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多斯联合大学医学系就读的最后一年,罗莎莉亚接到了父母意外亡故的消息。办完葬礼匆匆赶回西湾的家宅时,遗产已经被亲戚们如秃鹫般分食一空。在校友们的帮助下,在中城落脚并得到了医院的工作,同时下定决心加入了伯里克利书社。
怀疑父母的死并非意外,一边自行调查,一边借助书社打探消息,未果。
仅仅出于慈善的原因,定期前往东区义诊。在一次穿越东区的路上被卷入炮火,左腿截肢后装上了义肢。
天真,愚蠢,不知所谓,这是他们讥笑她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