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假之内要去更新一下视频了于是先把上半发一下
下半是通讯之后的剧情,估计还有三四个人的互动预约着呢,更多的在终章前想互动的还可以来敲我,都会写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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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曲:《ユリイ·カノン -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决死行进
共鳴 宣教 絶唱
共鸣 宣教 绝唱
神を呪う 言葉になれ
统统化作诅咒神明的词句
笑ってくれよ全部夢だって
展露笑颜吧 一切皆是梦境
愛の亡い脳内の奥でblackout
在爱已消亡的脑内深处丧失意识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决死行进
今日死んだっていいって
今天就算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
いつだってそう思ってた
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想的
きみに触れて 心が芽生えて
昔时与你相伴 心中萌生希望
生きていたいと願ってしまったんだ
我开始祈愿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了
嗚呼、それが悪夢の始まりだった
啊啊,那就是所有噩梦的开端
最后映入眼中的是大家曾经的欢笑
奇术师就此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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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瓦隆的茶会如期举办,自然,你换来的魔术道具都派上了用场。
但是你完全没想到,仅用两根橡皮筋组成的“穿透魔术”,就能诓骗兴致高涨的年轻观众们几十分钟。
“这个,是怎么做到的!”粉色的章鱼脑袋凑过来,几乎占据了你半边视线。另一边则是略显踟躇的帕瑞多利亚和好奇不已的塞莱斯特。
“这个其实很简单哦......”你分给他们多余的橡皮筋,又往后退开一点距离,留下演示的空间:“这样前后拉紧皮筋的时候,食指和中指夹住一边,再让食指快速穿过另一侧——”
“普普,做到了!”
穿着蓬松可爱的章鱼男孩挥着手,他应该是开心的?毕竟你的魔法不是透视,你看不到那个大号章鱼头套下的脸......但是蓬松衣袖挥起的风,可是结结实实地糊在你脸上。
嗯,缇普一定是开心的。
帕瑞多利亚紧皱着的眉心也在成功达成之后松开,他旁边跟着的小东西们也跟着上下飘动。
塞莱斯特的实践成功之后,把橡皮筋们一个个打起结来,组成一个又一个抽象可爱的“橡皮筋人”。
看吧,快乐从来都是这样简单的东西。
2
你将一副扑克牌交给了格蕾特•艾登,她似乎更喜欢道具与她魔法结合的特别“魔术”,尤其是漫天飞舞的花瓣。不过不全靠魔术吃饭的你还是比较坚守传统,换一种说法就是纯手搓视觉奇观——似乎是为了补偿在体能上的不足,你的手相当擅长这些不需要太多力气的、灵巧的活动,比如你现在选择的花切扑克。
廉价的量贩纸牌在你的指间翻飞,如流水一般从你的一只手中倾泻而下,归拢在另一只手中,流畅地绽开成一叠圆形的牌扇。你轻轻将牌扇合拢,指尖一弹便让纸牌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你有意的控制落点,不过一张黑桃Q脱离了你的掌控,落到了艾琳•塔夏的手里。
“女士?殿下?”你尝试着呼唤她,最终,灰色的少女应下了你最后说出的称呼:“我那热忱与自由的行商,你呼唤伟大的艾琳,是为了什么?”
“伟大的艾琳殿下,您的弄臣希望继续为您表演博您一笑的把戏,但忧郁的黑桃皇后仰慕您的身姿,落到了您的身旁。”你不讨厌这样夸张的即兴表演,即使这源自观众的性格和认知,“现在,它应当继续履行它的职责了,能否请伟大的艾琳殿下将黑桃Q放还给您的弄臣?”
艾琳从摞高的座位上轻盈地落下来,“哎呀,我那热忱与自由的行商,不必急于去奉纳你的财富,不必执着于一时的秩序,伟大的艾琳始终会为你指引前进的方向。”
她从你手里的牌堆中抽出一张红心K,那张牌在她的手指间旋转一圈后,与那张黑桃Q一并落回你的掌心。
“感谢您,殿下。”你微微躬身,协助艾琳重回她的“王座”。
你仍在继续你的表演,直到你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个桌子,你看到了几碟不算精致的曲奇饼干。
3
那是,饼干。
即使那稀薄的香气宣告着其中只有少得可怜黄油和砂糖,即使面粉的质量也是那么不尽人意。
那可是饼干!
我丢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临时支起的“餐桌”边,红茶稍微有点凉了,饼干比想象中的还要硬一些......
唔,现在我可没有挑剔的余地,饼干非常好吃,多谢款待。
一杯茶几块饼干下肚,糖油混合物的余味让你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你眨眨眼睛,有些不理解自己的状况,刚刚不是还在准备下一个魔术吗?不过是莫名其妙地混进这一桌人的讨论里——你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两位大家公认的Leader。
刚刚你吃掉的,是放在莉黛娜•特纳女士附近的盘子里的曲奇。
没关系,你只需要装作糊涂的样子,这里没有人会责备一个突然嘴馋的淘气鬼。你扮了个鬼脸,又状作惊恐的样子,双手捂住嘴连连后退,在所有人面露惊慌的时候,一团又一团纸球从你嘴里“吐”出来,直到最后,你打开双手,一朵红色的纸玫瑰嵌在你的口中。
这是一场漂亮的即兴表演,你周围的观众都发出或大或小的惊呼。你吐掉口中那朵纸玫瑰,向所有人致以感谢的微笑。
手掌一翻,一朵比刚刚更精致的纸玫瑰从你的手里冒出来,你礼貌地躬下身,递给刚刚在你一旁的特纳女士:“我十分抱歉,女士,刚刚实在是有些饿极了,能否看在这只玫瑰的面子上原谅我呢?”
你看到莉黛娜的扇子顿了顿,随后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这种魔术有些太危险了,格拉默先生,不要总是表演这么让人担心的魔术。但是......”她顿了顿,“下次想吃饼干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吧。”
看到女士的微笑,你松了口气,那朵纸折玫瑰成为了莉黛娜的一枚临时饰品,而你则简单解释了自己的魔术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危险——改造每日发放的衣服已经是一种必修课了。
你抖开袖子里的夹层,正准备开始展示简易机关的时候,你瞥见伊莎贝拉•丘特正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着你和特纳女士的方向挪了几步。
“......IK女士要不要一起看看?”你很直接地邀请了这位好奇的女士,“就当是作为帮我安装《俄罗斯方块》的谢礼。”
闻言,蓝发少女快步走了过来,很干脆地坐到一旁的矮凳上,一副“你可以开始了”的样子。
“我的魔术用的都是魔力单元普及之前的机械技术...教我魔术的人是一个超级老顽固,她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绝不使用魔力作为驱动的东西......”
你展示了袖子里裁剪后重新缝合的痕迹,这些痕迹又是如何通过弹力、手法,甚至是手臂动作间的重力和摩擦力,引导道具移动到相应位置。你甚至在伊莎贝拉的强烈要求下,帮她重新改造了袖口,让那枚小手灯的收纳和使用变得更加流畅。
你看到一旁原本散落着扑克牌的地方,单薄的纸牌正在被少年少女们搭成一座牌塔。
时间还早,距离你去打开那本书还有段时间,所以,欢笑到最后吧。
4
你看到书的回答,你开始了思考。
姐姐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姐姐在你出生时消失的。
不对、不对......不对!
姐姐的消失是我被赶出家门的原因,姐姐是在四年前消失的。
不。
“安娜”从未存在。
“安娜”一直都在。
“Anna”存在于“Alban”,“Anna”永远是“Alban”的一部分。
愚蠢的大人们从未看见我们,因为他们的眼里永远只有自己。
乌鸫玩偶在我的肩头婉转啼鸣,我却无法挪动身体的一分一毫。
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最开始,我只是想让妈妈看到我。
她明明是很漂亮的人,却永远愤怒地咒骂着父亲,又憔悴地呼唤着另一个不曾诞生的幻影。我想看到妈妈温和的笑容,想听到她对我说——“你也来继承妈妈的知识吧。”
可是、可是,为什么妈妈只爱着那个从未存在的“安娜”?
那么,只要我成为这个幻影,妈妈就会注意到我、妈妈就会微笑着拥抱我了,对吗?
对啊,我们想要快乐的生活,大家脸上都有笑容的生活。幸福已经太过遥远,我们只能捡拾着微小琐碎的欢乐勉强度日。
我们十分幸运,学会了真正的魔法。于是我们用爸爸送给小时候的你的木玩偶,换来了春分祭需要的鲜花。那时候,母亲的快乐就是你的快乐。
你问,为什么要用那个木玩偶?因为爸爸已经不要你了。他这个从遥远的极北迁居来的蛮族,夺走了母亲的森林与河谷,夺走了母亲的生育能力。他给你留下的那些伤口、淤青和鲜血,他制造的那些惨叫、疼痛和悲伤,是夺走你快乐的坏东西。所以,把恐惧都交给我吧,把绝望都交给我吧。
我不是你真正的姐姐,而是作为“姐姐”诞生的第二人格,借用了“安娜”之名的一个幽灵、一个平衡你的认知的记忆之匣。但是,你是我诞生的唯一理由,亲爱的弟弟,只要你能快乐的活下去,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你用虚假的喜悦唤醒了母亲,可清醒的母亲无法容忍你的存在,你是她和仇人的孩子,是害死她女儿的罪魁祸首,是她人生中最大的耻辱。
你被母亲赶出了家门,而你的父亲只是在冷眼旁观——你是被槲寄生祝福的孩子,他害怕你的成长,害怕你未来对他的复仇。没有你,他再也不用再担心自己的衰老,他可以永远掌控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你茫然地在镇子里徘徊了很久,你无法理解大人们的疯狂,于是你也将所有的因果都推到了你的姐姐身上。
你要自由的生活,那我便带着你所有糟糕的记忆,回到那幽暗的井里。
我孤零零地站在雾气弥漫的河谷里。我被妈妈从家赶出来。
因为安娜姐姐不见了吗?
我要找到安娜,我要活下去,我奔波在任何一个能够以魔法换取裹腹的地方。直到我有了自己的栖身的屋子,有了响亮的声名。终于——
我来到埋藏真相之地,我打开记载真相之书。
现在,匣子打开了,影子游戏结束了,奥尔本。抱歉,总是像操纵人偶一样操纵你的记忆。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吗?
所有的真相,所有的现实,疼痛的、煎熬的、恶心的、模糊的、清晰的,连同不知何处而来的绝望,裹挟着我坠向深渊。
我没能说出口的话有太多太多了。在阿瓦隆的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最快乐的日子。没来得及准备一个漂亮的谢幕、没来得及说再见,我很遗憾。
一枝、两枝,翠色的枝条挂着鲜红的果实,溢满了我的眼框。
我来毁掉这令人厌恶的世界吧。
阿瓦隆监狱的囚室里,一阵风卷落“愿望巡演”的招牌。风掀起“招牌”隐藏的一角,露出三枚精巧的花体字母——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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