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存在于第三重时空中的千万个幻想世界中的一个——密斯“mies”。欢迎投身于这广阔的世界中。
注意:只有智慧生物才可被称之为“种族”,其余生物均只可称之为“种群”。
————————
智慧生物的定义:个体有独立思想,且拥有属于自己的文化;拥有自己的语言或能使用其他语言与其他智慧生物沟通。
————————
在这个世界中生活的种族多种多样。大致分为以下几类。
————————
————————
古龙种(古代龙)——栖息于中央古大陆。成年之前不可离开部落,每年必须有至少半年的时间生活在中央古大陆上。与其他种族来往很少。
人形科——人属
○人类:数值均衡,领悟力高,遍布世界各 地,数量最多。
++++++
○魔人种:普遍长有硬角,血液为浅红色,也有蓝色的个例,擅长魔法
——有翼类:总体均衡
——无翼类:肉体强化
++++++
○精灵种:与自然颇为亲近、擅长运用自然之力,尖耳,部分长有成对的透明的精灵翼
——大精灵——神系:多长有精灵翼
——普通:精神力高
——妖精:小型精灵,没有自己的国家,以群落的形式生活在森林里,也有进入社会的份子
++++++
○兽人种:肉体强韧,在许多人类与精灵无法生存的地方都能好好生活。
——完人类:只保留了部分原生动物器官,其余与人类类似
——半人类:半保留进化后的种族,如人马、人鱼等,数量较少
——兽类:几乎全保留动物形态,但跟人一样直立行走
++++++
○拟人种:可以在人类形态和动物形态之间随意变换,一般只有两种形态,人类形态时仍会有某些动物特征,如眼睛、鳞片等
——二形类:即普通
——神系:人形化后,不再留有其他物种特征。一般有三种形态,人形、原生物形、神化形,稀少
——返祖类:史前神兽后裔
——新生类:拟人种进化而来,数量相对返祖类较多
++++++
○死灵种:实为超出目前科学范畴内的“低体温活物”及“非生物”,亦称之为“半死体”或“死体”,普遍体温低于三十度,“低体温活物”可繁殖
——半死体类:体温介于20~30度之间,可通过“命卵”繁殖,肤色偏白,短尖耳,多嗜血,数量极少
——死体类:没有生命迹象却依然可以活动并与人交流的“非生物”,几乎不会出现在其他种族的社会里
——灵体
——骸骨人
——半骸骨人
————————————————————
————————————————————
◇吸血鬼为半死体类。
◇请结合国家/地区设定,注意角色的活动范围。
◇请注意各种族数量的多少,勿盲目进行设定。
◇数量少的种族,繁殖力低下。
————————————————————
◆此只为最大范围的分类,以上分类中亦有许多更小的分类,今后将不断更新各种种族。
◆今后将更新更详细的种族数值范围,敬请期待。
◆参与者可自创种族,但请限定于以上范围内,且遵从数量多寡及每一种、类的普遍性特征。
◆创建时,请标明种族特征、通常习性、主要栖息地及平均年龄。若与已有种族设定大致相近,则将被视为“变异群”。若与已有种族特征相似而其余有不同之处,则将被视为“民族”。
◆投稿请投至“万民碑”一栏并标上“种族设定”的标签,如符合上述说明便会被记录于“种族之书”内,并将邀请你转投入“创造者之泉”一栏。
◆“变异群”及“民族”将会登记于“万族长卷”内,亦同样会邀请你转入“创造者之泉”,但将被要求修改“种族设定”标签,改为“变异群”或“民族设定”。
◆在数值范围出来之前请稍安勿躁。
◆待完善。
◇雷蒙公国-民主的商业与优雅之国
————
商业发达,有“世界市场”的美称。
虽然是民主的国度,但旧时沿袭下来的贵族仍占统治阶级的很大一部分。
教育制度良好,特别注重礼节方面的教育。
建筑多为洛可可式和哥特式。
主题色为黄。
===========
===========
◇万谷-崇尚自然的精灵之国
————
崇尚自然之力,能灵活运用自然力量的精灵部落组成的国度。
对科技有一定的抗拒,相对的魔法应用十分广泛。
南边因开发河道和港口吸引了许多外来人在此范围内定居。
在森林里总能发现其他洲不会有的神奇生物。
主题色为绿。
===========
===========
◇克雷克列斯-战斗民族的北方之国
————
由西古的游牧民族建立的、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度。
三分之一的国土在北方冰原内,9月份就会进入寒冷的冬天。
国民大多骁勇善战,可谓是战斗种族的国家。
因为善战的本性,因此武器制造业也十分发达。
主题色为蓝。
===========
===========
◇殷华-新古并行的东方之国
————
最早建国的国家,拥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
将现代和传统融合在一起,科技和法术并行的国度。
与克雷克列斯交好,互相间都有许多帮助。
所有的国人都非常注重吃方面的问题。
主题色为红。
==========
==========
◇阿比仙世-注重传统的大和之国
————
古洲东部的岛国,以法术为重。
非常注重传统,崇尚以自然之力来建设发展。
国土被保护得非常好。
宗教盛行,几乎全部的国人都有信仰某种宗教。
主题色为紫。
==========
==========
◇沙特尤弥亚-大沙漠中的奇迹之国
————
用了近一百年时间统一了荒洲,现任国王为隆列巴·金。
近一半的国土都是沙漠和荒原,即使如此也十分繁荣。
在进行现代化开发的同时,也在尝试着保存原始文化和部落。
适应性强的兽人居多。
主题色为褐。
==========
==========
◇罗伦兰利-高度发达的科学家之国
————
注重于科技开发,超现代化的国度。
由科学家掌权,是个科学至上,鄙夷魔法和法术的国家。
因此与万谷的关系十分不好。
对传说中的古世界十分好奇,目前在不断探究中。
主题色为白。
==========
==========
◇莫塞底-魔人故乡的黑夜之国
————
世界最南部的国度,魔人种的发源地。
夜晚漫长,一天中最少有14个小时都是黑夜,冬季时几乎是极夜。
虽说是以魔法为主的国家,但并不排斥科技。
矿产资源丰富。
主题色为黑。
==========
==========
◇古龙族部落
————
有别于国家的另一势力,位于中央大陆众神谷。
成员皆是有别于普通龙族的上古龙族,成年之前都不能离开山谷。
由长老团掌权,如同众神山的守护者一样的存在。
似乎保管着关于古世界的秘密。
主题色为灰。
==========
==========
部分国家有原型。因此设计人设时请不要犹豫地使用原型的元素吧。
初次见面。欢迎来到[Mies]。
吾名为阿卡夏,是万世的记录之人。
这个世界也是千千万万个时空中的其中之一,还请你愉快地周游于此。
以下是一些游览的须知。
◆这个世界正在逐步的完善,请稍安勿躁。
◆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并成为这个世界的住民。但无论是谁都无法违背“规则”,请注意。
◆世界观、生存须知、种族分类等请于创造者之泉中阅览,地图、建筑物等请于此间阅览或送至于此。
◆过往历史、各国、各地史书,均收录于阿卡夏记录之中。
◆你的名字将会刻在万民碑上。
◆发布公告、特殊信息(如战争等)时我将会敲响世界钟,请注意。
◆请编织属于你的故事吧。
至此。
我将时刻注视着你们,注视着这个世界的发展。
请努力地活下去吧。
————————◇————————
参与须知
◇世界建造中。
◇世界会不断更新发展。
◇投稿无限制,但请遵守“规则”。
◇世界观、种族分类、规则、国家、地图、建筑物等分类在“创造者之泉”中,地区地图(小范围)、建筑物等可投稿。
◇世界发展史即时间轴与各国史书分类于“阿卡夏记录”之中。
◇人设请投往“万民碑”。
◇大型公告、活动、事项、特殊信息将发布于“世界钟”分栏。
◇其余小型公告、雇佣信息等请发布于“公告栏”内。
◇故事投往“故事”一栏即可。
◇NPC可交流,但无法接触过深。
◇与其他住民交流时请尊重对方意愿。
以上。
欢迎来到[Mies]。
自家脑洞,修改了不少次,这是个关于被放逐在末日后地球的宇宙囚人和朋友们欢乐日常和顺便打打怪刷经验的故事
“什么叫秘密行动?你是哪个字不认识?”瑞拍桌桌恶狠狠盯着诺年。
诺年一脸无辜,我我我做了什么???
艾早就不知道跑哪里撒野去了。
秘密?行动?不好意思艾她都看不懂,在大多事情里她看到乐子就不想放过,反正(自认为)不是太重要的事情都不太认真。很多时候都感觉她很多事情都不走心,因为除了某些人,很多事她的确不怎么在乎,挺冷漠的。所以真的很重要的事情,三人行动时瑞会特别强调让她认识到绝对不能掉链子的时候,她就不会作死。
诺年倒是听话,只要他不觉得感兴趣,叫东去东叫西去西,暗地里动什么手脚瑞也不管他,只是如果是诺年和艾这两人行动,诺年多数由着艾爱干嘛干嘛。
搞事?我陪你。
打不过我帮你干。
不能干?行,一起跑路呗。
诺年那种围观看戏的性格经常背锅,但本人其实乐在其中。
瑞有点糟心,但又不能看着不管,难受啊,她怕艾哪天一不小心把自己作死,诺年她不担心,看着没分寸实际精得不行,瑞表示每次行动都恨不得分成几个人。
角色介绍:(改天补个图)
诺年
外星人,绿色中长发,白瞳黑瞳仁,性格温和友善,对女性尤为明显,年龄不明,喜欢吃巨兽肉,被关前是机械师,会修理各种东西,自称永远的22岁,艾和瑞从和他的对话中推测诺年至少在30以上(可能更大),有多种超能,瞬移、怪力、治愈、物抗,昆虫和小动物会自觉远离他,据所知,所谓的“保护机制”,至少有两种不同的人格,一个装傻冒充喜欢撩人,一个无法保持自我杀心很重,至少有五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两个女儿,双性恋,定期去浪,有发情期。
-----
瑞:透明车子可厉害了,但人在里面还能被看见,有什么意义,赶紧修好!看不见的车子连车门都摸不到好吗!
艾
新人类,黑色长发,红瞳,惨白的肤色,一眼看就是新人类,23岁,第七集中营防卫队战斗小组“重锤”的成员,现流浪者,住在霍普的地下堡垒,性格开朗友好,但实际不喜欢参合没好处的事情,不过如果发生了什么勾起好奇或兴趣就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去作死,不作死会死星人,一定程度的个人乐主义。
-----
瑞:她帮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这件事情能让她感到有趣。
瑞
人类,棕发长发,绿瞳,23岁,第七集中营防卫队后勤小组“黑海”的成员,现流浪者,住在霍普的地下堡垒,为人精明,性格沉稳,和看起来不一样,喜欢收集各种情报、挖各种八卦,会在论坛更新情报和八卦,外冷内热,其实是个老好人,吃软不吃硬,暗地里有很多集中营想挖过去,一旦被惹毛,可以有一百种报复方式。
-----
瑞:哎,我到底为什么要参一脚,这根本不关我事啊
安麒
人类,黑发,黑瞳,26岁,第七集中营防卫队后勤小组“黑海”组长,公认的帅哥,看起来是座冰山,但熟悉的都知道他人很温柔只是不会表达,护短,认识瑞很多年,知道上头想借机除掉瑞的时候偷偷保她,做事有分寸,初恋是诺年,被诺年撩弯了,有一票粉丝,和诺年一起的时候,诺年被一票粉丝追赶,和诺年分手的时候,诺年依然被一票粉丝追赶,诺年的伤其实大部分都不是安麒揍出来的,而是粉丝们干的。
-----
瑞:哎,怎么就瞎眼看上你呢?当时你到底怎么追我组长的?啊呸,我组长才不瞎(看诺年
关于和行尸生活的那个男人
曾经有人遇过一个和行尸生活的男人。
那个男人其貌不扬,但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行尸巨兽狂潮,其中大部分功劳居然是归功于死后变成行尸的恋人。
没错,是行尸。他的恋人并没有保有完整的自我意识,与普通行尸一样,面无表情,嗜血,智商退化,具有很大的攻击力。
可就是那行尸,每当在男人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不管是多么险峻的情况。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可确实发生了,而且不止这一例。曾经有人见过变成行尸的母亲为了保护自己的幼小的人类孩子与其他行尸巨兽斗殴,也曾经有人见过,变成巨兽的丈夫保护自己人类家人。
这些听起来是很美好,但现实大多往往是相互伤害的,也并不是没有见过变成行尸巨兽发疯般攻击家人。
在“娜拉”病毒爆发初始,大多数人类在危急生命的时候都是各自逃跑。孩子?再生就可以了?老婆?老公?再找就可以了?可自己的性命,没了就没了。
最后幸存下来,剩下的只有痛苦和悔恨。
谁都无法替代谁。
周围的人都劝男人应该开始新生活,但男人始终相信,他的恋人始终是他的恋人,他的恋人终有一天会恢复从前那样——至今没有一例行尸清醒过来转变成新人类的例子。
男人不顾阻拦离开了安全的生活,带着变成行尸的恋人住在僻静的森林中,一人一尸,在乱世中,清苦却也难得的平静生活着。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男人的恋人依然没有恢复成自我意识,他的恋人只是一年又一年的安静陪在男人身边。
男人那只布满皱纹的手捧着恋人的脸,目光温和。
“你跟以前一样漂亮,”
男人心爱的恋人,仍然有一头漂亮的黑发,红色的瞳孔在夕阳的余辉中像是闪闪发光的红宝石。
感染“娜拉”病毒人们,不论死去成为行尸巨兽还是成为新人类,他们都像是跳出了人类生老病死的圈子,他们的年龄不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老去,甚至没有老化行动不便的现象。
相反,男人已经白发苍苍,皱纹爬满了他的脸。
男人将恋人紧紧环抱在怀里。
“无人能比。”
男人的恋人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体温,回应般伸出手拥抱着他。
“真希望能一直在一起。”男人低语。
天渐渐攀上淡淡的黑,月亮高高悬挂在夜空中,现在的天空能清楚看见漫天的繁星。男人躺坐在椅子仰望天空紧握着恋人的手,周围寂静的只剩下虫鸣。
“对不起。”
其实这个行尸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恋人,男人的恋人早在病毒开始之前就过世了,眼前的这个行尸甚至和自己的恋人没有一点点地方相似,不论外貌还是其他。
男人其实一直就等着一个机会,他希望自己早些死去与自己的恋人团聚,并不想是自杀这种方式,所以男人选择了逞英雄做些几乎有去无回的敢死任务,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只行尸居然会拼命的保护他。
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做。
——被行尸喜欢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在往后一点时间,男人从别人口里提起才突然想一个人,就是这个行尸其实就是从前一直暗恋着他的人。
“谢谢你。”
行尸是不会说话的,只能默默看着男人,男人牵起他的手,最后一次轻吻。
后来,没有人再见过这个男人,甚至也没有人再见到他的行尸恋人,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end
看啊 钱多得像垃圾一样
【魔力】
曼恩大陆上的神秘力量,仿佛是凭空产生(也有学者推断来源于大陆之外的灰雾)。足够强的魔力在魔法师的操作下几乎无所不能,甚至可以一夜之间造出一所城池,或者使死者复生。
【金】
也就是我们熟知的黄金。黄金(还有宝石)是魔力良好的储存媒介,也是唯一可以传输魔力的东西。充盈着魔力的黄金会发出夺目的光芒,相反则会变得暗淡如同生锈。正是因为金的这一特性,才成为货币以及财富的象征。
【魔法师】
可以操作魔力的人。魔法师基本都是血统遗传,也有通过向骨头中埋入黄金的方法制造出的人造法师。
【魔法】
就是魔法。
【魔杖】
施法的媒介,五花八门,不一定长得像棍子。一般会镶嵌金子或者珠宝,也有路子野的魔法师会使用魔物作为魔杖材料。魔杖十分昂贵而且难以制造,通常魔法师会给自己的魔杖起一个名字。
【魔物】
外貌千奇百怪,一多半生活在各个地下城里,一小半在外面捣乱。魔物和普通生物的最大区别就是死后会冒出灰色烟雾,且能从它们的身上感知到大量魔力的存在。
【先知】
先知是极其出色的魔法师,一名先知可以将大陆的文明推进百年,或者毁灭整个文明。
(从这种角度上看,魔法师也算一种魔物呢……大概吧)
【曼恩大陆】
某个宇宙某颗星球上的一块大陆。大小大致与欧亚大陆相当,但是形状更加规则均匀。大陆的周围不是海水,而是混沌的灰色迷雾,以目前人类的科技是没有办法突破迷雾的。有学者提出,正是这些迷雾供给大陆源源不断的魔力。
【魔金之城】
在仅仅15年前这里还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村庄,但是从地下城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各方势力都在争夺地下城的所有权,导致的结果是这里变成了无主之城,金钱为上。
各方商人在这里驻扎,修建了大量各具特色的建筑。这里也有数不清的酒吧和冒险者协会,以及典当行,其中不乏骗子和奸商。
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物价非常,非常高,而且涨价速度非常快,经常出现冒险者从地下城出来,发现账户里的钱已经一文不值,所有战利品都换了生活必需品的状况。
【魔金之窟】
十五年前莫名出现的巨大地下城,至今没有探索完成。据皇家探测队的勘探结果,这里一共分为6+n层。而且随着冒险者进入,这座地下城就像有生命一样越长越大。
魔金之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华丽而且镀金的迷宫了,但是它的吸引力却更胜往日。这里的魔物似乎多少和金钱沾点边,有些死亡后会掉落金子和宝石,有些可以被金钱收买,还有些魔物的毛皮和肉可以在集市上卖出巨款。
然而每个企图踏出魔金之窟的人都会受到它的诅咒,**强度和身上的金钱数成正比**。不少诅咒奇奇怪怪,导致没有统一的应对办法。
曼恩大陆,一个充满魔法与不可思议魔物的大陆。在大陆的中央,某个普通国家的普通小镇,突然出现了巨大的地下城入口。
落魄潦倒的流浪汉曾进入地下城,出来时带着满把的黄金与珠宝,淘金者蜂拥而至。据冒险者说,那里的迷宫墙是镀金的,火炬是名贵的香料,甚至连地下城中的野兽也有着宝石般的外壳。
普通小镇不再普通,商人在这里定居,富豪在这里扎营,军团势力在这里争斗。逐渐的,这座小镇成长为了一座不可思议的城市:魔金城。而那座地下城也有了相称的名字:魔金之窟。
而如今,你作为一个旅行者,也想来这里碰碰运气,分上一杯羹。你在这座尔虞我诈又充满机遇的城里受过骗,赢过荣耀,认识了同旅行的伙伴。直至今日,你终于进入了魔金之窟。
看啊!钱多的像垃圾一样!
你贪婪的索取金钱,屠杀魔物,完全沉醉于其中,却不曾想为何这里的金银珠宝仿佛取之不竭,更没有想到这座地下城为何会肆意生长,直到你离开它的一刹那,你全明白了,来源于金钱的诅咒——
这是一个练习写作的企划,会对一些网文进行重写,所以故事并不完整。
陆雨萱低头看着左臂上三道翻卷的伤口,又抬眼看向站在身旁的妹妹。
疫苗确实诱人。可系统说得明白,领取礼包就会被标记,尸群立刻会围过来。储藏室就这么大,一扇薄铁门,挡得住吗?
退一步说,就算选了手斧,单凭她们两个人,能冲得出去吗?
手臂上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抽痛,像有针在往骨头里扎。胃也跟着痉挛起来,隐隐泛起一阵眩晕。感染的速度比她预想的快。
她捂着胃慢慢踱步,脑子里飞速盘算。选哪个其实都是赌,但更重要的不是选什么,是选完之后怎么活下来。
她跨过地上丧尸的尸体,目光落在厚重的铁门上,定住了。
"姐?" 陆雨娟见她盯着大门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凑过来,"你想选哪个啊?"
陆雨萱回头,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勉强:"还没想好。其实选哪个生还率都不高 —— 没武器挡不住尸群,有武器我们两个人也冲不出去。"
"那就选第一个啊。" 陆雨娟想都没想,双手捧起姐姐的手,指尖有点凉,"有疫苗你就不会有事了。有姐姐在,我才安心。"
陆雨萱一怔。
鼻尖突然有点发酸。她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没有犹豫,也没有害怕,只有全然的信任。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妹妹紧紧抱进怀里。
这个噩梦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她只怕那个反复出现的梦魇,哪天就真的成了现实。
"好。" 她低声说,下巴抵在妹妹的发顶上,"我们选第一个。"
陆雨娟点点头,抬起头对着天花板大声说:"我们想好了,选第一个礼包!对了 —— 你叫什么名字啊?总不能一直喂喂地叫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一道轻快的女声在两人脑海里响起来,语气像综艺主持人一样活力十足:
【收到~丧尸疫苗和 100 升大容量背包已经投放,请查收哦!】
【对了,叫我主持人就好啦~友情提示,你们已经被丧尸标记了,尸群正在往这边赶,抓紧时间准备哦♪】
话音落下,脚边凭空出现了一个深灰色的登山包,还有一支笔形的注射器。
陆雨萱松开妹妹,弯腰捡起东西。背包入手意外地轻,摸上去面料很厚实。她拿起那支注射器端详了一下,造型像支粗钢笔,一端是按钮,另一端藏着细细的针头。
她拔掉防尘盖,对准左臂伤口上方的皮肤,按下了末端的按钮。
"嘶 ——"
细微的刺痛传来,清凉的药剂缓缓注入皮下。原本发麻发涨的手臂,竟真的慢慢舒缓开来,伤口边缘发黑的地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血色。
陆雨萱松了口气,把空注射器扔到一边。
"怎么样怎么样?" 陆雨娟凑过来,捧着她的胳膊左看右看,眼睛亮晶晶的,"是不是不疼了?"
"好多了。" 陆雨萱笑了笑,目光扫过妹妹身后的货架,忽然顿住了。
货架最底层斜靠着一截方形钢管,是坏掉的支撑架。她走过去拎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管壁很厚,长度也合适。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把尖头厨刀,一个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她转头看向妹妹,眼睛亮了亮:"雨娟,我有办法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姐妹俩争分夺秒地布置。
陆雨萱用储藏室里的粗麻绳,把厨刀牢牢绑在钢管的一头,反复扯了几下确认不会掉,一把简易长矛就做成了。长度够,隔着门就能刺到外面,刚好能发挥地形优势。
然后她们合力把一个空置的重型货架拖到门后,斜斜顶住门板,只在最下方留出一道不到二十厘米宽的缝隙。货架上又压了几袋大米和桶装水,增加重量,防止被丧尸撞开。
"这样真的行吗?" 陆雨娟扒着货架往门缝外看,有点紧张,"万一它们把门撞碎了怎么办?"
"撞不碎。" 陆雨萱握着长矛蹲下来,对准缝隙,"铁门结实,货架卸力,它们最多撞变形。我们只要守住这道缝就行。"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了低沉的嘶吼声。
来了。
陆雨娟立刻屏住了呼吸,紧紧靠在货架边上。
脚步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近,混杂着杂乱的嘶吼。数只丧尸从候车大厅冲上二楼,撞翻餐厅的桌椅,哗啦啦的餐具碎裂声刺耳得很。它们没有丝毫停顿,直冲后厨,最后齐刷刷停在了储藏室门前。
"嘭 ——!"
第一只丧尸重重撞在门上,铁门发出一声闷响,门后的货架跟着晃了晃。
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十几只丧尸轮番冲撞,咣当咣当的震动声震得人耳膜发疼。门栓 "咔哒" 一声被撞断了,可门只被推开一条窄缝,就被后面的货架死死顶住,再也推不动了。
腐烂的手从缝隙里伸进来,胡乱抓挠着,黑红色的血蹭得满地都是。
"就是现在。"
陆雨萱低声说了一句,握紧长矛,对准最前面那只丧尸的脖子,猛地刺了出去。
"噗嗤。"
刀刃精准扎进脖颈。丧尸的嘶吼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被后面的丧尸挤着瘫在门口。
成了!
陆雨萱心中一喜,迅速抽回长矛,血珠顺着刀刃甩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对准下一只探过来的脑袋,再次发力刺出。
一只、两只、三只……
她机械地重复着刺出、抽回的动作,目光稳得吓人。门缝就那么宽,丧尸挤不进来,只能排着队把脖子送上来。简易长矛的长度刚好,它们的爪子够不到她,只能徒劳地在门板上抓挠。
陆雨娟一开始还不敢看,后来见姐姐稳得住,也渐渐放下心来,蹲在一旁帮她递东西、擦溅到脸上的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嘶吼声渐渐稀了。
最后一只丧尸倒下后,外面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雨萱握着长矛的手都麻了,指节泛白。她喘了口气,透过缝隙往外看 —— 门口堆了厚厚一层尸体,黑红色的血流得满地都是。
"我们赢了!" 陆雨娟一下子蹦起来,扑过来抱住姐姐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姐你太厉害了!我们真的守住了!"
"别高兴太早。" 陆雨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却没那么轻松。她抬手指了指铁门 —— 门板上已经被砸出了好几道凹痕,左下角甚至裂了一道缝,再撞几次恐怕就撑不住了。
"这里不能待了。" 她把长矛靠在边上,弯腰去收拾背包,"赶紧装些吃的喝的,我们马上走。"
"啊?现在就走吗?" 陆雨娟愣了一下,看了看门外的尸体,又看了看姐姐,"外面会不会还有啊……"
"肯定还有。" 陆雨萱往背包里塞着压缩饼干和矿泉水,语速很快,"刚才的动静说不定已经引来了更多。趁下一波没来,我们赶紧换地方。"
她拉上背包拉链,把沉甸甸的背包递给妹妹,又拿起那把简易长矛握在手里。
"走了,跟紧我。"
陆雨娟点点头,把背包背好,伸手攥住了姐姐的衣角。
陆雨萱深吸一口气,伸手慢慢拉开了抵在门后的货架。
嘶吼声在储藏室内炸响,姐妹俩齐齐打了个寒颤。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一道佝偻的黑影已经从货架后面扑了出来。是那个厨师丧尸,半边腐烂的脸扭曲着,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眼前的两人,黑红色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心!"
陆雨萱一把将妹妹拽到身后,自己则结结实实撞进了丧尸怀里。冰冷的爪子抠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出奇,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
"呃 ——"陆雨萱闷哼一声,下意识抬起左臂横在丧尸喉咙前,右手死死顶住左肘,整个人被推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上货架。
哐当一声闷响,沉重的金属架子晃了晃,上面的调料瓶噼里啪啦往下掉。
丧尸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反复往前挣。陆雨萱咬着牙硬撑,胳膊抖得像筛糠,小臂上的肌肉绷得生疼。再这么下去,撑不了半分钟。
身后的妹妹被挤到边上,陆雨娟吓得脸色惨白,手脚乱颤。她慌慌张张地四下乱看,目光扫到脚边那袋二十斤装的大米 。她赶忙冲过去,弯腰抱住米袋,拼尽全力往丧尸后脑上砸了过去。
"砰!"
米袋结结实实砸在丧尸太阳穴上,但袋子随即脱手,丧尸动作猛地一顿,脑袋歪向一边,抓着陆雨萱的力道松了几分。
接着,它突然调转方向,朝着陆雨娟扑了过去。
"雨娟!"
陆雨萱心脏一紧,迅速弯腰扑了过去,从后面死死抱住丧尸的腰。丧尸的力气太大,她被带着往前冲了两步,险些脱手。她眼疾手快,双手顺势往下一滑,抱住丧尸的小腿,借着它前冲的惯性猛地往上一掀 ——
"嘭!"
丧尸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地灰尘。
陆雨萱立刻扑上去,骑在它的后腰上,整条左臂死死勒住它的脖子,右手按住它的后脑勺往下压。丧尸四肢乱蹬,爪子在地上抓出刺耳的声响,嘶吼声闷在喉咙里。
陆雨萱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她发觉自己慢慢使不上劲了。
陆雨萱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让整个身体重心后仰,趴在地上的丧尸被带着仰起头。丧尸的爪子往后乱挥,好几次擦过她的胳膊,冰冷的指甲刮得皮肤生疼。
"愣着干什么!" 她咬着牙,声音因为用力而发颤,"快去找武器!"
陆雨娟这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往储藏室深处跑。货架上堆满了米面粮油和锅碗瓢盆,她哆嗦着翻找,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刀…… 哪里有刀?
终于,在最里面一层货架上,她摸到了一把尖头厨刀。不锈钢的刀身沉甸甸的,刀刃闪着冷光。她攥着刀往回跑,可看到地上挣扎的丧尸和那腐烂的脸时,脚步又顿住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更别说拿刀往人身上刺了。她的手抖得厉害,刀差点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丧尸突然猛地一挣,整个身体往上拱了一下。陆雨萱没稳住,差点被它甩下来,她暗自发狠,胳膊勒得更紧了。
"把刀给我!" 陆雨萱吼了一声,声音都哑了。
陆雨娟一个激灵。她看着姐姐憋红的脸和发抖的胳膊,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她蹲下来,一只手揪住丧尸油腻的头发把它的头往下按,另一只手攥着刀,小心翼翼地从陆雨萱手臂下方斜刺进它的脖子里。
"噗嗤。"
刀刃刺进皮肉的声音闷而湿腻。
黑红色的血喷了出来,溅了她一手。
丧尸疯狂地挣扎起来,力道大得惊人。陆雨萱趁机一把夺过厨刀,对准它的脖子就往下猛刺。一刀、两刀、三刀…… 她不知道刺了多少刀,直到身下的丧尸不再动弹,喉咙里的嗬嗬声彻底消失,才猛地停了下来。
储藏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陆雨萱手一松,刀当啷掉在地上。她整个人脱力似的从丧尸身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混在一起,呛得她胃里一阵翻腾。
"姐!" 陆雨娟连忙扑过来扶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雨萱摇了摇头,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左臂却传来一阵刺痛。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左胳膊上,三道深深的抓痕横贯小臂,皮肉翻卷着,鲜红色的血正慢慢往外渗,而伤口边缘隐隐发黑"。是刚才丧尸乱挥的时候抓到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雨娟盯着那三道伤口,脸 "唰" 地一下白了,嘴唇都在抖:"这、这是它抓的?会不会…… 会不会感染?会不会变成丧尸?"
她慌慌张张去掏口袋,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想给姐姐擦,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陆雨萱看着自己的胳膊有些发懵。
感染…… 变丧尸。
刚才搏斗时没空想,现在这三个字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她看着妹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还有点虚:"不知道。说不定…… 不会吧。"
她盯着地上厨刀愣神几秒,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弯腰捡了,将刀塞进妹妹手里。
她紧紧握着陆雨娟颤抖的手数说道:"别怕,先别想这个了。"
陆雨萱缓缓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一点,她看向储藏室深处,"找点东西吃,补充体力。外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
她说着,转身往储藏室里面走,想找点能吃的东西。可刚迈出两步,那道冰冷的、没有任何情绪的机械音,再次在两人脑海里同时响起。
【恭喜二位成功渡过首个生存危机,存活确认。】
【根据当前生存状况,发放新手奖励礼包,请选择:】
【礼包 A:丧尸疫苗一支 + 大容量扩容背包(100 升)】
【礼包 B:特制战术手斧一把 + 基础便携背包(20 升)】
【附加提示:领取礼包后,幸存者气息将被标记,会吸引周围丧尸定位聚集。】
【末世生存,是人更重要,还是活下去更重要?请做出你的选择。】
声音落下的瞬间,储藏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陆雨萱的脚步顿住了。
陆雨娟攥着刀,猛地抬头看向姐姐。
疫苗。
有疫苗。
姐姐胳膊上的伤,有救了。
可另一个选项里的手斧,还有那句 "会吸引丧尸定位",像一块石头压在心上。选了疫苗,她们就要立刻面对围过来的尸群;而选手斧,姐姐的伤……
两人都没说话。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
陆雨萱又梦见了那个血腥的场景。
天地间浸在浓稠的暗红里。妹妹被畸形的怪物按在脚下,尖牙撕开皮肉的声音湿腻黏糊,骨头像枯木一样被缓缓碾碎。雨娟朝她伸手,嘴一张一合地喊姐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雨娟 ——!"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茫然四顾。偌大的车厢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位乘客,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陆雨萱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微笑,算是回应。
又是这个梦。第几次了?
她叹了口气,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冷汗。心脏还在狂跳不止,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 —— 那梦太真实了,反复出现,是某种预兆吗?
陆雨萱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她转头望向窗外,夕阳下错落的平房缓缓后退,已经到郊区了,快到站了。
这次是专程来看妹妹的。陆雨娟在这座城市读大学,姐妹俩小半年没见。出发前小姑娘还叽叽喳喳发了好几条消息,说要带她去吃新开的火锅店,连菜单都提前看好了。一想到妹妹,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只是梦里那张沾满血的脸,总在眼前挥之不去。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到站盛京南站……"
广播声中,列车缓缓减速进站。陆雨萱背起双肩包,随着人流走出车厢。傍晚的高铁站人来人往。旅客、亲友、制服工作人员,各行其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她跟着指示牌往接待大厅走,锃亮的地砖映着头顶通明的灯光。空气里混着咖啡香和快餐的热气,还有嘈杂的人语声。陆雨萱闭着眼深吸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大概是最近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
刚走到接站口,她就看见了那抹蹦蹦跳跳的明黄色。
"姐!这边!"
陆雨娟扎着双马尾,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几步跑过来,一把抱住陆雨萱的胳膊晃了晃,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你可算来了!我都等好久了,高铁怎么晚点这么久啊?"
"路上临时停了两次。" 陆雨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等急了?"
"那可不!" 陆雨娟吐吐舌头,接过她的包挎在自己肩上,"走,先吃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 哎对了,我们学校旁边新开了家奶茶店,巨好喝,等下顺路带你去买。"
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拉着她往大厅外走。夕阳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斜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雨萱听着妹妹的声音,嘴角不自觉扬着。噩梦带来的阴霾似乎也被这烟火气冲散了些。
突然一段诡异的旋律凭空响起,紧接着,一道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
【欢迎各位玩家进入死亡游戏。】
【本次剧本:丧尸终点站,凶险等级:极高。】
【请保持理智,做出正确判断,努力活下去。】
陆雨萱脚步猛地一顿。
她下意识看向妹妹,陆雨娟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住,满眼茫然:"姐…… 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
陆雨萱绣眉微皱,看向一旁。
整个大厅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有人左右张望,有人互相询问,还有人抬头找喇叭,以为是广播出了故障。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响起来。
陆雨萱的心跳开始加速。
死亡游戏?
什么东西?
没等她想明白,异变陡生。
窗外,西斜的太阳竟然开始缓缓往上移动。
落日从西边的天际线一点点爬升,橘红色的光芒从暖调迅速褪成冷白,投在地上的影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反向拉长。
夕阳东升。
大厅墙上的电子计时板疯狂跳动,数字飞速倒转,从 18:47 一路往回狂奔,残影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紧接着,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身体骤然僵住。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塌陷,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乌黑的血从毛孔里渗出来,顺着袖口、领口往下淌,把浅色衬衫染成深黑。衣物迅速变旧、破烂,布屑一丝丝剥落,却不是往下掉,而是慢悠悠地朝着天花板飘。
不止他一个。
大厅里绝大多数人都在同一时间静止了。
皮肤腐烂,黑血渗出,衣物碎裂。地板的碎屑、墙面的墙皮、空气中的浮尘…… 所有细碎的东西都在缓缓上浮,像整个世界的重力都颠倒了。
"…… 我的天。"
陆雨娟颤声说,慌忙躲到姐姐身后,死死攥住陆雨萱的手腕,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陆雨萱也僵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场荒诞又恐怖的异变,看着那些人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 —— 衣衫褴褛,皮肤灰败,眼眶浑浊发黑。他们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僵立不动,可那双浑浊的眼睛,却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所有变成丧尸的人,都在盯着大厅里仅剩的、还能动的活人。
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清晰的滴答声。
【游戏即将开始,倒计时:30 秒。】
【29……】
【28……】
每跳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大厅彻底乱了。
幸存的人们脸色煞白,有人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尖叫着往大门冲,还有人用力揉眼睛,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
陆雨萱的大脑在短暂空白后,飞速运转起来。
跑?往哪儿跑?
火车站这么大,从大厅到出站口至少要走五分钟,30 秒连站台都跑不出去。外面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万一整座城市都变成了这样,冲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不能往外跑。
"跟我来!" 她一把拽住发愣的妹妹,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啊?" 陆雨娟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边跑边慌慌张张地问,"我们不往外面跑吗?大门就在那边啊!"
"跑不出去的。" 陆雨萱语速极快,脚下不停,"30 秒连车站都出不去,外面指不定有多少。往里躲,找封闭的小房间,比在开阔地安全。"
"那、那躲哪儿啊?"
"先上二楼!"
二楼是餐饮区,店铺多,后厨和储藏室都是封闭空间,门也结实。总比在大厅里当活靶子强。
倒计时的声音在脑海里不紧不慢地响着,每一声都在催命。姐妹俩顺着楼梯往上冲,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还有人摔倒的闷响。陆雨萱不敢回头,拽着妹妹一口气冲上二楼。
餐饮区的灯还亮着,可大部分店铺都空着 —— 工作人员刚才都在大厅里,多半已经……
她扫了一眼,径直冲向最里面那家家常菜馆。
"这边!"
两人冲进店里,穿过空荡荡的大堂直奔后厨。灶台上还摆着没收拾的食材,显然人刚才都出去了。陆雨萱一眼瞥见角落的储藏室门,一把推开:"进去!"
陆雨娟先钻进去,陆雨萱紧跟着闪身进来,反手带上门,按下了里面的插销。
厚重的铁门 "咔嗒" 一声锁死。
几乎是同时,脑海里的倒计时走到了最后一秒。
【3……2……1…… 游戏开始。】
尖锐的警笛骤然在耳边炸响,姐妹俩吓得一激灵,纷纷捂住耳朵往后退。警笛声来得快去得也快,紧接着,震天的非人嘶吼从四面八方炸开,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尖利得扎耳朵。奔跑的脚步声、重物倒地的闷响、骨头被啃咬的脆响…… 隔着铁门都听得清清楚楚,乱糟糟搅成一团,像有成千上万只野兽在外面撕咬。
整座车站,不过几秒就成了屠宰场。
陆雨娟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陆雨萱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膀上,不敢出声。
陆雨萱也贴着货架死死盯着铁门,心脏狂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她们…… 活下来了?
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储藏室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米面和调料的味道,仔细闻,还混着一丝淡淡的…… 腥气?
陆雨萱皱了皱眉。
不对。
储藏室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她迅速四下打量,借着微弱的光线,才注意到货架背面似乎蜷着个什么东西。
下一秒,那东西动了。
陆雨萱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一把将妹妹护到身后。
黑暗中,一道佝偻的身影缓缓站起。那是个穿厨师服的男人,半边脸已经烂得露出了骨头,浑浊的眼珠在暗里泛着灰白的光。它盯着姐妹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然后猛地张开嘴,嘶吼着扑了上来。
原文 菠萝包轻小说 末世,我与少前角色的终末征途
这算同人的同人文吧。
轰隆--
巨响炸开的瞬间,熟睡的苏诗瞳被吓得一个机灵就清醒了过来。
大厅的扇窗户应声碎裂,玻璃碴子像暴雨般劈里啪啦砸在地上,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悬在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剧烈摇晃,明灭间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方才还弥漫着低低鼾声的接待大厅,刹那间死一般寂静。
几十号人不约而同地仰起脸,屏住呼吸盯着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灯。有人下意识抱住了脑袋,有人攥紧了怀里的包裹,连方才在睡梦中嘟囔的孩子都被母亲死死捂住了嘴。
几秒后,灯管嗡的一声,重新亮了起来。
"妈的……又炸了什么地方……"
不知是谁低低骂了一句,紧绷的气氛这才稍稍松动,有人控制不住情绪,轻声啜泣起来,是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苏诗瞳费力地把蒙在头上的旧毯子拽下来,撑着冰凉的墙壁坐起身。她眯着眼睛,茫然地扫过眼前这片狼藉——横七竖八的地铺、散落的矿泉水瓶和随意丢弃的生活垃圾,还有一张张写满疲惫与惊恐的陌生面孔。一种荒诞、不真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天。
距离那场毫无预兆的灾难爆发,才仅仅过去了两天。
两天前她还在为体重新涨的两斤愁眉苦脸,对着衣柜里的裙子反复比对哪件更显腰身,偷偷在心里憧憬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她的世界里最大的烦恼是期末论文、是奶茶三分糖还是五分糖、是暗恋的男生今天有没有给她的朋友圈点赞。
然后一切都碎了。
没有人说得清第一只丧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等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街道上乱作一团。人咬人,人吃人,更有人趁火打劫。传染的速度快得离谱,像一场烧遍全城的野火,不过几十个小时,整座城市就沦为了人间地狱。
接下来的记忆断断续续,混乱不堪,警笛声、哭喊声、汽车撞击的巨响,还有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低沉的嘶吼声……
她是幸运的。就在她六神无主的时候,哥哥苏武找到了她。那个平日里总跟她拌嘴、抢她零食的哥哥,那天浑身是血地撞开家门,二话不说把她背在背上,一路穿过三条街,把她送进了这所警察局。
"待在这儿,哪儿都别去,等我回来。"
他只来得及留下这一句话,塞给她一把水果刀,就转身冲进了外面的漫天硝烟里。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苏诗瞳抬手捋了捋黏在额角的长发,打了个哈欠,眼眶却有些发酸。她重新靠回冰冷的墙面,仰头望着斑驳的天花板。昨晚又是一个漫长得看不到头的夜——枪声从入夜就没停过,夹杂着零星的惨叫,一直天蒙蒙亮才渐渐平息。
她几乎一夜没合眼。这地方还守得住吗?哥哥他……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念头一个接着一个地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得心口发紧。苏武走的时候说,他去执行任务,很快就回来。可已经过去一天多了,半点消息都没有。警察局里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她问过好几个警察,都摇头说不清楚。
不祥的预感像冷水一样,顺着后脊梁慢慢往上爬。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苏诗瞳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哥哥那么厉害,肯定没事的。他从小打架就没输过,一定没事的……
"开饭了!都过来领饭,一人一份,排好队,不要挤!"浑厚的男声从大厅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拎着两个食品箱走进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他又高声重复了一遍,原本散坐在各处的难 民们才纷纷起身,拖着步子往门口挪。有人走得急,绊倒了地上的瓶子,引来一阵低低的咒骂。
苏诗瞳也跟着站起来,腿脚有些发麻。她排在队伍末尾,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接过自热米饭,沉默地转身走开。没有人说话,整个队伍安静得诡异,只有食品箱开合的咔哒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灾难才过去两天,人们就已经学会了沉默。
很快轮到她。
"谢谢。" 她接过自热米饭。
警察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去拿下一份。
“那个……”苏诗瞳攥着自热米饭,指尖摩挲这坚硬的防烫纸壳,犹豫了片刻,开口询问道:“请问,你们有苏武的消息吗 ?”
“苏武?"警察顿了顿,打量了她两眼,"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妹妹。”
“哦——苏武的妹妹啊。”他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叹了口气,“实话跟你说吧,我们也不太清楚。你哥前天下午被调到市 中心体育场那边了,那里设了个大型收容点,人多,缺人手。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昨晚后半夜,我们跟体育场那边断了联系。无线电呼叫了好几次,没人应。现在外面乱成一锅粥,也派不出人去查。”
断了联系?苏诗瞳如坠冰窟,手指猛地收紧防烫纸壳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警察见她脸色发白,勉强笑了笑,安慰道,“那地方人多,武器也足,说不定只是通讯设备坏了。苏武那小子我知道,机灵得很,跑得快,手也稳,肯定没事的 。”
他话音刚落,肩头的对讲机突然炸响。
“队长!它们来了——很大一批——大门要守不住了——”紧接着是一连串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枪声,混着嘶吼和电流杂 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苏诗瞳下意识捂住耳朵,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咚咚狂跳起来。
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了一眼苏诗瞳,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咬牙咽了回去。他一把抓起对讲机大喊了起来:“我马上到”随即转身就往门外冲,靴子踩得地面咚咚作响。
大厅里的人也都听见了。
方才还沉闷的空气一下子炸开了锅,有人站起来往门口张望,有人慌张地收拾东西,女人的哭声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压抑,也更绝望
苏诗瞳贴着墙根慢慢滑下去,抱着自热米饭靠坐在地上。冰凉的墙壁透过薄薄的T恤渗进来,却压不住手心的冷汗。
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她想做点什么,想站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腿软得像灌了铅。她茫然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围的人——有人低着头,机械 地往嘴里扒饭,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有人抱着膝盖缩在角落,肩膀抖个不停;还有两男的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濒临崩溃的火气。
枪声就响在墙外,不远。
一声接一声,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苏诗瞳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自热米饭握在手里,早就凉透了,她一口都没动。枪声渐渐稀疏下来,从密集的爆豆声变成零零散散的点射。
大厅里的窃窃私语反而多了起来。
“枪声少了……是不是、是不是打退了?”
“打退个屁!你没听见刚才喊守不住了吗?我看是……是人没了。”
“别瞎说!”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儿等着?”
“不然能去哪儿?外面全是那玩意儿……”
有人提议趁现在赶紧从后门走,又有人反对,说外面更危险。争论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哭腔,乱成一团。
苏诗瞳的心也跟着越揪越紧,她下意识握紧了摸口袋里的刀柄。
她看向大厅的正门。那扇厚重的铁门紧闭着,门外安静异常,反而比枪声大作的时候更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啪嗒、啪嗒。
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由远及近。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门口。
门被猛地撞开了。
是刚才送饭的那个警察。他一瘸一拐地冲进来,左腿的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脸色惨白得像纸。他扶着门框喘了口气,声音 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跑……快跑!正门破了!丧尸涌进来了!走侧门——快!”
他说着,用尽全身力气把大门往回拉。厚重的铁门缓缓合拢,门外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像无数只野兽在撞门。
苏诗瞳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门缝。
就在大门即将合上的最后一刻——
一道惨白的影子猛地扑了上来。
警察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那东西按在了地上。门缝 里,苏诗瞳只看见一张腐烂到看不清五官的脸,和一双浑浊发白的眼睛。
门外传来撕咬的声响,还有骨头碎裂的脆响。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有人尖叫起来,紧接着,厚重的铁门传来了第一声撞击。
原文(菠萝包轻小说 丧尸少女的末世生存指南)
以底多米托斯大陆为背景的架空故事
莱门×图特
-------------------------------------
“辉自华盖,璇玑日中,辉至云门,形似中天之日,此为一劄。”
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背完这一句,莱门偷偷撇过头做口型,问他身边的孪生哥哥。与他相同容貌的哥哥并没有回应他,像只远眺的小雪貂一样挺直脊背,目光钉在老祭司浑浊的双目正中,深壑纵切的眉心。
十三岁的双子已经在老祭司手下修习三年,早就知道这老人双耳失聪。且不同于双子们砂金一般灵动鲜艳的眸子,他那两颗混沌的磨砂石似乎已经与眼窝根处粘成一体,再不能转动——至少双子都没见过。
但因此就把老祭司当成一个又聋又瞎的残废老人,在他面前随性而为,也是行不通的。
“哇啊啊啊!!!”
莱门没忍住叫出声来。随着老祭司抬手的动作,他整个人被吊在半空晃荡,一阵头晕眼花。
“哥哥!救我!!”
图特对这情形司空见惯:“莱门,在爷爷讲课的时候说小话是你的不对,这是应得的惩罚。”
很显然,这只是一次温和的警告,莱门很快就被放了下来。捂着被衣领子勒疼的脖颈,他嘟囔:”可是《泉中谕》我们都学了半个月了,到现在都不解释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根本背不下来……“
“态度不至纯,心念不专一,如何背得?”老祭司沉钟一般的声音在石室中响起,莱门还想说些什么,也不由得觉得脊髓内里嗡嗡作响,噤了声。
“泉中圣谕,重在顿悟。字皆虚饰,意在心神,唯有浮去表之杂念,方能深入字词之下,神妙自在其中。”
声压逼人,但每当老祭司开始满口玄乎艰深的话时,莱门的心思又禁不住要往远了飘。比如这石屋,这族落,甚至这地底世界,都从他的心神之下掠了去。他眼前又出现了锆石色的天空,水痕似的白云,踩在地面上生活的人们有着砂金一般细碎蓬松的头发。总有一天他会亲眼见到的,这些都是和哥哥一起在藏书室里偷偷翻到的,千真万确。
在莱门神游地外时,图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似的,在冗长的说教中把脊背打得更直,更挺拔。而那位皱缩成一团的老者似乎也沉浸在自己的话语中,与身形极不相称的洪亮声音又多了几分殷切。
“你二人天资聪慧,为不枯泉族落之继任……”
“……为不枯泉族落之继任阿蒙拉,将泉中谕,昭告天下,以示双神之恩惠遍及万物,不枯泉之慈雨润泽万世。奏乐!”
十余日后,方磬髙鸣。人皮鼓的闷声震得图特眼窝深处发烫、生疼。十人圆舞,太阳象征的圆心处,老祭司用圣泉水洗濯过的双手将图特上身罩衣随交领脱下。于是由篝火的热光,在图特冷白的脊背剜出两道极深、极重的阴影来。
“授痕开始。”
又是一声高亢尖锐的磬声,叮——嗡嗡,像是要碎裂当场。
滑腻的金色油墨在血红的小碟里微微摇荡,一排长长的冷针过了篝火,都交递到老祭司手里。
“辉自华盖,璇玑日中,辉至云门,形似中天之日,此为一劄!”
第一针落在胸骨柄上。当图特吞咽的时候,还未完全凸起的喉结就在这点上下抟动。着力的瞬间他脑海一片空白,金色的双眼瞪着粗糙的石顶。声音、色彩、知觉在他脑门里打着旋,被冲得很远很远。
或许是起始这针位置落得恰当,图特甚至没发出声音。
“辉自手足,四体四芒,日月星辰,运转其中,此为二劄!”
人群中起了一丝骚动,其中分出四个健壮的年轻男女,列队走向圆心,又从老祭司手里接过金油和长针,分立图特的双手双脚处下针。
“四芒同转,轮替有常,圣痕同显,四时同辉。”
图特像是回到了一周前,他和莱门手脚并用,在藏书室的高梯上反复爬上爬下。坐在软垫上翻开那本书后,酸痛才渐渐涌上四肢。而当他们读完时,手脚都麻木得没有了知觉,花了半天能扶着墙勉强行走。
“烟云蒙尘,不抵其辉,拨云见日,其火昭昭。”
老祭司从篝火下取了木炭,分装五盒。四个男女各取一盒,余下一盒的炭灰,他铺在了图特胸前密密麻麻的墨孔上。
图特惊醒了,他惨叫出声。可睁大的眼依旧是干涸的,直直盯着岩顶。他突然觉得痛了,刺痛、牵扯痛、炽热的痛逼得他在白色的石台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次又一次抽动着身子。
情绪也由此复活。他怕起来了,开始奋力挣扎,但手脚都被按住,巨大的无力感也按住了他。要被钉死了,要被做成荒谬的标本了,还是为了伪神。图特想起来那本书里的内容,又是一阵拼死抵抗。
然而图特无法借力。他像只待宰的家禽被抓着手臂拎起来,双脚还未点地便被绑了手腕脚腕。紧接着后背传来的刺痛,对他来说竟已经不那么难忍。
“其辉化翼,生于肩背,翱翔天外,此为三劄!”
图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背上就要多出翅膀了。
图特当然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最先参透《泉中谕》,却还是不得资格。本不该是他做这“阿蒙拉”,完成这授痕仪式。只因他虽一贯努力记诵领悟,共鸣天赋上始终落后莱门。
而他的弟弟,在得知神的真面目后,便真的插翅飞离了这地下。
针刺还在继续。图特已经痛到无力喊叫,眼睛依旧是干涸的。这算如愿以偿?他竟笑了。
我有翅膀了,金色的。一针一针地,被钉在这石台上。
我有翅膀了,他想,面前又浮现出自己孪生弟弟的脸来。于是他嫉恨得挣扎,只留了一地斑驳的血点子。
主要围绕着魔界七宗罪与天界七美德展开的人界日常。
=====
天使与恶魔的xp输出自嗨oc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