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29:啊???春晚??!!(睡梦中惊醒)春晚感谢!!和弟弟一起榜上有名了!
角色印象曲:sasalasa - ネヴァーモア
CV:高桥广树
ENTJ 8w7 853
【格伦谢尔德】
现任克劳福德伯爵,将联合王国魔术学院改造成综合机构魔术管理部的创始人。
因渴望而行动,为实现他人的愿望而化身恶魔,甚至将他人的愿望视为自己的渴望,为此失去自我也在所不惜。
【燃薪圣杯战争】
【魔术革命圣火 伦敦·德拉萨尔塔】
策划整个大圣杯的主办者,从兰道尔那里回收了法政科君主之位的魔术师。
【国王进化论~天地秘闻~】
费里斯塔尼亚的影之王,令人生畏但却又尽职尽责,让人难以评价,心理扭曲又矛盾的暴君。
【DRlite2·神权审判】
书写勇气与自由的伯爵之子。
25/1/29:啊???春晚??!!(睡梦中惊醒)春晚感谢!!和弟弟一起榜上有名了!
角色印象曲:sasalasa - ネヴァーモア
CV:高桥广树
ENTJ 8w7 853
【格伦谢尔德】
现任克劳福德伯爵,将联合王国魔术学院改造成综合机构魔术管理部的创始人。
因渴望而行动,为实现他人的愿望而化身恶魔,甚至将他人的愿望视为自己的渴望,为此失去自我也在所不惜。
【燃薪圣杯战争】
【魔术革命圣火 伦敦·德拉萨尔塔】
策划整个大圣杯的主办者,从兰道尔那里回收了法政科君主之位的魔术师。
【国王进化论~天地秘闻~】
费里斯塔尼亚的影之王,令人生畏但却又尽职尽责,让人难以评价,心理扭曲又矛盾的暴君。
【DRlite2·神权审判】
书写勇气与自由的伯爵之子。
包饺子结局先码为敬,还有一些包含大蒙老师的心理阴影总结(吧
省流剧情:小蒙在进阿瓦隆之前为了维持家族稳定养弟弟妹妹,一直都在单独处理家族和领地事务导致压力激增,刚进阿瓦隆就因为被看到残疾的手+先前堆积下来的压力魔女化了,但因为伊蒙魔女化的魔法是可以跨越维度的,当然也可以从镜子里的自己看到另一个自己,于是被国王先生拉进梦里话疗了,表面上是纯粹地昏过去被送到病床上了.jpg
大蒙老师又在call back全场,他以为自己只是在说自己的想法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无意间meta了呢
一些补充设定和后日谈相关的设定以及设计思路会在之后的omake大量(大概)放送的,什么时候能画完就听天由命了【。。。
……因为和梅林大人的call back太多了,国王大人都怀疑其实小蒙是终章隐藏凶手了,无意之间达成了用共鸣犯罪的效果,值了【喂
——————————正文——————————
“什么?设备都老化成这样了,不应该换全新的吗?!”
“呃……前任伯爵都不管这些事,所以我们都是自己掏腰包想办法修的。”
“呵,又是那个死老头子……”黑衣的少年抬头看着眼前比他都高的大人们,“听着,现在这里归我管了。有什么设备需要换新,列一个清单给我。我到时候让伦敦那边的管家联系供货商送过来,钱不是问题。”
伊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再被一个死人气笑。尽管在阿瓦隆的修学和再教育已经结束,他的脾气也多多少少得到了收敛,他作为新一任伯爵还是不得不收拾老一辈的产业烂摊子。然而,用权力和财力逃过了弑亲被追责,也逃不过阿瓦隆的补习。再怎样假装一切安好,也难以掩盖他常年因被迫作为小白鼠的无助与压力导致的濒临魔女化。所以,即便是再嚣张的伊蒙·克劳福德伯爵,也只好老老实实地认真学习。
不过,实际上自己的性格要接近希望化身的方法,他也有所耳闻。那是从自己通过魔法就提前学习到大量学识的弟弟克里斯多弗那里听说的。他先是无情地数落了一顿自己的冲动和睚眦必报,但后面又说,这种果决的态度和仗义的心,再加上可以下达命令与暗示的魔法,或许会非常适合当魔法警察。
虽然那时候伊蒙还是有些半信半疑。魔法警察?我吗?少年简直难以置信,魔法警察这个闪耀的公职居然能和自己这种坏蛋有半点关联?克里斯到底是从自己身上看到了什么才会这么说?有点难以理解。
如果是说什么对着自卑的人说“真实的你同样值得被爱”这件事,那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专门拿出来说的事情。自己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的原有观念,不是什么谎言,也不是什么专门为安慰他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他自己最擅长的——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别人身上。就像他的魔法一样。
更何况,说他仗义,就算是他自己都不敢苟同。伊蒙从来不会说自己是正义的,他对于自己的行为有很清晰的自知之明。哪怕这个行为确实拯救了许多人,他也不会称自己为正义的化身。不如说,他大多数时候的激进举措是出于无奈、出于仇恨、出于他的于心不忍。他知道,只有有人愿意出面扮演一个恶人,承受人们不得不背负的罪业,才能让更多人避免陷入绝望的境地。
于是,他便戴上了暴君的面具。
他应当强大,应当守护身后的人们;他必须拥有能震慑、撕裂敌人的獠牙;他必须化身为比邪恶更恐怖的邪恶,否则,他会接二连三地失去身后的人们。
但你要说,这是否能够定义为爱?
如果爱会伴随着恐惧一同到来,那便让我吞下这些爱吧。
于是,恐惧自身的无能的魔女,在疗养设施的病床上,窥探到了谁人的梦。
少年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子上摆着手工的象棋,而另一把椅子上坐着的则是一名中年男性。他戴着鸦羽的面具,但是少年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见到你?”伊蒙问。
中年男性沉默了片刻,反问道:“你还记得你倒下之前看到的是什么吗?”
少年回忆了一下。他记得先前是刚到阿瓦隆的时候,虽然知道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容乐观,但他没想到,只是在宿舍的浴室摘下手套洗手被同学看到了,就和镜子中陌生的自己对上了视线。这一切是那么猝不及防,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原来魔女化对于自己来说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镜子里的是你?”
“是我,但不仅仅是我。”男性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与少年相似但更为老成、骨感的样貌。只是脸上明明没有裂纹,却仍然有两只增生出来的眼睛盯着自己,“你看明白了?”
伊蒙深吸一口气,挠了挠头,“我的魔法不是只作用于作品吗?”
“你塑造的人怎么不是作品了?”中年男子轻哼一声,“换句话说,你塑造了你自己,又怎么不是你的‘作品’?”
“*粗口*,来这套……”伊蒙咬牙切齿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但是你脸上没有裂纹,不像是魔女,而且看上去这么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男性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宇宙中你的无数个可能性中的一个,聆听故事的‘国王’。当然,其他的你给我命名过一个名字。”
“奥弗伦(Ophren)。”
听到这个名字后,少年倒吸了口凉气。这个名字,理论上是他写在小说里的某个神祗的名号。祂是无中生有之神,一切谎言与虚妄都会在众生的祈愿之下被他叙写成真。祂是托起了人们的妄念的神,前身却只是一个无力的、卑微的人类。换句话说,他就是“人们的无力感与妄想”的化身。
“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你都不长记性,脆弱但从不承认。”奥弗伦微微颔首,“纠结于毫无意义的尊严与形式主义又是为了什么?”
“明明你长着我的脸也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吗?”伊蒙的手攥紧了手边的国王象棋,不太耐烦地瞪着对方,“我至少要能光凭我自己就吓退那些试图觊觎我的家人和领地上的其他人的小人,你以为贵族是那么好当的吗?!我可不是那种花瓶废物!”
“明明可以靠交涉解决问题却非要树立不存在的敌人这一点也是。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就缺乏安全感,所以就胡乱排斥大多数人吗?”
“我自己怎么样*粗口*的根本无所谓!”少年吼叫着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们需要我!没有领主我的庇护鬼知道盯上他们的到底是什么货色!!总会有竞争对手源源不断地打算害我们,想把我们的东西都给吞并了!!我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
奥弗伦反倒也只是不耐烦地看着小孩子在那里歇斯底里地喊着。他甚至都不需要反驳——你看,他都这样了。都已经快被不该过早承担的责任给逼疯了,但又话说回来,就他这种爹活着把他当实验体,爹死了自己独自承担责任的人生,他的退路又在哪里呢?
就像“我”一样,被永世囚禁在牢笼之中就是“我们”共同的宿命。而王座,也不过是另一种牢笼。“我们”在笼中永世承受着折磨,但是“我们”的态度又决定了,“我们”到底是主宰冥界的哈迪斯,还是必须假装自己幸福的西西弗斯。
奥弗伦闭目沉思,“所以为什么不去试着相信克里斯说的话呢?”
“……什么意思。”伊蒙试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诚然,你无法承认自己的弱小,但是利用你的责任心,成为人们所追捧的化身,成为被大家所需要的存在,多多少少也是一种救赎罢。”他说,“但是,但凡你真的能学着去聆听他人的想法,这条路明明会更简单。”
“听不懂。”少年说。
“或许让你眼见为实确实更快一些……但话又说回来,总是抬着头的小孩子,也该偶尔看看地面吧。”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咦。”
伊蒙可以确认一开始地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如今,他却看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倒在地上。
他们有着不同的年龄段——过去的、现在的、未来的。
他们以不同的方式死去——像普罗米修斯一样被吃掉了内脏、像达摩克利斯的恐惧那样被剑贯穿、被砍头、被枪杀、粉身碎骨……
然而,他们脸上却是相同的痛苦——里面的每一具尸体都像是断线木偶一般面无表情,无一例外。就像是连死亡的恐惧都感受不到,悄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到这里,伊蒙彻底沉默了下来。小小的作家当然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凡有为了创作去获取灵感,都会知道“平行宇宙”的存在。但是他不想深度思考眼前这个场面的意义,如果多想一秒,他或许就会彻底崩溃吧。
“那么,伊蒙·格雷德乌斯·克劳福德伯爵,回答我吧,”奥弗伦一如既往等待聆听对方讲述的故事,“你所求的到底是什么,会让你竭尽自己的灵魂也要坚持得如此偏执?”
少年两手抓着自己的衣服,双眼的视线不受控地涣散。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都在想这个问题。于是他努力去看那些自己第一反应想到的,脑海里的身影。
他看到了膝盖流着血,并默不作声包扎伤口的克里斯。
他看到了以审视的眼神警惕地看着自己,就像在看他们两人共同的、不负责任的父亲的玛莉戈尔德。
他看到了把自己被摔坏的自制玩具捡起来悄悄修好、对其他人缄口不言的丹妮卡。
他看到了轻声叹气但是为自己的罪行准备善后的安布罗斯,他看到了簇拥着自己时的一个个笑脸,他看到了在得知有人能替他们解决燃眉之急的瞬间发出了由衷的感谢的人们。
他什么都不理解,那如今他应该如何去定义这个现象?
“……我想要创造一个自己的世界。”然而,对于少年来说,他的世界只有一个鸟笼那么大,“那里即便是弱者也能被强者以善意保护,那里的人们不会互相怀疑、互相憎恨,他们各司其职,以自己的热情去建设这个家园。”
“我希望他们能把这个家当作一个最安全的避风港。”然而,少年这么多年,仍然迷失在了那片广阔的山林中,寻找回家的路,“大家不会担心被抛弃,因为在这里,他们的一切真实都会被包容。”
“……”奥弗伦只是抬眼看向穹顶之上,“这描述简直就像是你现在身处的新世界,不是吗?”
“什么?”
“没什么。”男人摇了摇头,“俗话说君权神授……然而,王座上的人如果没有了身边人的支持和肯定,那这个王座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没有。”伊蒙几乎是立马就给予了答复。
“所以你也懂了,王与臣民其实是互相依存的关系。”奥弗伦终于轻轻地笑了一下,“所以试着去信任别人吧,药田里的人不都把你当孩子看吗。”
“好了,回家吧。”
于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梦就醒了过来。
设施里监测伊蒙的情况的医生都在纳闷,本来发生在他身上的魔女化现象怎么就突然自己治愈了?伊蒙想了想,也只好交代自己在梦里的见闻。虽然难以置信,但毕竟也确实有魔女化后反而能够顺畅达成沟通的类型,确认一番魔女因子趋于稳定后便可放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再上课了。
“那毕竟是在魔女化的情况下能达成自己与自己沟通的魔法哇,不理解也没办法,很少有人会有这种体验到。”这时候,一只约30厘米高的、缠着绷带的胖胖白鸟飞到了伊蒙的怀里,以幼童的声音调侃了一句。
“嗯?这是你的宠物吗?”医生问。
“喔,是Dr.格雷,呃,他是……”
“我是他的监护人。”
还没等伊蒙说完,白乌鸦就率先抢答。搞得在场包括伊蒙在内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克里斯,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在偷听吗?”
面对伊蒙无奈的询问,白鸦炼金玩偶那一头,坐在家中的克里斯多弗对着床上的黑鸦玩偶发出了呆板的坏笑:“嘿嘿,是啊。”
——然而,国王确实向少年隐瞒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他为他人赋予的勇气是否会招致灾祸,又是否能拯救这一切……甚至最严重的是,他是否是赋予了■■■■■改写一切、不复存在的勇气的罪魁祸首?但是,这一切对于新世界的少年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就这样让他对勇气的力量保持一无所知,或许是最幸福的吧。
……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房间内回响。伊蒙就这样坐在乱中有序的弟弟的房间里展示他的练习成果。在阿瓦隆学习的同时接受治疗期间被发现了左手的残疾问题,迎来的不是嘲笑而是关心与治愈。勤奋的伯爵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重拾小提琴演奏。虽然因为复健的原因,演奏仍然不够完美,但至少,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其实感觉……”克里斯抱着乌鸦抱枕思索着,“已经算是专业水准了,咱休息一下不?”
“但是距离呈现出我写的谱子的效果还差点距离。”虽然这么说,伊蒙还是把小提琴收回了琴盒,直接一头倒到床上,“你说我要不要去找玛琳说让我当她的制作人兼搭档?”
“哈?你出道当偶像吗?”男孩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但10岁的脸却说出了比成年人还冰冷的话,“就你这张脸和这个身份,你出门去给大家比个心喊口号会把大家吓晕的吧。”
“……倒也是。”伊蒙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窝里,“那你和丹妮卡搞点自动炼金人偶送到特纳家族那里去,到时候哪天需要我追魔女追出海域,她们可以拍我战斗时的帅气样子——”
“这种事情就不要麻烦别人了!”克里斯否决道但又转念一想,“等等,如果是那种专门靠冷脸臭脸和恶人脸出众的暴力偶像的话,说不定能吸引很多抖M粉丝……”
“………………在你眼里原来我是那种人?!”
“没让你以肌肉笨蛋为卖点去营销就很好了。”
“再说了这都是你从谁那里看来的东西?!”
“没办法,我现在还没法控制我的魔法,学到谁脑子里的东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知道了过几年你也得跟我一样补习……”
“哼。”克里斯轻笑一声,“那挺好啊,到时候我做你的搭档,你身边就不缺军师了。”
当然,是怕你闯祸的意思。克里斯想。
+展开一些克里斯OD流战术的毛病的饺子醋,仍然是骨科.jpg
——————————正文——————————
扑通一声,克里斯就像是断线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睁着,眼球能费力地转动两下,但是他的视线已然模糊,什么都看不清。
究竟是什么答案让他如此饥渴?饥渴到让他不断使用那只会损害他的神经的魔眼?他对真伪和答案的追求,如今让他四肢麻木,遁入虚无。而此刻,唯独他口袋里的神经修复药剂才能把他从这个状态给拉出来……
不对,药好像被大哥给没收了。
伊蒙知道他的洞察有致命的缺陷,而药物的滥用又只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尽管克劳福德家族可以依靠独家的现代炼金术重塑肉体,但这样不断折磨自己也并非权宜之策。于是伊蒙在他这几天第三次使用神经修复药剂之后,亲自没收了其他的药,以防克里斯再次使用本质贯通来压榨自己。
如今,身披黑衣的男人背着琴盒,眼神下移,俯视着倒在自己脚边的亲人。他的脸色丝毫没有起伏,只是暗暗地感叹道:除了艾尔莎以外,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在没有药的时候乱用自己的那只眼睛?
看着甚至无法回应自己的克里斯,伊蒙叹了口气,蹲下身来,从琴盒的夹层里掏出一枚注射器——那就是他从克里斯手里没收的药剂。
而对于打斗和杀戮经验丰富的他,自然也知道人的颈动脉长在哪里,更别说还有那么多针孔作为参考。于是,伊蒙随意地扯开克里斯脖子上的绷带,虽然旧疤已经完全消退,但是新的针眼仍然零星地布在了他的脖颈上——至少比以前高强度试药的那段时期来说进步了不少。
伊蒙低头将克里斯放平,从对方身上摸出来剩下的密封棉片,并果断地摘下了注射器的针帽。对于克里斯来说,他研发的这些药都是速效药,自然也都是采用的动脉注射以确保药物能够尽可能地迅速生效。对于伊蒙来说,麻烦也就麻烦在这。不过他又想了想,唉,大不了万一真折腾死了,就再重塑复活一遍呗,反正研究和材料成本花的都是他的钱。于是,他没有一丝犹豫地一手扶着棉片,另一手将注射器扎进克里斯的颈部,注射器里的药物也随着推进流入他的体内。
确认药剂都注射完毕后,用原本就挂在克里斯脖子上的绷带帮他缠回去后就立马收工了。估计过几分钟就能醒吧,大概。伊蒙想着,就这么直起身子站在一旁,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过了一会儿,克里斯的手指动了两下,涣散的瞳孔又重新聚焦起来。他抬眼看向了熟悉的衣角,在逐渐恢复的意识中轻声确认:“……哥?”
“醒了?”伊蒙扭过头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弟弟,挑了挑眉。
白衣男子确认了一下浑身的感知有没有问题,逐渐从地上爬起来。他摸了摸脖子上被缠回去的绷带,呆滞了几秒,“……你干的?”
“换个人来这里谁还能现场给你做颈动脉注射?”
克里斯愣了一下,点点头。他没说什么,只是干咳了一声,“好了,我们继续搜查。”
+展开春假之内要去更新一下视频了于是先把上半发一下
下半是通讯之后的剧情,估计还有三四个人的互动预约着呢,更多的在终章前想互动的还可以来敲我,都会写的.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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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餐曲:《ユリイ·カノン -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决死行进
共鳴 宣教 絶唱
共鸣 宣教 绝唱
神を呪う 言葉になれ
统统化作诅咒神明的词句
笑ってくれよ全部夢だって
展露笑颜吧 一切皆是梦境
愛の亡い脳内の奥でblackout
在爱已消亡的脑内深处丧失意识
スーサイドパレヱド
决死行进
今日死んだっていいって
今天就算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
いつだってそう思ってた
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想的
きみに触れて 心が芽生えて
昔时与你相伴 心中萌生希望
生きていたいと願ってしまったんだ
我开始祈愿自己一定要活下去了
嗚呼、それが悪夢の始まりだった
啊啊,那就是所有噩梦的开端
一看三章要来大的了赶紧把和奥尔本的额外互动(主要为换假花和剑)和个人故事收工一下
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是未知数,家人到底能不能团聚不知道,但是赶紧先把鸦的执念交代了(键盘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