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观名字还没想好!
鲜有人知的存在,祂们在我们未曾关注的地方默默地执行着各自的使命,地质循环从未停止。
故事以【灰岩的勇者】的视角为起点,与后来遇到的花岗岩【褪红岗哨】与自称【十夜】的页岩,探寻这片土地的过去、或是为自己溯源、又或是寻得归宿
角色设计灵感均取现实中的岩石与矿物
角色成分:人外100%,大部分为自然产物(非生物),少量血肉生命。
这是一个年轻的刽子手【索米斯缇】与教堂的庇护者【安迪丝】,在真假对错无从得知,人们为此争辩、为此厮杀的世界中寻求认同,或是一同反叛的故事
这个过程中有人为自己的真理死去,有人为死去的谁改头换面,两个年轻的伊诺尔又能否在纷争中幸存下来呢?
纯架空世界观,背景与设计参考文艺复兴时期
角色成分:伊诺尔100%,此为我的原创生物,拥有符号化的外观,体型与人类以3\5换算。非生命体,依靠“磁力”支持身体活动
这是一个名为【罗刹】的小玩偶探寻存在的意义,并和他的监护者【狐面】在旅程中逐渐发现所处世界真相的故事
纯架空世界观,设计风格多样,取各种偏复古形式的玩偶元素
角色成分:玩偶100%,均为非生物
世界观名字还没想好!
这个世界遍布名为“怪谈”的超自然事物,人们需要在这些幻象和现实间生活,并保证自己不变成怪谈。
这个故事将以两个视角展开,高中生【耶罗】迄今为止的见闻与机械小鲨鱼【晓】在研究所中的生活。叙述风格分别对应日式怪谈RPG与类scp。
科技水平略高于我们的世界,设计偏现代
角色成分:有人类,人外类型中有亚人、机械构造以及超自然生物
这个故事围绕【瑞兰】与【沃尔卡】为自己的故乡或族人争取权益的历程,以及他们在旅途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居民展开。
纯架空世界观,设计以幻想风格为主
角色成分:人外100%,有神明
血月纪元的机械神域:神灵复苏
神灵并非新生的闯入者,而是世界结构中被长期抑制的“原始意志”苏醒。整个血月机械神域,本质上是上古时代一场失败神战的“遗迹囚笼”。
一、神性结构:从机制到意志
现象表现:世界开始出现无法用现有仪式修复的“逻辑裂痕”。例如,某区域的建筑无视几何法则,自行生长成生物器官的形状;血雾管道中流淌出具有独立意识的“银色逆流”;静默者议会的情绪脉冲开始被未知的“低语”干扰,偶尔释放出完全矛盾(如慈爱或悲伤)的指令。
1.苏醒的序曲:结构性“故障”
根本原因:构成世界基础的“三原初意志”——锻造之神“万机之脉”、血肉之神“孕育之巢”、梦境之神“织谎者”——在漫长的囚禁与能量汲取中,开始恢复微弱的自我意识。它们的“苏醒”并非以完整形态降临,而是其本质力量开始渗透世界的“防火墙”。
2.神性本质与目标
万机之脉 (The Omnissiah’s Pulse)
本质:纯粹逻辑、绝对秩序与永恒运动的意志化身。并非创造者,而是“将一切存在纳入完美运转体系”的强制同化力。
苏醒迹象:金属产生超出设计图的精密分形结构;齿轮开始以超越物理极限的效率自转;部分区域的时间流速出现可测量的微小差异(加速或减速),形成“效率孤岛”。
目标:将整个血月神域,包括所有生命与神灵,改造为一个无损耗、无意志、永恒运动的“终极机械”。它视其他意志为需要消除的“摩擦系数”。
孕育之巢 (The Nurturing Nest)
本质:无差别生长、融合与繁衍的生命冲动。追求万物血肉相连、意识共通的混沌温床。
苏醒迹象:建筑物长出真正的肌肉与神经束,并开始搏动;不同物种(甚至机械与生物)的接触面发生不可控的融合,产生新的共生畸变体;集体梦境开始重叠,人们在梦中共享感官与记忆。
目标:消除一切个体边界,让世界回归到单一、巨大、不断增殖的“生命母体”。它视分离与独立为病态。
织谎者 (The Weaver of Lies)
本质:现实结构本身的叙事性与可变性意志。它并非说谎,而是认为“一切稳固的真实皆为粗糙的谎言”,致力于将世界解构为无限可能的故事线。
苏醒迹象:历史记录自动改写,出现多个互相矛盾的“正史版本”;物理定律在小范围内暂时失效,被临时的“叙事逻辑”取代(例如,在“英雄传说”活跃的区域,个人可能暂时获得超常力量);语言本身变得不稳定,词汇的含义随语境剧烈漂移。
目标:将世界彻底“故事化”,让一切存在都成为可被随意编辑、涂抹、重述的叙事元素。它视永恒的真理为最无趣的监狱。
二、社会与政治的剧变
神灵的复苏并非带来明确的启示或神谕,而是引发了基础规则的松动与竞争,社会结构因此陷入前所未有的动荡与重组。
1.信仰体系崩塌与重构
机械命定论的破产:当“零件”开始拥有不可预测的“自我意志”,当“神圣机械”本身出现无法解释的“错误”,旧有的信仰根基瞬间动摇。社会陷入集体性的认知危机。
新兴教派与分裂:
归源派:认为苏醒的神灵才是世界的“真主人”,主张主动拥抱异变,与神灵融合。他们举行危险的仪式,试图用自身血肉献祭以取悦“孕育之巢”,或故意扰乱逻辑以接近“织谎者”。
净除派:坚信神灵是必须被清除的“系统病毒”。他们比认知净化局更加极端,主张用物理手段摧毁一切异变迹象,甚至不惜破坏城市基础设施以切断神灵的“感染源”。他们崇拜的是一种极端的、排他的“纯净虚无”。
调律者:少数试图在诸神意志间寻找危险平衡的团体。他们研究异变的规律,试图像调试复杂机械一样,“调节”神灵影响力的强弱与范围,使社会在夹缝中幸存。他们被视为机会主义者或狂热的赌徒。
2.政治权力格局的重洗
圣枢议会的失效与异化:静默者们首当其冲,成为神灵意志直接冲击的通道。部分静默者的意识被神灵意志覆盖或污染,开始输出混乱矛盾的指令;另一些则在与神灵意志的对抗中精神崩溃,导致其控制的区域陷入“无指令”的混乱。议会的统一权威名存实亡。
工会-宗族复合体的抉择:
技术升华:部分熔炉宗族和管道工会,在“万机之脉”的影响下,技术能力突飞猛进,但也变得极端冷漠和非人化,视同胞为可优化的资源。
血肉融合:另一些则在“孕育之巢”的诱惑下,主动进行大规模生物融合实验,创造出强大的、但心智混沌的共生体军团,割据一方。
叙事篡夺:少数精英在“织谎者”的领域内,学会了小范围修改现实规则的能力,成为类似“巫王”的存在,通过编织对自己有利的“局部叙事”来统治领地。
认知净化局的崩溃与转型:面对远超“认知畸变”规模的神灵现象,旧有的监控与清除手段完全失效。净化局内部迅速分裂,一部分极端分子加入“净除派”,另一部分则转化为秘密研究神灵力量的“禁忌学识会”,甚至试图与神灵进行危险的沟通。
3.社会阶层流动与冲突激化
“神选者”阶层的出现:极少数个体因偶然或特质,与某位神灵的意志产生了较深的共鸣,获得了超常的能力。他们可能成为新兴教派的先知、军阀或恐怖的变异怪物,打破了旧有的宗族-工会权力结构。
锈渣遗民的“崛起”:长期生活在不稳定边缘的遗民,对剧变的适应力反而更强。他们中涌现出能本能利用环境异变的“生存大师”,或是对神灵低语有独特抗体的“清醒者”。一些遗民部落甚至利用神灵力量,短暂地夺取了资源丰富的区域。
梦境测绘师的黄金与末日:他们的知识变得空前重要,各方势力都试图抢夺他们绘制的地图与规律总结。但同时,他们的工作也变得更加致命,“织谎者”的活跃使得地图的有效期以小时计,直接接触神灵叙事线更是会导致疯狂的加速。
三、生存策略与世界观颠覆
神灵复苏后,旧有的生存手册全部作废,新的法则在血与混乱中书写。
1.新生存法则
地域性规则:物理定律和逻辑规则不再是全球统一。踏入一个区域,首先要判断它目前受哪位神灵的影响更深:“万机之脉”区要遵循绝对的效率与秩序,任何冗余都可能被“优化”掉;“孕育之巢”区要避免个体分离,保持与他人的连接,否则会被环境视为异物排斥或吞噬;“织谎者”区则必须快速识别并适应主导的“故事规则”,扮演好当前叙事要求的角色。
资源定义的改变:
稳定:成为最稀缺的资源。不受神灵意志剧烈波动的“中性区域”价值连城。
信息:关于神灵活动规律、区域规则变化的信息,比食物和武器更重要。
意志力:保持自我认知连贯性的能力,成为个体生存的核心素质。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抗神灵意志同化的人,被称为“锚点”,是团队生存的关键。
同盟与背叛:传统的血缘或契约关系变得极其脆弱。同盟基础变为短暂的“规则兼容性”和共同的生存目标。背叛常常并非出于恶意,而是因为一方被神灵意志深度影响,其本质已发生改变。
2.终极矛盾的显化
复苏即是毁灭:神灵的彻底苏醒,很可能意味着当前世界结构(即使是扭曲的)的完全解构。无论是被机械同化、血肉融合还是叙事消解,现存的文明与个体意识都将迎来终结。
没有胜利者的战争:圣枢议会、新兴教派、神选者、遗民……所有势力都在挣扎,但他们的斗争可能只是在为最终降临的神灵舞台增添戏剧性。真正的冲突在于三位原初意志之间不可调和的本质矛盾,世界的最终形态,取决于哪一位(或哪一种结合)能占据主导。
意义的重估:在旧世界,“履行职能”就是意义。在新世界,当“职能”本身都在随时变化甚至消失时,个体的存在意义被抛回给每个幸存者自己。是挣扎着保持“自我”直至最后一刻?是主动投入某个神灵的怀抱以换取形式的延续?还是在瞬息万变的恐怖中,寻找短暂的人性连接与创造?这成为每个清醒者必须面对的终极问题。
神灵的复苏没有带来救赎的希望,而是将血月纪元推向了更加深邃、混乱且充满哲学性恐怖的终局。生存不再是维护秩序,而是在多重意志的撕扯下,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关于“自我”定义的绝望坚守。