将Gaby归为了自己的专属玩具,威胁所有对Gaby的嘴感兴趣的家伙。没人对Gaby的屁股感兴趣,当然,那是同性恋才做的事。
无法得到宣泄的欲望,化成更为频繁的捉弄。Gaby努力在学校里生活,夹着屁股走路,在包里放裸男画册,学习如何做一个同性恋。他很害怕,害怕自己的伪装被揭穿,换来可怕的报复。他宁愿给所有人口交,喝下他们的精液,也不愿意否认自己是一个同性恋。Rex态度的转变让他有些惶恐,继而更加小心翼翼。
他在Rex的精液和其他人的捉弄里艰难地度过了两年光阴。
在第三年的起始,他照例跪在地上含着Rex的阴茎卖力舔弄时,Rex拉开了他的脑袋。
这一天迟早会来,Gaby知道,他很清楚。
他意识到自己在流血,接纳Rex的地方疼得不行。他忍不住向前爬,又被Rex掐着腰拉回来。疼痛达到顶端的时候,Gaby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发出响亮的呕声。
他受不了这个,受不了,一点儿也受不了。
“放开我!”他尖叫着,拼命挣扎,“放开我——”
Rex松开了他,Gaby立即爬到角落里,一边干呕一边哭泣。
“你不是同性恋。”
Gaby回头愣愣地看着Rex冷漠的脸,就像所有事情开始的第一天,他湿淋淋地站在教学楼下面,眼睁睁看着蓝色的盆子砸下来。
“不——”他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听到Rex朝他走近的脚步声。啪、啪、啪。如同时钟的倒计时。
骨头条件反射地疼痛起来。Gaby回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日子,他在做什么?他把一切都毁了,一切都毁了。
而现在,他愿意付出所有,去挽回。
9.
Rex走到Gaby身边,男孩就像受惊一般,猛地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男孩在哭,红彤彤的脸皱成一团,雀斑让他看起来相当地丑,他近乎惶恐地伸手去解Rex的腰带,用高昂而嘶哑的哭腔拼命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Gaby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向什么道歉,他只是急于向Rex重新证明,证明自己是一个同性恋。他把手探进Rex的裤子里,用舌头去舔Rex的内裤。Rex粗鲁地拉开了他的脑袋,用另一只手盖住他哭得通红的双眼。
“你不是同性恋,我知道你不是。”
Rex说。
Gaby在他的粗喘声中茫然地睁大眼。
“我才是同性恋,Gaby。”
10.
结束了。
Gaby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要结束了。从Rex当着一大堆人的面要求大家不再捉弄Gaby的那一刻开始,这场关于他的,关于Rex的浩劫,终于就要结束了。
Gaby接到了自己的最后一场娱乐活动——从Mark的商店里抢一笔钱。这是每个人想做却都不敢做的事。Mark杀过人,他有一把枪,就放在收银台下面。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们幸灾乐祸地想看看这个懦弱的同性恋是否有好运气。
不能拒绝,Gaby无法拒绝,心里再害怕,他都必须去。这是一个休止符,救他脱离这个腐烂恶臭、即将崩溃的世界。从那个吝啬暴躁的老板手里抢几张钞票,然后逃走,这没什么难的,比起过去曾遭受过的那些,这没什么难的。
这的确没什么难的,因为最后去抢那笔钱的人,是Rex。
11.
一切从何开始,便应从此结束。
12.
Rex踏进店门的那一刻,Gaby心中充斥着某种莫名的情绪,他紧张却又有些期待,不明白在期待什么。也许是因为Rex最后的那句话,也许。
Rex速度很快,没过几十秒便冲了出来,手里捏着几张钞票,身后是Mark大声的叫骂。
“你这该死的小杂种!该死的!”
该死的小杂种灿烂地笑着,冲着Gaby跑过来。
所有人都紧张地绷紧了身体。Gaby喉咙发紧,眼眶一阵阵发热,他的手脚哆嗦着,不知为何而兴奋不已。
以至于枪响的时候,他都来不及跑过去迎接Rex。
13.
Rex跪在地上,手中的钞票在枪声中脱离他的掌控,飞向天空。Rex试着伸手去抓住它们,但穿胸而过的子弹带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14.
“……我现在倒有点希望你真的是一个同性恋了,Gaby。”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